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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骨癌

本文原刊於《舉目》65期 追雪之陽        我與老公在高中時即相戀。婚後4年,我們有了活潑可愛的兒子。我們的生活雖然平凡,但也平順。然而,自從老公被診斷出骨癌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的人生已經不可能再“平凡”,人生之旅不再是一帆風順了。        就這樣,我們全家匆匆忙忙地踏上了這不平凡的旅程。 等於死,或等於生        我們彷彿陷入了絕境。正如莎士比亞所言:生,抑或死,這是一個問題(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截肢手術,必須做!化療,必須進行!劑量,最大!時間,10個月!我們沒得選擇!對我們而言,不是哪個更好,而是怎樣才能活下來!         我問上帝: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是我們?你在創造的時候,不是給了我們自主意識和選擇權嗎?我們現在哪有選擇的餘地?        我質問,我憤怒,我恐懼!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它不容我擦乾眼淚,就排山倒海地湧來,將我們向前推,向前推。        一日,好朋友從遠方打來電話。聽完我的哭訴後,她說:在這樣的境況中,我們還是可以選擇:怨恨上帝,或信靠上帝。         聽完後,我一愣,細細想想,感受良多。選擇“怨恨上帝”很容易。對我而言,每天都是一場戰爭。苦毒、怨恨時常充滿我的心。我甚至在心中咒罵上帝。所以,選擇怨恨上帝、離棄上帝,是容易的。然而這樣的選擇帶給我的後果,是雙倍受苦。         第二個選擇,信靠上帝。這個很難。以前我很自豪,覺得自己對上帝雖然信心不足,但是有的。經歷這場災難以後,我才知道我是沒有信心。耶穌說:“你們要信服上帝。我實在告訴你們,無論何人對這座山說:你挪開此地,投在海裡!他若心裡不疑惑,只信他所說的必成,就必給他成了。所以我告訴你們,凡你們禱告祈求的,無論是什麼,只要信是得著的,就必得著。”(《可》11:22-24)        信心的功課很難,但艱難地選擇信靠主帶給我的,是平安、喜樂。        簡言之:怨恨上帝,等於死;信靠上帝,等於生。 拿起,還是放下?         有一首詩歌《除你以外》,這樣唱到:“除你以外,在天上我還能有誰?除你以外,在地上我別無眷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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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舉目》65期目錄一覽

主題:追求長進
真道似曲,肉身為弦/劉同蘇
生命之道,非玄而又玄/康來昌
致我們向標竿直跑的青春/王敏俐
微信使用記/冬青
骨癌/追雪之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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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真道似曲,肉身為弦

