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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有愛無類” ——愛神,也當愛同性戀者

陸尊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基督也為同性戀者死         本文基本上是為非同性戀的基督徒而寫的。我想從福音的角度出發,請基督教會的弟兄姊妹重新考慮,對待同性戀者應持何種態度。        同性戀者就像社會中的任何族群一樣,都是神呼召教會去見証福音的對象。基督徒見証福音有兩種主要的方式,一是用愛心去關懷,一是用真理去傳講。兩種方式應當 平衡應用。我相信神深愛他的百姓。他從這個墮落世界的每一處,都召了人來歸向他,其中包括同性戀者。基督也為他們死,基督也將新生命賜給他們,聖靈也在他們的內心工作,並且神賜他們最大的盼望,就是將來身体復活,與基督一同活在榮耀裡。         故此,我相信教會有責任傳福音給同性戀者,接納他們在神的家中成長,理解他們屬靈上的需要,用福音真理教導他們,並且用基督無條件的愛來愛他們。 聖經特別地譴責同性戀嗎?         聖經的確清楚地譴責同性戀是罪,但聖經更多地責備了不信、偽善、論斷與自以為義。基督徒是蒙恩的罪人,須知自己也是全然敗壞,唯獨依靠基督的恩典,才能站立在神面前。我們應當與一切的罪惡為敵,但我們真的沒有必要對同性戀抱持特別的敵意。         回想《約翰福音》第8章的故事,有一個行淫時被拿的婦人,被帶到耶穌的面前。耶穌對眾人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約》8:7)我們必須先承認自己也是罪人,才能夠客觀地評估同性戀的罪。        保羅曾經用同性戀作為例子,証明抵擋神的人會墮入不自然的惡行之中(參《羅》1:27)。但保羅同時也列舉了許多其他的罪,例如貪婪、爭競、自誇、違背父母 等等(《羅》1:29-31),而這些罪是所有人經常會犯的。可見,保羅的總意是警誡所有的人:我們都落在神公義的忿怒之下,都需要悔改,而不是鼓勵教會 特別去攻擊同性戀者。 同性戀者人數眾多嗎?         其實同性戀者存在於社會的每一個角落,遠 比我們想像的多。有太多的同性戀者,基於種種理由,不願意將自己的情形告訴別人,特別是不願意告訴家人。他們善於在社會中隱藏自己:有些人選擇孤立、退 縮,有些人用婚姻作為偽裝,還有些人放縱自己。事實上,願意“出櫃”向公眾表明自己同性戀身分的,是同性戀族群中的少數。         雖然探討同性戀的電影逐漸增多,在日常生活中,多數人還是不太容易直接感受到同性戀族群的存在。如果有一天,所有的同性戀者都公開自己的身分,我們才會訝異,身邊竟有這麼多的朋友、同事、教會的會友,甚至是我們尊敬的人,是同性戀者。          因為大部分同性戀者認定,社會不可能接納他們,所以他們從未向人表明自己的身分,自然也不可能大大方方地進入教會。教會如果真的關心同性戀群体,就必須採取主動。 同性戀者信主後,可以變成異性戀嗎?          有的人可以,但通常做不到。畢竟從同性戀成功地轉變成異性戀的人,不是很多。目前還沒有人宣稱,已經成功地找到讓所有同性戀者改變的方法。許多對同性戀的研究仍在進行當中。          同性戀有多種類型。許多成功轉變的人,其實不是真的同性戀,只是過著同性戀生活的異性戀者;也有一些人是雙性戀者。          雖然同性戀團体企圖用有限的科學研究,証明同性戀是天然的或遺傳的,但其實沒有足夠的証據。反同性戀的團体,試圖用科學研究証明同性戀不是天然的或遺傳的,也一樣証據不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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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屬靈低潮

陸尊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後來有世上的思慮、錢財的迷惑,和別樣的私慾進來,把道擠住了,就不能結實。”(《可》4:19)         靈命低潮有兩種:一種是信心跟不上知識,知道神的旨意卻無法相信;另一種是行為跟不上信心,相信神的旨意卻不能行出來。這兩種靈命低潮都隱含著屬靈的自欺,因為真知識必定預設了信心,真信心必能結出行為的果子。        主耶穌講過四種土的比喻:路旁的土、淺石地的土、與荊棘同生的土、耕耘的好土(《可》4:1-20)。對那可耕耘的好土來說,他心裡存著的是神的道,眼前望 著的是神的國,他將過去的羞辱拋在深海,他專心致志地向前走,為要結出百倍的果實;因為心是田,道是穀,豐富的收成永遠只屬於專心耕耘的人。