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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為什麼是我們呢?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榮子         不管是在舊約時代,還是新約時代,上帝都是為祂自己的名,引導祂的子民走義路(參《詩》23:2-3)。同樣,人對上帝的悖逆也是一樣的──自以為聰明,喜歡自己做主,甚至違背上帝的旨意。 我42歲來到巴黎時,才知道耶穌。信主後,我回國探親,發現我從前辦公室裡,每天抬頭就見的同事,有好幾位是基督徒。我問他們:“你們為什麼不向我傳福音呢?難道你們不愛我?”他們的回答是:“不敢愛!”因為我給他們的印象是:個性太強,太驕傲,太容易與人爭吵,不是省油的燈!          上帝愛我,把我帶到法國,利用我與先生感情上的衝突,打碎我的驕傲,也開了我的眼,讓我看到了祂。祂用大愛降服了我,讓我願意俯伏在祂的腳前,稱祂為主。 吃不香,睡不寧         信主之後,特別是在我先生也信主之後,上帝多次帶領我們參加在美國的“國際橋梁”組織的培訓會,讓我們開闊了眼界,看到上帝的國度之大,禾場的需要之多。          耶穌對祂的門徒說:“要收的莊稼多,做工的人少;所以,你們當求莊稼的主,打發工人出去收他的莊稼。”(參《太》9:37-38)這句話一直在我們心裡揮之不去。          然而我們的私心太重,信心太小。即使多次聽到主說:“我可以差遣誰呢?誰肯為我們去呢?”我們也只能羞愧地低下頭,不敢像以賽亞那樣大膽地說:“我在這裡,請差遣我!”(參《賽》6:8)         我們的理由是:信主時間太短,年齡太大,不合適也不夠格。最關鍵的,也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是:兩個孩子還在讀書。如果我們辭掉工作,他們不能完成學業怎麼辦?“人那麼多,為什麼一定是我們呢?”我們常常用這句話,讓自己的心得到片刻的平靜。         上帝耐心等待我們。那段時間,我們夫婦倆吃不香,睡不寧,整天心事重重。記得有一天,我們一起讀《出埃及記》第3、4章,耶和華呼召摩西,在何烈山上向他頒布佈使命。我們覺得自己就像當時的摩西,不自信,沒有安全感,找藉口不順服上帝,讓耶和華發怒了。我們很怕我們的上帝向我們發怒,我們的心開始軟化了。         當我們再一次讀到:“你們豈不說:‘到收割的時候還有四個月’嗎?我告訴你們:舉目向田觀看,莊稼已經熟了,可以收割了。收割的人得工價,積蓄五穀到永生,叫撒種的和收割的一同快樂”(《約》4:35-36),我們看到了上帝對我們的應許。         有了上帝的應許,我們還怕什麼呢?        上帝就這樣帶領我們,一步一步地跟隨祂。 頭頂上的水罐子         幾年之後,我們的學生事工開展得比較順利,也有了一些成果。於是巴黎的一間教會邀請我們,協助他們拓展學生事工,為期2年。         經過一段時間的認真禱告,聖靈感動我們樂意,所屬的教會同意,我們就來到那間教會。         上帝親自做工,學生團契人數持續、穩定地增加,健康地成長。2年到了,這教會的兄弟姐妹和牧師、同工都希望我們留下。我們也考慮,若將學生團契再鞏固一段時間會更好,於是同意繼續留下一段時間。         在繼續學生事工的同時,我先生也開始兼做教會的半時間傳道人,教會因此多給我們一點經濟支持。         一年多下來,我們兩個人都筋疲力盡。我得了坐骨神經疼,非常痛苦。聖靈不斷地提醒我們:這已經偏離了當初的異象,應該辭掉教會傳道人的服事,專心做學生事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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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們,請舉起聖潔的手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郭易君         “姊妹多,弟兄少;姊妹剛強,弟兄軟弱”,是大陸許多家庭教會的真實寫照。我和妻子,一開始的狀況也是如此。 隔三差五鬧一鬧         2005年初,我和女朋友談戀愛時,信主不到一年,她卻已經信主5年,靈命自然比我好很多。由於初信,我自己的生命正在極深的對付中,拆毀、重建、拔出、栽植,每一步都伴隨著舊生命歇斯底里的反抗。         她已經是教會的同工,我還在教會邊上“打醬油”。牧師講道,我常在下面睡覺,講道一結束,馬上精神起來。