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人物

王永信牧師安息禮拜今晨舉行——他服事了那一世代的人(蔡越)2018.01.12

世界華人福音運動領袖、中信創辦人、大使命中心創辦人兼榮譽會長、德高望重的牧者王永信牧師(Rev. Thomas Wang,1925年10月14日-2018年1月4日)之安息禮拜,於今日(2018年1月12日,星期五)上午10點,假美國加州阿爾罕布拉市的洛杉磯國語浸信會舉行。逾500位的牧長、信徒,並王牧師親友出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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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當春乃發生——訪黎廣傳牧師等談“如何推動教會的網絡事工”

本刊記者:蔡越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今年1月25日,有人在一個網站上,貼出了這樣一個問題:“什麼叫做‘罪’?我憑良心行事為人,何罪之有?”他提出的,正是一個困擾了無數未信者、慕道友的問題。         回答馬上貼上來了:“也許你認為,我一不偷,二不搶,一生沒有殺過人,更沒有放過火;政府所訂的法律,我從未違犯;憑良心行事為人,我有什麼罪呢?……讓我們先把‘罪’的定義好好分析一下……”        在同一個網站,有位基督徒在“分類搜索”的“讚美詩歌”欄目下,打入了一個“愛”字,結果不僅找到了“讚美之泉”等音樂網的鏈接,甚至出現了邰正宵的《千古 不變的愛》專輯,以及邰正宵的一段心情表白: “我想有一天,你們會把我遺忘了,但如果你們能從這些詩歌中記得主耶穌基督的愛,我就已很滿足了!”         這位基督徒馬上發email給其他歌迷:原來我們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情歌王子,也虔誠信主!這是多麼激動人心的消息啊!         這個網站,就是“基督徒百科網”( www.jidutu-wiki.org),一個成立於2008年9月,卻已經幫助了無數人的網站。這網站,是由美國加州灣區硅谷的教會“基督之家第六家”建立的。        為了向有意願開展和推動網絡事工的教會,提供一些經驗,記者採訪了該教會的主任牧師黎廣傳,以及“基督徒百科網”的負責同工傑瑞。 一、好雨知時節:網絡事工的開始         記者:黎牧師,貴教會是何時、如何開始網絡事工的?         黎牧師:2005年的時候,我們開始建立教會內部的網站。2007年,我們繼而開辦了357培訓網( www.357training.com ), 主要是為教會培養合格的工人。我們預定的目標是:在這個培訓網上讀完3年“初級課程”的信徒,要有能力在教會中成為合格的小組長;完成5年“中級課程”的,可以成為主日學教師;完成7年“高級課程”的,則可以成為福音工人,能講道,能成為帶職長老……         我覺得如果能完成這樣的培訓,教會在這方面的責任,也算差不多盡到啦。         意外的是,357網一開,有很多我們教會之外的人,也來參加學習,其中有多位大陸的信徒和工人,因為他們嚴重缺乏屬靈資源。         所以,357培訓網像是為我們打開了一扇門,讓我們看到自己教會圍牆外的需要。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開始建立“基督徒百科網”,我們的異象是:“人人上網傳福音,個個上網得救恩。”         這是教會方面的異象。“百科網”建立的具體過程,現請“百科網”的負責同工傑瑞來介紹。         傑瑞:當初我們同工在帶查經的時候,經常要到網上搜尋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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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把每一個有心事奉的“海歸”,都當做宣教士培養

