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篇

華人教會的文化智商(鍾興政)2016.06.30

華人教會的核心文化部分很高,非核心文化部分較低。舉例來說,華人教會以華語為主要語言,不習慣使用其他語言;習慣吃中國食物,對其他食物接受度較低;歡迎其他種族文化的人加入華人教會,但自己搬到新的環境時,仍不習慣參加其他文化的教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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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燒中國城

本文原刊於《舉目》59期 林秋如 回首來時路          張采蓉,這個開朗、平易近人的師母,像往常一樣,開心地張羅著星期天滿檔的聚會,殷勤招呼著教會裡的會友。          一群群光鮮亮麗的會友,享受了主日的屬靈盛宴,神采奕奕地互相道別。一輛接一輛的車子,井然有序地離開教會,也離開中國城,回到散佈洛杉磯的住處。         采蓉把車開出停車場,準備上高速公路回家。然而,一股莫名的情緒,讓她把車開往相反方向,剛才的信息一直盤旋在腦中,怎麼樣也甩不掉:“若不傳福音,我便有禍了。”(《林前》9:16) 像一根點燃的蠟燭          繞著中國城這幾條街轉了好幾圈,開得越慢、看得越仔細,心中就越澎湃,甚至讓她招架不住。看著滿街林立的廣東餐廳、越南小吃、中藥店、成衣零售商、墨西哥洗衣店、雜貨店等,她像走進半個世紀前的亞洲、墨西哥……           這不是她熟悉的乾淨、優雅、時髦、耀眼的美國,更甭提舒適、豪華的南加州了﹗可是,中國城不就在加州洛杉磯市中心的北邊嗎?可這城裡城外的差異簡直是天壤之別!那差異,是華人移民努力了半輩子想要甩開的。他們義無反顧地告別家鄉、遠走海外,就是要擺脫貧窮、落後。          白領階級的華人移民按時造訪中國城,只是為了回味家鄉美食。飽餐一頓之後,他們又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回到美國中上層社會,繼續編織、實現自己的美國夢。           采蓉發現,自己對中國城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簡直到麻木不仁的地步。她和丈夫黃守謙牧師,到羅省第一華人浸信會牧會已5年了。教會坐落在中國城知名的海鮮酒樓對面,90%的會友都是不住在中國城的白領。這些白領階級和中國城的藍領階級,根本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          她和大家一樣,一直對教會周圍的社區很冷漠。聚會一結束,就各奔東西,回到自己舒適的生活圈裡。而今天的經文和信息,卻像當頭棒喝,讓她開始對這種冷漠深感不安。           這股不安的思緒,領她進入深層的反省與悔改,不僅帶來她個人靈性的復興,更掀起了往後15年,羅省第一華人浸信會的更新轉化。           她開始問:“主啊﹗我能做什麼?”           在一次晚崇拜裡,她和會眾分享心得,然後問:“我們能做什麼?”           像一根點燃的蠟燭,她心中的熱情逐漸傳遞給其他2千人。2千多蠟燭彙聚在一塊兒,成了熊熊烈火,在洛杉磯中國城燃燒開來。 走入社區,擁抱鄰舍          奇妙的事像滾雪球一樣,一波接一波發生。 “跨出教會的牆,走入社區”的提議,竟然沒遇到反對的聲音!當采蓉勇敢地分享自己認罪、悔改的心路歷程,大膽傳講聖靈催逼的信息,她發現許多弟兄姐妹也感 同身受,承認自己多年來的冷漠與虧欠。可見,上帝已預備這個教會走向新的里程碑。            教會走入社區的第一步,是在社區小學辦中秋晚會,之後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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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龜的宣教夢

當我重新審視這條宣教之路時,我越來越明白,宣教不僅僅是差傳策略,也不單是一套神學理念,宣教是一種生命態度。宣教的人生,是在各種不確定性中,甘心被上帝塑造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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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宣教運動的再思

