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篇

真理的光谱

光是多与一的联合。七彩光谱给了我们重要的启迪,就是三位一体的上帝是多样性的统一。基督信仰像是带着包容性的光谱区间——不是固定的某一个点,更不是我们个人坚持的那个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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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乐读经、读经乐

本文原刊于《举目》66期 许宏度 可敬可靠的耶和华上帝         圣经告诉我们,这世界上没有比耶和华上帝,更值得我们追求、认识的!(注1)摩西如此描述:“我要宣告耶和华的名;你们要将大德归与我们的上帝。祂是磐石,祂的作为完全;祂所行的无不公平,是诚实无伪的上帝,又公义,又正直。”(《申》32:3-4)         同样的,大卫赞美上帝说:“耶和华本为大,该受大赞美;其大无法测度。这代要对那代颂赞你的作为,也要传扬你的大能。我要默念你威严的尊荣和你奇妙的作为。人要传说你可畏之事的能力;我也要传扬你的大德。他们记念你的大恩就要传出来,并要歌唱你的公义。”(《诗》145:3-7)         相对之下,保罗告诉我们,这世界上“……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没有行善的,连一个也没有。他们的喉咙是敞开的坟墓;他们用舌头弄诡诈,嘴唇里有虺蛇的毒气,满口是咒骂苦毒。”(《罗》3:10-14)耶利米甚至说:“人心比万物都诡诈,坏到极处,谁能识透呢?”(《耶》17:9)         我们在教会里服事,有时会相当烦恼、心里困惑:为什么信徒对上帝的信心,常常是这么小?其实,这跟上面最后的两段经文,不无关系。笔者记得多年前,听到一位讲员说:“信徒为什么不容易信任上帝,是因为我们的老爸过去也曾经欺骗过我们!”如果我们不能信任至亲,还能够信任什么人呢?这实在是人类社会的悲剧!         先知以赛亚看见耶和华,坐在高高的宝座上时,说:“祸哉!我灭亡了!因为我是嘴唇不洁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洁的民中,又因我眼见大君王——万军之耶和华。”(参《赛》6:5)我们一出生,就是活在这种尔虞我诈、互相怀疑、互相欺骗的环境里。         换言之,《创世记》雅各骗哥哥、骗爸爸、被伯父欺骗、被儿子们欺骗的故事,就是人类历史的故事!既然我们不容易信任人,难怪我们也就不容易学会信任上帝!面对这个世界,父母要常常提醒孩子们:“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以上种种,不都在说明“人是不可靠的,惟有耶和华上帝可敬可靠”吗? 与人亲近的耶和华上帝         万幸,耶和华上帝不只可敬可靠,祂没有高高在上、远离败坏诡诈的罪人,而是愿意亲近我们、被我们认识。这正是基督信仰的一个特色——上帝不单创天造地,祂也顾念祂所创造的人类。诗人大卫赞叹道:“我观看你指头所造的天,并你所陈设的月亮星宿,便说:人算什么,你竟顾念他?世人算什么,你竟眷顾他?”(《诗》8:3-4)。        更奇妙的是,上帝不单顾念祂所创造的人类,祂甚至“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参《约》1:14)。几年前,笔者在芝加哥教学,顺道探访在三一神学院深造的华神校友。她们带我参观神学院时,我看到一位老师的门外,贴了2张卡片,一张卡片写着“历史充满了想做神的人(History is crowded with men who would be gods)”,卡片内有不同人的像,包括亚历山大大帝、凯撒大帝、希特勒、列宁、毛泽东等;另一张卡片写着“但只有一位愿意做人的上帝(But only one God who would be man)”,卡片内是约瑟、马利亚和婴孩耶稣的画像。