我從來不知道服事別人,被別人服事還覺得理所當然。         2005年中旬,教會在北京五道口成立了學生聚會點。我稀裡糊塗地被選作同工,開始有一些打掃衛生、擦馬桶的服事。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和女朋友鬧上一鬧。原因很多,如,我覺得在教會裡,大家都尊重她,不尊重我;即使有人尊重我,也是看在她的份兒上,我沒面子。我怪她只顧服事教會,不管我死活!         每次這樣大鬧,都造成兩人很深的痛苦,她也為此流了很多眼淚。         這樣大約2年時間,我邊服事邊打退堂鼓,一邊想著教會,一邊念著世界。然而,在經歷被基督醫治釋放的神蹟後,我心裡有了負擔,如火熊熊燃燒。聖靈催促我去北京的各個高校禱告、傳福音。有許多人竟然聽到福音就信了主,我真實地經歷了福音的大能,信心慢慢變得紮實。         2007年,因上帝的恩典,學生聚會人數增加,我和女朋友開始單獨帶領一堂聚會。那時弟兄姐妹平均信主時間不到半年,可以說是一群嗷嗷待哺的嬰兒。於是服事陡然增加了許多,我們到了連軸轉的地步。 她是如此軟弱         2008年底,我們結婚了。婚後不久,便開放家庭,帶領二、三十個同工在家查經。         結婚後3個月,我才發現,妻子遠沒有我想像的剛強。在婚後的朝夕共處中,我意識到,這個女子竟是如此軟弱,需要我的遮蓋!         這是我始料不及的。以前我只知道她是學生團契的領袖,帶了一串一串的人信主。平時說話溫柔又堅定,在艱難的時候非常有信心。可為什麼結婚之後,完全變了樣?         我白天上班,她在家裡辦公,處理影視事工的各種事務。由於她從小生活在父母關係極不健康的家庭,父親抽煙、酗酒、不管家,母親辛勞、痛苦、常抱怨,所以她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童年,從3歲開始就是家裡的另一個大人。         從我認識她開始,就知道她每年父母都會鬧離婚,需要她回家處理。由於上帝超然的憐憫,也因她這個女兒的祈求,這個家庭一直沒有破碎。但她自幼受的傷害和深深的不安全感,也帶到了我們的婚姻中。我們結婚一、兩個月之後,一到傍晚,她就會抑鬱、流淚,晚上還做噩夢。         我心碎、苦惱又無助。想尋求幫助,卻不知道找誰?教會的弟兄姊妹都比我們小,還眼巴巴地看著我們。有段時間,每到傍晚,我還正上班,她就哭著給我打電話,讓我趕回家,為她禱告。她擔心自己的婚姻會像父母一樣,她也恨普天下的男人。         當時,我真覺得自己撐不住了。教會裡一大堆事:從探訪到講道……除了工作之外,基本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服事上。我很虧欠自己的妻子,沒有時間陪她。她也一樣忙著影視事工和教會服事,家裡有時亂糟糟的。我心裡也會有抱怨,但是不能說什麼,因為我知道她比我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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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要經過白色大寶座的審判嗎?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賀宗寧         我在高中的時候,接受了耶穌做我個人的救主。《羅馬書》8:1告訴我,“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穌裡的就不定罪了。” 我非常高興,因為已經因信稱義了。         然而,不久,我就發現,我還是常常軟弱、不斷犯罪。雖然不敢說自己是“罪魁”,至少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我不禁問:基督徒因信稱義後,就不需要承擔犯罪的後果了嗎?         屬靈前輩教導我,說,基督徒也要接受審判,但是,不是那可怕的“白色大寶座”的審判,而是“基督台前”的審判。甚至,還有前輩告訴我,基督台前,其實是基督徒“論功行賞”之處。如果是忠心的僕人,就會得到獎賞,還可能有冠冕。          什麼是“基督台前”?在什麼地方?基督徒什麼時候接受審判?聖經《哥林多後書》5:10說,“因為我們眾人必要在基督台前顯露出來,叫各人按著本身所行的,或善或惡受報。”《羅馬書》14:10也說,“你這個人,為什麼論斷弟兄呢?又為什麼輕看弟兄呢?因我們都要站在上帝的台前。”這兩處的“台”,都是judgment seat,審判席。而且,每個人都要按著所行的“受報”。         