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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目》67期目錄一覽

                (主題:不懈禱告) 主題文章 3不懈禱告/陳宗清 如何才能體會禱告的甘甜,脫離“履行宗教義務”,進而享受上帝的同在? 5禱告基本功/蘇文峰,高青林 你認為“禱告”是什麼?不是什麼?事奉者的禱告應該是什麼樣的? 8傳球給上帝/星余 禱告就是傳球給上帝!禱告就是向上帝承認,祂才是主人、 才是專家、才是球星! 11花開時刻——一個80後在祈禱中的突破/陳思 一天晚上,我和室友的關係再次陷入了僵持。在無比沮喪中,我出門禱告…… 12禱告——每天都是感恩節/李修遠 在我看來,去教會、和兄弟姐妹一起查經、按時完成慕道班的作業……我已做了該做的!我唯獨忘了好好禱告。 13以禱告迎向挑戰/露水 每次練習、服事前,我都真誠地禱告。然而服事結束後,我卻總是沮喪與難過!   透視篇 ‧流行文化 15古典≠骨灰——中國80後鋼琴家“現象”/王星然 郎朗、王羽佳、李雲迪等中國80後鋼琴家,正代表一種新的社會價值,傳遞出某種文化信息。他們成為一種世界性的文化“現象”。 ‧時代廣場 20愛是唯一的出路——評《冰雪奇緣》/彭加榮 除了壓抑和放任,難道就沒有第三條路可走了嗎? ‧生活與信仰 22餐廳裡的一幕——一個90後對親情的感悟/鄔桐 我未上學時,父母便分開了。父親犯下錯誤,回不了頭,另組了家庭。母親怨恨父親,與我相依為命,因而我也極少與父親見面。這些年,才明白了父親的不易。 23我的前途在何方?——神學生的掙扎和感恩/嫣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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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傳球給上帝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星余        你們要恆切禱告,在此儆醒感恩。也要為我們禱告,求上帝給我們開傳道的門,能以講基督的奧祕(我為此被捆鎖)。叫我按著所該說的話,將這奧秘發明出來。你們要愛惜光陰,用智慧與外人交往。你們的言語要常常帶著和氣,好像用鹽調和,就可知道該怎樣回答各人。                                                  ——《歌羅西書》4:2-6       筆者見過的教會中,似乎除了中國大陸的家庭教會之外,一般禱告會是教會的“雞肋”。教會中可能所有的活動都人氣鼎旺,唯獨禱告會門可羅雀。對於各類事奉和培訓積極的信徒,卻常對禱告會提不起勁來。      然而,歷史告訴我們:每次教會的復興,都伴隨著禱告的復興。禱告是所有事奉產生功效的基礎。為什麼呢?因為,根據保羅在《歌羅西書》4:2-6的教導,禱告就是基督徒最重要的事奉。 為何重要?       在《歌羅西書》中,保羅首先鼓勵歌羅西教會的信徒,去認識耶穌基督無比的榮耀和豐富,摒棄一切異端邪說,在耶穌基督裡面生根建造,信心堅固。       從第3章開始,保羅為信徒勾畫出基督裡的生活藍圖,包括道德生活、教會生活、家庭生活和社會生活。       最後(4:2),保羅講到事奉生活。其中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事奉,就是禱告。       對此,不是每個人都認同。有些人覺得,在講臺上講道,是最重要的事奉。有些人覺得,傳福音、領人信主,才是最重要的……其實,禱告是這一切成功的先決條件。在《使徒行傳》中,使徒要以祈禱和傳道為念,所以設立執事來分擔牧養的工作。可見對使徒而言,祈禱和傳道是最重要的使命,祈禱甚至還排在傳道之前。       為什麼禱告那麼重要呢?因為,我們是上帝的僕人,上帝才是主人。主僕關係一旦搞清楚了,我們就知道,既然祂是主、是老闆,我們就不能自說自話、自行其事,應該先領受祂的命令、祂的吩咐,才能把事情做對。       我們做事的時候,也應該隨時向上帝報告,與祂保持通話——這是聰明員工對老闆應有的態度。事情做完以後,我們也應該向祂感恩,把榮耀歸給祂,並且承認自己不過是無用的僕人。       上帝並不是那種只會發號施令的老闆。祂又真又活,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在任何工作上,祂都是絕對的權威和專家。