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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此家非“吾家”

天嬰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從1992年開始,牧師鼓勵我們開放家庭,服事團契的弟兄姐妹,到今天在教會學習小組的服事有十多年了。在這十幾年的時間裡,真是哭過,失望過,傷痛過;想過放棄,也想過離開。但是,更多的是歡笑,是愛,是鼓勵,是造就,是更新。           團契可能是教會最有魅力的聚集之處,因為團契給人有家的感覺,有家的溫馨,有家的接納,有家的支援。作為一名在學習團契帶領的同工,我最大的体會是,此家非“吾家”,絕不可“我說了算”。 一、誰說了算?          作為帶領團契的同工,被人稱為“團長”也好,被人稱為“組長”也好,“誰說了算”,是第一個挑戰。作團長久了,不知不覺就會有“我的團契”的想法。“我的團 契”當然就要按我的意思行,按我的方式活動,按我的方式查經,甚至會發展到按我的方式解經。特別是在討論中,當意見不同無法統一時,當有人提議“讓團長總 結發言”,那種“權威”就更顯露出來了。         潘霍華在他所著的《團契生活》說:“信徒團契是透過耶穌基督,也是在耶穌基督裡面的一種甜美和諧 的生活”(註1)。由此我們看到,我們成為團契是因為主耶穌。因為主的名我們聚集在一起,不是因為團長或組長的個人魅力,而是因為“基督為我們彼此行了大 事,這是我們團契成為可能的唯一基礎。”(註2)         以我個人的經歷,無論我們團契的名字多麼屬靈,活動內容多麼屬靈,每當我要說了算的時候,我就會發覺自己很累,因為我的注意力不在“在耶穌基督裡”,而在我的計劃能不能實現,我的夢想有沒有成真,我的目標有沒有達到。我是在主持節目,不是信徒在主裡的相交。 二、誰看了算?          團契裡有些弟兄姐妹,讓人覺得很“格格不入”,“很不屬靈”,“那個人,他永遠有問題”,“他永遠有不同意見”,“他永遠要標新立異”。作為團契帶領的同工該如何對待這些人眼中的“異類”呢?我試過要“一棍子打懵”,結果卻是“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信徒唯獨透過耶穌基督才能到別的信徒那裡。其實,人與人之間滿了紛爭不和。提到耶穌基督,保羅說‘他是我們的和睦’(《弗》2:14),因為在祂裡面,支離破碎的舊人,才能合而為一。”(註3)只有在耶穌基督裡才有接納,才能彼此相連。         神把我們放在團契中,讓我們學習透過耶穌去接納和欣賞,透過耶穌,在恩典中,學習安慰破碎的心靈。在接納中,我們体會上帝饒恕的愛,學習看到主耶穌在我們眾人身上的心意是何等的美善。         “The Transforming Power of Prayer”的作者James Houston博士,當他遇到一個人,當聖靈感動他為那個人禱告時,他會在主面前默禱:“主啊,幫助我,看到這個人在你的眼中,是一個獨特的人,你為他 死,你愛他,你希望他與你同享永生裡的友誼。沒有聖靈的引導,我無法使我們的相交有意義,但是主啊,在你面前,祈求你幫助我,使我友善地騰出空間接納別人 的不同”(註4)。         團契不是人間天堂,每個人帶著過去,帶著創傷,帶著破碎,帶著不同,帶著自己的理解,帶著自己的願望來到這裡。只有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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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團契中的人際交往

友平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教會與教會內的團契,在本質上並無區別。依照《約翰一書》1:3所說,都是在做促進人與神、人與人相交的事工。人與神相交是人與人相交的基礎,即人際交往的成功只有在主內才有保障。           然而,在組織構成和事工搭配上,做為教會之內的一個團体,團契的事工側重點在于促進人與人在主裡的交往,教會則側重促進人與神的交往,雖然二者不可能截然分開。         從正面講,凡能在當地做鹽做光,又能盡力向遠方派出宣教士的教會,必有一個以至多個內外部人際交往都很好的團契。從反面講,當教會分裂時,也常以不同團契為核心,各領一部分人分道揚鑣。          