這似乎與屬靈前輩的教導不太吻合。但因為先入為主,我就一直認為,基督徒接受審判,是在基督台前,而不是千禧年後的白色大寶座前。白色大寶座,是給不信的人預留的。至於我們在什麼時候受審判,大概是在教會被提、我們半空中與主相遇以後……         多年來,我在教會主日學及培訓的時候,多次教過《啟示錄》。每次教到《啟示錄》20章時,總會有些疑問。不過,我常常以老師的身分,囫圇吞棗,含糊帶過。 《啟示錄》20:11-15的經文是:         我又看見一個白色的大寶座與坐在上面的;從祂面前天地都逃避,再無可見之處了。         我又看見死了的人,無論大小,都站在寶座前。案卷展開了,並且另有一卷展開,就是生命冊。死了的人都憑著這些案卷所記載的,照他們所行的受審判。         於是海交出其中的死人;死亡和陰間也交出其中的死人;他們都照各人所行的受審判。        死亡和陰間也被扔在火湖裡;這火湖就是第二次的死。        若有人名字沒記在生命冊上,他就被扔在火湖裡。        我的疑問是,如果白色大寶座的審判是只給不信的人,為什麼要多此一舉,拿出生命冊?不信的人,他們的名字肯定沒有記載在生命冊上!         最近,我再仔細看這5節經文,發現這裡可能有兩次審判。一次是在12節,一次是在13節。在12節,海、死亡與陰間,都還沒有交出死人,到了13節才交出。13節開頭“於是”一詞,原文為kai,英文為and,表明是在12節之後,再有一批死人,從海裡、死亡與陰間交出來受審。         兩次審判的過程,都一樣——有“案卷”(books)展開,每一個人都按照他所行的受審判。這些案卷,當然是記載了人一生所行的事,人就像《哥林多後書》所記,“或善或惡受報”。就算我們到時記性不好,這些案卷也會提醒我們一生做了什麼。         奇妙的是,審判的過程,雖然是按照案卷所記的審判。但是,判決的標準卻非如此。15節說:“若有人名字沒記在生命冊上,他就被扔在火湖裡。”這樣看來,第一,在白色大寶座前受審的,有人名字記在生命冊上,也有人名字沒記在生命冊上。第二,雖然受審的過程中,每個人都看到自己是罪有應得的(包括信徒),但是,那坐在寶座上的上帝,卻用生命冊來宣判——接受耶穌基督為救主的,也就是被揀選、名字記在生命冊上的,就不被扔進火湖。因為,這些信徒雖然有罪,卻因信稱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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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唐振林        我過去和大多數人一樣,好面子、貪慕虛榮,把權力、地位、財富看得很重,認為有了這些,在社會上混才有面子,才有尊嚴。         儘管我近乎狂熱地追求馬列主義,然而這樣的政治信仰,並未使我具有完美的人格。我雖有政工幹部莊重、正派的職業外表,德行也不比他人高尚多少。所以,我常常覺得身心疲憊,活得很累。         離開工作崗位後,經過幾年的掙扎、徬徨,我終於走進了教會,成為基督徒。從此,我對人生的意義、生命的價值,有了新的認識。那種感覺真切、無比奇妙,正如聖經所說:“你們要嚐嚐主恩的滋味,便知道祂是美善;投靠祂的人有福了!”(《詩》34:8) 會“笑”了         笑,人人都會。然而,純潔、善良、充滿愛心的笑,並非人人都有。         在中國,陌生人在路上擦肩而過時,不會相互打招呼;在公共場所,人們目光交錯的時候,也不會報以微笑,而是板著嚴肅的面孔,這樣才顯明自己有尊嚴、為人正派。就是臉上帶笑,也是壓抑的、內斂的且有分寸的。         這是由於人心中缺少愛,尤其在“狠抓階級鬥爭”的年代,人人都要保持著防範。所以,人的面部表情,普遍打上了不苟言笑的烙印,或擺上樣板戲中郭勁光、洪常青等,“一身正氣”的英雄人物的“招牌笑”。久而久之,這演變成了世態習俗、民族性格。         近年來,由於經濟體制的原因,人的笑帶上了市場經濟的特色,諸如:官場上恭維的笑,對上級討好的笑,競爭中假惺惺的笑。還有譏笑、嘲笑、苦笑、皮笑肉不笑,等等。但這些笑,都難掩飾內心的冷漠與無情。         基督徒的笑,卻是與眾不同的,堪稱世界上最美麗的笑——可以說,是基督徒弟兄姊妹的“笑”,把我帶進了基督教會。         我承認,我原先很少輕鬆、開心地笑,更少有無憂無慮地開懷大笑。我臉上的笑,是一種格式化的表情,是機械的、職業的、應酬的笑。