祂要我們同工,絕對不是因為祂需要我們的幫助,而是要藉此來幫助我們。       假如今天你突然受邀,和阿根廷國家足球隊隊長梅西(Lionel Messi, 1987生。編註)同隊踢場球,相信你會覺得是極大的榮幸。你會不會說:“好,表現的機會來了!”拿到球後,就霸在自己腳下,盤來盤去?       當然可以!不過,很可能很快就給對手搶去了!       聰明的球員一拿到球,肯定會盡快傳給梅西,對不對?人家是世界足球先生,讓他去搞定嘛!越多與他合作,把球傳給他,你們隊勝利的機會就越高!       今天上帝看我們事奉,大概也跟梅西看我們盤球差不多。上帝大概也一直對我們喊:“傳給我吧,傳給我吧!”但是我們卻很少傳給祂。偶爾實在沒辦法了,才傳一下。難怪我們總是踢不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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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禱告迎向挑戰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小葡萄枝子       2002年秋天,我抵達加拿大。在新的環境中,一切都要重新適應。 隨時、隨處禱告       容易緊張的我,最怕考試。每到考試前,常常做惡夢,患得患失。到了北美,情勢所逼,要考駕照,我拖到不得已,才去考試。筆試與路考的通過,都是全靠禱告,經歷上帝憐憫、恩典、平安的同在。        記得路試前一天,駕駛教練說,大多數考官要求高,是嚴厲殺手型。我一聽,心裡就害怕,一直禱告主安排一位親和型的考官。結果我遇到的考官,非常和善。我上車開始操作,一路都很平靜,很順利。       考下駕照後,我開車時也不斷禱告。我方向感不好,出去辦事、探訪、參加聚會,常常為找地方禱告,為不要開錯方向、誤掉時間禱告。快到停車場了,我就先求主預備停車位。種種的需要,這些年,上帝都是以恩典為年歲的冠冕!       身為上帝的兒女,都知道禱告就是與上帝對話,是基督徒屬靈生命的呼吸。不呼吸,屬靈生命就瀕臨危險。不禱告的基督徒,無法活出上帝的心意。       我們的情感、意念、願望、祈求,都可以向永生的上帝陳明。祂能改變我們死氣沉沉的生活、失意的婚姻、破碎的夢想、裂損的人際關係。無論何時、何地的禱告,祂都聆聽。祂是偉大到創造浩瀚宇宙的上帝,也是細膩到無所不知、隨時環繞在我們身旁,看顧我們的主。 比結果更重要       我在教會,常擔任司琴或詩班指揮。我對自己要求很高,不能接受彈錯音、唱錯字,因此帶給自己許多的壓力。在服事的前一天晚上,常常睡不好覺。       每次練習、服事前,我都真誠地禱告。然而服事結束後,我卻總是沮喪與難過。       後來在不斷的禱告中,上帝提醒我,人的牽掛如果都是放在自己身上,等於陷在患得患失的巨大捆索中。我們應當享受上帝裡的安息,在祂的愛中依靠祂——要學習接納自己的不足,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認清自己是為愛上帝、愛人而事奉。我音樂水平雖有不足,但盡心、盡力就好。在事奉的過程經歷上帝、有上帝同在的甘美,比事奉的結果更重要。 卻是樣樣都有       考完駕照後,我一直希望有輛二手車,但又擔心保養費及車險費用高。於是我在禱告中,求天父預備。我深信:“應當一無掛慮,只要凡事藉著禱告、祈求,和感謝,將你們所要的告訴上帝,上帝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 (《腓》4:6-7)       禱告一段時間後,有位姊妹在換新車之際,願意把舊有的車子贈給我。我以信心接受了這份禮物,也以過約旦河的信心,繳清了一年的車險費。       我祈求上帝,為我預備幾位學鋼琴的學生,這樣就足夠付每年的車險。上帝是信實的,很快,我就開始教學生鋼琴。直到如今,我已經繳過6次車險費。每一年繳費,我都對上帝發出頌讚與感恩,因為車子能繼續使用,車險費也都能如期繳清。       這真如大衛在《詩篇》27:13-14所說:“我若不信在活人之地得見耶和華的恩惠,就早已喪膽了。要等候耶和華!當壯膽、堅固你的心!我再說,要等候耶和華。”我們要有膽量相信,主必聽我們的呼求,必看顧祂的兒女。       這件事讓我真正體會到上帝的旨意:“要常常喜樂,不住地禱告,凡事謝恩。”(《帖前》5:16)依靠大牧者,我們必不致缺乏,就如同保羅的經歷:“似乎一無所有,卻是樣樣都有。”(《林後》6:10) 曠野中的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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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 ——當領袖跌倒時

