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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回應二:談與行

劉傳章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引言        “福音派運動的過去與未來”座談會的記錄,經《舉目》主筆轉來邀約筆者對此文作一回應。筆者欣然答應,因為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課題,與教會的生活,教導,信仰,前途有著息息相關的意義與作用。         華人教會在信仰的路程上雖也走了漫長的一段路,但要與西方教會兩千年歷史來比較或抗衡實在是自不量力,也是不公平的。華人教會兩百年的歷史中,所傳的信息大 多是“信耶穌,得永生”。這並不是說華人教會的前途黯淡;其實我們已在這短程的歷史中,看見華人教會在信仰與神學的大趨勢中,向前邁步。         福音派運動也是一個神學運動,在華人教會中產生的影響力並不明顯,華人教會一向都是跟在西方教會的後面,能給福音派對華人教會作一整全的定位也不是易事。相 反的,基要派在華人教會卻留下深遠的影響,從座談者的言論中也可感覺到。在整個的信仰轉變和神學省思的過程中,華人教會也有她的一段辛酸史。 反神學        華人教會的反神學思潮,並非全源於基要派的“不注重學術與理性思考”,也是現實環境因素使然。舉例來說:中國人一向崇拜皇帝,對當權者百依百順,只要是皇上 說的,就是聖旨,豈敢不聽,不順,不效法?而基督徒也相仿。在中國教會歷史中有幾位被神重用的神僕,幾乎都是沒有讀過神學的。如宋尚節,王明道,倪柝聲 等。當華人信徒看到這些沒有讀神學的人都被神大大使用,而讀了神學的人,有名的(等於被神重用),出色的在哪裏?六十年代在臺灣反神學的浪潮特高,理由就 是不讀神學反被神用,讀了神學失去靈力。所以,當時的質疑就是﹕“為什麼要讀神學?”當然倪氏的子弟反神學是基於對神學的誤解,以為凡是知識都是人的東 西,不屬靈。這與聖經的教導有直接的抵觸。彼得與保羅都是屬靈的偉人,他們竭盡所能,引人認識神,也不在認識神的知識上讓步。彼得說:“你們卻要在我們主 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知識上有長進。”(《彼後》3:18)保羅說:“使我認識耶穌基督,曉得祂復活的大能……”(《腓》3:10)。華人也常用“知識是 叫人自高自大,唯有愛心能造就人”(《林前》8:1)來反對理性,知識、思考的尋求。保羅與彼得雖然教育背景不同,但他們都不是反智,反理的人。華人教會 在六十年代以前反神學是沒有聖經根據的。 讀神學         七一年在臺灣成立了中華福音神學院,七五年在香港成立了中國神學研究院,以徵收大學畢業生為號召,以提高神學教育的水平,因而喚起了華人教會對神學的重視和另眼相待。其實在這兩所學校成立之前,港臺都有大學畢業生讀神學院,只是沒有造成風氣。         七十年代以後,華人信徒留學北美的人數有增無減,拿到博士學位的人也大有人在。筆者在六十年代在香港讀神學,教授中沒有一位是有博士學位的,只有院長是榮譽 博士。而如今,沒有博士學位,就很難躋身於於神學院的教授群。這是華人教會可賀可喜的好現象。相對來說,從事教牧事工的牧者,擁有博士學位的人數愈來愈 多。當然,博士學位本身並不能使教會成長,生命才能使生命成長。但至少教牧學者不再是“無知的小民”,不知天下大事的守舊派。          西方的神學家幾乎都是牧者,至少也做過幾年牧師;而華人教會今天的現象是教神學的,所謂“教牧師”的,大部分沒有牧養過教會,有的甚至是從牧會中“溜”掉的。今天常 聽到一些人抱怨在教會“吃不飽”,牧師的餵養不夠,但許多有知識,有學問,能言善道的學者又不牧養教會,誠為可惜。        “學而優則仕”是古時讀書人的心志。今天的神學飽學之士豈不應“仕”永生神的教會嗎? 談神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