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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進入教會外的世界——與人相連的幾種方式

華特‧高仕達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使徒行傳》 17:16–34        假使你想邀請教會以外的人,跨越門檻進入到有信仰的群體裡來,你必須先明白他們的世界,要走進教會外的世界,路途很多,但可以歸結為幾條路,你在每一方面,作得如何? 1. 藉閱讀觀賞,走進他們的世界。         閱讀非基督教的報章雜誌和書籍,這些會讓你對當代人所關切的、興趣所在、流行風尚 、風俗習慣,以及影響他們生活的潮流等,有所瞭解,而這些人正是你尋求,要帶進上帝大愛裡來的對象。         在過去一週以來,你閱讀過哪些書籍、報章和雜誌?          列舉幾件你從這些刊物裡學到的文化潮流。 2. 藉接觸媒體,走進他們的世界。         看電視、電影、聽音樂會等等,塑造了這一世代的價值、威脅這一世代的恐懼、推動這一世代的盼望,以及撼動這一世代的重重困難,盡隱藏在電視、螢光幕和歌詞之中。         列舉你最近觀看的電視節目和電影。         列舉至少三件,從電視或電影,你發現反映當今文化的事。 3. 駐足公共場所,體驗他們的世界。         走進購物中心、咖啡店、餐廳、公園、海灘,這些公共場所,找人閒聊,觸發問題,讓人們講述他們的經歷,然後安靜傾聽。        逛購物中心可以讓你學到哪些當今的文化?        在餐廳裡觀察人們的行為,可以讓你學到什麼? 4. 親近社區,走進他們的世界。         預約與你社區的領袖們會面。例如政府員工、工會領袖、老師、警察、社工、藝術家等。作為一個海外的宣教士知道,進入一個新的文化,第一件你需要的就是“文化資訊員”,這些人員就可以教導你所需要知道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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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雙城記——城市家庭教會的新挑戰

劉同蘇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2010年,我兩次回國,行程中特別關注了A和B兩城的教會事工情況。觀察兩個城市的教會發展,可以發現城市家庭教會正在面對新處境、新問題、新挑戰,同時,也是新的機遇。 A城印象:新都市人,新城市家庭教會         都市不是一個地方,而是一種文化。         都市化是文化的變遷,是人類生活方式的改變。都市化必然伴隨著人口的遷移。都市像一個磁石,將以往散佈在農村的人吸引過來,高密度地聚集在都市裡面。         據統計,目前中國城市居民的60%來自農村。在這方面,A城與北京或上海的情況類似。在大街上行走,僅僅依據衣著和口音,就不難看出,A城本地人已經不占多數了。而那些外來人口,並不是在A城“暫住”的過客,而是為A城社會文化做出貢獻的居民。         筆者在A城,光顧過4種類型的餐館,分別是:所有食物價格都在5元人民幣以下的最廉價的麵食店,門面簡陋的低檔餐館,有一定裝修的中檔餐館,以及裝潢具有獨特文化風格的高檔餐館。這些餐館的經營者來自蘇北、安徽、東北、四川,就是沒有本地人。          這種情況絕非局限於餐飲業。一位民工教會的傳道人,自豪地告訴筆者:A城所有新建的大樓,沒有一棟不是外地人建造的。如果外來人群已經在A城的建設裡面,發揮著如此大的作用,並構成A城文化的組成部分,難道他們還不是A城人嗎?         “農民工”或者“外地人”的稱謂,明顯帶有貶義的味道。工人就是工人,為什麼要在“工”前面,加上“農民”兩字呢?對農民出身的強調,不正顯示了城市的優越感嗎?