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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職場上也能事奉上帝嗎?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新民 職場上也能事奉上帝嗎?答案是肯定的。         人的工作是神聖的命定。上帝的創造與救贖,貫穿宇宙與人類的歷史。創造與救贖的目的是一致的──人受造,一方面是為了彰顯造物主的榮美,另一方面是為了管理上帝所造的萬有。人在上帝之下,人群之中,萬有之上,所以人要敬上帝,要愛人,要理物。《西敏寺小要理問答》第一條說,人生的終極目標是榮耀上帝,並且享受祂。人類當使用上 帝賜予的創造力與聰明、才智,管理萬有,善用自然,改造自然,改良社會,多多造福人類,享受上帝各樣美善的恩典與豐富的供應。         耶穌說:“我父做事直到如今,我也做事。”(參《約》5:17)舊約安息日的設定,正是相對於工作日──我們一週6日勞動工作後,來到上帝面前,享受身體和靈魂的安息。        主耶穌更是給罪與死兩座沉重大山下的人類,帶來十字架救恩裡的真正安息。聖經說,我們離開世界時,便是息了地上的勞苦,做工的果效也隨著我們(參《啟》14:13),等到有一天身體復活與萬有更新,將繼續與主耶穌和眾聖徒一起,管理萬有。        可見,人的工作與人的生命緊密相連,都具有上帝賦予的某種永恆性。         聖經明白地告訴我們,閒懶不作工,是不可以的。除非身體不允許,人不作工,就不可以吃飯。        作工不敬業,也是不討上帝喜悅的。因為我們在地上無論做什麼,至終都是給主做的,不是做給人的。主耶穌是最後、最大的老闆。葛尼斯(Os. Guinness)在他的名著《一生的呼召》(The Call)裡說,主耶穌是唯一的觀眾。 在職場上精進專業,是愛慕世俗嗎?        這個問題,涉及工作的態度與動機。正確的態度是:凡事為主而作,無論公司老闆是否賞識自己。筆者在職場中,一向以此自勉。        有次與一位任老闆的朋友談話,知道他在新公司調整薪資與福利後,有相當的損失。我跟他開玩笑,問他要不要放鬆一點。他說,你知道我的工作態度,我不會放鬆自己的。是的,他20多年如一日的敬業態度,一直是我尊敬與效法的。         雖然這個世界會把光環加給某些明星名人戴上,但基督徒的動機,不應因此而改變。其中一個例子就是在美國職業籃球界的“林來瘋”──林書豪,他的名言是,我為上帝打球。        其實,我們每一個人,都當為上帝敬業地工作,這才是我們工作的態度與動機。人看外表,上帝看人心。我們工作的態度與動機,都要端正。 職場上的遊戲規則,與基督信仰相抵觸嗎?         政府的法律、公司的守則,通常與上帝的誡命,在紙面上不直接抵觸,但實際操作仍有抵觸的時候。以贏利和討好股東為目的的公司,總會有不擇手段的時候。筆者工 作的場所,就有人因偽造數據被揭發而遭解聘。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因為人種的是什麼,收的也是什麼。地上的受罰還算小,天上主的審判才真值得我們重視 的。        不過,也有許多基督徒,因為為上帝工作,嚴守道德的底線,不同流合污,旗幟鮮明地表達自己的不認同立場,必要時檢舉、揭發違法和不道德的行為,以不惜被解聘或主動辭職為代價。這是職場上美好的見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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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賄賂”和“禮物”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王菡         什麼是賄賂?在法律中,賄賂是“建立在給予或接受受賄人的直接財產或其他特權基礎上的非法利益”。美國一位牧師說,如果你送給對方的禮物的價格能夠影響對方的決策,就算是賄賂。         不期待回報的愛的付出,則是禮物。         