還有一種情況,亦直接與主內人際交往不良有關。表現為團契不能壯大,教會不能發展,同工越來越少,“主日基督徒”增多。          下面,是從我個人有限的經歷中,想到的促進主內人際交往,發展團契的幾點拙見,供參考。 一、“人以群分”是團契形成和鞏固的客觀現象          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特點,又都與其他人有相似性。越不成熟的基督徒,人際交往中越趨向于和自己相性多的人在一起,發生人際衝突時越易于固守自己的特點。          通常情況下,未信主的人初到教會若無團契吸引,常常參加一兩次主日崇拜後就離開了。因為崇拜中較少直接交流,較少個人化接觸,主日証道內容又多以基督徒為對象。所以,教會應以團契為穩固新人的基本組織。但這就會不可避免地呈現“人以群分”的現象。          例如:過去十年裡,北美許多以青一色的中國的學生學者組成的團契,發展至今,團契名字雖然已不再直接冠有“大陸”字樣,也力圖吸引台、港、澳及其它地區華人加入,但團契中仍以大陸人為主。          還有一些教會,雖不以“來自哪裡”來分類建立團契,但卻以是否有相似年齡,或是否有相似年齡的孩子,是否有相似工作(如都在大學,都在餐館),是否有相似婚姻狀況等為背景組織團契。也有的團契在壯大以後,又根據上述不同背景增殖成數個新團契。          也許有人說教會常常按地域組成團契,這與人的相似性有什麼關係呢?其實能住在同個區域,本身就說明這些家庭在經濟收入、文化風俗、生活習慣、家庭構成上,相當類似。          事實上,按地區劃分的團契,在發展過程中,必有一些人捨近求遠去其它團契。不能在主內發展良好人際交往的團契,常常迅速萎縮以至消失。          這和教會有很大不同。很少有人捨近求遠去其它教會,“主日基督徒”更少去遠方教會,因為他們去教會只是出于一種習慣。 二、教會只能引導促進團契,不能強行組合          由于團契有“人以群分”的特點,所以教會只能引導促進,不能強行組合團契。          這種引導需要團契中有穩定的屬靈領袖,和變化的領導同工。          屬靈領袖當然應該自己有令人信服的信心和品行,也要熟悉神的話並有相當神學造就。但在團契中絕不能少的,是愛心和人際交往的技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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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要有一個家

史濟彥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一 我在美國探親期間受洗歸主,參加了華州塔可馬教會,生活過得滿充實。要離美回國了,本來對土生土長的中國是熟悉的,但如何在大陸過教會生活,心裡一點譜也沒有。 回到了哈爾濱,我分別去幾個教堂,最後選擇了一個大教堂。 這個教堂好大!一次可容納三千人。在主日,一天三場,進進出出好熱鬧。但是,一入教堂,氣氛非常肅穆,前後左右的人都在低聲禱告。敬拜一結束,大家迅速離開,各奔西東。 半年來,教堂沒少去,卻一個弟兄姐妹都不認識,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相認、交往。 開始,還覺得沒有什麼,但時間一長,就感到不是滋味了。因為在教堂,弟兄姐妹滿目皆是,但一出教堂,誰是誰啊?跟誰交通啊? 雖然我平時學習聖經頂努力,還不時寫學習心得,知識是增長不少,但缺乏生命活力。太太也是基督徒,平時我們之間也有所溝通,但解決不了心中的渴求和空虛。我開始迷茫了,停步了。我需要有一個家啊!神的家在哪裡呢? 在這種情況下,我情不自禁地回憶和留戀在美國的教會生活。我在2003年5月21日(回國十三個月),以遊子的心情向塔可馬教會寫了一封信。我寫道: “在離開美國的時候,‘我與教會’這個問題並未引起我的重視,以為回國後找個教堂去活動就行了。回國後,我們選中了一個教堂,經常去參加他們的敬拜活動。但這種活動的感受與在美國的感受有著很大的不同。 “在塔可馬,有一種‘家’的感覺,有愛、有溫暖、有喜樂。但現在,這些感覺都沒有了、找不到了……在這裡,沒有一種家庭成員的感受和念頭,也沒有把它當作‘家’來看待。我好像是個過路的、寄居的…… “生命無所依託,心裡總是不踏實,空落落的,像無根的浮萍,像失控的風箏。我們才真正感覺到,我們是脫離了羊群、在外面流蕩著的散羊啊!真正備嘗到了流離的傷感和失落的痛苦與不安。” 