劉同蘇 本文原刊於《舉目》65期       道在一個肉身裡面活過,於是,世間就有了永生。旋律在聲帶上震顫,由此,樂壇上就有了歌。如同歌的唱,道是活出來的;恰似曲的在,道鳴奏在肉身之上。 道的本質      “道成肉身”的道永遠是生命性的。“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約》1:14),所以,一切不能活在我們中間的道都不是生命之道。道是活出來的,不是想出來的。生命是不可解構的,因此,道也是不可解構的。只有在不可解構的層面,無限才可能在有限裡出現。       有限理念的抽象從來未曾達到不可解構的高度。從“象”中“抽”出來的理念,都是有限的,豈能與無限的不可解構比肩呢?抽象的理念,都不是生命之道。因生命是不可解構的,從而不可解構的無限之道,只能由不可解構的生命活出。樂曲僅僅存在於自我和諧、不可解構的旋律中,而非在抽象的對位法裡面。同理,道恆為不可解構的生命,而非抽象的文字或者神學思想。      “道成肉身”的道必有具象的實在性。“論到從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就是我們所聽見、所看見、親眼看過、親手摸過的。”(《約一》1:1)凡不能在具象生命裡面出現的,眼不能見手不能摸的,就不是生命之道。就如在聲帶或簧片上震顫的,才是旋律;印在五線空間裡的,只是符號。甚至在心上譜寫的樂曲,都得以先行聽過聲響作前提,以體驗過的聲響為基礎去模擬。因此,只有在血肉之軀裡面活出來的,才是生命之道。      “道成肉身”的道也是日常性的。理性的道或情緒的道,都可能存在實在以外的地方,唯有肉身裡面的道非得每日都活出來。歌得持續唱著,才是歌,否則,就只是符號;道得每日活著,才是生命,否則,就只是理念。理念或情緒都可以藏在什麼地方,偶然露面,唯有生命是一刻也不能停止的。       不發聲,就沒有歌;不活著,就沒有道。      “道成肉身”的道更是有個性的。道在世間呈現的唯一形式,就是一個人的生命。基督就是耶穌;在耶穌的個性生命以外,別無基督。肉身永遠在時空之中,個性的差別是肉身存在的基本前提。“道成了肉身”就是“道成了個人”。個性的存在是“真”與“活”的保障。抽象的理性之道是既不真也不活。成了一個人的道,才是又真又活的生命之道。“……我活著就是基督”(參《腓》1:21)。       基督就是作為一個“我(即主體)”而活著,所以,若是我活著不是基督,則基督對於我就不是活的。我若不以我的風格唱歌,歌就不是我的;一旦我只能機械而精確地重復著樂譜上的音響,我就不再是唱歌,而是一個毫無樂感的音樂盒。如果我不作為“我”活出基督,基督就不是我的,對我就毫無生命的主體性。       理性主義以理念為至上之物,以為理念對了,一切就都對了,卻不知理念只是有限之物,根本不具有至上性。因此無限而不可解構的生命,絕對地大於理念。如此,可以解構的理念又怎麼可能驅動不可解構的生命呢?更有甚者,即使錯誤的生命,都大於正確的理念。這就是為什麼那麼多正確理性的教導,卻絲毫改變不了罪性的生命。凡以理性主義投射,將道解構為理念,就尚未遇到真道——耶穌基督的生命。 道的認知       如果道是生命,則認識道的唯一方式就是體驗。“我們若遵守祂的誡命,就曉得是認識祂。人若說‘我認識祂’,卻不遵守祂的誡命,便是說謊話的,真理也不在他心裡了。”(《約一》2:3-4)“遵守”才是認識,所以,行才是知,活才是知。       既然可以解構的理性小於不可解構的生命,那麼,理性就根本未達到生命的高度,也就不具有認識生命的幅度。不可解構的生命只與不可解構的生命等寬,由此,生命的體驗是認識生命的唯一方式。       理性僅僅能夠把握客體,卻無法把握生命。       外在的觀察與分析,僅僅觸及了客觀的形體,卻無法瞭解生命本身。你分析了水的分子結構,研究了流體力學,學習了運動生理學,熟讀了泳姿分解圖,你就會游泳了嗎?游泳只能在游泳中學會;只要置身於游泳之外,就永遠無法學會游泳。      活是學習生命的唯一途徑,就像發聲之於學習歌唱。狂讀樂譜卻不發聲,是學不會歌唱的,同理,那些熟悉聖經卻從未活過基督生命的人,也認識不了基督。今天教會的問題,不在於缺乏靈性的樂譜,而在於沒有靈性的歌唱。將基督生命分析得頭頭是道,不等於將基督生命活出來。      滿是樂譜的無聲世界有歌嗎?滿是聖經知識卻無生命的教會有道嗎? 道的傳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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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微信使用記

本文原刊於《舉目》65期 冬青       我今年5月起開始使用微信。和微博相比,微信的世界大不同。我微信中的朋友,大都是現實生活中認識的人,比如親戚,教會的弟兄姊妹,以前的同學、師長,單位的領導、同事。加上我是教師,還有若干個80、90後的學生小朋友。       使用半年後,我發現,微信竟然讓我更加認識自己,也更加依靠上帝!個中苦樂,不吐不快。 加不加為好友?        手機裝上微信的第一天,就收到了不少向我打招呼、要求加好友的驗證通知。我為有這許多人主動加我為好友,暗自得意。        過了幾天,我卻覺得好友數量太少了,還沒有我那默默無聞的微博的粉絲人數多呢。於是開始主動出擊,到手機通訊錄裡尋找可添加的好友。        這一找可不得了!那個×××已經用微信了嘛!他身為教會帶領者,為什麼不主動添加我?是對我有意見嗎?        那個××,平時見到我就不冷不熱的。加不加她為好友?我可要深思熟慮!        那個×××,千萬不要添加。當年發生了那樣的齟齬,還能當好友?……        讓我猶豫的這些人,我多半和他們或者同學過,或者共事過,或者一起服事過教會。但最終卻因為某些不愉快,或者傷害,產生了隔閡。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的話,我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那些傷害、被傷害?是不是現在就不需要反復思量、是否加他們為好友了?        我反省自己:以往人際關係裡的“舊事”,彰顯出了我的驕傲、自私、自憐、過分自我保護,等等。聖經說:“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林後》5:17)作為在基督裡的新人,“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腓》3:13-14)。我可以在上帝的恩典裡,在耶穌的愛裡,為面前的人際關係努力。       想通這點後,是否將那些讓我糾結的人添加為好友,不再煩惱我。因為我明白了,添加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當明白上帝的心意,不再只關注自己的感受。 不以“贊”喜       當我把目光聚焦在耶穌身上,我發現自己改變了許多。       比如,微信裡可以評論和點“贊”。我本來很在乎自己發佈的內容是否受歡迎,但現在,我不再以被評論、點“贊”而喜,也不以不被評論、點“贊”而悲。我只要多多仰望耶穌,就可以了。       我評論別人的內容時,也不再因為對方是單位領導就小心翼翼,也不再因為對方是我的學生就輕視、不予理睬。我在耶穌裡真是新造的人,內心一天新似一天(參《林後》4:16)。 前怕狼、後怕虎        剛開始使用微信時,發的多是無傷大雅的旅遊圖片、美食圖片,並配上些簡單的文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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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和UCCCC的不解之緣