他們住在此城,並造就著本城的繁榮,為什麼還被冠上“農民”的頭銜呢? 幾種不同的類型         在A城,筆者觀察了不同類型的家庭教會。A城並沒有悠久的教會歷史,本地人信主的不多,由此,本地人組成的教會並不多見。人員最多的是民工教會。        A城的民工教會有兩種類型。一類以傳統農村家庭教會的大型團隊為背景,即與故鄉的大型團隊具有結構性的聯繫,人員多來自同一省份,建制相對完善,具有傳統農村家庭教會的固有風格。        另一類是民工弟兄自行建立的,與故鄉的教會沒有實質的聯繫。此類教會的成員,常常比較多元,來自不同的省份,有不同的教會傳統,結構較為鬆散,但在教會建制與神學理念方面,具有較大的可塑性。         最後是白領教會。白領教會的主體是新A城人,間有本地人,主要是技術人員(包括技術工人)和教育程度較高的商人。此類文化成分的人,比較容易被本地人認同, 也比較容易建立本城意識。白領教會的教導體制與治理結構都比較完備,明顯帶有“北京模式”的印記。另外,在校園裡面還有一些獨立的,或以福音機構為背景的 學生團契。 沒有真正的連接        儘管A城的一些大教會之間,已經有了初步的接觸,但總體來說,A城的教會並沒有真正連接。主要的障礙,既有社會文化方面的,也有教會傳統方面的。例如在社會文化方面,雖然大家都在A城,各教會卻仍稱為“溫州教會”、“安徽教會”、“河南教會”……         最富有的當然是溫州教會。溫州教會與故鄉的教會有著嚴密的組織關係,結構完整,財政資源豐富,有定型的神學傳統與教導體系,具有強烈的組織擴張意識(但不一定是傳福音的意識),其成員多來自工商業背景。         在溫州教會裡,有文化的優越感。無論有多少人在場,只要兩個溫州人遇見,他們只肯使用溫州話。這種執著是有象徵意義的,就像上海人只肯使用上海話,俄國貴族非說法語不可,那是優越身份的顯示。這已經足以將溫州以外的人,阻擋在溫州教會以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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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禱告與工作

黃建禎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工作占據我們生活極多的時間。有調查顯示,北美的基督徒,一生大概在工作的地點,待上8萬8千個小時。如果是專業人士或農夫,時間還會更多。個人時間則越來越少,每月僅剩13個小時(註1)。         我們既然花這麼多時間工作,那麼,工作的意義就很重要了。因為如果工作沒有意義,我們便在浪費生命。         然而,你覺得你的工作有價值嗎?作為基督徒,我們的工作,有沒有因為信仰,而與眾不同? 當晚鐘敲響        許多信徒都在掙紮中,因為他們的信仰與生活不能聯接起來──信仰與生活脫節,而且中間是鴻溝。這是很普遍、很嚴重的、很典型的問題,激發了基督教界的探討 ——古老的基督信仰與21世紀的工作,到底有什麼關係?信仰在工作中的意義為何?究竟上帝關不關心人的工作?在教堂以外,在實驗室中,辦公桌前,會議室 裡,上帝有沒有特別的旨意?         改教家相信,上帝不單呼召人來傳揚祂的道,也呼召人在社會上見證祂的榮耀。人類的始祖亞當、夏娃,就蒙召治理 世界。工作,是上帝賦予人類的天職。不是只有教會裡面的工作才是聖工──無論你是法官、科學家、傭人,只要你的工作的態度,“像是給主做的”(《西》 3:23),都算是聖工,都是主業。         相對的,即使你是祭司、文士、法利賽人,或是傳道人、長執、同工,雖然在聖殿或教會裡面工作,如果存著不討神喜悅的動機和態度,那麼,外表的服事反而是褻瀆神、惹神的憤怒。真正的聖俗二分不是在身分上、職稱上,而是在我們內心的動機和態度之上。         每當想到信仰與工作的結合,就想到米勒(Millet)的畫“晚禱”。這幅畫原名“馬鈴薯歉收”,是為記錄當時農民的清苦,反映工業革命所帶來的城鄉差距與 生活挑戰。