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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編者的話—BH63期

       公義是保羅勸勉提摩太應當追求的德行(參《提前》6:11;《提後》2:22),與敬虔、信心、愛心、忍耐、溫柔、和平等並列,是我們為主作見證,影響世界的重要品格之一。        在《舉目》63 期中,許宏度針對一些基督徒對社會公義悲觀的態度,提醒我們要將注意力從人類的墮落,轉向上帝的救贖;莊祖鯤以南非前總統曼德拉的故事,說明基督徒是以寬恕來實踐公義,不是報復;周學信先解析華人基督徒不主動追求公義的原因,再比較耶穌的榜樣;蘇南洲分享參與社會公義議題近 30 年的實戰經驗;朱易則再度提醒,基督徒要追求的是上帝的公義,不是世俗的判斷。        2013 年 3 月,喬一參加了捍衛傳統婚姻的遊行,3 個月後,美最高法院判決,婚姻為“一男一女”的闡釋是違憲的。這個遊行記錄是信徒參與社會公義的啟發和鑑戒。王星然探討父母如何幫助孩子反思文化,從小尊重權柄,為公義的判斷和品格打下基礎。        最後,明道透過對《湯姆叔叔的小屋》的解讀,總結福音與社會公義的關係。文末秦王的漫畫,讓我們再度思想:在兇惡、敗壞的世代中,基督信仰將要如何透過我們,去承載、保護受欺凌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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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舉目63-目錄

▎主題文章 ▎ 3  基督徒追求社會公義實際嗎?  ▎許宏度 面對專制的政府,僵化的體制,貪污腐敗的政客,基本人權的被侵犯,國民經濟的衰退,居高的失業率⋯⋯基督徒該有什麼回應? 6 公義與寬恕 —南非傳奇曼德拉與種族和諧  ▎莊祖鯤 南非經過幾十年血腥的種族隔離,再加上貧富懸殊、民不聊生,當黑人曼德拉終於掌權之時,不但沒興起一場種族屠殺的風暴,而且能達到種族和諧的目標。 9 公義和政治  ▎周學信 想參與社會議題的華人基督徒,沒人指導他們瞭解聖經對於社會公義說了什麼,或引導他們思考,對現今社會議題該採取什麼行動。 14 回到曠野再出發 —基督徒社會關懷的落實  ▎蘇南洲 1987 年,《曠野》創刊於台灣解除戒嚴令之前。孕育期可追溯到 60、70 年代,在台灣當時壓抑的環境中,《曠野》的誕生既是基於理想,更是為了擺脫“苦悶”⋯⋯ 18 以上帝的視角看世上公平   ▎朱易 我們常常不自覺地,把我們認為的公義與上帝的公義混為一談,把世俗認可的公平原則,當作上帝的公義在推動。因此所受到的挫折,也就可想而知了。 ▎透視篇 ▎ 19  [時代廣場]  一次重要的遊行   ▎喬一 9 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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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追求社會公義實際嗎?