本文原刊於《舉目》65期 USA徽駱駝        大四的時候,老師問我們,未來的計劃是什麼?我說我想去美國,在那邊定居,當一個好大學的教授,可能會入鄉隨俗地信基督教,平靜生活。        畢業後,在外企掙扎了一年半,我覺得自己已經在北京這個大城市迷失了。在兩點一線、周而復始的生活當中,我找不到自己,也不知道活著到底意味著什麼。所以,我決定出國,去美國,去所謂的自由之邦,尋求生命的意義。 初到費城        到了費城,剛下飛機,我心裡頓時涼了一半。這一片的荒涼,就是美國嗎?我又是孤身一人,頓時悲苦湧上心頭。        就這樣,我開始了在德雷塞爾大學(Drexel University)的學習。        第一次和UCCCC(University City Chinese Christian Church,大學城中華基督教會)接觸,就在開學的第一天。那天我到學校的Cresses Student Center辦理學生卡,排隊時見到了Helen。她正陪一個本科生在辦理手續。Helen一看見我,就和我寒暄,隨後問我:“你要不要來我們教會?每週五有團契。歡迎你呀!”        我回答:“我對這個感興趣,有機會一定去。”之後,卻不了了之了。 聽音樂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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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追求靈性持續高昂的危險

比爾‧海波斯 本文原刊於《舉目》65期 最近有人問我:“基督徒領袖如何持續地保持屬靈的活力?”      我說:“我不擔心那一點。”      他很驚訝,甚至震驚。“對我而言,有件事比持續地保持屬靈活力更重要,”我解釋說:“那就是保持屬靈的真實。”(to stay spiritually authentic)      這兩者有所不同。      通常當我聽到人們談到持續保持屬靈活力時,他們談的都是精神飽滿、靈性高昂、感覺堅強、保持火熱,但那只是屬靈生活的一部份。期待靈性始終高昂,就像期待你的配偶夜夜浪漫,很不實際。      基督徒的生命裡總有起落,有時候覺得自己高昂又光彩,有時候卻覺得低落或沉寂;有些日子你覺得很絕望,但有些日子你恢復活力和喜樂。堅強、活力的確會臨到,但不會持續不衰。      當我們期待永遠上揚的時候,磨難就到。有些教會,每個禮拜都必須有偉大、榮耀的屬靈經歷,一個禮拜要比上個禮拜更高昂、更強勁。      然而,說真的,有一天我們的靈枯乾了,裡面再也擠不出半點活力。面對這種時刻,我們備受試探:要坦誠以對嗎?還是要戴上面具,因為我們照理應當是滿有“屬靈活力”的?      要誠實,對自己真實的屬靈狀況誠實,這就是我所謂“屬靈的真實”之意。這並非易事,但當你真實以對,就會成長,你所帶領的人也會成長。   討論 1. 為什麼很多時候人們對保持靈性“高昂不衰”覺得有壓力? 2. 我們應該對誰透露自己屬靈生命的狀態? 3. 幫助彼此在屬靈上更誠實的步驟是什麼? 4. 為什麼只關注保持“屬靈活力不衰”,實際上會成為我們“專顧自己”(self-absorption)的指標? 選自“建造教會領袖”材料《領袖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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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討人喜悅,閹割真理? ——回應《淺談基督徒擁有真理嗎?》

