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成长篇

这样的逾越节

吴仲生      一个人信主以后,在追求成长的过程中或许会遇到这样的疑惑:到底该怎样事奉、敬拜神?有 这样的疑惑是因为从不同的弟兄姊妹中听到不同的教导,或在不同的教会中看到不同的方式:有些教会聚会时很安静,有些却很热闹;有些主张施行浸礼,有些却用 点水礼;有些每星期守圣餐,有些每个月一次;有些行政独立,有些却有总会统管……      这类的问题非常多。到底谁对谁错?还是说无所谓,怎样都可以?笔者并不打算也不可能在本文内针对这些问题一一讨论,更不希望引起初信者的困扰或争执,而是希望透过圣经的一个例子,来看看神喜悦我们用怎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一类的问题。      在《历代志下》35章记载了犹大王约西亚向神守逾越节的事情。18节说:“自从先知撒母耳以来,在以色列中没有守过这样的逾越节。”这是何等严厉,又是何等 让人惊奇的指责!因为这里所说“没有守过这样的逾越节”的,包括了大卫、所罗门这些非常认识神的君王。难道连他们也没有好好地守逾越节吗?须知道逾越节可 说是以色列人最重要的节日,是用来纪念神把他们祖先从埃及为奴之家领出来的(《出埃及记》12章)。是他们根本没有守逾越节吗?肯定不是。因为至少在《历 代志下》30章中记载了约西亚的曾祖父希西家王守逾越节的事。这句话的重点是说他们没有守“这样的”逾越节,就是指方法上不一样。这就给我们上面提到的要 怎样事奉敬拜神的问题一个基本的启示:原来神是重视我们怎样做的。       到底约西亚王守的是一个怎样的逾越节呢?30章5节给我们一个概略 的答案:“因为照所写的例,守这节的不多了”。约西亚王特别的地方,就是愿意照所写的例来守。在34章说到约西约亚派人修理圣殿,祭司偶然在殿中发现了摩 西的律法书(14节)。这竟然是一件大事,可见人们多久没有好好地读神的话了。当约西亚听到律法上的话时马上有三个反应:首先他撕裂衣服表示哀痛;其次他 承认列祖没有遵守律法的罪;最后他付诸行动,决心要把人民带回守律法。他招聚所有犹太人,把律法书念给他们听(30节),使他们都明白遵守。然后就照律法 上的规定(参考《申命记》16章)守逾越节。      那么希西家所守的逾越节有什么不足呢?30章里记载到希西家起意要守逾越节,动机是很好 的。但一开始就有问题了:因为祭司不洁没辨法在正月守而要延到二月,本来在《民数记》9章中也是允许在二月守的,但只是对一些有特殊情况的人而言。怎能全 国都延后呢?结果在二月守节时还有许多人尚未自洁。希西家祷告神,求祂顾念他们有专心寻求的心。神也确实是有恩典的,便饶恕了百姓(18-20节)。可见 这次守节是预备不足、过程混乱、以至需要临时补救。要注意的是这次本身已经是一个大复兴了!可想以前的情形必定更为可悲。      这次复兴不完美的原因是什么呢?我想最重要的是缺少了约西亚的那三个反应。神的话还没有被重视、被传讲,结果人们因不守例习惯了(5节),一时也难以改变过来,便造成了混乱。       这里有一点特别想与初信的弟兄姊妹共勉。约西亚守节时是二十六岁,希西家复兴时是二十五岁,对神都有热心事奉的心,而且都是年轻有为还未受太多的传统影响, 特别容易接受神的话作终极权威。但他们实行出来却有所不同:一个对神的话是绝对地忠心执行,另一个知道律法的要求,却因无法完全执行而只能求神怜悯。今天 我们有没有把神的话作为最高的标准来决定该怎样事奉敬拜呢?希西家的事奉也是神所悦纳的(在今天的信徒中能有像他的心志己经是很不错了)。但却绝对及不上 约西亚——因他得到神特别的纪念,被称为唯一一位守过“这样的”逾越节的君王。今天我们是不是要竭力追求“完全”(《太》5:48; 《腓》3:12)呢?       将来我们看见主时,主会否说:“你有事奉、敬拜,这很好。但你却没有这样的事奉、这样的敬拜”? 作者来自香港,美国阿拉巴马州奥本大学博士。现在美国爱荷华大学从事物理研究。 […]