本文原刊于《举目》63期 許宏度         自2007年次貸危機(subprime mortgage crisis)引發全球金融危機以來,就不斷有人在問:華爾街是否需要更多的監管?西方社會的資本主義是否已經走偏了?已經出軌了?已經忘記中產階級的重要性了?        這些,都是大家非常關心的社會問題。不過,對今天的基督徒來說,在這些問題背後,還對應著一些更基本的話題,即:社會公義重要不重要?追求社會公義有用嗎?可行嗎?實際嗎?        下面我們就從4個方面來進行討論。 社會公義的必要性        上面一連串的問題,看起來並不容易回答。不如我們先換一個方式來問:一個沒有公義的社會,能夠健康正常地運作嗎?         這時答案就顯而易見了:2010年12月回教國家發生的“阿拉伯之春”(Arab Spring),不正說明了社會不能長久沒有公義嗎?專制的政府,僵化的體制,貪污腐敗的政客,基本人權的被侵犯,國民經濟的衰退,失業率的居高不下,人民生活的困苦,這些必定導致平民百姓對政府激烈的抗議和唾棄!         美國的“佔領華爾街”(Occupy Wall Street)則是另外一個例子。2011年9月,接近1000名示威者,進入紐約金融中心華爾街示威抗議,反對大銀行、大企業的貪婪腐敗,因為它們影響政府的財經政策,帶來社會貧富極度懸殊的不良後果,產生出所謂“1%的超級富豪”(1% super rich),卻造成了成千上萬的窮苦百姓。         這種貪婪腐敗的社會現象,使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在2012年11月中共18大開幕式的演講中,也不得不承認:腐敗的社會現象如果不被解決,就會對共產黨造成致命傷害,甚至“亡黨亡國”。        誠如《箴言》14:34所言:“公義使邦國高舉;罪惡是人民的羞辱。”        這樣看來,一個沒有公義的社會,是不可能健康正常地運作的。換言之,真正的問題不是追求社會公義有用嗎?可行嗎?實際嗎?而是我們不能不追求社會公義!因為沒有社會公義,結果只會是民不聊生、官逼民反、社會大亂。 社會公義的聖經基礎        從聖經的角度看“社會公義”這個議題,就免不了要講到創造主的公義。因為人是上帝“照著自己的形像”造的(參《創》1:27),所以人類社會對公義的需求,根本上源自於創造人類的耶和華上帝。難怪摩西描述上帝時這樣說:“我要宣告耶和華的名;你們要將大德歸與我們的上帝。祂是磐石,祂的作為完全;祂所行的無不公平,是誠實無偽的上帝,又公義,又正直。”(《申》32:3-4)(註1)         既然上帝是公義的,祂便要求以色列在“各城裡,按著各支派設立審判官和官長。他們必按公義的審判判斷百姓。不可屈枉正直;不可看人的外貌。也不可受賄賂;因為賄賂能叫智慧人的眼變瞎了,又能顛倒義人的話。你要追求至公至義,好叫你存活,承受耶和華你上帝所賜你的地。”(參《申》16:18-19,《賽》11:3-5,58:3-9,《彌》6:8,《太》6:33)        可惜的是,以色列沒有理會上帝對他們維護社會公義的要求,以致先知彌迦指責那些有權有勢的領袖說:“雅各家的首領、以色列家的官長啊,當聽我的話!你們厭惡公平,在一切事上屈枉正直;以人血建立錫安,以罪孽建造耶路撒冷。首領為賄賂行審判;祭司為雇價施訓誨;先知為銀錢行占卜……”(《彌》3:9-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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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義與寬恕——南非傳奇曼德拉

