No Picture
成長篇

向山舉目——從西峰到醋山(愛正)2016.04.20

古往今來,山總能給人帶來無限的遐想。我見過形狀不同、顏色各異的山,唯有兩座讓我終生難忘。一座位於我童年時的老家,另一座位於南半球的新西蘭。我初次見它們時,都是身陷困境之中。可惜當時我並不知道,這天地山水間有位神奇的造物主,更不知道可以“向山舉目”,可以向祂禱告、呼求。我以為只是在不經意間看見了兩座山。 […]

言與思

要我去,還不見得想去呢!(吳蔓玲)2015.12.07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言與思”專欄。文/吳蔓玲。我聽說,難民不見得都想移民加拿大,除非他們有親戚住在加拿大。這是可理解的,離鄉背景大遷移要面對的挑戰,對沒經歷過的人是很難想像的。前些日子,我看到一則對一位來自中東難民的訪問,他原是醫師,但為自己能夠在學校找到工友的工作歡喜,認為自己算是幸運的,他打算再讀點書。 […]

事奉篇

弄假成真

惟誠接過來一看,是美國移民局對因受宗教迫害而申請移民的人,提出的與信仰有關的常見問題。“你如果幫助我把問題翻譯出來,並寫上答案,我可以付你報酬。”女士補充道。 […]

時代廣場

亞裔新生代基督徒的走向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臨風 美國人口增長速度最快的族裔不是西裔、非裔,乃是亞裔。 2012年,美國亞裔大約1900萬,占美國人口的5%強。據估計,到了2050年,亞裔將超過4千萬,占9%的人口。不過在美國社會,亞裔以及亞裔文化一向失聲,在基督教界也不例外。猶太裔人口在美國只占1-2%,但是猶太人以及猶太文化的影響力卻到處可見。 亞裔種族複雜,按地區可歸為三大類:東亞、東南亞和南亞。其中英語流利的占64%。有83%的人屬6個人種:華人、菲律賓人、印度人、越南人、韓國人和日本人。總的來說,美國亞裔新移民多,所受的教育及收入,都超過其他族群。近年來,失聲的亞裔,開始改變在美國社會的影響力。 在亞裔中,有42%的人自稱是基督徒,包括22%新教徒,19%天主教徒。這遠低於美國基督徒的統計數字(75%),分配也並不均勻。大多數菲律賓人自認是天主教徒,而韓國人自稱為新教徒的最多。據估計,全美有7,123間亞裔教會(主要使用語言非英語),其中韓國教會有4,000間,華人教會有1,200間。雖然這個數字並不一定準確,但是其比例可以作為參考。 亞裔領導的“多族群教會”興起 亞裔移民的下一代很少留在原來的亞裔教會,成年後多數選擇多族群、多文化的新型教會,例如Mosaic,Newsong,等等。這類新型教會沒有傳統教會“文化戰爭”的包袱,與文化接軌良好,充滿活力。近年來有更多亞裔領導的新型教會出現。他們更能滿足亞裔下一代的需要。這批領袖都是三、四十歲的亞裔新生代。 例如:著名的Francis Chan與他在北加州所開拓的新事工、“今日基督教”機構《領導》雜誌編輯Skye Jethani(印度移民第二代)。2014年10月號《今日基督教》雜誌中(“Asian Americans, Silent No More”),韓裔作者Helen Lee介紹了好幾位有影響力的領袖:包括芝加哥的Peter Hong牧師、David Choi牧師、三一神學院的Peter Cha教授,西雅圖的Eugene Cho、加州灣區的Steve Quen,等等。這是個非常可喜的新氣象。 這個新氣象反映了近年來大學校園裡大批亞裔歸主的現象。許多名校(哈佛、普林斯頓、柏克萊加大、斯坦福、德州大,等等)的基督徒團契,有越來越多的亞裔學生歸主。就以美國校園團契(InterVarsity)主辦,三年一度的“爾班拿宣教大會”(Urbana Conference ,或譯為“厄巴納宣教大會”)為例,2012年大會在16,000位參加者中,有將近40%是亞裔學生,遠超過2009年的24%。 對此,波士頓華人佈道會的陳卓明牧師向《今日基督教》的自由作家Tim Stafford說(參“The Tiger in the Acadmey,” 2006-4-1, Christianity Today.): “如果有人問我,華人移民相信什麼宗教,我要說‘財富’,這就是他們的生活和夢想。他們希望得到錢財上的安全感。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要受教育——不是任何一種教育,而是能賺錢的教育。 他們認為,只要有錢就會快樂,金錢是人生的答案。可是,當人們有錢,生活舒適以後,他們的下一代開始感覺人生缺少了什麼。下一代亞裔美國人正在尋找金錢不能滿足的人生目的。許多人正在尋找上帝,這不是基督徒父母給他們的影響,這些尋找的人並非出身於基督教家庭。” […]

