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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領導的特質

化外人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什麼是領導(leadership)         “領導”是一個大家非常熟悉的字眼,它 代表著權力,身份,甚至成就。我們都希望名片上印著某某“長”,某某“經理”的頭銜。一個人的位子越高,就越喜歡抖出自己的名片。他們口裏儘管會說“請多 多指教”,然而當對方接片而肅然起敬時,修養好的或許會面不改色,但心裏卻是沾沾自喜的。         那麼,是否坐在領導位子上的人就一定在領導呢?那可不一定。是否不在領導地位上的人就不能起領導的作用呢?這也不一定。其實,領導不在於頭銜,地位,也不是一套權術的運用。領導是一種處事的態度和技能,是一種責任,一種擔當。         譬如,一個下屬可以起帶頭作用,影響改變部門中的敝習,使整個部門受益。相反地,一個有領導頭銜的人倒可能徒具虛名,只算得上是一個跟隨民意的人。一個人如 果要等到坐上領導的位子才能起領導的作用,他將永遠等不到那一天。這對很多在“唯命是從”的環境中長大的人而言,這或許是個新觀念。         那到底什麼是領導呢?第一,一個領導者不可能沒有跟從者。一個父親如果不能管教自己的孩子,他就不在領導。一個人可以辦事能幹,思想敏銳出眾。但是,如果沒有 人跟隨,他就不能算是領導。領導者不一定要有領導的頭銜,但他能夠帶動、說服別人在某些方面跟隨他。一個隊伍裏也可以同時有多重領袖,各有不同的領導角 色。         領導者應該是一個注重團体的成果的人。他的動機不是在尋求受人愛戴,甚至不是在尋求受人尊敬。同樣地,他也不是為了建立威信,使人折服。領導者清楚知道他的目的地是什麼,他的隊員也都知道為共同成果而努力。一個不注重成果的人,可能是在作官,卻不是在領導。          那麼,是否某種領導方式特別有效呢?又是否某種個性的人特別擅長領導呢?這常常是我們的困惑,以為領導只是某些少數人的專利。其實領導者的個性和領導的方式 都各有千秋,並沒有固定的公式。雖然有些人的確是天生的領袖,但大部份人的領導才幹都是後天學習的,也是各有其特色的。用現代的術語來說,它屬於“軟性技 能”(soft skills)。它其實不僅僅是技能,更是一種態度。沒有合適的態度內涵,單有一套外在的技能是無濟於事的。 有效領導的特質         1. 領導有方者能夠提供可望又可及的遠景宏圖(vision),和明確的方向感,激發隊友的熱心。美國每次總統大選,選民們都在看,到底誰能給國家提供一個更 鮮明的遠景。一個偉大的遠景往往能叫跟隨者做出超乎他們能力的事。這也就是肯尼迪總統這樣受美國人歡迎的原因之一。聖經中的施洗約翰持續地傳揚一個信息, 那便是天國近了,你們要悔改,這是一個鮮明有震撼力的遠景,所以跟隨他的人很多。         2. 領導有方者能夠發掘隊友的優點,加強其信心。他注重隊友的表現,並不要求劃一。因此他能兼容並蓄,容忍歧異。這對講究口徑統一的中國傳統來說,的確是更為 豁達。有些教會領導人過份地挑剔,苛責信徒的缺點,減低他們的自信心,甚至到突出工作的困難度,使人喪氣。這都不是很明智的。教會的社會切面越廣,能夠動 員的一般信徒越多,它就越健康。例如加州馬鞍峰的標竿教會(Saddleback Communi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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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領導”,別是“冒號”