No Picture
事奉篇

开满罂粟花的土地 --牧人之家的故事

梅浬       Peter和Ruth家里有三个孩子和一只小白鼠,小白鼠是男孩Jashwa的最爱。       第一次和Ruth分享,是在他们美国洛杉矶的家里:“我们刚来美国不久,女儿肚子疼,疼得厉害。我向神祷告:神哪,我们需要十块钱,好带女儿去看病。神没有 为我们预备十块钱,下午却有一个医生来敲我家的门,不仅替女儿看了病,还送了药。有时候,神用自己的方式回应我们的祷告。”Ruth说,“我们只要顺从他 的旨意。”      Peter是来自马来西亚的宣教士。1984年,受山地民族布道协会的差派,往泰国北部山区宣教,1987年,新婚的妻子Ruth也随同前往。      泰北山地,处于声名狼藉的“金三角”地带,居住着沦为难民的云南国民党军残部,以及阿卡族、胡拉族、佤族等少数民族。Peter蓄著满下巴胡子进了山,以符合当地的审美习俗。      他去传福音的地方,是一个座落在山腰的小村。村庄的边缘,有几簇低矮的茶树,小村因此唤作“茶房”。衣衫褴褛的村民们常常身背竹篓,在亚热带灼人的阳光下, 采摘那些还未及老去的叶芽。这有限的几丛茶树,是他们一项重要的收入来源。日子在贫困和无望里消磨著,迷信、荒淫和愚昧在开遍罂粟花的山野呈蓬勃蔓莚。       终于,教堂建起来了,是一间简陋的木板屋。每天清晨七点始,Peter和Ruth领着村民们做一个小时的晨祷和灵修,尔后和他们一起劳作,在烈日下开垦山间 荒地,种植山米和豆子。山土贫瘠,也没有机械和水利。插种后的田地任凭天生天养,收获的季节只有很少的果实,远远填不饱一年的肚子。晚上,教会里有诗歌和 查经,经历了一天的辛劳,年老的会众早已在昏暗的烛光里呼呼睡去。为了抵挡疲倦,Ruth在中间穿插游戏和故事的节目。寒冷而寂静的山地夜晚,有云南语的 赞美诗唱起来。       很快,Peter学会了养猪。人住在楼上,猪圈在楼下。那是一个帮助山民脱贫的计划。猪群一天天长大,大家心里有了喜悦的盼望。复活节,村民们决定宰杀一头黑猪,来庆贺耶稣复活。篝火的光里,肉香四溢,山间空洞贫乏的日子里有了歌声和憧憬--关于天国的憧憬。      村里几十个孩子一字排开地坐好了,为了庆贺节日,他们要剃头洗澡。剃头的任务自然也落在Peter和Ruth身上。这剃刀下去,黑发飞扬,Ruth至今还保留着一口气剃几十个光头的手艺,那种手艺是不会忘记的。      耶稣受难、耶稣复活的故事,在山风呼啸的黑夜,渐渐地渗入山民们的心田,丰收的期盼也融入了敬拜和祷告。      节日过去,山地最炎热的季节到了。四、五月间,白天的气温到了摄氏38~42度,处于昏蒙状态。Ruth怀孕了,饥饿一直缠绕着她,按著当地的习惯,每天只 有早晚两顿,主食是山米、豆子和羊齿类的野菜。饥肠辘辘地昏睡在床上,一次次回想家乡鸡的美味。终于在一天午后,看见Peter手拿一袋热乎乎的炸鸡进 来。Ruth当即挺身坐起--家乡鸡的味道多香啊……她伸手去接,Peter的手却是空的。“家乡鸡在哪里?”Peter笑起来:“山地小村哪有家乡鸡的 影子,又做白日梦!”       这时候,园子里的两只竹丝鸡开始下蛋,Ruth每天可以食用一个鸡蛋,另一个鸡蛋则要留下来给村民孵养小鸡。她每拿起一颗微温的鸡蛋,心里充满了感恩:神在这样荒蛮的山野,也看顾了有身孕的妇人。然而想起周围贫困的山民,独自食用这样一枚鸡蛋,心里交集了不安与内疚。      更坏的事情接踵而至:因为炎热的天气和肮脏的环境,猪圈里起了瘟疫,病猪一只只地被抬出去,埋在土坑里。接下来是人,与猪圈仅一墙之隔的屋子,Peter不 断地拉稀,腹泻,面色青灰,消毒药剂已经失效,最后请来有经验的山民放血。刀子进去,暗褐色的血流出来,点点滴滴流净之后,腹泻止住了,虽然身体还是虚 […]

