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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愛,改變了“黑白分明”

鵬程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種族,這個詞,如今我們聽來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甚至,我們的腦海中,還浮現出“無論紅、黃、黑、白種,都是有尊嚴的人”這樣的歌詞。然而,種族這個詞,曾經沉重無比。        1960年代之前,美國是個“黑白分明”的國家。這裡的“黑白”,不是指是非,是指種族──黑人與白人永遠壁壘分明。黑人受盡羞辱、壓迫和折騰,白人則死抱著種族優越感,認為黑人只是二等人,與奴隸和狗無異。        當時的美國,汽油站有三個廁所:白種男人、白種女人和有色人種。百貨公司有兩台飲水機:白種人和有色人種。大多數博物館,每星期有一天,開放給有色人種,其餘日子,有色人種一概不能進入。還有一些博物館,連一天都不給。        在亞特蘭大搭乘公車,黑人必須坐到公車後半部。而且法律規定,黑人必須讓座位給白人。在阿拉巴馬,黑人必須在門前繳付車資,然後走到車的後門上車。一些壞心腸的司機,有時還會提早關上後門絕塵而去,使付了車資的黑人不得上車。        這樣的種族隔離政策,致使黑人受盡折磨,不單是肉体上的,而且是心靈上的。        白人與黑人在不同的餐廳用餐,在不同的學校讀書,上不同的教堂。最羞辱黑人的,莫過於餐館前橫掛著“黑人與狗,不得進入”的招牌。亞特蘭大法律還規定,黑人 不得成為陪審團、不得進白人專用廁所、不得在白人游泳池戲水、不得入宿白人旅館、不得坐電影院的大堂位置、大學不為黑人學生留一席位……         黑人沒有受到法律與執法者的公平對待。到底有多少黑人被警員槍殺、無故毆打,實在難以統計。         終於有一個黑人領袖站起來,率領黑人爭取民權,黑人才重新有了盼望。這個人就是馬丁•路德•金牧師(Martin Luther King Jr.)。        雖然金氏在感情方面曾經越軌,算是私德有虧,但他對美國民權的貢獻,不可抹殺。        金氏採用了 “和平抗爭”的方式。他的原則是:非暴力。他坦言,這是從他所傳的福音、耶穌基督的愛與盼望中得到的啟發。他說:“當我做牧師的時候,我也想不到,自己日 後竟會捲入非暴力抵抗裡。我既不是策動者,亦不是提議者,我只是單純回應人民的呼喚,成為他們的代言人。當抗議開始的時候,我的思想總會自覺或不自覺地回 到‘登山寶訓’中愛的崇高教訓,以及甘地那非暴力的抵抗方法。” (註1)         因為持守非暴力原則,金氏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甚至當警察無理地將他抓進監牢,他雖痛苦,卻不發怨言,也不煽動黑人的憤怒。他不願黑人的心因暴力反抗而變硬。他對黑人同胞發出呼籲:“我們或許失敗、死亡,遭到恐嚇、誹謗、誣陷……但,我們終會勝利。”        這樣的民權鬥爭獲得了很大的成果,那些不解金氏的非暴力鬥爭原則的人,後來也不得不認同金氏所言:“仇恨癱瘓生命,愛卻釋放生命;仇恨擾亂生命,愛卻使生命變得和諧;仇恨使生命變得黯淡,愛卻使生命發出光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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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另類數學計算法