星學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領導”,原在俺心中何其了得,但待省事涉世後,方發覺並不咋地。在下“交手”過 的官兒,哪裡“高、大、全”,而是“假、大、空”,說一套,做一套,少有“全心全意為人民謀幸福”的。從沒遇上“當官不為民作主,不如回家賣紅薯”的,倒 是“主人翁”必須為“公僕”服務。難怪諷刺領導幹部的相聲《領導,冒號》一下子膾炙人口,“冒號”一時竟成了“領導”的代稱。         後來,因俺 在業務上“有兩下子”,上面為了体現“又紅又專”,欲將在下“結合”進領導班子,著實矛盾煞俺也。自古學而優則仕,擁有職權不僅辦事少求人,還能“光宗耀 祖”。然而轉念之,“曾經宦海難為人”,權力會損人品德,故高風亮節者常隱遁。可是,若不識抬舉必會開罪“上峰”,留下後遺症,權衡之下,掛了個學術閑 職,以為“兩全”之策。雖無半點實權實惠,虛銜也還是惹得人生“紅眼病”,俺叫苦不迭。到頭來還是辭官離職,一走了之。         到了西域,俺“失去了組織聯系”,過上了不受“領導”的日子,端的鬆快。直至有一日,俺踏進教堂,才又重新“健全”另類“組織觀念”。         先頭俺以為,教會的牧師、執事、組長們也是“各級幹部”,教徒則是“一般群眾”,自然“團結在以牧長為首的核心周圍”,“服從指揮”。及至受洗成了基督徒, 俺才逐漸知道,只有耶穌基督是元首,聖職人員、普通會眾沒有高低,統統是神的僕人、子民,並無“上下級”隸屬,跟世間“層層負責”的“人事制度”、“組織 建設”全然不同。而且,每個基督徒都要為主作工、作見証,執行“大使命”,各有角色、用場。只要聖靈感動,即去行動,無須請示、批准,均為獨當一面的“領 袖”,“有君尊的祭司”。同時,信徒們配搭合作,步調一致,共襄聖舉,萬眾一心,靠神帶“領”,引“導”人走義路,不是各隨己欲,依仗人的“領導藝術”。         不久前,敝人所在的團契發展壯大。俺雖然不才,靈命又淺,卻已算“老兵”,帶一“小分隊”查經的重擔,“歷史性落到了肩上”。俺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上了慕道 友眼中的“領導崗位”。不過此“領導”非彼“領導”,不能敷衍了事。我誠惶誠恐,生怕瀆職,“誤人子弟”。幸蒙主扶持、“力挺”,聖經裡也早樹立了“模範 典型”。“榜樣的力量”叫毫無經驗的俺“亦步亦趨”,“急用先學”,於“屬靈的爭戰”中成長。         俺要追隨耶穌的博愛、謙卑。他躬親為弟子浣 足,吾等何能不“彼此洗腳”?誰為大,誰就要作用人,自高的必降卑,自卑的必升為高(《太》23:11-12)。子曰,人之患在於好為人師。基督徒也不例 外,單憑聖經,就有自滿、凌人的“資本”,即喚作的“屬靈的驕傲”。果真屬靈的話,哪裡來得驕傲?“知識是叫人自高自大,惟有愛心能造就人”(《林前》 8:1)。飽讀經書只是“紙上用兵”,要緊的是把主愛活將出來,摰愛待人。其實,地位愈高,舉止愈卑。基督放下“身段”,降世為人,代罪救生。俺們這些 “算什麼”的“草木之人”,還有甚“身價”可端?         俺當效法巴拿巴的時時尊主為大,將一切榮耀、頌讚都歸給神。不納、不受溢美之詞。謹記自 己只如馱著耶穌進耶路撒冷的驢駒,或者齊國宰相晏嬰的馬車伕,皆算“沾光”。那些掌聲、歡呼、矚目,都是因著背後之主人,豈可沾沾自喜,據為己有?當三思 施洗約翰的“他必興旺,我必衰微”(《約》3:30),隱藏自己,志在做傳主偉大的無名氏,而非聲名顯赫的傳道者。         俺要學習保羅的凝聚力,組織起服事的集体、團隊,教導、勸勉、鼓勵,一同在基督裡長進。當“放手發動群眾”,搞“五湖四海”,無論是發言、講解,還是琴、詩、膳、衛等,人人都有參與的份兒,產生歸屬感,体味神大家庭的溫暖,廣為操練同工,調動“一班人”的“積極性”,縱使本“領導”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也別“一把抓”、 “一言堂”。一個人永遠講不了天下的道,一個人也永遠唱不了天下的詩。福音歷來是“以眾傳眾”,“讓大家告訴大家”的。這樣,既能帶人歸主,又兼造就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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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在教會中作領袖 --從聖經看教會的領導模式