二   于是,我與塔可馬教會有了進一步的聯繫,他們也經常來信,寄來主日敬拜活動程式表等。儘管如此,遠隔重洋又如何能直接交通呢? 正在這個時候,我兒子給我寄來了華理克牧師的著作《標竿人生》。其中對團契的論述給了我很大的啟示。他指出: “神在你的生命中也使用他人來使你成長,所以,你需要跟他人接觸,你需要團契。你永遠不會成為單兵基督徒。 “你不可能在一大群中有團契,你只能在一小群中有團契。 “靈命倒退的第一個徵兆就是不常參加聚會,不與其他信徒聯繫。當我們不再關心團契生活時,其他一切也就同樣走下坡路。” ……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我所渴求的神的家,乃是一種小群体的團契。正因為自己沒有在某個團契中生活,才產生了無家可歸、到處流浪、像無根的浮萍、像失落的散羊 等,那種心靈空虛的感覺。我彷彿聽到心中有聲音問我:你周圍有沒有團契呢?你為什麼不去找尋呢?如果沒有,你為什麼不能去建立呢? 三 無意中知道有個吳姐妹,七十八歲了,我們拜訪了她。從她那裡知道一些情況。她知道有五、六個姐妹,還有幾個慕道友。過去曾經聚會過一次,但由于某種原因就中斷了。她贊成建立團契,這顯然是對我的一種鼓勵。 有一天我在路上碰到一位不太熟的人,她一見面就問我是基督徒嗎?我很驚奇,問她怎麼知道的。原來她老夫婦倆去美國探親時,聽她女婿說的(她女婿原是我的博士生,現在美國某大學任教,我曾告訴過他在美國受洗的情況)。 她又告訴我,她老夫婦倆也在美國已經受洗歸主了。我好高興,就把建立團契的想法告訴她。她很支援。 我太太當然支援,同意團契就在我家活動。 似乎一切進展都很順利,但不盡然!有一對老夫婦,經常到我家串門,他們也是在美國探親時受的洗。我告訴他們,團契很快就要建立,希望他們參加。但他們卻立即表示,目前暫不想參加,因為他倆是老黨員,思想有顧慮,不願公開身份。他們反過來建議,就我們兩家開展活動吧。 我也不好拒絕。但試了兩次,就覺得效果不好。可能是人太少,或彼此之間太熟悉,也可能是他們的顧慮太多,熱情不夠。這兩次的團契生活顯得很鬆散,沒有活力。非但如此,反而還覺得很累、很被動。 面對這種種情況,我思想煩躁又迷茫,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顧了這小頭,那大頭就不管了嗎?既然這一頭開展不太好,是不是那一頭應當先組建起來呢? 我開始向神禱告,望神幫助我決策。我禱告後心裡一熱,立即拿起電話筒聯繫弟兄姐妹。奇怪的是,我撥打了三家的電話號碼,一家也沒聯繫上。我知道這是神不讓我這麼無條理地去做,神要我再研究落實。 于是到了晚上,我再次到吳姐妹家,專門為建立團契事作進一步的探討,都同意要雷厲風行馬上去辦。于是落實了活動時間、活動地點、活動內容和聯繫方式。 我立時覺得心裡有一股力量,啊!團契活動是真的要開始了!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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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說說俺們的團契

星學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在多倫多市中心唐人街附近的一間教會,每個星期六晚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主要是來自大陸的學人、移民,在這兒相聚、用膳、唱詩、迎新、禱告、查經。即使活動結束了,仍三五一堆地交談,不捨得離去。很多人說,一周最愉快的時間,就是來查經班。         這就是俺們的團契,是主給不遠萬里來到加拿大的中國人,預備的溫暖的家,讓俺們雖然失了故土,卻得了新天。作為“老”團員之一,俺在這裡已度過了七個春秋,感受萬千。 理論基礎          廣傳福音、靈修,是俺們團契的首要任務。只有懂得上帝的救恩,識得天國的信息,在神的話語上扎根,人才能得救、得勝。          更何況初來教會的人,多偏愛小組活動,因為對一些人而言,周日崇拜的形式,對人來講較難接受。團契則“貼近生活”些,較少壓力。故對于不作禮拜,光來查經班的一族,小組的傳道、教導,功用不可少。          根據程度不同,俺們團契分成慕道、初信、進深三個組查經﹕首者從“ABC"開始,中者為決志前後的,後者是“老”基督徒們。          組員保持流動,遞次升級,不斷提高靈命。每隔三四個月就“合堂”一次,各組出代表作見証。身邊熟悉的人之親身經歷,更能啟發、激勵大伙兒,收效頗佳。          