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篇

耶穌的人性(肉身)是受造的?是有罪性的?——駁大衛·鮑森(David Pawson)“耶穌的肉身帶有罪性”(奉知)2017.06.15

基本上,鮑森將人性等同罪性。他說,“耶穌凡事該與祂的弟兄相同”,指祂該有罪性。若無罪性,怎麼個相同法?“祂也曾凡事受過試探,與我們一樣”(《來》4:15),若祂不在“有罪性”這一點上受試探,祂就不算“與我們一樣”,也不算受試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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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三日三夜,或是三天兩夜?

陳瑞,蔣宏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于是,每年三月末或是四月初的一個星期五,就是受難節,接著的主日就是復活節。如此誤解聖經,直到如今。      這個傳統一定不是當日史實,因為主明明地說:“約拿三日三夜在大魚腹中,人子也要這樣三日三夜在地裡頭。”(《太》12:40)而從上述天主教的傳統推測,主在地裡卻只有三天二夜,這看來不協調之處,在教會歷史中,一直提不出圓滿的解釋。(參考書1及3)      關于主耶穌和使徒們吃最後逾越節晚餐,和主被釘十字架的日期,《約翰福音》與前三本福音書,似乎有不同的記載。前三本福音書記載最後的晚餐,似乎即是逾越節 晚餐,而主耶穌則是在逾越節的那一天被釘十字架。逾越節應是猶太人宗教月曆的一月十五日,但猶太人的一天是從頭一天的傍晚開始(《創》1:5),亦即正月 十四日黃昏(《利》23:5)開始的。     《馬可福音》告訴我們,“除酵節的第一天,就是宰逾越節羊羔的那一天,門徒對耶穌說,你喫逾越節的 筵席,要我們在那裡去預備呢?”耶穌給他們指示之後,“到了晚上,耶穌和十二個門徒都來了”(《可》14:12-17)。因此馬可福音告訴我們,最後的晚餐亦即逾越節的筵席,而主被釘十字架就是在逾越節那日。《馬太福音》、《路加福音》也是這樣記載。      但問題是,正月十五日也是除酵節第一 日,必須守聖會,乃是個大日子,什麼工作都不可以做(《利》23:7)。猶太人怎麼會要求這天將主釘十架呢?而且十四日晚已進入逾越節,黃昏就已進入除酵 節的安息,此時主又怎麼會被那些披著敬虔宗教外衣的猶太人逮捕呢?(《太》26:47)可是,《太》27:15;《可》15:6;《路》23:17告訴我 們“這節日”指的是逾越節。      如果主耶穌是在一月十五日被釘,此時主耶穌和使徒們已吃過了逾越節的筵席,也就是最後的晚餐。根據前三本福音書的記載,主耶穌的確是在一月十五日被釘的。但是另一方面,《約翰福音》卻十分肯定地說,耶穌是在逾越節前一天被釘,其最後晚餐的記載是這樣的:“逾越節以前”(《約》13:1)。猶大離開閣樓,門徒以為他是去買逾越節所應用的東西(《約》13:29)。     彼拉多坐堂審判主耶穌的那日,是預備逾越節的日子(《約》19:14),有很多猶太人在場。而猶太人是不敢在逾越節進衙門的,恐怕因此不潔而不能吃逾越節的筵席。(《約》18:28)如此說,主耶穌是在正月十四日被釘十字架,不可能吃逾越節的筵席。       所以到底主耶穌和門徒吃了逾越節的筵席嗎?四本福音書之間有矛盾嗎?(參考書2)         自從1947年死海古卷發現後,根據一些新的資料(註4-9),謎底終于揭曉了!根據死海附近山洞所得的資料,早在1965年就有法國聖經學者Annie Jaubert發現(註5),原來當時在耶路撒冷城,有兩班人──以法利賽為主的猶太人,和以愛色尼人(Essenes)為主的猶太人,分別在不同的日子,紀念逾越節。         那些愛色尼人集居在耶路撒冷的馬可樓附近,他們是守獨身主義者,過團体集居生活,住在一大樓(《可》14:15),凡物公用,不能有私人財產,不接納女性,所以男人要自己打水(《可》14:13;《路》22:10)、燒飯。他們清心等候彌賽亞的降臨,生活非常嚴謹,勤讀聖 經,謹守神的話,不參與政治,與世無爭,不服羅馬帝國統治。       根據法利賽人的傳統,逾越節是正月月亮最圓的那一天,因而有時是週三,有時是 週四,每年不同。主被釘那年,法利賽人法定的逾越節是週五,但愛色尼人不同意這算法,他們認為應根據日曆,即The book of Jubilees。(該月曆以三百六十四天為一年,正好一年有五十二星期,所以每年的節期都在同一天,算出來每年的逾越節都是週三。       