我相信路旁的 土與淺石地的土,是指的不信的人說的。荊棘同生的土是指著在靈命低潮裡的基督徒說的。         靈命低潮的發生經常是在基督徒對世界缺少防備才發生 的。我很喜歡主說“後來”(《可》4:19)這兩個字,因為“後來”是告訴我們,“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當基督用自己的聖靈重生了我們,我們就成了新造 的人。我們“本來”該有的樣子,應該是一棵充滿生命力的種子,熱切地企望從肥沃的土壤裡鑽出來,成為茁壯結實的莊稼。但“後來”世界的誘惑來了,我們就放 棄了成長,怠惰地任憑荊棘纏住我們渴望向上抽芽的生命。        因此在基督徒的心裡,應當常常警醒“後來”這個字,因為在你不防備的時候,靈命低 潮就來了。你雖然悔改,靈命低潮仍然可能重複地發生,因為世界的誘惑,與肉体的情慾,在主再來之前是不會停止一天不攻擊我們的。主教導我們,要防備世上的 思慮、錢財的迷惑,和別樣的私慾;因為你若不積極地防備,這些事物就像外來的野草一樣,一旦落地生根,很快地就會將花園裡的牧草取代了。         “世 上的思慮”,並不在於思慮本身有什麼不對,而在於我們忘記了生命的優先次序,讓短暫優先於永恆。“錢財的迷惑”,並不在於錢財本身有什麼不好,而在於我們 不知道要有多少錢財才算足夠。“別樣的私慾”,並不是所有慾望都不聖潔,而是這些慾望使我們不能夠再專心地追求結實。神的兒女若耽溺於這三件“後來”的 事,有主的警戒說:“應當回想你是從哪裡墜落的,並要悔改,行起初所行的事。”(《啟》2:5 )又說:“要回想你是怎樣領受、怎樣聽見的、又要遵守,並要悔改。”(《啟》3:3)         走出靈命低潮並不難,只要我們願意“回想”當初神如 何將聖靈所賜給你的新生命與最初得救的喜樂;當你回到生命角落的深處,你會發現基督的救恩雖然曾經被你遺忘而蒙塵,重新擦拭之後仍然像從前一樣燦爛耀眼。 當我們好像浪子在豬圈裡吃豬吃的豆莢充飢,生命被罪惡的誘惑折磨地痛苦不堪時,讓我們回頭看,你會發現慈愛的天父仍然站在山丘頂上,伸出手來呼喚著我們歸 家。把世上的思慮從手中鬆開,重新投入救主充滿憐憫的懷抱,你會發現主的膀臂還是像從前那樣地溫暖。 作者來自台灣,曾獲西敏神學院道學碩士,現擔任台北信友堂傳道。本文摘自他的博客: http://blog.roodo.com/tsunenlu/ ,感謝作者惠允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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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恩典比苦難更奧秘

陸尊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36期        “深哉,神豐富的智慧與知識!他的判斷何其難測,他的智慧何其難尋!誰知道主的心?誰作過他的謀士呢?誰是先給了他,使他後來償還呢?因為萬有都是本於他、倚靠他、歸於他,願榮耀歸給他,直到永遠!阿們”(羅11:33-36)        在屬靈的世界裡,最強的人也是最弱的人。因為他們懂得在神面前完全地示弱、完全地依賴,因此變成了最剛強的人。        懷疑是人的天性,懷疑那不應該懷疑的是人的罪惡;懷疑一切的人卻不懷疑自己的懷疑,是驕傲。在神的面前,我們只能像嬰孩一樣地把自己交出去,這就是信心。         懂得什麼是神的恩典的人,知道不只是禱告求來的一切是恩典,還知道禱告沒有求來的,也是恩典。還有那許多沒有禱告求過,但已經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一切,更是恩典。         突然間,禱告的人明白了,原來自己一直都活在神極豐富的恩典中,我們還沒有開始祈求,神已經在照顧我們,我們還拒絕他、埋怨他。如果神將其中小小一部分的恩典拿走了,我們還指責他不愛我們、不值得我們信賴。       “屬天的”與“屬地的”區分,對自我中心的我們而言,早已經變成“對神有意義的”與“對我們有意義的”的代名詞。我們不斷地用“是否對自己有意義”來評估神做 的事是好還是壞。憐憫的神答應過許多“屬地的”禱告,卻也命令他的兒女“先求神的國與神的義”。神總是溫柔地等候我們愛上他,直到我們心甘情願地,將他的 心意當作有意義、又重要的事。        什麼時候我們能夠真正學會,從神的眼光,就是從那被高舉的十字架上向下觀看,才發現基督的救恩是如此的深刻、如此的犧牲、如此的溫柔。        很少有人會問:“為什麼會有恩典?”但是有很多人問:“為什麼會有苦難?”