本文原刊於《舉目》67期 《舉目》雜誌編輯室       編者按:近日發生許多名牧因金錢或男女關係跌倒的事件。(注)大部分的評論都著墨於發生之因,或防堵之法,但很少關心對跌倒領袖的重建。本刊特從《當領袖跌倒時》([海外校園機構] “建造教會領袖”材料,《今日基督教》出版)之“規劃一個重建的方案”一章中,摘選部分,供大家參考,也盼望喚起華人教會對跌倒牧師重建的關注。       多數時候,教會能容忍“牧者是罪人”的認知。但是,教會也責無旁貸,要按情況免除牧者的職務,並重建他們回到事奉的崗位。然而,該如何做呢?怎麼做決定呢?      《領導期刊》(Leadership Journal)請了四位處理過這類複雜的重建過程者,來探索這些問題。他們分別是:     ×吉姆‧迪福萊斯( Jim DeVries),醫療設備公司DLP的董事長,曾任“平信徒重建委員會”主席。。     ×里察‧艾利(Richard Exley),俄克拉荷馬州突沙市(Tulsa, Oklahoma)一間神召會教會的牧師。     ×威廉‧福雷(William Frey),聖公會主教,亦為神學院院長。     ×路易斯‧馬克班尼(Louis McBurney),心理學家,在科羅拉多州瑪珀市的瑪珀退修中心(Marble Retreat in Marble, Colorado)工作。 牧者犯了什麼罪需要作重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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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維理——隱藏的事,必被揭露

本文原刊於《舉目》67期 臨風 編者註:      據《今日基督教》2014年2月28日的報導,遍及全美各州及20餘國,擁有超過250萬名學員之“真善美講座” (Basic Seminar)的 [培基教育機構] (Institute in Basic Life Principles,簡稱IBLP)創辦人高維理 (Bill Gothard,1934- ), 因被控對34名婦女性騷擾,而被暫停總裁(president)與董事(board member)的職位。(後於2014年3月6日宣佈辭職)。       一生未婚的高維理, 1961年自惠頓學院(Wheaton College)獲基督教教育碩士( M.A. in Christian Education)畢業後,即開始從事青年工作。服事的對象涵蓋了芝加哥市內的幫派份子、在學青年男女,和教會的青年團契。約在1965年,他開始在惠頓學院教授“青少年期基本衝突”。這門使用聖經原則為內容的教材非常實用、成功,逐漸發展成一門專門講座。      在1974-1976年間,每場參加講座的人數,竟多過27,000學員。因此,於1987年,這個“青少年期基本衝突講座” (Basic Youth Conflict Seminar)正式更名,改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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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談基督教神學和教會信經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樓健       現今基督教有一個危險的趨勢,就是對神學不感興趣。       很多人引經據典、說古論今,證明基督教2千年來,之所以有那麼多的爭論和分裂,根源就在於神學及教義的分歧。某些極端的人甚至認為,基督教神學最大的“價值”,就是在教會內部產生無謂的爭辯和紛爭,所以教會應當拋棄神學。       很多傳道人不重視傳講教義。他們覺得,教會最需要關注的是信徒的生活,是傳福音,是社會關懷等事工,而不是宣揚教義。       有些教會的牧者,經常“告誡”信徒:“讀聖經就可以了;那些屬靈書籍都是人寫的,充斥著人的思想,不是來自上帝的啟示。”       這些人或許因為個人的經歷,所以對神學持否定的態度,認為只要好好禱告、好好感覺和領受上帝的帶領、祝福就可以了。他們最有力的聖經依據就是,“知識是叫人自高自大”(參《林前》8:1)。