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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彼思態露營

祝健 本文原刊於《舉目》55期 (一)         10年來,美國的勞動節(Labor Day),我都是在外度過的,忙於各地的培靈聚會。去年不同,這個日子可以自己安排。教會的徐弟兄於是告訴我,幾個家庭正打算去彼思態(Bisti)露營。 妻子說,我們似乎不可能參加,因為她參與組織的本地姊妹的“遇見神特會”,就在這個週末,且安排了我在開營前禱告。         徐弟兄卻特別發了郵件來,說我應該去,並附上彼思態的美景圖。他說:“有些弟兄會一起去,我們也應該有一個退修。”         我的心動了。因著朋友,我決定再努力一次。結果妻子同意了,姊妹聚會前的禱告也另作了安排。兒子也立刻答應了。        二、三小時的車程,一共5輛車,帶上豐富的食物,全部的相機,落日的期待,我們上路了。 (二)        說是露營,我和兒子是在汽車裡睡了一夜。凌晨4點,我醒著。望著車窗外一彎月牙,鑲在深邃、明淨的星空裡,想起了昨晚獨處原野時所發現的:一大片撒向四面八方的鍺紅色碎石,好像和星空遙相呼應。大地與天空在這裡交匯,沒有任何的視覺扭曲……        我用呼吸來挽留這黎明前的一段孤獨,伸展心靈的際宇。還有一會兒,大家就該起來了。早上又該有很多的忙碌。吃的,喝的,住的,行的,聊的。也許在這不常有的平常節奏中,人們還期待著什麼。         徐弟兄說退修,我想他是有期待的。我也有。我想看大自然和我的無聲密契,我想聽周圍一切對我的真摯傳遞。天漸發白了,我的心開始有一些祈禱。 (三)         有意思的事情,人才會去做;有意義的事情,人才會記得。         數年前,差不多也是我們這些至交親友,一起去露營。那次是很有意思的:中秋節,大象湖,新生,老友。一個個帳篷在一輛輛車的旁邊支起。近水,嫋煙,烤香,童歡。紅紅的篝火,粼粼的湖光。那天的月亮還特別的大,讓人不禁時時抬頭看它。         聊天的內容已經不記得了,但到今天我還能清晰地回憶起那溫馨的氣息,融融的情誼。而今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露營了。有什麼不同呢?         好像,那次是因著自然而去的,卻留下了很深的情懷友誼。這次我是因著人緣而來的,卻感受到了原野對我的無聲召喚。莫大的曠野,土硬如石。所見之處,地上留下的世紀年痕都是凝固的,像雕刻的一樣。不知道那些稀零的草是怎麼活下來的。         在這裡,你感受不到生命的存在;在這裡,你卻會深刻地感受生命。你在曠野中留下任何東西都是沒有意義的。你若期待曠野為你留下什麼,也是無益的。曠野什麼都 沒有,什麼都無需。曠野是沒有身分和期待的。曠野無聞。我問自己,是什麼使得我如此的覺醒,渴望在這無限與瞬時之間期待著呢? (四)         去彼思態的路上,兒子說,坐在我們家的車裡沒什麼意思,陳叔叔的車子裡才有意思。我問為什麼。他說,叔叔家的車子裡有電視和撲克牌,還有小朋友。我問,是不是我們家的車子裡只有爸爸,沒有意思?他想了想,撅嘴望著前方飛馳的公路,沒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