所以,當時在耶路撒冷有兩個逾越節,撒都該人和法利賽人紀念的逾越節是法定的日子,而愛色尼人卻在每年正月中的同一個週三慶祝。因此,他們在週二太陽下山後,就吃逾越節的筵席。       因此,在看這四本福音書時,好像它們之間有矛盾,其實,前三本福音書的記載,是以愛色尼人的逾越節算法來敘述的;而《約翰福音》卻以法利賽人的方法來敘述。所以四本福音書所記載的,都是當時的史實,只不過是出發點不同。       還有一點,如果根據傳統的說法,主耶穌真是在星期四夜被捕,而又在第二天一早被判死刑的話,中間只有約十個小時,在這短短的十小時內,主耶穌在不同的地方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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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淺談“直譯主義”

吳家望 本文原刊於《舉目》51期         永恆主…說:“這是誰,以無知的話語使我的旨意晦暗不明呀?”(《伯》38:1,呂振中譯本 )        聖經成書之後,好比沙漠中的西奈山,數千年屹立不變。人讀經如入寶山,收穫無止。        人對聖經的理解,因地因時,因個人經歷和想像力,或對或錯。無論我們是以敬畏之心,或是好奇之心,或懷疑之心來讀聖經,除非有本事讀原文,否則都需要他人翻譯。 一、聖經直譯和直譯主義         聖經是古老的書,用古老的希伯來文和希臘文寫成。翻譯聖經大致有3種方式:         一是從希伯來文和希臘文直譯(literal translation),照字譯字,忠於原文。主張這種方法的人,可稱直譯主義者(literalists)。         第二種翻譯方法是意譯(paraphrasing method),取聖經大意,用當代語言表達。這種譯法,雖然通俗易懂,卻難免失真。         第三種方法折衷,介於前二者之間,儘量忠於原文,又設法用相等的現代用語來表達。這種最常用的方法,叫做“靈活等義翻譯法”(Dynamic Equivalence method)。         翻譯任何語言,第一步當然是直譯:明白原文的意思。直譯法主要分兩種:逐字直譯(literalism),和文法-歷史直譯(Grammatical-Historical method)。         逐字譯法強調每個字的意義,被稱為機械、木然直譯法(mechanical, wooden literalism)。有人說這種譯法“呆板”,殊不知“木然”直譯乃是最難、最重要的第一步。         不過,神學家拉姆(Bernard Ramm)指出,木然直譯法有個最大的缺點,就是掩蓋了原文的文學風格(literary aspects),也失去了原文藉著這樣的風格要表達的真實意義(true meaning,註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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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直譯法補遺

吳家望 本文原刊於《舉目》51期        編註:本文為前篇《淺談“直譯主義”》的附篇。        希伯來文聖經專家,美國神學家凱澤 (Walter Kaiser),帶著羨慕的口氣說,“東方人愛用精彩的雙關語”(The Oriental peoples delighted in a good pun,註1)。不知凱澤是否知道唐代詩人劉禹錫的詩,“楊柳青青江水平,聞郎岸上踏歌聲。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若他知道,想必他也會欣賞 那“情”與“晴”的雙關詩意。         聖經《創世記》“報導”:上帝造人之後,人藐視上帝,集聚起來與上帝抗衡,上帝就“混亂他們的語言,使他們聽不懂對方的話”(《創》11:7,新譯本)。從此,翻譯就成了人類必學的功課。         好在,正如美國神學家、聖經語言權威尼達(Eugene Nida)所說,各種語言,風格似乎天差地別,但巧妙的是,任何一種語言都能充裕傳達信息。聖經語言希伯來文和希臘文,都不是神秘的語言,而是十分普通的 語言。所以,聖經信息能通過各種譯文,得以準確地傳播(註2)。         凱澤所說的pun,學名paronomasia(雙關語,俏皮話),是種 “ 文字藝術”。