No Picture
事奉篇

承先启后

苏文峰      在中西教会历史中,神曾多次多方藉属灵复兴在教会、社会中振衰起敝。每当圣灵的工作充沛运行时,各阶层、各年龄的信徒无不踊跃响应,蔚成烽火燎原的福音行动和海外宣教热潮。十九世纪至今的美国教会历史中,曾出现多次学生宣教运动,在西方教会中产生举足轻重的影响。 干草堆祷告会及弟兄会社(Society of Brethren) 十八世纪末叶,美国教会陷入低潮,无数圣徒为此迫切祷告。1792年起,神在新英格兰区开始了属灵复兴,被称为“第二次大觉醒”(Second Great Awakening)。到了1800年复兴之火遍及全国,不仅改变了此后数十年美国教会的光景,也在校园中点燃了学生献身的热忱。1806年麻州威廉学院 有五个学生因暴风雨躲在干草堆下祷告,求神兴起学生对海外宣教的觉醒。经过这次特别的祷告会后,许多对宣教有负担的学生不断加入祷告。在威廉密尔 (William Mills)领导下1808年成立了美国第一个学生宣教团体“弟兄会社”。会员均立志以海外宣教为己任。1810年他们加入公理会,成立“美国海外布道 会”。1812年开始差派五位宣教士去印度,此后二十年内有六百九十四位到海外。教会历史学家赖托瑞(K. S. Latourette)认为“这是美国海外宣教运动的原动脉”。 在海外宣道开始的同时,国内布道及社会改革也积极进行。1811年发起禁酒运动,1826年成立禁酒促进会。1815年成立美国教育协会。1816年设立美国圣经公会。1824年美国主日学协会。1833年美国反蓄奴协会成立。 随着大复兴及西部开拓,传道人的培育更显重要。许多基督教大学及神学院开始设立。这些学府将基督教伦理及宗教教育气氛反映到整个社会,对美国文化生活产生极深远的影响。 普林斯顿海外宣教协会(The Princeton Foreign Missionary Society) 1840年代有一位深受干草堆祷告运动冲击的学生洛依怀德(Royal G. Wilder)加入弟兄会社,立即对海外宣教产生负担,1846年启程到印度。卅年后回到纽泽西普林斯顿创办了一份期刊《世界宣教评述》。 1883年他的儿子罗勃怀德在普林斯顿求学时,在一次退修会中深受圣灵感动,立志在校园内为复兴祷告,挑旺宣教热忱。那年秋天,他们成立普林斯顿海外宣教协会,盼望“到全世界未听福音之地”,并求神呼召一千名学生献身海外宣教。 神不仅垂听这些学生的祷告,而且在三年后成就了超过他们所求所想的大事。 学生志愿运动(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 1886年7月,借着青年会和普林斯顿海外宣教协会的推动,布道家慕迪(D. L. Moody)在麻州黑门山营地举办一次学生研经夏令会。来自89个大学的251位学生参加。这次夏令会并无预定节目,只着重读圣经和音乐,有不少聚会在树 下举行。但会中罗勃怀德和廿一个学生却固定聚集祷告,求神在这次聚会兴起学生志愿宣教。圣灵开始动工,当他们写出“普林斯顿宣告”(Princeston Declaration)后,学生一个个来签名,宣称“渴望、甘愿到世界未听福音之处”。7月16日《世界宣教评述》主编皮尔逊(A. […]