但是,當人們觀賞該畫作時,無不被畫上那對禱告的農家夫婦所感動——土壤貧瘠、馬鈴薯收成不好,冬天不好過了,但是這對夫婦,聽到黃昏時刻遠方 教堂敲響的晚鐘,便立刻放下手中的勞作,摘下帽子,合攏雙手,敬虔地禱告,沒有抱怨,仍然感恩。         在艱難的時候,仍有人單純地依靠上帝工作、生活。這對夫婦沒有忘記,“萬有都是本於祂,倚靠祂,歸於祂”(《羅》11:36)。萬有,包括你我的工作、甚至你我本身。這些都是屬於上帝的。 越不願禱告        除了米勒的“晚禱”,《路加福音》中有一個故事,也給我們許多啟示。“他們走路的時候,耶穌進了一個村莊﹔有一個女人名叫馬大,接祂到自己家裡。她有一個妹 子名叫馬利亞,在耶穌腳前坐著聽祂的道。馬大伺候的事多,心裡忙亂,就進前來說:‘主啊!我的妹子留下我一個人伺候,你不在意嗎?請吩咐她來幫助我。’耶 穌回答說:‘馬大!馬大!你為許多的事,思慮煩擾;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馬利亞已經選擇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奪去的。’”(《路》10:38-42) 。         這段聖經其實反映了我們實際的生活,我們通常都像馬大一樣忙碌、慌亂。然而我們應該做的,卻是既像馬大一樣勤奮工作、又像馬利亞一樣敬虔。但是怎樣做到呢? 答案是藉著禱告。前些日子,我看了一些有名牧師的書,看到他們怎樣白手起家、從無到有,建立一個又一個榮耀的教會。他們共通的特點,就是禱告。長時間的禱告,迫切的禱告,淩晨就“聞雞起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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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良人馨香的花園

王鷗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追憶我在“生命力”機構事奉的這幾年,有滿多感人的畫面。最難忘懷的,是一同事奉過的同工。還是正在做夢的孩子呢!         小雲最初來“生命力”面試時,是媽媽陪著一塊來的。她教會的帶領人告訴我:“這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這幾年東跑西跑,現在回到教會中,願意悔改、服事主。人還是蠻單純的。她是單親家庭的孩子,特別需要有人引導。”         面試那天,她走進我的辦公室,白淨端莊,身材高挑,短短的頭髮,普通話帶北方口音,蠻可愛的。她說她在外地做傳銷時,心裡覺得遠離了神,現在回來,很想在神家裡做事。        她是學英文的,在一家私立學校教過課。我問她:“教過英文歌嗎?會舞蹈嗎?”她馬上就大方地站起,一面唱一面舞。        我考慮安排她到災區帶領孩子,但她說不能離開母親。我又問她,為什麼選擇英文專業?她笑眯眯地說:“我喜歡英文單詞從嘴裡蹦出來的感覺!”我心想,她還是一個正在做夢的孩子。所以,我們沒有聘用她。        幾個月後,小雲的帶領人又來和我聯絡,說她還沒找到正式的工作,可否讓她來試試做些辦公室的工作,而且承諾協助我指導她。我那時也正好缺一名辦公室的文員, 又想到小雲說過一句讓我印象很深的話:“如果能讓我在神家裡做事,給我多少工資,我都不在乎。”為此,我想她既然有心要在神家裡做事,那就再給她個機會 吧。        第二次面試,她一進來,就高興地說:“王姐,你打電話問我,還要不要服事神,我一聽太高興了,太感恩了。真的謝謝你還願意給我機會,我一定好好服事!”她說著說著,就淚流滿面,覺得神真的恩待她,沒有讓她一直在外流浪…… 暈暈乎乎,讓人啼笑皆非        她進入機構後,我才知道,她正面臨很苦惱的戀愛問題——她以前做傳銷時,就和一個未信主的男生好上了。我知道這事很重要,因為如果不處理好,小雲會在服事上 有心無力,甚至可能暈頭暈腦,不知滑向何處。