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與信仰

愛,死亡不能隔絕

謝榮生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是“愛”,因為愛在生命中連結了行動、情感和心思,也蘊含了信任、幫助、鼓勵、保護、接納、饒恕、自由、平安、喜樂,以及一切在愛中的元素。           愛,讓我們連結在一起。夫妻、家人、朋友、同事,彼此之間都存在著不同的愛。即使是辦公室同事,我們也需要在愛中一同把工作完成。如果沒有愛,我們的靈魂會枯竭,生命會失去色彩。           雖然我們知道愛是不可缺少的,但在生活中,常常因為遭遇太多的患難、逼迫、痛苦、傷害和錯誤,隔絕了我們之間的愛!原本彼此相愛的人,因自身的、環境的種種問題,愛變質了、褪色了,最後消失了。           我們教會的王伯伯,剛剛過世。王伯伯和王媽媽,結婚57年。王媽媽追憶:“雖說不上濃情蜜意、如膠似漆,卻也相知相惜、互敬互諒、同甘共苦、相伴偕老。”中國人對愛的表達,是含蓄、細膩的。雖沒有西方人強烈,但也琴瑟和諧,相伴到老。他們彼此相愛近60年,我相信“效法基督”是他們最大的秘訣。           前天,我看到一幅連環漫畫:          一個淺咖啡色的馬鈴薯,對紅色的蕃茄說:“我愛你!”           蕃茄含情脈脈回答說:“我也愛你!”           馬鈴薯又說:“但是,我們不般配!”他想了想,說:“等一下……”然後他就消失了。          過一會兒,馬鈴薯出現了,變成了一包炸過的“薯條”。          這個時候,紅蕃茄也消失了。過一會兒,紅蕃茄回來,變成了一包“蕃茄醬”!          真正的愛,是犧牲、奉獻,是改變自己,顯明對方的寶貴和價值。          誰能使我們與耶穌基督的愛隔絕呢?誰能使王伯伯與耶穌基督的愛隔絕?誰能使王伯伯與王媽媽和家人的愛隔絕呢?          答案是,沒有。          因為上帝捨了祂的獨生兒子耶穌基督,為王伯伯(及所有的人)死在十字架上,赦免了他的罪,拯救他脫離死亡。上帝已經稱王伯伯為義,並且把他接回天上、安息主懷、與主同在。          王伯伯信主將近60年,上帝愛他、揀選他,使他成為上帝榮耀的兒子。他既是上帝所愛,就沒有任何事能讓他與基督的愛隔絕。包括死亡。          感謝、讚美上帝,王伯伯和王媽媽信靠耶穌基督,數十年如一日。他們的人生中,必定經歷過大大小小的艱難和軟弱,但都沒有攔阻他們到上帝的面前。他們的信心是寶貴的,上帝的揀選更是榮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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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第一戰

關俊雄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大衛是人們熟悉的聖經人物。不少人對大衛的認識,始於他戰勝了非利士巨人歌利亞。大衛成為以色列和猶大的王以後,他以王的身份參與的第一場戰役,敵人同樣是非利士人。雖然,這場戰鬥並不如他戰勝歌利亞的故事那樣廣為傳頌,但非常值得深思。 故事           這段歷史的相關記載,可見於《撒母耳記下》5:17-25和《歷代志上》14:8-17。這兩處的文字相若,但《歷代志上》的記載,多了第12節大衛焚燒偶像,和第17節大衛的名傳揚列國。下面引述《歷代志上》,幫助我們瞭解大衛王的第一戰:          “非利士人聽見大衛受膏作以色列眾人的王,非利士眾人就上來尋索大衛。大衛聽見,就出去迎敵。非利士人來了,散佈在利乏音谷。大衛求問上帝,說:‘我可以上去攻打非利士人嗎?你將他們交在我手裡嗎?’耶和華說:‘你可以上去,我必將他們交在你手裡。’          “非利士人來到巴力毗拉心,大衛在那裡殺敗他們。大衛說:‘上帝藉我的手沖破敵人,如同水沖去一般。’因此稱那地方為巴力毗拉心。非利士人將神像撇在那裡,大衛吩咐人用火焚燒了。          “非利士人又布散在利乏音谷。大衛又求問上帝。上帝說:‘不要一直地上去,要轉到他們後頭,從桑林對面攻打他們。