No Picture
事奉篇

一代傳一代事工

James Yu/譯者:賀安慈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一、我的心路歷程 文化蒙蔽我們:我的民族、家人,和我自己          1979年復活節,我12歲,在以移民為主的教會受了洗。就在這之前的幾個月,我所知的世界塌陷了,到現在,我還在想如何將它一塊塊補回來。          故事要從我們全家在78年12月16日登上往美國的飛機說起。我仍然清楚地記得那天清晨,親戚們在台北機場,淚流滿面地向我的家人告別,說:“如果在美國待不下去就回來……”他們告別時所流露的情感,是我當時無法領會的。           在這之前,我生活的天地十分狹小。我生長在台中鄉下,一個天真又單純的地方,家裡連電話都沒有。上了飛機後,渦輪引擎的高速響聲讓人有耳聾之感。飛機停在跑 道上好幾個鐘頭,我們也坐在通風不良的機艙內乾等。父親猜想大概發生了什麼事,但沒有人知道。我們坐在那兒,像在等待永恆。          我們終於飛離了台灣,直到抵達東京轉機時,才聽說美國與台灣斷交的消息。我的父母低聲交談了好一陣子,我留意到母親滴下眼淚。我心裡自問:“發生什麼事了?”12歲的我不明白。 文化界定我們:中國文化、美國文化,以及教會         我們於晚間抵達夏威夷。“這就是美國啊!”我自忖,“好多陌生人,好多白人。”我們緊抓著行李,跟著父母急忙通過海關,搭上轉往洛杉磯的飛機。          終於到了美國本土,機場很大,到處都是電扶梯。在電扶梯上,我們遇見了迎面而來的姑丈。現在回想,在偌大的機場看見我們並不難,生平第一次,我們成了少數民族。          自那天起,我們就生活在異地的陌生人中。惟一有歸屬感的時候,是華人教會每週的聚會,以及每月一次到中國城。教會成了我們惟一的社交圈。但在教會中,我最好的朋友都是年長的第一代移民。雖然也有一些與我同年、在美國出生的孩子,我卻很害怕跟他們交談。         上學的頭幾天一片模糊,他們說的話我一點都聽不懂。我很慶幸弟弟和我在同一所學校,但不知姊姊獨自在高中過得如何。在一大群陌生人當中被孤立,一定不好受。        我很快發覺,要活下去必須學好英文,所以和弟弟看很多電視節目。週末時,我們養成了去教會的習慣,主日崇拜、主日學,週五晚間團契,以及教會詩班,從不缺席。我對那些日子有美好的回憶。 文化聯合也分隔我們:OBC,ABC,和我們的未來。         15歲時,我的英文講得很流利了,但就文化而言,我和學校的白人朋友,卻有著數洋之隔。雖然在教會裡也有與我同齡、在美國出生的中國孩子(ABC),我卻與他們沒有來往。我怕他們嘲弄我的英文,所以只跟像我一樣具有雙重文化背景的,或英語說得比我更菜的人在一起。          這時候,正是1980年代初期,大批華人擁入洛杉磯。他們一波接一波來到我們教會。這些家庭的孩子,英文自然說得不好,於是,我們立刻成了他們所依賴的大哥 哥、大姊姊。與他們分享自己有過的掙扎,告訴他們如何做這做那,就成了我們的家常便飯。畢竟,只有過來人才懂得新移民的辛酸。          我們的青年團契,是由從香港來美讀大學的年輕人帶領的。聚會時,多半使用英語,即便每個人都聽得懂國語。小組中,ABC很少,或許他們心裡裝不下我們這些在海外出生 的華人(OBC),在下意識中,我也討厭他們排斥我們。許多年長者要我邀請他們參加青年團契,但我躊躇不前,沒有採取行動,只是遠距離看他們每週搞在一 起,在教會遊蕩。我納悶,“ABC對上帝和教會的感覺,總是那麼遲鈍嗎?”我對他們十分挑剔。 […]

No Picture
事奉篇

華人教會英語事工甘苦談

文╱James Yu 譯╱陳路 本文原刊於《舉目》21期 複雜的組合:OBC、ABC和ARC      本人為在美成長的華人移民子弟(American Raised Chinese,簡稱ARC)。近25年,我親身觀察第一代移民在美闖蕩的艱苦,並在華人移民教會擔任過各樣的服事工作,從事教導、傳道逾15載。在過去的7年中,我先在教會帶職擔任英文部牧師5年,後兩年,改為全職。       我見識過教會因英語事工而引發的諸多紛爭,自己也曾受傷纍纍。不過,以前我看為嚴重的事,現不再介懷,因為我對英語事工的想法已有了改變。新的觀念漸成雛形,姑且名之為“融合觀”(Integration)。我相信上帝對廿一世紀北美華人教會有重大託付,透過上下兩代信徒的融合溝通,使教會趨于合一與和解。       首先,讓我解釋一下什麼是“在美成長的華人子弟”(ARC)。      當第一代華人移民(Overseas Born Chinese,簡稱OBC),從香港、台灣或大陸移民到美國時,他們多半已屆臨自主做決定的年齡。他們做出移民的決定,可能基于不同的理由。不過,初抵異邦,為融入異國文化所經歷的驟變衝擊,都不可避免地在心中留下了不可抹滅的創痕。       然後他們在美生兒育女。初時第二代的確為他們帶來歡欣與希望,爾後卻給許多移民父母帶來挫折,成為身上的一根刺。他們的子女就成了第二代移民(American Born Chinese,即在美出生的華人,簡稱ABC)。      此外,其實還有一群隨著父母飄洋過海到美國,與父母一同經歷各種移民經驗的幼童(American Raised Chinese,簡稱ARC),他們雖然和ABC一樣是在美國成長,卻有許多OBC的特徵。最獨特的一點是,這些人多半兼通雙語、雙文化,可游刃有餘地適應OBC與ABC的文化,足能充當橋樑。我本人就是一名ARC。      言歸正傳,再回頭來談華人移民(OBC)教會中的英語事工。1994年5月,《洛杉磯時報》刊登了Doreen Carvajald的一篇文章,〈力挽“默默出走”的狂瀾〉(Try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