No Picture
成长篇

王妈妈的大茶壶

沈颂恩       我家有一把紫红色漆花的大茶壶,是教会一位老姊妹王妈妈去年在临走时送给我的。每当我看见这把大茶壶时,都会引起我对许多往事的回忆。      89年初,我刚从上海移民到澳州珀斯不久,就找到现在的这个教会——珀斯华人宣道会。在参加了第一次祟拜以后,我见到一位双手拄著拐杖穿着整齐的老太太,一拐 一拐微笑着向我走来。她是在听说有一位上海来的弟兄参加聚会后,特意走过来向我表示欢迎的。我看见她那慈祥的笑容,又听见那熟悉的乡音,心里感到非常温暖 和亲切。在那以后,王妈妈常邀请我一家人和其他人去她家里聚会。那时她身体还好,常常煮很多菜招待我们。在聚餐以后,她也常为我们作见証,或一起查经、祷告、赞美神。      以后与王妈妈接触多了,我就逐步对她有更多的了解。王妈妈的大腿患有先天性疾病,她中年时,曾做手术,在二边的髋关节钉 上钢板。十多年前又重做手术,拿去旧的钢板,并为她重新接骨和装上塑料关节。她的大腿常有疼痛,每天要靠口服和肛门塞药止痛。但我每次见到她,总见她脸上 堆满笑容,从来没有流露出难受的样子。她行动不便,又一个人生活,难处是可想而知的,但她常对我们做见証,说神的恩典从来没有离开她。       王妈妈的家是开放的,教会的妇女会、祷告会、华语团契聚会都在她家里举行。王妈妈自己从不喝茶,她说怕喝茶影响她的睡眠,但她却预备了一把大茶壶,外面还配 了一个保暖套。每次聚会前,她都为我们煮好茶水,放在保暖套里,她还常预备一些点心和花生、糖果之类的小吃,供聚会后弟兄姊妹和孩子们享用。我们华语团契 的职员会在她家举行时,她不但在一边为我们准备茶水,也常在旁边为我们祷告。王妈妈乐意接待远人,很多来珀斯的传道人都曾住在她家里,为此她还特意添置了 二用沙发。每当传道人来她家时,她不但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为他们煮饭,也常为他们祷告。       王妈妈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信徒,但她热爱神的家,教会的事不论巨细她都关心,教会的每一项需要,她都尽自己的能力奉献。她不但将养老金的十分之二奉献给教会,而且热心参予各项信心奉献。每当她出远 门时,总会预先将该奉献的款额献上,回来后再将不足的数额补上。王妈妈也关心她周围的每一个人。每次聚会后,她都会打电话给那些缺席的弟兄姊妹或慕道的朋 友,问长问短,关心到他们的灵性和日常生活的需要。她也常与一些软弱或有各样难处的弟兄姊妹或朋友谈心,用神的话语坚定他们的信心,为他们祷告、守望和排 忧解难,也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他们。       前年春天,我母亲不慎摔了一跤,造成股骨骨折。因考虑到她已84岁,又有心脏病和糖尿病,医生没 敢为她做手术,只是采取保守疗法,睡在床上静养。我和家人非常担心,怕她从此以后瘫在床上。王妈妈知道后,常为我母亲祷告,也常安慰我们。正巧那时,王妈 妈要去上海探亲,她就主动提出去看望我母亲。因我母亲住在二楼,我们考虑到王妈妈的腿不方便,就劝她不要去了。如果她一定要去的话,需要有人抬她上楼,为此,我也特意给我姊姊写了信。最后王妈妈还是去了,她也执意不要任何人背她或抬她上楼,她硬是扶著楼梯的把手,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把主的爱和主的安慰带 给我母亲。我姊姊来信说,二位老姊妹相见甚欢,一起祷告和诉说神的恩典。王妈妈还把她女儿给她的一盒新约圣经磁带转送给我母亲,使她老人家在床上可以天天 听到神的声音,对神的信心增加了不少。我母亲自那以后,病情一天天好转,三个月后已能下地,现在已能在房间内走动,若有人扶着她,还可以下楼散步。这不能 不说是一个神蹟。这也使我想起神的差派是奇妙的,她差派的人看似软弱的,又是年老残废的,但实质上在灵里却是刚强的,也是有成熟生命的。       王妈妈的一生是奉献的一生。在她蒙恩以后,她把向人传福音看成是人生最大的乐事。在她的影响下,她的二个儿子都做了牧师。前年她去上海探亲时,也带领了六个 亲友信主。去年她离开西澳洲去了香港,为的也是能常在她小儿子、儿媳(王牧师、王师母)身边,为他们祷告,帮助他们一起做传福音的工作。       王妈妈临走时,把她那把大茶壶送给我了。她说,“沈弟兄喜欢喝茶,这把茶壶就留给他吧。”起初,我想这么大的茶壶对我有什么用呢?但当我看见这把茶壶,想起 王妈妈为我们斟茶时,微弯的身影时,我顿时明白了,我感到羞愧,也感谢神曾经把这样一位老姊妹放在我们中间,让我们懂得怎样透过我们与别人分享神的恩典, 就像王妈妈曾经用这把茶壶,把满溢香气的茶水分给我们一样。 […]

