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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賈艾梅——印度孤雛之母(莊祖鯤)2016.02.25

想到印度,很少人不知道那位得過諾貝爾和平獎的德蘭修女(Mother Teresa,1910 –1997。或譯德蕾沙),她是人道主義的典範——在印度加爾各答,她更是像觀音菩薩般地被崇拜著。但是很少人注意到,在德蘭修女之前,已經有一位愛爾蘭姑娘埋身於印度南部長達55年,為拯救印度女童妓而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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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舉目》72期——編者的話

本文原刊於《舉目》72期。 文/談妮 如果,我們不能頌讚 “上帝的道路,高過我們的道路;上帝的意念,高過我們的意念”,就很難在“上帝的意念不同於我們的意念,上帝的道路不同於我們的道路”(參《賽》55:8-9)時,做到順服。 對上帝尚且如此,對人就更難了。怎麼辦呢? 周學信提醒我們,聖經裡的順服明顯不只一種,而且也異於我們來自文化,或本能地解讀;邱清萍則指出,對上帝的愛決定我們是否順服人,這是順服的藝術;周傳初認為,個人與教會的成熟,第一要效法主耶穌的順服;陳正華見證,她如何實踐“順服丈夫”;張在孜從文化出發,談我們如何順服上帝,“離開父母”,並孝敬父母。 順服上帝,也體現在我們如何區分同性戀行為與同性戀者(鐘德民);在貧困中仍不忘作跨文化宣教(郭開智);以上帝國度的眼光來服事(高山);從政,卻不結黨營私(莊祖鯤);以憐憫的心,承擔被騙的風險(薛主流)。 順服上帝,是因為我們知道耶穌基督已經復活,並盼望祂榮耀的再臨(小志),也是因為審判與悔改,不論是現在或未來,各人都免不了要直接面對上帝(劉同蘇)。 《舉目》72期目錄:http://behold.oc.org/?page_id=26335 下載:舉目 第72期 2015.03 繁體版 PDF檔 在線閱讀:舉目 第72期 2015.03 繁體版 在線翻頁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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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祈克果──丹麥的憂鬱詩人哲學家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莊祖鯤 信仰的騎士         論到丹麥這個小不點的國家,最有名的人,可能是以寫童話故事著名的安徒生。他膾炙人口的“美人魚”故事,成了丹麥的圖騰和標誌。然而若論到對世界思想界的影響力而言,可能另一位與安徒生同時代,卻在普羅大眾間默默無聞的哲學家祈克果(Soren Aabye Kierkegaard,1813-1855),才是真正的丹麥國寶。          在當代主導性的“存在主義”或“後現代思潮”裡,祈克果與德國的尼采,常被並列為其先驅或鼻祖。此外,在基督教神學思想中,由瑞士神學家卡爾‧巴特(Karl Barth, 1886-1968。編註)所主導的“新正統主義”(Neo-Orthodox),也是源於祈克果思想的啟發。由此,祈克果對現代思想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祈克果一生坎坷崎嶇,造成他個性憂鬱。他的父親幼年時出身窮困、諸事不順,因此,曾於12歲在一座山上牧羊時,對著天空咒詛上帝。沒想到他日後卻經商有成,晋晉身於上流社會。他對昔日咒詛上帝的事,一生耿耿於懷,深怕遭到報應。         祈克果有6位兄長和姊姊。後來他的母親與大哥以外的兄姊,都在幾年內先後去世。因此,他的父親認定,這是上帝給的報應,致使所有的孩子都死在自己眼前。        祈克果曾稱自己的人生,如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1749-1832。