來到主內, 我開始知道,“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詩》23:1),“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參《林後》12:9),“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參《弗》3:20)……有了上帝的愛,怎能不從心底生發喜悅之情呢?         現在我再沒有過去的憂愁和煩惱,坦然地享受從上帝而來的平安和喜樂,並有永生的盼望。所以,我每天臉上都會流露出開心的笑容。 戒酒了         我有40多年的酒齡。我從十七、八歲就學會喝酒,雖算不上嗜酒如命,但也守著“無酒不成席”的習慣,幾十年如一日,除了早餐不喝外,午餐、晚餐都要有酒。         我喝酒名目繁多,不光逢年過節喝,親人、朋友相聚喝,工作應酬更要喝……不光喝白酒,而且要喝高度的。特別是和同事、朋友一起時,更是開懷暢飲。         因為喝酒,我血壓常年偏高,甚至有一次得了酒精中毒性肝炎,危及生命。還有一次,因喝酒身上多處摔傷,醫院縫合幾十針……為此,妻勸我戒酒。我也試著戒過幾次,但一有朋友、同事聚在一起,就前功盡棄,始終沒有戒掉。         讓妻子難以置信的是,我信主之後,竟然把這個幾十年的酒癮給戒了,白酒滴酒不沾,只在特別情況下,喝少許紅酒和啤酒。         剛開始,我戒酒只是出於無奈。住在美國洛杉磯的時候,我發現美國白酒價格與北京相差甚遠,一斤半裝的紅星二鍋頭,竟然要9至10美元,計人民幣五、六十元,實在難以招架,也只有忍一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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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父母皆禍害?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嚴行          編者按:“父母皆禍害”,是豆瓣網上,於2008年一月成立的一個討論小組,名稱出自英國作家尼克•霍恩比的小說《自殺俱樂部》。目前成員超過6萬,也含少數80後、90後的父母。 聽上去這簡直駭人聽聞──父母皆禍害!         此語一出,直接撞擊中國的老話“沒有不是的父母”,讓幾千年“百善孝為先”的古訓開始顫動。孩子們,難道要反了不成?         不過,我非常理解孩子們發出的憤懣之聲。         因為我承認此語背後的事實:父母對孩子的傷害,比外人更甚。 父叫子死,子不得不死?         中國的親子關係,與歐美最大的不同,在於文化觀念。以基督教文化為主導的西方,視子女為上帝賜給的產業,父母是“委託監護人”,必須妥善照看上帝託付的產業。子女是屬上帝的,父母對子女負有養育、監護的責任,是對上帝負責。         中國文化則視子女為私有財產,將孩子視為“我的”後代。因此,父母對孩子擁有“所有權”。父母對孩子的愛,一種具有“私有”性質的感情。        傳統的中國社會,承認父母對子女有處置權,因此有“父叫子死,子不得不死”的說法。“二十四孝”中的“郭巨埋兒奉母”(埋掉兒子,節省糧食供養母親),甚至還成為美談,代代傳誦。         不同的文化觀念,必然帶來不同的教養方式。若孩子是上帝託付的產業,那麼,教養孩子就是對上帝負責。父母必須盡心盡力、盡忠職守,教養方法也須遵照上帝的旨意。         更重要的一點是:孩子既是上帝所賜,孩子的才華、秉賦、性格……也都源於上帝。孩子若日後一鳴驚人,功績也不全歸於父母。父母不必自鳴得意,而是應當感謝上帝。孩子若是平平凡凡,父母也不必自嘆自怨。         然而,中國文化將孩子視為私產,孩子的成敗就意味著父母的成敗。孩子若出人頭地,父母沾沾自喜;孩子平庸無才,父母怨天尤人。現在更兼遍地獨生子女,父母的面子、家族的榮光……都凝聚在這一個孩子身上,由他一肩擔起。他只能好,不能差;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我這是對她好!我犧牲多大啊!         出於這種私意,中國父母對孩子的愛,看上去遠大於西方父母。獨生子女嬌縱過度,已經成為普遍現象。父母對此要麼毫無意識,要麼申斥、打罵孩子,全不檢討自己的問題。         很多人在孩子一兩歲的時候,待孩子如玩具,如寵物。要什麼給什麼,千依百順,逗得自己開心。到了孩子的學齡期,卻以督戰隊的方式,逼孩子在學習上衝鋒陷陣,讓孩子拼搶前三名。課餘再學琴、學畫,不停加碼,令孩子幾無自由活動空間。         我在國內時,遇過這樣一位父親。他文革過來,沒讀什麼書,立志讓女兒彌補他的遺憾。然而,他的女兒資質平平,成績不好,老師的評價很低。他一怒而起,家裡戒掉電視,把女兒的課本拿來,每天逼著她背下所有的語文與數學。