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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进入教会外的世界——与人相连的几种方式

华特‧高仕达 本文原刊于《举目》52期 《使徒行传》 17:16–34        假使你想邀请教会以外的人,跨越门槛进入到有信仰的群体里来,你必须先明白他们的世界,要走进教会外的世界,路途很多,但可以归结为几条路,你在每一方面,作得如何? 1. 藉阅读观赏,走进他们的世界。         阅读非基督教的报章杂志和书籍,这些会让你对当代人所关切的、兴趣所在、流行风尚 、风俗习惯,以及影响他们生活的潮流等,有所了解,而这些人正是你寻求,要带进上帝大爱里来的对象。         在过去一周以来,你阅读过哪些书籍、报章和杂志?          列举几件你从这些刊物里学到的文化潮流。 2. 藉接触媒体,走进他们的世界。         看电视、电影、听音乐会等等,塑造了这一世代的价值、威胁这一世代的恐惧、推动这一世代的盼望,以及撼动这一世代的重重困难,尽隐藏在电视、萤光幕和歌词之中。         列举你最近观看的电视节目和电影。         列举至少三件,从电视或电影,你发现反映当今文化的事。 3. 驻足公共场所,体验他们的世界。         走进购物中心、咖啡店、餐厅、公园、海滩,这些公共场所,找人闲聊,触发问题,让人们讲述他们的经历,然后安静倾听。        逛购物中心可以让你学到哪些当今的文化?        在餐厅里观察人们的行为,可以让你学到什么? 4. 亲近社区,走进他们的世界。         预约与你社区的领袖们会面。例如政府员工、工会领袖、老师、警察、社工、艺术家等。作为一个海外的宣教士知道,进入一个新的文化,第一件你需要的就是“文化资讯员”,这些人员就可以教导你所需要知道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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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篇

双城记——城市家庭教会的新挑战

刘同苏 本文原刊于《举目》52期        2010年,我两次回国,行程中特别关注了A和B两城的教会事工情况。观察两个城市的教会发展,可以发现城市家庭教会正在面对新处境、新问题、新挑战,同时,也是新的机遇。 A城印象:新都市人,新城市家庭教会         都市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种文化。         都市化是文化的变迁,是人类生活方式的改变。都市化必然伴随着人口的迁移。都市像一个磁石,将以往散布在农村的人吸引过来,高密度地聚集在都市里面。         据统计,目前中国城市居民的60%来自农村。在这方面,A城与北京或上海的情况类似。在大街上行走,仅仅依据衣着和口音,就不难看出,A城本地人已经不占多数了。而那些外来人口,并不是在A城“暂住”的过客,而是为A城社会文化做出贡献的居民。         笔者在A城,光顾过4种类型的餐馆,分别是:所有食物价格都在5元人民币以下的最廉价的面食店,门面简陋的低档餐馆,有一定装修的中档餐馆,以及装潢具有独特文化风格的高档餐馆。这些餐馆的经营者来自苏北、安徽、东北、四川,就是没有本地人。          这种情况绝非局限于餐饮业。一位民工教会的传道人,自豪地告诉笔者:A城所有新建的大楼,没有一栋不是外地人建造的。如果外来人群已经在A城的建设里面,发挥着如此大的作用,并构成A城文化的组成部分,难道他们还不是A城人吗?         “农民工”或者“外地人”的称谓,明显带有贬义的味道。工人就是工人,为什么要在“工”前面,加上“农民”两字呢?对农民出身的强调,不正显示了城市的优越感吗?他们住在此城,并造就著本城的繁荣,为什么还被冠上“农民”的头衔呢? 几种不同的类型         在A城,笔者观察了不同类型的家庭教会。A城并没有悠久的教会历史,本地人信主的不多,由此,本地人组成的教会并不多见。人员最多的是民工教会。        A城的民工教会有两种类型。一类以传统农村家庭教会的大型团队为背景,即与故乡的大型团队具有结构性的联系,人员多来自同一省份,建制相对完善,具有传统农村家庭教会的固有风格。        另一类是民工弟兄自行建立的,与故乡的教会没有实质的联系。此类教会的成员,常常比较多元,来自不同的省份,有不同的教会传统,结构较为松散,但在教会建制与神学理念方面,具有较大的可塑性。         最后是白领教会。白领教会的主体是新A城人,间有本地人,主要是技术人员(包括技术工人)和教育程度较高的商人。此类文化成分的人,比较容易被本地人认同, 也比较容易建立本城意识。白领教会的教导体制与治理结构都比较完备,明显带有“北京模式”的印记。另外,在校园里面还有一些独立的,或以福音机构为背景的 学生团契。 没有真正的连接        尽管A城的一些大教会之间,已经有了初步的接触,但总体来说,A城的教会并没有真正连接。主要的障碍,既有社会文化方面的,也有教会传统方面的。例如在社会文化方面,虽然大家都在A城,各教会却仍称为“温州教会”、“安徽教会”、“河南教会”……         最富有的当然是温州教会。温州教会与故乡的教会有着严密的组织关系,结构完整,财政资源丰富,有定型的神学传统与教导体系,具有强烈的组织扩张意识(但不一定是传福音的意识),其成员多来自工商业背景。         在温州教会里,有文化的优越感。无论有多少人在场,只要两个温州人遇见,他们只肯使用温州话。这种执著是有象征意义的,就像上海人只肯使用上海话,俄国贵族非说法语不可,那是优越身份的显示。这已经足以将温州以外的人,阻挡在温州教会以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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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祷告与工作