你聽見桑樹梢上有腳步的聲音,就要出戰,因為上帝已經在你前頭去攻打非利士人的軍隊。’大衛就遵著上帝所吩咐的,攻打非利士人的軍隊,從基遍直到基色。於是大衛的名傳揚到列國,耶和華使列國都懼怕他。”簡而言之,非利士人聽說大衛受膏成為以色列的王,就故意來找碴。大衛2次求問上帝如何應對,順利擊退了敵人。 求問           這時候的大衛,已經是以色列的君王。他的身份雖然改變了,但他積極尋求上帝的同在和引導的心志,並未減退。在牧童時期、流亡時期、君王時期,他始終如一,不因環境、地位的變遷,而改變對上帝的信靠。他沒有因成為君王而剛愎自用,依然謙卑地向上帝求問,因為他明白,上帝才是真正的君王。          求問的結果,是他得到上帝的應允,順利打敗了非利士人。          大衛並未驕傲自滿。他依然把榮耀歸給至高者。他如實言明:是上帝藉他的手擊破敵人,他不過是上帝使用的器皿。          故事並未就此完結。非利士人重整旗鼓,來了第二回合。入侵地點依然如故——利乏音谷。          這時候,換了是我們,很可能想:上次在這個地方,面對同樣的對手,已經打了勝仗。況且,自己是上帝膏立的王,不太可能會在這第二回合失利。所以,不需要多此一舉,為同樣的事情,再次去求問上帝該怎麼辦。          然而,大衛卻沒有假設上帝的指引總是一樣。他“又求問上帝”。結果,非利士人再次敗北。不過,第二回合和第一回合的過程稍有不同——上帝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回應大衛“我必將他們交在你手裡”,而是應許大衛,祂“已經在你前頭去攻打非利士人的軍隊”。比起第一次,上帝大能的作為更顯性化。          大衛不僅透過信心的眼睛知曉上帝的同在, 他的感官也體驗到上帝的臨在——他“聽見桑樹梢上有腳步的聲音”,知道萬軍之耶和華已經向非利士人的軍隊進攻。勝利的果實,比起第一回合的戰役,更為豐盛。“於是大衛的名傳揚到列國,耶和華使列國都懼怕他。”           如果大衛再度迎戰非利士人時,不求問上帝,靠著以前的經驗去應戰,結果會怎麼樣?是打勝仗,還是打敗仗呢?我想,即使他獲勝,他也會失去一些很寶貴的東西,沒法經歷“上帝已經在你前頭去攻打”那種體驗,那種求問上帝後得上帝應許的感受,那種對祂信靠、和祂緊貼的關係。           不僅如此,還開創了依靠自己的經驗,而不求問上帝的先例。 唯一可靠的經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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曠野的呼喚

小剛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俗話說“路在腳下”,這話沒錯。但假如方向不對,我們就有可能走上岔路、走進死路。           記得十幾年前,有次去明尼蘇達州的明尼阿波利斯市(Minneapolis)講道。下了飛機,與接機的小弟兄通了電話。但不管怎麼溝通,我們就是沒法找到彼此。他接不到講員,哭著回教會,牧師告訴他,你走錯了機場。            聖經談人生,說:“萬有都是本於祂,倚靠祂,歸於祂。”(《羅》11:36)上帝知道,人走這一條藉著耶穌基督歸向祂的路,會有困難、攔阻、爭戰。所以,祂就在耶穌之前,派了開路先鋒施洗約翰,先“預備主的道,修直祂的路”(《路》3:4)。          這個“預備”工作,有4個具體內容:“一切山窪都要填滿;大小山岡都要削平!彎彎曲曲的地方要改為正直;高高低低的道路要改為平坦!” (《路》3:5) 一切的山窪都要填滿          “山窪”是什麼?是峽谷,是兩山之間的凹地。山窪是幽暗的、潮濕的、隱藏的。施洗約翰講的山窪,指的是人心中隱藏的罪惡——人心中隱藏的罪惡,就是迎見耶穌的最大攔阻。          我們知道,人心中的罪惡常常是隱而未現的,猶如花圃中石頭底下的小蟲,平時看不見,但只要把石頭稍稍掀開,就會驚慌地四處奔逃。聖經說,耶穌是世界的光,“光照在黑暗裡,黑暗卻不接受光”(《約》1:5)。那黑暗,就是人心裡頭的隱而未現的“山窪”。           有許多聽了福音很久卻仍不信的人,他們信仰上最大的掙扎,不在於受不了聖經的說法,也不是吞不下基督教神學的觀點,而是他生命中的“山窪”——那些惡習、那些隱藏的罪惡﹐阻擋了他認識耶穌、接受拯救。           