李守榮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前言        提到教會的領袖,毫無異議的,每個人都承認耶穌基督是教會獨一的領袖。可是在耶穌基督這位領袖之下,教會的領導模式應是如何,則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現今很多北美基督教會中的領導模式,基本上是像北美公司企業的領導模式。最常見的模式就是:教會好像公司,會員就像公司的股東。長執會好像董事會,是由會員 選出的。全職的傳道人則像公司的總裁或總經理,是向董事會負責的。董事會有權聘用或辭退總裁,所以總裁也相對地要求董事會必須給予相當的權柄。         這種管理方式,為北美基督徒在日常工作以及生活中所熟識。久而久之,也就認為教會裏也應當如此,而忽略了從聖經看教會的領導模式,因而教會中產生了相當多的問題。         其中之一,就是傳道人與長執的關係,不再是一同事奉主的同工關係,而是互相管轄的制衡關係。從而出現一些不應該有的現象,比如,不是長執在某些事上專權,就是傳道人在另一些方面獨裁。看似分工,其實是分立。         另外一個現象,是傳道人常有壓力,要有成績表現,就如美國的公司企業常常由業績來決定經理人的去留。這樣的壓力,常使得教會注重外在的增長,追求表面的速 效,甚至與世俗妥協,而忽略了內在屬靈的成長,違反了《以弗所書》4:13“直等到我們眾人在真道上同歸於一,認識神的兒子,得以長大成人,滿有基督長成 的身量”的原則。結果常常是教會人數越多,屬肉体的表現也就越多,因而導致結黨或分裂的比比皆是。         另外一個在北美較少見,在東南亞華人基 督教會中可能較多見的模式是家長式。教會常是由一位年高德劭的傳道人來帶領。屬下有一群齊心的同工分頭負責。這樣的模式,常是由於當初是由一位傳道人或宣 教士開荒植堂,教會中大部分信徒都是由這位傳道人帶領,所以自然而然的這位傳道人也就成了“大家長”。         這個模式,有點像舊約裏神藉著摩西 或藉著大衛帶領以色列人的模式,似乎有些聖經根據。不過摩西或大衛是基督的預表,預表新約時代教會的獨一領袖是基督,不是來預表教會組織的樣式。家長式教 會模式的問題,與《舊約》裏以色列人的問題有些相像。若是這位單一領袖離世或是他去,繼任的領袖常常不能與前任的“大家長”相比,沒有同樣的靈命恩賜,或 無法得到同樣的向心力,以致教會的光景漸漸衰退。         本文的主題,是要說明《新約》聖經中給予教會的領導模式,是強調耶穌基督是教會的獨一領 袖,所以任何人為的領袖僅是教會中第二級的領袖。他們的功用是領受“主的指示”,多於作“人的決定”。既然如此,聖經暗示人為的領袖需要多數,這樣當他們 從主領受指示時,就可以互相補助改正。因此在教會中常有一群同等地位的領袖,通常被稱為“長老們”,由他們共同做方向性的決策,並由一群執事來管理教會的 運作。         《新約》聖經提到長老們有牧養和教導的責任。他們的恩賜雖有不同,事奉的方式可能也有不同(或許有些全職、有些帶職),但重要的是長老們的領導模式是團隊的,而不是單一的。 教會領導的兩面觀 --恩賜與職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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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辨識真相 --意識型態與事實,哪一個更真實?

