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篇

回應三:撥開雲霧見青天――展望課程宣教觀正解(展望中文翻譯團隊)2020.10.08

其實在整本課程中並未特別著重同文化、近文化和跨文化的區分,而且在整個課程結束時,引用“使命人生”指出胸懷普世的基督徒和教會可以有的4種生活方式:前往(Going),歡迎(Welcoming),差遣(Sending)和動員(Mobilizing)。問題的重點不在於一位胸懷普世的基督徒該去哪裡,參與什麼事工,而在於個人與神為友、委身於神的宣教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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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跨文化宣教才是宣教嗎?

以往談到宣教,通常是包括同文化、近文化和跨文化,但教會中一些會友參加過著名的宣教課程Perspective和Kairos後,回到教會,只認定跨文化宣教才是宣教,從事跨文化的宣教士才算宣教士。這種看法也影響到教會的宣教策略,只支持跨文化的事工和宣教士。請問:你如何看待此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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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本族到萬民——跨文化宣教培育之反思(蘇妙嫻)2019.2.7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9.2.7     蘇妙嫻  “在海外的校園”、“門訓”、“跨文化宣教”這幾個字詞,在我的腦海裡曾只是隨機組合的文字雲(Word Cloud),但近年來,神卻使我看見它們是拼構大使命宏觀藍圖的重要板塊。 從“穆鄰跨文化社區短宣”說起 “當我和隊友在Dearborn的韋恩大學校園(註1)中尋找‘平安之子’時,因著語言的障礙,我一直感到難以向人開口,感恩的是隊友Grace很快追上一個正在走路的女生,向她請教關於齋戒月方面的話題,很快的我也用蹩腳的英語加入交談,並有機會談到耶穌基督的救恩,最後那位女生樂意地接受了我們贈送的新約聖經。這次經歷對我而言是‘邁出第一步’的行動,儘管我的英語很有限,但已經有了一個開始,我相信上帝會預備下一個機會!” 這是在美國華文神學院攻讀跨文化宣教的甘霖姐妹,在參加2018年6月底“穆鄰跨文化社區短宣”(註2)時的分享。 其實,在伊州芝加哥華人基督徒“穆鄰跨文化社區短宣”進入密西根州韋恩校園前,該校園裡兩名華裔學生已經默默開始向印度同學傳福音,並組織團契了。 他們一路走來雖然跌跌撞撞,卻充分體現從校園開始實踐大使命的跨文化宣教(註3);可惜一般在校園裡踐行跨文化宣教的華人基督徒學生、團契和教會,卻不多見。 海外校園:普世宣教的契機 根據國際教育研究所、美國國務院教育和文化局公佈的關於國際教育交流的2017學年Open Doors報告顯示,留學美國的國際學生人數和前一年相比增長了3%,其中中國和印度的留學生人數仍持續增長,分別占全美國際留學生的頭兩位。 繼2008年出現幾年的井噴式成長後,近幾年來中國留學生增長趨緩;反觀印度留學生人數,卻呈現大幅增長。根據Open Doors的統計顯示,2016-2017年來美中國留學生的增長率是6.8%,而印度留學生的增長率則是2倍,達12.3% 。 以留學生人數來說,光是印度和沙烏地阿拉伯(另譯為沙特阿拉伯)的留學生人數就占22%,而中國、印度、沙烏地阿拉伯和南韓的在美留學生人數加起來,占在美國際留學生總人口的60% 。 雖然有移民律師預計美國總統川普上台後,美國簽發給國際留學生的簽證會減少,但無論如何,在美留學生總數目仍不容小覷。對美國華人基督徒來說,不容忽略的是家門口的宣教禾場,且此禾場已經不止於同文同族的華人留學生,還有其他族裔的群體。 然而,在美的華人校園事工對這些國際留學生的關注又有多少呢?也許你會說,那些國際留學生就留給美國校際基督徒團契(InterVarsity),學園傳道會(Campus Crusade),國際橋樑恊會(Bridges International),國際學生恊會(ISI)……這些服事國際留學生的校園福音機構吧!我們光是給中國留學生傳福音已經忙不過來了! 確實,我們需要充分關注中國留學生,但是當我們專注於跟這些與我們同文同種的孩子傳福音,培育他們作基督的門徒時,我們是否:忽略了大使命是要使萬民作耶穌基督的門徒?忽略了海外校園是各族散聚人口匯聚的集合體,是實踐普世宣教的契機(註4)?忽略整全的校園門訓是需要涵蓋普世宣教、跨文化宣教? 校園門訓忽略跨文化宣教的培育 三年一度的爾班拿學生宣教大會(Urbana Students Mission Convention)(註5)於美國伊利諾州舉行,雖然有部分華人留學生基督徒參加了該大會,他們被上帝感動,投入普世宣教;但參加這類大型宣教大會的華人留學生仍算少數。 值得感恩的是,近年來[基督使者協會]在舉辦華人差傳大會時,特別增設國語學生組。他們帶領的同工也到台灣校園團契觀摩青年宣教大會,作為在北美舉辦針對華人學生學者的青宣大會的參考。然而,若只靠宣教大會落實海外校園的跨文化宣教培育和動員,顯然是不足夠的。 我們必須在平時的校園門訓中,根植普世宣教的真理教導。遺憾的是,筆者觀察到,目前在美國華人留學生基督徒當中的門訓,較少強調普世宣教;就算有,也常是“紙上談兵”,少與當下身處的多族裔校園連上關係,讓學生操練、實踐跨文化宣教。 當今華人留學生文化 原本互聯網社交媒體的普及應用,可以幫助年輕人跨越國界種族,了解與自己相異的族群文化。但筆者發現,在社交媒體各從其類所形成的“群”,卻增強了留學生與同背景同文化夥伴們的“內聚性”,在同質性高的社交媒體“群”文化裡,不知不覺就降低了對“非我族類”者的接觸意願。 再加上大量華人留學生匯聚在校園的中餐館、奶茶店裡,所謂“自家人”成組,接觸其他群體的機會自然少了。 此外,與過去華人留學生寒暑假多留在美國打工,寄宿美國家庭,與其他族裔的留學生有廣泛的交流相比,當今中國留學生的經濟能力強大,打工機會減少,接觸美國文化、認識其他族裔文化的機會也因此減少。 如何調整?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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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文化服事需要出國嗎?(鍾興政)2018.07.04