本刊記者蔡越采訪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有這樣一對教授夫婦,在北美教會信了主;歸國後,不僅帶自己的孩子信主,也在生活中用愛表明了對上帝的信仰。例如他有個學生,得了癌癥。他把那個學生的家長從外地接來,照顧他們的食宿;他為這個學生募款、聯系醫院;當這個學生病好後,又幫助他找工作……        他對學生的愛和付出,遠遠超過了一般的導師;他對真理的認識和實踐,深深打動了釵h學生和朋友。他們對基督信仰又好奇,又羨慕,因而願意進行進一步的了解,最後更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這美好的信仰。        這對夫婦的“母會”,多年來一直支持他們。牧師、傳道人不斷從美國去探訪他們,幫助他們在當地成為信仰的美麗見證,也為他們帶信主的學生作短期培訓,在真理上教導他們,最後為他們施洗,帶他們歸入主耶穌基督的名下……          從這個教會出去的海歸很多,這樣的激勵人心的故事也不少。本社听聞了這些故事,於是采訪了該教會的同工,也是位大學教授,他常有機會回中國講學、傳福音,並且拜訪“海歸”。我請他分享了教會“培養海歸宣教士”的經驗(遵當事人要求不透露姓名,下稱教授)。 海歸回國前,進行什麼樣的培訓? 記者:請問您們教會為什麼會去做“海歸事工”? 教授:我們教會做“海歸事工”也沒有很久,但是我們教會非常認同“海外校園”甦文峰牧師提出的理念:“把教會中每一個有心回國事奉的人,都當作宣教士培養。” 記者:“海外校園”確實非常鼓勵海外教會,以培育宣教士的方式,裝備有心回國事奉的“準海歸”。 教授:我們的教會,願意實踐這樣的理念。 記者:您們教會是怎樣培訓“準海歸”的? 教授:我們尚未很系統地培訓 “準海歸”。 但是我們教會一向非常注重“宣教”事工,常差派短宣隊外出傳福音,教會內有門徒培訓、短宣培訓等各種培訓。“準海歸”在教會的這些培訓中,得到了裝備。 我們牧師要求每個接受短宣培訓的人: (1) 挑選一節聖經經節,在五分鐘內,把基督信仰的核心教義講清。 (2) 針對未信者常提出的信仰問題,給出回答。 (3) 寫下個人的信主見證,包括自己在信仰上的心路歷程,以及信主前、信主後的轉變。長度不超過五分鐘,以便和未信者分享。 接受培訓的人,兩人一組進行練習,直到比較流暢,能夠在陌生人面前分享、能夠回答他人的提問為止。 選經節,講清基本教義 記者:選經節來講教義時,大家通常會選哪一節經文呢? 教授:我本人當初選的是《約翰福音》3:16,“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 記者:允釦盚黿z現場考試——您怎樣用這節經文,在五分鐘內,把基本教義講清? 教授:我從“上帝”一詞講起。我們大陸人多年受無神論教育,最難過的一關,就是“有沒有上帝”。常有人問:“有上帝嗎?哪兒有上帝?”我就向他們解釋,上帝確實存在,他不是玉皇大帝,他是靈,要人用心靈和誠實敬拜。 慕道友會問:“上帝看不見、摸不著,怎麼能證明他存在呢?” 我回答:“ 看不見、摸不著,不等於不存在呀!”我掏出一支筆,放到桌上,“你能從這支筆,看到空中有什麼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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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在中國,死在中國

本刊記者蔡越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中國內地會創辦人戴德生的曾孫、台北中華福音神學院創校院長、前海外基督使團的總主任,戴紹曾牧師(Rev. Dr. James Hudson Taylor III),於2009年3月20日安息主懷。       和戴牧師相識、相交半個世紀之久的李秀全牧師(現任世界華福總幹事、原台灣校園團契總幹事、美國校園團契海外宣教部負責人),接受了本刊記者的採訪,回憶起他們交往、同工的點滴,在我們面前,描述出一個真實、親切、如此貼近我們的美好形象…… 相識在半個世紀前 記者:您是何時認識戴紹曾牧師的? 李牧師:那是50年前的事情了,是透過他爸爸戴永冕牧師認識的。 到了1966年,我邀請戴紹曾牧師培訓台灣校園團契同工,從此開始有了更深的接觸和瞭解。 其實我認識他的父親戴永冕牧師更早。1973年底,我和太太從台灣到美國密西根州,探望校園團契的留美畢業生。本來說好了要去看望戴永冕牧師,但遺憾的是,因一場大風雪沒有去成。第二年他就去世了。 