臨風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幾週前,一個史坦福大學的學生來向我要資料。他的老師要他寫一篇短文,證明某大公司對雇用黑人不夠用心。教授的根據是,此公司前任總裁曾經發表過一段談話,他為自己公司所雇用黑人的人數不夠,而感到關切。這位同學 希望能得到現任總裁對雇用黑人努力不夠的更多證據,以回應教授的要求。          正巧筆者也在該公司服務,因此對該段談話的背景非常清楚。該公司對雇用黑人與女性非常積極,雖然沒有強制的指標,卻是有清楚的期望指標。雇用的表現,甚且會影響一個主管的考績。該公司並有計劃地向黑人大學和黑人學生推行 獎勵辦法,鼓勵他們來申請。前任總裁該段談話的目的就是在表示,儘管如此,公司能夠雇用得到的黑人還是有限,他還是不夠滿意。他並不是在承認自己公司在雇 用黑人上不夠盡力。         該公司現任總裁本身就是女性,對打破所謂“數位鴻溝”(Digital Divide)不遺餘力,不但身体力行,還鼓勵全公司積極參與,縮短貧富差距。         這位史坦福教授所反映的是美國學界一個非常普遍的現象。今天學界最流行的是自由主義(主張人權的絕對與神聖,反對任何形式的先驗道德)的意識型態。這種意識 型態的一個立場便是認為,女性、黑人與西班牙語系人是受到壓制的族類。以為以往的課堂過份注重白人男人的作品,古典著作的閱讀應當多讀女性與少數民族的作 品。有些學校的古典閱讀甚至沒有莎士比亞、托爾斯泰,或任何男性作家。         這種意識型態的另一個表現便是認為,黑人人權普遍受到歧視。高科技 公司黑人雇員不足,就證明這些公司歧視黑人。這種看法不但在學院,而且也在社會上流行。傑克森牧師(Rev. Jessie Jackson)的“彩虹陣線”就是典型的代表。他們難道不知道理工學院裏的黑人學生少得可憐嗎?只要有一個畢業生,他就會成為眾公司競相爭取的對象!         用意識型態的立場來抹煞,或扭曲事實(甚至歷史)是人類社會常見的現象,尤其當我們可以方便地找到“罪首”的時候。不論我們具有“前進”,還是“保守”的意識型態,不論面對的問題是環保,是平權,是減稅,是墮胎,是同性戀,是靈恩派的信仰,是基要派,是佛教徒,是政治上的異己,是競爭的對手,讓我們警惕自己 不受非理性的衝動,以“意識型態”加上“客觀了解事實真象”,並基督徒体諒人的愛心,作為我們理性思考的依據。這樣,我們或能免於受偏見和盲目的熱情所迷 惑,使這個世界變得更為合理。 本文原刊于《舉目》第一期,2001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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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時候到了 --寫在《舉目》創刊之際

本刊主編蘇文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十年磨雙劍         大約十年前,也就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初期,海內外中國學人興起了一波“基督教熱”。無論是在美洲、歐洲、澳洲,還是在日本、東南亞,大量的中國學人湧向教會,渴求真理。《海外校園》雜誌就是在這波浪潮下,創辦的一份福音刊物。        到了九十年代中期,隨著第二波的浪潮--移民熱,也因為許多中國學人已成為基督徒並參與事奉,華人教會開始注重培育初信者及新同工。《海外校園》雜誌社便在此時,增加出版了《進深特刊》一年兩期,並編印一整套流傳甚廣、精簡實用的《中國學人培訓材料》。 《舉目》呼欲出         當2001年的鐘聲叩響了世界,也帶來了新時代的新沖擊。許多中國學人已在海外落地生根,或融入了華人教會,或成為了以中國學人和新移民為主体的教會的中堅 力量。在他們如此積極地尋求使命、方向之際,如何培訓他們走上事奉之路?如何在這多元化、後現代、資訊掛帥的時代,樹立基督信仰的價值觀?