無論賄賂,還是禮物,都不一定是有形的商品,也可以是時間、精力、人脈等無形、無價格之物。本文會著重圍繞商人與商業上的討論。 (一)          萬科地產商人王石在長江商學院講課時,問台下:“萬科從來沒有賄賂過。相信的請舉手﹗”台下眾多企業家,無一人舉手。這說明賄賂現象在中國已是普遍存在,人人習以為常了。          有一個從事商業多年的基督徒,談到商業賄賂:“賄賂在中國商業界隨處可見,它的普遍存在和整個社會大環境密不可分。中國的民營經濟,從古至今都沒有獲得過獨 立的政治地位,必須依附在權力之上。官商交易下的商業賄賂,在中國非常普遍。從商的人大多想尋求快速致富的途徑,而暴利行業往往和政府權力相關。需要行政 審批最多的部分,往往蘊含大量的致富因素,不言自明──為什麼給你這個項目,而不是別人?即使有了信任的關係,還是需要給好處費的。”          也就是說,因為歷史和環境使然,自古以來,“好處費”就是中國經商的一大法寶。          不過,要說賄賂在中國是必須的,筆者並不同意。就我所知,有一些發展很好的基督徒商人,他們認真禱告、踏實做事,在經營中高舉和宣告信仰,生意日益興旺。筆者曾經深入一些城市的工商團契採訪,見到了很多依靠耶和華,得以在艱難中站立的基督徒商人。他們有的企業一度跌落谷底,快要宣告破產,在絕境下,神蹟卻發 生了,比如,沒有進行任何賄賂,政府以前推卻多次的批文卻突然順利過關,或是銷售市場的訂單突然激增,很難賣出的地皮以最合適的價格出售,等等。 (二)         很多外企入駐中國,對於回扣一類的做法很不以為然,後來發現,要本土化,就要走“中國特色”的道路,於是開始順應賄賂之風,變相地進行商業賄賂。         然而有一些基督徒商人,還是持守信仰的原則。幾年前,我採訪了約翰‧貝克特(編註,John Beckett,畢業自麻省理工學院,著有《爱上星期一》),他是美國俄亥俄州伊利里亞鎮貝克特企業的總裁。這個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家用暖氣油爐製造商。        貝克特談到,公司業務發展到中國,選擇在北京郊區建廠。在政府批地的過程中,他拒絕了潛規則──賄賂,導致建廠計劃暫時擱淺。         我問他,這是否算是基督徒要付的代價?他說,基督徒若是堅信自己所信的是真理,就不會被眼前的利益蒙蔽。要有一雙屬靈的眼睛,看重在天的財富。基督徒企業更要有原則,才能發展壯大。         相信上帝就是看重他有一顆敬畏的心,所以格外祝福他,讓他的企業成為行業內的老大。 (三)         我認識一些從商的基督徒,他們希望盡量在不違背聖經的原則下,將業務經營好。我問他們如何處理賄賂問題。有的弟兄採取了折中的方式,自己不主動給予回扣,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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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藝術家信主後的張力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撒把鹽           筆者2005年信耶穌時,在我所在的那座省會城市,竟找不到一位信耶穌的藝術家同行﹗這令我沮喪不已,由此埋下一個盼望,希望能看見這座城市、這個國家、世界各國的藝術家越來越多信耶穌:生命重生,藝術也重生,一同走天路。 彼此陌生,互不理解           後來幾年,各地越來越多藝術家信主,以公開的信仰做展覽、演出和影視等。基督徒藝術家群體在文化藝術界的影響,越來越引人關注。        過去20年,中國城市教會的急速增長,伴隨著教會人員結構的轉型。其中,藝術家是以創作為事業的人群,包括從事寫作、繪畫、雕塑、音樂、舞蹈、表演、書法、 攝影以及影視等領域。他們擁有一定的審美素養,參與改變都市人的生活方式、審美趣味,是處於文化變革的前沿,帶動著思潮的變化,是新興文化的弄潮兒。           今日藝術界呈現出傳統與現代、保守與自由、地區與全球等多元思潮共存的景象,像一個碎片化的迷宮,讓人難以捉摸。