另外,俺們有時也與其它的團契搞聯誼,混編,共同學習,彼此借鑒,在主內合一。          團契自訂了《海外校園》、《舉目》、《生命季刊》等雜誌、書籍,還有福音磁帶,錄影帶等。皆被搶著借閱,起了很大的預工作用。           每年聖誕,團契以唱歌、相聲、京劇等,參加全教會的匯演,算是另類傳福音方式。每年春節,則有年夜飯、團拜、聯歡晚會,用智力競賽、擊鼓傳花等形式,貫穿聖 經知識于謎語、遊戲、朗誦、對歌、地方戲曲之中,活潑多樣地傳神、佈道,鼓勵人人參與,大大增加了凝聚力,已經成為教會常年的“保留節目”了。 核心力量          有迫切使命感的基督徒,是團契的核心力量。起初或許僅僅是幾個家庭,漸漸像滾雪球一般的擴大。藉著教牧的關懷幫助,其他同工的禱告,求聖靈托住;藉著輪流在 各家聚會,研討事工;藉著電話隨時溝通,打氣--畢竟都有軟弱的時候,有些情緒若在慕道友面前流露,怕會絆倒人,可以跟主內兄弟姊妹“訴訴苦”,得到安 慰,勉勵。所以,大家的屬靈光景,生活現況,彼此都“了如指掌”。           多年來,俺們團契的同工經歷過失業、病痛等難處,但靠著神和同工們相互扶持,一路堅強地走過來,從靈命、生活各個方面,都為慕道友作出了美好的榜樣。所以,小組的肢体互補功用不可輕忽。           依據不同各人的恩賜、個性,神使同工們搭配默契,在事奉中和諧,成為一個整体。從看小班到帶大班,從做飯煮菜,到接送交通,從領詩伴奏,到各組研經,都有條不紊。不少人都是一身兼數職,在幹中學,在服事中成長,任勞任怨,不亦樂乎。           同工們還參加了加拿大校園團契和《海外校園》聯合主辦的各種培訓,將學到的“歸納法查經”等拿來應用,造就更多的人。進深班的基督徒們更輪著帶查經,鍛練主持能力,然後“放單飛”,以滿足待收割的禾場對工人的需要。           七八年來,不論刮風下雨,大雪封門,團契幾未停過。僅僅在非典期間,“奉旨”取消了兩次。待半月後重開時,大家見了面備感親切。有人開玩笑說,真有點“小別勝新婚”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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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書介:《團契生活》

健新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團契”(Fellowship),在中文中是一個新詞,並且主要在基督徒當中流行。          《團契生活》這本小書,主題就是探討,對基督徒在基督的道中相處,聖經提供了什麼樣的原則。這本書于1938年在德國出版發行後,發揮了廣泛的影響。中文版由單倫理翻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58年出版。          該書作者大名鼎鼎,D Bonhoeffer (1906-1945),中文譯成潘霍華,又譯為朋霍費爾。他是德國人,神學家,教會領袖,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前夕為主殉道。 第一章基督徒團契          潘霍華在第一章“基督徒團契”的一開始就強調,基督徒團契既不是天然,也不是當然之事,因為耶穌基督生活在仇敵之中。因此,基督徒“要側身于廣大的敵人中。他有其使命,也有其工作(第1頁),意即上帝的子民必須寄居在不信者之中,但這正是上帝國散播在世界的種子。          而基督徒團契,可以使基督徒又同時生活在朋友的圈子裡,坐在玫瑰與百合花上,不與惡人同處,而與敬虔的人相攜(路德語)。          潘霍華認為,團契生活是上帝賜給基督徒的恩典和福氣。基督徒“之所以能夠集合在世界上,聽上帝的道,參與上帝的聖餐,是有賴于上帝的恩典。這福分並不是所有 的基督徒都能接受到的。那些被囚者,患病者,四散于天涯海角的孤獨者,在異教徒中宣揚福音者,都過著孤獨的生活。他們知道,這種有形的團契是一種福氣” (第2頁)。         而當“基督徒在尊重,謙卑與喜樂中彼此接待,彼此會見,正如會見主一樣。他們彼此祝福,正如主耶穌基督的祝福一樣。”(第4頁)          因此,現在還有機會與其他基督徒享受團契生活的人,“內心應當深深地讚美上帝的恩典吧!讓他跪下來感謝上帝說:‘上帝准許我們與基督徒弟兄生活在團契裡,那是恩典,除了恩典之外,再沒有什麼了。’”(第4頁)         基督徒團契的秘密,全在相信耶穌基督,依賴耶穌基督,並且在耶穌基督裡。        “第一,一個基督徒因耶穌基督的緣故,才需要別人與之相處。          第二,一個基督徒只有藉著耶穌基督才能與人相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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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我們的社區不夠“鹹” --談社區關懷

