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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以上帝的視角看世上公平

本文原刊于《举目》63期 朱易        在美國,小朋友只要不高興,就來一句口頭禪:“不公平!” 從成人的角度看,那件事沒有什麼不公平的,於是大人就得不斷解釋什麼是“公平”。然而下一次,小朋友仍然會脫口而出“不公平”,根本不理會大人向他們解釋的公平原則。        其實,在上帝眼中,我們何嘗不是一直在高喊不公平的小孩?因此,當我們要在世俗世界裡爭取公義時,必須先認真思考、恆切禱告,瞭解上帝所說的公義究竟是什麼。        美國人常驕傲地說:美國的體制不是最好的,卻是現今世界上最好的。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有透明的規條在規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公義得到了伸張。        可惜事實並非如此。例如,美國聯邦眾議員趙美心的侄子Danny Chen,2011年在阿富汗的軍中服役時,因種族原因,遭軍中白人士兵和軍官欺凌,後自殺身亡。事發之後,主要肇事者只被拘留幾個月就釋放了,原因是,雖然美國有44個州有反欺凌法,有31個州的刑法,將欺淩定為犯罪,然而在軍事司法中,欺凌不算是犯罪。因此,陳自殺身亡的肇事者,只因有過犯而受到了最輕的懲罰。        這個結果,讓亞裔社區氣憤難平,認為公義未得伸張。因此,當今年的海軍陸戰隊針對亞裔,推出招兵廣告時,趙美心從國會山莊發出了聲明:“一次又一次,軍方未能保護我們的子弟兵,使之不受同袍的虐待。無論是軍中頻繁發生的欺凌事件,或是過去兩年劇增35%的駭人聽聞的性侵犯案,軍方都虧待了我們的英雄。在這些問題上,軍方幾乎沒有改進,現在卻試圖在我們的社區招募年輕人……”        尤其令人深思的是,這則針對亞太裔美國人發佈的招兵廣告中,特別找來2名亞太裔的海軍上尉做見證,講述海軍生活的點滴,讚揚海軍的價值,盛讚美軍給他們的平等機會。        可見世俗的公義會因人的視角,有所不同。從軍隊的管理角度看,不將欺凌定為犯罪,也許是恰當的。然而從人道的角度看,這絕對是不公義!        如此,擺在我們基督徒面前有關公義的問題,不僅僅是我們在這敗壞的世界,追求公義是否有用?而是我們應當追求什麼樣的公義?上帝的公義是什麼?以及我們如何去宣揚上帝的公義?        我們常常不自覺地,把我們認為的公義與上帝的公義混為一談,把世俗認可的公平原則,當作上帝的公義在推動。因此所受到的挫折,也就可想而知了。        比如,當我們強調個人的平等、自由時,不會想到年輕一代的基督徒,會以此接受同性婚姻。據調查,年輕基督徒中,認可同性婚姻的比例,比成年基督徒大。他們認為,婚姻是個人的選擇,我們必須尊重個人的自由及選擇。         問題是,聖經中所闡明的公義,並不等同於世俗中所講的公義。上帝有上帝的原則。       “耶和華啊!你是公義的,你的判詞也是正直的。你以公義和至誠,命定了你的法度。”(《詩》137-138) “你的公義是永遠的公義,你的律法是可信可靠的。”(《詩》142)。世俗中短暫、狹隘的公平,與上帝永恆、寬廣的公義,是不同的 。        因此,作為一個基督徒,我們首先要回答的問題,不是應否在敗壞的世界中,追求公義,而是先要尋求上帝的公義,及上帝對世人的救贖。只有以上帝的視角來看待世上的公平,我們才能為世人贏來真正的公平。 作者來自廣州,現為國際日報總編輯,政治解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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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從美國學校的信仰自由談起 --政教分離政策的困惑

