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人物

王永信牧师安息礼拜今晨举行——他服事了那一世代的人(蔡越)2018.01.12

世界华人福音运动领袖、中信创办人、大使命中心创办人兼荣誉会长、德高望重的牧者王永信牧师(Rev. Thomas Wang,1925年10月14日-2018年1月4日)之安息礼拜,于今日(2018年1月12日,星期五)上午10点,假美国加州阿尔罕布拉市的洛杉矶国语浸信会举行。逾500位的牧长、信徒,并王牧师亲友出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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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当春乃发生——访黎广传牧师等谈“如何推动教会的网络事工”

本刊记者:蔡越 本文原刊于《举目》46期        今年1月25日,有人在一个网站上,贴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什么叫做‘罪’?我凭良心行事为人,何罪之有?”他提出的,正是一个困扰了无数未信者、慕道友的问题。         回答马上贴上来了:“也许你认为,我一不偷,二不抢,一生没有杀过人,更没有放过火;政府所订的法律,我从未违犯;凭良心行事为人,我有什么罪呢?……让我们先把‘罪’的定义好好分析一下……”        在同一个网站,有位基督徒在“分类搜索”的“赞美诗歌”栏目下,打入了一个“爱”字,结果不仅找到了“赞美之泉”等音乐网的链接,甚至出现了邰正宵的《千古 不变的爱》专辑,以及邰正宵的一段心情表白: “我想有一天,你们会把我遗忘了,但如果你们能从这些诗歌中记得主耶稣基督的爱,我就已很满足了!”         这位基督徒马上发email给其他歌迷:原来我们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情歌王子,也虔诚信主!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消息啊!         这个网站,就是“基督徒百科网”( www.jidutu-wiki.org),一个成立于2008年9月,却已经帮助了无数人的网站。这网站,是由美国加州湾区硅谷的教会“基督之家第六家”建立的。        为了向有意愿开展和推动网络事工的教会,提供一些经验,记者采访了该教会的主任牧师黎广传,以及“基督徒百科网”的负责同工杰瑞。 一、好雨知时节:网络事工的开始         记者:黎牧师,贵教会是何时、如何开始网络事工的?         黎牧师:2005年的时候,我们开始建立教会内部的网站。2007年,我们继而开办了357培训网( www.357training.com ), 主要是为教会培养合格的工人。我们预定的目标是:在这个培训网上读完3年“初级课程”的信徒,要有能力在教会中成为合格的小组长;完成5年“中级课程”的,可以成为主日学教师;完成7年“高级课程”的,则可以成为福音工人,能讲道,能成为带职长老……         我觉得如果能完成这样的培训,教会在这方面的责任,也算差不多尽到啦。         意外的是,357网一开,有很多我们教会之外的人,也来参加学习,其中有多位大陆的信徒和工人,因为他们严重缺乏属灵资源。         所以,357培训网像是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门,让我们看到自己教会围墙外的需要。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开始建立“基督徒百科网”,我们的异象是:“人人上网传福音,个个上网得救恩。”         这是教会方面的异象。“百科网”建立的具体过程,现请“百科网”的负责同工杰瑞来介绍。         杰瑞:当初我们同工在带查经的时候,经常要到网上搜寻资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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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把每一个有心事奉的“海归”,都当做宣教士培养