值得慶幸的是,和她協談後,她明白了“信和不信的,不能共負一軛”,並且願意順服。為此我特別開心!        工作開始後,每件事小雲都得從頭學起。這點我有思想準備,以前的同工也差不多都是這樣帶出來的。在圖形設計方面,小雲還滿有靈氣的,但其他方面就常常忘東忘西。         我們當時要召開一個較大型的災區教師研習會,大家開車去視察場地。一路上,一名有經驗的老姊妹,給小雲很仔細地講解了如何瞭解酒店方面的情況,如何洽談價格等,並帶著她一家一家地實習。但每次她都會出奇特的狀況,讓人啼笑皆非。        我和那個姊妹,不得不再次壓著性子給她解釋。很快,我們都發現,小雲的思維和理解力有些問題,和她溝通越來越難。我很苦惱,有一次,半嚴肅半玩笑地對她說:你要是再這樣暈暈乎乎的,我可要帶你去看醫生,讓醫生給你開點藥吃了!         小雲的成長真的不容易,教她做事比自己親自去做,要多費好幾倍的功夫。但感謝主,小雲終於漸漸學會了自我管理及工作管理。         每次看到她在工作上的進步,我都會標明出來,並在開會的時候給她鼓勵。她也越來越有自信,常常充滿感恩,說她是我一手帶大的之類的話。 網吧裡完成的幻燈動畫         正當大家都看到她的進步,我也終於覺得可以鬆口氣時,她家卻決定要搬回北方居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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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基督徒的自由:愛世界?愛自己?

方鎮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人生活在一個怎樣的世界 呢?《創世記》告訴我們,人墮落後,“世界”經歷深層的改變,是已經敗壞了。在這裡,“世界”一詞可有4種不同的意義:(1)宇宙及創造的自然秩序; (2)暫時性的,在不同的世代所出現的意識形態和活動;(3)各種與神為敵的系統;(4) 墮落的人類,和他們的道德。((註1)         聖經特別強調的,是“世界”的第4種意義(參《提後》3:1-5)。由於人類的道德敗壞,他們追求的是屬世的享樂主義,是自我滿足的生活方式。結果,人類社會的政治、經濟及道德的實況,都走向敗壞。          由於“世界”的敗壞,它會誘惑我們犯罪。有人認為,基督徒的自由,就是要逃避這敗壞的世界,與世界分離,並且證明這是神的吩咐:“不要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參《約壹》2:15-16,《雅》4:4)。        20世紀50年代的基督徒,常形容這世界好像是一條已經無法修補,正在沉沒的船。在救生艇上的基督徒唯一的責任,是傳福音,並且與世界分離(有些基督徒甚至選擇離群獨居)。這種觀念稱為“末世時刻”世界觀。 葛培理:人被世界隔絕        受到這觀念的影響,葛培理牧師認為,現今世界的基本問題是罪——各處充滿了驕傲、貪心、情慾等各種罪。在這敗壞的世界中,每個人都因為罪,而與神隔絕。唯一的盼望是相信福音,依靠神的恩典。若不依靠福音拭除罪,人就不能解決經濟、道德和政治的問題。         1953 年,在“神的平安”的講道中,葛培理定義“教會基本的和主要的任務,是向失喪者宣講基督。今日世界的需要,是要發出求救的訊號,請求教會伸出援手。世界正 被社會、道德和經濟問題壓倒,世界上的人正走向下坡,被掃進到波濤洶湧的罪惡和羞恥下,世界需要基督。教會的任務,是要在每一處地方,向滅亡的罪人投下生 命線。”(註2) 不能逃避的責任         葛培理這種鼓勵逃離世界,走向福音的觀念,優點是極 具佈道性和福音性,能夠鼓勵人即早相信耶穌,得到救恩。缺點是,它使很多人輕看世界,疏忽了聖經也強調人對世界的責任。特別是,對於不義的政權或不公的社 會,無法凸顯基督教是一個不畏強權、注重社會責任,願意伸張正義的信仰,並且忘記了:神沒有離棄這個地球,乃是一直在人的旁邊,尋找合適的機會幫助人。         