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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一代人的見証

遠志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33期           中國有許多“最”:歷史最長,人口最多,發展最快……然而,也許只有基督徒才會注意到,中國也是世界上最大的無神論國家,那裡有我們的骨肉之親,更是好牧人主耶穌基督日夜掛念的。           近30年來,我們看見神在中國的奇妙作為,不僅大陸教會飛快增長,海外學人也踴躍歸主,更有不少人將一生奉獻給神,成為專職的傳道人。            這一批人,是中國大陸一代人的集体見証。            這一批人,呼喚著中國大陸信仰時代的來臨。            這一批人,要在13億中國人面前,集体見証上帝的榮耀。            但願這一批人,是上帝要使用的,在基甸面前用手捧著舔水的300人。            就我所知,近年來在海外獻身事奉上帝的大陸傳道人,至少上百位;加上在各教會擔任長老、執事、團契主席,與在讀的神學生,應該有好幾百位。           就像看待任何事情一樣,如果從不同處著眼,會看到我們每個人的不同:           我們生自不同的家庭:農民、幹部、軍人、知識分子……           我們畢業於不同的學校:北大、清華、人大、中央黨校……           我們有過不同的經歷:下鄉、經商、科研、打工……           我們有過不同的夢想:科學家、企業家、作家、藝術家……           我們有過不同的信仰跨越:在陽光下、在風雨中、在收音機旁、在聖經裡……           我們在不同的崗位事奉:教會、機構、校園、餐館團契……           我們可能隸屬於不同的教派:宣道會、播道會、浸信會、路德會……           我們可能身處不同的教會背景:福音派、靈恩派、地方教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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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神州》影集的再思

莊祖鯤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神州》電視影集開始發行之後,各界的反映相當踴躍,這是在預料之中的。然而總的來說,觀眾的回應究竟是褒多於貶,或貶多於褒?這恐怕一時還難以確知。但是重要的不是觀眾的回應如何,而是作為一個傳福音的人或媒介,我們所傳遞的信息是否 準確?有否容易誤導別人?是否在信息中會引起不必要的爭議?凡此種種,都是傳福音的人或媒介極大的挑戰。         《神州》電視影集是依據遠志明所 著的《神州懺悔錄》一書改編而成的。基本上無論是鏡頭、聲光、配樂,都達到相當的專業水平。使原著所無法表達的意境,可以充分地展現出來,造成相當的震撼 效果。由於在海外拍攝此影集,有許多的限制和困難,電視製作群能以剪輯的方式來完成此艱鉅的工作,他們的成果是值得讚賞的。           基本上,《神州》電視影集的主旋律,用中國當代著名的學者劉曉波的名言來說就是:“中國人的悲劇,就是沒有上帝的悲劇。”因此《神州》電視影集以中國自春秋戰國時代開始的二千五百年的歷史,來描述中國如何在遠離上帝的情況下,逐漸墮入萬劫不復的悲慘下場。         我個人對《神州》電視影集的看法是亦喜亦憂、“一言難盡”的。首先,對製作人遠志明及我的老友謝文杰,以及所有參與製作此電視影集的人,我是由衷地佩服的。 這是中國教會首次有此大手筆、大氣魄的創作,他們的創意及成就是必須予以肯定的。然而為了能“更上一層樓”,我也必須衷懇地提出一些我的管見,以供大家再 思的參考。         第一,以縱貫古今的方式,來對歷史下評論,是極為大膽,而且極有爭議性的做法。換句話說,中國歷史的悲劇,是否能簡單地套入 “中國人的悲劇,就是沒有上帝的悲劇”的結論中,恐怕是見仁見智的問題了。我可以預期大多數的基督徒會覺得深有共鳴,但是慕道朋友及非基督徒卻未必認同這 個結論。歷史不像自然科學容易有一致公認的結論。歷史雖然依據史實,然而史實卻可以因政治立場、個人喜好,而有不同的解讀及評價。闢如說,至今雖然太平天 國在中國被尊為農民起義的典範,但在台灣,太平天國仍被視為背棄傳統中國文化的草寇亂黨。因此像《神州》這樣立場鮮明的歷史解讀,引起爭議是必然的結果。 一定有人會爭論,西方國家雖有上帝,卻同樣打打殺殺。