No Picture
成长篇

我如何走出“耶和华见証人会”

刘天泉      我于1981年与一批留学生到日本读书,先后上了大学、硕士和博士的课程,历时九年,现在日本公司任职,在此已生活了十六年。 我在1989年接受了主耶稣成为个人的救主。在这之前,我先接触的是“耶和华见証人Jehovah’s Witnesses”。当时我还没有结婚,我的女友也在日本留学。有一天两位“耶和华见証人”来访问她,建议和她一起学圣经。她对宗教没有任何概念,自然 不想学,可是他们再三诚恳地来请她,女友盛情难却就答应了,并邀我一起参加他们的学习。 我的父母本是基督徒,由于大陆的特殊环境,他 们没有告诉我。直至我赴日本前,父亲才向我讲起,还与我分享基督徒的初步简单的救恩道理。我很惊讶,不明白为什么要相信神。我是在唯物论、无神论的教育下 成长的,所以不易接受。到了日本,发现那里人人几乎都有宗教信仰,不论信任何宗教,都不会因“迷信”而受到嘲笑。在与父母分离的日子里,经常接到他们来信 鼓励我信教。回国探望他俩老时,送给我一本圣经,不断鼓励我读,却引不起我的兴趣。然而我和“耶和华见証人”一起查考圣经后,渐渐产生了一种亲切感;同时 为了不辜负父母的期望,并能创造些与他们交流的话题,也是我之所愿。 那些“耶和华见証人”的会友,我当时认为是很热心的基督徒。他们 为了帮助我学习圣经,付出了很多精力和时间。他们宣讲世界末日要到了,会有个大毁灭,只有相信神的人才会受到保护,进入天堂,而这个天堂就是地上的乐园。 在乐园上将有一个新的王国建立。其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幅乐园图,画面上的人物和各种动物和平共处,自然和谐,画得逼真。 他们经常带来许多小册子,上面讨论人之罪性、有没有神、上帝是不是三位一体的神等。可是我心底装不进神,认为他是虚无不存在的。他们还带我去参观他们的工厂,里面有 许多义工。这些人放下自身的利益,投进这艰苦而有意义的工作中,使我颇受感动。经过了与他们一年半的交往、接触,我开始思考:从科学的角度观察自然天体, 例如宇宙行星的运行,气象的千变万化。这些神秘莫测的现象,冥冥中像有个主宰者,于是神的形象似乎在我心里渐渐确立了。我进而开始对圣经产生了浓厚的兴 趣。当时很想得到一本中文圣经(父亲给我的是英文版),日本没有,后辗转从香港寄来一本。我读了之后,发现“耶和华见証人”所讲的道与一般基督徒用的圣经 对不上号,很不一致。我向他们质疑,他们解释圣经译本有许多种类,只有他们的最正确,是从原文翻译的。我当时稀里糊涂,分不清真伪。 