其實恩典與苦難一樣地奧秘,甚至更加地奧秘。         恩典的上帝也是苦難的上帝,他掌管這一切,約伯不能明白,只能敬畏。        令人驚奇的是,苦難的上帝成為了受苦的上帝。他沒有告訴約伯為何要有苦難,但他為約伯接受了十字架的苦難。        神的恩典、神的榮耀、神的全權,令禱告的人又詫異、又感動、又欣喜。因為,神每天所顧念的,竟是我們小小的憂慮、小小的懼怕與小小的迷惘。        “將一切的憂慮卸給他,因為他顧念你。”(《彼前》5:7)        當我們真心相信“在神萬事都能”的時候,我們也自然地放棄了自己掌握明天的企圖心。放手吧!讓聖靈的流水帶領我們飄向未知的海域。        “主啊!你要帶我到哪裡去呢?”主說:“不要怕,只要信。” 作者來自台灣,西敏神學院道學碩士,現擔任台北信友堂傳道。本文摘自他的博客: http://blog.roodo.com/tsunenlu/. ,感謝作者惠允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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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白馬是馬嗎? ──從解經範例學解經(四之四)

陸尊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在上文〈風為何止住了?〉,我們從《馬太福音》 14:22-33中耶穌履海的意象,看見基督雖然升天暫時離開我們,祂還必威嚴榮耀地踏著海浪回到我們這裡來。神賜下苦難,是為了引導教會在逆風中學會盼 望基督的再來。今天讓我們從《啟示錄》19:11-21白馬審判者的降臨,再一次默想基督再來時的榮耀。 解讀聖經的啟示文學         啟示文學(apocalyptic literature)是一種特殊的猶太文學体裁,其特色是藉著象徵性的異象(如野獸與星宿),伴隨著許多屬靈的角色(如天使與魔鬼),傳達來自天上的奧秘,特別是關於歷史的預言或末世的信息。         聖經中最為人所知的啟示文學是《但以理書》與《啟示錄》。我們解讀聖經的啟示文學時,應該先理解到它只是一種溝通的形式,與聖經中其它形形色色的文學体裁(genre)一樣,本身並不具備特殊的權威,也不會比其它聖經的經卷更“屬靈”,或更“超然”。         《啟示錄》的末世觀,與其它新約的經卷一樣,以基督耶穌的再來作為信息的中心,只是透過啟示文學的体裁來表達,幫助我們用另外一種角度,理解神對末世的計劃。我們解讀《啟示錄》時,遇到隱晦難明的經文,解釋的方向應該盡量與新約整体的信息和諧一致。 啟示錄的文學鋪陳         華人教會對於《啟示錄》的詮釋,多半將之當作象徵性的歷史直線推演(linear progression),把經文段落的順序(narrative sequence),等同於預言應驗的時間順序(temporal sequence)。然而,經文中許多重複出現的關鍵字辭,暗示文學結構的鋪陳,可能不是按照時間(time)的順序,而是按照主題(topic)的順序 來排列。因為,啟示文學本身的特性,就不一定重視時間的先後順序。同時,我們應當考慮到猶太文學的寫作技巧,當上下文出現重複呼應的事件時,是否意味著一 種文學的重演法(recapitulation),而非兩個完全獨立的事件。          韋斯敏斯特神學院(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的資深新約釋經教授普卓思(Vern Poythress),在他的經典之作《再來的君王》(The Returning King)中指出,《啟示錄》的異象,是由七個循環的信息所組成的。“七”的結構,暗示每個七各有自己的主題,信息按照主題來排列,而不是按照發生的實際 時間(chronology)。          表面上,每個“第七”的事件開啟下一個“七”,但每一個“七”本身,都在第七個事件,象徵基督的再來與最 後的審判。七印的焦點是寶座前的羔羊,第七印開啟七號角。七號角的焦點是聖徒的祈禱,第七號角開啟七個象徵性歷史的異象。七個象徵性歷史的焦點是魔鬼與神 百姓的爭戰,神大怒的酒醡開啟七碗的災。七碗的災的焦點是神的怒氣與毀滅,第七的號角開啟對巴比倫的審判。重點是,每一次出現第七個事件,或是靠近第七個 事件之時,異象的內容都在談論基督末日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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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關於解經的重要分歧──對第25期〈參孫的謎語有何奧秘〉之質疑

