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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做僕人的預備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榮子           一位傳道人曾經說過一句話——對基督徒來說,沒有偶然。這句話對我的幫助很大,留下的印象很深。我常想,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從來沒有偶然,都是上帝的計劃和安排。 從天而降的工作         受洗不久後,一個主日,我在教會遇見一位從國內來的女士。她說自己是第一次來教會,因為有些事讓她感覺特別無能為力,希望求得上帝的幫助。第二個主日,我又 見到了她。她說她在地鐵站徘徊了半個小時,才下決心再次到教會來,而且很想見我。她問我,有一份做家務的工作,我是否願意去做?          那時,我剛來法國不到2年,實在需要一份比較穩定的工作。做家務,對我來說挺合適的,心裡也沒有什麼不平衡。到我這個年齡,語言又不通,我不可能再做從前的專業。做家務,我並不怕,我還不到50歲,身體好,也能幹,應該沒問題。          這位朋友說,老闆是法國人,不懂中文,但很喜歡中國人。如果我能接受這份工作,幾天之後就可以隨老闆夫婦一起去外地,到他們的小城堡避暑和度假。我聽了,覺 得這份工作不錯,但怕自己因為語言不通做不了,有些猶豫。她便鼓勵我說,原來在那兒做家務的就是一位不太懂法文的中國人,我不比他差,肯定能行。          我不敢貿然答應,就說,如果老闆同意我丈夫與我一起去,為我做翻譯的話,我可以考慮。          回到家中,我將這件事告訴了丈夫,然後就認真地禱告。求聖靈幫助我明白這是不是上帝的心意。在禱告中,聖靈把我帶進了回憶中…… 上帝會使用我嗎         我信主後,常常會做一些奇怪的夢,雖然不能完全理解,但會記得很清楚,而且模模糊糊地感覺上帝對我們有一個奇妙的計劃。        1988年,丈夫遭遇意外車禍,被撞得遍體鱗傷,但上帝存留了他的生命,也讓他恢復了健康。我隱隱約約地意識到,這是上帝在扭轉我們後半生的人生路標。        1992年,我帶著2個兒子順利移民法國。上帝用祂的大能使我們這個家在分開7年之後重新團圓。我常常想,上帝既保守了這個家,應該也會使用這個家。          但我算什麼呢?上帝會使用我嗎?          在國內,我當了40多年的“國家主人”,雖然沒享受到多少“主人”的權利,卻學會了不少“主人”的脾氣,什麼事情都想做主。出國前,我在一家工廠做工程師。 我認為自己憑良心做事,工作能力也不差,既不想升官,也不想入黨,所以,不管廠長還是書記,我都不放在眼裡。我從來不懂什麼叫權柄,更不明白為什麼要服從權柄。           即便如此,上帝還是揀選我做了祂的兒女,並用祂的大能來改變我的生命。那麼,如果上帝想使用我,祂也一定有自己的方法,讓我能變成可以被祂使用的人。           這樣一想,我覺得,到法國人家裡做家務,是上帝特別為我預備的一份工作。上帝要把我這個“國家的主人”變成一家人的僕人,他要藉此熬煉我,好讓我能擁有“順服”的美德──這正是我所欠缺的。 受到認可和稱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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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誰給我工作呢?——一位90後與上帝的對話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賽啞           我是即將畢業的大學生,於2006年 信主,2010年的端午節受洗,是西安某校園團契的學生帶領人。我身邊有一群熱心愛主的年輕基督徒,他們的生命一直鼓勵著我,讓我看到人雖然年輕,也可以散發生命的馨香。而每年的培養學生領袖的營會、暑假的西北5省短宣,都給了我莫大的幫助,使我生命迅速成長。           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子就大四了。我沒有繼續深造的打算,但不料經濟不景氣,工作很不好找。從9月開始,我不停地參加筆試和面試,兩個月下來,一個offer(錄用通知)都沒收到,只有打擊和拒絕。          我本來成績就不是很好,心裡不自信,現在更著急了。雖然我告訴自己,上帝是“耶和華以勒”,祂已為我預備,但我心裡一點兒都不踏實,這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看到周圍比我成績差的人都找到了工作,我心裡根本就沒有辦法相信上帝的應許。           我不停地求上帝……後來我開始抱怨:“你知道我自卑,為何不早早給我一個offer,讓我找到點自信?”再到後來,我的信心耗盡,我心裡說,“只要有一個offer,不管是怎樣的工作,我都簽﹗” 像以色列人一樣哭號           負擔著這麼大的壓力,我參加了一個退修會。本來我因為找工作的緣故不想參加的,但是帶領老師鼓勵我:上帝的恩典夠用,找工作也不在乎那麼幾天。           退修會第一個清晨的靈修,老師教導我們先安靜,把自己的心思意念全然交給上帝,然後再讀聖經。然而,我一閉上眼睛,各種有關工作的念頭就向我砸來,各種聲音也在我腦海裡出現──          “你到這裡的路上,竟接到了第一個offer,還是個不錯的工作。