我两度回中国,自以为对圣经已很熟悉。与父母讨论时,他们发现我讲的那套有不少错误。父亲焦虑地问我是从哪里学来的,他耐心地按著圣经上的真理向我讲解,証 明“耶和华见証人”所宣讲的一些观点,特别是根本性的,如对三位一体的神的看法是不对的。我回到日本,向他们提出问题,他们反说我用的圣经不对,还以: “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举例。他们讲析“道”是耶稣,耶稣也是一位神,不过不是全能的神。全能的神是耶和华,就只这一位;还用旁証说明,原文 只有耶和华才用大字体写GOD,而耶稣却是小写体god。他们还常把有关耶稣的经文改造,查考经文时,很少用新约,多半引用旧约;经我体验和思索后,他们所宣讲的内容和圣经所写的越来越离谱。 在A.Hoekeman博士《耶和华见証人的内幕》一书中提到:耶和华见証人拒绝三位一体的教 义是闻名的。他们认为独一的真神是耶和华,只有一个位格;他们否认耶稣基督的完全神性,以及他是与耶和华完全同等的。基督是耶和华的第一个受造者,所以他 有个开始,因此基督不是三位一体的第二位;提到圣灵,他们则认为,圣灵是全能上帝无形的动力,又说,圣灵是无位格及无形的主动力。圣灵不是上帝,也不是 人,它只不过是个无位格的力量而已。由此可见,“耶和华见証人”的观点与基督教的真理有极大的区别,他们不承认三位一体的神,也不相信耶稣是全能的神,他 们的道理完全违背了圣经的真谛。 后来又出现了一个输血上的大问题。他们以旧约为依据,说血不能吃,所以他们不能接受输血,认为那等于吃血,吃血进不了天堂,得不到永生。当时有一对“耶和华见証人”夫妇的儿子得了重病,必须输血,就因为这个不能输血的观念,孩子白白地死亡了!当时舆论对 此作了严厉的批评,他们托辞说是魔鬼的攻击。我的疑虑更深重了。此时,父亲正好托人从香港寄来一本书,书名《我生于耶和华见証人之家》,是美国人J. Hewitt写的,译成了中文。书中详尽地记载了这教派的一些活动,与我亲身感到的极相似。 他们很注重一些小册子。把这些小册到处传 播,又送又卖。查考圣经就依据小册上的资料,用来支持他们的论调。有些传道者只知道小册上的内容,自身对圣经并不清楚。如果你有疑点超出小册的范围,他们 便借故推托,再拿另一本来和你谈论,这是他们传道的一种方式。至于这个组织,是很严密的,会里的成员也十分重视这个组织,他们觉得必须依附它才能得救。会 员要把探望的过程详细地向会里报告,如果探望的家庭不够数,就会受到批评。如果几个星期达不到标准,会里就会指责此人,恐怕连神也要遗弃他了。他们的作 […]