然而國內公共教育、美育等領域,卻嚴重滯後,導致公眾對藝術的審美趣味,基本停留在100多年前的印象派時期。           教會作為社會的一部分,同樣身處這種局面:面對藝術家,不知所措﹗這使得藝術家歸主後,難以得到相應的牧養和支持。           教會和藝術家之間,彼此十分陌生,互不理解。藝術家不願委身教會,對傳統敬拜和講道沒有興趣,缺乏群體生活。教會也不知如何與藝術家建立關係,為其提供合適的支援系統。           甚至,有的教會還給主內藝術家的創作,扣上“屬靈的”黑帽子,輕易斥之為淫穢、造偶像或拜邪靈。更嚴重的,模仿耶穌潔淨聖殿,在畫廊等公共場所驅逐藝術家、毀壞藝術品等。許多藝術家因此拒絕進入教會,或者轉而離開教會。           誠然,教會與藝術家的關係涉及比較複雜的歷史原因、神學議題和牧會經驗,需要一定的時間和步驟來討論。然筆者願就教會如何與藝術家建立關係,藝術家如何進入教會,粗淺分享自己的經驗與思考,以期拋磚引玉。 群體生活的挑戰          藝術家不願融入教會,首先是因其特有的獨立人格。藝術家長期在獨立空間創作,尤其是視覺藝術家,普遍缺乏協作經驗。他們在個人妝扮、看法、情感表達和生活方式上,都有自己的一套方式。          藝術家天性敏感多疑,情緒化,固執。這些性格有助於創作,卻容易造成人際關係上的傷害。因此,他們慣於小心翼翼地保護自己。除了密友,一般人很難進入他們的內心世界。這使得藝術家難以融入較大範圍的群體生活──不只在教會,在其他社團也是如此。          主耶穌說,“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著生命。”(《太》16︰25)作為重生的人,藝術家需要放下自己,才能高舉耶穌。新生命也只有在主基督的肢體關係中,才能成長。藝術家需要在群體裡敬拜、聽道、行道,重新看待自己的獨特性,也看見上帝在萬民中的恩典。           我想,這對藝術家是大挑戰,因此特別需要從上帝而來的恩典,以及教會的鼓勵。比如,教會可以試著瞭解藝術家的創作,看他們的展覽、演出,與他們學習如何看藝術,為他們的創作、展演和生活代禱。教會有條件的,還可在教會圖書室增添藝術類書籍,開設相關講座或工作坊。           如果藝術家尚未預備好進入教會,也不必急於拉其入會,可先跟進關懷。最好是在他們熟悉的群體中,開展團契,通過看電影、看藝術作品等形式,分享、討論,並彼此鼓勵、彼此順服和彼此認罪。           藝術家的學習模式是體驗式、對話式的,晚自習般的查經,一般難見成效。因此,針對藝術家的門訓和屬靈引導,需要搭配不同的形式。 文化的包袱與抱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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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恩惠與真理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臨風 “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約》1:14)        “恩典”,也可譯作“恩惠”,或是“恩慈”,“慈悲”,“赦免”。 馬丁路德與墨蘭頓           說到16世紀的馬丁路德,我們會由衷地敬佩。區區小民,為了堅持真理,竟敢拗上當時的宗教權威和政治權威——在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查理五世前,路德發出豪 語,不肯收回對聖經的立場:“我站在這裡,別無選擇,求上帝幫助我,阿們。”(Here I stand. I can do no other. God help me. Amen.)           路德是捍衛真理的鬥士。因他對真理的勇敢、執著,整個人類歷史得以改觀。對此,我們耳熟能詳。           不過,路德性情激烈。他勇往直前的鬥士作風,如果沒有一個充滿恩惠、性情溫和、善於牽針引線的協助者,改教可能會大受影響。他這位親密的朋友,也是最得力的同工,就是墨蘭頓(Philipp Melanchthon, 1497-1560)。          