這些都是《海外 校園》雜誌社極其關心的問題。         另一方面,我們相信隨著中國越來越多地加入世界性組織,中國必然走向更開放的前景。如何掌握時機參與中國福音事工?如何鼓勵基督徒獻身回國事奉?如何集結人才資源投入中國宣教及普世差傳?這也是我們必須研討的新問題。         顯然,創辦《舉目》雜誌的時候到了。 此名源何來         本刊決定,從2001年起,將原《進深特刊》,更名為《舉目》。        “舉目”一詞,具有豐富的聖經根據,既代表心志又代表行動。“舉目”就是:         舉目望天--以赤子之心,仰望、親近、尋求天上的父神。         舉目看田--以基督的心和眼,觀看福音禾田、透視世態人心、承擔事奉使命。         我們認為這個新刊名,能充分体現本刊在新世紀的新方向。 即時看新顏         新創刊的《舉目》雜誌,對象、內容上,將和佈道性的《海外校園》雙月刊及以往的針對初信者的《進深特刊》,有明顯的不同。         今後的《舉目》,盼望“喚起中國學人和海外華人基督徒的時代感和使命感”,塑造靈命、品格,落實聖經的價值觀於工作、婚姻、家庭、金錢管理等現實生活之中。更提供大量的在中國學人事工方面的第一手經驗、資料和見証,培訓基督徒走上事奉之路。         同時,《舉目》亦探討廿一世紀的華人教會,面對時代思潮,面對時局、科技、影視、文學、經濟等各方面的挑戰,應如何回應;針對中國學人最常有的人本、唯物、 進化、實用、虛無的世界觀,如何改變;並報導中國教會(海外和國內)的現狀,回顧過去的得失,評估現在的處境,分析未來的路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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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雙肩擔風雨 --訪華人企業家李學勉談“領導

乃潔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落實和堅韌         李學勉,1977年畢業於台灣大學電机系。1978年來美國,在德克薩斯州拿到碩士學位。1980年5月,來到科技發達的矽谷,在一家著名的半導体公司任職。         1988年,他與兩位志同道合的朋友,赤手空拳,成立了一家半導体公司。(ISSI)數年的掙扎奮鬥後,公司上市。在龍爭虎鬥的半導体市場,拚出一席地位。而後又順利發展至台灣、香港、歐洲各地,在各地均開有分公司。         公司從草創開始,李學勉就同時擔任執行長(CEO)、董事長(chairman)和總裁(president)的職位。直到去年五月才聘請新人,將總裁一職交出,但仍擔任執行長和董事長的重任。集重任於一身,李學勉對“領導”的看法究竟如何?         “領導者絕對要有遠見(vision),能提供整個公司的大方向,還要在公司中取得共識,把理念加以落實,發展出一套實際可行的方法。”李學勉說。         “領導者不是高高在上,一手撐天的獨裁者。他得是個能和屬下合作,能使屬下樂於進言的人。”         “領導者的韌性和耐性也十分重要。即使遇到困難,也絕不輕言放棄。”李學勉繼續說。          也就是這股“不放棄的韌性”,支持著李學勉走過無數次風雨飄搖的困境。         “我是個個性比較急的人,有時候事情還沒想清楚,就遽下決定。有幾次造成公司相當大的損失,公司幾乎因此‘沉船’。可是我沒有就此倒下。我承認錯誤,再次重新站起來,神也在荊棘中,為我開道路。” 阻力或助力?          談到信仰,這位“領導者”的臉上開始泛出一種光芒。我好奇想知道,信仰在這位成功的企業家生命中,究竟扮演怎樣的角色?商場爾虞我詐的環境裡,信仰是股助力還是阻力?         “我必須承認,人都是軟弱的,若沒有神的恩典,沒有一個人能站立得穩。尤其是商場上競爭激烈,很多時候,為了與對手抗衡,為了公司賺錢,很多的誘惑,實在難以抗拒。”李學勉說。         “在公司籌資上市的過程中,我就經歷過一次相當大的誘惑。