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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聖經與人類的上古歷史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潘柏滔 聖經清楚地告訴我們,人乃上帝按自己的形像造的(《創》1:26-27)。不過,究竟上帝何時創造天地和人類,卻沒有交代。有人根據愛爾蘭大主教烏撤(Archbishop Ussher,1581-1656)的理論,以《創世記》第5章和第11章的家譜計算,認定上帝在主前4004創造了世界和人類。這與地質測年法所鑒定的地球數十億年年齡,大相徑庭!有些人以此攻擊聖經不合乎科學!很多在教會成長的年輕人,也因此離開基督信仰。 保羅吩咐我們,“按著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提後》2:15)。究竟怎樣才符合“正意”呢?讓我們從下列兩方面,討論一下聖經與人類的上古歷史 。 一、家譜 很多研究聖經家譜結構的學者,認為聖經中的家譜並非按年代準確地記載,其目的也不是用來推算人類歷史年代。聖經記載家譜,目的是表達屬靈的意義、傳遞神學的信息。從聖經中的家譜,我們可看到下列三方面: (一)不重要的人物,不記載在家譜中 下列是一些例子。 例一 《馬太福音》1:1“亞伯拉罕的後裔,大衛的子孫(後裔,子孫:原文作兒子),耶穌基督的家譜”,在這裡,亞伯拉罕與大衛、大衛與耶穌基督之間的人名,未全記載,因為這家譜只介紹重要的人物。 在耶穌的家譜中,有“約蘭生烏西亞”一句(《太》1:8)。其實這裡有三個人名未被記錄:亞哈謝(《王下》8:25),約阿施(《王下》12:1),亞瑪謝(《王下》14:1)。此外,以斯拉的家譜中,還有6個連續的人名未寫。(見《代上》6:3-14和《拉》7:1-5) 按照《出埃及記》6:16-24記錄的家譜,摩西好像是利未的曾孫。然而從利未到摩西,相隔430年(《出》12:40)。顯然,摩西的家譜中,有不少的人名未記載。 聖經的家譜並不在乎年表,而是有深層的意義。《馬太福音》第1章,記載耶穌的3個14代的家譜,“這樣,從亞伯拉罕到大衛共有14代;從大衛到遷至巴比倫的時候也有14代;從遷至巴比倫的時候到基督又有14代”(《太》1:17)。其實,從亞伯拉罕至大衛,歷經1千年。從大衛至遷到巴比倫,約4百年。從巴比倫到耶穌時代,是5百多年。 耶穌的家譜中,還有4個婦女,這是有違猶太人的風俗的!其中,他瑪、喇合、烏利亞的妻子,都犯過大罪,而路得是外邦人。 可見《馬太福音》中的耶穌家譜,要表達的是:耶穌是彌賽亞,是大衛的後裔,是舊約預言的應驗。祂來是要彰顯上帝的恩典。這恩典是給一切罪人的,也給女人和外邦人。這些神學意義,都是超乎年代的! 例二 《創世記》5章和11章的家譜,使用了平行對稱體裁,都以同樣的程式,記載了10個名字:亞當到挪亞共10代,閃到亞伯蘭也是10代。最後一代的挪亞和亞伯蘭,都是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例三  《創世記》4:17-22與5:3-29兩個家譜,亦是有意義的對比。兩個家譜,都以一個父親生3個兒子來結束。兩者都以第7代的子孫為高潮。前者以拉麥的多妻、流血復仇和狂言為鑒,後者以以諾與上帝同行為範(《創》5:23-24),互相對比。 該隱後代和塞特子孫的希伯來名字,亦有對應之處:該隱—該南;以諾—以挪士;以拿—雅列;米戶雅利(Mehujael)—瑪勒(Mahalalel);瑪土撒拉—瑪土撒拉;拉麥—拉麥。 最後一代,同有代表性:拉麥3個後代,代表三種專業人才;挪亞3個後代,代表三個人種。而且,塞特、以諾、挪亞3人,都有較詳細、突出而且正面的描述,說明此3人是例外。該隱族譜不記年代,表示人離棄上帝的日子不被記念。塞特(代替亞伯)的族譜有年代,表示人活在上帝面前得享長壽——直到人罪大惡極,只能活到120歲(《創》6:3)。 這些都是族譜要傳達的主題、教訓與意義。所以我們可以肯定,古人記族譜,重視要表達的意義,重視文字上的工整,卻往往跳過很多代,不記錄,不交代,選擇性地記載。 若用這些家譜中的歲數,加起來計算年代的話,就會發現誤得到下列的結果:洪水以前,挪亞所有祖先都與亞當同時活著;亞伯拉罕58歲時,挪亞才死;閃比亞伯拉罕遲死35年! 這顯然不是五經作者要表達的!《創世記》6:5-6說,當時“耶和華見人在地上罪惡很大,終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耶和華就後悔造人在地上,心中憂傷”。若亞當在挪亞父親的年代還健在,人不可能忘記創造主。這証明挪亞時代的人,不可能與亞當同時。 