背不出來,就竹板伺候!每天如此!等開始學英語的時候,他更命令女兒將所有的單詞、課文甚至音標背下來!         果然有效,孩子的成績上升了。於是,這位父親興奮得到處講述他“成功”的教育經驗。我只見過這女孩一次,眼神怯怯的,見父親如鼠見貓。父親指著卷子問了一句:“這道題怎麼錯了?”女孩就開始篩糠……         父親呵呵笑著對別人說:“我這是對她好!……我犧牲多大啊!好幾年都沒在家看過電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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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掙扎週記——當懷疑開始蔓延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皚覓 週一        今天是週一,竟然神奇地可以休息,讓我覺得有些不適應,繼而懷疑:是不是自己偷懶或不盡責了?         手裡捧著聖經想讀,腦海裡卻閃過一個接一個的人:A姐妹,今天要和她吃飯嗎?B姐妹,幾週沒來小組了,要給她打個電話嗎?C姐妹,這週她帶查經,要和她預查一下嗎?         我眼前的經文,似乎也不再對我說話,因為我滿腦子都在問:“文本的意思是什麼?要怎麼來講這篇信息呢?用什麼例子來做引言?”         經文根本無法進入心裡,於是我合上聖經,決定先禱告!對呀,怎麼忘了讀經前要禱告呢?週日不是剛和大家分享了讀經前禱告的重要性嗎?         而且我好像很久沒有好好禱告了。教會剛起步,各項事工都有需要,同工又都很年輕,聚會場地剛找好,又出現了安全問題……這些都需要好好禱告。只是,禱告的時間比休息的時間還難擠出。教會人數雖然不多,關係卻挺複雜。光是關懷人,就可以把我的時間用光,更何況還要聯繫場地,準備信息,做些翻譯來掙生活費……         我每天早上禱告時,不到20分鐘,就會被電話或腦海裡突然冒出的事情打斷;等到晚上禱告時,往往又不到20分鐘就睡著了。結果,只好利用路上的時間,匆匆向主交託下一個要見的人、下一件要處理的事。        今天終於可以好好禱告了!跪在床前,我開始一項一項地禱告。但是很快就累了,便說:“上帝,你都知道!我全交託!”         猛然間,我發現自己因為“太知道怎麼禱告”而無法禱告了——我熟悉一套宗教語言、一套宗教程式,但是我卻找不到與上帝親近的感覺;我似乎有很多內容要禱告,一開口卻覺得空洞無物了。         是我說得不夠、練得不熟嗎?我心裡開始有些惴惴不安。這週日還要分享信息,感覺不到上帝的同在,我怎麼來預備?        我努力想讓自己擺脫這種不安,於是抓起電話開始約人吃午飯,準備進入別人的困境——安慰別人,好讓我可以逃避自己的困境。 週二         早上照常靈修。經文一個字一個字地從我眼前掠過,卻不做任何停留。昨天見面時,那位姐妹分享的掙扎,她所經歷的懷疑,仍一直占據著我的腦海。她說,在這個物質至上的大都市裡,在這個金錢和“關係”有著如此真實能力的體制中,上帝的能力相比之下真實嗎?上帝的恩典真的會臨到她嗎?         我昨天安慰她的經文,對她而言,似乎那樣蒼白無力。她說我沒有親身經歷過現實的殘酷,無法體會。可是,聖經也是事實啊,上帝的能力不也是真實的嗎?為什麼她沒有信心去經歷呢?         我要為她禱告!然而,她的掙扎和懷疑,如同感冒病毒一樣,感染了我的思緒,讓我的禱告也變得蒼白無力了。 週三         早上,細讀週日要分享的經文。神學裝備和解經訓練讓我很快便找出了經文要點,同時也找到了合適的切入點、例子……然而,還是覺得缺少底氣。週一靈修時的不安,週二靈修時的懷疑,混在一起,挑戰著我想要傳遞的教導。         想起昨天晚上和兩位大學同學吃飯。在這座房價令人咋舌的大都市裡,她們都有了自己的房子,還有了車子。一個在最貴的地段開始了自己的事業,另一個則在公司平穩地升職。而大學時似乎最優秀的我、還出國遛了一圈的我,卻“混”得最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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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知道”和“實踐”,天差地別!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祝建         在未來的幾十年裡,中國教會將對中國社會、文化乃至世界,帶來積極的影響,不是一個不可企及的夢想。        