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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超越青春期 --回應〈我能不能走得慢點〉

劉同蘇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青春期的憂鬱          這位自稱“混混”的弟兄實際很不混混。他用如此之長的文字嚴肅地剖析自己,從而,用自己展示了海外大陸基督徒目前的普遍生命狀態--靈命青春期。          人在青春期,前瞻進入成年的路漫長無盡,後顧重返童稚的門又已關閉。由此,感到無所適從,有點兩面不沾邊,被夾在“埃及”與“迦南”之間的意思。于是,苦悶,絕望,消沉,自憐自艾,怨天尤人,這就是青春期的憂鬱。目前,在海外大陸基督徒中,持此心態的人不在少數。          當然,也有人將青春的追求轉為狂熱的躁動。以狂熱的情緒宣洩在幻想中,躍進實際上並沒有真正臨到的成年,這就是青春期的狂躁。自九十年代末以來,在海外大陸基督徒中熱起來的某些極端靈恩現象,明顯帶有青春期狂躁的症狀。          憂鬱和狂躁尚不是“混混”。那些把年少的幼稚當作完全生命的人,才是真正的“混混”。那些長著鬍子卻硬賴著要吃奶並且自我陶醉地“過家家”,而不肯承擔成人責任的人纔是真正的“混混”。心安理得地混,並且就希望如此混入天國的,才是真正的可悲,可怕。 出生是為了活著          “混混”們的神學基礎,是割裂“得救”與“成聖”。拒絕長大的人宣稱:“得救”和“成聖”是獨立互不相干的兩個過程,由此,無需成聖,就可以得救,就能夠獲得永生,就至少在天國裡有了一個小板凳。          按照這種說法,一個人可以出生而不活著,卻仍然具有生命。但實際上,出生就是為了活著。出生是起點,活著是過程。沒有過程,起點也就不成其為起點。          同理,得救與成聖就相當于出生與活著。得救是把整個生命主權一次性地交在神的手裡,而成聖則是實際地將生命全過程,放在神的主權之下。如果我們不實際地把生命的每一部分,都放在神的主權之下,神對我們的主權就成為虛幻之物。          正如出生正是在活著裡面實現的,得救和成聖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真正被生出來的人不會拒絕活著。不曾活著的人,僅憑一張出生證也別想混入天國。 可憐天下父母心           青春期的人常常抱怨:家長管教太嚴。處在靈命青春期的人也有類似抱怨,〈我〉文就是一個例證。未成年人的眼界一定有未成年人的局限。他們看見成年人的自由, 卻看不見成年人的責任;他們享有結果,卻不管結果從何而來;他們看不見別人為他們所做的事情,卻總有對對方不滿之處;他們把恩典看成是自然而然的當然,卻 把管教視作毫無必要的累贅。          抱怨自己沒人管的孩子從沒想過自己吃的東西,住的房間,穿的衣服,用的書本是從哪裡來的。是他們的父母以每日的辛勤勞作為代價,才使他們可以自然而然地享有這一切。           玩耍到深夜兩點才回家的孩子,只覺得玩耍痛快,卻沒有意識到深夜在外的危險,和晚睡對學習和發育的影響;只看到父母對他們的批評和限制,卻沒有看到白天工作了一天的父母,揪著心等他們到深夜。          〈我能不能走得慢點〉一文的作者提到《民數記》,可見是實在地体驗了曠野的歷程。問題是,據他的体會,可以看出他尚未真正体驗到該歷程的意義(身在曠野,卻不 知何為曠野和為何在曠野)。作為牧養海外大陸基督徒的牧者,我過去幾年走過的,也正是《民數記》的歷程(你在哪裡,你的牧者也一定在那裡)。          可是,我看到的畫面卻與〈我〉文的作者很不相同。在他只看見管教的地方,我還看見了嗎哪和泉水的供應,雲柱和火柱的引領;在他認為管教太嚴厲的地方,我看見 了殺父殺兄的罪惡(見《民數記》14:3-4,10),我看到了放棄永生進入死亡的打算;我也通過神曉喻會眾遠離必死之人的帳幕(見《民數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