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論壇

“相信,然後才能理解”——教會傳統的更新、變化(董家驊)2017.05.15

後來到美國讀神學,接觸到許多新建立的教會,強調用創意的方式來重新“成為教會”。我便想像,以後和三五好友建立一間教會,有些舊傳統可以廢除,有些東西要添加進去——也許,主日的敬拜要更有氣氛一點,講道可以更生動、活潑一些,教會擺設要有點後現代的凌亂美,崇拜程序要盡量精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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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書林粹語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在歷史中學習敬畏主:聖餐        領聖餐就是我們對於敬畏主的焦點操練。保羅教導我們,聖餐舉行時,有兩件事在進行,一是記念耶穌,一是表明耶穌的死。         路德和加爾文這兩位主要的宗教改革神學家,就大膽主張,聖餐舉行時,基督真真實實地和我們同在——藉著耶穌,這種透過儀式來記念上帝、那兼顧肉體和靈性的拯救方式,從《出埃及記》傳到了現代。         在聖餐時領基督的身體和血,乃是我們在救恩世界中的要事,而對於渴望持續,並且更深參與救恩工作的基督徒來說,這也是基礎性的順服行動。救恩在耶穌的死中完成,也唯有祂的死,能夠完成救恩。         在聖餐中,我們更新自己對救恩構成的真實的理解和順服,一次有一次地領受、我們無法為自己掌握或完成、只能領受的東西……透過跟隨祂上十字架,領受祂藉著聖餐儀式所賜與的生命,我們得以學習加入基督的行列,和祂一同在歷史中翱翔。 ——節錄自畢德生,《翱翔的基督》(校園:2010),p.262-265。

生活與信仰

回憶──盼望的初階

柯哲輝 本文原刊於《舉目》45期           人有記憶,可以回憶陳舊往事。人需要回憶,因為失去了它,不但失去了自身的歷史,最可怕的是失去了與他人的關係。           忘記往事,也許是件好事。很多時候,往事是一場傷害——留下疤痕的傷害。這一行行的疤痕不能再隨意掀動,若它能在時間的沖洗中脫落,總是件好事。聖經也提醒我們:“忘記背後,努力面前”(《腓》3:13)。           不過人最難忍受的,是與他人斷絕一切關係,如同死人。死,就是與現存一切關係的斷絕。所以,沒有記憶的人是“活死人”,會感受到綿綿的孤寂和冷落,似乎自己 已經被現存的世界淘汰出局,是道道地地的局外人。沒有回憶的人是最孤單的。換句話說,記憶的功能和人際關係也息息相關。回憶,是斷絕的友誼的重拾,也是友 誼的連續。 記憶需要澆灌           當代的捷克大文豪米蘭昆德拉在《本性》一書 中說:“人們需要友誼的原因,就是它會向你提供一面鏡子,你可以從中看到你的過去。這樣你就不至於會遺忘與朋友共處時的那些點點滴滴。”人會記得,也會忘 記。回憶是為了要保存自身與他人關係的完整,保證彼此的情感不會輕易地流失。當我們在回憶時,對方也在回憶。在交流中我們常會說:“你還記得……嗎?”意 即我們彼此在擦亮這一面鏡子,讓我們可以從中更徹底地去體驗所存的情感。可見,記憶也像植物一樣,需要經常被灌溉。 回憶令人沮喪           另一方面,能夠毫無悔恨地回憶往日時光的人,真是有福。但世上真有這樣的人嗎?除非他剛患上失憶症。回憶,對當事者來說永遠都是沮喪的。人會有美好的回憶, 但是這些美麗的回憶豈不是對今時今在的我的一種不滿的表達?這種回憶豈不是讓人墮入更大的痛苦?慘痛的往事帶來的是一道道的疤痕;美麗的回憶所帶來的則是 一行行的眼淚。         唉!人生確是一場悲劇。無論有無回憶,依然需要去承擔它的無奈和痛苦。如何才能從悲痛的記憶中尋求出路呢?在人的回憶中, 回憶的內容肯定不是物或景,而是人。所謂“觸景生情”,也只不過是當初的情景有“我”和“你”所已經培育的感情。所以,除非“我”和“你”可以相聚,有 “再來一次”的機會,我們才能從悲痛的回憶中釋放出來。基督教的聖餐就帶有如此的意義。 回憶的出路           耶穌在最後的晚餐中設立了聖餐。聖經如此記載:(耶穌)拿起餅來,祝謝了,就擘開說:“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捨的,你們應當如此行,為的是記念我。”飯後, 也照樣拿起杯來,說:“這杯是用我的血所立的新約;你們每逢喝的時候,要如此行,為的是記念我。”(《林前》11:23-25)           聖餐是一種“記念”的行動(這是聖餐的意義之一)。所謂記念就是回憶。透過肉眼所能看到的餅和杯,我們回憶耶穌的受難、被釘死;祂也向我們顯明祂的愛。           正如以上所言,人會記得,也會忘記。耶穌基督被掛在木頭上是為了表達祂對我們的愛。即使這是確實的事件,無情的歲月也會沖淡事件的真實性。漫長的日子會使人 對陳舊往事深感迷惑,似真似假,又如一場夢,一個幻影,導致有時我們會發出這樣的疑問:耶穌基督對我們的愛是否是真實的呢?抑或這只是我本身的一廂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