本文原刊於《舉目》65期 盧駿先       《舉目》56期《固執的老同事——淺談基督徒擁有真理嗎?》一文,作者謝教授責備某些信徒視自己為真理的化身,扮演上帝的角色,對人審判、定罪。       謝教授提出的問題,確實值得我們警戒。不過,該文也存在一些問題,願以聖經教導為據作對話與補充。 一、人追求真理,非由自己       人為何有追求真理之心﹖不認識而追求,有意義否﹖這問題不能從人出發作答。《傳道書》3:11說:“上帝造萬物,各按其時成為美好,又將永生安置在世人心裡。然而上帝從始至終的作為,人不能參透。”故人對真理之追求,非由自己,實為上帝將此安置在人心裡。       人因有限、有罪,無法全面、正確地認識真理。然而聖靈引領基督信徒,認識真理,持守確據。“我們所領受的,並不是世上的靈,乃是從上帝來的靈,叫我們能知道上帝開恩賜給我們的事。”(《林前》2:12)        三一真神為唯一絕對真理本體,基督信徒基本都承認。主在《約翰福音》8:31,32,17:17,和《馬可福音》13:31說,從這真理本體所出的話語、啟示,亦為絕對真理。這一點,卻非所有信徒都接受,世人更厭惡之。謝教授的老同事,及其他拒絕福音真理的人,討厭所有基督徒,實為討厭基督徒所持守、宣揚的上帝的話,否認其為絕對真理。        當今亦有教會受後現代主義影響,迷惑、妥協,對上帝的話語缺乏敬畏,有意、無意地避談與世界價值觀發生衝突的真理,須警醒悔改。 二、是持有,而非擁有真理        基督信徒是持有而非擁有真理。如謝教授所言,擁有包含佔據之意。但傳福音者,縱看自己未合乎中道,仍要分享。這並無占據之意。而持有真理,乃指信徒被上帝帶領,對真理追求、認識、持守、把握,以及見證(包括宣講)。        前面所引《哥林多前書》2:12,和《約翰福音》8:31,32說明,信徒在聖靈引領下,能夠認識真理。為免受異端之迷惑,信徒在認識真理後,仍需在聖靈引領下持守、把握。人因有限,無法認識全備真理。但基督信仰之基要真理,信徒應該且可以持守、掌握。莫因世人之拒絕、攻擊而退縮,莫被似是而非之學說迷惑,“中了人的詭計和欺騙的法術,被一切異教之風搖動,飄來飄去,就隨從各樣的異端”(參《弗》4:14)。        持有真理的關鍵,是我們要一直在主裡面。主說﹕“現在你們因我講給你們的道,已經乾淨了。你們要常在我裡面,我也常在你們裡面……”(《約》15:3-4),又說﹕“你們若常在我裡面,我的話也常在你們裡面。”(參《約》15:7)此為信徒能憑恩典持有真理之明證。       然而,信徒持有真理並非到此為止,必須活出見證。於己,他要“治死……在地上的肢體,就如淫亂、污穢、邪情、惡欲,和貪婪”(《西》3:5);向人,他“務要傳道,無論得時不得時”(《提後》4:2)。        在這生命成長的過程中,他將受老我、世俗、政權的逼迫,甚至受教會內偏離真理的人的逼迫,卻仍要堅信“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上帝的人得益處,就是按祂旨意被召的人”(《羅》8:28),以生命見證他所持之真理。 三、一定要理直,但無需氣壯        我們向人,包括向知識份子傳福音,當效法保羅,“只知道耶穌基督並祂釘十字架”(參《林前》2:2)。        傳福音之始,要讓人明白,世人(包括我們自己)都犯了罪,虧缺了上帝的榮耀(參《羅》3:23),而“罪的工價乃是死,唯有上帝的恩賜,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乃是永生”(參《羅》6:23)。此並非讓人簡單地說“我信”就完事,須使他在聖靈帶領下,“口裡認耶穌為主,心裡信上帝叫他從死裡復活”(參《羅》10:9)。        傳福音,若不指出人的罪,使他們感到扎心,反討好他們,只求得到他們的共鳴,這就不是傳基督真理。拒絕基督救贖恩典,其結局為下地獄,乃福音不可或缺之內容,不能因別人不喜歡,就妥協、不講。“我現在是要得人的心呢﹖還是要得上帝的心呢﹖我豈是討人的喜歡麼﹖若仍舊討人的喜歡,我就不是基督的僕人了”(《加拉太書》1:10),這當成為傳福音者的心志。        傳福音時若把自己當作真理化身,“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肯定使教會虧損。但今天教會更大危機在於,為要討人喜悅,不惜閹割真理。只講賜福,不提罪,不講地獄,將上帝描繪為無原則之聖誕老人、講赦罪如放縱。不領人為罪痛悔,卻讓他自我感覺良好。這樣的方式,或易被人接受,但虧損了教會。《路加福音》17:1的警告,當使我們儆醒,要傳從聖經領受的純正話語,不要受世俗影響,傳變質福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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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命之道,非玄而又玄

華人教會喜歡講“生命”,講得很玄,如:“上帝的話在許多人身上不過是神學的知識,並不是生命。然而主說,祂的話是靈、是生命。上帝的話乃是摸你的靈與生命,並非摸你的頭腦。頭腦即使弄不清楚,也不是大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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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保守?或堅貞?