本文原刊于《举目》63期 莊祖鯤        坐了27年的苦牢,然後又搖身一變,成為民選的總統,這對曼德拉(Nelson Mandela, 1920~)而言,不是一個他個人傳奇的結束,而是另一個傳奇的開始。         正如二次大戰期間,英國首相丘吉爾的名言:        “這不是結束。這甚至不是結束的開始。這可能只是開始的結束。”丘吉爾的意思,是英國人民得準備一場艱苦而漫長的戰爭。第一場勝仗,只是第一個階段的結束。但緊接著,將還有更多艱難的戰役。 超越報復,傳播和解的信息         同樣的,當1994年曼德拉就職南非總統的時候,他所承接的,是一個黑白種族嚴重對立多年的國家。雖然南非是非洲最高度開發的國家,但數十年的種族隔離,不但造成嚴重的貧富懸殊現象,而且種族間的仇恨,以及彼此互不信賴的情勢,都極為嚴峻。        接下這個總統的位子,曼德拉的心情是沉重的。一方面,他得安撫白人精英份子——包括資本家、經理和專業人才。因為沒有他們的協助,南非資本將大量外移,失業率劇增,他也無法有效地治理這個國家。但是,另一方面,他也得讓黑人群眾心服,因為他們企盼這個出頭之日已經很久了,所以渴望著立刻就可以享受勝利的果實,同時也希望能對欺壓他們多年的白人統治階級,施予報復。        但是曼德拉在1994年當選總統的時候,就對白人朋友說:“當大選結果剛出爐,很明顯地,非洲民族議會(ANC)即將執政時,我已經看見我的使命,將是傳播和解的信息,使國家的傷口癒合,並重建信心與信賴。”        所以在曼德拉就任的第一天,他就招集了總統府原有的工作人員,告訴他們:他們將全部留任。除了引進一位黑人機要秘書之外,他挽留了2位前政府的白人秘書。他甚至還讓一位白人少校作他的安全部門主管,而這位少校曾在白人政府時期,奉命炸毀曼德拉執政黨——非洲民族議會(ANC)——的總部大樓。        因為他的無私與寬宏,一位曼德拉的白人保鑣後來甚至說:“以前我工作是為了錢,現在是為了曼德拉。如果有狀況,我將會為他擋子彈。”        在總統的就職典禮上,曼德拉還邀請3位曾經看守他的監獄人員出席典禮。其中一位典獄長曾經苦待他、鞭打他。這位典獄長在典禮上感激涕零,深深為過去的罪過悔恨不已。後來,他更因為曼德拉這種以德報怨的寬容和愛心,也決志信主,成為一位基督徒。        在2009年的電影《無敵者》(Invictus)中,就忠實地描述了曼德拉如何拋除成見,使被視為白人運動的橄欖球運動,成為全民運動。使幾乎清一色由白人球員組成的橄欖球隊,被南非黑人們所接納,並奪得1995年世界盃橄欖球冠軍。這不但讓我們看見曼德拉的領袖氣質,也讓我們看見他為種族和諧所付出的努力。 在信仰中得以塑造的人格魅力        曼德拉的人格特質,部分來自於他的生長環境,但有更多是他在監獄渡過漫長的27年中,被逐漸雕塑而成的。        曼德拉出生於南非最大的土著民族索沙(Xhosa)的貴族階級,是少數接受大學教育的黑人精英份子。但是在大學讀書期間,也是南非種族隔離制度剛開始的時期,他就不自覺地被捲入政治運動中去了。法律專業的背景,過人的口才及領導能力,使他在剛成立的ANC組織中,逐漸展露頭角,成為骨幹人物。        那時,他也深受共產主義思想的吸引,有一段時間非常崇拜史達林。以至於後來一直有人認為他是共產黨員,其實他並不是。當時在南非,有許多人像曼德拉一樣,都是天真的理想主義者。可是1961年,曼德拉在為自己辯護時,卻明白指出了共產主義與ANC的政策之差異:“共產主義強調階級鬥爭,ANC卻主張階級和諧。”        另一方面,塑造曼德拉的人格的重要力量,乃是來自於他的基督教信仰。他自幼就受洗成為循道會 (Methodist,又稱衛理公會)的信徒。雖然,他認為自己一直都是基督徒,從未改變過,不過在他熱心投入各種政治活動的階段,可能很少參與教會的聚會。然而,當他入獄之後,有了更多的時間獨處,信仰就再次成為他主要的支柱與動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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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義和政治