亞伯拉罕也不可能與挪亞和閃同時,因為比亞伯拉罕更早時代的人說: “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創》11:4) 這些經文暗示,亞當到挪亞,挪亞到亞伯拉罕之間,有遙遠的時間差距,人甚至忘了上帝創造,以及降洪水的史實。 (二)“父親”、“兒子”,或“某某生某某”,超出字面的意思 上文提及,耶穌的家譜中,“約蘭生烏西亞”一句內,即省略了3個人名。因此“約蘭生烏西亞”的“生”字,並非指約蘭是烏西亞的父親,而是指約蘭是烏西亞的祖先。 《歷代志上》1:36提到,“以利法的兒子是提幔,阿抹,洗玻,迦坦,基納斯,亭納,亞瑪力”。但《創世記》36:11-12卻說:“以利法的兒子是提幔、阿抹、洗玻,迦坦、基納斯。亭納是以掃兒子以利法的妾;她給以利法生了亞瑪力……” 聖經中有很多這樣的例子。在《創世記》5和11章的家譜中,可以看到下列的程式: “甲活到……年生了乙,又活了……年。乙活到……年生了丙,又活了……年”。這裡所用“生了”一詞,往往是有了子孫之意。比如,悉帕和辟拉為雅各“生了”孫子(參《創》46:16-23),迦南“生了”幾個國家的人(參《創》10:15-18)。所以“甲活到……年生了乙,乙活到……年生了丙”的意思,不一定是父親生兒子。可能是某人出生時,其重要長輩的年齡。 (三)古人長壽的新證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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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炭火堆在兒子頭上?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基甸 青春期的兒子常常令老爸老媽生氣,有時甚至氣到說: “再也不要管他了,隨他去吧!” 一天,媽媽剛說了“不管他”的氣話,又在那邊兢兢業業地給兒子做好吃的斯慕雪(smoothie)。 爸爸偷笑,說媽媽“又犯賤”。媽媽立即回答: “我這是把炭火堆在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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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婚姻記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郭易君 2008年中旬,我碩士畢業,在一家研究機構工作。開始的幾個月是實習期,每個月2千多塊的工資,除去房租和生活費,所剩無幾。我的女朋友還需要一年才能畢業。我們兩個在大學時一起服事學生團契,從2007年開始帶領一個教會。那是一個以學生為主的教會,活力四射,但也充滿危機。我們看到很多弟兄姊妹在戀愛上所受的試探,再看聖經裡關於婚姻的教導,便商量在當年12月份結婚。 不合“結婚標準” 我們當時的條件,遠遠不符合社會上的“結婚標準”。女友的父母還不信主,希望我們有房有車之後再結婚。然而,對我這個不能“坑爹” (沒有有錢有勢的父親,編註)的窮小子而言,想有房有車,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 我們管不了那麼多,6月份,我們一起禱告後,就憑著信心定了一個結婚日期──12月6日。接著,我們開始了40天的禁食禱告(每日只吃一餐)。每到中午,同事們去吃飯,我就跪在辦公桌下禱告。當時有很多掛慮:擔心影響教會的服事,擔心岳父、岳母堅決反對,也擔心靠我這點工資無法生活。 教會的服事像一個無底洞,若不是上帝的保守,我們就是整個生命都燃燒殆盡也不夠。從2006年開始,我和女友每週每人帶三、四個查經班,加上晨禱、傳福音、探訪、特殊關懷等服事,我們就像兩個高速旋轉的陀螺,不知道怎麼停下來。 感謝上帝,在這時讓我們看到符合聖經的生命優先次序:上帝是第一位的,其次是家庭,再次才是具體的服事。能夠建造一個榮神益人的家庭,並在這淫亂、墮落的世代,活出基督徒婚姻的見證,這是我們能做的最有意義的服事。 一位牧者講:上帝的兒女結婚,整個世界都要為他們讓步。雖然我和未婚妻擔心,暫停服事之後教會那些年輕弟兄姊妹的生命受虧損,然而聽命勝於獻祭,順從勝過羔羊的脂油。禁食禱告40天後,我們暫停了教會的一切服事,把精力轉向內在的安靜,花更多的時間親近上帝,以及彼此陪伴、交流,預備自己的身心靈進入婚姻。 當我們把次序擺正後,上帝不僅沒有讓我們的教會受虧損,反倒興起一批新同工,大大堅固教會。 婚前持守聖潔 與此同時,上帝也潔淨我們的內在。我和未婚妻約定,在婚前持守聖潔。 由於信主前我是一個極其污穢、敗壞不堪的人,同別的女人發生過淫亂的關係。因此,我痛恨自己,也對自己不放心。我的肉體私慾常常與屬靈生命爭戰。我願意珍惜、寶貴、敬重我將來的妻子,並順服上帝聖潔的命令,但我的肉體卻總是渴望滿足自己的慾望。 我知道,我不能再順服我原來的主人──肉體,它是慾壑難填的地獄。