本刊记者蔡越采访 本文原刊于《举目》40期        有这样一对教授夫妇,在北美教会信了主;归国后,不仅带自己的孩子信主,也在生活中用爱表明了对上帝的信仰。例如他有个学生,得了癌症。他把那个学生的家长从外地接来,照顾他们的食宿;他为这个学生募款、联系医院;当这个学生病好后,又帮助他找工作……        他对学生的爱和付出,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导师;他对真理的认识和实践,深深打动了钗h学生和朋友。他们对基督信仰又好奇,又羡慕,因而愿意进行进一步的了解,最后更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美好的信仰。        这对夫妇的“母会”,多年来一直支持他们。牧师、传道人不断从美国去探访他们,帮助他们在当地成为信仰的美丽见证,也为他们带信主的学生作短期培训,在真理上教导他们,最后为他们施洗,带他们归入主耶稣基督的名下……          从这个教会出去的海归很多,这样的激励人心的故事也不少。本社听闻了这些故事,于是采访了该教会的同工,也是位大学教授,他常有机会回中国讲学、传福音,并且拜访“海归”。我请他分享了教会“培养海归宣教士”的经验(遵当事人要求不透露姓名,下称教授)。 海归回国前,进行什么样的培训? 记者:请问您们教会为什么会去做“海归事工”? 教授:我们教会做“海归事工”也没有很久,但是我们教会非常认同“海外校园”苏文峰牧师提出的理念:“把教会中每一个有心回国事奉的人,都当作宣教士培养。” 记者:“海外校园”确实非常鼓励海外教会,以培育宣教士的方式,装备有心回国事奉的“准海归”。 教授:我们的教会,愿意实践这样的理念。 记者:您们教会是怎样培训“准海归”的? 教授:我们尚未很系统地培训 “准海归”。 但是我们教会一向非常注重“宣教”事工,常差派短宣队外出传福音,教会内有门徒培训、短宣培训等各种培训。“准海归”在教会的这些培训中,得到了装备。 我们牧师要求每个接受短宣培训的人: (1) 挑选一节圣经经节,在五分钟内,把基督信仰的核心教义讲清。 (2) 针对未信者常提出的信仰问题,给出回答。 (3) 写下个人的信主见证,包括自己在信仰上的心路历程,以及信主前、信主后的转变。长度不超过五分钟,以便和未信者分享。 接受培训的人,两人一组进行练习,直到比较流畅,能够在陌生人面前分享、能够回答他人的提问为止。 选经节,讲清基本教义 记者:选经节来讲教义时,大家通常会选哪一节经文呢? 教授:我本人当初选的是《约翰福音》3:16,“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记者:允釦盚鼋z现场考试——您怎样用这节经文,在五分钟内,把基本教义讲清? 教授:我从“上帝”一词讲起。我们大陆人多年受无神论教育,最难过的一关,就是“有没有上帝”。常有人问:“有上帝吗?哪儿有上帝?”我就向他们解释,上帝确实存在,他不是玉皇大帝,他是灵,要人用心灵和诚实敬拜。 慕道友会问:“上帝看不见、摸不著,怎么能证明他存在呢?” 我回答:“ 看不见、摸不著,不等于不存在呀!”我掏出一支笔,放到桌上,“你能从这支笔,看到空中有什么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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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在中国,死在中国

本刊记者蔡越 本文原刊于《举目》39期       中国内地会创办人戴德生的曾孙、台北中华福音神学院创校院长、前海外基督使团的总主任,戴绍曾牧师(Rev. Dr. James Hudson Taylor III),于2009年3月20日安息主怀。       和戴牧师相识、相交半个世纪之久的李秀全牧师(现任世界华福总干事、原台湾校园团契总干事、美国校园团契海外宣教部负责人),接受了本刊记者的采访,回忆起他们交往、同工的点滴,在我们面前,描述出一个真实、亲切、如此贴近我们的美好形象…… 相识在半个世纪前 记者:您是何时认识戴绍曾牧师的? 李牧师:那是50年前的事情了,是透过他爸爸戴永冕牧师认识的。 到了1966年,我邀请戴绍曾牧师培训台湾校园团契同工,从此开始有了更深的接触和了解。 其实我认识他的父亲戴永冕牧师更早。1973年底,我和太太从台湾到美国密西根州,探望校园团契的留美毕业生。本来说好了要去看望戴永冕牧师,但遗憾的是,因一场大风雪没有去成。第二年他就去世了。 后来戴绍曾牧师告诉我,他收拾遗物时,打开父亲的圣经,发现里面夹着我和我太太的结婚照。 原来他父亲每天都为我们祷告…… 记者:我在您家见过戴绍曾牧师的儿子戴继宗牧师一家。这样算起来,你认识戴家四代人了。 李牧师:是的。戴永冕牧师、戴绍曾牧师、戴继宗牧师,以及戴继宗牧师的儿子,有着华人血统的戴承约,是四代人了。 记者:戴牧师是什么性格的人? 李牧师:诚恳、谦和、温柔,很鼓励人、认同人,很绅士。他的标志是微微的笑容。 那些印象最深刻的事 记者:您和戴牧师相识多年,他有哪些事情令您印象深刻? 李 牧师:1966年,我在台湾校园团契当总干事,在校园同工培训时,请来戴牧师,教授教会历史。结果每个人都喜欢上他的课。他把教会历史的负担放在很多人心 中,比如我太太林静芝。她后来翻译了《历史的轨迹──二千年教会史》一书,多年来一版再版,甚至不少神学院拿这本书当作教科书。戴牧师对她实在影响至深。 在那次培训中,另一个年轻人也深受激励,那就是台大历史系的苏文峰同学。他后来成为美国校园团契总干事、《海外校园》杂志社社长。 另一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情,发生在1975年。戴牧师时任“华神”(台北中华福音神学院)院长。我们共同筹备台北青年布道大会,邀请了周联华牧师讲道。有人 怀疑周牧师信仰的纯正性,表示如果邀请周牧师讲道,他们就要离开华神。戴牧师承当了这样的压力,坚持按圣灵的感动行事。我们同心协力,最后把布道会办得很 成功。这一事件,是我们见面常津津乐道的往事。 再有一件事,1976年, 我到波士顿郊区华人圣经教会牧会。按照教会要求,我必须先按立,方能接受牧师职位。我于是寻找按牧团为我按立。 按 牧团需要五位牧师。哈哈,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找上戴牧师。原以为多年朋友,他会在考试时给我放水,没想到他既身为神学院院长,就对我从严考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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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