本文原刊于《举目》63期 周學信 “我該關心公義和政治嗎?喔,不,主啊,不該!我的公民權在天上,我在世上的工作只是贏得靈魂。你把我放在人群裡,是為了讓我向鄰舍傳福音,而不是一頭栽入追求公義和政治的運作。何況,追求公義並不會帶來多少的改變!政客都是骯髒、汙穢、貪婪、腐敗,且沒有半點原則,為了選票無所不用其極的。        耶穌基督的跟隨者應該潔身自愛、不沾染世界的汙穢,避免所有邪惡之事。這是您在聖經裡說的!”        這是很多福音派基督徒對社會公義、政治參與的立場!這心態的背後有許多原因,例如福音至上、忽略舊約、福音“保羅化”,甚至忽視肢體、將愛與正義分離、淡化邪惡以及個人主義。(註1) 華人教會不參與的四大原因         為什麼我們華人教會不參與社會公義與政治?背後有許多原因。         我見過許多華人教會為社會公義發聲,但大部分的華人基督徒並不熱中追求公義。許多人不明瞭,關懷最弱勢的鄰舍是基督徒的重要本分。         更不幸的是,想參與社會議題的華人基督徒,沒人指導他們瞭解聖經對於社會公義說了什麼,或引導他們思考,對現今社會議題該採取什麼行動。        為什麼,在教會裡,我們大家一起敬拜上帝,卻不關心弱勢的弟兄姐妹,以及我們共用的地球資源?為什麼,我們願意跟隨耶穌,卻覺得自己與飢餓、無家可歸、失去希望、為奴的、長大痲瘋的和當妓女的弟兄姐妹,毫無關聯?為什麼,我們仔細閱讀聖經,卻不相信上帝看重人類整全的尊嚴與福祉?        華人基督徒不向外接觸身陷困境的人、不擁護公義、不尋求和平、不關心受造物,這實在太常見了。        為什麼華人基督徒不怎麼主動追求公義和參與政治?原因有4,不是出於追求敬虔,而是與我們的歷史和社會背景息息相關。 ×原因一:傳統使然        第一個原因,來自華人基督徒的分離主義傳統。        雖然華人基督徒非常多元,但大多數根植於某種“分離主義”。也就是說,讀《雅各書》1章27節:“在上帝我們的父面前,那清潔沒有玷污的虔誠,就是看顧在患難中的孤兒寡婦,並且保守自己不沾染世俗”時,我們把下半節看得重過上半節。我們的第一直覺,就是從這世界的不潔中退出,避開那些放棄信仰的人。         “分離的傳統”,原本源自聖經──當基督徒向主宣示忠心時,一定要對世界說“不”,就如彼得說的:“順從上帝,不順從人,是應當的。”(《徒》5:29)然而,聖經的“分離主義”,卻不排除關心世界和愛鄰舍。         雅各告訴我們,要“看顧患難中的孤兒寡婦”。耶穌也提醒我們,我們雖不屬世界,卻在這個世界裡(參《約》17:14-18)。祂告訴那位年輕且擁有官位的富人,當門徒的真正意義是:“要變賣你一切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路》18:22)        這一節經文,在教會歷史上曾激勵過無數世代的基督徒,鼓勵他們遠離世俗的財富、世俗的價值觀,並透過服事窮人來跟隨基督!        不幸的是,華人基督徒的“分離主義”,並沒有激發社會公益或幫助貧乏人,而是孕育出不健康而自私的習性。這種失去平衡的“分離”傳統,不僅沒有改善我們的文化,反而成為某些文化陋習的藉口。 ×原因二:與歷史分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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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曠野再出發 ──基督徒社會關懷的落實

本文原刊于《举目》63期 蘇南洲 筆者從16歲參加青年團契、20歲領洗,當過團契主席、教會執事。到了30幾歲,卻赫然發現,自己對多年一起查經、禱告的主內好友的思想、行為模式,竟然一無所知。至於教會中他人的貧富狀況、婚姻家庭、職場生涯、生活形態、人際關係等等,亦不甚瞭解,更遑論整個社會的環境生態、教育改革、社區營造、城鄉平衡、醫療保健、族群文化……到全球倫理等議題。這才驚覺,原來多年身處的教會環境,竟是如此蒼白貧血的象牙塔。         難道基督信仰只能行走在教會門牆之內?想想耶穌不是,我也不應該是!於是在研究所半工半讀之餘,我假自家不到300平方尺的地下室,邀來十多位對基督信仰在當前社會與教會、應發揮的角色有所期望的青年朋友,定期聚會。無論文學、歷史、哲學、宗教皆入題暢談,只求心靈開放。每月討論一個主題,輪流帶領,不得無故缺席,以示信仰是要付代價的。         3年下來,問題越看清,心情越沉重,心靈也就越苦悶。遂把每次討論的心得整理出來,成為兩月一期、薄薄8頁的小刊物《曠野》。 一、清越的笛聲自曠野中吹起 1987年,《曠野》創刊於台灣解除戒嚴令之前。孕育期可追溯到60、70年代。在台灣當時壓抑的環境中,《曠野》的誕生既是基於理想,更是為了擺脫“苦悶”。        