有人信主之後告訴我,他掙扎了那麼多年,就是害怕信耶穌要戴上“緊箍咒”,許多事情做起來不方便。這是真話。也有人告訴我:耶穌說不能離婚,那等我離了婚,再信主……           耶穌說得很明白:“光來到世間,世人因自己的行為是惡的,不愛光,倒愛黑暗,定他們的罪就是在此。凡作惡的便恨光,並不來就光,恐怕他的行為受責備。”(《約》3:19-20)           不少基督徒,信了主,生命卻怎麼也長不大。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生命被“山窪”中隱藏的罪惡給掐死了。           記得我首次要打開家門、接待福音朋友前,聖靈突然提醒我,家裡有不潔之物——10盤從HBO錄下來的電視節目“Real Sex”(真正的性)。我和妻子一起跪下來禱告,隨後就把這些錄像帶扔進了垃圾桶。           不久之後的一個早晨,聖靈再次對我說:“家裡還有不潔之物!”那是一本《金瓶梅》。我是讀中國語言文學專業的,在中國時一直遺憾,只能看到《金瓶梅》的刪節本。到美國後,去唐人街第一想要買的,就是全本的《金瓶梅》。我不是對此書在文學史上的地位有興趣,我是對書中露骨的色情描寫有興趣……我隨即悔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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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人生——我愛90後

于志方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當年,我在台灣校園團契舉辦的南區大專福音營上信了主。一轉眼20多年過去,我在教會中參與各樣的服事,在服事中學習、成長。我常記起多年前,有人耐心地在校園中追著我談道,關心我,帶領我認識上帝。我渴望自己也能這樣去服事年輕人,把耶穌的愛傳下去。 沒有旁觀者           2014年3月,美國東岸的第一次本科生福音營,於賓州中部Refreshing Mountain退修會中心舉行,主題是“無價之寶”。我終於再次參加大學生福音營。但這一次,我成了營會同工,參與福音營的籌備。          學生同工主導了整個營會。這一代的年輕人,更喜歡互動與分享。傳統營會以主題、專題信息為主,講員獨自一人對著台下會眾傳講信息。如今,若再對年輕人這樣做,他們肯定會打瞌睡、聊天,或滑手機!         這次營會,每天早、晚主題信息結束後,都有小組時間,引領學生分享自己的生命故事,鼓勵他們找到人生路上的無價之寶。         營會中還加入了體驗式教育——“模擬人生”遊戲(編註),讓每一個人都能參與,不再只是作旁觀者。 決定誰是關主       “模擬人生”,雖是遊戲,卻有劇本。遊戲是按著劇本進行,由參加營會的人擔任演員。如同真人版大富翁,劇中的玩家也需要工作,也可以受教育,在短暫的遊戲時間中,體會生老病死與­忙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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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克果──丹麥的憂鬱詩人哲學家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莊祖鯤 信仰的騎士         論到丹麥這個小不點的國家,最有名的人,可能是以寫童話故事著名的安徒生。他膾炙人口的“美人魚”故事,成了丹麥的圖騰和標誌。然而若論到對世界思想界的影響力而言,可能另一位與安徒生同時代,卻在普羅大眾間默默無聞的哲學家祈克果(Soren Aabye Kierkegaard,1813-1855),才是真正的丹麥國寶。          在當代主導性的“存在主義”或“後現代思潮”裡,祈克果與德國的尼采,常被並列為其先驅或鼻祖。此外,在基督教神學思想中,由瑞士神學家卡爾‧巴特(Karl Barth, 1886-1968。編註)所主導的“新正統主義”(Neo-Orthodox),也是源於祈克果思想的啟發。