假如你在飞机上

本刊记者蔡越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4期        “假如当时你就在被劫持的飞机上,得知自己必死无疑,你心中有没有懊悔的事情?倘若还能活着走出飞机,你会做什么?”         在“911”恐怖攻击事件发生后,笔者就此问题采访了美国校园团契/《海外校园》海外事工部主任李秀全牧师,以及事发时正在华盛顿特区、目睹五角大厦被炸惨状的夏玢姐妹。 李秀全牧师答道:         我已经事奉主将近四十年,“传福音”几乎已是我现在活着唯一的目的和意义。几十年来,虽然我不是一个标准的好丈夫、好爸爸,但我相信我已尽了力。即使马上横死空难之中,心里也应该是无怨无悔的。         当时我如果正在被劫持的飞机上,我希望能做到以下四件事:         第一,向天父献上一个人在急难中出于本能的祈祷--“主啊,救我!”然后我会求天父给我智慧和勇气,在这极短暂的时间里,做我该做的事。         第二,在这生死关头,我也许不会像美国人那样向自己的配偶说“我爱你”,我想我会设法用手机给太太打一通“临终”的遗言电话。谢谢她多年来在灵命上对我的带 领和影响,在事奉上给我的陪伴和搭配。同时,我也会请她转告我的孩子和同工们,要继续努力推动近年来我为之奋斗的目标--“福音要进中国,福音更要出中 国”。         第三,关心邻座,带领他对永恒生命有确据与肯定。         第四,(从媒体得知,在被劫持的飞机上,乘客们想联手制服恐怖份子。)在这个必死无疑的关头,我是否有勇气与恐怖份子拼死一搏,我没有把握。但我盼望我能死得像一个真基督徒,靠主做一个“荣神益人”、“至死忠心”的人。 华盛顿特区的夏玢则回答:         恐怖攻击发生的时候,我正在和五角大厦有一河之隔的联邦机构大楼上班。一声巨响之后,就看见五角大厦冒起了浓烟。         得知是恐怖攻击之后,我顿时懊悔早上出门前提出要和丈夫离婚。头一天晚饭时,为了该不该追着孩子喂饭,我们夫妻大吵了一架。今天早晨,公公婆婆又不适时地介入,说了些难听的话。我一气之下,就表示要离婚。         看到了五角大厦及世贸大厦断壁残垣的惨状后,我心里顿生懊悔。在灾难和死亡面前,我们所争执的那些小事,是何等的琐屑,何等的没有意义。能活着,我们就应该感恩了。         于是,我当即赶回家(全公司的员工都立即奉命疏散了),和公公婆婆、丈夫和好。我们全家人本来都是马马虎虎的基督徒,现在则一致决定,从此每星期都要上教会。         亲爱的读者朋友,您又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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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死攸关论堕胎