也有人說,西方有宗教戰爭,中國卻沒有(這是錯誤的論點,但在此暫且不表)。這些爭論都會減弱此劇的 說服力。因此我個人固然基本上認同“中國人的悲劇,就是沒有上帝的悲劇”的結論,然而我覺得應該更謹慎、更全面地去表達這個觀點。我更會避免以黃老的“無 為之治”來與“敬天畏神”相提並論,免得有人誤以為“無為之治”彷彿就是基督教的政治策略。         第二,《神州》電視影集其實更像是“史詩”, 而非“史記”。詩歌是抒情的,是象徵性的,不像敘述体的歷史那樣取材嚴謹。因此,《神州》電視影集有些地方採用了一些傳說中的故事(例如褒姒是龍的怪胎 等)。以詩歌而言,這或許是無可厚非的,但是以一個製作嚴謹的作品而言(更何況是一個基督教作品),這種穿鑿附會的傳說,最好是應該予以撇棄的。         第三,《神州》電視影集在某些方面來說,幾乎是《河殤》的續集。我知道當初製作《神州》時,這也是主要的動機之一。因此,在批判“龍的文化”方面,及以“蔚 藍色”來與黃河的顏色做對比等地方,在在都顯明《河殤》的影子。因此這也帶來愛憎分明的兩極化反應。對於極為欣賞《河殤》的人,看《神州》有一種說不出來 的暢快。反之對那些不能認同《河殤》的人,他們也會將《神州》棄之如敝屣。同時,由於下意識地將《神州》視為《河殤》的續集,也使《神州》限入一些窠臼之 中。譬如過份地以“龍”作為批判的對象,我認為是不必要的。而且將聖經中的龍,與中國傳說中的龍劃等號,也是大多數聖經學者所不贊同的。          第四,遠志明對於老子有特別的偏好,因此在《神州》電視影集中,往往有意無意地將老子的言論、老子的主張過份神聖化了,好像就是神的“特殊啟示”一般。因此 他說中國兩千五百年來的太平盛世,都是採用老子的治國之說。他暗示這其中含有某種“神聖的必然”。遠志明的《老子vs.聖經》一書,固然對我也很有啟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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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上帝與中國

遠志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隨著基督信仰在中國空前廣泛深入的傳播,隨著幾千萬中國人、其中至少幾十萬知識分子成為基督徒,一個重大問題自然而然呈現了出來:我們所信的這位上帝與中華民族的歷史命運有沒有關係?上帝在中國五千年中有沒有主權作為﹖祂是否從亙古到永遠也是中國人的上帝?           大家知道,自景教傳入唐朝至今,基督教與中國人的關係一直處於某種緊張狀態。中國人悠久的文化自大心理,近代以來的義和團情結,加上某些教皇和西方神學家對 中華文明的一知半解和不屑一顧,造成了文化、政治和神學上,裡裡外外一係列巨大障礙,使任何關於基督信仰與中華文明之間具有一種本質聯繫的論證,無論在中 共意識形態下,還是在某些神學架構內,幾乎都成了禁區。           今天,這種本質聯繫再也不能視而不見、避而不談了。當幾十萬中國知識分子心中流淌著五千年血淚長河,親身体嘗著五千年辛酸苦果,步入了上帝之光,這大光怎能不照亮那五千年﹖悠悠五千年崢嶸歲月,在一顆顆被上帝喚醒的中國人心裡,怎能被遺忘?怎能成空白?            如果說一些生活在海外、在教會內長大或者只熟悉西方神學的人,從來不曾有機會認真思考這個問題,那麼今天,前所未有的神州大使命迫使我們不得不思考了。            一﹑從福音本質看,基督信仰與中國五千年是格格不入還是息息相關?            基督教作為一種宗教,誕生不到兩千年,成長於西方,確實與中國五千年歷史文化不甚相關。那些認為基督教是基督教、中國史是中國史、兩者扯不到一起的人,不管 是無神論民族主義者,還是基督教神學家,也不管他們是有意還是無意,顯然都是從這個角度,將基督教僅僅視為一種具有特定歷史傳統、時空範圍、組織結構和專 門術語的宗教。            然而沒有一個真正的基督徒會同意,他(她)的信仰只是這樣一種宗教。基督徒相信那自有永有﹑全知全能全善的造物主,祂道成肉身,入世拯救罪人,成就了千古預定的普世救恩。在這個意義上,基督信仰與中國五千年,就有一係列本質關係﹕            按照聖經的上帝觀,上帝從來不僅僅是以色列人的上帝,乃是萬族之本(《徒》17:26),人類之光(《約》1:4),普世之王(《詩》47:2,8)。“難道上帝只作猶太人的上帝嗎﹖不也是作外邦人的上帝嗎?是的,也作外邦人的上帝”(《羅》3﹕29)。           