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事

耶路撒冷聖墓大教堂修復工程的新發現(賀宗寧)2016.11.07

負責修復聖墓大教堂工程的工作人員宣稱,他們將數層的大理石移開後,發現下面有幾個世紀來第一次發現的一層大石板。在這石板的下面,是當初安放耶穌屍體的石灰石床。聖墓大教堂位於耶路撒冷西北基督教區域內。在這個教堂裡面,有基督被釘十字架的各各他(約在公元30到33年間),以及他被埋葬與復活的山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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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大拉:馬利亞的家鄉(漁夫)2016.05.10

抹大拉的馬利亞可能是聖經中最沒有人了解,而卻是非常重要的一位人物。我想,誤解她是妓女(錯誤解釋《路加福音》第7、8章)的人,一定比知道她是主復活後第一位見證主的人要多。最近考古發掘了一些馬利亞生活時代的遺物。 大約10年前,教廷聖母學院耶路撒冷中心,決定要在加利利一帶增建一些招待所。他們選定了一個以色列的小城米大爾(Migd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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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果僅存最老的舊約抄本正式公認為世界瑰寶(漁夫)2016.03.04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天下事專欄2016.03.04 文/漁夫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在2016年2月正式宣佈,承認現今碩果僅存的最老的舊約希伯來聖經,是世界瑰寶(world treasure)。   根據《基督教郵報》的報導,這份手抄本舊約聖經,(稱為阿勒坡羊皮卷“Aleppo Codex”)已加進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世界記憶” 國際註冊名單中。這份名單包含人類歷史上最重要的發現。   所有現今存在的舊約版本,都源自這份手抄本。這手抄本大約是主後930年完成的。由於不斷的遷移,這份抄本中大約有190頁,約佔原來487頁的40%已經遺失。這些遺失的190頁,包括摩西五經中的四卷半,以及希伯來文聖經的最後五本:《耶利米哀歌》《傳道書》《以斯帖記》《但以理書》及《以斯拉記》。   這些羊皮卷所有權的歸屬,有些爭議。但是,正在準備為這些古卷製作記錄片的達巴克(Avi Dabach)認為,它們應該屬於逃離敘利亞的猶太人社團所共有。   他說:“在1960年代,阿勒坡(敘利亞的最大城)的猶太社區提出訴訟,控告將這些羊皮卷帶到以色列的人們。……以色列當局決定將之沒收充公,以公權力強迫提出告訴的阿勒坡猶太社區,接受當局的方案。”   這些抄本是在1958年,從敘利亞被走私攜帶出境。從1980年代中期起存放於以色列博物館內。   雖然在“死海古卷”中也找到部份的舊約抄本,其年齡可以追溯至主前一到三世紀。但是阿勒坡羊皮卷仍是迄今最完整的舊約抄本。   《申命記》的一頁                       《約書亞記》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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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發現耶穌趕“群鬼”的地方(漁夫)2012.12.27

以色列海法大學的考古隊在2015年12月18日發佈新聞,他們在加利利海東岸的柯西(Kursi),發現1600年前刻有希伯來文的石牆。這個發現顯示,猶太人在很久以前就居住在柯西這個地方。而且,也因此增強了柯西就是新約記載耶穌在格拉森人的地方之可信度。耶穌在那裡將“群”鬼趕出所附著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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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淺談聖經考古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自從拙作“聖經考古”系列文章在《舉目》雜誌刊登以來,不時收到弟兄姐妹的電話及電子郵件。 其中有鼓勵的話,有提供修改的意見,有告以他們在報章雜誌及網頁上讀到的考古新消息,也有大學同窗好奇地問:“考古系在我們念大學時不是編制在文學院 嗎?”言下之意,你這個學物理的班門弄斧,湊什麼熱鬧?        筆者對聖經考古的興趣,源起於20年前讀歐凱莉(Kay Arthur)教導歸納法查經的書,書中強調,第一步的“觀察”,重點在“當代的作者要對當代的讀者說什麼?”(What did it say?)也就是要瞭解聖經寫作時代的文化背景。從那時起,就在任教大學的神學院,選了所有與聖經背景有關的課。身為學校教員,選課免費。舉凡新舊約考 古、新約背景、新約歷史、兩約之間、聖經寫作等,真是不選白不選。至於提筆寫書,則是受到一位來自國內訪問學者的刺激,聲稱聖經是“神話故事”!為了証實 聖經歷史的可靠性,為了証明聖經不是“神話故事”,遂在退休後,積極地收集考古資料。筆者卯足了勁,從《創世記》開始,寫到教會建造。每一個段落的完成, 就像在難產中又生下了一個孩子。 什麼是聖經考古?        聖經考古不是神學研究,不能証明 “三位一体”,也不能証明“道成肉身”。聖經考古乃是將古代歷史中與聖經記載有關的文物,以科學方法將其挖掘、解讀、評論、分析並發表。考古學家也是歷史 家,只是他們對聖經的興趣,超過了文字,是親身到野外實地勘察挖掘。他們的研究成果,可以增加了我們讀經時多一度思維的亮光。        聖經是一部歷史,歷史需要考証。從西安出土的兵馬俑,揭曉了公元前兩百多年所建,被譽為“世界第八大奇蹟”陵墓的奇特與宏偉,証實了史書對秦始皇帝的記載,確有其 人,也確有其事。同樣地,若非在20及30年代出土的努及(Nuzi)及馬里(Mari)石板,提供了巴勒斯坦在族長時期的地名、人名、商業行為、風俗習 慣,以及他們的思想方式與做事方法,我們也無法瞭解當年雅各帶著妻兒離開示劍前往伯特利時,他為何將首飾埋藏在一棵橡樹底下?(《創》35:1-4)若不 是從迦南地挖出大量經過火祭的嬰兒骨骸,我們也不能体會為何耶和華神對迦南人的偶像祭拜,如此深痛惡絕。也同樣地,若非考古學者讓我們知道第一世紀猶太人 的埋葬習俗,我們在乍讀耶穌說“任憑死人埋葬他們的死人,你跟從我吧”(《太》8:22)這句話時,是否也認為耶穌有點不近人情?        聖經考古除了向我們闡明聖經的文化和寫作背景,也幫助化解聖經學者間一些學術性的爭議。例如,聖經裡提到“赫人”(The Hittites)超過四十次,因此聖經學者認為赫人必然是歷史上一個重要的古民族。 但早期考古家在聖經之外,找不到任何記載“赫人”的史籍,故曾有聖經評論家宣稱“赫人”為一想像民族。 直到十九世紀末期,考古家在土耳其首都安加拉以東的哈利斯河灣(Halys River),挖掘出主前十三世紀赫人帝國首都波格斯凱(Boghazkoy)的廢墟,發現大批赫人古文物及刻有楔形文字的泥版——現在陳列在安那托利亞 文物博物館(Museum of Anatoli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