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

窗開了,門沒關上——從職場糾結到屬靈騰躍(王隽)2017.01.11

在我8年進行了幾十次嘗試均告失敗之後,2014年的一天,香港大學忽然向我伸出了橄欖枝,邀請我加入教師隊伍。他們甚至教我,在最終的面試中如何表現。

整個過程中,我向主求,清晰地看到主在為我開路。然而令我不理解的是,我現在的工作,主也多有憐憫和應許。公司領導甚至讓我承擔更高一級的任務。

我做任何選擇,心裡都不安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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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跨洋大搬家

當我們從正面看事情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努力實踐聖靈充滿的生活,讓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實、溫柔、節制,成為我們的生活形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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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換一種活法

本文刊於《舉目》64期 歡然        我上大學前,很喜歡用華羅庚創立的統籌法安排生活。比如燒水時,抓緊時間掃地或澆花,一溜小跑搶時間,一切休閑、娛樂都視為浪費時間。        進大學後,因為對所學專業興趣不大,而且愛玩兒,又走向另一個極端,浪費了不少時間。        我這種走極端的個性和生活方式,看起來非常自由、隨心所欲,以最大限度取悅自己,卻沒有真正喜樂過。我常常嘆息人生的無法完全如意、難免痛苦。        信主後,上帝帶領我換了一種活法。 不再有苦無處訴了        1992年,我第一次住進精神病院。出院後,我開始參加教會的聚會。不久,經禱告,得到了我的第二份工作——在黨委宣傳處做宣傳幹事,參與辦廠報,同時搞些日常宣傳工作。         說實話,我心理負擔很重。雖然知道我的病的人不多,但我總怕別人知道。我還怕吃藥後影響智力,做不了工作。我又想出人頭地,不想平庸一生,對名利、地位看得很重,並眼高手低,不願意做小事。        後來,聽牧師講,不要執著於信主前的人生目標,不要去抓自以為重要的一切,要按照基督信仰,建立新的價值觀、世界觀。我這才知道,事業不是人生的首要追求,名利、地位不能帶給人真正的幸福。真理才能使人生真正有價值。        認罪、悔改,倒空內心的苦水後,我嚐到了主恩的滋味。從沒有人像上帝那樣耐心聽我的苦衷,我再也不會有苦無處訴了。我真正體會到自由釋放和喜樂安息,體會到幸福,也才明白過去為什麼在人前很風光,內心卻痛苦。 名利場上求誠實         黨委是個什麼地方,是個名利場!剛去的時候,我被人笑話我寫稿子不會編假話。我負責編輯企業報副刊,同時,每個月至少得寫一篇新聞稿,在報上發表。我去採訪,總是採訪到什麼寫什麼,從不添油加醬。而且,我的寫作技巧也不熟。所以,報社的同事都笑話我。        我一直在說假話、套話上“不開竅”,所以我寫的每篇文章都是講實話,新聞稿是這樣,散文稿也是這樣。都是有事實根據的,都是真情實感的。        聖經《歷代志下》16:9說:“耶和華的眼目遍察全地,要顯大能幫助向祂心存誠實的人……”上帝的帶領沒有錯。我居然因此有了自己獨特的文風和特點。大家喜歡上了我的文章。有的人還把我的文章拿回家,給子女當範文。我有篇大塊頭文章還被大報轉載。我編的第四版副刊,在兄弟企業報中,也有很好的口碑。那10年,我在省市乃至全國的企業報系統和新聞系統評獎中,得了許多獲獎證書,裝了一抽屜。        還有一次,我參加企業報協會的論文比賽。我大寫新聞真實的必要性,結果得了一等獎。我聽從上帝的話,最後得到的是很豐厚的回報。 認真做最小的事        上帝也一直在雕塑我。我是部門學歷最高的,但我很情緒化,不耐煩做小事(剛進部門,都要從小事做起)。我常常在不順利,或覺得枯燥時,煩躁起來,甚至影響工作。        有一次,我在我最煩的校對工作上出了錯,將“一流水準”誤改為“世界一流水準”。害得大家與我一起,一張報、一張報地把多餘的“世界”兩字劃掉。        還有一次,我去外面刻字店電腦刻字,把字的尺寸弄錯,幾公分的字刻成幾十公分。我這才知道,如果不忠心,我連小事也是做不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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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身在職場,心無名利場