黄建祯 本文原刊于《举目》52期        工作占据我们生活极多的时间。有调查显示,北美的基督徒,一生大概在工作的地点,待上8万8千个小时。如果是专业人士或农夫,时间还会更多。个人时间则越来越少,每月仅剩13个小时(注1)。         我们既然花这么多时间工作,那么,工作的意义就很重要了。因为如果工作没有意义,我们便在浪费生命。         然而,你觉得你的工作有价值吗?作为基督徒,我们的工作,有没有因为信仰,而与众不同? 当晚钟敲响        许多信徒都在挣扎中,因为他们的信仰与生活不能联接起来──信仰与生活脱节,而且中间是鸿沟。这是很普遍、很严重的、很典型的问题,激发了基督教界的探讨 ——古老的基督信仰与21世纪的工作,到底有什么关系?信仰在工作中的意义为何?究竟上帝关不关心人的工作?在教堂以外,在实验室中,办公桌前,会议室 里,上帝有没有特别的旨意?         改教家相信,上帝不单呼召人来传扬祂的道,也呼召人在社会上见证祂的荣耀。人类的始祖亚当、夏娃,就蒙召治理 世界。工作,是上帝赋予人类的天职。不是只有教会里面的工作才是圣工──无论你是法官、科学家、佣人,只要你的工作的态度,“像是给主做的”(《西》 3:23),都算是圣工,都是主业。         相对的,即使你是祭司、文士、法利赛人,或是传道人、长执、同工,虽然在圣殿或教会里面工作,如果存著不讨神喜悦的动机和态度,那么,外表的服事反而是亵渎神、惹神的愤怒。真正的圣俗二分不是在身分上、职称上,而是在我们内心的动机和态度之上。         每当想到信仰与工作的结合,就想到米勒(Millet)的画“晚祷”。这幅画原名“马铃薯歉收”,是为记录当时农民的清苦,反映工业革命所带来的城乡差距与 生活挑战。但是,当人们观赏该画作时,无不被画上那对祷告的农家夫妇所感动——土壤贫瘠、马铃薯收成不好,冬天不好过了,但是这对夫妇,听到黄昏时刻远方 教堂敲响的晚钟,便立刻放下手中的劳作,摘下帽子,合拢双手,敬虔地祷告,没有抱怨,仍然感恩。         在艰难的时候,仍有人单纯地依靠上帝工作、生活。这对夫妇没有忘记,“万有都是本于祂,倚靠祂,归于祂”(《罗》11:36)。万有,包括你我的工作、甚至你我本身。这些都是属于上帝的。 越不愿祷告        除了米勒的“晚祷”,《路加福音》中有一个故事,也给我们许多启示。“他们走路的时候,耶稣进了一个村庄﹔有一个女人名叫马大,接祂到自己家里。她有一个妹 子名叫马利亚,在耶稣脚前坐着听祂的道。马大伺候的事多,心里忙乱,就进前来说:‘主啊!我的妹子留下我一个人伺候,你不在意吗?请吩咐她来帮助我。’耶 稣回答说:‘马大!马大!你为许多的事,思虑烦扰;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马利亚已经选择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夺去的。’”(《路》10:38-42) 。         这段圣经其实反映了我们实际的生活,我们通常都像马大一样忙碌、慌乱。然而我们应该做的,却是既像马大一样勤奋工作、又像马利亚一样敬虔。但是怎样做到呢? 答案是借着祷告。前些日子,我看了一些有名牧师的书,看到他们怎样白手起家、从无到有,建立一个又一个荣耀的教会。他们共通的特点,就是祷告。长时间的祷告,迫切的祷告,凌晨就“闻鸡起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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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基督徒的自由:爱世界?爱自己?