鍾興政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8.07.04   “跨文化”在台灣 我有機會教一門名爲《跨文化的挑戰》的課程,上課期間,同學们常常熱烈討論的一個問題是:我們需要出國,才有機會體驗“跨文化”嗎? 很多時候,我們以為出國才能接觸不同文化的人,因為想到“跨文化”這個名詞時,大家自然就聯想到和外國人的接觸。問題是在我們周遭,難道就不可以有效、有智慧地應對“跨文化”的需要嗎? 我從小成長在台灣,後來到美國留學和生活,之後又再回到台灣工作。我發現,對於在美國的華人來說,認識和理解“跨文化”,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但是對在台灣的華人,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閩南人、客家人和外省人 我的父親是客家人,母親是閩南人。父母親因在台灣糖廠工作而認識,他們在台灣雲林縣的虎尾鎮結婚,我和弟弟妹妹也都在虎尾出生,後來我上小學時,我們家搬到了台北。所以,我小時候經歷了4個不同的環境:回到爺爺奶奶家,是去到客家村;到了外公外婆家,是閩南村;回到家中,是糖廠宿舍;後來搬家,到了台北都會區。 這4個地方雖然都是台灣地區,但是習俗都不同。客家人以會說客家話為榮。客家人勤奮節儉,平時在家中自己人都很節省只有客人來時,才將好東西拿出來分享。那麼我回到客家村時,算是客人還是自己人呢?我發現我可以算是自己人,因為我的血統——我是家中的長孫。另一方面,我也可以當自己是客人,因為我平常都不住在客家村,我的生活習慣和我的客家家人很不相同。 事實上,我的心什麼時候認同我是客家人,這時我說話的口氣和樣式,便可以像是一個客家人;相反地,我若是心裡不喜歡自己是客家人,我就可以不作客家人,不論我是不是家中的長孫,我的行為舉止可以和客家家人格格不入——這是我很小時心中體會到的一種細微的、“用心”的感覺。 這點很細微的感覺,我在結婚後更清楚感受到了。我的岳父是外省人,岳母是閩南人。每次和太太回娘家時,與岳父聊天,我都會有種想更了解外省人的想法。這是一種“用心”。“用心”是跨文化理解的基本需要。沒有“用心”,我是不能真正和岳父成為家人的。 用心:“跨文化”智商的關鍵要素 很巧,“文化智商”(Cultural Intelligence, CQ)專家大衛·湯瑪斯也主張,“用心”和知識是文化智商中的關鍵要素,“用心”可以從三方面來了解,即“用心”的注意力,“用心”的檢視和“用心”的規範。(註1) 根據大衛·湯瑪斯的定義,“用心”的注意力是指用所有的感官來了解和理解你目前“跨文化”的情境,例如,過年回娘家時我和岳父正在談話,我除了傾聽他談話的內容,我也觀察他的肢體語言和臉上的表情,並且了解每件他所談話事件的背景,這就是“用心”的注意力。 其次來看“用心”的檢視。大衛·湯瑪斯說你要了解自己的假定、想法和情緒,之後用同樣的想法易地而處來了解他人的假定、想法和情緒。換句話說,當我岳父說到他十多歲就離開父母親時,他對父母親的感受和想法,必定不會和我相同。我如果用我的成長環境,來理解他的假定一定不適合。當他說文革之後,他父母親過世,然後他再沒有看見父母親,他的那種失落情緒,我自然不能完全體會。若是想要了解那種憂傷的感覺,我應該告訴自己,他的憂傷或許是我最憂傷感覺的5倍或10倍。