如今我已經在基督裡,我決定順服新的主人,就是在十字架上死而復活的基督。而且,有聖靈住在我的心裡。 感謝主,這樣的立志和宣告,蒙主保守。我雖也有軟弱的時候,但上帝的恩典總是托著我,讓我不至於全然跌倒,也操練我越發地信靠上帝。 父母同意了我們結婚 我來自普通的工農家庭,父母都是老實、本分的普通人。女友家庭的社會地位相對高些,父親是教授,母親是醫生。 雙方家庭約好國慶節見面,討論結婚事宜。我心裡有些忐忑。清晨讀經禱告時,看到《啟示錄》1:5-6,“……祂愛我們,用自己的血使我們脫離罪惡,又使我們成為國民,作祂父上帝的祭司……”這段經文讓我特別感動,我知道,不是我一個人去未婚妻家裡,乃是帶著上帝的愛和上帝賜予的力量去的。 感謝上帝的恩典,雙方父母見面特別蒙恩。我與未來的岳父真誠地交談,讓他理解我們的信仰、婚姻觀,和我對婚約的承諾。雙方父母都同意了我們兩個結婚的決定。 新房好得不能再好 我們開始準備各種結婚事宜。 首先,婚房是一個大問題。北京租房市場漲得嚇人,很小的一居一室,都得3000多元。我不捨得花錢去找中介,就貼了幾張招租小廣告,卻一直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直到距婚期還有一週的時候,我從青島出差回來,剛下飛機,接到一位阿姨的電話,她說北郵(北京郵電大學,編註)一個退休教授有套小兩居。我急忙趕去,發現這套房子離我單位走路只有10分鐘左右。60多平,房子剛裝修一年左右,家具電器齊全,月租2400元。 我心裡有說不出來的感動,想起《詩篇》84:3說“萬軍之耶和華,我的王,我的上帝啊,在你祭壇那裡,麻雀為自己找著房屋,燕子為自己找著抱雛之窩”,我便知道是上帝在為我們預備住處。 我拿出當月的工資,交了房租。因為房東爺爺、奶奶年齡都大了,想找一個可靠的住戶,又把房租給我們降了一百。這就是上帝為我們預備的新房! 結婚之後,我們只帶了兩床被子和幾箱書,就搬進了新家。3年的時間裡,我們每個月23號,無論颳風下雨,都準時把房租送到爺爺、奶奶家。每次去,我們都分享福音,為他們禱告。 2009年聖誕節,房東奶奶信主,次年5月受洗。受洗後,她告訴我,她有癌症,已是術後8年了。上帝沒有接她走,就是為了讓她聽到福音。 在這個房子裡,我們帶領了二、三十個同工查經。3年來,每週三,弟兄姐妹們在我家一同吃飯,一同讚美禱告,一同學習上帝的話語,一同經歷生命的成長。 十幾萬買不來的婚禮 說完婚房,再說說結婚場地。由於家庭教會的場地都較小,很難舉辦婚禮,所以許多弟兄姊妹結婚都在賓館裡。我們則選定了北郵科技大廈一個可以容納200多人的會議廳。因為剛剛交完房租,我賬戶裡只剩下700多塊。交完500塊押金之後,已經窮得叮噹響了。 好在接下來整個婚禮,包括場地佈置、香檳蛋糕、樂隊排練、詩班獻詩、客人接待、攝影攝像……各個環節都有教會弟兄姊妹來幫忙。如我妻子講的,整個婚禮我們所做的,就是走了一下紅地毯。 婚禮特別好,完全超出我們的預料,來了300多人,會場充滿上帝的榮耀和聖靈的感動。很多人在現場一直流淚。有幾位嚴重恐婚的人,在我們婚禮時被上帝觸摸,忽然勝過了對婚姻的恐懼。還有十幾個人決志信主。 我還記得“婚禮總管”明東弟兄忙前忙後的樣子,也還記得王實、安娜、祿偉、夏天、聶萌汗流浹背地彈奏、唱詩,從早晨直到中午人散去。他們對我們的愛,若不是基督的緣故,真的讓我們承擔不起。 一般情況下,辦一個像我們這樣規模的婚禮,不知要花多少錢,多少精力,也未必能辦得成功。後來有一位非基督徒朋友,看到我們的婚禮後,決定模仿我們,結果花了十幾萬,卻並不如意。這顯出我們那麼輕鬆、愉快就辦好的婚禮,實在充滿上帝的恩典、祝福與同在,還有基督大家庭中的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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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牧師孩子:咒詛,還是祝福?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一碗粥 約翰‧派博牧師(John Stephen Piper),在給兒子巴拿巴的新書《牧師之子》作序說:“牧師孩子的生活是複雜、狀況不斷,並常常瀕臨絕望的。這個身份可能是咒詛和毒藥,但也可能帶來深度的祝福,並成為敬虔生命的根基。” 我們也許未留意過牧師子女這個特殊的群體。但如果你造訪一個教會,在休息時看見一群孩子興致勃勃地拿著點心魚貫而過,你身旁的朋友或許會突然指著其中的一個說,那個就是牧師的孩子。 你也許碰巧經過兒童主日學,聽見老師問了一個比較難的聖經問題,在一片沉默後,老師點了一個名字,那孩子勉強給了答案。你和其他人都不禁鬆了口氣。因為這是牧師的孩子,這孩子理該能回答所有聖經的問題。或許,你曾看見那邊走來一個背著包,低著頭,一心迴避眾人眼光的孩子,你心裡忍不住想,怎麼一點都不像他爸爸?