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信息

幾個字的小區別和一件大事(馮偉)2019.3.25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言與思専欄2019.3.25 馮偉 以前在神學院讀書,教授要求我們在背誦、默寫聖經金句時,必須絲毫不差。規定嚴格到,默寫後按照所背誦的聖經英文版本(因為我是華人,特許我背誦中文聖經)檢查,連標點符號都不可以錯。 有同學不解,問教授為何如此嚴苛?教授答是為了培養對神話語認真、敬畏的態度,養成在我們手裡、口中、筆下,聖經不可有任何走樣的習慣。這令我想起以色列文士謄抄聖經時的嚴謹態度,確保抄寫過程中不出任何錯誤。 在以色列人的經歷中,神是“烈火”,“公義”,“審判”的神。他們經過神的管教以後,不敢輕慢神的吩咐,明白是關乎生死,蒙福,或咒詛的事。由於希伯來文字有許多的點與劃,只要多一個點,意思就會不同。因此,他們把工作分配成有一組人專門抄寫。抄寫完了,就交給另一組人去查看,點算每一行有沒有抄錯或少寫。最後,再交由另一組人去查看,它們的點與劃有沒有記錄錯誤。如果,抄錯一個字或少寫一個字,或多加,或少加一點一劃,整篇的抄寫就立刻要把它毀滅,不能存留。(注) 有一位著名的猶太拉比曾對從事聖經抄寫工作的文士這樣嚴厲地說:“你們當莊嚴的看待你們的工作,神聖言的規範在你們手中。你們所做的,乃是屬天的執事。若你們在抄寫上有心或無心地,減少或增加了一個字,或一點,一劃,你們就是一個敗壞這世界的惡者。”(注) 從事屬靈文字編輯工作以後,我發現這種對聖經的嚴謹態度實在能夠派上用場。舉個例子,“希伯來“、“以色列”、“猶大”、“猶太”這幾個詞,在聖經中的使用不盡相同,因此我們引用提及時,就要特別注意其區分。 一、希伯來 希伯來(Hebrew)一詞最古老,可以指民族(希伯來人)、語言(希伯來文),但在聖經中從未作為地名使用,雖然此詞的初始字義是“大河(伯拉大河,即幼發拉底河)那邊來的”。亞伯蘭(後被神改名為亞伯拉罕)蒙神引領遷移到迦南地之後,被當地人用“希伯來”這個詞稱呼他和他的家族,從而得名。直到今天,猶太民族和以色列國的語言文字仍被稱為“希伯來語/文”。 二、以色列 以色列(Israel)是神給亞伯拉罕的孫子雅各改的新名,意為“神爭戰”,或“與神摔跤”。從那以後,雅各的後裔十二支派統稱為以色列人(聖經中“以色列人”英文是Israelites;今天的“以色列人”英文是Israelis,包括現今以色列國中的多民族公民)。以色列這個詞也在聖經中作為國名使用,包括大衛王統一的以色列國和南北分裂後的北國以色列。1948年猶太人複國後,國名稱為以色列,直到如今。 三、猶大 猶大(Judah)是雅各的第4個兒子,意為“讚美”。因為前三個哥哥的罪,猶大後來在弟兄中作頭(作為長子的雙倍祝福卻給了約瑟)。他的後裔稱為猶大支派,大衛王和彌賽亞都是從猶大支派而出。南北國分裂後,南國稱為猶大國(包括猶大支派、便雅憫支派、利未支派等)。南國滅亡後,被巴比倫和後來的波斯納入版圖稱為“猶大省”。猶大這個詞作為國名和地名使用的時間相對不是很長,在新約時代,已被另外一個相近的詞代替。 四、猶太 猶太(猶太人Jews, 猶太地Judea,猶太的Jewish, 猶太教 Judaism)是最晚出現的一個詞,在被擄歸回後開始常用,字根來源於“猶大”,但比“猶大”所指要廣泛,“猶太人”往往不是單指猶大一個支派。特別需要注意的是,在中文和合本中,此詞只出現在新約聖經裡面(雖然英文聖經中Jews一詞在舊約中有使用,如《列王紀下》、《以斯拉記》、《尼希米記》、《以斯帖記》等)。 五、幾個詞的不同用法 因此,在使用上,如果說“亞伯拉罕是個以色列人”就不夠準確,應該說他是“希伯來人”,或是“以色列人的祖先”。同理,說“摩西領猶太人出埃及”也不準確,應該說“領以色列人”。而在引用《使徒行傳》1章8節等經文時,有時不小心會把“猶太全地”錯寫成“猶大全地”。但其實仔細看,中文新約聖經中,“猶大”一詞一般只是用在人名上(如賣主的加略人猶大Judas),“猶太地”才是正確的寫法。 六、隨想 在如今的網路時代,資訊爆炸,流行“速食”文化,人們常常幾分鐘流覽數千字,每天閱讀大量的文章、新聞等等。“閱過即焚(忘)”成為一種潮流趨勢。在這樣的環境底下,似乎編輯上的咬文嚼字也變得不再重要,甚至不合時宜。 但筆者覺得,編輯上即使對其他文字的要求可以適當放鬆(最近國家語委試圖接受一些漢字的常用錯誤讀音,引起軒然大波),對聖經字詞的引用和使用必須永遠一絲不苟。除了極少數情況下,比如探討聖經原文個別單詞如何更準確地翻譯(這需要足夠的原文知識),我們的責任,乃是老老實實地,即在我們手裡、口中、筆下,聖經不可有任何走樣。這既是為了避免以訛傳訛,也是為了培養我們對聖經嚴謹、敬畏的態度。 最近,剛當選不久的美國眾議院議長南茜佩洛西在一次演講中,引用了她最喜歡的一段“聖經經文”。她還說,“我從聖經中沒有找到這段經文,但卻多次引用過。我知道這段話是聖經裡的,可能就在《以賽亞書》中”。然後她再次引用這段“經文”:“服務神所造的物的需要是一種敬拜;忽略這樣的需要是對創造我們的神的不敬。” 偏巧,佩洛西這一次的演講是面對一群基督教大學的校長們。因此學者們迅速指出,這句所謂的“經文”並不在聖經中,雖然有經文的意思與這段話有近似之處。 希望通過這件新聞,佩洛西女士能夠得到提醒,不再引用這段沒有出處的“經文”,也會花時間在好好學習神的話語上面。 我們廣大基督徒不要笑話佩洛西女士。其實在教會中,時不時也會遇到弟兄姐妹引用聖經不準確的情形。雖然現在是電腦網路時代,聖經無處不在,聖經檢索無比方便,但架不住今天也是人們無比繁忙、聖經知識奇缺、又加上個人主義無比高漲的時代。 當然,我們畢竟無法完全準確記住每句經文,這似乎可以理解。但是,在這樣的疏忽當中,有時我們卻又把人自己的意思、不準確的記憶及理解加進聖經裡了。可以想見,如此這般,一來二去,口耳相傳,聖經的原意可能很快就會完全變味。 最後,分享個輕鬆的小故事吧:有一次,一位老人家來教會敬拜時帶著個枕頭,大家看了感到奇怪,以為他是為自己聽道時打瞌睡預備的。老人家急忙解釋:“不是的,這個枕頭不是給我用的,是奉獻給主耶穌的。”大家聽了還是不明白。老人說:“聖經裡耶穌講,他自己沒有枕頭,所以我有感動,要奉獻個枕頭給祂。” 牧師趕緊解釋:“謝謝您,不過主耶穌的原話不是這個意思,祂是說:‘狐狸有洞,天空的飛鳥有窩,人子卻沒有枕頭的地方’”。(參《太》8:20) 願我們能借鑒效法以色列民族,對聖經持守一絲不苟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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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聖經與華人文化中的謙卑(許宏度)2016.09.07