《曠野》的發刊辭寫道:“當信仰在形式中僵化,當人文的理想已遠去,當工商功利思想建立起王國,而心靈的火焰漸漸熄滅,神聖的信念漸漸失落,人類的自由、尊嚴即將窒息,這時候,清越的笛聲自曠野中吹起……”        辦刊物的目的,是尋找志同道合的朋友。發刊辭也寫到:“此際《曠野》的孕出,無非期企人文理想價值的再生,在殘燼中復燃人性的關懷,藉著文學的謳歌、信仰的探索、現象的反思、藝術的執著、宗哲的辯證、文化的批判,為奔跑在真理道上的追尋者,提供一片更廣闊的心靈世界;也藉著奔跑所揚起的熱塵,邀得更多勇者的投入,好讓我們不再冷漠而偽善,不再封閉而孤單……”        之所以取名為“曠野”,並非自比新舊約先知,而是希冀在令人窒息的建制中,心靈如回到摩西的曠野地,領受召命,再返塵世;在相互扶持中,仰望屬天雲柱、火柱的指引,同奔迦南。 二、參與時代,實案分享        《曠野》誕生之際,前有民進黨創黨,後有報禁解除、野百合學生運動,整個台灣社會處於人心思變的劇烈轉型過程中。許多人對理想充滿憧憬。《曠野》既是時代的產物,也是時代的參與者與見證者。        除了要“尋找擁有開放心靈的人”之外,《曠野》也自我定位為“當代基督徒信念與行動的雜誌”。辦雜誌的目的是提供結交朋友的平臺,整合出自基督信仰轉化而來可信服、能支撐社會行動的信念,傳遞“只有行動才能介入歷史、改變社會”之理念。        公民運動應是一套套有系統的社會行動之聯結,在有計劃的持續推動下,積累出一定的動能,改變歷史。舉辦活動能吸納潛在的支持能量,是表達信念與理想的良器。以下分享《曠野》20餘年間的幾個“實戰”案例: 1. “關懷弱勢‧聲援劉俠”研討祈禱會(1989年10月)       《曠野》的第一次對外行動,是1989年10月,在臺北懷恩堂舉辦“關懷弱勢‧聲援劉俠”研討祈禱會,與會者僅百餘人。        “原本期望喚醒信徒對社會的關懷參與,遺憾的是福音派教會反應相當冷淡,甚至有人打電話來恐嚇:你們若在‘聖殿’談政治,後果自行負責!”(《何不曰政治 》,19期《曠野》,彭海瑩,1990年1月)。 在此之前,有600多名信徒,擠滿了距懷恩堂僅數百公尺的臺北靈糧堂,共同關心大陸民運。        為何大陸學子就是“骨肉同胞”,可以為他們禱告,而被國民黨封殺和打壓的輪椅作家、百萬殘疾同胞的精神領袖,且是主內肢體的劉俠,就不能為其禱告?就有問題?        如果說這是“政治”,關心大陸民運就“不政治”嗎?如果說“聖殿”,靈糧堂就不是“聖殿”嗎?且“關懷劉俠”的這場聚會,不也有大牧者在場帶領禱告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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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帝的視角看世上公平

本文原刊于《举目》63期 朱易        在美國,小朋友只要不高興,就來一句口頭禪:“不公平!” 從成人的角度看,那件事沒有什麼不公平的,於是大人就得不斷解釋什麼是“公平”。然而下一次,小朋友仍然會脫口而出“不公平”,根本不理會大人向他們解釋的公平原則。        其實,在上帝眼中,我們何嘗不是一直在高喊不公平的小孩?因此,當我們要在世俗世界裡爭取公義時,必須先認真思考、恆切禱告,瞭解上帝所說的公義究竟是什麼。        美國人常驕傲地說:美國的體制不是最好的,卻是現今世界上最好的。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有透明的規條在規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公義得到了伸張。        可惜事實並非如此。例如,美國聯邦眾議員趙美心的侄子Danny Chen,2011年在阿富汗的軍中服役時,因種族原因,遭軍中白人士兵和軍官欺凌,後自殺身亡。事發之後,主要肇事者只被拘留幾個月就釋放了,原因是,雖然美國有44個州有反欺凌法,有31個州的刑法,將欺淩定為犯罪,然而在軍事司法中,欺凌不算是犯罪。因此,陳自殺身亡的肇事者,只因有過犯而受到了最輕的懲罰。        這個結果,讓亞裔社區氣憤難平,認為公義未得伸張。因此,當今年的海軍陸戰隊針對亞裔,推出招兵廣告時,趙美心從國會山莊發出了聲明:“一次又一次,軍方未能保護我們的子弟兵,使之不受同袍的虐待。