牧師可是超級熱情友好的! 不得不承認,我們大多數人對“牧師的孩子”存在偏見。特別當城市新興教會興起後,牧師的配偶和孩子,這個原本似乎不存在的群體,開始浮出水面。人們對牧師滿懷期待,也不時腹誹的同時,這群與牧師最親密的人,也成了人們好奇、愛慕甚至傷害的對象。 中國歷史的空白 在中國教會歷史上,牧師的孩子在歷史的進程中成了陪襯,成了奠祭,成為大時代斑駁鏽跡裡被遺忘的一個光斑。 ·兩個光斑 第一次看見這“光斑”,是在齊邦媛的《巨流河》裡。齊女士的歷史回憶,帶著欲說還休的矜持。有人說,她選擇性地遺忘了一些東西,以保全回憶中的美好。 齊女士提到了俞君,一位不願受日本教育,逃離淪陷區,輾轉到重慶讀大學的青年。他們曾兩情相悅。俞君的父親,是當時上海聖公會的主教。俞君還有一位美麗的姐姐,在1945年任職於重慶美軍顧問團。寥寥幾筆的家世介紹,讓這個牧師的家庭如同謎一般存在著…… 另一次瞥見光斑,是在何偉《甲骨文》中的趙蘿蕤。趙蘿蕤是當時與楊絳齊名的北大才女。她和新月派詩人、中國考古及收藏方面的先鋒陳夢家結成佳偶,為研究艾略特的專家。在美獲得博士學位後回國,正值中國新舊更迭的關鍵時刻。他們夫婦的命運,就像許多中國精英的命運一樣,“忠骨青塚,於今何在”。 趙蘿蕤是燕京大學宗教學院院長趙紫宸的女兒。趙的幾個兒女,以趙蘿蕤最為出名。但無一人繼承父親衣缽,反而都只把耶穌當成道德教師,全無真歸信的跡象。 我不敢說趙牧師的孩子,是牧師後代的典型。但,難道他們的父母沒有從小殷勤教導他們聖經?難道他們沒有看見敬虔的榜樣?難道命運弄人,全能的上帝遺忘了這群兒女? ·首當其衝 曾有這樣的故事:文革時,紅衛兵將一對夫婦綁起來,剃光了頭髮,槍口對準了他們的胸膛。他們的4個兒女,被迫站在一條細長的板上。紅衛兵問他們,信耶穌還是信毛主席。孩子們回答信耶穌。紅衛兵便用大錘打下去。孩子一一倒下去。只有11歲的大兒子,一直與紅衛兵頂嘴,被拉到外面打到牙齒脫落、血管破裂,終於不治(見趙天恩、莊婉芳,《當代中國基督教發展史》)。 那場史無前例的大逼迫中,牧師的兒女往往首當其衝,幾乎沒有能逃過的。如果說歷史的回溯至今仍迷霧重重,我倒是在大洋彼岸遇見不少教會領袖的後人,他們坦誠敬虔的生命有種從裡到外被洗淨的透徹。然而他們終是落在歷史斷層的另一端……所以,恕我武斷地說,中國的教會歷史,沒有為牧師或傳道人的孩子留存一個可參考的版本。當教會這個群體越來越顯明、公開化,不斷走向成熟時,牧師的孩子必會面對艱鉅的挑戰,必會經歷痛苦的掙扎,而後在這個世代發聲。 半是聖徒,半是浪子? 半是聖徒、半是浪子的牧師子女,在西方的基督教世界裡,一直不斷地引出話題。 巴納集團曾對這個群體,做過研究。 15歲以上的牧師子女,有40%表示,自己在信仰上有過非常懷疑、掙扎的時期; 33%不再熱心於教會的事奉;7%認為自己不再是基督徒。 巴納集團同時對牧師也進行了研究。37%的牧師家庭表示,自己忠心教導孩子聖經,引他們到上帝的面前;21%的家庭花時間與兒女相處,是兒女隨時的幫助和支持。 這樣的研究結果,讓那些視牧師兒女為楷模的基督徒大跌眼鏡。但這個比例,和西方基督徒家庭兒女信仰流失的比例,幾乎一致。 派博的書中,集結了牧師兒女的眾多的心聲和苦惱。有人對派博的直言不諱橫加指責;也有人認為東西方教會的文化結構充滿差異。然而,我們不要忘記,中國的這一代青少年,已經和世界的青少年日益趨同。人性中所存在的罪、渴望和對愛與恩典的需要,也是一致的。 我們當如何? 1、除了上帝自己的恩典,我們所做的一切,在救恩上都無有功效。身為牧師,也無能為力。 能回答所有聖經問題、行為端正、處處順服父母的牧師子女,所要的不是參加更多的聚會、對父親的講道倒背如流,好在某日成為新一代教會領袖。 他們需要的,是在恩典中與上帝相遇,在破碎中撕去道德偽裝,在情慾的謊言裡經受沒頂的窒息後,被上帝的愛觸摸。他們和每一個極待拯救的靈魂一樣,若不是上帝伸手憐憫,就在泥沼中痛不欲生。 2、牧師孩子的叛逆,不只是父母教養的失當,而是罪人抵擋義的自然表現。 C.S. Lewis說,觀察100個喪失基督教信仰的人,有多少人是通過辯論,通過事實說服,放棄信仰的呢?大多數人不都是慢慢地離去的嗎? 在回顧中國牧師、傳道人家庭的信仰狀況時,我們無法簡單歸咎於時代的創傷,或者家庭沒有竭力傳承信仰。我們必須意識到,他們孩子也是生而為罪人。他們在抵擋真理時,恰如你我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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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裡的“癮”形殺手——淺談如何輔導成癮者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王倩倩 “癮”,就是錯誤的偶像崇拜。當人沉溺於酒、毒品、暴食,或電玩、賭博、色情等,就是將自己獻給偶像,嚴重傷害了生活與靈性。 