後來戴紹曾牧師告訴我,他收拾遺物時,打開父親的聖經,發現裡面夾著我和我太太的結婚照。 原來他父親每天都為我們禱告…… 記者:我在您家見過戴紹曾牧師的兒子戴繼宗牧師一家。這樣算起來,你認識戴家四代人了。 李牧師:是的。戴永冕牧師、戴紹曾牧師、戴繼宗牧師,以及戴繼宗牧師的兒子,有著華人血統的戴承約,是四代人了。 記者:戴牧師是什麼性格的人? 李牧師:誠懇、謙和、溫柔,很鼓勵人、認同人,很紳士。他的標誌是微微的笑容。 那些印象最深刻的事 記者:您和戴牧師相識多年,他有哪些事情令您印象深刻? 李 牧師:1966年,我在台灣校園團契當總幹事,在校園同工培訓時,請來戴牧師,教授教會歷史。結果每個人都喜歡上他的課。他把教會歷史的負擔放在很多人心 中,比如我太太林靜芝。她後來翻譯了《歷史的軌跡──二千年教會史》一書,多年來一版再版,甚至不少神學院拿這本書當作教科書。戴牧師對她實在影響至深。 在那次培訓中,另一個年輕人也深受激勵,那就是台大歷史系的蘇文峰同學。他後來成為美國校園團契總幹事、《海外校園》雜誌社社長。 另一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情,發生在1975年。戴牧師時任“華神”(台北中華福音神學院)院長。我們共同籌備台北青年佈道大會,邀請了周聯華牧師講道。有人 懷疑周牧師信仰的純正性,表示如果邀請周牧師講道,他們就要離開華神。戴牧師承當了這樣的壓力,堅持按聖靈的感動行事。我們同心協力,最後把佈道會辦得很 成功。這一事件,是我們見面常津津樂道的往事。 再有一件事,1976年, 我到波士頓郊區華人聖經教會牧會。按照教會要求,我必須先按立,方能接受牧師職位。我於是尋找按牧團為我按立。 按 牧團需要五位牧師。哈哈,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找上戴牧師。原以為多年朋友,他會在考試時給我放水,沒想到他既身為神學院院長,就對我從嚴考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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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假如你在飛機上

本刊記者蔡越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假如當時你就在被劫持的飛機上,得知自己必死無疑,你心中有沒有懊悔的事情?倘若還能活著走出飛機,你會做什麼?”         在“911”恐怖攻擊事件發生後,筆者就此問題採訪了美國校園團契/《海外校園》海外事工部主任李秀全牧師,以及事發時正在華盛頓特區、目睹五角大廈被炸慘狀的夏玢姐妹。 李秀全牧師答道:         我已經事奉主將近四十年,“傳福音”幾乎已是我現在活著唯一的目的和意義。幾十年來,雖然我不是一個標準的好丈夫、好爸爸,但我相信我已盡了力。即使馬上橫死空難之中,心裏也應該是無怨無悔的。         當時我如果正在被劫持的飛機上,我希望能做到以下四件事:         第一,向天父獻上一個人在急難中出於本能的祈禱--“主啊,救我!”然後我會求天父給我智慧和勇氣,在這極短暫的時間裡,做我該做的事。         第二,在這生死關頭,我也許不會像美國人那樣向自己的配偶說“我愛你”,我想我會設法用手機給太太打一通“臨終”的遺言電話。謝謝她多年來在靈命上對我的帶 領和影響,在事奉上給我的陪伴和搭配。同時,我也會請她轉告我的孩子和同工們,要繼續努力推動近年來我為之奮鬥的目標--“福音要進中國,福音更要出中 國”。         第三,關心鄰座,帶領他對永恆生命有確據與肯定。         第四,(從媒体得知,在被劫持的飛機上,乘客們想聯手制服恐怖份子。)在這個必死無疑的關頭,我是否有勇氣與恐怖份子拼死一搏,我沒有把握。但我盼望我能死得像一個真基督徒,靠主做一個“榮神益人”、“至死忠心”的人。 華盛頓特區的夏玢則回答:         恐怖攻擊發生的時候,我正在和五角大廈有一河之隔的聯邦機構大樓上班。一聲巨響之後,就看見五角大廈冒起了濃煙。         得知是恐怖攻擊之後,我頓時懊悔早上出門前提出要和丈夫離婚。頭一天晚飯時,為了該不該追著孩子餵飯,我們夫妻大吵了一架。今天早晨,公公婆婆又不適時地介入,說了些難聽的話。我一氣之下,就表示要離婚。         看到了五角大廈及世貿大廈斷壁殘垣的慘狀後,我心裏頓生懊悔。