無論是軍中頻繁發生的欺凌事件,或是過去兩年劇增35%的駭人聽聞的性侵犯案,軍方都虧待了我們的英雄。在這些問題上,軍方幾乎沒有改進,現在卻試圖在我們的社區招募年輕人……”        尤其令人深思的是,這則針對亞太裔美國人發佈的招兵廣告中,特別找來2名亞太裔的海軍上尉做見證,講述海軍生活的點滴,讚揚海軍的價值,盛讚美軍給他們的平等機會。        可見世俗的公義會因人的視角,有所不同。從軍隊的管理角度看,不將欺凌定為犯罪,也許是恰當的。然而從人道的角度看,這絕對是不公義!        如此,擺在我們基督徒面前有關公義的問題,不僅僅是我們在這敗壞的世界,追求公義是否有用?而是我們應當追求什麼樣的公義?上帝的公義是什麼?以及我們如何去宣揚上帝的公義?        我們常常不自覺地,把我們認為的公義與上帝的公義混為一談,把世俗認可的公平原則,當作上帝的公義在推動。因此所受到的挫折,也就可想而知了。        比如,當我們強調個人的平等、自由時,不會想到年輕一代的基督徒,會以此接受同性婚姻。據調查,年輕基督徒中,認可同性婚姻的比例,比成年基督徒大。他們認為,婚姻是個人的選擇,我們必須尊重個人的自由及選擇。         問題是,聖經中所闡明的公義,並不等同於世俗中所講的公義。上帝有上帝的原則。       “耶和華啊!你是公義的,你的判詞也是正直的。你以公義和至誠,命定了你的法度。”(《詩》137-138) “你的公義是永遠的公義,你的律法是可信可靠的。”(《詩》142)。世俗中短暫、狹隘的公平,與上帝永恆、寬廣的公義,是不同的 。        因此,作為一個基督徒,我們首先要回答的問題,不是應否在敗壞的世界中,追求公義,而是先要尋求上帝的公義,及上帝對世人的救贖。只有以上帝的視角來看待世上的公平,我們才能為世人贏來真正的公平。 作者來自廣州,現為國際日報總編輯,政治解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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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重要的遊行

本文原刊于《举目》63期       編按:2013年6月26日,美最高法院判決《婚姻保護法》中,闡釋婚姻為“一男一女結合”的定義違憲。2013年6月28日,加州第九巡迴上訴法院,駁回支持8號提案(婚姻關係僅限定於異性之間)的上訴,恢復同性戀婚姻登記。        《舉目》特刊此文,希望有助讀者對“跨出教會的牆,參與社會、影響世界”的省思。 喬一        來美國十幾年,在首都華盛頓見過很多次抗議遊行,卻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手舉標語牌,加入這樣的行列。而這次遊行原因──捍衛一男一女的婚姻,更是讓人啼笑皆非!:天經地義的事,居然要去吶喊了。        2013年3月26日,美國最高法院開始口頭辯論加州第8法案,和《保衛婚姻法令》(DOMA Section 3)第三款是否符合憲法。這兩項法案中,都將婚姻定義為一男一女,從法律上禁止同性婚姻及相關福利。前者是2008年加利福尼亞州公民投票通過的州立法案,後者是1996年克林頓政府時,參、眾兩院通過的聯邦法案。由國家婚姻組織(NOM)主辦,親家庭組織和多家教會聯合協辦,發起遊行,定於3月26日,從國家大道麥迪遜和傑弗遜大街交彙處出發,徒步行至國會山後面、最高法院門前。 從全美各地趕來         當天早晨,當我與友人琨夫婦,結伴開車到華盛頓時,已有一大群人聚集在史密森(Smithsonian)城堡門前的草坪上。草坪上臨時搭起了主席臺,主席臺上方掛起一幅橫幅,用英文和西班牙文寫著,“每一個孩子都配得媽媽和爸爸”(Every Child Deserves a Mom and Dad,編註)。兩側條幅上書:“為保衛婚姻而遊行”。        主席臺右側,豎起了一個大螢幕。主席臺對面幾米開外,也搭起一個高空工作臺,攝像、錄影、音響已經準備就緒,四、五名工作人員正忙碌著調試。大螢幕上,活動主辦方NOM總裁布萊恩‧布朗,正說著婚姻、家庭的重要性,並歡迎大家參加今天的遊行……        昨天夜裡剛下過雨,草坪上顯得有些泥濘。