當今教會、家庭不能輕忽各種癮的治療與預防,因為我們面臨的是一個令人上癮的社會。許多信徒不願意面對“癮”的轄制,以致無法脫離捆綁,甚至走向自我毀滅…… “福音本是上帝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羅》1:16)成癮者及家屬應該向“教會"求助,因為只有聖靈以及全備的福音,才能讓人脫離“癮”的捆綁。教會牧者更應該對“成癮輔導”有正確、清楚的認識,讓各種受“癮”轄制的人,及其身陷苦難的家屬,認識主、有盼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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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書——無心成蔭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李永成 編按:十多年前拜訪過檀香山華人信義會後,每個月教會都寄來:一封李牧師親筆 “家書”的複印版,教會週報和弟兄姐妹的見證。從其中,不但了解教會的大小事情,也對李牧師有所認識。因此邀請李牧師分享,這個很特別的牧養方式。 1981年7月4日(美國國慶日),我們夫婦初次踏足夏威夷,開始在檀香山華人信義會事奉。每個月我寫一封“家書”給教會的弟兄姊妹。 緣起 常有人問:“當初你怎麼會起意寫‘家書’的?” 我是在香港中華基督教禮賢會信主,在那裡學習和成長,也在那裡蒙召踏上全職事奉的路。來夏威夷前,我剛被按立為牧師,完全沒有當牧師的經驗。所以,我就效法母會牧師的榜樣。 當年禮賢會的每位牧師,大概都會做同樣的事:在聖餐禮拜前,寄封信給每位會友,促請大家注意,要回教會領聖餐。這信通常只有一兩句話。 我就依樣畫葫蘆,第一個月在聖餐禮拜前,我也寫了一封信提醒弟兄姊妹別忘了來領聖餐。那封信只寫一兩句話,我覺得有點可惜,沒有善用那紙張和郵票。所以,我就多寫了一點東西,與弟兄姊妹分享我在信仰生活中的感受。 無心插柳,柳成蔭 我就這樣每月都寫,並沒有期待什麼。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弟兄姊妹反應很好,認為對他們有幫助。常常有人追問:“什麼時候可以收到家書?”我也把“家書”寄給遷離本地的會友,與他們保持聯繫。在海外的會友對“家書”的期待似乎更殷切。大家的鼓勵,成為我的動力,使我更認真地繼續寫下去。到今天已經超過33 年! 通過“家書”與會眾聯繫 在“家書”中,我通常是寫日常見聞、生活瑣事,寫與弟兄姊妹交往互動的感受。當中可能會引用一、兩節聖經的經文。透過“家書”,弟兄姊妹對我的起居生活相當瞭解:我什麼時候登山晨運;什麼時候到森林公園禱告默想;什麼時候陪教會的小孩去海灘;什麼時候去醫院探訪;什麼時候去買菜……大家都知道。增加瞭解,自然減少誤會,這對推展教會事工很有幫助。 有時候沒有找到什麼特別的題材,我就寫一天生活的流程。很多弟兄姊妹不知道牧師平常在做些什麼事,以為牧師只在禮拜天講道。透過“家書”,大家知道我的生活很充實,也很忙碌。我與大家分享我的喜樂,也讓大家知道我的軟弱和掙扎,可以為我禱告。教會漸漸增長到三、四百人,遠超過一個牧者所能照顧的群體,“家書”幫助我可以與會眾維持聯繫。 “家書”帶來奉獻 我在“家書”中很少呼籲弟兄姊妹奉獻金錢,但偶爾也會這樣做。 2004年初,我們開始建堂,我在“家書”中透露建堂的龐大需要,許多弟兄姊妹有美好的回應。過去10年平均每年收到十多萬的建堂奉獻,大概三分之一是海外會友寄回來的。 2005年我為河南信陽南關教會募款建堂,幾個月籌到十幾萬美元,折合當時人民幣一百多萬。大部份奉獻也是從海外寄回來的。其中最大的一筆5萬美元,奉獻者不是我們教會的會友,但她喜歡收到“家書”,因此知道南關教會的需要,就大力支持。“家書”對教會的經濟有相當大的貢獻! 與老牧師通信的男孩 有一個孩子在他3歲時隨父母離開夏威夷,遷居到美國東岸。他常常看到父母在讀“家書”,他很好奇,問媽媽:“是誰寄來的信?”媽媽告訴他:“是幫你洗禮的牧師從夏威夷寄來的。”他就用電郵主動與我聯繫,告訴我他的生活近況。那年他才十一、二歲。之後,他偶爾會給我電郵。在他遇到困難的時候,他會來信請我為他禱告;當然都是用英文寫的。 去年暑假,他高中畢業,隨父親回國探親,途徑夏威夷與我見面。闊別多年,看見當年的小孩長成了英偉的青年,品學兼優,多才多藝,而且有堅定的信仰,讓我深得安慰。 他考進耶魯大學,今年得到特別的獎學金,到北京和上海專修中文兩個月。他的中文大有進步,講的固然流暢,也會寫不少中文簡體字。他來信說:“可能將來我就會讀繁體字。”意思是,不久的將來他就可以讀“家書”了! 教會的青少年人很少主動給老牧師寫信,我有幸可以與這年青人聯繫並得到他的信任,真是“家書”意外的收穫! 