神學只是人“頭腦裡的知識”而已。這就是以所謂的屬靈經驗,代替神學教義。       也有一些信徒,覺得神學很神秘,是高不可攀的專業學問。神學討論通常跟信徒生活並無直接關係,比如“一個針尖上可以有幾個天使跳舞”。所以,他們對神學的學習和研究,感到恐懼、厭煩。       這導致了許多基督徒在信仰上像無知的小孩,在真道上缺乏根基,很容易“中了人的詭計和欺騙的法術,被一切異教之風搖動,飄來飄去,就隨從各樣的異端”(《弗》4:14)。   神學定義       從廣義看,無論是有神論者還是無神論者,是基督徒還是非基督徒,其對宇宙創造者的認識或看法,都屬於神學範疇。每個人內心都有“神學思想”,只不過絕大多數人沒有主動有意識地對這種思想,作系統的研討。       基督教神學,從字面上看,是由“Theos”和“Logos”兩個希臘文字,合併而成的。Theos意為“神”、“上帝”,而Logos是“道”、“話語”。所以,“神學”就是上帝的道、上帝的話語。神學研究,就是對上帝的啟示的研究。       基督教相信,人類之所以能認識上帝,是因為上帝給人啟示,人類不可能憑自己有限的智慧,認識無限的上帝。       通過神學研究,我們可以對上帝啟示的真理,有比較系統的認識,能比較完整地理解和體驗上帝對人類的心意。       神學上的無知,讓很多人不清楚自己到底信什麼,所以很容易被外來的思想或異端動搖、改變。       我們常常覺得奇怪,為什麼一些明顯的異端,如“東方閃電”等,居然有那麼多人接受?道理很簡單:每個人的神學思想,都受到以前的文化背景和生活經歷影響。他們對上帝的認識,被各自的需要扭曲。基督徒進入教會後,若不接受正統的教導,修正信仰上的偏差,很容易被錯誤的神學思想牽著鼻子走。   產生原因       也有人覺得,既然神學是研究上帝的啟示,那又何必捨近求遠?與其花大量時間研究神學,還不如直接閱讀聖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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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斯理的神學取向 ——衛斯理對當代中國教會的啟迪(一)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呂居       在今日再思衛斯理兄弟(約翰‧衛斯理,1703-1791;查理‧衛斯理, 1707-1788)及其神學,是恰當而必要的,因其對當代中國教會有多重的鑒戒與啟迪。       衛斯理兄弟生活在18世紀的英國。當時的英國,與今天的中國類似,都是社會飛速變革的時代。工業化和城鎮化,一方面產生了擁有大量財富的新興資本家族群,另一方面,也把大量礦工與農民,拋在貧困線上掙扎。社會兩極分化,道德破產,酗酒、賭博泛濫,棄嬰隨處可見。底層民眾感到絕望無助,怨戾之氣濃鬱,社會矛盾一觸即發。        然而,英國最終避免了法國大革命暴力、流血的大破壞模式,和平實現了制度變革,平順進入現代化。這種良性的制度變更,衛斯理兄弟功不可沒。       法國歷史哲學家埃利‧阿萊維(Elie Halevy, 1870-1937。編註),比較英、法兩國從專制過渡到民主的過程,他評論道:“如果我們相信經濟狀況決定人類的歷史命運,那麼幾乎可以肯定,19世紀的英國,比起所有其他國家,更應該爆發政治和宗教革命。”(註1)       當時,無論是英國憲法,還是作為國教的聖公會,都已無力挽回英國社會的暴力趨向。然而,當時一種“不從國教”的信仰力量(Religious Nonconformity),挽救了英國,沒有像法國一樣,產生類似雅各賓主義的極端暴力專政。阿萊維所謂的非國教信仰力量,就是衛斯理兄弟領導的19世紀英國大復興!       按照聖經“從果子辨認樹之本質”的實效認識論,循道會領導的英國大復興,既已產生如此宏大而正面的社會效果,必定值得我們深入研究並借鑒。本文嘗試先探討衛斯理神學對當代中國教會的意義。   衛斯理與預定論      毋庸置疑,衛斯理遵循的是阿米念神學(Arminianism)。阿米念主義在神學系統的完整性方面,顯然比不上加爾文主義(Calvinism)。衛斯理也從不認為自己以系統神學見長。他側重的是信仰的實踐與經驗。且在牧會、佈道、宣教等事工中,對加爾文主義的邏輯體系提出了質疑。(參:方鎮明,《在夾縫中,追求合一》,《舉目》59期。http://behold.oc.org/?p=7391。編註)       綜觀神學歷史,基督信仰的核心是他力救贖理論。大公信仰大都側重上帝在救贖過程中的全能與主動。