天空晴朗,雲淡風輕。正對主席臺的不遠處,華盛頓紀念碑如劍出鞘,衝天而立。        我和友人到服務台領了兩張標語牌。紅色的一張上,印著一對夫婦手牽兒女的4口之家的剪影,還有醒目的大字:“每一個孩子都配得爸爸、媽媽”。藍色的一張上,印著“有爸爸、媽媽,孩子做得最好”。朋友說,口號太軟,應該更強勢一些。        還沒到時間,人群不斷地朝這裡聚集。男女中什麼年齡段的都有,什麼種族的都有……        我身旁站著一對年輕白人夫婦,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年輕的媽媽告訴我,他們一家3口,從佛羅里達州,乘坐2天汽車,昨天夜裡才到。遊行結束當晚,他們就要趕回去。        我這才發現,有相當一部分遊行者,是從全美各地趕來的:紐約州、伊利諾州、佛羅里達州、北卡羅萊納州、南卡羅萊納州、新澤西州、德拉瓦州、馬里蘭州等等。活動主辦方在許多線路提供免費長途汽車服務。        忽然,我聽到久違的母語──身後來了一群華人,身穿統一紅色T恤,手舉用漢字書寫的大紅標語牌:“婚姻:一男一女”。更直接、更一針見血!原來,他們是芝加哥華人基督教協會的基督徒,55名人乘車14小時,專程趕來參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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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迪士尼的“美夢福音”

本文原刊于《举目》63期 王星然 “The whole marriage is what you want……well, I am not going to be like you……(整個婚事都是你想要的……我才不要變成你……)”         週末傍晚,我們一家坐在客廳裡觀賞一部大獲好評的迪士尼動畫《勇敢傳說》(Brave),電影裡的小公主Merida和她的母后激烈地爭執著,面對看起來笨拙無比的王子,她可一點都不想嫁!        不久前,這部動畫片剛拿下2013年奧斯卡“最佳動畫”的殊榮,果然,畫面相當優美細緻,劇情也緊湊動人,我的兩個孩子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全神貫注到連搶爆米花都牢牢盯著銀幕。         跟著導演設定好的情緒,我們的心不由自主地為小公主的可憐遭遇而感到不平,接下來她的種種“勇敢”抗爭也就名正言順了。小公主開始了全面“反撲”!在一場全國性的射箭比賽中,她忤逆父皇母后,當著天下群臣的的面,挑戰他們的權柄;盛怒下,小公主把母親手織的珍貴圖毯用劍割破,象徵母女關係的決裂;最後還設計,讓母親吞下毒餅,把她變成一隻熊(雖然小公主並不知道吞餅的後果會如此嚴重)。經過這一連串來自女兒的“示威抗議”,“熊”媽終於願意反省,學會放手,尊重女兒的決定。他們一起為國家訂立了一條新法令:“從此王國裡的青年男女可自由戀愛”,眾臣民無不歡欣喜悅……        等一下!        妻子轉過頭來和我互望了一眼,然後我們的視線同時停在孩子的臉上,只見他們仍聚精會神,看得津津有味。我知道,妻子和我想到的是同一件事──我們的孩子會不會有一天也變成這個超級“勇敢”的小公主?   為何這樣描寫父母?        當然,每個人對電影的解讀有所不同,也許有些讀者會覺得我們夫婦倆想太多。但我想問,有多少父母會故意找一個明顯不合適的人,給自己的孩子作婚姻伴侶?難道父母都是缺乏判斷力?還是就喜歡看兒女受苦?一位朋友聽我碎碎唸之後,語重心長地說:“這種父母很多啊!”好吧,也許是!但請容許我相信,還是有很多人努力避免自己成為那樣的父母,至少我是。        可是,即使我很努力,我的孩子會不會仍舊認定,我就像動畫裡的父皇母后那樣,不知道他們喜歡什麼,適合什麼,也不尊重他們的想法,以至於必須用這種激烈的方式來“溝通”?         還有,未成年的孩子們看了這一部電影,或是看了很多類似這樣的電影之後,會不會開始懷疑父母管教的動機,甚至對賜父母權柄的上帝有不同的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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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芝麻和西瓜