在災難和死亡面前,我們所爭執的那些小事,是何等的瑣屑,何等的沒有意義。能活著,我們就應該感恩了。         於是,我當即趕回家(全公司的員工都立即奉命疏散了),和公公婆婆、丈夫和好。我們全家人本來都是馬馬虎虎的基督徒,現在則一致決定,從此每星期都要上教會。         親愛的讀者朋友,您又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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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死攸關論墮胎

本刊記者 蔡越採訪         《海外校園》有時會收到一些基督徒讀者的來信,詢問:“我這種情況下可以墮胎嗎?”不少中國學人在國內時因為“一胎化”、“生育指標”政策,都做過“人工流產”。而今到了海外,雖然沒有了政策的壓力,卻仍然有現實困難和觀念問題。          因此很多讀者這樣問:在有選擇的自由的時候,我們應該做什麼樣的選擇?基督徒應該絕對反對墮胎,還是無條件贊同,抑或是視情況而定?         本刊記者特別就此問題,採訪了兩位認為可以墮胎的讀者,及兩位反對墮胎的牧師和醫生。歡迎讀者就此問題,根據聖經原則,或醫學知識,或個人經歷投書本刊,繼續討論。 採訪一: 生存問題很現實 周曉嵐,本刊讀者,來自安徽,農業經濟專業。談到墮胎,她坦率地表示無條件地贊同。以下是她的看法: 現實的困難          “墮胎”就是我們在大陸時說的“人工流產”嘛,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妥的。我自己流產過三次,兩次在國內,因為年輕,不懂避孕。當時剛結婚,還住在集体宿舍裡,等著公家分房子,怎麼生孩子呢?          一次在美國,因為要打工。其實就像我所在的這所美國西部大學,很多中國人都是太太在餐館打工,賺錢供丈夫讀碩士。太太要是意外懷孕,除了打掉,還有什麼其它辦法嗎?總不能讓先生休學、全家身份“黑掉”吧。我的那個孩子,也是這麼打掉的。這是很現實的生存問題。 聖經好像沒有禁止         聖經上好像沒說“不能人工流產”,就是“不能打胎”也沒有。新約、舊約我都讀過,沒見過這一條。我聽我們教會的劉牧師在私底下,用聖經《詩篇》裏的一些章 節,作為聖經根據反對打胎,例如《詩篇》139:13,16“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我未成形的体質,你的眼早已看見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 日,你都寫在你的冊上了”。所以劉牧師認為墮胎就是“殺人”是犯罪。          我問牧師,《詩篇》是詩歌,不是教義,為什麼要每句話都照著去做呢?牧師回答說,因為《詩篇》也是神默示的。可是《詩篇》裡還有對仇敵的詛咒,牧師卻叫我們不要學了,要學耶穌愛人。 活人的權利更重要          前幾天我們小組聚會後,大家順口談起了將要到來的美國總統大選問題。一位家庭美滿的姐妹說,哪位總統候選人反對墮胎,她就投他一票。因為當年她幸虧沒有墮胎,否則哪來這麼可愛的兒子?         另三位姐妹卻表示,哪位總統候選人支持墮胎合法,她們就投誰的票。這三位姐妹都是離婚人士,其中一位告訴我,她前夫在有婚外情之後,還使她懷孕過兩次。“幸虧打掉了,否則現在我怎麼獨力撫養四個孩子?”          我感慨萬分。家庭幸福的人好像很難理解不幸者的心酸。          其實孕婦不想要肚子裏的孩子,常常有不得己的原因,比如婚姻關係問題、經濟上的困難,或是農村的勞動力的問題……我覺得,已經真實生活在這個社會裏的人,本身有需要,有感受,與這個世界有交流。他們的權利,應該重於尚在腹中、沒有清醒意識的胎兒的權利吧。 “多餘的”是社會問題           中國、美國都有很多棄兒,另有一些父母本不想要的孩子,父母勉強生出了他們、養他們,生活得也很不快樂,有很高的比例,缺少正常的愛,後來甚至就成為危害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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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你服不服?