鹽粒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在《舉目》雜誌第25期中,陸尊恩弟兄寫的文章,〈參孫的謎語有何奧秘?──從解經範例學解經,四之一〉,我讀後不敢苟同。         解經有兩種解法,一種是按照聖靈的啟示,根據自己讀經的体會,或肢体對讀經的一些問題,有針對性地用神的話語,從靈命的角度去理解和領會聖經,目的是為了傳福音,而全無別的目的。         還有一種解經,是所謂純學術的,即經院派的解經,是一種八股。如此解經法,無論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學識,還是為了完成研究任務,都和主耶穌交給我們的大使命無關。         這種解經,是神的教會應該避免的誤區。聖經是神的話語,靠人的思維,是絕不可能做解經的工作的。主耶穌說,離開祂,我們就不能做什麼(《約》15:5)。祂沒有說過,我們離開祂,做不了別的事,卻可以解經。         神是要我們每一個基督徒成為世上的光和鹽。主耶穌說:“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做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19-20)         在整本聖經中,神唯獨沒有給我們留下解經的任務。解經的訣竅,也絕不是作者所說的細膩與耐心。而是要首先依靠聖靈。否則,即使解經成了專家,也可能仍是完全不相信主耶穌的人。         聖經是世界上最奇妙的書,聖經中有不同的道理,最重要的道理,淺顯易懂,沒文化的人也能明白。你如果想成為上帝的兒女,學這些就足夠了。關鍵在於按照上帝的話語去做。         聖經中也有深奧的道理,我們即使學一輩子,也永遠有新的東西。你如果有深厚的靈命,即使沒有文化,你也會明白上帝在聖經中的話語,你也能成為上帝忠實的僕人。如果你沒有靈命,即使你有博士學位,你也一樣對聖經中的話語不明白。          關鍵在你與上帝的關係,和上帝通過聖靈對你的啟示。聖經是上帝的話語,你只能首先成為主的忠實的僕人,才有可能得到神的恩典,去理解聖經中最深奧的道理。         讓我們都不要成為解經專家,而都成為主耶穌的忠實僕人。 作者現在中國。 回覆〈關於解經的重要分歧〉 陸尊恩 親愛的主內鹽粒弟兄/姊妹:         感謝您認真地看待我的文章,並提出指教。您提到,讀經是靠著聖靈、要避免純學術的解經、應重視與主聯合的生命、重視大使命,還有,聖經的基本信息都是淺顯易見的等等,我都衷心同意。         但是,您說,“靠人的思維,是絕不可能作解經工作的”,還有“在整本聖經中,神唯獨沒有給我們留下讓我們解經的任務”,我認為,這是與聖經的教導相反的。         神的確賜給教會解釋聖經的使命,因為《提摩太後書》2章15節說:“你當竭力在神面前得蒙喜悅,作無愧的工人,按著正意分解真理的道。”學問可以是對教會有 益的,因為關於解經,《彼得後書》3章16節警戒我們:“有些難明白的,那無學問、不堅固的人強解,如強解別的經書一樣,就自取沉淪。”         歷代忠心的主內聖徒,如亞他那修、奧古斯丁、馬丁路德等等,都是有學問的人,也都是解經家。他們勤奮地運用聖靈所引導的悟性,“竭力為真道爭辯”(《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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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風為何止住了?——從解經範例學解經(四之三)

陸尊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神感動聖經的作者,用敘述文學記錄救贖歷史的同時,也藉著詮釋歷史的機會傳達不同的神學信息。耶穌履海的故事,在馬太生動的鋪陳之下,勾勒出一幅基督再來的景象。           在過去〈從解經範例學解經〉的系列專文,我們從《士師記》14:1-20與《以西結書》7:1-27兩篇解經範例,向各位讀者介紹了許多正統解經的精神,包 括重視上下文的一体性、追溯救贖歷史的進程、三明治結構的解經技巧、聖經中的修辭與文學意象等等。這一篇專文我們將以《馬太福音》14:22-33為例, 說明如何從聖經敘述文學(biblical narrative)讀出聖經作者的神學。 福音書的記載為何不同?            耶穌履海,是基督徒耳熟能詳的故事,《馬太福音》、《馬可福音》及《約翰福音》都有記載,但細節有所出入,甚至表面看起來是矛盾的。