本文原刊于《举目》63期 李如山        以維護婚姻為題材的基督教電影《消防員》(Fireproof),2008年在美國上映,大獲成功。我向一位好朋友推介了這部電影。過了些日子,我給他打電話,問他:看了嗎?回答:看了。問:覺得怎樣?答:挺好!        “可是,”他說,“我覺得,這部電影把那個消防員挽回了婚姻全歸功於基督教,是不是有點牽強啊?我覺得不信基督,一個人也可以做到這些啊!”我一時語塞,竟想不出用什麼來回答他。        放下電話後,他的這個問題仍舊在我的腦海裡縈繞。影片中的消防員卡利波,如果不照著聖經去行動,真挽救不了自己的婚姻嗎?        影片一開始,卡利波的婚姻就拉起了警報。這位消防員能在熊熊烈火中,奮不顧身救人性命,面對自己冒煙的婚姻,卻想袖手旁觀。在火場,他信奉“永遠不要把你的同伴丟下”,面對婚姻困境,卻只想拋下妻子,一走了之。        卡利波的爸爸,一位品嚐過恩典滋味的基督徒,請卡利波40天後再考慮離婚。他給了兒子一個本子,裡面記錄的是,他當年如何在40天裡,一步步地挽救了自己的婚姻。       卡利波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開始了40天的努力。過程中他多次想放棄,堅持到最後竟發現,靠著基督信仰,不僅他的婚姻得挽救,他自己也被挽救了。 婚姻的“第三者”        我和妻子自2007年移民加拿大以來,感情一直有些問題,生活中的壓力讓我們氣喘吁吁,夫妻關係問題重重。我們二人雖然已經受洗成為基督徒了,可是並不知道如何把信仰和生活聯繫起來。        參加了教會的夫妻小組,讓我們的夫妻關係有了轉機。小組帶領我們學習聖經有關婚姻的教導,也帶我們看《消防員》這樣的電影。我們逐漸認識到,配偶是自己的骨肉至親,因為聖經說,夏娃是上帝用亞當的肋骨做的,是亞當“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參《創》2:23)夫妻關係是人際關係中頭等重要的。        隨著學習的深入,我們又明白了更多。我們知道了男人需要尊重、女人需要關愛,我們知道了要“快快地聽,慢慢地說,慢慢地動怒”(參《雅》2:19),我們知道了應該說“造就人的好話”(參《弗》4:29),我們知道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愛……      夫妻關係有了很大的改善。我們在自己的教會——蒙特利爾西島華人恩福堂,做過一次見證。在見證中,我說:如果要搞好夫妻關係,必須有一個“第三者”,這個“第三者”就是上帝。只有兩個人和上帝關係都好,他們的婚姻關係才會好。通過愛上帝,我們才會愛人。        想起那位朋友提出的問題:“這部電影把挽救婚姻全部歸功於基督信仰,是不是有些牽強呢?”不,不牽強!“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若沒有從上帝而來的愛,我們不會愛人。 最後一個硬幣         我們夫妻致力維護和改善關係的時候,學到了一個“存款”理論──夫妻雙方都要時時進行感情投資,往對方的情感賬戶裡存款!         我見過許多勞燕分飛或貌合神離的夫妻,他們其實都很想挽回感情,拼命地向對方伸出手,也拼命地搜索自己的口袋,想找出最後一個硬幣,投進對方的賬戶裡,但結果仍只是漸行漸遠。        原因就在於,他們自己的情感賬戶裡,已經沒有錢了,已隨著人的罪性、各種原因,被消耗掉了。自己都沒有錢了,還怎能往對方的賬戶裡存款呢?只會索取、無法存款,感情怎麼可能好呢?        只有上帝能夠做到“無中生有”。當我們把自己和上帝聯接的時候,當我們把上帝放在夫妻關係之上的時候,我們的情感賬戶裡就開始有錢了,我們就有能力往對方的賬戶裡存款。因為上帝是愛的源頭,當我們愛上帝的時候,我們就有了對人的愛,而且這愛是源源不絕的,足夠抵擋人世間的風雨。 結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