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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聖殿、真道與城牆 ——四川震後365天

王怡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從《以斯拉記》到《尼希米記》,被擄的以色列人有三波歸 回運動。這三波歸回運動,每一次都得到了世俗情勢的配合,和君王的首肯。每一次也都指向一個復興與重建的主題:大衛王的子孫所羅巴伯,領著民眾修建了聖 殿;大祭司亞倫和撒督的後代以斯拉,恢復講解神的律法;而後,尼希米回到耶路撒冷,重建城牆。        而聖殿是生命開始、事奉出發的地方。 災區事工是一面鏡子        讓我們把目光轉向中國。如果將1949年到1979年這30年,看作中國教會在逼迫中持守祭壇、養成生命根基的時代,將1979年到2009年,看作“在轄 制之中稍稍復興”的30年,那麼,我們看見,2008年5月12日的四川大地震,無論對中國教會來說,還是對世俗政權而言,似乎都是一個象徵性的轉折。         對教會來說,教會浮出水面,參與社會,成了一個規模化的公共事件。家庭教會在參與災區重建的過程中,整体上已無法隱藏,亦不可隱藏。在2008年5、6月 份,據四川教會估算,來川的海內外基督徒志願者,約有10萬到20萬人,佔志願者的10%-20%。到2009年春節前,據參加基督徒災區事工聯席會的當 地同工估算,春節期間仍留在四川的志願者中,基督徒比例已超過了90%。          大地震引發的這場社會參與浪潮,除規模化和公開性外,凸顯出第三個特點,即持續性。災後重建和基督徒,在政府和公眾眼裡,成了兩個聯繫緊密的詞。也就是說,2008年政教關係的變遷,包括家庭教會的合法性成為公共議 題,都與基督徒在災後重建中,突出的身分與彰顯信仰實踐,有很大關係。         教會與社會的關係,開始進入新的時代。        從舊約啟示 的應用上說,從聖殿到城牆,就是從建造教會,到祝福社會;從內心信仰,到宗教實踐。從社會學的視野說,這一年的意義,就是教會從一個邊緣的、受壓迫的奴僕 地位,開始向著一個主流社會的位分轉變。基督徒群体要開始從一個完整的信仰出發,建立起一整套公開化的生活方式、價值觀及行為與交往模式,從而完成從秘密 團体到“亞社會”的形成。         所謂“城牆”,在今日,並不是指將教會與社會分隔開來的牆,而是指能將基督徒的信仰與生活範式,與世俗的生活範 式及其意識形態區分開來的牆,從而形成的一個公開化的“基督徒亞社會”。這是對信徒的生活、家庭和信仰的聖潔與獨特性的保護,也是以“基督徒亞社會”影響 “全社會”的必經之路。         參與災後重建,促進了教會的社會化過程。筆者明顯地看到,無論是在屬靈的領導力、金錢的奉獻和各類資源的運用上,這一輪社會參與,都呈現出四個特點:         第一,以家庭教會為重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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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以色列的王國時期(下) ──從大衛至所羅門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5期 (續上期) 三、所羅門王的聖殿       以色列在王國時期,其近東鄰國因著多神信仰,大小廟宇遍城遍鄉。以色列是唯一敬拜獨一真神的民族,全國僅在耶路撒冷建一聖殿,這聖殿自然是他們歷史上 最偉大的建築。當耶和華的榮光充滿聖殿的時候,就象徵祂與祂的子民同在。聖殿是猶太人政治和宗教的中心,也是他們與外邦人衝突的焦點。歷經千年,敵人一再 以污穢及凌辱聖殿向以色列民洩恨,以色列民也一再以淚水及復仇來重建及潔淨聖殿,其間聖殿曾二度慘遭外族鏟平。         耶路撒冷在960 B.C.至70 A.D.年間,前後有三個聖殿:第一個為所羅門王所造,開始於967 B.C.,完成於960 B.C.。這所“樓房都貼上金子”(《王下》3:9)的聖殿,在586 B.C.被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所毀。第二個聖殿,是所羅巴伯於538 B.C.奠基,於516 B.C.完成。這所遠較前殿遜色的樸實建築,見証了近500年的大小戰火,也於公元前19年被大希律完全拆除,在舊址上興建起比原先規模更大的聖殿。該殿 正式完成於公元47年。雖然在歷史及建築工程上,這是第三個聖殿,但在宗教及猶太人的心中,這卻是第二個聖殿,因為在除舊建新之間,祭祀從未中斷。直到公 元70年,猶太人叛亂,羅馬提多將軍及他的鐵蹄大隊,風捲殘雲般踏平了聖城,燒盡了聖殿,只留給後世一片西面的“哭牆”(West Wall,Wailing Wall)。         當代歷史家形容:從聖城被徹底夷平的程度看來,沒有人相信在這塊土地上曾經屹立過一座金碧輝煌的 聖殿。以色列亡國之後,在阿卜杜勒麥利克(Abd al-Malik)統治耶路撒冷時,於公元638年,在同址建了“岩石拱頂寺”(Dome of the Rock),又稱“奧瑪清真寺”(Mosque of Omar)。這是穆斯林回教國家最大、最重要的禮拜朝聖地之一。這座巍然矗立的富麗建築,以大理石馬賽克砌建的牆壁,真金箔貼成的圓頂,傲視四周平矮的建 築,堪稱耶路撒冷的地標。不論從任何角度遠眺此城,皆能看見它金色的圓頂,終年反射著地中海岸炙熱的陽光,更突顯了它西南端“哭牆”的暗淡及淒涼。         十年前筆者也曾擠在觀光客中試著去“憑弔”哭牆。長久以來,流放至世界各地的猶太人,都會回到這面象徵猶太信仰和苦難的牆前低聲祈禱,為緬懷昔日民族光榮和歷史滄桑而悲慟。哭牆高約20公尺、長50公尺,中間屏風相隔,祈禱時男女有別地進入廣場。牆的石塊縫塞滿了紙條。         經同行牧師解釋,紙條寫的是憑弔者的禱告心願。原來猶太人相信神悅納他們插入石塊的禱告詞,就如他們的先祖在聖殿所獻的祭一樣。我也天真地寫了一張極小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