方镇明 本文原刊于《举目》52期        人生活在一个怎样的世界 呢?《创世记》告诉我们,人堕落后,“世界”经历深层的改变,是已经败坏了。在这里,“世界”一词可有4种不同的意义:(1)宇宙及创造的自然秩序; (2)暂时性的,在不同的世代所出现的意识形态和活动;(3)各种与神为敌的系统;(4) 堕落的人类,和他们的道德。((注1)         圣经特别强调的,是“世界”的第4种意义(参《提后》3:1-5)。由于人类的道德败坏,他们追求的是属世的享乐主义,是自我满足的生活方式。结果,人类社会的政治、经济及道德的实况,都走向败坏。          由于“世界”的败坏,它会诱惑我们犯罪。有人认为,基督徒的自由,就是要逃避这败坏的世界,与世界分离,并且证明这是神的吩咐:“不要爱世界和世界上的事”(参《约壹》2:15-16,《雅》4:4)。        20世纪50年代的基督徒,常形容这世界好像是一条已经无法修补,正在沉没的船。在救生艇上的基督徒唯一的责任,是传福音,并且与世界分离(有些基督徒甚至选择离群独居)。这种观念称为“末世时刻”世界观。 葛培理:人被世界隔绝        受到这观念的影响,葛培理牧师认为,现今世界的基本问题是罪——各处充满了骄傲、贪心、情欲等各种罪。在这败坏的世界中,每个人都因为罪,而与神隔绝。唯一的盼望是相信福音,依靠神的恩典。若不依靠福音拭除罪,人就不能解决经济、道德和政治的问题。         1953 年,在“神的平安”的讲道中,葛培理定义“教会基本的和主要的任务,是向失丧者宣讲基督。今日世界的需要,是要发出求救的讯号,请求教会伸出援手。世界正 被社会、道德和经济问题压倒,世界上的人正走向下坡,被扫进到波涛汹涌的罪恶和羞耻下,世界需要基督。教会的任务,是要在每一处地方,向灭亡的罪人投下生 命线。”(注2) 不能逃避的责任         葛培理这种鼓励逃离世界,走向福音的观念,优点是极 具布道性和福音性,能够鼓励人即早相信耶稣,得到救恩。缺点是,它使很多人轻看世界,疏忽了圣经也强调人对世界的责任。特别是,对于不义的政权或不公的社 会,无法凸显基督教是一个不畏强权、注重社会责任,愿意伸张正义的信仰,并且忘记了:神没有离弃这个地球,乃是一直在人的旁边,寻找合适的机会帮助人。         1974 年的洛桑会议,明确反对这种世界观,并重申基督徒对社会具有责任,洛桑信约(Lausanne Covenant)在第5点指“传福音和社会政治的参与这两部分,是我们基督徒的责任。”(注3)1982年,另一会议跟进洛桑会议,探讨基督徒在传福音 及社会的责任,斯托得(John Stott)是该会议的召集人、主席和最后编辑者,该会议发表:“社会责任并不仅是传福音的结果,也是主要的目的之一。……社会责任像传福音一样,必须包 括在教会的教导事工之中。”(注4)         不久,葛培理也修正了他的观念。1977年,他在一篇名为“大使”的讲章中,清楚地指出:“我们为社会公义作出努力……这是圣经对我们的吩咐,我们要尽力而为,以致我们能够活出和平、自由及具有人类尊严的生命。”(注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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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信仰的落实与落空