鵬程 本文原刊於《舉目》30期           金錢、權勢等已成為現今衡量成功的標準,人們從這樣的“標準人生數學計算法”出發,窮一生去爭取。但是,聖經中的耶穌,卻有著一種天國的“另類數學計算法”,與世人的標準和價值觀全然迥異。           耶穌講過一個比喻:天國好像一個家主,清早出去僱請工人到他的葡萄園工作。他和工人講定的工錢是一天一個銀幣。他在早晨九點、中午、下午三點,甚至下午五 點,不停地到外頭僱請工人。到發工資的時候,那家主把所有工人都叫來,給了每人一個銀幣。那些從清早工作到傍晚的僱工就很不滿意,且發牢騷,因為自己做得 比其他人多,得的工資卻一樣。家主見狀,就對他們說:“朋友,我沒有虧待你。你我不是講定了一個銀幣嗎?我照自己的意思,給那後來的和給你的一樣,你就因 我的仁慈而嫉妒嗎?”(見《馬太福音》20章)           現實中,有如此不按牌理出牌的僱主,抑或是他的數學邏輯有問題?           耶穌還有 另一比喻:有一人擁有一葡萄園,由於要出遠門,就將葡萄園租給了一個佃戶。到葡萄成熟時期,就派了僕人到佃戶那裡,向佃戶收取一部分果子。佃戶卻打了那個 僕人,讓他空手而歸。園主陸續派了許多僕人,有的被打,有的被殺。最後,園主派了他的獨生愛子去,但那些佃戶卻殺了他,以霸佔葡萄園。(見《馬太福音》 22章)           現實中,難道園主會不知道,派遣他獨生子去葡萄園是多麼危險嗎?他為何不多僱幾個得力保鏢陪伴他的愛子,以策安全?怎麼算,都不會比失去愛子的代價更大吧﹗這又是哪門子的數學?            還有一個故事,記載在《馬可福音》14章。耶穌知道他不久後要被人釘在十字架上,在往耶路撒冷途中,他參加了一個筵席。席中,一位名為馬利亞的女子,非常敬 愛耶穌,隨即拿了約半公斤珍貴純正的哪噠香膏,抹耶穌的腳,並用自己的頭髮去擦。有個耶穌的門徒就不屑地說道:“為什麼不把這香膏賣三百銀幣,賙濟窮 人?”耶穌卻回答:“由她吧……你們常有窮人跟你們在一起,但卻不常有我。”           是的,一向視窮人為朋友的耶穌,為什麼會容許人揮霍三百銀幣(相當於一年的工資),只為買香膏抹他的腳呢?這又帶來一個問題:這做法值得嗎?以一般的算法,那不是浪費是什麼?外面可憐的窮人多得很呢﹗           新約聖經中,這樣不合“標準計算法”的例子,實在不勝枚舉。因為上帝的“計算法”,是人意想不到的﹗他的意念非同人的意念,他如何將恩典施予人(家主發工資 的比喻)、差派獨生愛子到世上受苦受死(園主派愛子到葡萄園的比喻)、他對奉獻的標準和代價的定義(貴重哪噠香膏的故事),這一切都不符合一般的計算法, 是徹底將人的價值觀來個大翻轉。           然而,也只有這樣,福音才叫做福音。           關乎捨己、犧牲、謙卑、恩典、慈愛、奉獻、擺上……等等的真理,都不能用數字計算出來,而這卻是福音的本質與能力,它完全可以把人原有的觀念、想法和價值觀,都180度扭轉過來﹗ 作者現任職於馬來西亞一所福音機構,擔任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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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對話:對“權能佈道”的反思與回應

蒲浩哲、鵬程 本文原刊於《舉目》25期         編按:本刊在2006年11月號的《舉目》雜誌,刊出署名鵬程〈權能佈道的反思〉一文(以下稱“權文”)。一位認真的讀者蒲浩哲來信提出反思。本刊徵請原作者的同意,給予回應。 與“權能佈道”相關的問題,在教會界素有爭議。本社鼓勵不同意見的交流討論。盼望對話的雙方,在共同認信聖經是最高權威的前提下,彼此能以恩慈相待,互重互愛,好讓人看出我們真的是祂的門徒。 對〈權能佈道的反思〉的反思 蒲浩哲(美國,俄亥俄州)          1. “權文”作者恐怕只是旁觀者,本身並未經歷過權能佈道,只從表面現象是不足以下判齗的。我們不該斷章取義,以偏蓋全,應該認真地查考經歷過權能佈道的人, 對神的信心有否加增,有沒有更喜愛讀聖經,生命有否更像主耶穌,更愛神,更愛人,更有從主而來的平安喜樂?再者,我所認識的靠聖靈傳道的牧師都是尊重父神 的主權,經常長時間祈禱,聖經、聖靈並重,宣揚主耶穌的十字架、主的寶血,忠實傳道,帶領人歸主;辦門徒訓練,培養跟隨主、效法主的門徒。“權文”中有一 些假設(像是強求)並不符合實際。         2. 聖經中有好幾處記載人遇見耶穌後的失控情形,受到法利賽人或門徒的批評阻擋,耶穌反而責備這些批評的人(《太》15:21-28;19:13-15;《可》10:46-52;《路》7:36-50)。         3. 我們憑什麼知道那些靠聖靈行權能佈道的人是被邪靈利用?若真是聖靈怎麼辦?(《太》12:22-37)主的聖靈會帶領人傳福音做見証,因為主是我們的道路,主必帶領我們、指引我們。         