陳惠琬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社群觀念崩潰         "Community" 這個字很難翻譯,譯成“社群”,好像遠了點,翻成“鄰里”,又不完全切合,因我們講Church community時,沒有地域範圍。"Community"這個字的意思,應有某種因共同性而同住一處,或彼此有互動關係的團体。然而找不到合適的中 文,也許是因為我們的生活經驗改變了。原來Community就是“社區”,就是“鄰里”,是很親近也很有互動關係的團体,只是我們現代的生活經驗,已使 “社區”、“鄰里”變質,變得與我們個人何干?         其實,中國人原本的社群觀念很重,古時當官,沾親帶故的都有點好處,但犯了殺頭罪,自然也株連九族,趕盡殺絕。鄰里感情一向也很好。母親帶孩子沒那麼累,幫忙的人手很多。出門買菜,只需給鄰居講一聲,就可出門,自然有人會幫你看著孩子。         彼此門戶亦會守望相助。小時候我家裡曾經遭偷,後來裝了警鈴,有幾次不小心響起,鄰居掃把、鍋鏟全舉著趕來一起抓小偷。每次誤響都一定來,弄得母親很不好意思。          然而現代呢?我們與鄰居有來往麼?鄰居遭偷時我就在家,他們警鈴響我也聽到了,然而這年頭有誰聽到警鈴聲會往外跑?所以我在這頭讀書,小偷就在隔壁大搬特搬。後來發現被偷了,我嚇一跳,不斷思考二十一世紀警鈴是裝給誰聽的?裝了響了也沒人來,最後只能裝到警察局給警察聽。         近來,台北還出了件案子,公寓裡一個初中女孩被鄰居性侵犯然後殺害。在事情發生時,女孩幾次衝到陽台呼救,也有鄰居聽到了,就是沒動,以為是父母管教子女。         我們的Community發生了什麼問題?為什麼現代整個社群的觀念都在崩潰?我想到了這樣幾個原因: 高度遷動性         這年頭誰家沒有因著工作、上學、移民等等,而不換過三四個以上的住址呢?我算了一下,在台灣我家搬過五次,來美國也搬過八次家。一生變過十幾個地址。          即使我們不遷動,我們所居住的世界也在變動。鄉鎮變城市,變得沒有人知道我們的過去,或認識我們是誰。所有的鄰里全成了“過渡”,誰還浪費時間和別人自我介紹,彼此認識呢?          因此有時為了懶得說Good-bye,乾脆連Hello也不說。所以常看到電視訪問發生凶殺案的鄰居,問:“兇手平時是怎樣的人呢?”多半答案都是:“哦,他看起來很安靜,和善,不像是會殺一家四口的人!” 個人主義          現代西方的個人主義影響深遠,一切都講究自我實現,自我利益,自給自足。一切生活上需要自己來,獨立自主,不靠神也不靠人。也因此自我滿足比滿足別人重要,講究要多愛自己一點,對自己好一點。          所以我們常可看到廣告中對個人主義的強調,化妝品、香水,有句台詞:“當然很貴,但我值得(I am worth it)!”對男人的香煙廣告(Marlboro)則是:“Have 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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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同舟共濟

達銘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團契是我成長的地方。在團契裡我與年齡相仿的弟兄姊妹,一同學習與人相處、溝通的藝術,一同學習聖經中的真理,實踐彼此相愛並勉勵行善。          團契的英文為Fellowship,筆者將它譯為“同舟共濟”,即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同在一條船上(Fellows in the same ship)。筆者在考大學以及大學生活中,就曾與同校的弟兄姊妹共口嘗彼此激勵,同心禱告之美。          