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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為末日準備的“種子銀行”

羅博學 本文原刊於《舉目》50期        世界最經典的短小說,只有一句話:“地球上的最後一個人坐在屋內,這時,有人敲門。”就此懸念,你可以展開許多猜測與幻想。比如:地球上發生過什麼事,導致只剩了一個人?是超強大國核彈對射,還是彗星撞了地球?還有,那敲門者是誰?         當然,所有這些推測,不言而喻都有一個前提:人類瀕臨滅絕,再也不是萬物之首,再不能夠傲然屹立在宇宙星際。 日益明顯的危機         當代人類已經感受到日益明顯的生存危機,尤以生態環保危機最為突出。據相關分析認為:“環保”已經成為21世紀人類刻不容緩的課題,直接影響到每個國家、每個民族、每一座城市、每一個個體的生存與發展。         英國理論物理學家,“霍金輻射”的發現者斯蒂芬.霍金(Stephen Hawking),在雅虎網作“人類如何走完下個世紀”的報告時,不無憂慮地說:“在一個政治、社會、環境都很混亂的世界,人類如何走過下一個100 年?”遺憾的是,他只有提問,沒有答案。他無奈道:“我不知道答案,這就是我提問的原因。”         毫無疑問,自西方啟蒙運動和工業革命以來,地球的生態環境正在遭受嚴峻的挑戰。無論是城市水資源的匱乏、石油資源的短缺,還是亂砍亂伐導致泥石流、洪澇災害,都威脅到人類的生存。2008年初中國大陸那場罕見的雪災,就是一例,科學家認為是溫室效應造成的。 簡單、再簡單些         面對這一混亂的狀況,人類開始著手預備遷徙或重建。人們並不希望看到地球上最後一個人的孤獨身影。          最具代表性的是,位於挪威北部的斯匹次貝根島(Island of Spitsbergen),有一個名為“種子銀行”的儲備室。這是一個為世界末日準備的“種子銀行”──斯瓦爾巴全球種子庫(Svalbard Global Seed Vault),由挪威政府與全球農作物多樣性基金會合作建立,收藏了450萬份重要的農作物種子。假如有一天,地球上發生毀滅性的天災人禍,人類文明毀於 一旦,那時,人們就可以取出這裡存放的種子,將它們喚醒,重新耕種文明的土地。         但問題是:如果屆時人類在浩劫中不復存在,種子焉能存活?又由誰來喚醒並重建人類的第二期文明呢?         在美國博物學家亨利·梭羅(Henry Thoreau)的信念中,每一個人在短暫、有限的存在中,都有責任和義務,保護、珍愛自己的家園。這樣的捍衛之舉,應該從普通民眾的日常生活中做起,如節水、節電、儘量避免駕駛私家車,以及控制人類的慾望、遏制亂砍亂伐等。         梭羅終生保持著一種簡單、純樸、體貼自然的生活形態。他在《瓦爾登湖》中,向我們展示了人與自然擁抱的優美圖景。對“種子銀行”,梭羅有著最具人文內涵的理 解和憧憬──他的“種子銀行”建立在人類對萬物的呵護、理解和尊重的基礎上,由此鏈接起人類與宇宙、自然萬物的和諧共生,引導以人為主體的城市、鄉村,共 同進入和諧與美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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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與蘇恩佩跨越時空的相遇

羅博學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香港的淑潔老師,送給我一本蘇恩佩前輩的文集。厚重的一本,裝幀卻格外樸素,封面是幾枝中國畫的寫意竹葉(大約隱喻著清潔高貴的操守),左上方是豎排的繁體字──《蘇恩佩文集》。         蘇恩佩在我出生前4年,便已在香港病逝,那是1982年4月11日。她早年以極大的熱情投身於青年學生工作,擔任台灣《校園》雜誌總編輯。她於上世紀70年 代創辦的《突破》雜誌,風靡全港,如今已發展成為香港最具時尚氣息的多媒體全人關懷運動(仍以關懷香港青少年為宗旨),集圖書出版、心理輔導、影音傳媒為 一體,體現出信仰的廣度和力度,呼喚青少年心靈歸依,成為眾多迷惘青少年被更新和建立的平台。          我想,若是恩佩老師有知,必定深深喜悅。她雖然離開我們許多年,她的作品也不像同時代許多作家的作品常被搬上螢屏,時間卻證明了她前瞻的視角和先知般的呼聲,是遠遠超越這個時代的。          她在70年代初,便發覺香港和大陸的動亂,勢必給青少年帶來諸多的精神災難。她看到,生命的突破尤為重要,這關係到人的未來與幸福。因而,她著手幫助青少年進行自我認知,發掘潛力,建立與創造主的生命關係。          許多大陸人對“蘇恩佩”這個名字感到陌生,然而,如果你看過70年代的《突破》刊物,再前往現今的“突破”機構走訪一番,你定會心生景仰,你會深深發現神的智慧何其高,如同我們看到了彩虹,便想起了一份遠古卻又溫馨的約定。 黑白影像         捧著恩佩老師的文集,我深信文如其人,書如其人。         許多時候,我對閱讀失去興趣,總覺在閱讀中找尋不到生命的真實養料。家中的四萬餘冊藏書,曾經視若至寶,如今無法再給我任何感動。和各名家的散文著作,更是漸行漸遠。         這是一個審美疲勞、閱讀膚淺的時代。         當我手捧這本書,沉甸甸的,且為繁體、豎排的,似乎有不想去讀的念頭。         我這麼想時,淑潔老師的話卻又浮現在我的腦海中:“相信你會喜歡的。”         午夜時分,打開書。窗外奔騰的車輛,也不能攪擾靈魂與靈魂的對話。我看到了恩佩不同年代的舊照片,她穿著旗袍,和六七十年代中國清一色的服裝系統大相徑庭。         這些散發著獨特的時代氣息的影像,是一個青春生命的完整寫照。而她的高雅氣質,略帶微笑的面孔,顯示出成熟基督徒內在生命的溫柔與喜樂。         照片顯示出她積極、活躍的社會參與,比如有一張,是她1981年在北京天安門,和搖籃裡的嬰兒合影。還有一張,是她向學生佈道……這些黑白影像,訴說著她在困難時期所走過的歲月。 如此言說         書內的文字,是恩佩前輩在動蕩的時局、繁忙的工作學習、每況愈下的健康下,為後來者留下的。僅僅這種精神,就不能不令人感動。這樣的文字,我便徑直讀了下 去。出乎意料的,居然比平時閱讀簡體版書籍還要輕省。我沒有系統學過繁體字,但是閱讀此書竟十分流暢,極為生僻的字也可瞬間領悟,這全然屬於恩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