本刊记者 蔡越采访         《海外校园》有时会收到一些基督徒读者的来信,询问:“我这种情况下可以堕胎吗?”不少中国学人在国内时因为“一胎化”、“生育指标”政策,都做过“人工流产”。而今到了海外,虽然没有了政策的压力,却仍然有现实困难和观念问题。          因此很多读者这样问:在有选择的自由的时候,我们应该做什么样的选择?基督徒应该绝对反对堕胎,还是无条件赞同,抑或是视情况而定?         本刊记者特别就此问题,采访了两位认为可以堕胎的读者,及两位反对堕胎的牧师和医生。欢迎读者就此问题,根据圣经原则,或医学知识,或个人经历投书本刊,继续讨论。 采访一: 生存问题很现实 周晓岚,本刊读者,来自安徽,农业经济专业。谈到堕胎,她坦率地表示无条件地赞同。以下是她的看法: 现实的困难          “堕胎”就是我们在大陆时说的“人工流产”嘛,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我自己流产过三次,两次在国内,因为年轻,不懂避孕。当时刚结婚,还住在集体宿舍里,等著公家分房子,怎么生孩子呢?          一次在美国,因为要打工。其实就像我所在的这所美国西部大学,很多中国人都是太太在餐馆打工,赚钱供丈夫读硕士。太太要是意外怀孕,除了打掉,还有什么其它办法吗?总不能让先生休学、全家身份“黑掉”吧。我的那个孩子,也是这么打掉的。这是很现实的生存问题。 圣经好像没有禁止         圣经上好像没说“不能人工流产”,就是“不能打胎”也没有。新约、旧约我都读过,没见过这一条。我听我们教会的刘牧师在私底下,用圣经《诗篇》里的一些章 节,作为圣经根据反对打胎,例如《诗篇》139:13,16“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我未成形的体质,你的眼早已看见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 日,你都写在你的册上了”。所以刘牧师认为堕胎就是“杀人”是犯罪。          我问牧师,《诗篇》是诗歌,不是教义,为什么要每句话都照着去做呢?牧师回答说,因为《诗篇》也是神默示的。可是《诗篇》里还有对仇敌的诅咒,牧师却叫我们不要学了,要学耶稣爱人。 活人的权利更重要          前几天我们小组聚会后,大家顺口谈起了将要到来的美国总统大选问题。一位家庭美满的姐妹说,哪位总统候选人反对堕胎,她就投他一票。因为当年她幸亏没有堕胎,否则哪来这么可爱的儿子?         另三位姐妹却表示,哪位总统候选人支持堕胎合法,她们就投谁的票。这三位姐妹都是离婚人士,其中一位告诉我,她前夫在有婚外情之后,还使她怀孕过两次。“幸亏打掉了,否则现在我怎么独力抚养四个孩子?”          我感慨万分。家庭幸福的人好像很难理解不幸者的心酸。          其实孕妇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常常有不得己的原因,比如婚姻关系问题、经济上的困难,或是农村的劳动力的问题……我觉得,已经真实生活在这个社会里的人,本身有需要,有感受,与这个世界有交流。他们的权利,应该重于尚在腹中、没有清醒意识的胎儿的权利吧。 “多余的”是社会问题           中国、美国都有很多弃儿,另有一些父母本不想要的孩子,父母勉强生出了他们、养他们,生活得也很不快乐,有很高的比例,缺少正常的爱,后来甚至就成为危害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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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你服不服?

