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篇

聖經與華人文化中的謙卑(許宏度)2016.09.07

華人傳統文化中,有些概念與聖經的概念,相當接近(如對福分的重視,孝敬父母等),但也有些概念,與聖經不大相同(如對罪的定義)。
對華人信徒來說,“謙卑”並不陌生,因為華人傳統文化一向很重視“謙卑”。本文試從以下5方面,探討這個問題:(一)聖經中謙卑的經文。(二)聖經中謙卑的重點。(三)聖經中謙卑的重要性。(四)聖經與華人文化中謙卑的同、異。(五)信徒如何越來越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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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在上帝之外,謙卑是拒絕存在的(周學信)2016.09.02

“人的目的是要認識真理,也就是上帝。要做到這一點,他必須清楚自己與上帝的關係是根基於需要。這關係的障礙是驕傲,而補救的措施則是謙卑。自我的無知和驕傲,降低了人的價值。而謙卑正意味著認出自己的需要,給予上帝空間……因此,他得以從自己裡面浮出來,然後上升。他得以成長並達到新一層次的愛,為了上帝,也為了他的鄰舍。” […]

天下事

加勒比海山洞中發現16世紀的聖經經文刻字(漁夫)2016.08.23

在加勒比海一個小島上的山洞中發現一些刻字,這些刻字被驗證是16世紀時刻上的。

按照美國福克斯新聞(FoxNews.com)的報導,山洞裡的刻畫包括一些當地土著的刻畫藝術,以及一些歐洲探險隊的有關基督教的文字。考古學家認為當地的土著是用手指在洞壁上刻畫。而歐洲人的刻畫則使用西班牙文及拉丁文,其中包括聖經經文以及十字架的記號。 […]

事奉篇

真理的光譜

光是多與一的聯合。七彩光譜給了我們重要的啟迪,就是三位一體的上帝是多樣性的統一。基督信仰像是帶著包容性的光譜區間——不是固定的某一個點,更不是我們個人堅持的那個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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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樂讀經、讀經樂

本文原刊於《舉目》66期 許宏度 可敬可靠的耶和華上帝         聖經告訴我們,這世界上沒有比耶和華上帝,更值得我們追求、認識的!(註1)摩西如此描述:“我要宣告耶和華的名;你們要將大德歸與我們的上帝。祂是磐石,祂的作為完全;祂所行的無不公平,是誠實無偽的上帝,又公義,又正直。”(《申》32:3-4)         同樣的,大衛讚美上帝說:“耶和華本為大,該受大讚美;其大無法測度。這代要對那代頌讚你的作為,也要傳揚你的大能。我要默念你威嚴的尊榮和你奇妙的作為。人要傳說你可畏之事的能力;我也要傳揚你的大德。他們記念你的大恩就要傳出來,並要歌唱你的公義。”(《詩》145:3-7)         相對之下,保羅告訴我們,這世界上“……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沒有行善的,連一個也沒有。他們的喉嚨是敞開的墳墓;他們用舌頭弄詭詐,嘴唇裡有虺蛇的毒氣,滿口是咒罵苦毒。”(《羅》3:10-14)耶利米甚至說:“人心比萬物都詭詐,壞到極處,誰能識透呢?”(《耶》17:9)         我們在教會裡服事,有時會相當煩惱、心裡困惑:為什麼信徒對上帝的信心,常常是這麼小?其實,這跟上面最後的兩段經文,不無關係。筆者記得多年前,聽到一位講員說:“信徒為什麼不容易信任上帝,是因為我們的老爸過去也曾經欺騙過我們!”如果我們不能信任至親,還能夠信任什麼人呢?這實在是人類社會的悲劇!         先知以賽亞看見耶和華,坐在高高的寶座上時,說:“禍哉!我滅亡了!因為我是嘴唇不潔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又因我眼見大君王——萬軍之耶和華。”(參《賽》6:5)我們一出生,就是活在這種爾虞我詐、互相懷疑、互相欺騙的環境裡。         換言之,《創世記》雅各騙哥哥、騙爸爸、被伯父欺騙、被兒子們欺騙的故事,就是人類歷史的故事!既然我們不容易信任人,難怪我們也就不容易學會信任上帝!面對這個世界,父母要常常提醒孩子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以上種種,不都在說明“人是不可靠的,惟有耶和華上帝可敬可靠”嗎?   與人親近的耶和華上帝           萬幸,耶和華上帝不只可敬可靠,祂沒有高高在上、遠離敗壞詭詐的罪人,而是願意親近我們、被我們認識。這正是基督信仰的一個特色——上帝不單創天造地,祂也顧念祂所創造的人類。詩人大衛讚嘆道:“我觀看你指頭所造的天,並你所陳設的月亮星宿,便說:人算什麼,你竟顧念他?世人算什麼,你竟眷顧他?”(《詩》8:3-4)。        更奇妙的是,上帝不單顧念祂所創造的人類,祂甚至“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參《約》1:14)。幾年前,筆者在芝加哥教學,順道探訪在三一神學院深造的華神校友。她們帶我參觀神學院時,我看到一位老師的門外,貼了2張卡片,一張卡片寫著“歷史充滿了想做神的人(History is crowded with men who would be gods)”,卡片內有不同人的像,包括亞歷山大大帝、凱撒大帝、希特勒、列寧、毛澤東等;另一張卡片寫著“但只有一位願意做人的上帝(But only one God who woul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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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樂”讀聖經——文學性讀經法