是的,基督教的一个特色,就是“上帝差祂独生子到世间来,使我们借着祂得生”(参《约壹》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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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乐”读圣经——文学性读经法

本文原刊于《举目》66期 施玮         一个基督徒要让自己的属灵生命活着,并活得越来越丰盛,越来越滋润,当然离不开吃“灵粮”——读上帝的话,读圣经。但如何能“乐”读圣经,而不是“苦”读圣经呢?每个基督徒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生活、生命状态中,以及按著个人不同的性格,都能够找到各种不同的读经方法。          文学性读经法能帮助具有文学阅读经验和习惯的人,在理性逻辑上更明白经文,在感性认知上也更好地体会天父的心意。不论是个人读经,还是准备带领查经、分享等,这种读经法都能提供帮助,让我们享受“灵粮”的美味。 中国人读经现状          从唐朝景教到1919年出版的《国语和合译本》,再到今天由中国人翻译出版的各种汉语圣经译本,这中间包括了语言处境化和诠释处境化的不同。其中马礼逊翻译出版的圣经全书《神天圣书》,是目前能看到的第一部新旧约全书译本,所使用的文字语言具有古汉语特征,其中的叙事体具有中国传统章回小说的叙述风格。以此为例,我们可以看到先贤们在圣经的语言和释读上,所做的汉语处境化的努力,以求让中国人能读懂圣经、并乐读圣经。          经过漫长的年月之后,母语为汉语的基督徒已逾一亿,而以汉语阅读圣经的人更是数倍于此。表面上看读圣经已经完全没有问题,然而在汉语语境中的人对圣经的阅读,似乎仍与我们在中国文化和中国文学中的阅读记忆,难以对话、相通、共鸣。          我在北美华人教会的服事中,特别是在中国大陆宣教和教导中发现:圣经对于教会内弟兄姊妹来说,偏重于当作“经文”来读和背;急难之时翻经文、抓应许、求安慰;平时更多是因为基督徒的责任、甚至只是为了完成教会读经任务来读经;大多数基督徒依赖听道来了解上帝的话,自己较难读懂、读出滋味来。          “释经学”原是为帮助人读懂圣经的,但却被归于神学范畴的“高深”专业学问,忽略了释经学的基础部分,是阅读和分析文章的基础语文常识。更堪忧的是,因为只将圣经当作“经文”读、背、听,以至常易形成断章取义,教条式的应用与争论。          圣经对于一般中国民众来说,是“天书”,是宗教的书。虽然大部分人认为它是一本教导人做好人的书,但不太会以欣赏文本的心态打开阅读,因为心理暗示就是“天书”,是看不懂的。          更重要的是,一般中国社会大众认为圣经与中国人的传统文化没有共通性,与中国人的审美,也没有共通性,是一本西方教会的经书。而我们传福音者除了讲见证,也大多只会按照西方语言体系的神学逻辑,来讲解基督信仰,这就很难引发中国读者在文化记忆中的共鸣。由此产生的结果就是,仿佛只能彻底否认、抛弃中国传统文化,才能成为一个基督徒;读圣经与过去的阅读习惯、阅读记忆和文学审美完全隔断,这难免让人有“多一个基督徒就少一个中国人”的隐忧! 文学读经的合理性         圣经不是神秘难懂的“天书”,而是上帝选用祂忠心的仆人,以他们所熟悉的语文,把圣灵的启示忠实地记录下来,成了一部用人类的文字,向人类启示上帝的书。          从较宽泛的意义上说,文学是一切口头或书面语言行为和作品的统称。狭义则定义“文学是指以语言文字为工具,形象化地反映客观与现实的艺术,包括戏剧、诗歌、小说、散文等,是文化的重要表现形式,以不同的形式(称作体裁)表现内心情感,再现一定时期和一定地域的社会生活。” (维基百科)。          