墨蘭頓也是德國人,哲學教授、語言學家、人類學家和新拉丁語詩人,也是改教運動的大力擁護者。他把路德的神學整理、系統化,並且不厭其煩地為之辯護,並教導 他人,爭取受教育者的瞭解和支持,因此被譽為“德國的老師”。他的神學立場和路德雖然還是有些張力,但是他們彼此始終真心相知、相惜,互補、互諒。          路德自言:“我生下來就是為了爭戰,與黨派和魔鬼奮鬥。因此我的書充滿了風暴與爭戰的味道。我必須挪開殘枝朽木,披荊斬棘,像個粗野的山林工人,開闢道路預 備一切。而墨蘭頓安靜地走著,愉快地耕種、栽植、播種、澆灌,都照著上帝給他的豐富。”因此墨蘭頓以“安靜的改教家”聞名(註1)。他不是路德那種衝鋒陷 陣的領袖,但能協助路德抹平教會中的爭端。           我們可以說,路德的真理加上墨蘭頓的恩惠,是一個完美的結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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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做僕人的預備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榮子           一位傳道人曾經說過一句話——對基督徒來說,沒有偶然。這句話對我的幫助很大,留下的印象很深。我常想,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從來沒有偶然,都是上帝的計劃和安排。 從天而降的工作         受洗不久後,一個主日,我在教會遇見一位從國內來的女士。她說自己是第一次來教會,因為有些事讓她感覺特別無能為力,希望求得上帝的幫助。第二個主日,我又 見到了她。她說她在地鐵站徘徊了半個小時,才下決心再次到教會來,而且很想見我。她問我,有一份做家務的工作,我是否願意去做?          那時,我剛來法國不到2年,實在需要一份比較穩定的工作。做家務,對我來說挺合適的,心裡也沒有什麼不平衡。到我這個年齡,語言又不通,我不可能再做從前的專業。做家務,我並不怕,我還不到50歲,身體好,也能幹,應該沒問題。          這位朋友說,老闆是法國人,不懂中文,但很喜歡中國人。如果我能接受這份工作,幾天之後就可以隨老闆夫婦一起去外地,到他們的小城堡避暑和度假。我聽了,覺 得這份工作不錯,但怕自己因為語言不通做不了,有些猶豫。她便鼓勵我說,原來在那兒做家務的就是一位不太懂法文的中國人,我不比他差,肯定能行。          我不敢貿然答應,就說,如果老闆同意我丈夫與我一起去,為我做翻譯的話,我可以考慮。          回到家中,我將這件事告訴了丈夫,然後就認真地禱告。求聖靈幫助我明白這是不是上帝的心意。在禱告中,聖靈把我帶進了回憶中…… 上帝會使用我嗎         我信主後,常常會做一些奇怪的夢,雖然不能完全理解,但會記得很清楚,而且模模糊糊地感覺上帝對我們有一個奇妙的計劃。        1988年,丈夫遭遇意外車禍,被撞得遍體鱗傷,但上帝存留了他的生命,也讓他恢復了健康。我隱隱約約地意識到,這是上帝在扭轉我們後半生的人生路標。        1992年,我帶著2個兒子順利移民法國。上帝用祂的大能使我們這個家在分開7年之後重新團圓。我常常想,上帝既保守了這個家,應該也會使用這個家。          但我算什麼呢?上帝會使用我嗎?          在國內,我當了40多年的“國家主人”,雖然沒享受到多少“主人”的權利,卻學會了不少“主人”的脾氣,什麼事情都想做主。出國前,我在一家工廠做工程師。 我認為自己憑良心做事,工作能力也不差,既不想升官,也不想入黨,所以,不管廠長還是書記,我都不放在眼裡。我從來不懂什麼叫權柄,更不明白為什麼要服從權柄。           即便如此,上帝還是揀選我做了祂的兒女,並用祂的大能來改變我的生命。那麼,如果上帝想使用我,祂也一定有自己的方法,讓我能變成可以被祂使用的人。           這樣一想,我覺得,到法國人家裡做家務,是上帝特別為我預備的一份工作。上帝要把我這個“國家的主人”變成一家人的僕人,他要藉此熬煉我,好讓我能擁有“順服”的美德──這正是我所欠缺的。 