例如,耶穌上了船之後, 馬太說,門徒們都敬拜祂,說“你真是神的兒子”;馬可卻說門徒們“不明白那分餅的事,心裡還是愚頑”;約翰講的細節很少,只說“船立時到了他們所要去的地 方”。           不信神的人會說,這證明了聖經是矛盾的,因此這不是歷史事實。但我們的看法正好相反,三個來源不同的文獻,同時報導一個重大事件, 在細節上有些微差異是很正常的,正好證明這不是“串供”的結果。更何況,這些細節的差異,並非不可能調和。在護教的時候,我們可以如此回答不信的人。           但是解經的時候,最好不要太執著去“調和”書卷間的差異,應當先從每一卷書卷直接的上下文明白經文的意思。我參加過許多查經聚會,弟兄姊妹們總喜歡參照四福 音的記載,先綜合歸納出假想的“歷史原貌”,拼湊出“第五本福音書”,才從其中思想聖經的教訓。這樣的解經方法,不但不能真正調和經文中的差異,反而使讀 經的人忽略了每一書卷本身獨特的信息。           我們知道,馬太、馬可、約翰的記載不同,不是一場“美麗的錯誤”,而是神的美意,因為神可以“多次 多方”地將真理曉諭我們(《來》1:1)。在漫長偉大的救贖歷史裡,神對每一個不同的世代、不同的群体,有不同的安慰、警告與訓勉。神感動聖經的作者,用 敘述文學記錄救贖歷史的同時,也藉著詮釋歷史的機會傳達不同的神學信息。           在舊約裡,《出埃及記》與《申命記》的律例有一些差異,《列王紀》與《歷代志》的歷史也有出入;照樣,新約的四福音書內容也不是完全一致的。這些書卷雖然講述同一個歷史,卻有不同的側重點與表達方式,好對不同的群体傳達不同的神學信息。           我們讀經的時候,需要細細咀嚼每卷書本身的上下文,敏感地去發覺每卷書個別、獨特的神學信息,明白作者的用意,才是真正地在“聆聽”聖經。以下就讓我們來細細品嚐,馬太記錄耶穌履海的歷史時,細心嵌入的神學信息。 以馬內利的主,何竟與門徒分離?            耶穌履海的故事在《馬太福音》,是從“耶穌隨即催門徒上船”(22節)開始的。那天傍晚,耶穌在曠野裡用五餅二魚餵飽了五千人,天色漸黑,他們並沒有留在曠 野,因為耶穌催促門徒上船,有勉強他們離開的意思,表示門徒不是很情願在晚上渡海。耶穌吩咐門徒,“先渡到另外一邊去,等他叫眾人散開”(22節)。門徒 料想耶穌在眾人散開之後,很快就會上別的船到對岸與他們會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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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何時來到? ──從解經範例學解經(四之二)

陸尊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26期       在上文〈參孫的謎語有何奧秘〉裡(見上期),我們從《士師記》14:1-20的三明治結構中,發現參孫的謎語中隱藏的 神學信息。這個信息並不是來自參孫,而是神藉著《士師記》的作者,透過精巧的文學鋪陳,為參孫的謎語賦予獨特的神學意義。在這一期中,我們將繼續以《以西 結書》7:1-27為例,思想作者如何用文學的修辭,傳達豐富的神學信息。 神為何對地說話 神用人的語言說話,啟示的對象應該是人,但卻對地說話。神對地說,“現在你的結局已經臨到,我必使我的怒氣歸於你”(2節)。我們知道神不是真的在對地說 話,而是對住在這地上、悖逆的以色列居民說話(7節)。這裡有一個值得深思的解經原理。原來,神說話也重視修辭(rhetoric)。也就是說,神的話語 可以超越字面的意義(literal meaning),傳達文學性的意義(literary meaning)。 有些人反對聖經中有修辭的觀念,堅持一切經文都應當用字面的意義解釋。反對修辭的理由,是認為修辭性的解釋讓神顯得不誠實,或是暗示神在玩弄文字,誤導那些用單純的信心接受字面意義的人。但從神對地說話的例子,表明聖經中的確有修辭的痕跡。 我們對神的話語有信心,並不需要排除神用文學修辭的方式向我們說話的可能性。相反地,神自由地使用各種文學的修辭,使祂的話語訴諸我們深層的心靈與想像力,激動我們回轉,這是神的智慧。 那麼,從修辭的角度來說,神為何要對地說話呢?第一種可能,這是神表達祂的憤怒的一種方式,顯明以色列對神話語的冷漠,儘管神三番兩次地警戒他們,他們總是不聽,所以神寧願對他們所居住的地說話,直到神對地所宣告的預言實現,“他們就知道我是耶和華”(27節)。 第二種可能,神要宣告的審判,是以這地作為範圍,因為“結局到了地的四境”(2節)。神的怒氣將臨到這地,凡居住在這地上的一切居民,都要在這地上受刑罰,所以神對地說話就是對住在這地上的一切居民說話。 還有第三種可能,神對地說話,為要配合後面罪惡開花的暗喻、收割者的暗喻,建立一個收割季節的文學意象(imagery)。 