由此,祈克果對現代思想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祈克果一生坎坷崎嶇,造成他個性憂鬱。他的父親幼年時出身窮困、諸事不順,因此,曾於12歲在一座山上牧羊時,對著天空咒詛上帝。沒想到他日後卻經商有成,晋晉身於上流社會。他對昔日咒詛上帝的事,一生耿耿於懷,深怕遭到報應。         祈克果有6位兄長和姊姊。後來他的母親與大哥以外的兄姊,都在幾年內先後去世。因此,他的父親認定,這是上帝給的報應,致使所有的孩子都死在自己眼前。        祈克果曾稱自己的人生,如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1749-1832。編註)的名言:“半是兒戲,半是心存上帝。”但1835年,當祈克果的父親將年輕時的荒唐行徑,以及“無可逃避的命運”告訴祈克果時,令祈克果的心靈震撼憾,在這一年的日記上,標上“大地震”,          並寫下這樣一段話:         “我所真正需要的,是在我心中清楚知道:什麼是我該去做的?而非什麼是我該去知道的?重點是:我要瞭解自己,瞭解上帝希望我去做什麼?去發現一個對我為真的真理,去發現那我可以為之生、為之死的理念。” 這成為他一生的追求方向,也是他的座右銘。        隨著父親一天天老邁,祈克果覺得自己也離死不遠了。但是在1838年,他25歲那年,父親死了逝世,他卻反而解脫了,不再被死亡的陰影所壟籠罩。他在日記裡說:         “我視他的死,是對於我的愛所作的最後犧牲,因為他不是離我而死,卻是為我而死,以使我仍可能有某種轉變。”         他同時發現,他父親對上帝有嚴重的誤解,兄長之死,並不是出於上帝的咒詛。從此,他對於上帝的認識,也都有了完全不同的體認。所以,要從祁克果艱澀、冗長的神學作品中,去理出他思想的頭緒來,我們必須對他的生平有所瞭解。          祈克果原先讀心理學與哲學,後來又研讀神學,在1841年得到哲學碩士學位(這相當於其它學系的博士)。他曾在1840年訂婚,但因為擔心自己的憂鬱性格,恐怕不能帶給自己心愛的人幸福,而毅然解除了婚約。這成為他一生的至痛,也影響了他的思想與創作。          祈克果早期常以筆名寫作,言詞深刻、銳利,卻在冷嘲熱諷之中,不失其獨特的幽默感。他一生批判得最尖刻的,乃是理性主義及其代表─黑格爾哲學。但是他最後十年10年,也對當時死氣沉沉、虛有其表,且政教合一的的丹麥路德宗國家教會,批評得不遺餘力。祈克果雖然竭力反對僵化的教會組織,自己卻是強調內在神人關係之虔誠基督徒。他抨擊當時教會形式的目的,乃是希望基督教信仰能夠變得更個人化、更內在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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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我裡面 ——認罪悔改基本功

蘇文峰,高青林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案例          在沒有接觸基督教之前,李成在學校裡是個三好學生。他偶爾會發怒、高傲、仇恨,也有一些“所謂”“天下男人都會有的毛病“,如:愛看美女及色情圖像;外表道貌岸然、內心想入非非;有時逢場作戲等。但他認為,這些只是小缺點,不算什麼。           有一天,李成參加了一個佈道會。那位講員的見證非常感人,使他很渴望同樣經歷上帝的關愛。在講員懇切的呼召與柔美的詩歌中,李成多年滄桑的心靈在那一刻得到了撫慰。他淚流滿面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跟著講員一句句地作決志禱告,不久就受洗、正式加入教會。           兩年下來,李成固定參加聚會、參與事奉。從外表看,李成在教會中可算是個“三好弟兄”,但他卻覺得自己的生命,好像改變不大。          他在理性上相信有上帝,也籠統地知道“我們都是罪人,耶穌是救主”,但這些似乎與他現實的生活無關。李成每次聽到有關罪的信息時,會羞愧自己的不潔,但又難以自拔。 討論(默想):              李成的根本問題是什麼?你認為李成該怎麼辦? 