有一個投資者非常欣賞我們的產品,卻提出一個條件--‘只要你們有一個訂單,我立刻願意投資’。當時 負責市場行銷的副總裁馬上說:‘拿出訂單還不容易?我有許多企業界的朋友,請他們拿出一個訂單很簡單--反正產品運不運出去是另外一回事。即使運出去了, 也可以退回啊!’”          這計劃乍聽起來十分合理,李學勉也就欣然同意。         “誰知,那天回家後,整個人卻是不安,聖靈在心中不斷地責備,這樣的做法,與欺騙有何不同?”          李學勉整夜輾轉難眠。第二天回到公司,否決了原先的作法。手下的人錯愕中,立刻提出另一次詳盡的分析,並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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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設計或巧合 --智慧設計論學者在貝勒大學的攻防戰

錢錕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太初有‘粒子’。萬物是藉著粒子造的。只要憑機遇,還原氣体的分子相碰就可以演進出生命。基因會突變,加上自然選擇就能進化出世上一切生物,包括人類。所以,粒子就是‘神’,”這是廿一世紀初,很多後現代知識份子的信仰!          但是,就在這新達爾文主義最猖獗的時候,在美國思想界,以加州大學法律系名教授詹腓力(Phillip Johnson,著有《審判達爾文》等暢銷書,註1)為首,興起了一個“智慧設計”運動(Intelligent Design,或設計論Design Theory,簡稱ID)。參與者大多數為大學教授及科研工作者。他們認為新達爾文的世界觀太近幻想,並不科學。他們從宇宙學、物理學、生物學、遺傳學、 發育生物學、古生物學、歷史、哲學等領域,看到宇宙和生命的奇妙,認定這一切必定是精心的設計,而非偶然巧合而來。         例如,生化學教授貝希 (Michael Behe)在他《達爾文的黑匣子--生化理論對進化論的挑戰》(Darwin’s Black Box-the biochemical challenge to Evolution, 註2)一書中,提出生物体內有很多非常複雜而又不能簡化的系統(Irreducible Complexity),正如一架複雜的波音747客機不可能隨機逐步進化而來,必須由智慧設計而且順序組合而來。         在這一群新思想家中有 一位很突出的青年人物,威廉甸布斯基(William Dembski)。他擁有伊利諾大學及芝加哥大學的哲學及數學博士學位,並分別在麻省理工學院、芝加哥大學、普林斯頓大學作數學、物理學、及電腦方面的博 士後研究。甸布斯基最有分量的著作《設計的推論》(Design Inference),經過七十名學者兩年的審閱,由劍橋大學出版社出版,成為近年來劍橋哲學專著系列中最暢銷的一本。他認為,從科學及邏輯出發可以斷定 一件傢俱是有人設計。同樣雖然不一定能找到誰是設計者,通過認出生物有“一定的複雜性”(Specified Complexity),也可以推斷出必定是由智慧設計。         正當他準備用數學方法,去研究生物訊息DNA的來由時,他受德州的基督教貝勒 (Baylor)大學校長的邀請,到貝勒建立一個高水準的學術中心,研究科學與基督教的對話。甸布斯基命名該中心為“波蘭尼”(Polany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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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我看電視系列片《神州》