關於權能佈道,應該邀請這一方面的牧師、長老、信徒們來寫文章分享。若是神的工作與祝福,我們不要一味拒絕,好像不信神的人拒絕神一樣。《使徒行傳》記的不 就是權能佈道嗎?若是權能佈道的實行有不合適的地方,也可以透過文章討論溝通,讓相信權能佈道的華人信徒,可以有更多的成長空間。 對“蒲文”的回應 鵬程          1. 謝謝蒲弟兄對敝文的反思。我並未否認權能佈道可以使人信心增加、身体得醫治,但我也知道有一些在權能佈道得醫治後又舊病復發的,就從此失去了信心。我們今 天凡事愛將“信心”當作信仰的擋箭牌,但我要問的是,所有的“信心”都是“對神的信靠”嗎?其實,很多參加權能佈道的人,不是對神有信心,而是對“講員” 有信心,至終卻失望愈大。         2. “蒲文”說的“靠聖靈傳道”的牧師傳道,是否有特定對象?何謂“靠聖靈傳道”?是專指“權能佈道”以及靈恩派的牧師和講員?若是的話,這恐怕是誤用“聖靈”詞彙、卻對聖靈沒有較全面認識的結果所引致。         3. “蒲文”不同意我用“強求”來形容權能佈道中求神應允禱告。可是,從他們禱告的方式和措詞,這卻是不爭的事實,只是沒有把“強求”掛在口邊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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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權能佈道的反思

鵬程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上帝的話代表的是一種規範,聖靈代表的是一種自由,二者不可分開,必須是規範中的自由,又是自由中的規範。”──加爾文       收到來自一位姐妹的電郵,她與我分享她去參加的阿根廷權能佈道家安卡羅(Carlos Annacondia)舉辦的權能佈道大會。信中提到:當晚講員只講了大約20分鐘的道,而且信息亂七八糟,只不斷地重複一句話:凡勞苦擔重擔的,上帝說 今天就要給你們平安、喜樂。此外,也有很多人暈倒、哭泣及大喊。而且場面完全失控,還勞煩工作人員將一位失控的婦女帶走……        讀後,我不禁問自己:這叫“聖靈的大能”嗎?裡面顯然問題重重。        首先,被譽為“阿根廷復興之父”的安卡羅,在整個佈道會中,只花了那極短的20分鐘來宣講神的話,不僅不斷重複同樣的內容,更是支離破碎的──他告訴了聽 眾,“凡勞苦擔重擔的可以到耶穌這裡來得平安”(《太》11:28),卻忽略接下去的經節說,“當柔和謙卑、負我(耶穌)的軛、學我的樣式” (11:29-30)。        這幾節經節原本是要告訴我們,我們當學效主耶穌,背負世上許多的苦難和擔子,因為我們曉得在基督裡的軛,永遠不會 過於我們能承受的,我們能不斷從主手中支取力量,勝過苦難,並藉此得著安息(參《林後》1:7)。但如果斷章取義,那麼就只是類似“健康與成功福音”了, 會誤導人忽視現實生活苦難的真實性。在一個時間有限的佈道聚會中,講員不更應把握機會,將十字架赦罪的真義闡明嗎?        第二,會眾失控的情緒和場面,是應該的嗎?我們很難想像,住在我們心中的聖靈,會是這一切失控情緒的主導者。我們應再次反省及禱告,求那真理的聖靈,教導我們有智慧地去辨別諸靈,免得邪靈在我們困惑當中有機可乘,因為聖靈的自由與聖道的次序是不相衝突的。        正如林鴻信博士(現任台灣神學院院長)引加爾文的話說:“上帝的話代表的是一種規範,聖靈代表的是一種自由,二者不可分開,必須是規範中的自由,又是自由中的規範。”這說明了,靈恩要有、也必須有神的話支持。       第三,一個刻意標榜“神醫”的佈道會,有否聖經基礎呢?恐怕沒有,因為這猶如一個表演及示範魔術的娛賓大會。但聖經明說,信道是本於聽道(《羅》10:14﹐17),因此,聚會的中心應該是十字架的信息,而非權能醫治。我們絕不能本末倒置。        巴刻(J. I. Packer)在他的書《重尋聖潔》(Rediscovering Holiness)中,將基督徒的成聖生活,歸納為5項元素: 1. 成聖的條件:藉著基督,因信稱義。 2. 成聖的基礎:與基督同死同復活。 3. 成聖的媒介:聖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