一份樣品 2014年8月,在“家書”中我提到另一位青年人的事,不少弟兄姊妹認為對他們有幫助,我節錄在這裡給大家參考: 各位弟兄姊妹,平安! 我越來越明顯像個老爺子——很喜歡跟孫輩們交談。 可可在佛州大學唸一年級,暑期回來休假。上月初他給我一通電郵,和我討論信仰和聖經的問題。年青人願意主動找老牧師談信仰,這是十分稀罕的情況,讓我喜出望外! 他問: “假如是聖靈賜給我們良知,指示我們什麼是對或錯,祂為什麼不給每一個基督徒同樣的良知?為什麼有些基督徒相信做某一件事是對的,另一些基督徒卻認為那是完全錯的? 基督徒都相信福音,但在面對生活中某些實際問題時,卻有不同的解說。我們如何根據聖經去回應這種差異?我怎麼知道,我對聖經的理解是正確的? 有人告訴我:只要效法耶穌的榜樣,並以慈愛待人,就對了。我認為,這準則太籠統了。 有些基督徒告訴我:只要為這些事禱告,上帝就會指示你正確方向,並且,你的良知也會讓你醒悟。我曾經有過這樣的體驗,但我不能確定這情況到底是怎樣發生的。這是心理作用,還是靈性感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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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第一鋤——邊疆訪宣之路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陸樺 第一次踏上為期半個月的訪宣之路。 邊疆的福音工作,較其他地方難開展。不同的民族,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宗教,使我們不能和他們明講福音,只能以慈惠慢慢建立愛的聯結。長期的民族偏見和敵視,砌築了難以逾越的高牆。尤其是過去了的那個腥風血雨的夏日,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多少無辜的生命隕落!W族的有些孩子永遠失去了父輩,失去了全家的經濟依靠,失去了未來。有些孩子從此過上孤苦的生活,甚至流落街頭。 這讓本就岌岌可危的民族關係,更陷入仇恨的深淵,彼此認同感越發遙不可及。 這些W族的孩子,就是我們關注的對象。去年的夏令營,我們的弟兄姐妹在美麗天山的腳下,和這群孩子載歌載舞,對他們有了一定的瞭解和認識。今年還是在那裡,更來了許多來自各地的大哥哥、大姐姐,陪著他們一起唱歌、跳舞、做遊戲。還宰了一頭羊。有些孩子已經很久沒吃過肉了。他們幾個月前就盼望這一天,像盼節日一樣的盼望。 我們這次特地為他們帶去了泰迪熊。孩子們用棉花充填泰迪熊,給泰迪熊穿上能區分性別的衣服。X老師長期在邊疆工作,對那裡極有負擔。她告訴所有的家長:“做這個手工的目的,是讓孩子懂得,他們就像這些泰迪熊,媽媽、奶奶含辛茹苦地餵養他們,如同他們一點點地為泰迪熊充填……這讓孩子懂得感恩。同時,家長也能藉此看到孩子一天天長大。” 她又說:“知道你們生活得很艱辛,我們願意在背後默默地支持你們、關懷你們、幫助你們。”聽罷,許多家長與孩子,抱在一起哭了。或許他們身邊,從來沒有人對他們講過這樣的話,或許他們已經習慣了周邊投來的漠視眼光,或許他們很久沒有被重視……  愛,能喚醒麻木;愛,可融化冰封。上帝的愛,讓人彼此間不再敵視、隔閡。 《箴言》3:27說:“你手若有行善的力量,不可推辭,就當向那應得的人施行 。”我們希望幫助這些孩子完成學業——教育的落後,造成W族人固步自封的觀念,且易被人利用。希望他們能走出自己民族居住的圈子,到外面完成學業,然後再回到家鄉,造福本族的人民。 要完全打開他們的心,是不容易的。就如同開墾堅硬的土地,當第一鋤下去的時候,可能砸到亂石,火花四濺。然而如果沒有第一鋤,哪來第二鋤、第三鋤……第一鋤,或許我們看不到任何明顯的效果,但總要前赴後繼,不斷開墾下去! 作者從事建築工程行業,現居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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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的”上的女宣教士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盧潔香 宣教士從18、19世紀騎馬、坐船去傳福音,到今天乘輕軌、搭飛機,出行越來越方便、快捷,但宣教士信心成長的功課卻是千古不變。 內戰後的柬埔寨,多年來沒有城市公共巴士,摩托車成為馬路大軍。這也是首都金邊的一大奇景。 我在柬埔寨宣教的頭幾年,出外傳福音與探訪,都是靠便利、快捷的“摩的”(摩托車“的士”)。記得第一次提心吊膽、顫顫巍巍地坐上“摩的”,在馬路上速飆時,我的心臟快要蹦到嗓子眼了,心裡充滿了死亡的恐懼。 “你若此刻去見主,預備好了嗎?”