這是第二種“用心”——“用心”的檢視。 最後是“用心”的規範。“用心”的規範是指針對他人的個性和文化背景描繪出新的心理地圖(mental map),然後用更合宜的態度來回應他人。不要用自己第一時間最直接的理解來回答他人。 當岳父說好像兒女們不是很樂意陪他去大陸老家看看時,我們第一時間的反應或許是:“對不起爸爸,我們這幾年工作都太忙了,所以沒有時間陪你去。”如果我們“用心”的規範,那麼重新描繪出岳父新的心理地圖(mental map)時,我應該了解他說話的語調和神情,其實他不是要批評或是責怪,只是需要我們理解:或許他覺得他健康不若從前,可以和我們一起回老家的機會不多。多了這一份新的心理地圖,我們不會會錯意。 神也“用心”對待我們 其實,我們生活的環境中,到處都需要對“跨文化”有理解和預備。因為我們的神,也是“用心”來對待我們。《路加福音》有一節經文說“因我們上帝憐憫的心腸,叫清晨的日光從高天臨到我們”(《路》1:78),大多數的英文譯本都將我們上帝憐憫的心腸翻譯成“the tender mercy of our God”(註2),這種溫柔又憐憫的心腸。我認為前面提到的三種“用心”——“用心”的注意力,“用心”的檢視和“用心”的規範,便是將“我們上帝憐憫的心腸”具體表達、活出來。 神憐憫我們,神愛我們,神也要我們這樣地去憐憫人和愛人。聖經說:“你們要慈悲,像你們的父慈悲一樣”(《路》6:36),因此“愛”是基督徒跨文化服事的最根本的動機。誰說“跨文化”的服事和理解只有出國時需要?其實,我們同種同文的華人之間,也有許多“跨文化”服事的需要,甚至在我們家人之間也需要。 我們愛,因為神先愛我們。 註: 大衛·湯瑪斯的《文化智商》書中,是用“用心”的監督,我將監督改成檢視,因為檢視一詞比較容易理解。 KJV,NASB,NIV都翻譯如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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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飛屍”——文化智商與福音使命(鍾興政)2016.11.16

近年除了IQ、EQ之外,文化智商(Culture Intelligence,簡稱CQ)被視為全球化時代的必備能力。文化智商強調對於不同文化的“理解力”與“適應力”。

文化智商為什麼這麼重要呢?基督徒需要瞭解文化智商嗎?基督徒領袖可以從文化智商來思考,如何調整傳福音的策略嗎?本文希望就此做一些初步的探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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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教會的文化智商(鍾興政)2016.06.30

華人教會的核心文化部分很高,非核心文化部分較低。舉例來說,華人教會以華語為主要語言,不習慣使用其他語言;習慣吃中國食物,對其他食物接受度較低;歡迎其他種族文化的人加入華人教會,但自己搬到新的環境時,仍不習慣參加其他文化的教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