一.罪是什麼?            在一般人的觀念中,罪是“以人為本”的外在表現,是作奸犯科,或如孔夫子所說,做了非禮的事——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聖經中對罪的定義,是“以上帝為本”的:罪是在關係上不獨尊真神,以假神為神。罪是在行為上作了不該作的 (sins of commission),如《約翰壹書》3:4 “凡犯罪的,就是違背律法;違背律法就是罪。” 或是沒有作上帝認為該作的 (sins of omission),如《雅各書》4:17 “人若知道行善,卻不去行,這就是他的罪了。”           聖經啟示我們,罪因亞當入了世界,使人性的每一個方面都受到毀壞,包括與上帝、與己、與人、與物的關係。罪破壞了人的身體、思想、情感、靈性等等。            因此,我們都有與生俱來的罪性,這罪性會引發我們心裡的汙穢敗壞,就是罪心。因著罪心,在一定的情境下,會產生罪行。            一個有生命的基督徒最根本的變化之一,就是對罪的體認,不再是以人為本,而是以上帝為本。 認識自己的罪,是聖靈的工作。光照進來,才能看到自己裡面的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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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 和好”的主旋律 ——90後蘇打綠現象

王星然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這時候 我們的心變得柔軟            放下了父子的身段            知道時間太晚 不要躲,不要散……           我要爬上你的肩膀 我要眺望你的遠窗           我忘了問什麼樣的倔強,讓我們不說一句真心話          我要長成你的翅膀 我要拂去你的滄桑           我忘了說心裡面的願望,始終是要你的肯定啊           從你溫柔眼眶,綻放……           這一段歌詞,是節錄自蘇打綠的作品《小時候》,為主唱吳青峰在父親離世前的一段記憶:一個兒子再怎麼倔強,始終是要父親的肯定!這大概是時下許多年輕人說不出的痛。短短的歌詞,深刻地描繪了他與父親之間,長期的冰凍關係。但是,有多少父子能像這首歌所描述的,在臨別前放下彼此的身段,不再逃避閃躲;儘管“ 和好”的方式仍然迂迴、仍然生硬,但內心卻如烈焰燃燒…… 特殊恩惠V.S. 普遍恩惠           由於接觸教會的學生工作,我認識了蘇打綠(註1)。這個來自台灣的流行樂團,出道已超過10年,從青澀的大學生,成長到今日兩岸三地人氣最旺、和“五月天” 分庭抗禮的“天團” 。北京、上海、武漢、廣州、香港、新加坡……演唱會所到之處,人氣沸騰,場場爆滿。青峰去年應《中國好聲音》之邀,與王力宏、莫文蔚等重量級藝人,同時獲任“夢想導師”的殊榮,他在內地的影響力,非同小可。           我想藉此文,剖析“蘇打綠現象”,來討論85、90後這一代年輕人的文化特徵。據我所知,蘇打綠不是基督徒樂團,甚至部份團員有佛教或台灣民間宗教的信仰背景,但做為當代華人流行文化的重量級人物,他們表現出來的一些正面特質,值得我們基督徒深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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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教、絕症、責難——往事不堪,卻恩典無限