隨著聖靈無聲地叩問,是一輛輛風馳電掣的摩托車,擦身而過。在“啪、啪、啪”聒噪不堪的馬達聲中,我的靈格外寧靜,心底深處的歡然和應,也格外清晰:“主啊,我預備好了!” 坐著摩的回教會。黃昏將至,四周炊煙混雜著柬埔寨人的臭魚與炭火的特殊氣味。忽然天涯邊滾來了團團烏雲,霎時瓢潑大雨從天而降。地上一片黃土泥濘,我的衣服也被雨水澆濕,一陣陣寒氣沁入。 摩托車司機在擁堵的車流中艱難蛇行。突然,緊緊尾隨著我們的一輛摩托車,在雨水中碰到石頭,失去了平衡,左右搖晃中直朝我衝來。我驚叫一聲:“主啊!”說時遲那時快,那輛摩托車手扶把,打橫傾倒,重重碰在我的手背上。我的手疼痛不已,那輛摩托車卻在瞬間穩住了,一場就要發生的車禍化險為夷!這有驚無險的一幕,竟然幫助我從此消除了坐“摩的”的恐懼。 首次被搶 在柬埔寨第二個端午節,晚上我與姜姐同坐一輛“摩的”回教會。車在首都金邊市最繁華的莫尼旺大道上行駛著。大道上,到處洋溢著節日的氣氛,每一個商鋪門口,都擺放著一排排要銷售的送禮水果籃,全是一色金燦燦的包裝。異國他鄉竟有這濃厚的中國節日,我不禁樂在其中。 突然,我感覺到肩上的的牛仔布包被輕輕摸了一下。我以為是熟人跟我開玩笑,但霎那間,布包被猛的一扯,我整個人面朝下,從摩托車上摔下來。原來,我被搶劫了! 我的右手,還拽著布包的挽帶。布包的另一條挽帶,卻在騎著摩托車的劫匪手上。我整個身體,就這樣在馬路上被疾飛的摩托車拖著走……周圍的汽車聲、人的噪雜聲,好像都被我和地面的摩擦聲淹沒了。我下意識地閉著眼睛,覺得渾身的肌肉僵硬,甚至失去了感覺,像死了一樣地任由摩托車拖著…… 不知被拖著走了多遠,直到我手上拽著的布包挽帶斷開了,布包被搶走了,我的身體才終於在大馬路上停了下來。 朦朧中感覺自己還活著。強烈的求生意志告訴我,必須站起來,不然就會被馬路上的車子撞死、軋死。我微微顫顫地從地面上爬起來,眼角淌著血。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沾滿了鮮血與泥土。我被路人攙扶著,姜姐也趕了過來,把我送進了醫院急救室。 護士來給我包紮傷口。我的整隻手臂都滲著血。護士找來一張報紙給我墊著。用報紙墊,傷口不會感染嗎?我問護士:“這報紙是否不乾淨?”護士說:“沒事,這報紙沒有包過其他東西。”我懂了,這就是這裡的護士的思維方式。我沒有選擇的餘地,只好將脫皮和流血的手臂放在報紙上。 我躺在病床上,手、腳都被紗布纏裹著,僵硬的身子不能活動,卻仍有感覺。這讓我想起金庸小說裡,中了無名毒的人動彈不得,渾身上下卻像爬著螞蟻一樣難受。 兩位柬埔寨員警來到病房落案。他們根本沒有問我丟失了什麼,傷勢如何,而是向我要小費。我有力無氣地請他們走,根本不指望這些貪婪而沒公義的人能為我解決什麼問題。 第三天,我被送到香港的仁安醫院。醫生告訴我,在磁力共振的影像圖上,看到我整個身子的骨架都給拉歪了,需要長時間才能恢復。接下來,醫生用了好幾個小時,才將柬埔寨護士纏裹在我手上的紗布,用藥和油一點點滲泡、揭開。 整個過程,我不停地向護士傳福音。護士好奇地問:“你不感覺到痛的嗎?”我痛,但我實在是經歷了在苦難中的大喜樂! 那一次的搶劫,我右邊的臉額上,從此落下了一個麻麻刺的感覺。也許撒但以為咬了我一口,但對我來說,是主親了我一下。 二度遭劫 在柬埔寨宣教5年後,我第二次在“摩的”上遇劫。 那是一個早上,我從電信局辦事後出來。剛坐上“摩的”沒走多遠,就有另一輛摩托車從後面衝過來。那個司機一下子拽住我肩膀上的環保袋。突然受到驚嚇的我,為了不摔下去,就使勁抓住前面司機的肩膀。人在搖動,天地也在搖動…… 拼命僵持了幾分鐘後,搶匪突然撒手了。我所坐的那輛摩托車,霎時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失去控制,傾斜著在馬路上急速打轉。 如同在生死時速中的我,快暈倒了。摩的司機好不容易將車子穩住,我一下子從摩托車上滑下來,癱倒在地,臉色煞白,淚水不住地在眼眶裡打轉。 感覺到脖子上的疼痛,一摸才發現,脖子上的金項鏈,已經被搶走。這是一位和我同住了一年多的姊妹,離開柬埔寨時,送給我的紀念品。 我崩潰了,失魂落魄般地回到教會,在上帝面前哭:“上帝啊,我在柬埔寨已經屢遭患難,被勒索、跟蹤、辱罵、恐嚇,你為什麼還讓我再次遇上搶劫呢?我還要留在這裡嗎?我受夠了!” 是啊,宣教士也有血有肉,不是刀槍不入的英雄。在突如其來的患難中,也會如同約伯一樣:“我不禁止我口;我靈愁苦,要發出言語;我心苦惱,要吐露哀情。”(《伯》7:11) 如果說第一次搶劫給我帶來身體上的傷害,那麼第二次搶劫,卻給我帶來心靈的創傷——坐在傾斜著的摩托車上,在馬路上急速打轉的那一幕,在我腦海裡久久不能抹去。我在脆弱中變得神經兮兮,一次又一次問自己:要逃避嗎? 是的,我可以有一百個理由,堂而皇之地離開柬埔寨,回到安舒、穩定的加拿大。然而我更知道,我只有一個理由義無反顧地留在柬埔寨,那就是來自基督的愛的呼召:“你愛我比這更深嗎?”“主啊,是的!你知道我愛你!”