何謂文學意象? 意象是一種修辭的技巧,藉著一個充滿想像的情境(scenario),牽連許多的暗喻(metaphor),來傳達一個內涵豐富的信息。例如,保羅用人的身 体各部門來比喻基督徒不同的功能與合一(《林前》12:12-31),身体、頭、眼、手各是一個暗喻,而整個以身体為中心的情境是一個文學意象。 又例如,《啟示錄》用婚宴來比喻基督再來時的勝利與歡慶(《啟》19-21章),新娘、賓客、羔羊的邀請與宴席各是一個暗喻,而整個以婚宴為中心的情境是一個文學意象。 照樣,如果我們細膩地推敲《以西結書》7:1-27所有的修辭,我們也會發現一個以地為中心的收割季節(harvesting season)的意象,比喻神要對以色列施行的審判,將會像收割季節時的情境一樣來到。 審判彷彿收割 神對地說,“結局到了”(2節)。也許我們會立刻想到,這是指天地的廢去。但上下文不允許我們做這樣的解釋。神說,“我必使列國中最惡的人來佔據他們的房 屋”(24節)。顯明這段預言並不是指著將來天地廢去說的,而是指著外邦人將攻進以色列,將會擊殺以色列人,然後佔據這地說的。 從修辭的角度來考慮,這裡的“結局”不是指著地要被毀滅,而是指著“收割”說的。地上的莊稼將被收割,也就是指以色列居民將被擊殺;而殘忍的外邦人,也就是收割的人。因為收割這個情境是圍繞著地建立的,所以這個預言要對地發出。 《以西結書》第10節說,“看哪,看哪,日子快到了,所定的災已經發出。杖已經開花,驕傲已經發芽。強暴興起,成了罰惡的杖。”這裡的“杖”(希伯來文原意為 “樹幹”或“厚實的樹枝”,有時也有“支派”的意思)成為以色列人的暗喻,因為以色列人居住在這地上,就宛如是栽種在這地上的“植物”。地上的居民正如地 上的植物一樣,是地的一部份。“杖”已經開花,暗喻以色列人的罪惡已經生發滋長到一個高潮,他們的驕傲已經“發芽”。 從修辭的角度來說, 地上居民的罪惡,也是這地的罪惡。所以,神要來在地上收割莊稼,也是神對這地的審判。整個畫面的意象是:“看哪!地上的植物已經開花發芽,你們該知道,收 割的季節就在不遠了!”轉化成神學的信息,意思就是說:“你們的罪惡正在快速滋長,很快就會滿盈,神的毀滅很快就會來到了!” 這樣,神的話語在我們的腦海中產生一個圖畫般的景象,想到收割季節穀物興盛的模樣,又想到收割之後一片毀滅的景象,使我們從心裡為這地的敗壞感到儆醒,為神將要施行的審判感到敬畏(註)。 結局何時來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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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參孫的謎語有何奧秘?──從解經範例學解經(四之一)

陸尊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25期       去年(2006)四期的《舉目》雜志 裡,我們介紹了正統解經的精神。在今年中,我們將選擇四段難解的經文,作為綜合解經原理的範例:一、《士師記》14:1-20,參孫的謎語有何奧秘?二、 《以西結書》7:1-23,結局何時來到?三、《馬太福音》14:22-33,風為何止住了?四、《啟示錄》19:11-21,白馬是馬嗎?        這四篇解經範例,是作者個人根據正統解經的精神,綜合解經原理所作的解釋,並不代表學者對經文一致的見解。如有錯誤,歡迎讀者指正。參孫的謎語          正統解經堅持,聖經的意義必須從上下文中獲得,因為神所要傳達的心意,是藉著經文上下一体(unitary whole)的形式啟示給我們的。所以我們讀經的時候,不單要留心經文的細節,還須要處處查驗局部經文與經卷整体結構的關連性。現在讓我們使用這個原則, 一起研讀《士師記》14:1-20,以探究聖經作者在經文上下文中所要表達的深意。         參孫對非利士人說,“我給你們出一個謎語……吃的從吃者出來;甜的從強者出來……”(12、14節)。參孫出謎語的用意,是要找機會佔非利士人的便宜(13節)。參孫原來篤定非利士人猜不出謎語的意思,因為 這個謎語的答案,是參孫的一個秘密,就是他從死獅中取得蜂蜜(8節)。這個秘密,參孫甚至沒有告訴他的父母(9、16節)。但《士師記》的作者卻強調,整 個事件的背後,有一個更大的隱藏的計劃,就是耶和華要找機會攻擊非利士人(4節)。          為此,《士師記》的作者在第13章埋下伏筆,在參孫誕生之前,耶和華已經將預備攻擊非利士人的計劃,告訴參孫的父母(13:5)。但當參孫要娶非利士女子為妻的時候,參孫的父母卻不知道這事是出於耶和華(4 節)。所以,在作者敘事結構的鋪排之下,參孫的謎語與耶和華隱密的計劃遙遙相對。