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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換一種活法

本文刊於《舉目》64期 歡然        我上大學前,很喜歡用華羅庚創立的統籌法安排生活。比如燒水時,抓緊時間掃地或澆花,一溜小跑搶時間,一切休閑、娛樂都視為浪費時間。        進大學後,因為對所學專業興趣不大,而且愛玩兒,又走向另一個極端,浪費了不少時間。        我這種走極端的個性和生活方式,看起來非常自由、隨心所欲,以最大限度取悅自己,卻沒有真正喜樂過。我常常嘆息人生的無法完全如意、難免痛苦。        信主後,上帝帶領我換了一種活法。 不再有苦無處訴了        1992年,我第一次住進精神病院。出院後,我開始參加教會的聚會。不久,經禱告,得到了我的第二份工作——在黨委宣傳處做宣傳幹事,參與辦廠報,同時搞些日常宣傳工作。         說實話,我心理負擔很重。雖然知道我的病的人不多,但我總怕別人知道。我還怕吃藥後影響智力,做不了工作。我又想出人頭地,不想平庸一生,對名利、地位看得很重,並眼高手低,不願意做小事。        後來,聽牧師講,不要執著於信主前的人生目標,不要去抓自以為重要的一切,要按照基督信仰,建立新的價值觀、世界觀。我這才知道,事業不是人生的首要追求,名利、地位不能帶給人真正的幸福。真理才能使人生真正有價值。        認罪、悔改,倒空內心的苦水後,我嚐到了主恩的滋味。從沒有人像上帝那樣耐心聽我的苦衷,我再也不會有苦無處訴了。我真正體會到自由釋放和喜樂安息,體會到幸福,也才明白過去為什麼在人前很風光,內心卻痛苦。 名利場上求誠實         黨委是個什麼地方,是個名利場!剛去的時候,我被人笑話我寫稿子不會編假話。我負責編輯企業報副刊,同時,每個月至少得寫一篇新聞稿,在報上發表。我去採訪,總是採訪到什麼寫什麼,從不添油加醬。而且,我的寫作技巧也不熟。所以,報社的同事都笑話我。        我一直在說假話、套話上“不開竅”,所以我寫的每篇文章都是講實話,新聞稿是這樣,散文稿也是這樣。都是有事實根據的,都是真情實感的。        聖經《歷代志下》16:9說:“耶和華的眼目遍察全地,要顯大能幫助向祂心存誠實的人……”上帝的帶領沒有錯。我居然因此有了自己獨特的文風和特點。大家喜歡上了我的文章。有的人還把我的文章拿回家,給子女當範文。我有篇大塊頭文章還被大報轉載。我編的第四版副刊,在兄弟企業報中,也有很好的口碑。那10年,我在省市乃至全國的企業報系統和新聞系統評獎中,得了許多獲獎證書,裝了一抽屜。        還有一次,我參加企業報協會的論文比賽。我大寫新聞真實的必要性,結果得了一等獎。我聽從上帝的話,最後得到的是很豐厚的回報。 認真做最小的事        上帝也一直在雕塑我。我是部門學歷最高的,但我很情緒化,不耐煩做小事(剛進部門,都要從小事做起)。我常常在不順利,或覺得枯燥時,煩躁起來,甚至影響工作。        有一次,我在我最煩的校對工作上出了錯,將“一流水準”誤改為“世界一流水準”。害得大家與我一起,一張報、一張報地把多餘的“世界”兩字劃掉。        還有一次,我去外面刻字店電腦刻字,把字的尺寸弄錯,幾公分的字刻成幾十公分。我這才知道,如果不忠心,我連小事也是做不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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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為末日準備的“種子銀行”

羅博學 本文原刊於《舉目》50期        世界最經典的短小說,只有一句話:“地球上的最後一個人坐在屋內,這時,有人敲門。”就此懸念,你可以展開許多猜測與幻想。比如:地球上發生過什麼事,導致只剩了一個人?是超強大國核彈對射,還是彗星撞了地球?還有,那敲門者是誰?         當然,所有這些推測,不言而喻都有一個前提:人類瀕臨滅絕,再也不是萬物之首,再不能夠傲然屹立在宇宙星際。 日益明顯的危機         當代人類已經感受到日益明顯的生存危機,尤以生態環保危機最為突出。據相關分析認為:“環保”已經成為21世紀人類刻不容緩的課題,直接影響到每個國家、每個民族、每一座城市、每一個個體的生存與發展。         英國理論物理學家,“霍金輻射”的發現者斯蒂芬.霍金(Stephen Hawking),在雅虎網作“人類如何走完下個世紀”的報告時,不無憂慮地說:“在一個政治、社會、環境都很混亂的世界,人類如何走過下一個100 年?”遺憾的是,他只有提問,沒有答案。他無奈道:“我不知道答案,這就是我提問的原因。”         毫無疑問,自西方啟蒙運動和工業革命以來,地球的生態環境正在遭受嚴峻的挑戰。無論是城市水資源的匱乏、石油資源的短缺,還是亂砍亂伐導致泥石流、洪澇災害,都威脅到人類的生存。2008年初中國大陸那場罕見的雪災,就是一例,科學家認為是溫室效應造成的。 簡單、再簡單些         面對這一混亂的狀況,人類開始著手預備遷徙或重建。人們並不希望看到地球上最後一個人的孤獨身影。          最具代表性的是,位於挪威北部的斯匹次貝根島(Island of Spitsbergen),有一個名為“種子銀行”的儲備室。這是一個為世界末日準備的“種子銀行”──斯瓦爾巴全球種子庫(Svalbard Global Seed Vault),由挪威政府與全球農作物多樣性基金會合作建立,收藏了450萬份重要的農作物種子。假如有一天,地球上發生毀滅性的天災人禍,人類文明毀於 一旦,那時,人們就可以取出這裡存放的種子,將它們喚醒,重新耕種文明的土地。         但問題是:如果屆時人類在浩劫中不復存在,種子焉能存活?又由誰來喚醒並重建人類的第二期文明呢?         在美國博物學家亨利·梭羅(Henry Thoreau)的信念中,每一個人在短暫、有限的存在中,都有責任和義務,保護、珍愛自己的家園。這樣的捍衛之舉,應該從普通民眾的日常生活中做起,如節水、節電、儘量避免駕駛私家車,以及控制人類的慾望、遏制亂砍亂伐等。         梭羅終生保持著一種簡單、純樸、體貼自然的生活形態。他在《瓦爾登湖》中,向我們展示了人與自然擁抱的優美圖景。對“種子銀行”,梭羅有著最具人文內涵的理 解和憧憬──他的“種子銀行”建立在人類對萬物的呵護、理解和尊重的基礎上,由此鏈接起人類與宇宙、自然萬物的和諧共生,引導以人為主體的城市、鄉村,共 同進入和諧與美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