蔡越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編者按:對于“要順服神”,基督徒通常不會有異議。但談到要順服人,尤其是具体到要在屬世事務上,順服政府、丈夫、父母這些直接影響我們實際生活的“人”,基督徒的口徑可就不那麼一致了,甚至是各持一詞,眾說紛紜。本刊即根据此主題對幾位慕道友和初信者進行了採訪,並請三位傳道人回應。所謂“理論是行動的先導”,願本篇採訪,對讀者將信仰落實在生活方面,有所俾益。 專制政府如何順服? 邵莫言(中國社會科學院畢業,現在美國從事文化比較研究)      我常在教會裡聽到“要順服掌權的”,“要順服政府”的說法,實在覺得難以認同。“順服”在中文中有“無條件服從”、“依照別人的意見不違背”之意。如果人人都對政府或掌權者一味地順從,人類社會哪來今天的文明和民主?     人民的不順服,是推動人類社會民主進程的動力。舉幾個例子,若沒有美洲新大陸對英國殖民統治的反抗,美國根本就不會存在。沒有孫中山武力推翻清政府,現在的中國可能仍處在封建王朝的統治下……縱觀歷史,幾乎所有的制度的大改變,如從奴隸制度到封建制度,從封建制度到民主共和,無不經過沖突和流血。說起來,武裝反抗算是最極端的對政府的不順服。但若沒有這些“不順服”,試想我們人類社會,尚停留在哪一個階段? 民主政府需要監督     即使在和平時期,也需要人民對政府的監督和批評。如果美國黑人不抗爭到連法律都被迫修改,他們今日恐怕仍要乖乖站在公共汽車的車尾,不得去碰白人的座位。 不要離法律太遠      如此看來,無論在專制國家,還是在民主國家,要求人民順服,都是不合情理的。除非聖經對順服一詞有其它很好的解釋。所以,我理解的聖經所言的“順服”,是教導我們不要完全無視法律,不可超越法律太遠,免得自討苦吃,或付出的代價過大。 順服丈夫,要看情況 鄭亦鈴(來自北京,現在美國醫學研究机構工作) 丈夫自身問題多      聖經(《以弗所書》)第五章講到妻子當順服丈夫,我覺得,應該具体問題具体分析,不可一概而論。      《以弗所書》講妻子順服丈夫是有前提的,即丈夫首先要愛妻子,為她捨命。而且,必須“當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順服”(《弗》5:21)。當這兩個條件不成立的時候,“順服”也不該要求。      而且,順服丈夫要視具体情況而定,例如丈夫的靈命程度,丈夫對妻子的感情深度,丈夫本身的素質、水平。丈夫的決定有明顯的錯誤時,就不必順從。 李娜的故事      我的好友李娜,先丈夫來美五年。前年她家要申請美國綠卡,她丈夫根據報紙廣告,找了一個他認為很好的律師,李娜則強烈反對,指出那個律師不可靠。但丈夫堅持己見。所在教會的牧師知道了,認為李娜應當順服丈夫。      李娜照做了。到今年年初,那個律師攜款出逃,辦公室關閉。李娜家不僅損失了金錢,更浪費了寶貴的時間。而且,連遞交的全部資料文件也不知所終。這時李娜的丈夫仍不肯承認錯誤,搬出各種理由辯解,甚至還說“神要妻子順服丈夫,自然也包括接受丈夫的決定所帶來的不理想結果,這才是順服到底。”李娜被他氣得天天吃Tylenol(一種止痛藥)。這就屬於丈夫的水準或能力不足以做一家之主的情況。 一句頂一萬句?      這個例子雖然有一點特殊,但平時,丈夫們由於自身的缺點,常常做出不正確的決定,卻是很普遍的。這種情況下,也要順服嗎?      聖經要求我們順服,原本是為了我們作妻子以及整個家庭的好處。如果把其變成了硬性規定,而無視很多人的痛苦,就不合理了,人們也會覺得教會有些冷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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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熨斗下的笑容