夏維東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我花了兩個晚上看完《神州》,我知道這部片子註定了要眾說紛紜。它的優點是非常直 觀和簡潔,並富有詩意。這部七集的系列片從“道”的角度將中國歷史分成四個階段,即:敬虔時代、智慧時代、人本時代和回歸時代,它回答了這幾個無法迴避也 不應迴避的問題:一、上帝有沒有在上古的神州留下印記?二、中國苦難的來源?三、中國應該走什麼樣的路?        影片一開始就詩意地將《詩》、 《書》和《史記》等中華民族的古老記憶與聖經《創世記》裏記載的人類起源與信仰起源作了一番比較,旁引博證中國人和猶太人一樣,都來自上帝的創造。倉頡造 字的像形與表意生動地表明了“字中有信”、“字中有道”,比如“示”、“帝”、“祭”、“祝”、“禍”、“社”、“祈禱”、“禁”、“婪”、“船”都神意 冥冥地和《創世記》完美地契合。上帝的印記像基因一般鑄造著“神州”的文化載体,這個文字上的小細節幾乎和大歷史同樣重要地顯示或者喻示了神的存在。         然而文字上的“暗示”是不夠的,“神”在中華民族的精神屬性裏佔有什麼樣的位置?究竟是本原的還是“進口”的?         《神州》以“道”為切入口,剖析了古老中華文明與同樣古老的聖經的內在、神奇的對應關係。老子的《道德經》成了這個對應的座標,那個深沉的話外音告訴我們,聖 經裏說“神是自有永有者”,老子說“道以自身為法度”;老子更或直筆或曲筆地為後人勾勒出一個“聖人”形像,這個聖人是人認識道的中介,是天下的牧者;他 “不行而知,不見而明,不為而成”;他是義人的寶貝,是罪人的中保(救贖);他忍辱負重,卻為天下之主!對聖經熟悉的朋友,不需要想像就可以像大作家林語 堂那樣發出這樣的感嘆:“老子與耶穌在精神上是兄弟”。如此驚人的“巧合”只能是奇蹟了,或者說是神跡,那樣的思想和“想像”超過人的思考能力,它只能來 自啟示。這樣一來,老子就是大道失落之後見證大道的先知。影片對老子身份的述說,給了觀眾一個永久的“懸念”:“老子這個人神秘莫測,撲朔迷離。其姓名、 籍貫、仕旅、行蹤、享年、世系等等無一不成問題。‘舉凡先秦西漢關於老子之文獻,幾無一可據’”,《史記》裏雖提到老子,可最終司馬遷卻不得不“認輸”: “莫知其然否”。         這應該是《神州》片中最精彩也最有價值的部分,但爭議最多的似乎也正是這一部分。就我個人而言,爭論《道德經》究竟是普遍啟示還是特殊啟示實在沒有多大意思,關鍵的問題是,我們有沒有感覺或認識到“道”與神的聯繫呢?當然了,如果有人能從聖經的角度有理有據地反駁《道德 經》固然好,否則拿聖經上“沒有說過的”作為“論據”就太空泛也太教條了,甚至有些迂腐。         既然“道”曾在中國的上古執行,那麼就必須回答“大道存焉”的時代是怎樣的時代?它與此後的“失道”時代有什麼不同?         《神州》說:“西周滅亡以先的兩千多年,敬虔無疑是神州大地上的主旋律”,《史記》、《詩經》和《尚書》等古籍提供相當多的佐證或暗示。從炎黃、堯、舜、禹到 成、湯、文王、武王這些英明的帝王們都敬畏上帝,將天下視作上帝的託管之地,而非私有財產。所以他們能夠無私地傳位給“品學兼優”的賢能之士,而非自己的 子嗣。帝王的坦蕩無私必然影響他的臣民,所謂上行下效,上面好,下面也自然地跟著學好,想想看,人家帝王連天下都捨得讓出來,你我為了五斗米而折腰豈非 “太沒品味”?出現令孔夫子感慨繫之的“大道之行,天下為公”乃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是不是只要“大道存焉”,社會上就杜絕了醜惡呢?不 會,亞當與夏娃作為“第一代傳人”,他們與上帝的關係多密切呀,還是犯罪了。其實在大道未失的前春秋時代,不義的朝代也有,就像大衛與所羅門王朝一樣。 《神州》雖也提及到這些朝代,但仍然採用“宏敘事”,沒有從人性與原罪的角度予以闡發,給人感覺是只要信了神,就太平盛世繁榮昌盛。從世界史來看,也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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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神州》影集的再思