按照聖經的啟示觀,上帝的一般啟示遍及宇宙(《詩》19),詰問文化(《徒》17:23),廣佈人心(《羅》1:19),“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實祂離我們各人不遠”(《徒》17:27)。            按照聖經的歷史觀,上帝是全人類歷史的主宰(《徒》14:16﹔《詩》29:10;《耶》10:10);現今人類都是挪亞的後代;創世記前十一章記載的人類共同史,有可能在任何一個足夠古老的文明中找到痕跡。            顯然,上帝自古也是中國人的上帝,在中國也有主權作為﹔中國文化中也有上帝的一般啟示﹔中國人也是挪亞的後代,中國古經中也可能有創世記前十一章的痕跡。           二﹑從宣教策略看,福音要同中國歷史文化分離,還是進入中國歷史文化領域?           有人說:只傳耶穌就夠了。熟悉我的人知道,這正是我的固執;聽過我佈道的人也不會懷疑這一點。那我為什麼還要探討中國五千年呢?聖經說:預備主的道,修直祂 的路……一切山窪都要填滿,大小山岡都要削平……耶和華的榮耀必然顯現,凡有血氣的必一同看見,因為這是耶和華親口說的(《太》3:3﹔《賽》 40:4-5)。這話今天彷彿是在說中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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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信主之後

遠志明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三期         一轉眼受洗快七年了。七年來,雖然東奔西跑、筆耕不綴見證天父鴻恩,其實祂在我 身上所做的工,遠遠超過我為祂所做的工。個人、家庭、生活、事奉,回頭望去,每一步足跡上,都閃耀著天父無形的身影。祂的引領和愛護,每每細緻入微又奇妙 莫名,說起來恐怕三天三夜也說不完、說不清。現在我只能簡述天父做在我身上的三件聖事。 天父叫我放下世界          記得一九 九一年初春,我的“無神的世界”變成“有神的世界”,似乎霎時間,神的榮耀充滿了我的心靈、頭腦、耳目,洒向流亡生活的每一個角落。歲月的陰霾一掃而光。 陽光和小草向我述說天父的慈愛,藍天和大海向我展示天父的胸懷,連原來熟視無睹的人間百態,此時也一齊佐證著天父救恩的寶貴。從此我再也不能無視神。我活 在了神國里。神國里處處見神。記得過去讀到薩特的話“人生就是荒誕、惡心,從虛無中走來,向虛無中走去”,覺得不可思議。如今恍然大悟﹕這不正是一個無神 論者飄忽生命的本相、終其一生揮之不去的潛意識嗎?過去聽尼采說“上帝死了!上帝不死,我就不能活!”以為是無聊的瘋狂。如今曉得,這是一個墮落的罪人面 對公義之神痛苦掙扎時,呼喊出來的真心話,難怪尼采很快瘋癲不治了。不錯,既使在我的專業--人類尋求神、漠視神乃至反對神的哲學智慧中,都閃耀著天父不 可磨滅的光輝。哈利路亞!這是天父自己向孩子顯現。          世界立即露出了原形。它再也揪不住我的心。不是我可以放下世界,不,我生於斯長於斯,哪有能力離開呢?是天父太好太真了,將我的心吸住了;是天父有能力有權柄,將我輕輕擁進祂懷里。          我不能不放下手頭上的政治文化研究,寫出《受洗告白--撲向夢寐以求的故鄉》,盡管不少人覺得突如其來、難以理解。我沒有能力拒絕各方教會和團契的邀請,去 見證耶穌基督在我身上的救恩,盡管有人規勸我應先默默打好自己的靈命根基。我抑制不住喜悅的心情,不能不將大好的信息告訴遠在北京的妻子,盡管我知道她聽 起來可能像天方夜譚,難免誤會百出。一年后,我終於不能不進神學院了,盡管赴美不久的妻子還沒有信主,有牧長好心勸我“再等一等,免得跌倒”。盡管有一千 個情理、一萬個規矩,我卻無法抗拒神的呼召。         1992年9月我進入Jackson改革宗神學院后,寫信給弟兄姐妹們說:“我立志研讀 神學,弘揚真道,不是一時沖動,實在乃是神意使然。自從上帝進入我心,我便再也離不開祂。晝思夜想,所見所聞,莫不與祂相關;往日修學累積,也盡與神道融 會貫通。聖靈所至,俗念休矣。如此,我便無法不走這條天路了。我常因此感嘆神的偉大奇妙,亦常因此心存感激。”(《失了大地得了天空》203頁)          感謝天父,我一認識祂,祂便提醒我注意分辨祂自己與諸罪人--不管是蒙恩的罪人還是未蒙恩的罪人--之間的本質不同。祂叫我輕看不是祂自己的一切,只將信賴 和盼望放在祂身上。進入教會,看到各式各樣人的問題,比如罪性、派性、狹隘性、虛偽性。這絲毫沒困擾我,反叫我更直接、單純信靠神。台灣《曠野》雜誌發表 一位基督徒的退教聲明,列數的原因盡在神學、教會和信徒身上。我連夜給他寫了一封信﹕上帝與教會的區別,基督與基督教的區別,神與神學的區別,是天壤之 別。