康来昌 本文原刊于《举目》52期        信仰是信神、信神的话。神的话不会落空,句句字字都会实现(参《太》5:18)。不信神的话语能在人间、在历史、在时间中实现的人,是新派,是不信派,天厌之。         不过,认为在耶稣再来之前,神的应许会完全实现,信徒的生活会全无失败,那也是不正确的。那是灵恩派的成功神学,是改革宗的神治主义(Theonomy),是时代主义的千禧年国思想,是亚米念的完美主义(Perfectionism)。         这四派彼此颇多龃龉,但有一共识:在新天新地之前,信仰可以相当完全地实现在人类历史、政治、道德、文化上。这与奥古斯丁以来的正统神学思想不一致。正统认为,主再来之前,神恩、神权已至人间而未全至(already, not yet)。这就是说:        一方面,救恩已“成了”(参《约》19:30),撒但已从天上坠落(参《路》10:18),耶稣已复活升天,成为万有之主(参《腓》2:9-11),圣灵已释放信徒“脱离罪和死的律”(参《罗》8:2)、“脱离黑暗的权势,迁到祂爱子的国里”(参《西》1:13)。         另一方面,“我们还不见万物都服祂”(参《来》2:8),信徒仍“在百般的试炼中暂时忧愁”(参《彼前》1:6),仍“心里叹息、忍耐等候”(参《罗》8:23、25),教会仍有不休的争战,未得完全的胜利。         因此,一些流行的口号:“活出信仰”、“践信于行”、“文化使命”、“神学要实用”、“落实信仰于文化中”、“要使人看见福音的实践,而不只是听见”,并不妥当。 人怎么可能活出福音?          圣经当然说过:“……你们要行道,不要单单听道……”(《雅》1:22)“……人称义是因着行为,不是单因着信……信心没有行为也是死的。”(《雅》 2:24-26)“你们的光也当这样照在人前,叫他们看见你们的好行为……”(《太》5:16)但问题是,这些经文常被解释、应用得过头了。          神永远掌全权。祂掌权的历史中,有时允许罪恶呈现得多些,有时使圣洁较多得胜。不论是什么状况,主来之前,“信是未见”(参《来》11:1)、“盼望所不 见”(参《罗》8:25)、“顾念所不见的;因为所见的是暂时的,所不见的是永远的”(参《林后》4:18)、“凭信心,不凭眼见”(参《林后》 5:7)、“看…不清,知…有限”(参《林前》13:12)、“如今虽不得看见”(参《彼前》1:8)……         也就是说,今世信仰的内容,仍然在于看不见的“信”,而不在于看得见的、落实出来的“行”。         我们信的福音是“好消息”,是神在基督里,替人成全救恩的好消息。因此,福音总是要传、要听、要信(参《西》1:23)。可是,教会这个基本的使命,常常被扭曲成:福音要被看、被行、被活。福音变成律法了。        人怎么可能活出福音,活出耶稣——道成肉身,死里复活,全然圣洁、慈爱、顺服父神? 基督徒的生活,是恩典,是听信福音后,在圣灵光照、带领下的结果。福音的结果、圣灵的果子,是美好信心的产物,是神对信徒的要求。         然而,这些果子,纵然美好,却不能叫人称义,因为它们不够完全(参《加》3:10;5:4;《雅》2:10;《罗》4:15)。而且,那些好行为,和非基督徒的好行为,看起来可以是一样的。“信仰的落实”,如不建立在“信仰的宣扬”上,会同其它宗教无所分别。 这种做法的两大错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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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以福音为召命的社会参与