No Picture
成长篇

除旧穿新

王海燕 一、丢失的孩子       94年4月24日,朋友Julia想受洗加入神的大家庭,她也把我的名字一起报给了牧师。那时我对基督教并不反感,觉得基督徒都不错,充满了平安与喜乐,与他们交朋友没坏处,于是便答应Julia的邀请一起受洗成了一个形式上的“基督徒”。      洗礼时我已怀孕四个多月,买了不少优生优育、护理大全等书,还时常听听胎教音乐,使心情常常保持最佳状态,想生出一个聪明、漂亮、可爱的宝宝。      94 年5月做常规检查:超声波扫描,我与先生万分兴奋,迫切想知道是女孩还是男孩。诊所工作人员来了,检查不到2分钟,我看她神态不对劲,摇了一下头便出去 了。不一会儿,她叫来了一位专家又看了一分钟左右,那专家说:“这胎儿头部发育不全,要尽快中止妊娠。”刹那间,我头脑发昏。痛苦和失望折磨了我好久好久……       我去了医院,医生用催产素引产。肉体上的疼痛不用说了,我精神上所受的打击是语言文字所难以描述的,刻骨铭心的创伤使我终身难忘。我情绪十分低落,伤心地流泪,在家休养时,不少朋友来看望我。其中有一个说:“这是怎么回事?我真不明白!你上个月才受洗成为基督徒,上帝怎么不保佑你呢?我们不是基督徒生孩子还挺顺利的”。我当时很悲泣,我真的不明白,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只好转移话题,谈论其它事。      那时的我,虽然受洗,可心里颇似一块僵土,根本没有长出生机活泼的灵性,也没有跟我们的创造万物之神有交流,更没有依赖、信靠和敬畏神,只感到宇宙中有一位神,可是觉得神与我之间没有发生什么关系。尽管如此,我们的神是位慈爱的、有怜悯心的神,他一直没丢下我不管。 二、神知道我       在以后的时间里,我偶尔会试着祷告。95年1月我又怀孕了。记得我跟先生讲过此话:“如果这次还像上次一样,我这一辈子再也不生孩子了。”神知道我的软弱,他怜悯我,95年10月12日赐给我们一个可爱的女儿--秋晨。      我从去年9月份开始读《荒漠甘泉》。当我读到2月16日的一段时,内心很有触动。书上写到:“受苦是有限的,神能使你受苦,也能免去你受苦,让我们耐心等 候,直到神的旨意成功。当父用杖的目的完成以后,我们的父自然会把杖挪去的。神使我们受苦,目的是为试验我们,要我们在受苦中靠恩典荣耀他……”是的,我 们的天父是慈爱的天父。他的恩典是够我们用的,在他儿女不听话时,他会用爱心来管教我们,在我们遭遇过患难、经历刻骨难忘的痛苦后,我们就会尽心尽性地寻 求我们的天父。只要我们愿意追随他,仰望、依靠他,他不会撇下我们。 三、神塑造我       我仔细地回想自己走过的道路,清楚地看到,我从去教会、洗礼到现在刚学着顺服主、信靠主,完全是神的恩典与慈爱。他怜悯、寻找、管教我,并用他的大爱不断地洁净、感化,引导我,使我能成为他的儿女,这真是一个多么大的福份。      从97年9月5日,我终于开始了灵修生活。几乎每天都读圣经、祷告,有时还会情不自禁跪下来泪流满面向神认罪,求他赦免我罪,怜悯我,并真心实意赞美他给我们这么多的恩典,心里充满了平安喜乐。      真是蒙神的眷顾,他给我们预备好了一切,我先生找到了工作。我们96年11月从德州顺利搬到新泽西州。安顿下来后,我们开始祷告,恳求神再赐予我们“一份产业”。我从去年9月份开始认真不断地祷告,9月份期间每周一天禁食祷告。感谢神!祷告蒙垂听,10月份我便有喜了。这次怀孕我内心充满了无限的平安,天天都会向神献上我发自内心的真诚感谢并祈求神看顾我们的脚步。今年2月24日,该做超声波扫描了,诊所工作人员要检查胎儿有无异常。扫描了近20分钟后,就神秘地出去了,就像我94年第一次接受超声波检查一样,又带来了另一个医生。顿时,我先生紧张万分,我看他在闭目祷告,我却十分坦然,情绪一点也不混乱,心里充满平安。我安详、平静地躺在检查的床上。后进来的那位医生是位糖尿病专家,他告诉我,要我去看营养学家,因为上次抽血化验,查出我血糖偏高。感谢主!我先生紧张的神经一下松驰下来,正如我坚信的那样,胎儿发育正常。回家的路上,我先生满意地对我说:“我看你一点也不紧张。”我高兴地说:“我知道胎儿不会有问题,我一直在为胎儿祷告,这是上帝赐给我们的产业。”他开心地笑了。我们内心带着无限的感恩,欢欢喜喜回到家里。 四、温柔、顺服的心      我最近越来越发现自己有所改变,像脾气、性格、价值观、人生观等等。真是感谢、赞美神!祂是真实可信的,祂就在我们的生命之中,我们被拣选做祂的儿女是多么 的有福,我们真是一群蒙福的人。现在的我不再是几年前的我,我不再为从前的事烦恼、苦闷,耿耿于怀,更不会为生活焦躁不安,因为我深信我们全能的主会看 顾、庇护祂的儿女,无论何时,祂都与我们同在。祂牵着我们的手,掌管我们的明天。无论将来还会遇到什么样的逆境,祂都会带领我们走过,祂会托住我们。       […]