人是處於墮落與被動境地的救贖對象。奧古斯丁、阿奎那、路德、加爾文等神學家們的觀點,莫不如是。       只是,加爾文的預定論,把救恩論中的神性因素絕對化。作為被救贖的人,在救恩實施過程中,沒有任何自由與貢獻,沒有任何能動性與創造力。人,在加爾文神學中,被物化為完全被動的救恩受體。衛斯理認為,這顯然與人作為意識主體的存在特點,並不相符。       衛斯理試圖修正加爾文主義的極端色彩,還原聖經闡明的、人作為救恩受體的責任與使命。他在 《白白的救恩》的講章中指出,預定論是危險的教義,損害了基督信仰的完整性(integrity)和可信度(credibility),從根本上否認了救贖、宣道、聖潔、行為、德行、安慰、盼望等諸多信仰要義。他認為:       “(加爾文的雙重預定論)所表達的,無非是這樣一個信息:基於永恆、不變、不可抗拒的神聖旨意,特定的一部分人類總會得救,而特定的另一部分人類總會沉淪。前一部分人類不可能失落救恩,後一部分人類不可能得到救贖。”       “……對於那些預定得救的人,無論是否有人對他們講道,他們總會得救的……對於那些預定被棄的靈魂,也同樣是毫無意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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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錯意 ——對《馬太福音》18章“饒恕”的誤解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文/曾思瀚,譯/袁村蔚       華人教會中有人受傷害的時候,常有基督徒引用《馬太福音》18章,勸受害的一方原諒傷害者。當公眾人物公開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仍有基督徒引用同樣的經文,試圖私下或內部解決問題……       總之,每當發生人際關係衝突,基督徒會習慣性地在《馬太福音》18:15-17 尋求答案。然而,我們有必要從一個全新的角度——權勢與場所,而非通常解讀的“教會紀律”或“教會內的衝突”,來考察這段經文真正的主題。   主題圍繞著“小子”       首先,我們來查考一下這段經文的背景。通常,聖經中每段敘事的情景,都蘊含了一個主要的問題,以及後面相關的次要問題。       當時的情景是這樣的:門徒問耶穌“天國裡誰是最大的?”(參《太》18:1)對此,耶穌用了一個小孩子的比喻,闡明在天國裡,“謙卑的就是最大的”(參《太》18:4)。       這個小孩子的比喻,也與後面迷途羔羊的比喻類似:小孩子(如同那隻迷羊),雖然無權無勢,卻仍十分珍貴。       接下來,敘事仍舊圍繞著“天國裡誰是最大的?”展開。儘管後面的經文切斷了耶穌對這個問題的論述,然而同樣的敘事情景,在“得罪你的弟兄”(參《太》18:15)上繼續。誰是得罪你的弟兄呢?答案要從上下文裡尋找——就是那個“小子”。       如果我們把迷羊的比喻看作是一篇講道,那麼《馬太福音》18:15-20,就是這篇講道的主幹。而此主幹呈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關於場所的描述。       在《馬太福音》18:17,出現了四福音書中罕見的詞——“教會”,儘管當時真正的教會尚未形成。希臘文中的“教會”,除了宗教意義上的基督教會外,還是什麼意思呢?實際上,指的是“集會”(assembly)。也就是說,解決“得罪弟兄”的事情,最終要在一個具有裁決權威的人所主持的集會(例如猶太會堂)中進行(雖然,這樣的集會是公眾場所,但並非現代意義上的“公開化”)。       接下來在《馬太福音》18:21,耶穌回答了彼得關於要饒恕弟兄多少次的問題:一旦犯了錯的弟兄(如“小子”)聽從指正,教會就要給予饒恕。然而,這並非廉價的饒恕(現在很多人胡亂解經,將這種饒恕強加在受害者身上)。所有的饒恕,都要求施害者真誠地承認自己犯了錯,得罪了受害者(參《太》6:12)。       《馬太福音》18章承接上文,關注的仍然是“小子”。準確來說,是真誠悔改的“小子”。耶穌在這段敘事結束時強調,誰不饒恕已經悔改的“小子”,上帝就要因他缺乏饒恕的心,進行神聖的審判。        我們可以把這段經文看作是對之前《馬太福音》6:14-15(饒恕的教導)之擴展,但在這裡,主題仍然是圍繞“小子”(犯錯的弟兄)來進行。   幾個原則要牢記       當我們應用這樣一段經文時,有幾個原則必須牢記:       第一,衝突中的加害者,是“小子”。“小子”,是無權無勢的一方。