編註)的名言:“半是兒戲,半是心存上帝。”但1835年,當祈克果的父親將年輕時的荒唐行徑,以及“無可逃避的命運”告訴祈克果時,令祈克果的心靈震撼憾,在這一年的日記上,標上“大地震”,          並寫下這樣一段話:         “我所真正需要的,是在我心中清楚知道:什麼是我該去做的?而非什麼是我該去知道的?重點是:我要瞭解自己,瞭解上帝希望我去做什麼?去發現一個對我為真的真理,去發現那我可以為之生、為之死的理念。” 這成為他一生的追求方向,也是他的座右銘。        隨著父親一天天老邁,祈克果覺得自己也離死不遠了。但是在1838年,他25歲那年,父親死了逝世,他卻反而解脫了,不再被死亡的陰影所壟籠罩。他在日記裡說:         “我視他的死,是對於我的愛所作的最後犧牲,因為他不是離我而死,卻是為我而死,以使我仍可能有某種轉變。”         他同時發現,他父親對上帝有嚴重的誤解,兄長之死,並不是出於上帝的咒詛。從此,他對於上帝的認識,也都有了完全不同的體認。所以,要從祁克果艱澀、冗長的神學作品中,去理出他思想的頭緒來,我們必須對他的生平有所瞭解。          祈克果原先讀心理學與哲學,後來又研讀神學,在1841年得到哲學碩士學位(這相當於其它學系的博士)。他曾在1840年訂婚,但因為擔心自己的憂鬱性格,恐怕不能帶給自己心愛的人幸福,而毅然解除了婚約。這成為他一生的至痛,也影響了他的思想與創作。          祈克果早期常以筆名寫作,言詞深刻、銳利,卻在冷嘲熱諷之中,不失其獨特的幽默感。他一生批判得最尖刻的,乃是理性主義及其代表─黑格爾哲學。但是他最後十年10年,也對當時死氣沉沉、虛有其表,且政教合一的的丹麥路德宗國家教會,批評得不遺餘力。祈克果雖然竭力反對僵化的教會組織,自己卻是強調內在神人關係之虔誠基督徒。他抨擊當時教會形式的目的,乃是希望基督教信仰能夠變得更個人化、更內在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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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李國鼎─台灣經濟奇蹟的締造者

本文原刊於《舉目》66期 莊祖鯤 良相佐國         當李國鼎先生(1910-2001)過世時,不但海內外華人為之同感哀悼,世界各國的政治、經濟領袖們,也都為這位他們稱之為K. T. Lee的偉人而同悲。高希均先生在他的追悼詞中,這樣說:        在今天這個只想出名,不想出力;只想作秀,不想做事;只想自家,不想國家的世代,李氏一生“創新”的言行,樹立了一個從政者的典範: 敢想、敢說、敢做、敢愛。         因為敢想,才能想得遠、想得深。因此李氏就不斷地提出新觀念、新政策。         因為敢說,才能說真話、說實話。         因為敢做 ,才能做得快、做得好。如果只敢想、敢說,而不敢做,那只是幻想和清談而已。李氏痴而不捨地積極推動開創性,以及有時具有爭議性的政策(如加工出口區及第六倫)。         因為敢愛,才能由所信基督教的愛心出發,愛國家、愛社會、愛眾人。他在晚年時沉痛地說過:我們的價值觀念,越來越走向“貪”,越來越缺少“愛”。        在專業知識上,他是通才中的專才,專才中的通才;在做事做人上,他既“能”又“廉”,既“勤”又“實”。         綜合來說,李氏一生所最令人尊敬的,還是他擁有高貴的靈魂─無法被腐化的操守、無時無刻不在的大愛、全心投入的專注、從不氣餒的使命感。          與李國鼎共事多年,又是他擔任財政部長時的左右手的李模,也說了兩句很有深意的悼詞。他說:         假如沒有KT李,台灣不會是這個樣子,         假如我們有多些KT李,台灣也不會僅是今天這個樣子。         李模還說,他很遺憾過去幾十年來,只看到少數幾位能切實守法的高級公務人員。但是,他也慶幸曾親自追隨過像李國鼎先生這樣有守有為的好官!他說當年財政部各單位臥虎藏龍,人才濟濟,除了KT之外,就沒有一個人能把他們的力量結合起來,也只有KT能逼著他們晝夜辛勞而無怨言。         他的這種無私地為國為民的精神,是很有感召力的,也因此吸引了很多一流的人才回台灣。今天被譽為“台灣半導體之父”的張忠謀先生,就是在1985年被李先生遊說返台的。