華人傳統文化中,有些概念與聖經的概念,相當接近(如對福分的重視,孝敬父母等),但也有些概念,與聖經不大相同(如對罪的定義)。
對華人信徒來說,“謙卑”並不陌生,因為華人傳統文化一向很重視“謙卑”。本文試從以下5方面,探討這個問題:(一)聖經中謙卑的經文。(二)聖經中謙卑的重點。(三)聖經中謙卑的重要性。(四)聖經與華人文化中謙卑的同、異。(五)信徒如何越來越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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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在上帝之外,謙卑是拒絕存在的(周學信)2016.09.02

“人的目的是要認識真理,也就是上帝。要做到這一點,他必須清楚自己與上帝的關係是根基於需要。這關係的障礙是驕傲,而補救的措施則是謙卑。自我的無知和驕傲,降低了人的價值。而謙卑正意味著認出自己的需要,給予上帝空間……因此,他得以從自己裡面浮出來,然後上升。他得以成長並達到新一層次的愛,為了上帝,也為了他的鄰舍。” […]

天下事

加勒比海山洞中發現16世紀的聖經經文刻字(漁夫)2016.08.23

在加勒比海一個小島上的山洞中發現一些刻字,這些刻字被驗證是16世紀時刻上的。

按照美國福克斯新聞(FoxNews.com)的報導,山洞裡的刻畫包括一些當地土著的刻畫藝術,以及一些歐洲探險隊的有關基督教的文字。考古學家認為當地的土著是用手指在洞壁上刻畫。而歐洲人的刻畫則使用西班牙文及拉丁文,其中包括聖經經文以及十字架的記號。 […]