蔡越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6期      编者按:对于“要顺服神”,基督徒通常不会有异议。但谈到要顺服人,尤其是具体到要在属世事务上,顺服政府、丈夫、父母这些直接影响我们实际生活的“人”,基督徒的口径可就不那么一致了,甚至是各持一词,众说纷纭。本刊即根据此主题对几位慕道友和初信者进行了采访,并请三位传道人回应。所谓“理论是行动的先导”,愿本篇采访,对读者将信仰落实在生活方面,有所俾益。 专制政府如何顺服? 邵莫言(中国社会科学院毕业,现在美国从事文化比较研究)      我常在教会里听到“要顺服掌权的”,“要顺服政府”的说法,实在觉得难以认同。“顺服”在中文中有“无条件服从”、“依照别人的意见不违背”之意。如果人人都对政府或掌权者一味地顺从,人类社会哪来今天的文明和民主?     人民的不顺服,是推动人类社会民主进程的动力。举几个例子,若没有美洲新大陆对英国殖民统治的反抗,美国根本就不会存在。没有孙中山武力推翻清政府,现在的中国可能仍处在封建王朝的统治下……纵观历史,几乎所有的制度的大改变,如从奴隶制度到封建制度,从封建制度到民主共和,无不经过冲突和流血。说起来,武装反抗算是最极端的对政府的不顺服。但若没有这些“不顺服”,试想我们人类社会,尚停留在哪一个阶段? 民主政府需要监督     即使在和平时期,也需要人民对政府的监督和批评。如果美国黑人不抗争到连法律都被迫修改,他们今日恐怕仍要乖乖站在公共汽车的车尾,不得去碰白人的座位。 不要离法律太远      如此看来,无论在专制国家,还是在民主国家,要求人民顺服,都是不合情理的。除非圣经对顺服一词有其它很好的解释。所以,我理解的圣经所言的“顺服”,是教导我们不要完全无视法律,不可超越法律太远,免得自讨苦吃,或付出的代价过大。 顺服丈夫,要看情况 郑亦铃(来自北京,现在美国医学研究机构工作) 丈夫自身问题多      圣经(《以弗所书》)第五章讲到妻子当顺服丈夫,我觉得,应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可一概而论。      《以弗所书》讲妻子顺服丈夫是有前提的,即丈夫首先要爱妻子,为她舍命。而且,必须“当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顺服”(《弗》5:21)。当这两个条件不成立的时候,“顺服”也不该要求。      而且,顺服丈夫要视具体情况而定,例如丈夫的灵命程度,丈夫对妻子的感情深度,丈夫本身的素质、水平。丈夫的决定有明显的错误时,就不必顺从。 李娜的故事      我的好友李娜,先丈夫来美五年。前年她家要申请美国绿卡,她丈夫根据报纸广告,找了一个他认为很好的律师,李娜则强烈反对,指出那个律师不可靠。但丈夫坚持己见。所在教会的牧师知道了,认为李娜应当顺服丈夫。      李娜照做了。到今年年初,那个律师携款出逃,办公室关闭。李娜家不仅损失了金钱,更浪费了宝贵的时间。而且,连递交的全部资料文件也不知所终。这时李娜的丈夫仍不肯承认错误,搬出各种理由辩解,甚至还说“神要妻子顺服丈夫,自然也包括接受丈夫的决定所带来的不理想结果,这才是顺服到底。”李娜被他气得天天吃Tylenol(一种止痛药)。这就属于丈夫的水准或能力不足以做一家之主的情况。 一句顶一万句?      这个例子虽然有一点特殊,但平时,丈夫们由于自身的缺点,常常做出不正确的决定,却是很普遍的。这种情况下,也要顺服吗?      圣经要求我们顺服,原本是为了我们作妻子以及整个家庭的好处。如果把其变成了硬性规定,而无视很多人的痛苦,就不合理了,人们也会觉得教会有些冷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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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熨斗下的笑容

蔡 越         凡听过刘晓湘的故事的人--哪怕只听过个大概的,都觉得她已经有资格做文人笔下“熨斗熨不开的眉间皱,剪刀剪不开的腹内忧”式的人物。可是,当她在我面前坐下时,我看到的是一脸清清爽爽的笑容--无论是过去的苦难,还是将要面对的挫折,都在那笑容里消隐得不留一丝痕迹。 破裂的婚姻        “我是1976年在大陆信主的。自从我的父母在文革中被隔离审查后,我就开始思索‘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真理’的问题。”        我知道她的父亲,可算得上是著名的人物。那么,他们一家在文革中吃的苦,是可想而知的。        “在当时的地下教会中,有弟兄姊妹一对一地教导我。可惜到了八十年代初,他们都相继出国,从此我的灵命就没有喂养了。”        “你什么时候来美国的?”          “1990年。我先生比我早三年来,一到美国,我就感觉到他有外遇了。        “我们开始了无休止的争吵,彼此间充满了仇恨和愤怒。我先生不信主,心里没有神,也没有悔恨,反而开始用趁我不在家时打儿子的方式折磨我。”       “是他的亲生儿子?”我问。        “是的,”刘晓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苦笑,说:“当时才八岁。我先生知道儿子是我的命。只要我不在家,他就下手打儿子,后来打到这样一个地步:我儿子一听到父亲叫他的名字,就开始发抖,头上的汗珠一粒粒地冒出来……        “我带着儿子逃出了那个家,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回到了神面前--因为我已经一无所靠了。”        当时的刘晓湘,真的一无所靠。一个单身妈妈,在美国没有收入、没有学位、没有工作经验,拖着个孩子,在洛杉矶,这个有着无数百万豪宅、堪称世界最富庶的城市之一的地方流浪。        “起初我和儿子居无定所,后来我们终于租到了一间没有厅、没有单独的厨房、只有一个房间的屋子。我睡床上,儿子睡地上,这样的日子整整过了两年。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没有足够的饭吃,一天只能吃两顿。早上吃饱一点儿,晚上吃少一点儿。儿子经常对我说:‘妈妈,我饿。’……”        刘晓湘的眼里泛起了泪花。她看着我说:“你知道一个作母亲的,听到自己的孩子说饿,却没有东西给他吃,是什么感觉吗?”        我默然无语。我知道任何作母亲的那时都必是心如刀割。         我问她:“教会知道你当时的情形吗?”         “不完全知道,因为我总是告诉弟兄姊妹‘我不缺钱’。后来牧师对我说:‘你要学会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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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两种顺服,一样信心—–韩航失事后的故事