黄药师 本文原刊于《举目》52期         近年来,鼓励基督徒重视社会参与的呼声,在华人教会中似乎愈来愈响。也有愈来愈多的基督徒,在社会各处,勇敢地表达意见和价值观。这实在是可喜可贺的。         然而,也有福音机构及教会,因为参与社会及关怀社会,而渐渐忽略了福音的使命(如台湾绝大部分的基督教医院)。还有的教会热衷于政治,使讲台变成政见发表 会,或政党的拉票台(如台湾某大教派)。更有教会,因为政治立场产生纷争,甚至分裂(我服事过的教会,就有两间发生过这样的事),等等。         圣经始终强调的,是我们要成为怎样的人,以及对神、对他人应该抱持怎样的态度,而非要做什么以及参与什么。所以,关键不在于基督徒应不应该参与社会、关怀社会,而是对社会的态度,以及参与社会、关怀社会的动机是什么。 积极的福音召命         使徒彼得和保罗,都鼓励我们不分人、时、地,要积极向外传福音。(参《林前》9:22-23;《提后》4:2;《彼前》3:15)         有些基督徒,因为其他宗教团体在社会关怀上大有影响力,所以不甘势弱,积极推动社会关怀行动。的确,我们基督徒是要好好反省,为何我们对社会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但是,我们也不能用世界的价值观及诉求为标准,来和其他宗教或商业团体竞争。        基督徒爱人、关怀社会,当然能让人由此感受到神的爱。然而,若不能使人得着救恩,则一切都是枉然。就如台湾佛教团体慈济,再怎么帮助人,都不能把人带进天国。         所以我们要学习从神的角度,而不是从人性的角度来看世界。否则,慈济人已有这么好的行为,还有必要信耶稣吗?人需要耶稣,就是因为无论人怎么做,都达不到神 的善。因此,不管我们做什么,都必须先问自己:这是否出于爱灵魂的心?是否因为被基督“十字架”的爱所感动?若只是为了表现或证明我们可以做什么,那就本 末倒置了。 社会责任比传福音更有影响力?         有些基督徒认为,福音唯有透过参与、关怀社会,才有大能。1999年台湾921大地震后,灾区有一位在台湾超过20年的西国宣教士,对我们在灾区传福音的行动大为不满,她大声疾呼:“现在不是传福音的时候!”因为她认为,灾民需要的是救助与关怀,而不是福音。 印度宣教士 K.P. Yohannan曾严厉判批了“若不先喂饱他,他的耳朵就不会打开来听福音。” 的错误观念;他不否认要有社会关怀,但是他提醒我们思考:“社会关怀或责任”的能力,是否大于福音的大能(《罗》1:16)?(注)        到底是“唯有先解决人类饥饿、贫穷、疾病等社会问题,福音才有大能”?还是“唯有福音才能真正解决人类饥饿、贫穷、疾病等社会问题”?如果我们相信的是前 者,那么在贫穷地区,面对随时会饿死的人群,我们就永远无法传福音了,因为光是“永远无法解决”的饥饿问题,就让我们忙不完了。但如果我们深信后一种观 念,就会先传福音,如果他们信了,就算明天死了,也到主那里去了。         这世界注定是将要败坏、灭亡的。如果一个不认识神,而且得了不治之症的人垂危的时候,我们是要拼命救他,还是要拼命向他传福音呢?我们得认清楚,什么是金、银、宝石,什么是草、木、禾稭(《林前》3:12)。        当然也有人认为,世界又不会立刻毁灭,基督也不会明天就再来。可是,如果我们缺乏末世的迫切感,我们也会失去传福音的迫切感。可能这就是问题的症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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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间接沟通”——改瘠壤为沃土

山眼 本文原刊于《举目》52期        自9年前信主以来,笔者就一直在北美某校园团契里服事。学校里,中国大陆来的学生越来越多。早些年,多是来读研究所的,与访问学者。随着中国越来越富裕,更年轻的,读大学本科的也来了。        这些人20出头,朝气蓬勃。他们和上一代有着明显的差别:英语更好,更喜欢娱乐、时尚,以及高科技产品。他们的生活处处受网络和高科技的影响,他们的交友范围和方式也大大不同,对流行文化更为敏感。         为了向他们传讲福音,我们团契添加了很多户外活动,业余时间也尽力在生活上帮助他们,又建立一个小小的图书馆,介绍《海外校园》杂志、《游子吟》等好书给他们。         团契的亲善和友爱,对年轻学生有吸引力。每逢郊外远足或圣诞节、感恩节聚会,往往有很多人参加。不过,每周一次的查经班,来的人则明显少了。         很多学生表示对基督信仰有好感。有些人决志,有些人受洗,甚至后来做了同工。但更多的人来了又走了,或是毕业回国,或是去了北美其他的地方。         从他们身上,我感受到人的心灵对基督信仰的需要。可惜他们自己并不明了。有些人在寻找,但不确定自己在找什么。更多的人已经很适应无神的生活,就算听到了福音,也依然觉得遥远。         免费的饭菜和同胞的亲情,已经不像早些年那样能吸引学生了。如何能够更好地接近他们?团契的同工一直在摸索。有人说关怀最重要,但是很难做到有针对性的、适度的关怀。而且,就算赢得了学生对同工的基本信任,不代表他们认同我们所传的信仰。         那么,有没有一种方式,可以与这个时代的年轻人,甚至这个时代的中国人、这个时代之人,更好地沟通呢? 过时、守旧?         作者唐斯(Tim Downs)在《预约心灵沃土》(原书名:Finding Common Ground)(编注1)一书中说:一般美国民众对福音派基督徒的印象是:        伪君子/不容忍/强逼人/操纵人/自以为无所不知/不食人间烟火/过时/政治保守派/社会保守派/缺乏幽默感。         这样看起来,基督徒在许多人眼中,是过时、守旧的形象,基督教已经逐渐社会边缘化。人们对于福音和基督徒所说的话,往往心存疑虑,甚至无暇理睬。        社会或者“世界”对基督徒的看法,可能出于偏见、罪和骄傲。基督徒的生活重心,也不在于赢得世界的欢心和赞美。可是,基督徒也当反省:我们的信仰,应是活泼、充满爱,能够填补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和需要的。我们能否做得更好,活出基督真诚的生命,赢得更多人的心呢? 文化魔力         唐斯在这本书中,提到了文化的影响力。文化是非常广泛的概念,上至社会风潮、哲学思潮,下至黎民百姓的饮食起居,都可纳入广义的文化范畴。每一个人都是文化 的人,每一个人的思维、价值观、判断力,都极大地受到文化的影响。所以,无论是要了解人,还是影响人,都有必要了解对方的文化环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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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选介