陶婷婷 本文原刊於《舉目》56期        希望上帝帶領我在職場上的心靈成長經歷,可以幫助更多的朋友瞭解上帝在我們工作上的祝福,並做到身在職場,心中無名利場。 野心勃勃受挫折        13年前,我以秘書的身分,進入一家大型上市公司的科技部門。我和前後4任領導,都合作得非常好。很快,我開始管理一個部門,也在技術領域裡找到了非常適合自己的職業平台。         隨著職務的晉升,我的內心也發生了變化,我開始注重名利、爭競,開始不滿足、放不開。        兩年前,我野心勃勃、意氣風發,主動要求從集團調到下屬的一個產業總部,管理一個部門,打算幹出一番事業。        然而不到一年,這個產業的領導就換了。新領導上任後,開始整合組織。不管我將自己負責的業務理念說得多麼合乎情理,都沒有得到新領導的認可。海歸背景的領導,還對我曾經的秘書背景頗有微詞。        我受到很大的傷害。這是我工作10餘年在職場遭到的第一次變故,有些心灰意冷。幾個月後,我又調回到集團。雖然很多人認為,這對我是個好事,但是我原先在集團的工作已被人接手,我只能重新拓展業務。一切歸零,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生活更加忙亂了         在如此灰色的心情下,朋友介紹我去教會。真有上帝嗎?上帝可以幫助我嗎?我想試試。 我頻繁地去教會。和教會的弟兄姐妹在一起,我感到非常溫暖。我開始禱告,想看看上帝可以幫助我什麼。幾次禱告得到奇妙的應許後,我對信仰越來越熱情,越來越相信上帝的能力。        於是,我把精力從職場“轉戰”到教會。我認為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不重要,我對工作,對領導、同事都失去了熱情。既然早晚要上天堂,我只需要修煉屬天的生命即可。我計劃辭掉工作,全職傳道,為上帝奉獻。這才是有意義的人生!         我開始對工作不專心,差不多就好。我熱情地到處宣講福音。耶穌不是說過:“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參《太》16:24,《可》8:34,《路》9:23)這樣一來,我的生活更加忙亂……         我開始懷疑,上帝真的要我全職服事嗎?還是說,那只是我自己的意願?只有全職服事才算愛上帝嗎?如果大家都不去工作了,上帝造的天地萬物又由誰來管理呢?        我禱告、求問上帝:“上帝呀,請你給我指明道路!”上帝真的通過佈道會和牧者的證道啟示我,我開始學習禱告,學習安息在上帝的裡面,而不是外表看起來敬虔,和一味追求屬靈的恩賜。        我漸漸明白,職場也是上帝的呼召,也是重要的禾場。我的職業不是自己白白得到的,也是上帝一步步帶領的。 漣漪不起心安穩        我開始專心工作,祈求上帝賜給我更多的職場智慧和力量。我在公司組織了一個小小的查經班,在每週五中午,和初信的同事分享聖經。我也開始一對一地傳福音,結合聖經,將生命的感悟分享給同事。聖誕節時,送同事們一些有信仰含義的小禮物等等。        作為集團兼職講師,我給集團新員工上培訓課程《高效能人士的7個習慣》,將作者的屬靈氣息帶給大家,幫助大家心靈成長。我也不再強迫灌輸聖經知識給別人,而是努力用自己的言行和喜樂感染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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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氣定神閑

許芸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經歷了近兩年趕實驗的壓力,2007年8月份,我與父母、家人乘海輪,去東加勒比海旅遊。溫熱的海風、融融的親情,讓我壓抑、勞累的心身,終於重新振作。        旅遊回來後,我準備全力投入新學的組織化學技術。然而喜洋洋、興沖沖的我,收到的老闆的“歡迎詞”卻是:“我的資金出狀況了,你要麼轉半職,要麼另找工作。”        回到家,我向神求問:“神啊,難道這是我祈求兩年的結果嗎?雖然我確實不斷地求你,讓我有機會轉半職,好事奉你,然而,為什麼是現在呢?”        先生自今年一月份失業(編按:本文寫於2008年),一直沒有機會重返職場。近日又得知,下半年無法再從政府得到救濟金;他準備再去進修,學費還需要籌措幾 千元;這次的加勒比海之遊,是去年定下的,花費也不少。況且我們又剛剛付清購房頭款,實在入不敷出。神為什麼要我現在失去全職工作呢? 一條線,還是不相關的兩條線?         2006年末,我專程飛去芝加哥參加“中國福音大會”,會後開始思考事奉和工作的關係——這幾年,我參加網路福音期刊的服事,在中文與英文的矛盾中,在服事和工作的矛盾中掙扎,實在已到了心力交瘁的地步。         同年7月份,我再次參加賓州文化營的進修。營會老師給我們的挑戰是:如何把信仰融入事奉?你的事奉與信仰是合併成了一條線,還是不相關甚至矛盾的兩條線?你瞭解自己的事奉崗位和方向嗎?        這些問題每日敲打著我,讓我思考。有時,像一團亂麻纏在腦中理不清;有時,我的自卑感,控訴我什麼都幹不好、做不精;有時,我甚至想一覺睡過去,不再醒來……        但漸漸地,聖靈保惠師的光穿透我的肺腑,“有這寶貝放在瓦器裡”的自信漸漸回來,我重新定位自己:無論是死是生,我是屬主的人。他把我放在職場,我就安心工 作,為他作見証;他帶我走全職事奉之路,他就一定會在合適的時候為我開門;他要我倚靠他,而不喜悅我用自己的方式,跑到他的時間表的前面去…… 閃光的句子,接二連三出現在腦海        但神的時間表到底是什麼呢?為什麼偏偏在這時,讓我轉半職?現在全家的經濟責任都在我肩上,先生的情緒、家庭的安寧也繫於我身,還有女兒的學費……       九年前,全家移民來美,我得到了這份工作。九年來,我學習新技術、建立新系統、培訓學生、輔助教學、管理實驗室……斗轉星移,我與實驗室一同成長,從未打算換工作。為什麼,在我家庭需要穩定時,我要面對找工作的難題?        一天晚飯,我對先生說:“算了吧,我就轉成半職,過一兩年就會好起來。”先生說:“還是找找全職工作吧。醫療保險對我們很重要,收入也高些。”我衝口而出:“這麼多年都是我扛著這個家,我累了!”        放下飯碗,我走出家門,漫步、思考、禱告。       “我成了在埃及的以色列人嗎?”“我對實驗室做出了貢獻,就應該留下來嗎?”“面對出埃及、進曠野的挑戰,我膽怯了嗎?”“我懷疑神應許給我的迦南美地了嗎?”“我不願意找新工作,是自私的嗎?”“我愛先生到底有多深,我能為他捨己嗎?”……        腳上的拖鞋,磨破了腳趾,我依然無法停步,無法停止思索和禱告。我不知不覺走了一個多小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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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五年記——海歸群像(四)