本文原刊於《舉目》66期 施瑋         一個基督徒要讓自己的屬靈生命活著,並活得越來越豐盛,越來越滋潤,當然離不開吃“靈糧”——讀上帝的話,讀聖經。但如何能“樂”讀聖經,而不是“苦”讀聖經呢?每個基督徒在不同的時期,不同的生活、生命狀態中,以及按著個人不同的性格,都能夠找到各種不同的讀經方法。          文學性讀經法能幫助具有文學閱讀經驗和習慣的人,在理性邏輯上更明白經文,在感性認知上也更好地體會天父的心意。不論是個人讀經,還是準備帶領查經、分享等,這種讀經法都能提供幫助,讓我們享受“靈糧”的美味。   中國人讀經現狀          從唐朝景教到1919年出版的《國語和合譯本》,再到今天由中國人翻譯出版的各種漢語聖經譯本,這中間包括了語言處境化和詮釋處境化的不同。其中馬禮遜翻譯出版的聖經全書《神天聖書》,是目前能看到的第一部新舊約全書譯本,所使用的文字語言具有古漢語特徵,其中的敘事體具有中國傳統章回小說的敘述風格。以此為例,我們可以看到先賢們在聖經的語言和釋讀上,所做的漢語處境化的努力,以求讓中國人能讀懂聖經、並樂讀聖經。          經過漫長的年月之後,母語為漢語的基督徒已逾一億,而以漢語閱讀聖經的人更是數倍於此。表面上看讀聖經已經完全沒有問題,然而在漢語語境中的人對聖經的閱讀,似乎仍與我們在中國文化和中國文學中的閱讀記憶,難以對話、相通、共鳴。          我在北美華人教會的服事中,特別是在中國大陸宣教和教導中發現:聖經對於教會內弟兄姊妹來說,偏重於當作“經文”來讀和背;急難之時翻經文、抓應許、求安慰;平時更多是因為基督徒的責任、甚至只是為了完成教會讀經任務來讀經;大多數基督徒依賴聽道來瞭解上帝的話,自己較難讀懂、讀出滋味來。          “釋經學”原是為幫助人讀懂聖經的,但卻被歸於神學範疇的“高深”專業學問,忽略了釋經學的基礎部分,是閱讀和分析文章的基礎語文常識。更堪憂的是,因為只將聖經當作“經文”讀、背、聽,以至常易形成斷章取義,教條式的應用與爭論。          聖經對於一般中國民眾來說,是“天書”,是宗教的書。雖然大部分人認為它是一本教導人做好人的書,但不太會以欣賞文本的心態打開閱讀,因為心理暗示就是“天書”,是看不懂的。          更重要的是,一般中國社會大眾認為聖經與中國人的傳統文化沒有共通性,與中國人的審美,也沒有共通性,是一本西方教會的經書。而我們傳福音者除了講見證,也大多只會按照西方語言體系的神學邏輯,來講解基督信仰,這就很難引發中國讀者在文化記憶中的共鳴。由此產生的結果就是,仿佛只能徹底否認、拋棄中國傳統文化,才能成為一個基督徒;讀聖經與過去的閱讀習慣、閱讀記憶和文學審美完全隔斷,這難免讓人有“多一個基督徒就少一個中國人”的隱憂!   文學讀經的合理性           聖經不是神秘難懂的“天書”,而是上帝選用祂忠心的僕人,以他們所熟悉的語文,把聖靈的啟示忠實地記錄下來,成了一部用人類的文字,向人類啟示上帝的書。          從較寬泛的意義上說,文學是一切口頭或書面語言行為和作品的統稱。狹義則定義“文學是指以語言文字為工具,形象化地反映客觀與現實的藝術,包括戲劇、詩歌、小說、散文等,是文化的重要表現形式,以不同的形式(稱作體裁)表現內心情感,再現一定時期和一定地域的社會生活。” (維基百科)。          無論從廣義還是狹義的文學定義看,聖經不但為歷史、神學,更是一部文學典籍。因此,以文學閱讀的方式來讀聖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需要有“聖俗之分”的緊張。         讀聖經首先必須依靠聖靈的帶引,要有基督教教義與傳統的光照,要有聽道而行道的信仰體驗,還必然要使用並遵循語言文學的規律和元素。只需我們粗略瞭解釋經學的發展和原則,就可以看到聖經在其詮釋、翻譯、評鑒中涉及到大量文學研究的元素。         一方面,全書的形成、結構、文學體裁;全文中心思想、段落大意;句子的語法分析和字意;上下文關係;創作語境(語言和文化的環境,如地理、服飾等);作者和作者心目中的寫作對象等,這些現代語言文學研究中基本關注的元素,也是讀經者所不能忽略的閱讀基本規律。否則,就有可能“樂”讀的不是聖經本身,而是自己的思想在隻言片語的“經句”上的投射。         […]