凱澤舉了一個例子,是:“因為萬軍之耶和華的葡萄園就是以色列家,他喜悅的樹就是猶大人;他期望的是公平,但看到的只是流血的事;他期望的是 公義,聽到的只是哀叫聲。”(《賽》5:7,新譯本)         這裡用諧音雙關語“公平” (משפט, mishpat)和“流血的事”(משפח, mispahi),來表達上帝之憤怒;又用“公義”((צדקה, tzedaqah)和“哀叫聲”((צעקה, tze’aqah)來表達上帝的失望(註3)。這樣的表達方法,非常有感染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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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不如留給專家做

李衛寧 本文原刊於《舉目》47期         在讀經、解經時,常涉及字詞的理解。我們對66卷聖經是否有整全的認識、對經 節是否有正確的把握,這些都與我們對字詞的理解有關。不同的解釋,會導致不同的解經。若錯解了字詞,輕則顧此失彼,解釋得通這句、卻解釋不通那句;重則可 能混淆了真道。故此,解經時養成嚴謹的求證態度,頗為重要。        以下就以聖經中的幾個詞為例來探討: Agapao和Phileo        使徒約翰記載,主耶穌復活後,在提比哩亞海邊顯現,與彼得有一段至情的對話--耶穌3次問彼得“你愛我嗎”(《約》21:15-19)。很多人注意到,新約 希臘原文在此處用了不同的“愛”字,便這樣解釋:耶穌前兩次用的“愛”,是聖愛agapao。第三次問時,因知道彼得做不到,就改用另一字phileo, 指的是人間的愛。        有人更進一步解釋:Agapao是神愛、聖愛,只能從上帝來,人不可能有這種愛的能力。如此,agapao就成為“從神而來的愛”的聖經專用詞。這樣的教導,不只是在華人教會廣泛流傳,在西方教會也是許多信徒的“共識”。         但問題是,如果agapao確為此意,聖經中有多處經文,都很難解釋得通了。譬如“因為底馬‘貪愛’現今的世界,就離棄我往帖撒羅尼迦去了”(《提後》4:10),其中“貪愛”一詞,原文正是agapao。        又如,“父‘愛’子,將自己所作的一切事指給他看,還要將比這更大的事指給他看,叫你們希奇”(《約》5:20 );或“父自己‘愛’你們,因為你們已經愛我,又信我是從父出來的”(《約》16:27),這兩處經文中,無論是天父對聖子的愛,或是天父對基督徒的愛, 用的都是phileo。天父的愛是phileo(人間情愛),底馬對世界的貪愛倒成了agapao(聖愛),這怎麼解釋呢?         可見,把聖經 中的agapao一律解釋為從神而來的聖愛,是不準確的。同樣,也不能把phileo定義為“人間情愛”,因為在聖經中,phileo不僅用在人之間,也 用在父神對耶穌的愛,和對我們的愛上。很明顯,在整本《約翰福音》中,agapao和phileo完全是混用的,根本沒有聖愛和人愛之別。         agapao和phileo之誤,源於我們忘記了解經的重要原則:某個字若有固定詞意,這個字就得在所有的經文中都解釋得通;且一個字的意義必須由上下文來決定,而不能將一個字的固定意義讀入上下文之中(這是犯了過度引申的謬誤)。 Sarx         Sarx這字,在新約中出現了151次。中文和合本聖經,常將sarx譯成肉體或血氣。從上下文來看,這個字有3種用法。         第一種是用在選民身上,無貶義,如“若不減少那日子,凡有『血氣』的,總沒有一個得救的;只是為選民,那日子必減少了。”(《太》24:22)“既然如此,夫妻不再是兩個人,乃是『一體』的了。所以,神配合的,人不可分開”(《太》19:6),等等。         第二種用法是指耶穌的身體。如“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我們也見過他的榮光,正是父獨生子的榮光”(《約》1:14); “我是從天上降下來生命的糧;人若吃這糧,就必永遠活著。我所要賜的糧就是我的『肉』,為世人之生命所賜的”(《約》6: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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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從埃及召出我的兒子來 ──新約如何引用舊約?(下)