但是,“千里之行始於足下”,今天中國基督徒還是要面對3個最基本的問題:屬靈生命的成長,屬靈生活的操練,和屬靈生存的環境。         筆者在這裡,希望分享“屬靈生命的成長”。 兩個15年         自大學信主開始,我就在強調屬靈生命的教會傳統裡,默默學習了15年。然而,經過長期的觀察和實踐,我發現這一教會傳統,也有自己深陷難拔的局限和瓶頸,無法幫助基督徒在屬靈生命上,能回應時代,有全方位的更新和突破。         接下來的15年,我一直盼望從其他的主流教會傳統中,發現基督徒成長和突破的出路。我應邀參加過兩個特別的聚會,一個是具有國際影響力的基督徒領袖高峰聚會,另一個則請來了當今公認大有能力和大有恩賜的世界級講員。在這兩次特會中,兩位“重量級”的主題講員,從不同的角度,不約而同地分享了一個出乎我意料的主題:生命! 信仰覺醒         而今回顧這兩個15年的跋涉,以及這兩個特會,我意識到,無論我們所在的教會傳統多麼深、多麼有能力、思想和認知體系多麼嚴謹,如何將其落實到生命的成長、更新及突破上,今天仍是一個最大的挑戰。         生命成長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唯有基督教會的屬靈生命力,是改變人心、轉化文化、祝福社會的關鍵!         目前中國的社會,人心的墮落和黑暗,已經到了極限。這意味著有一場偉大的信仰覺醒,要臨到那“坐在死蔭之地的人”(《太》4︰16)。黑暗越濃的地方,光明就越強烈,但這光明只有藉著基督徒崇高、捨己、磊落、謙卑的生命,才能顯現出反差強烈、震撼心靈、和持久深遠的影響力。         這種生命的祝福,是當今中國社會最急切需要的,也是中國歷史上最為缺少的。 天差地別         今天我們的問題是,大多數基督徒都知道生命需要成長,有的甚至有過長期的學習和培訓。然而,若我們深入地探討就會發現,許多弟兄姊妹的屬靈生命,在認識和經歷上是淺薄的、畏懼的、混沌的、長期停頓的。這表明,知道概念和實際行踐不同,可說是天差地別。實踐和經歷“死而復活”,是基督徒屬靈生命成長的關鍵,亦是其信仰的試金石。耶穌說,“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約》12︰24)),又說,“得著生命的,將要失喪生命;為我失喪生命的,將要得著生命”(《太》10︰39)。無論是耶穌的降生和受難,祂的言行榜樣,或門徒建造的模式,都可以看出,是和“死而復活”分不開的。 根本前提         我們為之獻身的大使命,也是以承認耶穌基督死裡復活為前提的。大使命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革命”,要將所有願意的人從罪惡裡救出來,因信耶穌基督而得永生,並且與基督聯合,成為新造的人,為上帝所知道、所召且稱為義,最終從上帝得屬天的榮耀(參《羅》8︰28-30)。         大使命也是藉耶穌基督死裡復活,給千千萬萬的聖徒賜下聖靈和“死而復活”的生命大能,使他們能幫助絕望中的人出死入生,開始嶄新的人生!“你們死在過犯罪惡之中,祂叫你們活過來。”(《弗》2︰1)大使命其實是人類偉大的屬靈生命的移植工程。 治死老我         保羅也說:“……死是在我們身上發動,生卻在你們身上發動。”(《林後》4︰12)又說:“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加》2︰20)         有位屬靈前輩對我說:“很多人都知道‘替死’的真理(基督替我們死),也有很多人知道‘同死’的真理(我們與基督同釘十字架),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治死’的真理(雖然我們已經是新造的人,但我們還在肉身中活著,還要天天學習靠聖靈來治死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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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阿威──貧童關顧的傳承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談妮         8歲的阿威(陳振威)坐在這個由石灰、水泥及花崗石建成的,有宿舍、教室、籃球場、鞦韆、滑梯、搖搖板等,看來甚為豪華完善的學校中,心裡充滿了驚惶。剛才洋溢心頭的興奮,全煙消雲散了。          今天,媽媽帶著哥哥和他,從香港九龍搭火車到粉嶺,又走了近1個小時的路,才抵達這所“信愛學校”。