蔡 越         凡聽過劉曉湘的故事的人--哪怕只聽過個大概的,都覺得她已經有資格做文人筆下“熨斗熨不開的眉間皺,剪刀剪不開的腹內憂”式的人物。可是,當她在我面前坐下時,我看到的是一臉清清爽爽的笑容--無論是過去的苦難,還是將要面對的挫折,都在那笑容裡消隱得不留一絲痕跡。 破裂的婚姻        “我是1976年在大陸信主的。自從我的父母在文革中被隔離審查後,我就開始思索‘這個世界上有沒有真理’的問題。”        我知道她的父親,可算得上是著名的人物。那麼,他們一家在文革中吃的苦,是可想而知的。        “在當時的地下教會中,有弟兄姊妹一對一地教導我。可惜到了八十年代初,他們都相繼出國,從此我的靈命就沒有餵養了。”        “你什麼時候來美國的?”          “1990年。我先生比我早三年來,一到美國,我就感覺到他有外遇了。        “我們開始了無休止的爭吵,彼此間充滿了仇恨和憤怒。我先生不信主,心裡沒有神,也沒有悔恨,反而開始用趁我不在家時打兒子的方式折磨我。”       “是他的親生兒子?”我問。        “是的,”劉曉湘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苦笑,說:“當時才八歲。我先生知道兒子是我的命。只要我不在家,他就下手打兒子,後來打到這樣一個地步:我兒子一聽到父親叫他的名字,就開始發抖,頭上的汗珠一粒粒地冒出來……        “我帶著兒子逃出了那個家,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回到了神面前--因為我已經一無所靠了。”        當時的劉曉湘,真的一無所靠。一個單身媽媽,在美國沒有收入、沒有學位、沒有工作經驗,拖著個孩子,在洛杉磯,這個有著無數百萬豪宅、堪稱世界最富庶的城市之一的地方流浪。        “起初我和兒子居無定所,後來我們終於租到了一間沒有廳、沒有單獨的廚房、只有一個房間的屋子。我睡床上,兒子睡地上,這樣的日子整整過了兩年。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沒有足夠的飯吃,一天只能吃兩頓。早上吃飽一點兒,晚上吃少一點兒。兒子經常對我說:‘媽媽,我餓。’……”        劉曉湘的眼裡泛起了淚花。她看著我說:“你知道一個作母親的,聽到自己的孩子說餓,卻沒有東西給他吃,是什麼感覺嗎?”        我默然無語。我知道任何作母親的那時都必是心如刀割。         我問她:“教會知道你當時的情形嗎?”         “不完全知道,因為我總是告訴弟兄姊妹‘我不缺錢’。後來牧師對我說:‘你要學會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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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兩種順服,一樣信心—–韓航失事後的故事