化外人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在德國,他們先來對付共產黨人,我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共產黨。然後他們對付猶太人,我也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然後他們來對付貿易工會,我又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工會份子。然後他們來對付天主教徒,我還是沒有出聲,因為我是新教徒。最後,他們來對付我,到那時,已經沒有人敢出聲了。” --Martin Niemoller(二次大戰前德國的宗教領袖,因反對希特勒的猶太政策和對德國教會的控制,被希氏親自下令送進集中營。)        “宗教信仰的自由”和“表達的自由”,是美國立國以來賦予人民的基本權利。可是在美國歷史上,對這兩個自由的解釋與應用卻充滿了矛盾。正如公立學校宗教信仰的爭執,已經日趨嚴重,成了“文化戰爭”的中心戰場。        例一,今年(2000)6月19日,美國最高法院判決,德州學生在足球比賽前的禱告是違憲的。原來,Santa Fe市的校區有個慣例,每逢校際足球比賽前,由學生投票公推一位同學致詞,內容不拘。一次,有一位牧師的女兒被選出。她選擇做了一個簡短的禱告,求上帝看顧每一個球員,並給予他們好的運動精神。雖然她並沒有要台下人必須和她一同禱告,但這就是整個風暴的開始。最高法院判決,凡是學校贊助的活動,學生可以講論任何題目,包括反宗教的言論,但就是不能禱告或傳教!這是自1963年最高法院曾判決,公立學校當局不得在校內安排禱告與讀聖經以來最嚴厲的判決。         例二,6月5日的美國《時代》雜誌報導,密西西比州一間中學的“基督徒運動員團契”,在哥倫拜慘案週年前一個禮拜,舉行大會。在話劇節目中演耶穌受難,一位飾演耶穌的學生無意中說了一句,如果有人要槍殺,一定第一個殺他,因為他飾演耶穌。這本是一句玩笑話,哪曉得竟觸動了全体同學。學生們流淚擁抱,排著五十人的長隊,爭先上台承認自己所犯的過錯,並請求原諒。甚至校長也上去承認自己是基督徒。她雖然告訴同學可以自由離去。但全校六百七十個學生中竟然有四百五十位自動留在体育館。而且原計劃九十分鐘的聚會,一共在炎熱的体育館中進行了五個小時。這個火種點燃了當地基督徒復興之火,也帶來了“公民自由組織”的法律行動,控告校長違憲。          例三,5月15日出版的《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雜誌中,專欄作家John Leo評論在麻州特夫特大學(Tufts University)校園發生的一件事(《今日基督教》雜誌在六月號也有報導):一個學生公審團,在事先沒有通知校園團契的情況下,開會判決取消校內的“基督徒校園團契”的社團資格,且該決議得到了校方認可。判決的理由是,校園團契歧視同性戀者。因為校園團契不容許一個同性戀者明年進入領導圈。這位同性戀者是個雙性人,她並不認為她的生活方式與聖經真理有任何抵觸。校園團契雖然接納她,也支持同性戀者的權益,並且反對“同性戀恐怖症”,但不能同意她對聖經的立場與解釋,因此不能讓她站在領導地位。校園團契竟因此失去了社團資格,可見校方的決定實質上是在控制並干預宗教信仰的內容。          因為政治和宗教都指導人們的社會行為與價值觀,二者是可能起衝突的。那些來質問耶穌該不該交稅給該撒的人,所提出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其實錢幣上該撒像的反面是提比留斯的母親,她被視為和平的女神。下面還註有“最高祭司”的字眼,代表對皇帝的敬拜,政治實際上已經侵入了宗教的範圍。(註)         美國開國元勛亞當斯(John Adams)曾說:“美國的憲法是為有道德和宗教信仰的人設立的,它在任何其他人中都無法推行。”在當時,政教分離的原意並不是表示在政治的運作上不需要宗教的道德規範。政教分離一方面保護宗教信仰的獨立性,一方面防止宗教因企圖控制政治而受到政治的污染。美國憲法的精神不同於法國大革命,它不是要建立一個人本的國度,而是要建立一個尊重上帝,和在上帝前人人平等的國度。法國有名的政治學家及歷史學家托克維爾(Tocqueville)曾將美國的成功歸功於它的宗教性,並稱它是一個具有“教會心靈”的國家。          無論在社會還是在學校,我們絕對支持政教分離的原則,因為這原則公平,且符合基督的教導。我們不能接受官定的宗教,不論它是基督教,回教,還是新紀元信仰。我們更反對政府或是學校規定什麼是政治上正確的信仰。學生自發的信仰表現,只要不是強加於他人,或是用來歧視他人,攻擊他人,都當受到尊重。          此外,政教分離不等於是非不分和沒有道德標準。容忍異己是一個美德,也是在一個多元社會中必須有的態度。但是沒有道德原則的容忍是缺乏勇氣的表現,本文開頭Martin Niemoller的警言,便是歷史的教訓。        從美國這面鏡子,我們看出,一個合理的憲法應當保護那些善良,對社會願做貢獻的人的信仰自由。同樣地,一個合理的政權不應當干涉教會,或控制教會的運作和信仰內涵。違背這個原則的政府是信不過自己的百姓,也不尊重人民。這樣的政權,能獲得的人們自發性的貢獻是極其有限的,其社會上道德的維繫力也是非常薄弱的。□ 註:參Charles Colson,“Kingdom in Conflict”, Zondervan Boo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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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人類的放肆

天甄         聖經《希伯來書》警告我們“落在永生上帝的手裡,真是可怕的!(《來》10:31)”,然而人類的光景自古以來,就好像詩人所說的“惡人面帶驕傲,說:‘耶和華必不追究’他一切所想的都以為沒有上帝。”(《詩》10:4)《雅各書》說:“你信上帝只有一位,你信的不錯;鬼魔也信,卻是戰驚。”(《雅》2:19)這裡講到的戰驚是毛骨悚然那樣的恐懼。連鬼魔都知道自己在上帝面前的地位,然而,“愚頑人心裡說,沒有上帝。”(《詩》53:1)         1996年6月26日,美國北卡州的一份地方報《The News & Observer》刊登了一篇當地一間教會Olive Chapel Baptist Church的牧師Dr. Bobby Touchton的投書,題目是《我們是否已失去了敬畏上帝的心(Have We Lost the Fear of God)?》。文中提到近幾年來美國社會不再用罪惡和邪佞(sin and evil)的字眼來描述人類的敗壞行為,僅僅稱之為病態和迫不得已(sickness and compulsion);對於各種傷風敗俗的行為,法律專家,社會學家,心理學家,上至政府國會,下至教會家庭,總是想盡辦法提出各樣合理的解釋。文中問到,我們對神聖的知覺(sense of holiness)到哪裡去了?他提到最明顯的例子:美國近年來40多個教堂被人縱火焚燒。如果連敬拜永生神的家都不被尊重,請問百姓還會尊重什么?的確,克林頓總統曾下令撥款700萬加強教堂周邊巡邏,但是在7月3日,當300多位地方警政首長和宗教領袖齊聚Durham商討防火對策的時候,卡州的首席檢查官就坦白承認,如果整個社會不合作,單靠警力是無法遏止歹徒惡行的。在那篇文章中有一句話是非常正確的,“No society can survive long when the people have no sen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