莊祖鯤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神州》電視影集開始發行之後,各界的反映相當踴躍,這是在預料之中的。然而總的來說,觀眾的回應究竟是褒多於貶,或貶多於褒?這恐怕一時還難以確知。但是重要的不是觀眾的回應如何,而是作為一個傳福音的人或媒介,我們所傳遞的信息是否 準確?有否容易誤導別人?是否在信息中會引起不必要的爭議?凡此種種,都是傳福音的人或媒介極大的挑戰。         《神州》電視影集是依據遠志明所 著的《神州懺悔錄》一書改編而成的。基本上無論是鏡頭、聲光、配樂,都達到相當的專業水平。使原著所無法表達的意境,可以充分地展現出來,造成相當的震撼 效果。由於在海外拍攝此影集,有許多的限制和困難,電視製作群能以剪輯的方式來完成此艱鉅的工作,他們的成果是值得讚賞的。           基本上,《神州》電視影集的主旋律,用中國當代著名的學者劉曉波的名言來說就是:“中國人的悲劇,就是沒有上帝的悲劇。”因此《神州》電視影集以中國自春秋戰國時代開始的二千五百年的歷史,來描述中國如何在遠離上帝的情況下,逐漸墮入萬劫不復的悲慘下場。         我個人對《神州》電視影集的看法是亦喜亦憂、“一言難盡”的。首先,對製作人遠志明及我的老友謝文杰,以及所有參與製作此電視影集的人,我是由衷地佩服的。 這是中國教會首次有此大手筆、大氣魄的創作,他們的創意及成就是必須予以肯定的。然而為了能“更上一層樓”,我也必須衷懇地提出一些我的管見,以供大家再 思的參考。         第一,以縱貫古今的方式,來對歷史下評論,是極為大膽,而且極有爭議性的做法。換句話說,中國歷史的悲劇,是否能簡單地套入 “中國人的悲劇,就是沒有上帝的悲劇”的結論中,恐怕是見仁見智的問題了。我可以預期大多數的基督徒會覺得深有共鳴,但是慕道朋友及非基督徒卻未必認同這 個結論。歷史不像自然科學容易有一致公認的結論。歷史雖然依據史實,然而史實卻可以因政治立場、個人喜好,而有不同的解讀及評價。闢如說,至今雖然太平天 國在中國被尊為農民起義的典範,但在台灣,太平天國仍被視為背棄傳統中國文化的草寇亂黨。因此像《神州》這樣立場鮮明的歷史解讀,引起爭議是必然的結果。 一定有人會爭論,西方國家雖有上帝,卻同樣打打殺殺。也有人說,西方有宗教戰爭,中國卻沒有(這是錯誤的論點,但在此暫且不表)。這些爭論都會減弱此劇的 說服力。因此我個人固然基本上認同“中國人的悲劇,就是沒有上帝的悲劇”的結論,然而我覺得應該更謹慎、更全面地去表達這個觀點。我更會避免以黃老的“無 為之治”來與“敬天畏神”相提並論,免得有人誤以為“無為之治”彷彿就是基督教的政治策略。         第二,《神州》電視影集其實更像是“史詩”, 而非“史記”。詩歌是抒情的,是象徵性的,不像敘述体的歷史那樣取材嚴謹。因此,《神州》電視影集有些地方採用了一些傳說中的故事(例如褒姒是龍的怪胎 等)。以詩歌而言,這或許是無可厚非的,但是以一個製作嚴謹的作品而言(更何況是一個基督教作品),這種穿鑿附會的傳說,最好是應該予以撇棄的。         第三,《神州》電視影集在某些方面來說,幾乎是《河殤》的續集。我知道當初製作《神州》時,這也是主要的動機之一。因此,在批判“龍的文化”方面,及以“蔚 藍色”來與黃河的顏色做對比等地方,在在都顯明《河殤》的影子。因此這也帶來愛憎分明的兩極化反應。對於極為欣賞《河殤》的人,看《神州》有一種說不出來 的暢快。反之對那些不能認同《河殤》的人,他們也會將《神州》棄之如敝屣。同時,由於下意識地將《神州》視為《河殤》的續集,也使《神州》限入一些窠臼之 中。譬如過份地以“龍”作為批判的對象,我認為是不必要的。而且將聖經中的龍,與中國傳說中的龍劃等號,也是大多數聖經學者所不贊同的。          第四,遠志明對於老子有特別的偏好,因此在《神州》電視影集中,往往有意無意地將老子的言論、老子的主張過份神聖化了,好像就是神的“特殊啟示”一般。因此 他說中國兩千五百年來的太平盛世,都是採用老子的治國之說。他暗示這其中含有某種“神聖的必然”。遠志明的《老子vs.聖經》一書,固然對我也很有啟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