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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牧師與穆斯林

本文原刊于《举目》61期 談妮            北美華人教會中,有進入成人期後才移民美國者,也有從小就住在美國或是根本就出生在美國的人。雖然後者中,有人中文講得很溜,但也有不少人在說中文的時候,是將腦中的英文思想直接翻譯成中文,因此鬧了不少的笑話。 例如: 穿衣服、戴眼鏡,等等,在英文中,都是用同一個動詞“wear”,若直接翻譯成中文,就成了“穿”衣服、“穿”眼鏡、“穿”手錶、“穿”耳環……            又如:會友用英文稱姓林的牧師為“Pastor Lin”,直譯中文再加上發音不準,就成了“穆斯林”(牧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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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直譯法補遺

吳家望 本文原刊於《舉目》51期        編註:本文為前篇《淺談“直譯主義”》的附篇。        希伯來文聖經專家,美國神學家凱澤 (Walter Kaiser),帶著羨慕的口氣說,“東方人愛用精彩的雙關語”(The Oriental peoples delighted in a good pun,註1)。不知凱澤是否知道唐代詩人劉禹錫的詩,“楊柳青青江水平,聞郎岸上踏歌聲。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若他知道,想必他也會欣賞 那“情”與“晴”的雙關詩意。         聖經《創世記》“報導”:上帝造人之後,人藐視上帝,集聚起來與上帝抗衡,上帝就“混亂他們的語言,使他們聽不懂對方的話”(《創》11:7,新譯本)。從此,翻譯就成了人類必學的功課。         好在,正如美國神學家、聖經語言權威尼達(Eugene Nida)所說,各種語言,風格似乎天差地別,但巧妙的是,任何一種語言都能充裕傳達信息。聖經語言希伯來文和希臘文,都不是神秘的語言,而是十分普通的 語言。所以,聖經信息能通過各種譯文,得以準確地傳播(註2)。         凱澤所說的pun,學名paronomasia(雙關語,俏皮話),是種 “ 文字藝術”。凱澤舉了一個例子,是:“因為萬軍之耶和華的葡萄園就是以色列家,他喜悅的樹就是猶大人;他期望的是公平,但看到的只是流血的事;他期望的是 公義,聽到的只是哀叫聲。”(《賽》5:7,新譯本)         這裡用諧音雙關語“公平” (משפט, mishpat)和“流血的事”(משפח, mispahi),來表達上帝之憤怒;又用“公義”((צדקה, tzedaqah)和“哀叫聲”((צעקה, tze’aqah)來表達上帝的失望(註3)。這樣的表達方法,非常有感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