張忠謀曾在工業技術研究院擔任院長(我當時也在工研院的化工所任職),後來才創立了台灣積體電路公司。所以張忠謀曾說:“沒有李國鼎,就沒有台積電”。當時位於新竹的“科學工業園區”,對台灣走向高科技,有舉足輕重的影響。這也是在李國鼎先生的規劃及推動下成立的,更是李先生對台灣經濟發展最後一項重大貢獻。而他當時已經將近80高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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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牆裡,牆外

本文原刊於《舉目》59期 莊祖鯤         多年前,我曾參加由柳溪教會(Willow Creek Church)主任牧師海波斯(Bill Hybels)主持的教牧研討會。在開場白中,海波斯牧師問全場1,500位牧長同工們:“你們伺候的顧客是誰?”一個聲音從角落傳出來:“執事會﹗”立時全場哄然大笑。海波斯牧師在笑聲止息之後說:“是的,因為執事們不但決定你的薪水,還決定你的去留。然而,這也正是你的教會不能增長的原因﹗如果牧師、 同工們只關心、服事已經來教會的信徒或執事,對教會之外徘徊的人不聞不問,請問:他們為何要踏入教會?”          這的確是當今海內外華人教會的共 通問題:牧者們常常為了維持教會的經常聚會,探訪生病或無故“人間蒸發”的會友,而忙得焦頭爛額;同工們也為了教會內部的各種活動而無暇他顧。也就是說, 我們似乎只關心教會圍牆內的人,而不關心(或無力關心)圍牆之外失喪的人。如此,教會豈不就變成“斗底下的光”、“鹽罐裡的鹽”了?          但是,我們要如何才能走到“牆外”呢?如果貿然走出牆,我們是否會被遍地遊行的魔鬼吞吃了?我們是否會浪費教會的人力物力,在一些徒勞無功的活動上?在關心 社會與關懷信徒之間,有沒有衝突或資源分配的問題?要如何取得平衡?這一籮筐的問題,都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回答的問題,也都是需要慎思明辨的議題。 福音的處境化          宣教學上所謂的“福音處境化”,是指不僅福音要在文化上“本土化”,還包括福音要能回應當地經濟、社會及政治的情勢。然而20世紀初,由於“基要派”與“社會福音派”的路線之爭,中國的基要派教會退出了教育界及文化界。迄今,中國大陸教會仍普遍有此“避世”的心理。但現在是我們重新檢討這個策略的時候了。          因此,在現有的處境上,中國教會需要回應的,包括都市化造成的社會問題,及基督信仰如何促成中國道德重整、文化更新等大問題。在海外的華人教會, 也需要關注重大的社會議題,並與當地眾教會聯合行動。在這方面,一些香港、馬來西亞等地的華人教會,已經有值得效法的見證。          如何以基督信仰來更新中國文化,一向是我個人較關注的議題之一。中國教會信徒大多數在農村,都市中教育水準越高的人,信主比例越低。因此,中國教會信徒人數 雖然大量增加,卻未能在中國社會看見明顯的影響。這與港台及北美的華人教會恰恰相反,在海外,一向是知識水準越高的人中,信主的比例也越多。          現在由於“海歸”學人的大量增加,使國內知識分子中,基督徒的比例也顯著地提高,但是這並不代表基督信仰對中國社會的影響,也有等比例的增加。如果我們確信 福音能轉化文化,中國教會就應該鼓勵更多的基督徒,以文字出版和大眾傳媒,來傳遞我們的立場和觀點,並以生活及職場的見證,來凸顯我們與世俗迥別的人生觀 與價值觀。          透過這些途徑,我們可以影響中國社會,進而改善日趨墮落的社會道德,並重塑中國的社會文化。 適切的著力點         如果在觀念上我們同意:教會應該回應並關心社會的需要。那麼緊接的問題就是:何時、何處是教會應該介入的?要如何做?也就是說,我們要選擇“切入點”,來推 動教會發揮鹽與光的功能,改變社會。而這些切入點,也必須是教會能發揮力量的“著力點”,否則將吃力不討好、事倍功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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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公義與寬恕——南非傳奇曼德拉