蔡 越         1997年9月6日,一架滿載着觀光客及新婚蜜月夫婦的韓航客機,在向美國關島的國際機場降落過程中,因駕駛員的疏失,撞毀在機場附近的山坡上。有二百多 名乘客死亡,在救援現場搶救出了一名11歲大的女孩,即美籍華裔鍾怡珍。她的母親、兄、姐及一個表兄,全部罹難。她雖倖存,卻也嚴重燒傷。在立即趕到關島 的父親鍾開印的陪同下,她被轉往美國德州南部聖安東尼奧市的陸軍醫院治療。 王仰章:順服聖靈的感動        在聖安東尼奧市的另一家醫院,有一位華裔住院醫師,名叫王仰章。在主日崇拜時,他聽到教會報告韓航失事的消息,牧師並希望大家為鍾開印弟兄父女代禱。他心中頓時有一種感動,很想立即趕去探望那個受傷的小女孩和她的父親。        回到家裡,他無法靜下心來讀書--儘管他正忙於準備內科醫師的文憑考試,而且因為已比預定的進度落後了很多,正急於趕上。他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時間去探望鍾怡珍。然而,他心中很不平安,他感到一種來自心靈深處的催逼,催逼他獻上他最珍視的時間。        下午四五點鐘,他終於順服聖靈的帶領驅車來到陸軍醫院。當他走進燒傷加護病房區,看到走廊那端有一個中年男人孤獨地站着。他一下子就意識到:那一定是鍾弟 兄。他走上前去,鍾開印告訴他,女兒鍾怡珍剛剛動過手術,其間有30分鐘沒有心跳和血壓,經過急救後,情況尚穩定。手術前有很多當地教會的弟兄姐妹守候在醫院,一起禱告。剛才聽到情況穩定,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暫時散去了。        正在說話的當兒,病房門忽然開了,幾個還穿着手術服的醫生走到鍾開印面前,說孩子不行了,快進去見最後一面吧,接着便是一串的病情解釋。鍾開印頓時臉色慘白,手足僵硬,不能移動。王仰章見狀,便催着他,走向病房。        到了病床前往下一看,王仰章倒吸了一口冷氣:可憐的小怡珍因嚴重燒傷已體無完膚,腦袋腫得比成年人的兩倍還大。幸好王仰章是個見過許多傷患的醫生。否則他 一定沒有勇氣面對這種慘狀。他立刻向上帝禱告,求上帝給他力量幫助鍾家父女。在後來的時間裡,他陪鍾開印訣別了女兒,他安慰鍾開印弟兄--他對鍾開印說: “上帝做事有祂的美意。孩子傷得這麼重,如果真的活下來,可能受的痛苦更多。”他幫助鍾弟兄辦理醫院中大量的繁複手續,支持他走過平生最艱難的一段。        事後,王仰章在團契中談到他的一點感受。“不要消滅聖靈的感動,而是應該順從。”他這樣說。的確,聖靈在最適當的時候揀選了最適當的人去幫助鍾開印父女 --王仰章若不是一個醫生,他就沒有能力去面對當時的情景,更無法安慰別人;若不是一個醫生,他不會了解醫院的各種過程手續,就無從幫助別人。信,就是順 服。 鍾開印:順服上帝的主權         在這次空難事件中,鍾開印表現出的對上帝主權徹底的順服,亦深深打動了許多人的心。7月6日,當鍾開印在亞特蘭大聽到空難的消息後,他一直閉緊雙眼,不停地禱告。他告訴周圍的人,能做的事幾乎沒有了,只能禱告。          在聖安東尼奧的陸軍醫院,得知小女兒的生命已無可挽回時,他曾喃喃自語:“上帝啊,不要把我最後的一個安慰也拿走……”他的慘痛之情,難以言喻。他曾有一 個幸福的家庭,可是突然在一日之間失去了妻子、兒子、女兒,這僅存的小女兒實在是他唯一的安慰。他求上帝把她留下來,可是也明明白白地對身邊的人說:“氣息是耶和華賞賜的,祂也有權收回。”        所以,在小怡珍臨終時,他強忍悲痛,握着女兒的手,說:“女兒,不怕,去找媽媽和哥哥姐姐。他們那裡有耶穌。”         “賞賜的是耶和華,收取的也是耶和華,祂的名是應當稱頌的。”這句話就是對鍾開印弟兄完全順服上帝的主權的最好描述。□ 本文原刊於舉目前身《進深特刊》第二期,199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