成長篇

真道似曲,肉身為弦

劉同蘇 本文原刊於《舉目》65期       道在一個肉身裡面活過,於是,世間就有了永生。旋律在聲帶上震顫,由此,樂壇上就有了歌。如同歌的唱,道是活出來的;恰似曲的在,道鳴奏在肉身之上。 道的本質      “道成肉身”的道永遠是生命性的。“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約》1:14),所以,一切不能活在我們中間的道都不是生命之道。道是活出來的,不是想出來的。生命是不可解構的,因此,道也是不可解構的。只有在不可解構的層面,無限才可能在有限裡出現。       有限理念的抽象從來未曾達到不可解構的高度。從“象”中“抽”出來的理念,都是有限的,豈能與無限的不可解構比肩呢?抽象的理念,都不是生命之道。因生命是不可解構的,從而不可解構的無限之道,只能由不可解構的生命活出。樂曲僅僅存在於自我和諧、不可解構的旋律中,而非在抽象的對位法裡面。同理,道恆為不可解構的生命,而非抽象的文字或者神學思想。      “道成肉身”的道必有具象的實在性。“論到從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就是我們所聽見、所看見、親眼看過、親手摸過的。”(《約一》1:1)凡不能在具象生命裡面出現的,眼不能見手不能摸的,就不是生命之道。就如在聲帶或簧片上震顫的,才是旋律;印在五線空間裡的,只是符號。甚至在心上譜寫的樂曲,都得以先行聽過聲響作前提,以體驗過的聲響為基礎去模擬。因此,只有在血肉之軀裡面活出來的,才是生命之道。      “道成肉身”的道也是日常性的。理性的道或情緒的道,都可能存在實在以外的地方,唯有肉身裡面的道非得每日都活出來。歌得持續唱著,才是歌,否則,就只是符號;道得每日活著,才是生命,否則,就只是理念。理念或情緒都可以藏在什麼地方,偶然露面,唯有生命是一刻也不能停止的。       不發聲,就沒有歌;不活著,就沒有道。      “道成肉身”的道更是有個性的。道在世間呈現的唯一形式,就是一個人的生命。基督就是耶穌;在耶穌的個性生命以外,別無基督。肉身永遠在時空之中,個性的差別是肉身存在的基本前提。“道成了肉身”就是“道成了個人”。個性的存在是“真”與“活”的保障。抽象的理性之道是既不真也不活。成了一個人的道,才是又真又活的生命之道。“……我活著就是基督”(參《腓》1:21)。       基督就是作為一個“我(即主體)”而活著,所以,若是我活著不是基督,則基督對於我就不是活的。我若不以我的風格唱歌,歌就不是我的;一旦我只能機械而精確地重復著樂譜上的音響,我就不再是唱歌,而是一個毫無樂感的音樂盒。如果我不作為“我”活出基督,基督就不是我的,對我就毫無生命的主體性。       理性主義以理念為至上之物,以為理念對了,一切就都對了,卻不知理念只是有限之物,根本不具有至上性。因此無限而不可解構的生命,絕對地大於理念。如此,可以解構的理念又怎麼可能驅動不可解構的生命呢?更有甚者,即使錯誤的生命,都大於正確的理念。這就是為什麼那麼多正確理性的教導,卻絲毫改變不了罪性的生命。凡以理性主義投射,將道解構為理念,就尚未遇到真道——耶穌基督的生命。 道的認知       如果道是生命,則認識道的唯一方式就是體驗。“我們若遵守祂的誡命,就曉得是認識祂。人若說‘我認識祂’,卻不遵守祂的誡命,便是說謊話的,真理也不在他心裡了。”(《約一》2:3-4)“遵守”才是認識,所以,行才是知,活才是知。       既然可以解構的理性小於不可解構的生命,那麼,理性就根本未達到生命的高度,也就不具有認識生命的幅度。不可解構的生命只與不可解構的生命等寬,由此,生命的體驗是認識生命的唯一方式。       理性僅僅能夠把握客體,卻無法把握生命。       外在的觀察與分析,僅僅觸及了客觀的形體,卻無法瞭解生命本身。你分析了水的分子結構,研究了流體力學,學習了運動生理學,熟讀了泳姿分解圖,你就會游泳了嗎?游泳只能在游泳中學會;只要置身於游泳之外,就永遠無法學會游泳。      活是學習生命的唯一途徑,就像發聲之於學習歌唱。狂讀樂譜卻不發聲,是學不會歌唱的,同理,那些熟悉聖經卻從未活過基督生命的人,也認識不了基督。今天教會的問題,不在於缺乏靈性的樂譜,而在於沒有靈性的歌唱。將基督生命分析得頭頭是道,不等於將基督生命活出來。      滿是樂譜的無聲世界有歌嗎?滿是聖經知識卻無生命的教會有道嗎? 道的傳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