龔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一)              91年的冬天,我第一次接觸“邪教”。          那天教完夜間部的課,回到台南家中,見二位訪客已等候多時。一是某專科教授L,另一位是鄉民代表C。原來,他們是我丈夫陳(後離異),在體育館練氣功時認識的。丈夫曾向我提及氣功顧問潘某某,說他神奇無比,可以透視病體,並且治療。          L和C講述了自己的故事。L教授患有肝硬化,練功法後正逐漸好轉中。C弟弟的心臟病,也是潘治好的。潘能隔空透視人體的問題並解決……          讓我感到驚奇的是,他們二人當場發功,帶我到所謂“天界磁場”的最高殿“無極殿”,讓“最高主宰”親自為我治療腹脹的毛病。他們說,看到了“無極至尊”面帶笑容,將我下腹部的“外靈”清除。我頓時感到腹部一陣陣氣流從裡往外抽,持續好幾分鐘!          在公公中風之後,丈夫決定拜師,當時拜師費用為10萬元台幣。出於好奇心,我也去了嘉義道場。先是練“十大功法”,接著上潘的靈修課,最後打“靈動”。          道場的人都挺和氣,而且“靈光能量”高者,亦願意幫人清除體內的“外靈”。我有時身體感到不適,清除之後竟也輕鬆不少。          這裡的氣氛讓我覺得平安,這是我從小缺乏並嚮往的。我也常能感覺到道場的“磁力”,在練功時身體會有氣動。           幾個月後,公公依然住在醫院。丈夫和他二哥通電話時,竟然莫名地斥責我,說我不去醫院照顧公公。我一有全職工作,二有幼兒照料,三不會開車,四需要料理晚餐,只能週末去探望公公,總不能帶著2歲和4歲的幼兒往醫院跑!          聽到如此數落,我滿腹委屈,竟然興起拜師的念頭——以後好有個靠山!等到了道場,才知道拜師是要向潘行三跪九叩禮之後,潘會“開天眼賜法寶”。我行禮時相當不情願,眼淚差點流出來,心想我為何要向此人行大禮! (二)         我似乎找到了心靈的寄託,只要有空就會去道場練功。練功能讓我感到心中平安、與世無爭。健身與平靜,是我一向追求的。我也時常和幾位朋友交換練功心得。           一年多後,潘去美國弘法,回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有幾人在台灣已透視到潘和女弟子關係曖昧。加上拜師費昂貴,及金錢運作等問題,許多人開始對潘不滿。協調未果。有人說潘已是天魔附身,再也沒有彌勒法相了。          此時我公公過世,丈夫自謂接了天命,有地藏法相。我們家的苦難從此開始。他開始收弟子,走潘的所有老路——透視、趕鬼、上課、治病……          他還收集了靈學與佛學的資料,加上弟子的見證,出版了些小冊子,四處發放。家中從此電話不斷。我接聽電話,代答疑問,並協助他道場運作,編輯刊物。          1997年7月,他藉著世界末日之說,帶著弟子及其家人到北美。從加拿大開始,尋找“大耶穌”。再到加州,最後到了德州。他預言1998年3月31日上帝降臨,後來成了全美皆知的笑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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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作奴隸

吳迦勒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基督徒的一生,就是爭戰的一生——與世界、自我、罪惡、魔鬼爭戰,直到回天家。其中,罪惡是我們最主要的敵人。如果我們在罪惡面前站立不住,我們就無法在世人面前自稱是基督徒,更不用說為主作見證了。 一、認罪是勝罪的前提          為什麼人要認罪?           許多人是因為怕罪的後果——懲罰、沉淪、滅亡,或者想脫離罪的詛咒——疾病、魔鬼的陷害等,才開始認罪的。可以說,這是人認罪的初級階段,動機是想得到上帝的平安。           如果新同工參與服事時,老同工教導他,必須每天省察認罪,因為上帝不會與帶罪事奉的人同工。如果有罪不認,就會存在屬靈的破口、漏洞,被魔鬼打傷。有了這個觀念後,新同工也會養成認罪的習慣。            許多既沒有疾病、困難,又沒參與聖工的人,就失了認罪的動力,最多在聖餐時認一下罪而已。            其實,人犯罪乃是得罪上帝,是主釘十架的根本原因。大衛說自己犯罪“唯獨得罪了你(上帝)”(《詩》51:4),因此,罪人必須向上帝認罪、悔改。有些罪,特別是內心思想方面的罪,好像不得罪任何人,也沒有造成任何立即可見的不良後果,但得罪了上帝,仍須認罪。            認罪是向上帝、向人承擔責任,而不是認為自己是被迫才犯的。