无论从广义还是狭义的文学定义看,圣经不但为历史、神学,更是一部文学典籍。因此,以文学阅读的方式来读圣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需要有“圣俗之分”的紧张。         读圣经首先必须依靠圣灵的带引,要有基督教教义与传统的光照,要有听道而行道的信仰体验,还必然要使用并遵循语言文学的规律和元素。只需我们粗略了解释经学的发展和原则,就可以看到圣经在其诠释、翻译、评鉴中涉及到大量文学研究的元素。         一方面,全书的形成、结构、文学体裁;全文中心思想、段落大意;句子的语法分析和字意;上下文关系;创作语境(语言和文化的环境,如地理、服饰等);作者和作者心目中的写作对象等,这些现代语言文学研究中基本关注的元素,也是读经者所不能忽略的阅读基本规律。否则,就有可能“乐”读的不是圣经本身,而是自己的思想在只言词组的“经句”上的投射。         另一方面,在对作者原意的理解中,不可能排除阅读者的再创性,共鸣以及应用。这更是阅读圣经的意义。阅读、查经的目的不是对古文献的考古,所谓读经、研经,都是为了更明白上帝的心意,好让上帝活泼长存的话来指导、并改变读者的生活和思想,建造上帝的教会。         当我们意识到圣经的阅读也是一种语言文学性阅读时,我们会警醒自己的理解和教义都不能代替圣经文本,都无法避免片面性和时空性;同时我们也能够更主动、更放松地对圣经中的人物与事件,进行情感投入,从而产生共鸣与应用。 […]

成长篇

真道似曲,肉身为弦

刘同苏 本文原刊于《举目》65期       道在一个肉身里面活过,于是,世间就有了永生。旋律在声带上震颤,由此,乐坛上就有了歌。如同歌的唱,道是活出来的;恰似曲的在,道鸣奏在肉身之上。 道的本质      “道成肉身”的道永远是生命性的。“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约》1:14),所以,一切不能活在我们中间的道都不是生命之道。道是活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生命是不可解构的,因此,道也是不可解构的。只有在不可解构的层面,无限才可能在有限里出现。       有限理念的抽象从来未曾达到不可解构的高度。从“象”中“抽”出来的理念,都是有限的,岂能与无限的不可解构比肩呢?抽象的理念,都不是生命之道。因生命是不可解构的,从而不可解构的无限之道,只能由不可解构的生命活出。乐曲仅仅存在于自我和谐、不可解构的旋律中,而非在抽象的对位法里面。同理,道恒为不可解构的生命,而非抽象的文字或者神学思想。      “道成肉身”的道必有具象的实在性。“论到从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就是我们所听见、所看见、亲眼看过、亲手摸过的。”(《约一》1:1)凡不能在具象生命里面出现的,眼不能见手不能摸的,就不是生命之道。就如在声带或簧片上震颤的,才是旋律;印在五线空间里的,只是符号。甚至在心上谱写的乐曲,都得以先行听过声响作前提,以体验过的声响为基础去模拟。因此,只有在血肉之躯里面活出来的,才是生命之道。      “道成肉身”的道也是日常性的。理性的道或情绪的道,都可能存在实在以外的地方,唯有肉身里面的道非得每日都活出来。歌得持续唱着,才是歌,否则,就只是符号;道得每日活着,才是生命,否则,就只是理念。理念或情绪都可以藏在什么地方,偶然露面,唯有生命是一刻也不能停止的。       不发声,就没有歌;不活着,就没有道。      “道成肉身”的道更是有个性的。道在世间呈现的唯一形式,就是一个人的生命。基督就是耶稣;在耶稣的个性生命以外,别无基督。肉身永远在时空之中,个性的差别是肉身存在的基本前提。“道成了肉身”就是“道成了个人”。个性的存在是“真”与“活”的保障。抽象的理性之道是既不真也不活。