神国与世界

  本文原刊于《举目》52期         在耶稣和师徒时代,神国的彰显的一个方法便是神蹟。神蹟是神自己……在罪恶的世界施行的……“善行”,表达祂对世人的关怀。换言之,神蹟既是超世的事,指向来世的存在,却又是今世的事。同样,基督徒的善行——社会参与——也是以行动在世上表达,超世的救恩的真义。 —— 陈济民,《新约伦理丛谈》(台北:校园,初版3刷,1993),60。         神的国并不是社会的基督化,而是神,在承认基督的人的生命中掌权。人唯有透过谦卑、悔改并相信祂,才能“领受”、“进入”或“承受”神的国。神的新社会,是蒙召向世界展现祂治理的情形,让世人发现,还可以有另一种社会模式。         社会行动是传福音的结果,……“福音是根,传福音和社会责任,同样是其上的果子。” 因此,基督徒对社会的关怀,应当包括社会服务(好怜悯)和社会行动(行公义)两方面。 ——斯托得,C型观点——基督徒改变社会的行动力》(台北:校园,二版,2009.4),2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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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关怀与跟进——学生福音事工之再思

学生工作的受托者系列(2)  高智浩       10年前,我在台湾校园团契服事时,常往东海大学跑。那里有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池塘,常有很多人在池边,一片一片往下丢面包。池塘中的鱼群会急速游过来,疯狂抢夺食物。不到几秒钟,食物抢完了,鱼儿也就一条条地离开……      后来,我看到Discovery Channel介绍人工鱼礁,是为生态保育之目的而设置的,用废弃的沉船,营造适合海中生物生存的环境。鱼群不再来来去去,都愿意留在那里,甚至彼此照顾(如海葵与小丑鱼的共生)。在丰富的互动下,那个地方呈现出盎然的生机。      这两个场面真是天壤之别,也颇让人深思,甚至让我联想起现今教会的学生工作:      有的教会,视学生为池塘中的鱼群,丢了太多食物进去,办了许多活动,想尽办法制造诱因,却无法留住年轻人——因为这些年轻人,只是受到“食物”的吸引才来的,是暂时的。一旦没有了“食物”,他们会去寻找其他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或是离开教会,回到原来的环境中。这样的学生福音事工,事倍功半。      而另一些教会,则如人工鱼礁,为鱼群和其他水中生物,提供了一个安定的环境,让他们可以栖息、互助。北美许多学生,就是因为教会弟兄姐妹的接机、安家、接送采买等有爱心的行动,感到教会是温暖而且可靠的地方,所以进入和停留在教会。      那么,教会到底应该怎么做呢?是像池塘边提供鱼饲料的小贩——提供福音布道材料?或是拿面包喂鱼的游客——个人式、随机式传福音?还是像设计人工鱼礁的海洋生态专家——整体规划,祷告、构思、策划、筹备、宣传、执行、布道、跟进学生福音事工计划?这是值得思考的。 一、信徒应主动参与关怀      台北信友堂的沈正牧师,是早期的台湾校园团契传道同工,更是笔者的前辈,对笔者有很大的影响与启发。他牧养著台北信友堂,聚会人数超过1500人。面对诺大一群会友,沈牧师也有些感慨:“信徒应主动参与关怀!”      他曾跟笔者说:      牧养是关怀‘人’。主耶稣看重的是‘人’本身。很多人停留在‘坐’礼拜阶段,教会应该鼓励他们化被动为主动,付出关怀,成为关心别人的基督徒。      在教会中,最宝贵的牧养,就是‘彼此牧养’。教会100人中,只要有20%~30%的人,愿意伸出关怀的手,以行动关怀人,这个教会就是温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