亞當犯罪受到上帝的責備時,他把責任推到了妻子身上,甚至推到上帝身上——“你所賜給我、與我同居的女人,她把那樹上的果子給我……”(《創》3:12),他根本是推卸責任。           犯罪猶如視罪為朋友。罪讓我們吃香喝辣,盡情享受罪中之樂,以藉此控制我們。所以,耶穌保羅說,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此話一點不假。世人一方面,主觀上貪戀罪中之樂,另一方面,客觀上犯罪已成習慣,所以受罪的捆綁,欲罷不能;活在罪的權勢之下,並且被罪拖到地獄裡去。            如果我們認罪,就是站在罪的對立面,開始抵擋罪,甚至勝過罪了。所以,認罪實在是勝罪的前提。 二、勝罪是認罪的延續            認罪只是一個短短的禱告,勝罪卻是認罪之後長久的爭戰,一刻也不止息。可以說,基督徒活著一天,與罪的爭戰就持續一天。            認了罪,就要有離棄罪的決心。絕不能再留戀罪中之樂,像以色列人出埃及後,仍留戀埃及的肉鍋和蔬菜一樣。如果我們和罪藕斷絲連,遲早會被誘惑,再次成為罪的奴隸。我們只有靠主恩典,抱著勝過罪的決心,才能站穩。           要勝罪,可試以下幾種方法: (一)逃避法           打不過就逃,這是最容易的。           保羅叫提摩太“要逃避少年的私欲,同那清心禱告主的人追求公義、信德、仁愛、和平”(《提後》2:22)就是要自知力不能勝,就遠遠避之。約瑟在波提乏家裡,主母引誘他,拉住他的衣裳,要與他同寢,他“把衣裳丟在婦人手裡,跑到外面去了”(參《創》39:10-12)。正是這種態度,使他免犯淫亂之罪。            當我們屬靈力量弱小,或是靈性軟弱時,就要以這種看似消極、實則聰明的方法來對抗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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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聖傳與當代中國教會

呂居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聖傳(magisterium) ,肇端於教會歷史初期,宏大而悠久,至今不絕。          宗教改革以降,新教世界很少提及聖傳,此源於宗教改革時期對天主教的反感與批判——聖傳不幸地和天主教捆綁在一起了。這導致新教學者不太願意提及聖傳,新教信徒對聖傳比較陌生。           基於筆者對當代中國教會(尤其是家庭教會)的解讀,我認為,引入聖傳觀念,有助於福音派教會奠定大公信仰基礎,得以回溯、連通使徒和教父傳統,在正統信仰的基礎上,達成國度性的合一。並在承襲大公傳承的基礎上,為聖傳開拓新的疆域。 定義           聖傳,是一個宏大而複雜的觀念,是天主教行政和教導體系的核心概念,通常定義為:聖言啟示的解釋權,專屬教宗及相關的主教團體。在天主教傳統裡,聖傳包括神聖無誤 (Infallible Sacred) 和平常可能有誤(Fallible Ordinary)兩個部分。           宗教改革對於教會的最大影響,就是把教廷專屬的釋經權威,交還到平信徒手中。聖傳觀念隨之急劇變遷,一方面激發了新教平信徒的創造力,對於近現代西方文明功不可沒。另一方面也導致新教內部宗派林立、教義龐雜混亂。          聖傳作為教義發展過程中的一個權威源泉,略有差別於改教者提出的大旗“五大唯獨”(唯獨基督、唯獨聖經、唯獨信心、唯獨上帝的榮耀、唯獨恩典。參Michael Horton, “Reformation Essentials – Five Pillars of the Reformation,”Modern Reformation, March/April 1994。)“五大唯獨”在改教過程中,起了綱領性作用,模塑、定位了近現代福音派教會傳統,並在當代教會實踐中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然而,我們仍然可以追問一個問題:在聖經新約正典形成之前,教會已經經歷了三、四個世紀,那時的信徒服膺何種權威?到底是什麼樣的權威,判定哪個文本該列入正典,哪個文本不具有正典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