莊祖鯤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在普世華人基督徒熱烈慶祝馬禮遜來華200週年紀念之際,華人教會如何推 動宣教,就成為一個熱門話題。前幾年興起的“福音傳回耶路撒冷”運動,也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有人聽到國內家庭教會已在招募成百上千的農村青年學習阿拉伯 語,就非常興奮地認為,這就是未來中國教會宣教的希望。但是也有人憂心忡忡,認為這些農村青年的知識水平,恐怕無法勝任這種跨越文化的宣教重任,因而認定 這是一個錯誤的宣教策略。         以上兩種觀點孰是孰非?我們得從宣教歷史的回顧,來尋找答案。 來自基層的莫拉維亞宣教士         教會歷史上,莫拉維亞宣教士的拓荒精神,是後人所景仰推崇的。莫拉維亞教會是由“敬虔派”的德國貴族親岑多夫(Zinzendorf,1700-60)所建立的。他在1727年收容了一批來自捷克的莫拉維亞難民,並在他的農莊成立了莫拉維亞教會。         他們在1732年開始差派宣教士到海外宣教,包括西印度群島、格陵蘭、非洲及美洲。雖然他們人數不多,但是在30年之內,卻已差派226位宣教士到10個國 家,是宗教改革時期最活躍的基督教宣教團体。由於莫拉維亞教會認為,向普世傳福音是全体信徒的責任,因此到1930年為止,莫拉維亞教會已經差派了 3,000位宣教士,其宣教士與信徒的比例高達1:20。          雖然這些莫拉維亞傳教士的精神、愛心和對宣教的生命奉獻,在宣教史上無可匹敵。但是因為莫拉維亞教會的宣教士多半來自中下階層,教育水平不高;他們聖經及神學的根基也較淺,所建立的教會組織較為鬆散,以致於所帶領的信徒屬靈上不夠成熟,多年之後,教會往往就煙消雲散了。         所以雖然莫拉維亞宣教士的故事是可歌可泣的,但是從宣教的成果來看,莫拉維亞的宣教事工,卻是不能結實百倍的。 菁英份子組成的天主教修會          在天主教的宣教事工上,耶穌會無疑是最有創意、最有活力的一個團隊。“耶穌會”是由羅耀拉(Ignatius of Loyola)在1540年創立的。他們是有獻身熱忱的精英團体,也有軍人的紀律及組織。他們發展很快,到1556年羅耀拉逝世時,成員已由六人增加至 1,500人,18世紀時甚至高達22,000多人。         耶穌會在宣教事工上的成功,有賴於許多像利瑪竇這樣的飽學修道士。利瑪竇 (Matteo Ricci,1552-1610)於1580年奉派來華襄助羅明堅(Michel Ruggieri),翌年他們一同進入廣東肇慶。利瑪竇短時間內就學會華語,並以儒服周旋於士大夫之間。他精於天文、曆算、地理和機械之學,因此除了研究 中國文化之外,也因為他精通這些西方科學,吸引了很多達官貴族。他在1601年終於到達北京,明神宗萬曆皇帝極為讚賞他。當利瑪竇於1610年逝世時,已 有數以千計的人受洗,其中不乏官宦及皇室成員。他可以算是基督教在中國宣教的劃時代人物,也是耶穌會傳教士的最佳典範。          另一位耶穌會宣教士諾俾里(Robe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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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柬埔寨的日子 --古都悲情牽我心