成了一个人的道,才是又真又活的生命之道。“……我活着就是基督”(参《腓》1:21)。       基督就是作为一个“我(即主体)”而活着,所以,若是我活着不是基督,则基督对于我就不是活的。我若不以我的风格唱歌,歌就不是我的;一旦我只能机械而精确地重复著乐谱上的音响,我就不再是唱歌,而是一个毫无乐感的音乐盒。如果我不作为“我”活出基督,基督就不是我的,对我就毫无生命的主体性。       理性主义以理念为至上之物,以为理念对了,一切就都对了,却不知理念只是有限之物,根本不具有至上性。因此无限而不可解构的生命,绝对地大于理念。如此,可以解构的理念又怎么可能驱动不可解构的生命呢?更有甚者,即使错误的生命,都大于正确的理念。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正确理性的教导,却丝毫改变不了罪性的生命。凡以理性主义投射,将道解构为理念,就尚未遇到真道——耶稣基督的生命。 道的认知       如果道是生命,则认识道的唯一方式就是体验。“我们若遵守祂的诫命,就晓得是认识祂。人若说‘我认识祂’,却不遵守祂的诫命,便是说谎话的,真理也不在他心里了。”(《约一》2:3-4)“遵守”才是认识,所以,行才是知,活才是知。       既然可以解构的理性小于不可解构的生命,那么,理性就根本未达到生命的高度,也就不具有认识生命的幅度。不可解构的生命只与不可解构的生命等宽,由此,生命的体验是认识生命的唯一方式。       理性仅仅能够把握客体,却无法把握生命。       外在的观察与分析,仅仅触及了客观的形体,却无法了解生命本身。你分析了水的分子结构,研究了流体力学,学习了运动生理学,熟读了泳姿分解图,你就会游泳了吗?游泳只能在游泳中学会;只要置身于游泳之外,就永远无法学会游泳。      活是学习生命的唯一途径,就像发声之于学习歌唱。狂读乐谱却不发声,是学不会歌唱的,同理,那些熟悉圣经却从未活过基督生命的人,也认识不了基督。今天教会的问题,不在于缺乏灵性的乐谱,而在于没有灵性的歌唱。将基督生命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等于将基督生命活出来。      满是乐谱的无声世界有歌吗?满是圣经知识却无生命的教会有道吗? 道的传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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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新侠客行

本文原刊于《举目》61期 卷毛燕           那几天是我到美国以来,心情最沮丧,信心最不足的日子。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的圣经竟然遗失了。  记得几个星期前,与男友到华人教会参加宣教特会。聚会前,我们坐在会堂后方聊天。一个弟兄,在我们前面的书架里,焦急地翻找著。不一会儿,他兴奋地对着我们说:“找到了﹗找到了﹗”他紧握著刚刚从书堆中找出的一本平凡的黑皮圣经,嘴角露著喜悦的笑容。原来,他上周把自己的圣经落在了教会。那本圣经对他有着特别的意义,是他10年前在德州受洗时的礼物,封页里写着:某某弟兄于1995年某月某日,在德州某华人教会受洗,某某教会敬赠。            没想到,一个星期后,我的圣经也遗失了。一开始,我以为是查经时遗失的,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去主日崇拜前,赶紧回到查经的地方去找。然而,找了好几回,一点踪影也没有。接着,我在自己的车子里、朋友的车子里、我的家中、朋友的家中、负责查经的姊妹那儿,所有想得到的地方,仔仔细细地找了好几遍。