事奉篇

真理的光譜

光是多與一的聯合。七彩光譜給了我們重要的啟迪,就是三位一體的上帝是多樣性的統一。基督信仰像是帶著包容性的光譜區間——不是固定的某一個點,更不是我們個人堅持的那個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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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樂讀經、讀經樂

本文原刊於《舉目》66期 許宏度 可敬可靠的耶和華上帝         聖經告訴我們,這世界上沒有比耶和華上帝,更值得我們追求、認識的!(註1)摩西如此描述:“我要宣告耶和華的名;你們要將大德歸與我們的上帝。祂是磐石,祂的作為完全;祂所行的無不公平,是誠實無偽的上帝,又公義,又正直。”(《申》32:3-4)         同樣的,大衛讚美上帝說:“耶和華本為大,該受大讚美;其大無法測度。這代要對那代頌讚你的作為,也要傳揚你的大能。我要默念你威嚴的尊榮和你奇妙的作為。人要傳說你可畏之事的能力;我也要傳揚你的大德。他們記念你的大恩就要傳出來,並要歌唱你的公義。”(《詩》145:3-7)         相對之下,保羅告訴我們,這世界上“……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沒有行善的,連一個也沒有。他們的喉嚨是敞開的墳墓;他們用舌頭弄詭詐,嘴唇裡有虺蛇的毒氣,滿口是咒罵苦毒。”(《羅》3:10-14)耶利米甚至說:“人心比萬物都詭詐,壞到極處,誰能識透呢?”(《耶》17:9)         我們在教會裡服事,有時會相當煩惱、心裡困惑:為什麼信徒對上帝的信心,常常是這麼小?其實,這跟上面最後的兩段經文,不無關係。筆者記得多年前,聽到一位講員說:“信徒為什麼不容易信任上帝,是因為我們的老爸過去也曾經欺騙過我們!”如果我們不能信任至親,還能夠信任什麼人呢?這實在是人類社會的悲劇!         先知以賽亞看見耶和華,坐在高高的寶座上時,說:“禍哉!我滅亡了!因為我是嘴唇不潔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又因我眼見大君王——萬軍之耶和華。”(參《賽》6:5)我們一出生,就是活在這種爾虞我詐、互相懷疑、互相欺騙的環境裡。         換言之,《創世記》雅各騙哥哥、騙爸爸、被伯父欺騙、被兒子們欺騙的故事,就是人類歷史的故事!既然我們不容易信任人,難怪我們也就不容易學會信任上帝!面對這個世界,父母要常常提醒孩子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以上種種,不都在說明“人是不可靠的,惟有耶和華上帝可敬可靠”嗎? 與人親近的耶和華上帝         萬幸,耶和華上帝不只可敬可靠,祂沒有高高在上、遠離敗壞詭詐的罪人,而是願意親近我們、被我們認識。這正是基督信仰的一個特色——上帝不單創天造地,祂也顧念祂所創造的人類。詩人大衛讚嘆道:“我觀看你指頭所造的天,並你所陳設的月亮星宿,便說:人算什麼,你竟顧念他?世人算什麼,你竟眷顧他?”(《詩》8:3-4)。        更奇妙的是,上帝不單顧念祂所創造的人類,祂甚至“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參《約》1:14)。幾年前,筆者在芝加哥教學,順道探訪在三一神學院深造的華神校友。她們帶我參觀神學院時,我看到一位老師的門外,貼了2張卡片,一張卡片寫著“歷史充滿了想做神的人(History is crowded with men who would be gods)”,卡片內有不同人的像,包括亞歷山大大帝、凱撒大帝、希特勒、列寧、毛澤東等;另一張卡片寫著“但只有一位願意做人的上帝(But only one God who would be man)”,卡片內是約瑟、馬利亞和嬰孩耶穌的畫像。是的,基督教的一個特色,就是“上帝差祂獨生子到世間來,使我們藉著祂得生”(參《約壹》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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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樂”讀聖經——文學性讀經法