耶和華要攻擊非利士人的計劃,不但非利士人不知道,連以色列的士師──參 孫本人都不知道。        《士師記》的作者曾經告訴我們,非利士人是被耶和華神刻意遺留下來的外族,為要刑罰以色列人拒命不趕除迦南諸民的罪 (2:3),與試驗以色列人(3:3)。論到參孫的出生說,“他必起首(begin to)拯救以色列人脫離非利士人的手(13:5)。這裡“起首”的意思,表示一個拯救計劃的開始,神將藉著參孫,開始漸漸制服非利士人。那麼,參孫的謎 語,與耶和華神的救贖計劃有什麼關連呢?這個謎語是在參孫的婚宴上提出的,因為參孫娶了非利士人的女兒為妻,來參加婚宴的人都是非利士人。參孫的謎語,是 婚宴中的高潮。參孫的謎語被解開,促成他下到亞實基倫(非利士人的一座城),第一次擊殺非利士人的事件(19節)。也就是說,神拯救以色列人脫離非利士人 的計劃,是透過參孫娶妻的事件揭開序幕的。         最耐人尋味的,是參孫的婚宴象徵以色列人與非利士人的結合,而非對立。當時以色列人雖然被非利 士人轄制,以色列人並沒有想要脫離非利士人的轄制,參孫本人也絲毫沒有拯救以色列人脫離非利士人的意圖。參孫攻擊非利士人的主要理由,是為了個人報復 (15:3,16:28)。甚至當參孫與非利士人交惡的時候,猶太人為了避免與非利士人交戰,反責備參孫向非利士人挑釁,要將參孫交在非利士人的手中 (15:9-12)。         但耶和華的旨意是:以色列人必須與轄制他們的非利士人爭戰,直到完全得勝。當以色列拒絕與非利士人爭戰,反與他們苟 且求和,耶和華藉著參孫與非利士人之間的私人恩怨,挑動以色列與非利士人之間的緊張敵對關系,使神所命定的屬靈爭戰不會停止。因此《士師記》的作者說, “這事是出於耶和華”(4節),但當時沒有人知道。所以,隱藏在參孫謎語背後的,是一個更大的奧秘──耶和華的救贖計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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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能夠讀好聖經?(四之四) ──解經與文學

陸尊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在前三期的《舉目》,我們介紹了三個正統解經的精神:第 一,正統解經堅信聖經是神的話,需要我們以敬拜的態度來研讀。第二,正統解經追求回歸聖經作者的原意,以聖經本身作為解經的最高權威。第三,正統解經的最 後目標,是更新我們的世界觀,指導我們實現基督徒的文化使命。最後,在這一期的《舉目》,我們要介紹正統如何理解文學在聖經中的角色,以及如何運用“文學 性的解釋法”(literary approach)掌握聖經的信息。 神說話也重視修辭         神啟示聖經,是透過人類的語言來啟示自己。當神啟示聖經的時候,並不是重新創造一種語言,而是繼承人類語言的一切特質來啟示自己。在聖經中,不論是敘事、詩歌、先知書還是論文,處處可見精心堆砌的文學巧思。         我們不需要驚訝,聖經本身也是一部偉大的文學作品。例如在《以西結書》第7章,這一篇嚴峻的審判信息中,處處充滿收割季節的文學意象(imagery)。神 說:“結局到了!結局到了地的四境。現在你的結局已經臨到,我必使我的怒氣歸與你,也必按你的行為審判你。”(《結》7:2-3)神說話的對象,從文學的 用法來說,是對地說話,不是對人;這樣的用法,凸顯神與以色列之間關系的破裂,到一個程度,神只對地說話。這里所謂的“結局”,是指著農作物的生長已經來 到最後一個階段。正如第10節,“看哪!看哪!日子快到了,所定的災已經發出!杖已經開花,驕傲已經發芽。”神的意思是,這個地上已經滿了罪惡,好像玉米 田里已經開滿了花,谷物成熟的時刻即將到來,收割(審判)的時候就在不遠了。         試想,神說話為何要注重文學修辭呢?神為何不直接簡單地說: 我的審判即將來到!然而,神使用了有關收割季節的暗喻、象徵、對比、情境主題(motif)與意象,訴諸我們的情感與心靈,引導我們整個全人融入在啟示的 信息之中。我們越是默想這段信息的修辭,越能感受到整個文學鋪陳所呈現的細膩、美感與爆發力。神不是單單地宣告審判的來到,神還要將審判的必然性、迫切性 與危機感深深地烙印在我們的心中。 文學的語言是動態的         文學的語言是動態的 (dynamic),也就是說,要從整個上下文來傳達豐富的意義,意義又可以同時有好幾種不同的層次。然而,現代哲學與語言學的發展,對於文學語言的特性 卻經常抱持負面的看法,以為文學的語言是不精準的、難以用固定的方式解讀、又經常對事實加以修飾或扭曲。哲學家們所信賴的,是機械化的語言 (mechanic),像是數學與邏輯,一次只能傳達一個固定的意義。過去受到推崇的文學語言,如今反而被視為一種溝通的障礙。