要是你不來退修會,不就可以馬上簽約了?”           “老死不相往來的輔導員,在你離開學校後兩天,居然給你打了兩通電話﹗肯定是班上其他的人都找到了工作,所以輔導員才會特別關注你……”           “你凌晨4點多,還因為工作的事情從夢中驚醒呢﹗”           我不住地禱告,但這些話一波波湧來,越來越厲害。我試圖安靜,卻越發煩躁。           我只好帶著尚未安靜的心翻開了聖經,看到的第一句話是《民數記》11章4節:“他們中間的閒雜人大起貪欲的心,以色列人又哭號說:‘誰給我們肉吃呢?’”           我突然被光照,原來我一直也像以色列人一樣哭號,只是我抱怨的是:“誰給我工作呢?”           於是我向上帝認罪,求祂赦免我的小信。我也真實地向祂陳明我心裡的苦,向祂承認,我實在是做不到將工作放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帶著困惑,我繼續閱讀經文。在11章23節,面對摩西的質疑,上帝回答:“耶和華的膀臂豈是縮短了嗎?現在要看我的話向你應驗不應驗。”          是啊﹗耶和華的膀臂豈是縮短了嗎?我向上帝禱告:“天父,求你憐憫我的不信,謝謝你讓我看到你的膀臂沒有縮短,知道你在我找工作的事情上掌權。我相信你的應 許,如今我要憑信心看神蹟奇事,看你的話應驗。我相信你必為我準備一份工作,是超乎我所求所想、最適合我的。謝謝你的恩典和你的信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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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快樂清潔工

陳正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從教師到雜工         在我們朋友當中,有人或稱我陳弟兄,或呼我陳伯 父,也有人叫我陳老師。其實,現在的我,只是一間食品公司的普通員工——一名職位卑微的清潔工。“老師”只是我從前在上海的工作。如今,有些知道我過去的 經歷的同事,見我成天樂呵呵地忙碌著,很不理解我何以這般開心、甘願。那麼,我的喜樂究竟從何而來?一言以蔽之:從神而來!         與許多自中國移民來的朋友一樣,五年前,我剛踏上加拿大這片美麗土地,就遭遇到工作難找的困境:原本駕輕就熟的教師專業,因我不具備英語、粵語能力,而無法尋求到職位。那三十幾年積累的教學資歷,連同一厚疊證書、獎狀,全都臥在櫥櫃裡不見天日。         總算一線生機,朋友可憐我的徬徨,把一份每日僅三個小時的“洗碗”雜工讓給我做。別無選擇,我從此踏上了在餐館打工之路。可就這種無奈、屈就的工作也做不 長:要麼餐館歇業,老闆“炒”自己,也同時“炒掉”了我;要麼我的教書生涯所練就的精雕細琢,並不適合老闆既省人工、又多賺錢的需要……尋尋覓覓卻茫然無 緒,出路在哪裡呢?         主內弟兄姐妹及時關心我、開導我,使我懂得到天父面前祈求,相信神既然揀選我、恩召我來到可以親近祂、敬拜祂、歸向祂的土地,也必然按祂的旨意安排我。         感謝主的憐憫,應許我的禱告,把一個機會賜給了我——以“替工”的身份進入食品公司,頂替一位不慎而燙傷的老員工。雖然生手替熟手,既緊張又繁忙,心理壓力也大,但我覺得充實,正規,真希望長此做下去。         然而,替工只是替工,一個月後,工傷的阿伯回來上班了,經理自然婉言辭退我:“明天,你不用來了。”聽了他的話,我的心口如同煲滾著一鍋粥。感謝主,賜我應對的心力。我對經理說:“什麼工作我都願做。我一定加倍努力……”         感謝主,賜予經理仁慈愛心,接受了我的哀哀求告及旦旦信誓,留用了我。我知道,是神垂聽了我的默禱,是聖靈運行大力,使我得到這份工作。今天,回顧五年來在公司倍受上下員工諸般的關心、照顧,以至於有安居樂業的日子,實始於天父的慈愛。 斯文掃地之後          由一名“替工”轉成未有特定工作、固定位置的“試用工”,我心中既有暫時保住了飯碗的僥倖,卻也有“斯文掃地”的失落感。但我牢記自己向天父的默禱,以及向經理所做的“什麼工作我都願做並且加倍努力”的承諾,心甘情願地當起了一名清潔工。         我之所以能夠心甘情願,一掃心中隱藏的一絲無奈,則要感謝靈命主糧——聖經,所賦予我的活力。聖經記述了主耶穌基督,從尊貴、榮耀的天庭寶座紆降人世,降生 於伯利恆小城的馬槽,受盡屈辱,被慘釘十字架,為世上的罪人作挽回祭。祂最後的禱告,更是順服神的典範。順服神,是蒙恩得救、作神無瑕疵的兒女的首要。         聖經上說“弟兄們哪,可見你們蒙召的,按著肉体有智慧的不多,有能力的不多,有尊貴的也不多。神卻揀選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又揀選了世上軟弱的, 叫那強壯的羞愧。神也揀選了世上卑賤的,被人厭惡的,以及那無有的,為要廢掉那有的;使一切有血氣的,在神面前一個也不能自誇”。(《哥林多前書》 1:26-28)         五年來,我的心路歷程,正見證了這段經文:當我在上海,“捧著鐵飯碗、吃著大鍋飯”時,我拒不認識神;當我站在唯物主義 講台,以“科技”的名義向少年兒童展示繽紛世界時,我竭力否定神的存在。正是這自以為有知識、有能力、有尊嚴、有社會地位的“有”,使我悖逆、淪為“迷失 的羔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