就在他參觀了校園,與新認識的小朋友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媽媽和哥哥居然丟下他,悄悄地離開了! 失怙         全名陳振威的阿威,於1951年生於難民集中的香港九龍仔木屋區。他和爸爸媽媽,哥哥姐姐,以及後來的弟弟妹妹,擠在一間6尺乘8尺大的房間中,屋頂和牆壁是薄薄的木板和生銹的鐵皮,裡面再以塑膠布為頂防漏,以報紙為牆保暖。         2年前,6歲的阿威在1,000多名孩童中,以第3名的成績進了大坑東公立小學。之前,他曾站在瑪利諾神父學校的圍牆外,一天花幾小時偷聽老師講課,在泥沙上學寫字。又到基督教救世軍的圖書館看書,好心的管理員會介紹他讀合適的書,並抽空教他認識許多生字。         沒想到,上學不到1年,4歲的弟弟就因蟲咬生瘡,感染蔓延而死;不久,30餘歲的父親,也因為A型肝炎過世了。         這時,阿威的大妹妹只有2歲,在父親過世後才出生的小妹妹,因母親無力撫養,不得不把小妹妹送進新界粉嶺育嬰院。由於交不出每月3元的學費,阿威也輟學了。他每天跟著哥哥,到工廠拿材料,再將母親縫好的帆布鞋送回換工錢,或是到米店掃地,撿拾垃圾中的米粒,間或到救濟站排幾小時的隊,領取一頓一菜一湯的飯。         西方宣教士龐牧師,常去探訪他們,並在經濟上適時給予幫助。透過他的介紹,阿威進了CCF(Christian Children’s Fund,基督教兒童福利會)開辦的信愛學校——一間只接受6到10歲孩童申請的孤兒院。阿威是家中唯一符合年齡資格的。        阿威並不知道這個入學條件,他只是不斷地問:“媽媽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只有把我送進孤兒院?我做錯了什麼,讓她拋棄我?”這讓他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無法信任任何人!        瘦小的阿威又驚又怕,並不知道他的人生,就此跨進了幾個近代中國基督教社會關懷的重要事工:一是微勞士牧師(Verent John Russell Mills, 1913-1996)與CCF ,一是石美玉(1873-1954)、計志文(1901-1985)與伯特利中學。他們都將貧童關顧、教育與福音使命,作了緊密而有效的聯結。 微勞士與CCF         微勞士生於英國的伯明罕。1931年,年僅18歲的他,回應上帝的呼召,帶著一本聖經、2套衣服、一雙鞋、5.5元,乘了28天的船到中國宣教。在廣東清遠附近,微勞士建立了9間教會,並設立了聖經學院。1940年,他組織了中美救援協會(Sino-American Relief Committee),籌款雇用苦力1,100名,攀越山嶺把米運到日軍封鎖的四邑,設立21個救濟站,每日供應14,000人的飯食。         對孤兒,微勞士來者不拒,先後建立了5間孤兒院,收容700多名孤兒,後獲CCF的資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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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基督徒應否參與社會關懷?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許宏度           自1974年洛桑世界福音會議,社會關懷成為當今基督教一大重要議題。《洛桑信約》(The Lausanne Covenant)第5條“基督徒的社會責任”,有這麼一段話:“我們在此表示懺悔,因我們忽略了社會關懷,有時認為佈道與社會關懷是互相排斥的。儘管與人和好並不等同於與上帝和好,社會關懷也不等同於佈道,政治解放也不等同於救恩,我們還是確信:福音佈道和社會政治關懷都是我們基督徒的責任。因為這兩方面是我們在神論和人論的教義上,以及我們對鄰舍的愛和對基督的順服的必要體現。”換言之,《洛桑信約》對“基督徒應否參與社會關懷”,持肯定的態度!        然而,社會關懷是一個相當複雜的議題,我們需要多方面探討。         本文從下面4個方面討論:(一) 什麼是社會關懷?(二)參與社會關懷的聖經基礎。(三)缺乏參與社會關懷的因由。(四)基督徒應如何參與社會關懷? 一、什麼是社會關懷?        社會關懷,基本上可以分為兩大類型:(1)社會服務(例如:幫助弱勢族群)。(2)社會行動(例如:參與示威遊行,反對墮胎、同性婚姻、種族歧視、環境污染等)。兩者之間的主要分別,可見下面的表格(註1)。 