然而上帝的恩典,專門臨到了這樣無權無勢的人。對於有權有勢的人,耶穌在別處的經文中,毫不留情地譴責他們。保羅也是如此。       因此,“加害者無權無勢”是理解這段經文的關鍵。天國的奧妙就在於,卑微的“小子”被視為寶貴——重點是權勢,而非教會紀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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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當舊情已遠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馨芳       “外邊的世界很精彩”,哪個年輕人不想到外面見識、見識呢?可是我初中畢業時,正是上個世紀60年代中期。連年的自然災害,加上弟弟、妹妹都在上學,我為了減輕父親的重擔,只好忍痛放棄大學夢,來到與一江之隔的松花江南岸,在一所專科學校裡就讀。 一       每天晚上,都有兩節晚自習課。一次,在晚自習課裡,我完成了所有作業,收拾好書桌,忽然感覺我的頭好像被什麼牽住了。用手一摸,哇,我的辮子和座椅牢牢捆在一起啦!       “又是你這傢伙搞的鬼,快解開!”我低聲斥責坐在我身後的男同學林原。我心裡清楚,他又要我幫助他做習題了。        林原學習很吃力,但很努力。剛入學時,他幾乎聽不懂所有老師講的課。他是從朝鮮族自治州招來的學生,漢語很差。       在一次次幫助他作題和復習中,我和他越來越彼此依戀,開始了約會。甚至,他在教室裡,我的心就像隻小兔子似的不安份;他若不在教室裡,就索然無味……       林原是我們班的體育委員。身材修長,常著一身黑色列寧式學生裝,襯著眉宇俊秀的笑臉,顯得格外帥。他除了愛踢足球外,還是校排球隊的主攻手。賽場上的他,一次次地起跳,飛身重扣!矯健的身姿,利落的動作,總引起場上陣陣掌聲……       我是班裡的文藝委員,及校合唱團的指揮。我們合唱團經常參加市裡的文藝匯演。每逢重大節日,學校組織文藝講演時,我們的“大合唱”,不是“開場白”,就是“壓軸戲”!       林原也喜歡音樂,我更喜歡運動。共同的愛好,讓我們有說不完的話……   二        到了週末晚上,學校大門早早地鎖牢啦!林原教我踩著高高的鐵柵欄,翻出去。而他,腳蹬一處,“唰”地躍了出去!我們倚在田埂旁的大樹下,海闊天空地聊著。總之就是喜歡在一起……       一個星期天的清晨,我和林原相約在我回家的渡口附近。我們徜徉在小樹林中,霧,如輕紗似地環繞著我們,沁肺爽心!我們聊啊,聊啊,當聊興正濃時,毛毛雨卻悄無聲息地飄了下來。可是我們仍然不肯分手。他的臉打濕,頭髮上掛了一層細小的雨珠,閃閃發亮。他像畫中人似地衝我微笑。細雨,伴著情纏纏綿綿……   三        轉眼間兩年過去了。        1966年6月,那場翻天覆地的文革風暴,也刮進了我們學校。        第一場“戲”,就是省工業大學的一名大學生,在操場上組織批判大會,帶頭批判我們的老校長——他的父親!“打倒推行資本主義教育路線的當權派!”“打倒反動學術權威!”在他的演講煽動下,同學們群情激昂,口號震天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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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選粹

封三 以利亞·何烈山

  張子翊 從哪叼來餅和肉?基立溪旁的烏鴉 是因你“懇切禱告”,或你說的“不禱告” 過了些日子,溪水就乾了;然則   罈內的麵不減少 瓶裏的油不短缺 身無氣息的孩子復活,啊撒勒法的寡婦家   迦密山上眾民驚呼:“耶和華是神!” 基順河邊手刃450巴力先知; 迦密山頂 七次屈身在地,臉伏兩膝之中,果然   有一小片雲從海上來 霎時間,天因風雲黑暗,降下大雨 束上腰,你奔在套車的亞哈前頭,直到   耶斯列的城門。三年零六個月乾旱解除了 如何?耶和華的靈曾降在身上又如何? 只因耶洗別撂下狠話,你就起來    逃命別是巴曠野,羅騰樹下求死 卻是向耶和華;如約拿在蓖麻樹下 如摩西不願見自己苦情   但你睡著了,直到天使拍醒 見頭旁有一瓶水,和炭火燒的餅 吃了喝了睡了,又被拍醒又吃了喝了    仗著這飲食的力,走了40晝夜 到了神的山,就是何烈山 進了一個洞,就住在洞中   “以利亞啊,你在這裡做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