有時後者只是占有前者的名義,甚至玷污前者,這在歷史上還少嗎?神就是神,人就是人。信神的人仍是人。沖著人,我永遠不會相信神;恰恰相反,對人(包 括自己)的徹底失望使我投靠神……歸來吧,不要只回到教會,不要只回到神學,徑直地、徹底地回到祂--你的永生之主。(同上書233頁)         有一位從北京到哈佛進修的朋友,告訴我三種傳說:遠志明加入教會,是他在民運圈子里混不下去了,另尋出路;是他意志薄弱,情感脆弱,找一種心理慰藉;是他出 風頭,趕時髦,就像當年入黨、鬧學潮一樣。這些風言風語,叫我太太難過了許久。天父開啟我:這些話一句也不值得理會,世人不這樣想才怪呢!我那時有感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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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關於“信”的斷想

遠牧師 從聖經里得耶穌        我們閱讀聖經,查考聖經,解釋聖經,若不歸結到主耶穌身上,這經我們就枉然讀了,甚至就迷惑了。因為我們說“連大衛都難免犯罪,而上帝仍重用他”,卻不說耶穌戰勝試探不犯罪。我們說“耶穌是神,我們是和大衛一樣的人”,這就見證了我們從聖經里看見的是人,不是上帝;是人的罪,不是上帝的義;是魔鬼的狡詐,不是徹底認罪悔改。 古時神人的寓言         古時有一位神人,相貌異常英俊,名揚天下。他與一個女子結婚,生下兩個兒子,也很英俊。第三代五個孩子,相貌依然很好。         這樣一代一代地傳下去,到了第20代的時候,幾千個後代的相貌有了許多的不同。天下人依舊傳說他們的先祖是異常英俊的,便問他們到底長相如何?他們便各自爭說自己一家更像先祖。        他們的子孫們也跟着相互爭論起來。         一天,一位衣衫襤褸的老太婆來了,對他們說:“你們與其爭論不休,何不直接看看你們先祖的形像呢?聽說他留下了幾張畫像呢!況且,他既是神人,如今自然應當活着,你們竟不認得他嗎?”         他們面面相視,無言以對。 什麼叫“信耶穌”         什麼叫“信耶穌”,什麼叫“信”,什麼叫“心裡相信”?         我們說“信耶穌”,我們信耶穌的什麼?信耶穌是上帝的兒子?連魔鬼也信。我們信耶穌所傳的“道”嗎?         我們信耶穌所說“若不把好事作在弟兄中最小的一個身上,將來就不認你”這話是真的嗎?那我們為什麼不這樣行呢?我們信耶穌所說“凡不捨棄一切跟隨祂的,就不配為祂的門徒”這話是真的嗎?我們誰這樣行了呢?我們信耶穌所說“愛你的仇敵,原諒弟兄70個7次”這話是可行的嗎?那我們為什麼卻彼此嫉恨、不能同心呢?我們信耶穌所說“你弟兄眼中有刺,你眼中卻有大梁”這話是真的嗎?那我們為什麼彼此論斷、流言蜚語呢?我們信耶穌所說“一個人不能服侍兩個主”這話是認真的嗎?那我們為什麼在地上積財呢? 耶穌所是、所傳、所行、所求         聖經里記載了耶穌所是、所傳、所行、所求。這是完整的道成肉身。只信了一個“所是”,沒有後面三者,就是只信了一個精神的偶像,就把耶穌的名份架空了,我們不必聽祂的話,不必效法祂去行,也不必獻身於祂的國祂的義。 什麼叫信        信是有時空內涵的。        有空間內涵:信是有內容的動作(信耶穌所是、傳、行、求)。        有時間內涵:信是連續性的動作(信守不渝;什麼時候犯罪,那時就是不信)。 悔改得救是終生的生命形態        悔改得救,不是一種一次性的動作、行為,乃是一種終生的生命形態、思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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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論罪

遠志明       提要﹕信仰不是迷信,救恩不是形式。本文根據聖經論証了﹙一﹚主耶穌的赦罪之道,﹙二﹚信徒應有的態度,﹙三﹚實際生活的運用。 罪的困擾       信主之后,無論在神學教導上,還是在個人經歷上,罪的問題一直困擾著我。      在神學教導上,有以下說法:       一﹑我們雖然認罪悔改﹑重生得救了,犯罪還是難免的;        二﹑耶穌的血已經遮蓋了我們過去﹑現在和將來一切的罪;       三﹑我們得救全靠恩典,無關行為;       四﹑我們犯罪會受管教、少獎賞,但不失去救恩﹔       五﹑魔鬼常用我們繼續犯罪的事實到主面前控告我們,好叫我們懷疑自己是否真正得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