奇怪的是,那本圣经就是找不着﹗我由信心满满、相信上帝会让我找著,最后变成了失望、埋怨上帝──上帝让那个弟兄一周后回到教会,还能找回他的圣经,我隔天一大早回去找,为什么反而找不着呢?  特别的收藏箱            我这本中英对照的圣经,是出国前,好不容易才存钱买的,在美国不容易再找到类似的版本。再则,红色皮编的内页里,有着许多纪念性的照片、每日固定的祷告卡、友人赠的经文卡、一些具特别意义的小字条,及聚会的讲道记录,等等。            信主这些年,拥有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圣经,不下6、7本。但真正陪我走过信仰路程的,有3本。这本中英对照的圣经,就是其中之一。它记录著上帝的恩典与同在,以及我的成长与蜕变。在我求学美国的日子里,它更担任特别的角色──所有感恩与代祷的收藏箱。            我用卡片(索引卡),写下自己及其他人需要祷告的事项,插在这本圣经中(每天灵修要读的经文之处)。每次翻开圣经的同时,也看到代祷及感恩的内容。每一回需要加添代祷事项时,便在卡片上写下新的日期、新的需要。当上帝成就时,便在代祷事项后面加注:感谢上帝﹗祂在某年某月某日成就了应许﹗             特别记得为未信主的男朋友代祷的日子,常常握着手中的代祷卡问上帝,男友何时才会信主呢?有时,我会信心不足地对上帝说,算了吧﹗把这个人放弃了吧﹗             就在我今年暑假回台湾的两个月里,留在美国的男友有了许多改变。牧师问他,是否要信耶稣时,他竟然点头答应了,愿意受洗。不过,他没有向我透露任何消息。在我准备回美国前的一个星期,他告诉我,周五晚上他要去参加华人教会的特别聚会。我想,他去参加聚会,不过是去充人数罢了﹗于是说:“算了吧﹗现在油价那么贵,去一趟华人教会,来回近2个钟头……”我们都还是学生,没有什么经济能力,能省下一笔汽油钱,就省了吧﹗            岂知我从台湾回来,他就送了我一份非常特别的礼物──接受主耶稣成为他个人生命中的救主﹗并且在牧师及众人的祝福下,受洗成为基督徒。            更重要的是,他决定成为基督徒是因为真正想要认识耶稣。我知道他没有任何的矫情,因为我们为信仰问题有过许多争执。出于对他的了解,我知道他改变的原因只有一个:圣灵在他的心中,动了奇妙的圣工。            当天,我翻开我的中英文圣经,在为男友代祷的卡片里,“为信主祷告”一栏的后面,感动地加注:“9月4日受洗了﹗感谢主﹗” 又新又好宝剑             想着这本中英文圣经带给我的许多的回忆,我焦急的心变得更烦躁。我埋怨上帝:失而复得的见証不胜枚举,为什么唯独我的圣经找不着呢?            寻找了几天,泪水几乎流光了。我信心缺缺地说:“我想我的圣经是找不到了。”刚受洗的男友,竟然说出一句震撼我心的话:“不可以失去信心,要相信一定找得到﹗”我惊讶地望着他,他竟然比我这个信主多年的基督徒来得坚定。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仍将寻找圣经摆在祷告中。没有那本中英文圣经,实在很不方便。我查考英文的查经资料时,只能利用一本旧版的英皇钦定本(King James)英文圣经。男友则有一本新钦定版的《麦加瑟研读版圣经》(The MacArthur Study Bib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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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宣讲效率?修辞,娱乐的危险(曾思瀚著,杨诺祈译)