陳濟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45期           “預表”不是片面地根據舊約經文中某些用詞,而是舊約經文中救贖的原則。 上帝在舊約時代所行的事並非歷史的高峰,而是指向將來。 (續上期)    談到新約引用舊約的原則,除了類似寓意解經的現象以外,我們必需討論另一個重要的看法,就是靈意解經。 貳、靈意解經?           也許我們可以說,靈意解經是華人教會中一種相當獨特的觀點。筆者對中國教會史沒有深入研究,並不知道這用詞是誰首創,但是許多華人信徒都聽過這個名詞是不爭的事實。我們處理這問題,同樣是要用幾段重要的經文做為實例。 一、《哥林多後書》第3章            第一段重要的經文是保羅在《哥林多後書》3章所說的話。在這章經文中,保羅為了回應一些人的誤解,將他自己在新約時代的事奉與摩西在舊約時代的事奉比對,其中3:12-16特別難解:           12 我們既有這樣的盼望,就大膽講說,13不像摩西將帕子蒙在臉上,叫以色列人不能定睛看到那將廢者的結局。14但他們的心地剛硬,直到今日誦讀舊約的時候, 這帕子還沒有揭去。這帕子在基督裡已經廢去了。15然而直到今日,每逢誦讀摩西書的時候,帕子還在他們心上。16但他們的心幾時歸向主,帕子就幾時除去 了。            讀到這段經文,有人難免會問:舊約講到上帝的律法,不是說它安定在天嗎?怎會被廢去?主耶穌在摩西時代根本還沒有出生,以色列人怎有可能歸向祂?            有人認為這就是靈意解經。他們引用保羅在3:6下半節的話:“字句是叫人死,精意是叫人活”(和合本),並認為文中“精意”一詞應譯為“靈意”。但是,若要 明白保羅所說的,我們必須注意這章經文中引用的兩個舊約背景。第一個背景是《出埃及記》34章,講到神在以色列人拜金牛犢之後重新與以色列人立約時,摩西 因為與神面對面說話而臉上發光,以色列人卻因而害怕。            另一個背景是先知書。在先知時代,耶利米曾經再次提到以色列人在西乃山的這段事蹟,指出這正是以色列民族歷史的寫照,並預言神要他們另立新約,而這新的約會寫在心上(《耶》31:31-33)。           到了以西結的時候,他也同樣責備那個時代的以色列人,沒有遵守上帝在西乃山與他們所立的約,同時宣告上帝的應許:“我也要賜給你們一個新心,將新靈放在你們裡面,又從你們的肉體中除掉石心,賜給你們肉心。”(《結》36:26)           保羅承接了先知傳統中對西乃山之約的觀點,因此在《哥林多後書》第3章一開始,就提到“石版”和“心版”(《林後》3:3),後來又責備以色列人“心裡剛 硬”(《林後》3:14),而且最後提到上帝的靈帶來生命的改變(《林後》3:17-18)。3:6中的“精意”,指的也就是聖靈的工作(近代幾個中譯 本,如《現中》、《新譯》、《呂譯》和《思高》,都採用這種看法)。            換言之,保羅在這裡是跟著舊約的先知們解釋摩西五經,而且根據主耶穌死而復活以後,聖靈的工作所成全的救恩,指出舊約的經文在新約時代的意義。保羅與舊約的先知一樣,讀《出埃及記》34章的時候,看到歷世歷代的猶太人,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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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走出惡性循環 ──《哈該書》1:1-15

星余 本文原刊於《舉目》44期           學校假期一到,家長紛紛忙著為孩子找節目,今天去這家,明天去那家,後天上某處看表演,再後天去哪個興趣班……           可是,那麼豐富的節目,孩子好像並沒有因此滿足,反倒提出更多要求,期望更豐富、更刺激的節目。            不僅孩子如此,這其實也是現代人生活的寫照:我們很忙碌,可是又沒有什麼真正的成就;我們好像什麼都有,但又好像永遠都不夠;越忙碌,就越空虛;擁有的越多,就越不滿足;越不滿足,就越要找更多的東西和活動來填補;但更多的東西進來,就更加不滿足……變成一種惡性循環。            怎樣才能走出這種惡性循環?怎樣才能找到人生真正的安寧與滿足?我們首先就要反省一下:究竟我們為什麼會進入這種惡性循環呢? 為何陷入惡性循環?            我們從聖經《哈該書》第1章看到的,就是一群進入惡性循環的以色列人。神的話臨到先知哈該,告訴我們這些人的問題出在哪裡:            “萬軍之耶和華如此說:這百姓說:‘建造耶和華殿的時候尚未來到。’