社會服務 社會行動 救濟人的需要 解除使人需要救濟的原因 慈善活動 政治與經濟活動 目標是照顧個人與家庭 目標是改變社會結構 好憐憫 行公義 參與社會關懷的聖經基礎        無論是舊約聖經,還是新約聖經,我們都很容易看到要上帝的子民參與社會關懷的經文。《以賽亞書》1:16-17這樣說,“你們要洗濯、自潔,從我眼前除掉你們的惡行,要止住作惡,學習行善,尋求公平,解救受欺壓的;給孤兒伸冤,為寡婦辨屈。”        我們很熟悉的《彌迦書》6:8這樣寫,“世人哪,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祂向你所要的是什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上帝同行。”        這些經文讓我們知道,上帝要求祂的子民既參與社會服務(學習行善,好憐憫),也要有社會行動(尋求公平,行公義)。       《馬太福音》這樣描述主耶穌在加利利的事奉:“耶穌走遍各城各鄉,在會堂裡教訓人,宣講天國的福音,又醫治各樣的病症。祂看見許多的人,就憐憫他們;因為他們困苦流離,如同羊沒有牧人一般。”(《太》9:35-36)         使徒彼得回顧耶穌一生的事奉時,說:“上帝怎樣以聖靈和能力膏拿撒勒人耶穌,這都是你們知道的。祂周流四方,行善事,醫好凡被魔鬼壓制的人,因為上帝與祂同在。”(《徒》10: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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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社會關懷難?不難!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唐雅雯        約20年前,我們教會為原住民部落舉辦暑期兒童營會。就讀大學的我,投入了這個服事。        當時原住民常因經濟緣故,將家中幼童賣為雛妓。為了防堵歪風,我們與當地的關懷防治單位合作,為這些地區的孩子舉辦夏令營,帶領他們認識基督。         記得第一天,來了20多位。後來口口相傳,最後一天來了100多個孩子。有一次還看到“奇景”,一輛計程車停在教會門口,一個接一個的孩子跳下來,居然有10多位,歡喜、雀躍地來報到!         看著孩子們可愛、稚嫩的臉龐,想到他們可能因參加這次營會而避免悲慘的命運,我心感動,就此投入了社會關懷! 關懷災民         我們教會很重視宣教大使命,也非常看重愛心關懷工作,願意用實際行動讓人看見耶穌的愛。台灣發生921大地震時,教會立刻發動弟兄姊妹投入救災行列,進入災區協助安置、關懷災民。我至今清楚記得那個陪伴災民的深夜:整理現場環境,安慰憂心等候挖掘結果的災民,為他們禱告……         當災區組合屋架設完成,災民安置告一段落時,我們知道,那才是關懷的真正開始——重建災民的心靈!只有耶穌能夠真實撫慰他們!我們繼續和當地教會配搭,一次次前往組合屋探訪,為他們禱告……長達數年之久。         災民看到了這不一樣的愛。有人說:“別的宗教團體都走了,只有你們還來看我們。你們信的耶穌真的很不一樣!”         聽到這番話,我深深被提醒:是的!我們的服事,不正是把燈放在燈檯上,向人見證主的愛嗎? 美麗人生         我們教會一直期待能夠更敏銳、更有組織地關心社會需要,讓愛心工作不斷擴展。 2001年, “美麗人生全人關懷協會”成立,教會為法人代表,推動社區關懷與教會外展事工。         稱為“全人”,就是期待從老到少,都能因我們的服事,體會到耶穌基督捨命的愛,展開美麗的人生!之所以成為法人代表,是為了事工推動之便,免得學校、機構等聽到“教會”一詞,第一時間就婉拒,使我們滿腔的愛與熱忱,無用武之地。一個由政府立案的中立機構,可以讓我們順利的和其他單位接觸,順利推展愛心工作!         協會成立時,我在禱告中清楚上帝的帶領,於是離開國小教職,全時間投入協會,擔任執行秘書,負責規劃各種社會關懷服務行動。         不同於一般的社福單位(獨立運作,人力、經費常常捉襟見肘),我們關懷協會的運作,完全在教會的遮蓋之下,不論活動經費、志願人員都不虞缺乏。         不過,成立社團法人來推動社會關懷事工,在當時的教會界仍是嶄新的嘗試。一開始規劃事工時,我們可以說是摸著石頭過河,只能在禱告中求主指引方向。然而非常奇妙,從兒童、青少年的輔導,到街友關懷,及中低收入社區的探訪……當我們預備好時,上帝就把需要的群體帶到我們面前! 貧困社區        進入中低收入社區關懷,是教會愛心工作很重要的里程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