受到認可和稱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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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誰給我工作呢?——一位90後與上帝的對話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賽啞           我是即將畢業的大學生,於2006年 信主,2010年的端午節受洗,是西安某校園團契的學生帶領人。我身邊有一群熱心愛主的年輕基督徒,他們的生命一直鼓勵著我,讓我看到人雖然年輕,也可以散發生命的馨香。而每年的培養學生領袖的營會、暑假的西北5省短宣,都給了我莫大的幫助,使我生命迅速成長。           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子就大四了。我沒有繼續深造的打算,但不料經濟不景氣,工作很不好找。從9月開始,我不停地參加筆試和面試,兩個月下來,一個offer(錄用通知)都沒收到,只有打擊和拒絕。          我本來成績就不是很好,心裡不自信,現在更著急了。雖然我告訴自己,上帝是“耶和華以勒”,祂已為我預備,但我心裡一點兒都不踏實,這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看到周圍比我成績差的人都找到了工作,我心裡根本就沒有辦法相信上帝的應許。           我不停地求上帝……後來我開始抱怨:“你知道我自卑,為何不早早給我一個offer,讓我找到點自信?”再到後來,我的信心耗盡,我心裡說,“只要有一個offer,不管是怎樣的工作,我都簽﹗” 像以色列人一樣哭號           負擔著這麼大的壓力,我參加了一個退修會。本來我因為找工作的緣故不想參加的,但是帶領老師鼓勵我:上帝的恩典夠用,找工作也不在乎那麼幾天。           退修會第一個清晨的靈修,老師教導我們先安靜,把自己的心思意念全然交給上帝,然後再讀聖經。然而,我一閉上眼睛,各種有關工作的念頭就向我砸來,各種聲音也在我腦海裡出現──          “你到這裡的路上,竟接到了第一個offer,還是個不錯的工作。要是你不來退修會,不就可以馬上簽約了?”           “老死不相往來的輔導員,在你離開學校後兩天,居然給你打了兩通電話﹗肯定是班上其他的人都找到了工作,所以輔導員才會特別關注你……”           “你凌晨4點多,還因為工作的事情從夢中驚醒呢﹗”           我不住地禱告,但這些話一波波湧來,越來越厲害。我試圖安靜,卻越發煩躁。           我只好帶著尚未安靜的心翻開了聖經,看到的第一句話是《民數記》11章4節:“他們中間的閒雜人大起貪欲的心,以色列人又哭號說:‘誰給我們肉吃呢?’”           我突然被光照,原來我一直也像以色列人一樣哭號,只是我抱怨的是:“誰給我工作呢?” 於是我向上帝認罪,求祂赦免我的小信。我也真實地向祂陳明我心裡的苦,向祂承認,我實在是做不到將工作放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帶著困惑,我繼續閱讀經文。在11章23節,面對摩西的質疑,上帝回答:“耶和華的膀臂豈是縮短了嗎?現在要看我的話向你應驗不應驗。”          是啊﹗耶和華的膀臂豈是縮短了嗎?我向上帝禱告:“天父,求你憐憫我的不信,謝謝你讓我看到你的膀臂沒有縮短,知道你在我找工作的事情上掌權。我相信你的應 許,如今我要憑信心看神蹟奇事,看你的話應驗。我相信你必為我準備一份工作,是超乎我所求所想、最適合我的。謝謝你的恩典和你的信實。” 原來抱怨這麼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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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夠了,夠了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吳蔓玲          雪莉趴在我的肩頭哭泣,鼻涕、淚水抹在我新白毛衣上。