那時耶和華的話臨到先知哈該說:這殿仍然荒涼,你們自己還住天花板的房屋嗎?”(2-4節)            從這句話可以看出,以色列人最大的問題,就是把優先次序擺錯了。他們“沒有時間”建造耶和華的殿,卻有時間建造自己的房屋。他們任憑神的殿荒涼,卻不會忽略自己的住房、家園。他們把上帝的事,放在自己的後面。這個錯誤的優先次序,就是進入惡性循環的根本原因。 * 歷史的回溯            當時的以色列人,剛剛從波斯和巴比倫回到故土。追溯色列國的歷史,北國以色列亡在亞述帝國手中,南國猶大亡在巴比倫手中。亞述和巴比倫對征服的民族,都採取 遷移政策,以消滅其文化信仰,最終將其完全同化。這個政策在北國以色列人身上基本是成功的,他們很快和周圍的民族混雜,變成撒瑪利亞人。但是南國的猶大民 族,雖然被擄到巴比倫,基本還是保存了自己的血統和信仰的純正。            巴比倫征服世界之後,到了主前539年,自己也被崛起的波斯征服。第一位波斯帝國的皇帝,就是《以賽亞書》提到的古列(塞魯士)。            古列對那些被征服民族的宗教,採取懷柔的政策,他允許、甚至資助猶太人回耶路撒冷重建聖殿。就連同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從猶太人聖殿奪取的聖物,古列也一併還給猶太人。            第一批的猶太人,就在皇族後代所羅巴伯和大祭司約書亞的領導下回歸,並且很快動工,重建聖殿的根基和祭壇。這記載在聖經《以斯拉記》3-5章,時間大約是主前537年。           可是整體而言,猶太人對回歸政策的反應相當令人失望。很多人已經在外安居樂業,根本不想回去。而537年古列去世之後,波斯的政局也開始動蕩。一直到520年左右,才由大利烏王(大流士),把局勢穩定下來。同年,哈該開始奉神的名說話。           至此,聖殿的工程,已經被擱置了整整16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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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是馬嗎? ──從解經範例學解經(四之四)

陸尊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在上文〈風為何止住了?〉,我們從《馬太福音》 14:22-33中耶穌履海的意象,看見基督雖然升天暫時離開我們,祂還必威嚴榮耀地踏著海浪回到我們這裡來。神賜下苦難,是為了引導教會在逆風中學會盼 望基督的再來。今天讓我們從《啟示錄》19:11-21白馬審判者的降臨,再一次默想基督再來時的榮耀。 解讀聖經的啟示文學         啟示文學(apocalyptic literature)是一種特殊的猶太文學体裁,其特色是藉著象徵性的異象(如野獸與星宿),伴隨著許多屬靈的角色(如天使與魔鬼),傳達來自天上的奧秘,特別是關於歷史的預言或末世的信息。         聖經中最為人所知的啟示文學是《但以理書》與《啟示錄》。我們解讀聖經的啟示文學時,應該先理解到它只是一種溝通的形式,與聖經中其它形形色色的文學体裁(genre)一樣,本身並不具備特殊的權威,也不會比其它聖經的經卷更“屬靈”,或更“超然”。         《啟示錄》的末世觀,與其它新約的經卷一樣,以基督耶穌的再來作為信息的中心,只是透過啟示文學的体裁來表達,幫助我們用另外一種角度,理解神對末世的計劃。我們解讀《啟示錄》時,遇到隱晦難明的經文,解釋的方向應該盡量與新約整体的信息和諧一致。 啟示錄的文學鋪陳         華人教會對於《啟示錄》的詮釋,多半將之當作象徵性的歷史直線推演(linear progression),把經文段落的順序(narrative sequence),等同於預言應驗的時間順序(temporal sequence)。然而,經文中許多重複出現的關鍵字辭,暗示文學結構的鋪陳,可能不是按照時間(time)的順序,而是按照主題(topic)的順序 來排列。因為,啟示文學本身的特性,就不一定重視時間的先後順序。同時,我們應當考慮到猶太文學的寫作技巧,當上下文出現重複呼應的事件時,是否意味著一 種文學的重演法(recapitulation),而非兩個完全獨立的事件。          韋斯敏斯特神學院(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的資深新約釋經教授普卓思(Vern Poythress),在他的經典之作《再來的君王》(The Returning King)中指出,《啟示錄》的異象,是由七個循環的信息所組成的。