本文原刊於《舉目》66期 施瑋         一個基督徒要讓自己的屬靈生命活著,並活得越來越豐盛,越來越滋潤,當然離不開吃“靈糧”——讀上帝的話,讀聖經。但如何能“樂”讀聖經,而不是“苦”讀聖經呢?每個基督徒在不同的時期,不同的生活、生命狀態中,以及按著個人不同的性格,都能夠找到各種不同的讀經方法。          文學性讀經法能幫助具有文學閱讀經驗和習慣的人,在理性邏輯上更明白經文,在感性認知上也更好地體會天父的心意。不論是個人讀經,還是準備帶領查經、分享等,這種讀經法都能提供幫助,讓我們享受“靈糧”的美味。 中國人讀經現狀          從唐朝景教到1919年出版的《國語和合譯本》,再到今天由中國人翻譯出版的各種漢語聖經譯本,這中間包括了語言處境化和詮釋處境化的不同。其中馬禮遜翻譯出版的聖經全書《神天聖書》,是目前能看到的第一部新舊約全書譯本,所使用的文字語言具有古漢語特徵,其中的敘事體具有中國傳統章回小說的敘述風格。以此為例,我們可以看到先賢們在聖經的語言和釋讀上,所做的漢語處境化的努力,以求讓中國人能讀懂聖經、並樂讀聖經。          經過漫長的年月之後,母語為漢語的基督徒已逾一億,而以漢語閱讀聖經的人更是數倍於此。表面上看讀聖經已經完全沒有問題,然而在漢語語境中的人對聖經的閱讀,似乎仍與我們在中國文化和中國文學中的閱讀記憶,難以對話、相通、共鳴。          我在北美華人教會的服事中,特別是在中國大陸宣教和教導中發現:聖經對於教會內弟兄姊妹來說,偏重於當作“經文”來讀和背;急難之時翻經文、抓應許、求安慰;平時更多是因為基督徒的責任、甚至只是為了完成教會讀經任務來讀經;大多數基督徒依賴聽道來瞭解上帝的話,自己較難讀懂、讀出滋味來。          “釋經學”原是為幫助人讀懂聖經的,但卻被歸於神學範疇的“高深”專業學問,忽略了釋經學的基礎部分,是閱讀和分析文章的基礎語文常識。更堪憂的是,因為只將聖經當作“經文”讀、背、聽,以至常易形成斷章取義,教條式的應用與爭論。          聖經對於一般中國民眾來說,是“天書”,是宗教的書。雖然大部分人認為它是一本教導人做好人的書,但不太會以欣賞文本的心態打開閱讀,因為心理暗示就是“天書”,是看不懂的。          更重要的是,一般中國社會大眾認為聖經與中國人的傳統文化沒有共通性,與中國人的審美,也沒有共通性,是一本西方教會的經書。而我們傳福音者除了講見證,也大多只會按照西方語言體系的神學邏輯,來講解基督信仰,這就很難引發中國讀者在文化記憶中的共鳴。由此產生的結果就是,仿佛只能徹底否認、拋棄中國傳統文化,才能成為一個基督徒;讀聖經與過去的閱讀習慣、閱讀記憶和文學審美完全隔斷,這難免讓人有“多一個基督徒就少一個中國人”的隱憂! 文學讀經的合理性         聖經不是神秘難懂的“天書”,而是上帝選用祂忠心的僕人,以他們所熟悉的語文,把聖靈的啟示忠實地記錄下來,成了一部用人類的文字,向人類啟示上帝的書。          從較寬泛的意義上說,文學是一切口頭或書面語言行為和作品的統稱。狹義則定義“文學是指以語言文字為工具,形象化地反映客觀與現實的藝術,包括戲劇、詩歌、小說、散文等,是文化的重要表現形式,以不同的形式(稱作體裁)表現內心情感,再現一定時期和一定地域的社會生活。” (維基百科)。          無論從廣義還是狹義的文學定義看,聖經不但為歷史、神學,更是一部文學典籍。因此,以文學閱讀的方式來讀聖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需要有“聖俗之分”的緊張。         讀聖經首先必須依靠聖靈的帶引,要有基督教教義與傳統的光照,要有聽道而行道的信仰體驗,還必然要使用並遵循語言文學的規律和元素。只需我們粗略瞭解釋經學的發展和原則,就可以看到聖經在其詮釋、翻譯、評鑒中涉及到大量文學研究的元素。         一方面,全書的形成、結構、文學體裁;全文中心思想、段落大意;句子的語法分析和字意;上下文關係;創作語境(語言和文化的環境,如地理、服飾等);作者和作者心目中的寫作對象等,這些現代語言文學研究中基本關注的元素,也是讀經者所不能忽略的閱讀基本規律。否則,就有可能“樂”讀的不是聖經本身,而是自己的思想在隻言片語的“經句”上的投射。         另一方面,在對作者原意的理解中,不可能排除閱讀者的再創性,共鳴以及應用。這更是閱讀聖經的意義。閱讀、查經的目的不是對古文獻的考古,所謂讀經、研經,都是為了更明白上帝的心意,好讓上帝活潑長存的話來指導、並改變讀者的生活和思想,建造上帝的教會。         當我們意識到聖經的閱讀也是一種語言文學性閱讀時,我們會警醒自己的理解和教義都不能代替聖經文本,都無法避免片面性和時空性;同時我們也能夠更主動、更放鬆地對聖經中的人物與事件,進行情感投入,從而產生共鳴與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