老實說,我還真搞不清狀況──我只是好久沒見到她,誠懇地問了她一聲:“你好嗎?” 沒想到她頓時紅眼、大哭不止。          我輕撫她的背,忖度著,是什麼事,讓一向溫柔、婉約的她無法自制。一定有極端難言之隱﹗            她哭聲漸緩,才吐出頭一個字,淚水又奔流而出。她結結巴巴地告訴我,丈夫尼克承認自己過去多年性侵大女兒,並且還性侵孫女。她終於明白何以大女兒一到獨立年 齡就離家,再也不願意回家,並且多年小姑獨處。而丈夫性侵孫女更是匪夷所思,想不懂他怎麼做得出這種悖逆人倫的事。現在孩子們讓她做選擇,要爸爸,還是要 她們。一夕之間,她的世界全毀……然而,她又放不下這段30多年的情感。          聽著她的遭遇,不禁想到最近身邊幾位朋友的家變,故事各有不同,但男方都涉及色情刊物的癮疾。我眉頭深鎖,問雪莉:“尼克是否對色情刊物或影片上癮?”          她輕輕地點頭:“婚前,尼克就看色情刊物。近幾年,一到睡覺前,尼克就上網,看色情網站。之後,他會上床,找我做愛。我常覺得陰森森的。一回,他在看色情網站後上床,手伸過來,我好害怕,拼命禱告,求主保護我。結果,他手居然停止了。我總覺得他身上有邪靈。”           雪莉用幾乎難以聽見的細聲,告訴我:“每回他看了色情網站,上床會找我做他看到的性愛動作。有些動作真的……我一直覺得很羞恥﹗”            看著四週人來人往,不方便深談,我們移師,到她家續攤。             踏進她小小的公寓,飄送著輕柔的讚美詩歌。雪莉憶起從前說:“我18歲認識尼克,沒多久就結婚。尼克是白手起家的,我一直很尊重他,他從小就喪父,由寡母獨力扶養他和他哥哥。弟兄倆感情很好。他哥哥不是很贊成他娶我,他哥哥說我的姿色不過是乙下。”           她一臉苦笑繼續說:“‘姿色乙下’這4個字就一直跟著我。他們兄弟倆從青少年起就擠在一起看色情刊物,結婚到現在,尼克從未斷過看色情刊物或影片。”           看著雪莉把丈夫的色情癮疾歸咎於自己缺乏姿色,我不由得怒火心升。我那些在家變中的姐妹,都把丈夫的出軌和色情癮疾,歸咎於自己的身上,像﹕缺乏性感、不能滿足丈夫性需要。           我愈想愈氣。猛然站立。把雪莉拖到廁所,要她看鏡中的自己。但雪莉眼神下垂,就是不直視前方。我催促雪莉看鏡中的自己,說:“你看看自己,怎麼會是姿色乙下呢?”但她只是輕快飛眼一瞄,眼神又回到洗手槽,輕聲回答:“我已經幾十年不照鏡子,不看自己了。”           我點點頭,沒再強逼她。我明白在40年婚姻中,她的自我評價完全取決於尼克怎樣看她。要內心碎成片片的她認識真我,還有一段復原的長路要走。           我沒接口,只是輕嘆一聲:“來禱告吧﹗” 有太多需要禱告的。她前面還有一條長遠的路。不禁忖度著,我們身邊的人預備好陪她們走一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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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有人求失戀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歡然         那天在班車上,聽到電台主持人在聽眾中徵集短信,主題是:我最遺憾的事。        大多數聽眾發回的短信,都說遺憾失去年少時的天真。不過,有一個回答與眾不同:他最遺憾的是沒有失戀過!因為他的妻子是他的第一個女朋友,所以沒嘗過失戀的滋味,很想嚐嚐!         我第一感覺是:真逗!世上真是什麼人都有啊!         第二感覺是:真傻!失戀有什麼可羡慕的?!我曾經的理想,就是一生只談一次戀愛、結一次婚。可惜我的戀愛一塌糊塗,到現在也沒結成婚。        對此,我感觸頗深:怎麼這個人得到了我求而不得的,卻反而想要我的那份得不到的悲哀? 難道我們都是小美?          小美是我朋友的女兒,今年4歲了。