本文原刊於《舉目》65期 對《保守與避世-淺析王明道早期的神學思想》(《舉目》60期)的回應      拜讀了貴刊的《保守與避世-淺析王明道早期的神學思想》一文,讓人深覺不平。        雖然作者用相當的篇幅介紹了20世紀上半葉中國的社會和教會,但卻似乎仍對當時的狀況視而不見。當時教會所處的狀況,實在該用初期教會在希臘文化和羅馬政治等多重逼迫和挑戰下的局面來比較。王明道所代表的純正教會是極少數,且其中又多是“無知的小民”。而當時教會裡的中上層社會人士,多深受西洋文化影響(最突出的代表,當為基督教青年會),很多並不是真正的基督門徒。更嚴峻的是,教會還要面對打著“科學”和“現代”旗號的“不信派”在教會中盛行。        “消極避世”、“未盡社會責任”的標籤,實在不該貼到王明道身上。無論是在北京的教會,還是在山西的監獄,王明道一生忠心完成了上帝在他身上的託付,為真道“打了那美好的仗”。王明道等前輩分別為聖的堅貞榜樣,當為現今的我們努力效法,而不能照著在加爾文的日內瓦或清教徒的新大陸裡的社會與教會關係去責難他們。 ——姚紅陽   對《當青春無敵遇上老謀深算 ──90後事工的陣痛》(《舉目》61期)的回應        感謝作者深刻的分享!作者身為教會長老,作出這樣的反思,實屬不易。作為年輕傳道人,我特別珍惜像作者這樣的長輩。        文中譚長老的盲點在於他的“地盤主義”,以及自認為“站在真理一方”。然而,這並不代表譚長老的神學認知、事工理念一定是錯的。        從我的牧會經驗來看,譚長老無法得到90後年輕人的心,似乎主要是因為他的人格特質、溝通方式,而不是因為他所堅持的聚會內容。例如,我從前的教會中,主任牧師很喜歡把與文化大革命相關的事作為他講道、查經的例子,對於50後至70後的大陸知識份子,非常見效,但對於80後、90後的年輕人,卻很難消化。同樣的,當我拿周杰倫的歌來舉例時,就換作是教會裡年長的一輩,無法體會我所要表達的了。        另外,我過去牧養90後的年輕人時,發現他們其實會問很多有深度的問題,也需要帶領他們的人有很深的神學功底。        他們在教會中並不是只求“好玩”,說實在的,教會活動再怎麼有趣,也不可能比外面的世界更好玩,若要只靠活動留住年輕人,是不可能的!        作者筆下的郭弟兄也並非主張要使教會變得更“好玩” ,只是想用更適合90後的溝通方式,來表達譚長老多年教導的內容。90後的年輕人,其實很渴慕上帝的道。只要表達方式、溝通方式,能夠抓住他們的注意力,他們很願意參加查經班、進行護教性的思辨、閱讀神學著作。 ——曾紹愷       我想說的是,這個故事顯示出一個更根本的問題,即,華人基督徒向來缺乏教會合一觀。       這首先表現在兩種文化的張力上:華人基督徒生活在教會文化中,但同時又生長於中國文化之下。因此,一方面注重弟兄姐妹式的平等,一方面又受到長幼之分的傳統牽制。如此,在教會治理上,究竟是按照人人平等的原則,還是按照後輩聽長輩的傳統習慣呢?       我看到的一般情況是,如果某個教會中,大家都差不多是同齡人,那就人人平等;如果教會有明顯的年齡和身份之別,那就按傳統規矩。結果,晚輩要是哪一天忍受不了“又長又老又慢”之輩的掌控,就欣然舉起“順服上帝不順服人” 的旗號,另起爐灶了。        其次還表現在愛放馬後炮。教會裡發生不愉快的事之後,大家最常做的事,就是放“馬後炮”——以後果來評論誰是誰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