曾思瀚著,杨诺祈译 本文原刊于《举目》49期 引言        基督教会的宣讲,其重要性不容置疑,但何谓好的宣讲,一般的听众会有不同的理解,但总的来说,我们可以归纳为两大范畴:第一,必须要有好的内容;第二,讲者 必须要风趣幽默,言辞清晰有力。近年来,愈来愈多人倾向支持第二种的看法,特别是北美的信仰群体。换言之,宣讲修辞的着重,甚至使人渐渐忽略宣讲的内容。 本文尝试查考现时境况的起源,探讨圣经是如何看宣讲者,并尝试提出可行的方法,以解决现时的问题。 宣讲理论的演化        简述宣讲的历史,能帮助我们了解现今的宣讲。自宗教改革开始,宣讲一直非常着重解释经文。无论是马丁路德或加尔文,他们的宣讲都非常重视释经。这些宣讲以圣 经为核心──宣讲者尽心竭力讲论经文的意思,以回应他们身处的世代的需要。这跟中世纪的宣讲不同。中世纪的宣讲主要讲解经院神学和教义议题,以预防异端邪 说、教导目不识丁的平信徒为目标。虽然当改教者成功摆脱罗马天主教教义对宣讲的影响、归回以圣经为中心的宣讲,但不久之后,改教者再以教义来解经(如清教 徒的宣讲方式)。        在19世纪初的现代主义时期,科学和其他学科盛行,高举理性,令传统的基督信仰饱受批评。面对种种的批评,宣讲者以两种 不同的方式来应对。有人选择于宣讲中替基督信仰辩护,也有人避重就轻,只宣讲一些较易令人受落接受的经文。同时,人们开始质疑现代主义和客观主义的真确 性。讲道学这门艺术,因势利导,推新陈出新,以回应自由派批判的研究。新一代讲道学的学者研究,亦引致新讲道学运动(New Homiletic Movement)。今天西方主流的宣讲,亦是深受这运动的影响。一言蔽之,新讲道运动提出归纳(inductive)或叙事(narrative)为格 式的宣讲更能帮助会众聆听上帝的话。这跟演绎──命题式(deductive-propositional)的宣讲比较,可谓南辕北辙。在归纳或叙事的宣 讲中,宣讲者宣讲的“方式”(How)举足轻重,跟宣讲“什么”(What)一样重要。新讲道运动的影响深远,因为它是修辞学学者和诗学的学者所提出的, 而并不是出自圣经研究的学者。它的优点,在于提醒宣讲者重视准确性的同时,亦不能忽略修辞的讲究。        宣讲历史的简述,显示宣讲者预备讲章时,需要面对宣讲的准确度与清晰度之间的张力。过去几个世纪,人们较重视宣讲是否准确,但到本世纪时,人们只谈论宣讲是否清晰,偏重修辞的讲究,甚至忽略 宣讲的内容。试以美国神学院的情况为例。你试猜想,在美国,究竟是较多神学院以圣经科的学者教授讲道学,还是较多神学院以修辞──讲道学的学者教授圣经科 呢?答案是,大部分的美国神学院均以专门研究沟通的教授来教导讲道学,可见它们偏重修辞。这却带来一个很大的问题:一般来说,修辞学会接受任何一个能说服 听众、令他们接受讲者的信念和观点的方法(例如,使用媒体中的电影带或简报表),但这些观点却不一定是忠于圣经。时移世易,人们不再重视讲章是否准确、宣 讲是否合乎真理,取而代之,是他们对宣讲清晰、修辞讲究的偏颇。可是,宣讲这行动的涵意涵,又是否在于什么是“引人注目”而已? 圣经如何看宣讲者         究竟什么是宣讲呢?我们必先了解圣经对当时的教导(近似现今的宣讲)的看法,才能对宣讲有较整全的认识。其实新约圣经已清楚交代何谓宣讲者。        首先,宣讲者是一位传递信息的使者。《马可福音》记述,耶稣宣称祂正是为传道而来(《可》1:38)。同样,那个痲疯病人得耶稣医治后,非常喜乐,更随意宣 讲耶稣的事(尽管耶稣严厉地吩咐他,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见《可》1:45)。希腊文“宣讲”这字,在名词是指服事一帝国的使者、信使(见《修昔底德》 1.29;《包撒尼亚》1.38.3等)。由此可见,宣讲者必须肯定他/她传讲的事情,是关乎那万王之王的上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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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从圣经看同性恋