“七”的結構,暗示每個七各有自己的主題,信息按照主題來排列,而不是按照發生的實際 時間(chronology)。          表面上,每個“第七”的事件開啟下一個“七”,但每一個“七”本身,都在第七個事件,象徵基督的再來與最 後的審判。七印的焦點是寶座前的羔羊,第七印開啟七號角。七號角的焦點是聖徒的祈禱,第七號角開啟七個象徵性歷史的異象。七個象徵性歷史的焦點是魔鬼與神 百姓的爭戰,神大怒的酒醡開啟七碗的災。七碗的災的焦點是神的怒氣與毀滅,第七的號角開啟對巴比倫的審判。重點是,每一次出現第七個事件,或是靠近第七個 事件之時,異象的內容都在談論基督末日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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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解經的重要分歧──對第25期〈參孫的謎語有何奧秘〉之質疑

鹽粒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在《舉目》雜誌第25期中,陸尊恩弟兄寫的文章,〈參孫的謎語有何奧秘?──從解經範例學解經,四之一〉,我讀後不敢苟同。         解經有兩種解法,一種是按照聖靈的啟示,根據自己讀經的体會,或肢体對讀經的一些問題,有針對性地用神的話語,從靈命的角度去理解和領會聖經,目的是為了傳福音,而全無別的目的。         還有一種解經,是所謂純學術的,即經院派的解經,是一種八股。如此解經法,無論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學識,還是為了完成研究任務,都和主耶穌交給我們的大使命無關。         這種解經,是神的教會應該避免的誤區。聖經是神的話語,靠人的思維,是絕不可能做解經的工作的。主耶穌說,離開祂,我們就不能做什麼(《約》15:5)。祂沒有說過,我們離開祂,做不了別的事,卻可以解經。         神是要我們每一個基督徒成為世上的光和鹽。主耶穌說:“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做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19-20)         在整本聖經中,神唯獨沒有給我們留下解經的任務。解經的訣竅,也絕不是作者所說的細膩與耐心。而是要首先依靠聖靈。否則,即使解經成了專家,也可能仍是完全不相信主耶穌的人。         聖經是世界上最奇妙的書,聖經中有不同的道理,最重要的道理,淺顯易懂,沒文化的人也能明白。你如果想成為上帝的兒女,學這些就足夠了。關鍵在於按照上帝的話語去做。         聖經中也有深奧的道理,我們即使學一輩子,也永遠有新的東西。你如果有深厚的靈命,即使沒有文化,你也會明白上帝在聖經中的話語,你也能成為上帝忠實的僕人。如果你沒有靈命,即使你有博士學位,你也一樣對聖經中的話語不明白。          關鍵在你與上帝的關係,和上帝通過聖靈對你的啟示。聖經是上帝的話語,你只能首先成為主的忠實的僕人,才有可能得到神的恩典,去理解聖經中最深奧的道理。         讓我們都不要成為解經專家,而都成為主耶穌的忠實僕人。 作者現在中國。 回覆〈關於解經的重要分歧〉 陸尊恩 親愛的主內鹽粒弟兄/姊妹:         感謝您認真地看待我的文章,並提出指教。您提到,讀經是靠著聖靈、要避免純學術的解經、應重視與主聯合的生命、重視大使命,還有,聖經的基本信息都是淺顯易見的等等,我都衷心同意。         但是,您說,“靠人的思維,是絕不可能作解經工作的”,還有“在整本聖經中,神唯獨沒有給我們留下讓我們解經的任務”,我認為,這是與聖經的教導相反的。         神的確賜給教會解釋聖經的使命,因為《提摩太後書》2章15節說:“你當竭力在神面前得蒙喜悅,作無愧的工人,按著正意分解真理的道。”學問可以是對教會有 益的,因為關於解經,《彼得後書》3章16節警戒我們:“有些難明白的,那無學問、不堅固的人強解,如強解別的經書一樣,就自取沉淪。”         歷代忠心的主內聖徒,如亞他那修、奧古斯丁、馬丁路德等等,都是有學問的人,也都是解經家。他們勤奮地運用聖靈所引導的悟性,“竭力為真道爭辯”(《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