1974 年的洛桑會議,明確反對這種世界觀,並重申基督徒對社會具有責任,洛桑信約(Lausanne Covenant)在第5點指“傳福音和社會政治的參與這兩部分,是我們基督徒的責任。”(註3)1982年,另一會議跟進洛桑會議,探討基督徒在傳福音 及社會的責任,斯托得(John Stott)是該會議的召集人、主席和最後編輯者,該會議發表:“社會責任並不僅是傳福音的結果,也是主要的目的之一。……社會責任像傳福音一樣,必須包 括在教會的教導事工之中。”(註4)         不久,葛培理也修正了他的觀念。1977年,他在一篇名為“大使”的講章中,清楚地指出:“我們為社會公義作出努力……這是聖經對我們的吩咐,我們要盡力而為,以致我們能夠活出和平、自由及具有人類尊嚴的生命。”(註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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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信仰的落實與落空

康來昌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信仰是信神、信神的話。神的話不會落空,句句字字都會實現(參《太》5:18)。不信神的話語能在人間、在歷史、在時間中實現的人,是新派,是不信派,天厭之。         不過,認為在耶穌再來之前,神的應許會完全實現,信徒的生活會全無失敗,那也是不正確的。那是靈恩派的成功神學,是改革宗的神治主義(Theonomy),是時代主義的千禧年國思想,是亞米念的完美主義(Perfectionism)。         這四派彼此頗多齟齬,但有一共識:在新天新地之前,信仰可以相當完全地實現在人類歷史、政治、道德、文化上。這與奧古斯丁以來的正統神學思想不一致。正統認為,主再來之前,神恩、神權已至人間而未全至(already, not yet)。這就是說:        一方面,救恩已“成了”(參《約》19:30),撒但已從天上墜落(參《路》10:18),耶穌已復活升天,成為萬有之主(參《腓》2:9-11),聖靈已釋放信徒“脫離罪和死的律”(參《羅》8:2)、“脫離黑暗的權勢,遷到祂愛子的國裡”(參《西》1:13)。         另一方面,“我們還不見萬物都服祂”(參《來》2:8),信徒仍“在百般的試煉中暫時憂愁”(參《彼前》1:6),仍“心裡嘆息、忍耐等候”(參《羅》8:23、25),教會仍有不休的爭戰,未得完全的勝利。         因此,一些流行的口號:“活出信仰”、“踐信於行”、“文化使命”、“神學要實用”、“落實信仰於文化中”、“要使人看見福音的實踐,而不只是聽見”,並不妥當。 人怎麼可能活出福音?          聖經當然說過:“……你們要行道,不要單單聽道……”(《雅》1:22)“……人稱義是因著行為,不是單因著信……信心沒有行為也是死的。”(《雅》 2:24-26)“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太》5:16)但問題是,這些經文常被解釋、應用得過頭了。          神永遠掌全權。祂掌權的歷史中,有時允許罪惡呈現得多些,有時使聖潔較多得勝。不論是什麼狀況,主來之前,“信是未見”(參《來》11:1)、“盼望所不 見”(參《羅》8:25)、“顧念所不見的;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所不見的是永遠的”(參《林後》4:18)、“憑信心,不憑眼見”(參《林後》 5:7)、“看…不清,知…有限”(參《林前》13:12)、“如今雖不得看見”(參《彼前》1:8)……         也就是說,今世信仰的內容,仍然在於看不見的“信”,而不在於看得見的、落實出來的“行”。         我們信的福音是“好消息”,是神在基督裡,替人成全救恩的好消息。