要明白團契的真義,最重要是看希臘原文“koinonia”一字的意思。其字根為koinos,是相同的意思。其動詞為koinoneo,是分享之意,也含有為所共享的去作見証。         近代著名神學家John Stott,指出koinonia有三重重要意義: 一、 是大家面向父神,在衪裡面同得恩典(Share in)          我們在分享中有溫馨的感覺,在團契中經歷神並感受愛,這些固然重要,可是原文中“團契”更論及我們從神而來的同一信仰(Faith),同一救恩(Salvation),以及同一恩典(Grace)。          聖父呼召各人與聖子相交,並因聖靈的內住而有份于神的性情。這就是我們在團契內能彼此相交的基礎。 二、 是我們彼此相向,分享從神而來的各樣恩典(Share with)          聖經記載,神創造時看萬物都是好的,唯有那人獨居不好(《創世記》2:18)。這經文是人需要團契的聖經基礎。          筆者的工作單位,每週有定期的午膳查經團契。有一位外籍姊妹經濟困難,弟兄姊妹暗中集資相助,經歷團契彼此分享分擔的真義。 三、 是我們向著世界,把神的愛和福音向其他人分享(Share out)         路加在其福音書中,用koinonoi一字形容雅各、約翰、安德烈和西門彼得的打魚事業。後來耶穌呼召彼得,要得人如得魚,就是要這班使徒在傳福音上有團契(即彼此互助)。         […]

事奉篇

團契真義:多元中合一

呂允智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1. 聖靈的洗中合一:我們……都從一位聖靈受洗,成了一個身体。(《林前》12:13) 2. 多元中彼此不同:若全身是眼,從哪裏聽聲呢?若全身是耳,從哪裏聞味呢?(《林前》12:17) 3. 父神旨意中合一:神自己的意思把肢体俱各安排在身上了。(《林前》12:18) 4. 多元中彼此倚靠:人以為軟弱的,更是不可少的……總要肢体彼此相顧。(《林前》12:22、25) 5. 基督身体中合一:你們就是基督的身子,並且各自作肢体。(《林前》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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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油盡燈乾?重新得力! --回應〈英雄何竟仆倒〉

周傳初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如果問兒童主日學的學生:“摩西、以利亞、保羅,有什麼共同的地方?”答案八九不離十是:“聖人!”或是“會行神蹟!”         我從小時候聽聖經故事時,許多聖經人物在我心目中的印象,也是如此,都像是站在富麗堂皇的歐洲教堂頂上的那些雕像,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可望不可及。         近幾年來,再讀這些人物的生平,漸漸感到不再那麼遙遠。因為一個飽經世故的中年人,讀這三個人的生平,大概不難發現,這些人其實都是“凡人”。         這並不是不敬,其實新約聖經作者之一的雅各就這麼說過(參《雅各書》5:17)。摩西事奉上帝四十年,忠心不二,但在心力交疲時,曾向眾人破口大罵:“你們這些背叛的人”(《民》20:10)。          以利亞被耶洗別王后派人追殺,狼狽、懼怕、疲累交迫,竟然膽大包天,兩次責怪上帝不負責任(《王上》19:9-14)。          使徒保羅則在好心不得好報,被哥林多教會一再頂撞、抹黑之際,寫信答辯,似乎愈寫愈氣,最後連履歷表都搬出來了(《林後》10:1-12:18)。          更要命的是,這三個“聖人”都動過遠走高飛、甚至一死了之的念頭(參《民》11:14-15,《王上》19:3-4,《腓》1:21-23)。          這些許多過去被我忽略的細節,如今竟然常使我心有戚戚、久不釋懷。因為,我會從經常接觸的人當中,看見摩西,以利亞,保羅的表情,聽到類似的抱怨的聲音。甚至發現自己,竟然也是其中一員。這話怎麼講呢?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有些話似乎成了教會裡的口頭語,總會下意識地哼幾句,像:油盡燈乾(burnout),疲于奔命(program-driven),不管 人死活(not people-oriented),沒有清楚的目標和遠景(not purpose-or vision-driven)等等。         