她家很早就有車,大家都羡慕的。她媽媽卻說,小美卻羡慕坐公交的小朋友,因為車大,人多!        難道我們都是小美?        仔細一想,我們可不就是小美嗎?至少,我就是!舉個例子,我的頭髮多,做了離子燙拉直後,還是很蓬鬆。於是我心中羡慕那些頭髮少、服貼而柔順的人。不記得我 有沒有為此求上帝,反正我開始掉頭髮了,每次洗頭都掉一把。我慌了,這才發覺,頭髮多是多好的事啊!其實很多人都羡慕我濃密的黑髮呢!要是真的掉完了,可 怎麼辦?即使沒掉完,但只要頭髮變稀疏了,我的一大特點也就沒有了,挺可惜的。         上帝給我的容貌,多年來我也不能接受,總想變得更美。心中為此憂愁,沒有喜樂,整天沒有一個笑臉。結果,弄巧成拙,越變越醜。信主後,不為此憂愁了,才知還是上帝最早給我的那副容貌最美。 何需為得不到的悲哀?         其實上帝怎能不懂美是什麼呢?祂造的一切盡皆美善!祂又這麼愛人,怎麼會不將最好的給我們呢?        可是我們卻常常意識不到這一點!        整本聖經都在講一個美麗動人的故事,就是上帝把自己的兒子給我們,救贖我們。不,這不是故事,是事實!祂已經把最好的給了我們,我們卻不明白。我們為工作上的成就歡喜,為得到某人的愛情歡喜,甚至為買到一件美麗的衣服歡喜,卻忽略了最好、最美的,就是主的救恩!        上帝瞭解我們每一個人,祂對我們有精心的安排、計劃。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一切,都是祂的手量過的。我們又何需為得不到的那些而悲哀?以得到的為知足,才是上帝 對我們的期望。“……以耶和華為樂,祂就將你心裡所求的賜給你”(《詩》37:4),上帝已經把祂自己給我們了,我們若能單純地以此為樂,看重祂、愛他勝 過其他一切,就是知足,才有幸福! 又擔心又覺得沒面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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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偶像‧星光‧達人秀——基督徒參加選秀節目,教會怎麼看?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王星然 美國史上最受歡迎的電視節目           新一季的選秀節目美國偶像(American Idol,以下簡稱Idol)又開始了,今年的噱頭是天后Mariah Carrey加入了評委團。根據A.C. Neilson的收視調查,Idol是美國電視史上,唯一連續7年都是收視冠軍的節目,2002年,福斯電視台(Fox TV)向英國購買了流行偶像(Pop Idol)的版權,引入美國,把實境秀(reality show) 的概念融入歌唱競賽,在全球蔚為風潮,Idol可說是美國史上最受歡迎的電視節目之一。            還記得多年前的一天晚上,看完Idol,妻子和我 立馬拿起了各自的iPhone;我的另一隻手還趁著空檔使用重撥(redial)的功能打家裡的電話:我們透過線上投票,支持一個美國年輕歌手Kris Allen(註1)。因為電話投票的人太多,我們只好出動3台電話,搶攻只有兩小時的線上投票。Kris Allen是第8季美國偶像最後對決的二位選手之一,他的對手實力太強,是目前美國當紅的歌手Adam Lambert。            我和妻子都喜歡Kris,不只是因為他唱得好,我們更喜歡他的故事背景──Kris在教會主領年輕人的音樂敬拜,彈得一手好吉他和鋼琴。每次看到他,我們就想到自己教會裡的年輕人。他有著那種在教會長大的、鄰家男孩的氣質:純樸、清新、略帶羞澀,卻才氣縱橫。 一週前,節目裡還播出所屬教會牧師的訪問,以及會友的祝福。不難想像,這個教會不知動員多少人為他禱告和投票。那一場決賽投出的線上票,高達近1000萬,刷新當時所有美國選秀節目的投票記錄。Kris果然一舉拿下冠軍! 為主“發聲”還是貪愛世界?           這是我唯一參與過的選秀節目投票。當時我還來不及思考,這樣瘋有何意義?這是否符合我一貫的神學立場?我認識真的Kris,還是一個被媒體塑造、包裝過的Kris?