因此,福音總是要傳、要聽、要信(參《西》1:23)。可是,教會這個基本的使命,常常被扭曲成:福音要被看、被行、被活。福音變成律法了。        人怎麼可能活出福音,活出耶穌——道成肉身,死裡復活,全然聖潔、慈愛、順服父神? 基督徒的生活,是恩典,是聽信福音後,在聖靈光照、帶領下的結果。福音的結果、聖靈的果子,是美好信心的產物,是神對信徒的要求。         然而,這些果子,縱然美好,卻不能叫人稱義,因為它們不夠完全(參《加》3:10;5:4;《雅》2:10;《羅》4:15)。而且,那些好行為,和非基督徒的好行為,看起來可以是一樣的。“信仰的落實”,如不建立在“信仰的宣揚”上,會同其它宗教無所分別。 這種做法的兩大錯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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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以福音為召命的社會參與

黃藥師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近年來,鼓勵基督徒重視社會參與的呼聲,在華人教會中似乎愈來愈響。也有愈來愈多的基督徒,在社會各處,勇敢地表達意見和價值觀。這實在是可喜可賀的。         然而,也有福音機構及教會,因為參與社會及關懷社會,而漸漸忽略了福音的使命(如台灣絕大部分的基督教醫院)。還有的教會熱衷於政治,使講台變成政見發表 會,或政黨的拉票台(如台灣某大教派)。更有教會,因為政治立場產生紛爭,甚至分裂(我服事過的教會,就有兩間發生過這樣的事),等等。         聖經始終強調的,是我們要成為怎樣的人,以及對神、對他人應該抱持怎樣的態度,而非要做什麼以及參與什麼。所以,關鍵不在於基督徒應不應該參與社會、關懷社會,而是對社會的態度,以及參與社會、關懷社會的動機是什麼。 積極的福音召命         使徒彼得和保羅,都鼓勵我們不分人、時、地,要積極向外傳福音。(參《林前》9:22-23;《提後》4:2;《彼前》3:15)         有些基督徒,因為其他宗教團體在社會關懷上大有影響力,所以不甘勢弱,積極推動社會關懷行動。的確,我們基督徒是要好好反省,為何我們對社會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力,但是,我們也不能用世界的價值觀及訴求為標準,來和其他宗教或商業團體競爭。        基督徒愛人、關懷社會,當然能讓人由此感受到神的愛。然而,若不能使人得著救恩,則一切都是枉然。就如台灣佛教團體慈濟,再怎麼幫助人,都不能把人帶進天國。         所以我們要學習從神的角度,而不是從人性的角度來看世界。否則,慈濟人已有這麼好的行為,還有必要信耶穌嗎?人需要耶穌,就是因為無論人怎麼做,都達不到神 的善。因此,不管我們做什麼,都必須先問自己:這是否出於愛靈魂的心?是否因為被基督“十字架”的愛所感動?若只是為了表現或證明我們可以做什麼,那就本 末倒置了。 社會責任比傳福音更有影響力?         有些基督徒認為,福音唯有透過參與、關懷社會,才有大能。1999年台灣921大地震後,災區有一位在台灣超過20年的西國宣教士,對我們在災區傳福音的行動大為不滿,她大聲疾呼:“現在不是傳福音的時候!”因為她認為,災民需要的是救助與關懷,而不是福音。 印度宣教士 K.P. Yohannan曾嚴厲判批了“若不先餵飽他,他的耳朵就不會打開來聽福音。” 的錯誤觀念;他不否認要有社會關懷,但是他提醒我們思考:“社會關懷或責任”的能力,是否大於福音的大能(《羅》1:16)?(註)        到底是“唯有先解決人類饑餓、貧窮、疾病等社會問題,福音才有大能”?還是“唯有福音才能真正解決人類饑餓、貧窮、疾病等社會問題”?如果我們相信的是前 者,那麼在貧窮地區,面對隨時會餓死的人群,我們就永遠無法傳福音了,因為光是“永遠無法解決”的饑餓問題,就讓我們忙不完了。