盧潔香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千年古國        柬埔寨舊稱為高棉,為中南半島古國之一, 有兩千年以上的歷史。它三面環山,南臨暹羅灣,東北部分別與越南、泰國及老撾(寮國)為鄰。湄公河自老撾進入柬國東部,流經越南出海。這片遼闊的平原富饒美麗,盛產魚、米、木材及翡翠、寶石。全國面積181,035平方公里,全國總人數為1140萬。柬埔寨的歷史可以上溯至紀元以前,綿亙數千年。         有人說柬埔寨是一個充滿了悲情的國家,也有人說柬埔寨是新天堂樂園,甚麼都可以看,什麼都可以想。總之如同柬埔寨一位名人所說:柬埔寨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國 家,它曾當家作主人,也曾經作過奴隸;它有過最鼎盛的歲月,又曾淪為人間地獄;它曾輝煌一時太平盛世,也曾烽火連天血流成河。在新的千年中,柬埔寨如同一個大病初癒蓬頭垢面的婦人,以蹣跚的腳步向我們走過來。當我翻開歷史卷軸的時候,所看到的是一個歷盡人間滄桑的千年古都。 佛教為國教        柬埔寨的憲法將佛教列為國教,柬埔寨人信仰小乘佛教者,佔全國人口百分之八十以上。遠在四世紀的“扶南”時代,佛教就成為高棉人在宗教、文化、藝術等方面的基礎。         首都金邊的廟宇和宮殿,多以形狀如九頭蛇之物作為吉祥物標誌,屋脊上的蛇頭向上高挑,仿佛是向空中噴出毒燄。在街上來來往往托砵化緣的和尚,披裹著鮮明耀眼 的桔黃色袈裟,還有不絕於耳的如泣如訴的絲竹樂。人們見面時如出家人般的雙手合十、從印度文、梵文轉變而來的柬文、每家每戶安放的神龕裡的憧憧燭火……這一切都具有濃厚的佛教色彩。         柬埔寨最鼎盛的時期,是八世紀下半葉的吳哥時代,大型廟宇吳哥窟就是建於此時。從小吳哥的城門走到最裡面有650公尺的石道,有三層,最上一層有五個塔,但從前面只能看到三個塔,這三個塔代表著婆羅門教三大主要的神:即破壞神、創造神、保護神。柬埔寨國旗中央鑲有的三座黃色的尖塔,就是取材於此,用來代表民主、宗教與王朝。 國王當和尚         柬埔寨現任國王西哈奴克,自稱是虔誠的佛教徒,也有過一段出家當和尚的短暫經歷。他寫過一篇題為〈佛教社會主義〉的文章,大力倡導以佛教作為柬埔寨國教。前年在慶祝西哈奴克國王七十八歲生日的典禮上,拉那烈王子發表講話,強調柬埔寨人民堅決奉行佛教的教義及優良傳統。所以不容置疑地說,佛教已成為柬埔寨人在政治、宗教、生活、文化中重要的一部份。         但可悲的是,佛教並沒有給柬埔寨人民帶來褔祉,二十多年來屢遭戰火蹂躪、生靈塗炭的高棉人,現在每天仍然生活在貧窮、飢餓、疾病、暴力當中。儘管西哈奴克國王在〈佛教社會主義〉一文中強調用佛教教義去塑造人,重視國民素質的提高,但是現在柬埔寨國民素質之低劣,已成為這個國家不穩定的主要因素。自私貪婪、倚勢欺人、草菅人命、暴戾恣睢常使人不寒而慄。在去年春節期間,金邊市的搶劫案驟然上升,不少從中國來的朋友也深受其害,走在街上真叫人一步一驚心。 中國的徒弟        我在中國時很喜歡一首名為〈懷念中國〉的歌曲,歌詞優美,旋律悠慢、深沉,作者就是柬埔寨 的國王西哈奴克。“啊!親愛的中國啊,我的心沒有變,他永遠把您懷念,啊,親愛的朋友,我們高棉人啊,有了您的支持就把憂愁驅散……”想不到三十年後的今天,我竟帶著上帝的託付來到高棉人當中。         柬埔寨與中國素來關係密切,源遠流長,柬埔寨在政治文化上也常仿效中國,所以有人戲喻地說柬埔寨是中國的大徒弟。據不完全的統計,現在柬埔寨的華人有三十萬至五十萬。有的是幾代生活在柬埔寨,有的是近年從中國來的勞務人員。他們在柬埔寨多是經營五金、餐廳、珠寶、服裝等生意,但現在最突出的莫過於華校、醫院和製衣廠。         柬埔寨的華文教育有百餘年歷史,和東南亞其他國家一樣,柬埔寨華文學校是隨著華人社會的形成而形成,隨著華人經濟的發展而發展。柬埔寨華文教育資深人士楊毫先生向我介紹說:“五十至六十年代是柬埔寨華文教育的黃金時 代,當時全柬華校有二百多所,中、小學生五萬多人。但在1970年的紅高棉時期,凡是教華文和學華文的都要坐牢,連在家裡也不准用華語來交談,所以小孩要學華語都是由其父母偷偷教授。但現在的情況則完全不同了,上至國家總理、國會主席,下至省長、縣長、鄉長,都一致認同華文教育對柬埔寨經濟發展的積極作用。”         目前柬埔寨有華文學校七十所,大部分的華校還採用同中國暨南大學合編的課本。有一次我去一間華校,探訪在那裡來當老師的褔音朋友, 她邀請我到課堂裡聽她講課。那一節課,她講的課文是《為中華崛起而學習》。若不是我與課堂裡的學生在年齡上的距離,我真的以為時光倒流,自己又回到了當年 的學生年代。近年來有不少從中國來到柬埔寨華校當老師的知識分子,有的還擔任校長、教務主任等要職。當然其中也有魚目混珠、濫竽充數的誤人子弟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