但神啟示聖經,並不是用機 械化的語言,而是用動態的語言,意義總是在上下文中展現,甚至單字的意義可以在同一個段落中改變。         例如《羅馬書》7:20,保羅說:“若 我去做所不願意做的,就不是我做的,乃是住在我里頭的罪做的。”這里出現主詞的混淆,因為一句話里有三個“我”,似乎意義都不相同。第一個“我”犯罪,第 二個“我”又沒有犯罪,罪又住在第三個“我”里面。究竟這里的“我”是誰?是有一個我,還是有釵h個我?這個解經的難題無法從字源、文法或語法來解決,而 是必須訴諸整個上下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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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能夠讀好聖經?(四之三) ──解經與世界觀

陸尊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在上一期的《舉目》,我們談到解釋聖經的最後標準,是聖經的原意,而非讀者自己的意念。只有合乎聖經原意的解釋,經過千錘百鍊才能被接納成為正統。在這一期的《舉目》,我們要進一步闡述,正統的解經如何能夠產生活潑有力的世界觀,指引基督徒面對聖經與當代世界的衝突。 正統與應用            “正統”經常給人一種負面的印象。好像只要受過某種比較專業的訓練,就可以對平凡單純的弟兄姊妹們澆一盆冷水,說:“你的應用很好,但不是聖經原來的意思。” 反過來說,人們也經常批評重視正統解經的人,說:“你的解釋很高深,但不能滿足我們生活上的需要”。好像“正統”就意味著與日新月異的時代脫節;雖然能夠 批判各種教義的偏差,卻不能為今日的時代提出有意義的解答。但其實,如果正統沒有實踐的生命力,就不可能在漫長的歷史中被小心翼翼保存與發揚。正統之所以 能夠不斷地在每一個時代中興起新的捍衛者,正是因為它的內涵充滿活力、廣度與深度。因為,神的話是永遠活著的(《來》4:12)。因此,倚賴神的話語而存 在的正統也永遠不會死亡。 兩種的極端            在上一個世紀裡,基督教最大的敵人,是新派神 學。新派的解經有兩種極端:第一種是完全歷史化的解經,使神的啟示與時代割裂,以為聖經的意義只能停留在原初讀者所理解的意義裡。他們強調背景與文法,反 對將聖經應用在當代的議題裡,使聖經變成只有學者才能讀得懂的宗教歷史文獻。第二種是完全時代化的解經,使神的啟示與歷史割裂,把聖經當成一本倫理道德的 參考書。他們不尊重聖經原初讀者的背景,主觀地宰製與扭曲聖經的意義,來配合解經者的世界觀。在新派的洪流中,許多教會不敢再談應用性的解釋;一方面害怕 不合乎原意,另一方面擔心不合時宜。結果,教會的解經在應用的層次上不斷地退守,把許多知識的領域拱手讓給不敬畏神的人去主宰,直到最後只剩下所謂的“基 要真理”。 解經的廣度            但掌管萬有的神,從來沒有容許教會向世界作出這樣的讓步。論 到神的教會,神自己說:“這家就是永生神的教會,真理的柱石和根基。”(《提前》3:15)神將他的話語交託給教會,要向世界的每一個族群、每一個角落、 每一個知識領域信實地傳講。一切解經的應用,若不能推及到整個世界,應用的工作就還沒有完成。對一個尊崇聖經作為真理最高權威的基督徒來說,沒有所謂宗教 的領域與世俗的領域,一切都是神的領域。解經的最後成果,必須帶來讀經者整個世界觀的改變,使一切的知識與信念,都受到神的話語的指導,都向神的權柄降 服。 三種世界觀            因此,正統的解經,必須兼顧解經的準度與廣度,又同時避免歷史化與時代化的兩種極端。正統的信念是,神藉著聖經啟示了神的世界觀,目的是改變人自己錯誤的世界觀,使人回歸於神的真理。但在啟示的過程中,為了讓人明白神的 意思,神使用人既存的世界觀作為溝通的平台。因此,在讀經的過程中,我們必須同時敏感於三種世界觀的存在:神的世界觀、我的世界觀,與原初讀者的世界觀。 神的世界觀,是神真正啟示我們的世界觀,也是那個最權威的世界觀。正統的解經精神,是穿越原初讀者的世界觀,讀出神自己的世界觀,好更新自己原來的世界觀。            舉例來說,舊約描寫神的工作,說“穹蒼傳揚他的手段”(《詩》19:1)。但“穹蒼”是一種古代希伯來文化的世界觀,以為天空是一個 堅固的硬殼(參《箴》8:28),使日月星辰在其上運行不致墜落。正統的解經,不會罔顧科學的知識,愚昧地堅持天空是一種固体;但也不會貶低聖經的真理, 不敬虔地說聖經只是古代的神話;更不會創造奇異的解釋,說其實古代的天空是固態的。因為,神對古代希伯來人啟示他自己時,選擇用他們所能理解的方式,並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