但如果我們深信後一種觀 念,就會先傳福音,如果他們信了,就算明天死了,也到主那裡去了。         這世界註定是將要敗壞、滅亡的。如果一個不認識神,而且得了不治之症的人垂危的時候,我們是要拼命救他,還是要拼命向他傳福音呢?我們得認清楚,什麼是金、銀、寶石,什麼是草、木、禾稭(《林前》3:12)。        當然也有人認為,世界又不會立刻毀滅,基督也不會明天就再來。可是,如果我們缺乏末世的迫切感,我們也會失去傳福音的迫切感。可能這就是問題的癥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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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間接溝通”——改瘠壤為沃土

山眼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自9年前信主以來,筆者就一直在北美某校園團契裡服事。學校裡,中國大陸來的學生越來越多。早些年,多是來讀研究所的,與訪問學者。隨著中國越來越富裕,更年輕的,讀大學本科的也來了。        這些人20出頭,朝氣蓬勃。他們和上一代有著明顯的差別:英語更好,更喜歡娛樂、時尚,以及高科技產品。他們的生活處處受網絡和高科技的影響,他們的交友範圍和方式也大大不同,對流行文化更為敏感。         為了向他們傳講福音,我們團契添加了很多戶外活動,業餘時間也盡力在生活上幫助他們,又建立一個小小的圖書館,介紹《海外校園》雜誌、《遊子吟》等好書給他們。         團契的親善和友愛,對年輕學生有吸引力。每逢郊外遠足或聖誕節、感恩節聚會,往往有很多人參加。不過,每週一次的查經班,來的人則明顯少了。         很多學生表示對基督信仰有好感。有些人決志,有些人受洗,甚至後來做了同工。但更多的人來了又走了,或是畢業回國,或是去了北美其他的地方。         從他們身上,我感受到人的心靈對基督信仰的需要。可惜他們自己並不明瞭。有些人在尋找,但不確定自己在找什麼。更多的人已經很適應無神的生活,就算聽到了福音,也依然覺得遙遠。         免費的飯菜和同胞的親情,已經不像早些年那樣能吸引學生了。如何能夠更好地接近他們?團契的同工一直在摸索。有人說關懷最重要,但是很難做到有針對性的、適度的關懷。而且,就算贏得了學生對同工的基本信任,不代表他們認同我們所傳的信仰。         那麼,有沒有一種方式,可以與這個時代的年輕人,甚至這個時代的中國人、這個時代之人,更好地溝通呢? 過時、守舊?         作者唐斯(Tim Downs)在《預約心靈沃土》(原書名:Finding Common Ground)(編註1)一書中說:一般美國民眾對福音派基督徒的印象是:        偽君子/不容忍/強逼人/操縱人/自以為無所不知/不食人間煙火/過時/政治保守派/社會保守派/缺乏幽默感。         這樣看起來,基督徒在許多人眼中,是過時、守舊的形象,基督教已經逐漸社會邊緣化。人們對於福音和基督徒所說的話,往往心存疑慮,甚至無暇理睬。        社會或者“世界”對基督徒的看法,可能出於偏見、罪和驕傲。基督徒的生活重心,也不在於贏得世界的歡心和讚美。可是,基督徒也當反省:我們的信仰,應是活潑、充滿愛,能夠填補每個人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和需要的。我們能否做得更好,活出基督真誠的生命,贏得更多人的心呢? 文化魔力         唐斯在這本書中,提到了文化的影響力。文化是非常廣泛的概念,上至社會風潮、哲學思潮,下至黎民百姓的飲食起居,都可納入廣義的文化範疇。每一個人都是文化 的人,每一個人的思維、價值觀、判斷力,都極大地受到文化的影響。