本文原刊于《举目》63期 莊祖鯤        坐了27年的苦牢,然後又搖身一變,成為民選的總統,這對曼德拉(Nelson Mandela, 1920~)而言,不是一個他個人傳奇的結束,而是另一個傳奇的開始。         正如二次大戰期間,英國首相丘吉爾的名言:        “這不是結束。這甚至不是結束的開始。這可能只是開始的結束。”丘吉爾的意思,是英國人民得準備一場艱苦而漫長的戰爭。第一場勝仗,只是第一個階段的結束。但緊接著,將還有更多艱難的戰役。 超越報復,傳播和解的信息         同樣的,當1994年曼德拉就職南非總統的時候,他所承接的,是一個黑白種族嚴重對立多年的國家。雖然南非是非洲最高度開發的國家,但數十年的種族隔離,不但造成嚴重的貧富懸殊現象,而且種族間的仇恨,以及彼此互不信賴的情勢,都極為嚴峻。        接下這個總統的位子,曼德拉的心情是沉重的。一方面,他得安撫白人精英份子——包括資本家、經理和專業人才。因為沒有他們的協助,南非資本將大量外移,失業率劇增,他也無法有效地治理這個國家。但是,另一方面,他也得讓黑人群眾心服,因為他們企盼這個出頭之日已經很久了,所以渴望著立刻就可以享受勝利的果實,同時也希望能對欺壓他們多年的白人統治階級,施予報復。        但是曼德拉在1994年當選總統的時候,就對白人朋友說:“當大選結果剛出爐,很明顯地,非洲民族議會(ANC)即將執政時,我已經看見我的使命,將是傳播和解的信息,使國家的傷口癒合,並重建信心與信賴。”        所以在曼德拉就任的第一天,他就招集了總統府原有的工作人員,告訴他們:他們將全部留任。除了引進一位黑人機要秘書之外,他挽留了2位前政府的白人秘書。他甚至還讓一位白人少校作他的安全部門主管,而這位少校曾在白人政府時期,奉命炸毀曼德拉執政黨——非洲民族議會(ANC)——的總部大樓。        因為他的無私與寬宏,一位曼德拉的白人保鑣後來甚至說:“以前我工作是為了錢,現在是為了曼德拉。如果有狀況,我將會為他擋子彈。”        在總統的就職典禮上,曼德拉還邀請3位曾經看守他的監獄人員出席典禮。其中一位典獄長曾經苦待他、鞭打他。這位典獄長在典禮上感激涕零,深深為過去的罪過悔恨不已。後來,他更因為曼德拉這種以德報怨的寬容和愛心,也決志信主,成為一位基督徒。        在2009年的電影《無敵者》(Invictus)中,就忠實地描述了曼德拉如何拋除成見,使被視為白人運動的橄欖球運動,成為全民運動。使幾乎清一色由白人球員組成的橄欖球隊,被南非黑人們所接納,並奪得1995年世界盃橄欖球冠軍。這不但讓我們看見曼德拉的領袖氣質,也讓我們看見他為種族和諧所付出的努力。 在信仰中得以塑造的人格魅力        曼德拉的人格特質,部分來自於他的生長環境,但有更多是他在監獄渡過漫長的27年中,被逐漸雕塑而成的。        曼德拉出生於南非最大的土著民族索沙(Xhosa)的貴族階級,是少數接受大學教育的黑人精英份子。但是在大學讀書期間,也是南非種族隔離制度剛開始的時期,他就不自覺地被捲入政治運動中去了。法律專業的背景,過人的口才及領導能力,使他在剛成立的ANC組織中,逐漸展露頭角,成為骨幹人物。        那時,他也深受共產主義思想的吸引,有一段時間非常崇拜史達林。以至於後來一直有人認為他是共產黨員,其實他並不是。當時在南非,有許多人像曼德拉一樣,都是天真的理想主義者。可是1961年,曼德拉在為自己辯護時,卻明白指出了共產主義與ANC的政策之差異:“共產主義強調階級鬥爭,ANC卻主張階級和諧。”        另一方面,塑造曼德拉的人格的重要力量,乃是來自於他的基督教信仰。他自幼就受洗成為循道會 (Methodist,又稱衛理公會)的信徒。雖然,他認為自己一直都是基督徒,從未改變過,不過在他熱心投入各種政治活動的階段,可能很少參與教會的聚會。然而,當他入獄之後,有了更多的時間獨處,信仰就再次成為他主要的支柱與動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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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努力進天國?