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我知道自己在宣教中的血汗與淚水,正混合成主手中的那一團泥。 1999年,作者受差遣,從溫哥華赴柬埔寨宣教,開荒植堂,建立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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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伊利諾大學查經班的興起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賀宗寧 匯編   背景 南伊利諾大學(Southern Illinois University Carbondale,簡稱SIUC),位於美國伊利諾州南方農礦區的小鎮卡本岱爾(Carbondale),離密西西比河與俄亥俄河的交界點,約60英里遠。約5萬人口中,近半數是SIUC大學的學生,是一個典型的大學城。 SIUC氣候四季分明,校區擁有十多英畝的森林及一座四十多英畝的人工湖,風景宜人,非常美麗。 早期的中文查經班 SIUC的中文查經班(https://www.facebook.com/SIUCBF)成立於1959年,最早聚會在原台灣師範大學李錫麟教授的宿舍。當年整個大學的華人學生只有30人左右,參加查經班的人數不超過10人,主要的同工還有何曉東、李志航等幾位弟兄。           在1960年代,查經的聚會點經常改變,一直到1968年,鍾榮銓與張培士夫婦來到SIUC,查經班才比較穩定地在他們家(905 S. Oakland Ave)聚會。 鍾弟兄夫婦與美國浸信會的牧師Rev. and Mrs. Harral Hall經常帶領查經。當時在週五晚上,除了有查經聚會以外,經常在晚間11點開始禱告聚會。每逢節日,也有聚餐的活動。鍾弟兄夫婦於1970年離開卡本岱爾。查經班的聚會就改到大學浸信會聚會。      查經班的茁壯時期 在1970年代,華人學生逐漸增加到約100多人,以研究生為主,大多來自台灣,其次是香港,少數來自東南亞。參加查經班的約有20多人。 除了在浸信會週五晚上的查經聚會以外,當時新聞系的朱謙教授及森林系的孔繁浩教授,也經常開放他們的家,邀請查經班的弟兄姐妹參加一些特別的聚會。後來朱教授應聘去了夏威夷,但上帝卻帶領了邱武榮回到SIUC醫學院生理系任教。邱弟兄在1960年就參加SIUC的中文查經班,那時候他是學生,現在回來是教授。 自邱教授返校服務之後,查經班就遷到長老基督教會(Evangelical Presbyterian Church)聚會。他和孔教授(已蒙主召歸)不僅帶領學生認識聖經,也很照顧查經班弟兄姐妹在生活上的需要,直到1990年代他們退休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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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華人查經班回顧與前瞻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蘇文峰 自2013年中,[海外校園機構]召集了一個編寫採訪團隊,進行1960年至今,美國查經班歷史的回顧與展望。這個計劃的目標是“見證上帝在查經班的作為,分享查經班成為教會的經驗,回應上帝對中國禾場的呼召。” 當我們收集一篇篇的見證和圖片,訪談一位位當年風華正茂、如今成熟藹智的老哥老姐時,我們彷彿跨越時空、俯瞰60年來北美各大學校園的面貌變化。 從1960到1970年代,幾乎每一個有研究生院的大學都有華人查經班。上帝聚攏了基督徒的神國心和中國情,培育了許多自治、自學、自傳的華人菁英。到了70年代中期及80年代,北美各大學城及都市的查經班,逐漸轉型為全方位、多元化的華人教會。 在那段生根建造的過程中,雖偶有摸索、爭執,但各教會在信仰共識、教會體制、事工裝備、同工關係上歷練成熟,並植堂、宣教。經過這些預備後,迎來了1990年代中國大陸學生學者的留學和移民潮,及這10年小留學生的湧現。 我們深信,這是上帝在中國及普世救恩計劃的大工,絕非偶然。我們理應見證個人參與查經班的成立、成長的過程中,如何經歷上帝的帶領;分享查經班成長到成立教會的過程,有哪些美好的經驗及失敗的教訓;研討當今中國及海外新成立的教會, 如何從過去北美的經驗得到借鏡。 因此, 2015年《舉目》將選取預計在2015年8月出版的《美國華人查經班回顧與前瞻》一書中,具有代表性的文章刊登。此外,2015年9月9-12日,將在洛杉磯舉辦北美查經班老校友的重聚會(reunion)。請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