所以,無論是要瞭解人,還是影響人,都有必要瞭解對方的文化環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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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神國與世界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在耶穌和師徒時代,神國的彰顯的一個方法便是神蹟。神蹟是神自己……在罪惡的世界施行的……“善行”,表達祂對世人的關懷。換言之,神蹟既是超世的事,指向來世的存在,卻又是今世的事。同樣,基督徒的善行——社會參與——也是以行動在世上表達,超世的救恩的真義。 —— 陳濟民,《新約倫理叢談》(台北:校園,初版3刷,1993),60。         神的國並不是社會的基督化,而是神,在承認基督的人的生命中掌權。人唯有透過謙卑、悔改並相信祂,才能“領受”、“進入”或“承受”神的國。神的新社會,是蒙召向世界展現祂治理的情形,讓世人發現,還可以有另一種社會模式。         社會行動是傳福音的結果,……“福音是根,傳福音和社會責任,同樣是其上的果子。” 因此,基督徒對社會的關懷,應當包括社會服務(好憐憫)和社會行動(行公義)兩方面。 ——斯托得,C型觀點——基督徒改變社會的行動力》(台北:校園,二版,2009.4),2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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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關懷與跟進——學生福音事工之再思

學生工作的受託者系列(2)  高智浩       10年前,我在台灣校園團契服事時,常往東海大學跑。那裡有一個看起來不起眼的池塘,常有很多人在池邊,一片一片往下丟麵包。池塘中的魚群會急速游過來,瘋狂搶奪食物。不到幾秒鐘,食物搶完了,魚兒也就一條條地離開……      後來,我看到Discovery Channel介紹人工魚礁,是為生態保育之目的而設置的,用廢棄的沉船,營造適合海中生物生存的環境。魚群不再來來去去,都願意留在那裡,甚至彼此照顧(如海葵與小丑魚的共生)。在豐富的互動下,那個地方呈現出盎然的生機。      這兩個場面真是天壤之別,也頗讓人深思,甚至讓我聯想起現今教會的學生工作:      有的教會,視學生為池塘中的魚群,丟了太多食物進去,辦了許多活動,想盡辦法製造誘因,卻無法留住年輕人——因為這些年輕人,只是受到“食物”的吸引才來的,是暫時的。一旦沒有了“食物”,他們會去尋找其他讓他們感興趣的東西。或是離開教會,回到原來的環境中。這樣的學生福音事工,事倍功半。      而另一些教會,則如人工魚礁,為魚群和其他水中生物,提供了一個安定的環境,讓他們可以棲息、互助。北美許多學生,就是因為教會弟兄姐妹的接機、安家、接送採買等有愛心的行動,感到教會是溫暖而且可靠的地方,所以進入和停留在教會。      那麼,教會到底應該怎麼做呢?是像池塘邊提供魚飼料的小販——提供福音佈道材料?或是拿麵包餵魚的遊客——個人式、隨機式傳福音?還是像設計人工魚礁的海洋生態專家——整體規劃,禱告、構思、策劃、籌備、宣傳、執行、佈道、跟進學生福音事工計劃?這是值得思考的。 一、信徒應主動參與關懷      台北信友堂的沈正牧師,是早期的台灣校園團契傳道同工,更是筆者的前輩,對筆者有很大的影響與啟發。他牧養著台北信友堂,聚會人數超過1500人。面對諾大一群會友,沈牧師也有些感慨:“信徒應主動參與關懷!”      他曾跟筆者說:      牧養是關懷‘人’。主耶穌看重的是‘人’本身。很多人停留在‘坐’禮拜階段,教會應該鼓勵他們化被動為主動,付出關懷,成為關心別人的基督徒。      在教會中,最寶貴的牧養,就是‘彼此牧養’。教會100人中,只要有20%~30%的人,願意伸出關懷的手,以行動關懷人,這個教會就是溫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