我真的以為好萊塢有了他,世界將會更美好嗎?          這些好問題深入探討起來,都沒有簡單的答案。就好像在總統大選中,投票給信仰價值和我們相似的候選者,卻可能選出了令我們失望的人。          這幾年在美國教會中,出現了一股熱潮:把敬拜團裡培植多年的子弟兵,送進選秀節目,期待他們能前進好萊塢,為主“發聲”,Carrie Underwood(註2), Jordin Sparks, Chris Daughtry,Danny Gokey,Kris Allen……這些當今美國歌壇聲名大噪的藝人,全都經過Idol的洗禮,他們不是PK(牧師之子)、敬拜團主領,就是教會唱詩班成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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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割裂——一個80後的自我審思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蘇本          成為基督徒已有近6年的時間,我卻覺得自己始終在尋找自己的定位,尤其是最近,常常陷入一種迷失與類似虛無的感受中。          想想教會中的上一代人,他們大多有一種歷史的厚重感與時代的烙印,有時心底會特別羡慕:羡慕這種可辨識的身分認同,好像總比我清醒、比我有歸屬感。           反觀我們這一代,對於歷史普遍有著很模糊的瞭解,我們成長的年代也沒有機會經歷過什麼代表性事件,所以對於這個國家、這個民族,有時會覺得很遙遠,甚至談不上一種什麼情感,更形不成一種情結。           我們的存在偏於個體化,因此我們的追求也偏於自我化。信仰在我們身上,很多時候表現為尋找到了自我、進而追求信仰裡的自我實現。          所謂的社會使命感、責任感,在我們身上都表現得比較虛弱。我們可以跟著上一代聽很多,學很多,卻始終無法真切地體會到很多。我們似乎更關心自己的小日子能不能過好,關心人生能不能走向一種幸福。這當然無可厚非,自己都過不好談何其他,況且我們也無法去承擔自己根本不懂、無法體會的使命。          只是最近,我個人開始覺得,就算承認我們這一代的這種局限與現實,如此自我化的追求是否略略失衡?          與過去嚴重割裂,而對未來又無法有一個宏觀的圖景,我因而發現自己常常被困在當下,會覺得裡面有一種厚重的孤獨感,並且不知道如何在當下自處!彷彿海浪,那麼用力地拍向岸邊,想抓住點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有時教會的氛圍會讓我覺得離自己好遠。我可以安分地聽道、服事,但只會學著年長者的姿態,也就是在行為上超出我實際年齡應有的成熟表現:寒暄、客套、跟著為中國禱告、甚至為民族禱告、談論面向大陸的使命。          我的幼稚無從安放,也不敢表達,也好像沒有一個足夠安全的空間,讓我一步一個腳印地成長。         有時,我會不自覺得在兩套語言間變換:在教會用著“老氣”的語言,出了教會用我年輕的、“放肆”的語言;好多時候,甚至覺得在教會外,好像更能自由地喘氣。          於是,我開始有意改變自己的禱告與表達,只為更加真實,無虧於良心:當我心中不阿們時,堅決不阿們;當我體會不到所謂的使命,我就不要去談論……也順其自然地離開一下群體,而不是時時勉強自己一定要與大家寒喧、唯恐怠慢。          我必須承認,我現在更偏愛面對自己裡面安靜的部分,更享受一對一的交談而非一對多的交談。只是,我期待的是,在我將自己這部分能夠整理地好一些時,能否超越自身,而不是僅僅停留在自我實現?          我目前還沒想好,而且這也不是我能用理性與分析想出來的。          我期待上帝引領這一切,使之不成為一場偏離與徒勞。套用祈克果的一句話:“有信仰會付出代價,但沒有信仰代價更大。”我當然願意選擇信仰裡的代價,只是我需要重新審視:哪些代價是源於自己不恰當的慾望,而哪些是源於生命的本相? 作者來自中國,目前在北美修習神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