艾魚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一          我是在出國後,才開始接觸宗教信仰的。         到德國的第二天,有一個中國男孩子,好心請我吃飯,並給我傳福音。不過,我卻覺得他有些神神叨叨的,還搞迷信。沒多久,“耶和華見証人”的傳道人找上門來, 送給我一本聖經,並用中文和德文向我傳他們的教義,每週一次。半年後,我又認識了美國摩門教的傳教士。跟他們接觸了半年多,但我還是沒接受他們的信仰。           最後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我來到了基督教會的華人查經班,而且風雨無阻地堅持了下來。           2004 年1月,我去科隆參加了全德華人福音營。那次的主題是:“耶穌究竟是誰?”講員用了三天的時間,講耶穌是“道路、真理和生命”。雖然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我 仍不能接受,因為我就是想不通:一個慈愛、萬能的上帝,怎會允許在2003年的聖誕節,讓印尼數萬人死在了地震裡!我對上帝很氣憤!還跟牧師激烈辯論了一 番。          可是營會結束的最後一刻,大家正散去時,我卻被一種力量深深地抓住了,坐在座位上不願意起來。我終於說出:“我願意接受耶穌作我的救主!”說了這話,我的眼淚就像開閘放出來的洪水,湧流出來。我泣不成聲,連自己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兒。          2005 年復活節,也就是我信主一年後,在一個德國華人基督徒造就營上,牧師呼召有心志的弟兄姊妹一生跟隨耶穌,作主的門徒。我理所當然地來到台前,跪在那裡,表 示願意一生跟隨耶穌。但那時的我,只知道跟隨耶穌是主的命令,是討他喜悅的,卻不清楚耶穌所說的“背起自己的十字架”意味著什麼。 二           2005年9月,我面臨延簽問題。像我這樣在德國的中國留學生,要延簽証的話,必須有至少6,000歐(元)的存款証明,才能拿到一年的簽証。由於我是靠打工維持我在德的學習和生活的,所以根本沒有能力拿出那麼多的錢。           許多像我這樣的人,在延簽之前,跟朋友借錢存在賬戶上,拿到簽証後,再馬上把錢還給別人。我以前的延簽,也都是這麼做的,從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2004年9月,就是我信主的那一年,我還是這麼辦的。當我順利拿到一年的簽証後,馬上就把借到的錢還給別人──我還覺得自己挺講信用,辦事不拖拉。但是就在我回 家的路上,心裡突然不平安起來,有個聲音控告我:“你這不是欺騙嗎?這明明不是你的錢,你還拿去延簽?”這聲音一直在我耳邊響了好幾天,直到我在神面前承 認我的罪,保證不再犯了。          於是在2005年的9月,我決心兌現我的承諾,不為延簽而去借錢。自己有多少錢就拿出多少錢。結果就交給神吧, 說不定會有什麼奇蹟發生呢。可是,神沒有顯示神蹟給我看。簽証官照章辦事,看我只有2,000歐的存款,就給了我不到3個月的簽証,並告知我:如果我沒有 在簽証到期前,湊夠一年6,000歐生活費的話,就只能放棄在德國的學業,回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