不過大多數時候,這些話都是工作努力盡心,但意見沒被採納時說的。到了真正落在“四面受敵,連活命的指望都絕了”的時候,根本沒那個心情咬文嚼字。例如,如 果處在同工不諒解、上班受委屈、在家又挨罵三面夾擊下,平常再大有信心、柔和謙卑,到此也不免七上八下。或則“無語問蒼天”,游移在憂鬱症邊緣,再不然就 變成“冒煙的火把頭”,碰到誰,誰遭殃。         然而,人生的低潮很少像長期抗戰一樣,沒完沒了。上帝愛屬祂的人,期望他們成材。祂愈重用的人, 經過的考驗也愈多、愈難。但上帝從不會抽手不管(《林前》10:13)。如果我們沉不住氣,從自憐懷怨到大發牢騷、給人臉色,不但自己要課程重修,同工、 家人也都要從頭陪讀、陪考。          聖經裡還有許多敬畏上帝,卻遭遇曲折的人。約瑟在相當于今天的孩子即將圓大學夢的年齡,被拐賣為奴。又在好不容易要出頭時蒙冤繫獄,在有恩于人、攀上關係時,卻被人忘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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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失火的象牙塔 ──透視中國高校大學生同居現象

張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它已經發生了       2000年12月初的一個深夜,在西安某著名的高校,當學校保衛處搜查一名潛入學生宿舍行竊的小偷時,竟然在一男生宿舍內,查出五對同宿的學生“鴛鴦”。此聞一出,校園內外一片嘩然。一時間,大學生在校內和校外的未婚同居現象,引起了社會上廣泛的注意和討論。          一個月後,一群記者就大學生同居問題,走訪了西安、北京、上海、武漢、重慶等六大城市的一些著名的高校。他們的調查結果顯示,75%以上的大學生“認可”或“不反對”同居這一現象。在口頭回答“你有過和異性同居的行為嗎”這一問題時,表示“有的”竟佔了52%。          這群記者下結論:“這份調查答案展示了當代大學生的基本心態和行為。對此我們不必目瞪口呆。不管你同不同意,反不反對,它都很現實地展現在你的面前,因為它已經發生 了。” 失火的象牙塔         走在中國各大學的校園裡,無論白天或夜晚,隨時都能看見林蔭叢中那一對對相依相偎的學生情侶。而用北師大一位男生的話來說:“在大學裡大家都談戀愛,沒有談過戀愛的只是很少一部份。而戀愛過的,很少沒有同居過。”         上海某大學藝術系的一位女學生則說得乾脆而直接:“我曾經分別和幾個男人同居過,但我沒感到有什麼不好。只要自我感覺好就行。”          在西安市南郊高等院校林立的所謂“文化城”的旁邊,方圓幾公里的居民村落,大多以出租房屋為主。而其中的房客,98%都是成雙成對的大學生“小夫妻”,因此這裡被戲稱為“大學生夫妻部落”。          根據新華網“安徽頻道”記者的調查,這種情形在北京、上海、廣州等地幾乎相同。在大專院校附近,租屋行情走俏,其中90%以上的租戶,為大學生情侶。          菁菁學子如今“愛巢”日增,許多尚一臉稚氣的大學生,在一片“不要壓抑人性”、“把握現代人生”、“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的自我陶醉聲中,輕輕鬆鬆地就從神聖的婚禮和誓約前繞過,直接進入了沒有婚姻承諾的共同居住狀態。          在我們的習慣思維中,大學校園應當是一片書聲朗朗、神清氣爽的精神昇華之地。然而幾時起,人們心目中的“象牙塔”失火了,崩塌在一片廢墟之中? 因何趨之若騖?          不少大學生婚前性行為頻繁,甚而公開同居,說到底不過是社會現象在校園中的折射而已。當社會上人們見面打招呼,已開始用“離(婚)了嗎?”來代替“吃(飯) 了嗎?”;當“笑貧不笑娼”、“有錢便是成功”,成為社會認可的價值觀念;當街頭巨幅廣告上衣著暴露的美女,正用挑逗的目光迎向每一個走過的路人;當大街 小巷的書報攤上,充斥著圖文並茂、“春色無邊”的情色書刊;當人們盲目地認為,“觀念進步”也包括“性開放”時,那麼越來越多的大學生未婚同居,也就不那 麼讓人難以理解了。          不但如此,那些表示要“將同居進行到底”的人,甚至列出了一大堆堂而皇之的“理由”,諸如“同居可以既享受性又享受自由”啦,“生活上可以互相照顧”啦,等等,不一而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