陈济民 本文原刊于《举目》40期 在现代美国文化的影响下,同性恋的争议已经成为世界性的问题。2008年加州宪法修订案,更是成为世界性的新闻。在这场争议中,教会也明显地扮演着一个重要的角色。因此,一些抗议的行动也就冲著教会而来。         有趣的是,加州的投票结果分明是显出反对同性恋的人目前是多数,在民主制度的游戏规则下,赞成同性恋的人本应接受投票的结果。可是,赞成同性恋的人却认为他们是站在正义的一边,而教会代表的是少数人,而且是无理的,因此同性恋者要走上街头,要抗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要明白这场争议,我们需要先简单地指出赞成同性恋的一方的观点。首先,他们有三个重要的基本论点。第一,赞成同性恋的人认为同性恋是一种人类自然的性倾向; 有人甚至说这是基因使然。第二,同性恋既是自然的,就不是罪,因此一个人有选择的自由。第三,婚姻基本上是性的结合,而性行为是否正当,是在乎它是否爱的 表现。若是彼此之间有爱,结婚对象的性别并不要紧。         其次,他们在这三个前提之下,做出两个重要的推论。其中一个推论是:由于同性恋是人类 自然的一种倾向,同性恋的行为并不可怕,同性恋者也更不可怕;如此,反对同性恋便是患了“惧人症”,是不需要的,甚至是不正常的。另一个推论是:同性恋的 行为既不是罪,而是人类爱的一种表现,是人类自由的选择,任何人都不应歧视同性恋者,不但应该给他们合法的地位,更应该给他们法律的保护。         看了这个简单的分析,相信有些读者们会觉得,这些论点好像相当合理,因为他们使用的是基督教的语言。在基督教的神学中,“自然”是上帝所造,是好的;而自由 和爱更是基督教重要的伦理价值。因此,我们需要根据圣经探讨同性恋的问题,看看这种观点是否真的符合基督教圣经的观点和价值观。 一、经文教导          解释圣经时,我们常犯的一个毛病,是“一厢情愿”的解经法。这种解读法的表现是,我们心中想要証明某一种看法是合乎圣经的,于是就带着这种有色眼镜读经,找 到了一些好像是支持我们自己看法的经文,便高兴地说:“哈!你看!圣经这样说!”谈到圣经是否赞成同性恋,有人便是用这种方法,认为《撒母耳记》大卫与约 拿单的生死之交便是同性恋,因为经文说他们两人“心深相契合”(《撒上》18:1),“亲嘴”(《撒上》20:41),“爱情奇妙非常,过于妇女的爱情” (撒下)1:26)。其实这些话所要表达的只是两人之间情感的深厚,与同性恋的行为一点都没有关系。形容他们两人情感最恰切的用词,应是“英雄惜英雄” (参《撒上》18:3-4,19:5)。          圣经中没有明文用同性恋这名词,但真正谈到这现象的经文,是《创世记》18-19章所多玛的事。 经文说,罗得要以两个女儿代替两位神的使者,让所多玛城中的人任意而为(《创》19:5-8)。无论这些所多玛人的理由是什么,经文明说他们要做的是一件 “恶事”(《创》19:7)。值得注意的是:这件事并不是所多玛人所做的唯一的恶事,但却証实了神在天上所听到的是真的(《创》18:21),引致他们的 毁灭。也就是说,这件事表示所多玛人确实犯了该毁灭的罪。有人强辩说,这段经文的记载是神话,所以不算。其实,即使真的是神话,还是要算。若可以不算,圣 经又何必记载?         那么,圣经有没有明文讲同性恋的事呢?《利未记》和保罗书信都有明文提及。          在《利未记》,有两段经文禁止同性恋。18章22节说:“不可与男人苟合,像与女人一样,这本是可憎恶的。”。20章13节又说:“人若与男人苟合,像与女人一样,他们二人行了可憎的事,总要把他们治死,罪要归到他们身上。”。 第一段经文,18章22节的内容相当直接而明显,不必我们多费笔墨。《利未记》20章的主题,是谈到神的子民必需弃绝迦南地原住民的一些风俗习惯 (20:23),前半禁止的是原住民的宗教行动(例如将子女烧死献给鬼神),下半则是一些性行为,除了同性之间的性行为以外,同样遭禁止的还有通奸、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