本文原刊於《舉目》54期 莊祖鯤         在今天海內外的華人教會圈子 中,似乎存在兩種極端的觀點。第一種信徒,有律法主義、靠行為稱義的傾向,強調努力為主作工,以服事多、事奉忙為榮為樂。雖然口裡嚷嚷著累,卻隱隱約約地 有一種成就感與安全感。另外一種信徒,則完全相反,自認為既已得救了,而且救恩是不會失落的,就可以安然無憂地等待被提上天堂。這種人一方面批評前一種人 是律法主義者,另一方面自己卻又怠惰不前,甚至放縱情慾,已被世界所同化而不自知。         許多信徒在這兩個極端之間搖擺不定,或惶惶然不知所措。究竟我們該努力近進天國,或者可以躺著上天國? 令人困惑的經文         許多人“努力進天國”的想法,是來自於《馬太福音》11:12,在那裡和合本聖經的翻譯是:耶穌說:“從施洗約翰的時候到如今,天國是努力進入的,努力的人 就得著了。”然而,在保羅的書信中,卻很清楚地表明,我們是因信而稱義的,而非行為。既然如此,我們怎麼可能靠努力而進天國呢?          其實問題的癥結,在於《馬太福音》的中文翻譯有些誤導。本段經文的前面那個希臘文動詞biazetai可以是中動語態(即“強力地前進”),或是被動語態(即“受 暴力攻擊”)。而後面的希臘文名詞biastes,則可能是正面的(指“努力的人”),或是負面的(指“暴徒”)。因此,這段經文一共可能有4種排列組 合。若比較中文和合本、新譯本和新漢語譯本3種版本,結果如下:        和合本 努力進入(中動)天國,努力的人(正面)…        新譯本 天國受猛力的攻擊(被動),強暴的人(負面)…        新漢語 天國遭受到暴力侵擾(被動),暴徒(負面)…..        在常見的英文譯本中,新國際版(NIV)與和合本相同,新美國標準版(NASB)則與中文新譯本及新漢語譯本相同。唯有New Living Translation(NLT)版採取“強力進入(中動)+暴徒(負面)”的譯法。總結地來說,依據絕大多數希臘文專家的共識,後一句的名詞應該是指 “暴徒”,而非“努力的人”。但是前句的動詞,則2種可能性難分軒輊。         但按照新約學者卡森(D. A. Carson)的看法,因為耶穌開始傳道,並且醫病、趕鬼,彰顯神的大能,代表著天國開始強有力地進入這原被撒但勢力掌控的世界。但是魔鬼並不善罷甘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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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野人獻曝─加爾文500年冥誕的幾點省思

莊祖鯤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在華人教會圈子裡,加爾文及其神學体系──即俗稱之“加爾文神 學”或“改革宗神學”,可謂如雷貫耳。然而同時,加爾文神學最近也在國內造成極大的論爭與裂痕。當我去國內時,常有國內同工小心翼翼地私下問我:“你對改 革宗神學有什麼看法?”後來我才知道,有些地區的教會分為“唐崇榮派”、“反唐崇榮派”,及“中間派”三大派,幾乎已經到了互不交通、互不合作、互不往來 的地步,可見其對立之嚴重。今年恰值加爾文500週年冥誕,也許是對其神學思想之爭論,作一反思的時機。          首先,我們必須確認,加爾文可能 是宗教改革500年以來,基督教(更正宗)最重要、最偉大的神學家,其地位可以與天主教所尊崇的阿奎那(Thomas Aquinas)相提並論。而加爾文的巨著《基督教原理》(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也足以與阿奎那的《神學大全》(Summa Theologiae)相互輝映。因此,固然馬丁路德是登高一呼,舉起宗教改革大旗的先鋒,但是要論對更正教神學思想的影響,無論深度與廣度,加爾文無疑 是公認的第一號戰將。          其次,雖然在救恩論方面,加爾文的觀點與亞米念派有很大的爭論,但是救恩論只是整個加爾文神學体系的一部分。他的大部分神學思想,是普遍被更正教界(包括亞米念派)所接受的。所以我們不要因為一些局部的爭論,而拒斥整個加爾文神學。         至於有關救恩論的爭論,我不準備對這個已經爭吵400多年的神學議題,再提出我個人的淺見。因為我個人既不可能有超越前人的新見解,也解不開這個死結,反而會使問題失去焦點。我想指出的,卻是一般人在討論這個神學議題時,容易忽略的三個前題:         1. 所謂的“加爾文救恩論”,就是那五點式的神學論述(即所謂的TULIP)嗎?         2. 我們堅持聖經無誤,但是我們能主張任何一種神學体系是無誤的嗎?         3. 加爾文神學所強調的神之主權,與亞米念派所強調的人之責任,是不相容的嗎? 何謂“加爾文救恩論”?          今天大多數人提到加爾文救恩論,一定會提到有名的“五點式加爾文主義”(Five Points Calvinism),並且認為這就是加爾文救恩論的總綱。其實,這並不完全正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