蔡 越         1997年9月6日,一架满载着观光客及新婚蜜月夫妇的韩航客机,在向美国关岛的国际机场降落过程中,因驾驶员的疏失,撞毁在机场附近的山坡上。有二百多 名乘客死亡,在救援现场抢救出了一名11岁大的女孩,即美籍华裔钟怡珍。她的母亲、兄、姐及一个表兄,全部罹难。她虽幸存,却也严重烧伤。在立即赶到关岛 的父亲钟开印的陪同下,她被转往美国德州南部圣安东尼奥市的陆军医院治疗。 王仰章:顺服圣灵的感动        在圣安东尼奥市的另一家医院,有一位华裔住院医师,名叫王仰章。在主日崇拜时,他听到教会报告韩航失事的消息,牧师并希望大家为钟开印弟兄父女代祷。他心中顿时有一种感动,很想立即赶去探望那个受伤的小女孩和她的父亲。        回到家里,他无法静下心来读书--尽管他正忙于准备内科医师的文凭考试,而且因为已比预定的进度落后了很多,正急于赶上。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时间去探望钟怡珍。然而,他心中很不平安,他感到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催逼,催逼他献上他最珍视的时间。        下午四五点钟,他终于顺服圣灵的带领驱车来到陆军医院。当他走进烧伤加护病房区,看到走廊那端有一个中年男人孤独地站着。他一下子就意识到:那一定是钟弟 兄。他走上前去,钟开印告诉他,女儿钟怡珍刚刚动过手术,其间有30分钟没有心跳和血压,经过急救后,情况尚稳定。手术前有很多当地教会的弟兄姐妹守候在医院,一起祷告。刚才听到情况稳定,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暂时散去了。        正在说话的当儿,病房门忽然开了,几个还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到钟开印面前,说孩子不行了,快进去见最后一面吧,接着便是一串的病情解释。钟开印顿时脸色惨白,手足僵硬,不能移动。王仰章见状,便催着他,走向病房。        到了病床前往下一看,王仰章倒吸了一口冷气:可怜的小怡珍因严重烧伤已体无完肤,脑袋肿得比成年人的两倍还大。幸好王仰章是个见过许多伤患的医生。否则他 一定没有勇气面对这种惨状。他立刻向上帝祷告,求上帝给他力量帮助钟家父女。在后来的时间里,他陪钟开印诀别了女儿,他安慰钟开印弟兄--他对钟开印说: “上帝做事有祂的美意。孩子伤得这么重,如果真的活下来,可能受的痛苦更多。”他帮助钟弟兄办理医院中大量的繁复手续,支持他走过平生最艰难的一段。        事后,王仰章在团契中谈到他的一点感受。“不要消灭圣灵的感动,而是应该顺从。”他这样说。的确,圣灵在最适当的时候拣选了最适当的人去帮助钟开印父女 --王仰章若不是一个医生,他就没有能力去面对当时的情景,更无法安慰别人;若不是一个医生,他不会了解医院的各种过程手续,就无从帮助别人。信,就是顺 服。 钟开印:顺服上帝的主权         在这次空难事件中,钟开印表现出的对上帝主权彻底的顺服,亦深深打动了许多人的心。7月6日,当钟开印在亚特兰大听到空难的消息后,他一直闭紧双眼,不停地祷告。他告诉周围的人,能做的事几乎没有了,只能祷告。          在圣安东尼奥的陆军医院,得知小女儿的生命已无可挽回时,他曾喃喃自语:“上帝啊,不要把我最后的一个安慰也拿走……”他的惨痛之情,难以言喻。他曾有一 个幸福的家庭,可是突然在一日之间失去了妻子、儿子、女儿,这仅存的小女儿实在是他唯一的安慰。他求上帝把她留下来,可是也明明白白地对身边的人说:“气息是耶和华赏赐的,祂也有权收回。”        所以,在小怡珍临终时,他强忍悲痛,握着女儿的手,说:“女儿,不怕,去找妈妈和哥哥姐姐。他们那里有耶稣。”         “赏赐的是耶和华,收取的也是耶和华,祂的名是应当称颂的。”这句话就是对钟开印弟兄完全顺服上帝的主权的最好描述。□ 本文原刊于举目前身《进深特刊》第二期,199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