No Picture
生活与信仰

小蚕

祝菁      记得刚到洛杉矶时,教会的一位姊妹给了孩子们一些蚕种。春天小蚕出来后,我们摘了新鲜的桑叶喂养它 们。过了一段时间,蚕都不吃不动,头上发黑,身子发暗,原来是要蜕皮了。我和女儿就悉心观察蚕怎么蜕皮。有的蚕很强壮,到了头部的皮开始裂开时,它上半身 扒在别的蚕身上,身体的后半部顶住别的蚕用力一挣,歇一下再奋力一挣,如此七八次整个皮就蜕下来了。那最弱的蚕却挣扎了二、三天,身体左右摇摆翻滚。别的 蚕已长得又白又大,它还在那里挣扎,筋疲力尽。       我常想,我们基督徒的生命就和这些蚕一样,只有蜕去旧的自我之后,才能渐渐变成与神性情相近的新人。蜕去旧的自我往往相当痛苦,但我们凭著圣灵和信心,就能如那强壮的蚕一样,迅速摆脱自我,成为新人。不然,做一个在旧我中挣扎,不肯改变自己的基督徒,实在是太悲惨了。 本文原刊于举目前身《进深特刊》第四期,1998年。

No Picture
成长篇

爬与站

朱青鸟 被迫搬家      1993年底、圣诞夜的前一天,狂风夹着手掌大的雪片,盖到脸上视线立刻一片模糊。我先生趁此一周假期,从美国的俄克拉荷马州赶到加拿大的蒙特利尔帮我搬家。圣诞灯泡在树上、建筑物上和商店美丽的橱窗里闪耀着,但是 我们完全没有节日的心情,因为我们正出于无奈带着两个孩子仓促地搬迁。情绪比天气更糟,心灵比大雪盖住眼更迷茫。我的心时时在呼唤:天父,你曾恩待过我,现在我在呼唤你,为什么你对我的呼喊置之不理?为什么你遗弃我不顾?你的公义,你的信实都不在了吗?      我和先生是在当年夏天受洗的,在这之后近半年的时间里,神的怜悯、恩慈时时与我们同在,有祷告必有回应,处处被保守,深深感受到无忧无虑地躺在母亲怀抱中的温暖平安。但突然间,我好像一个被从母亲的怀中扔到了冰冷的地上的婴儿,满地的爬,摸,找。除了那冰冷、坚硬的地面,我找不到任何东西。      搬家的起因是这样的:有一位 信主多年的姊妹主动邀请我与两个孩子与她同租一间公寓。理由是她自己未婚但又在教儿童主日学,需要更多机会了解孩子,与我同住可以有这方面的经历,也可以相互照应和省钱。我开始比较犹豫,但因她在我信主的过程中做了不少工作,又被她的爱心所感动,就同意了。谁知道在我搬进去的第三天,她就突然大发雷霆,说 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指责的话。然后每天数次发作。我终于明白,她是后悔让我住进来,想让我搬出,又不好当面说明。当时属九寒天,我的大女儿刚换了学校,小女儿正在找托儿所,我自己在找工作。但是我还是得找房子搬出去。跑出去找了几处房子,房东都因为我没有工作而不肯让我住(怕我不交房租)。最后只好把在美国工作的先生临时抓回来帮我签约,然后匆忙地搬出。我前后总共只住了二十几天,搬进搬出的劳累和另买家具用品的麻烦就不用说了。没想到她还要求我多交前几个月她自己住时的房租,而且有时扣押我的信件;又到牧师那里去告状,说我灵里有问题。 三次禁食      这是我此生第一次面对与自己深深信任的姊妹之间的矛盾。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使她这样与我为难。搬走后的日子里,每天只要手脚闲下来,我就不停地祷告,求神听,求神来评理。      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里,我心中激动不平,没有平安。虽然是在祷告,但却无法控制野马一样的思绪,常常有始无终。祷告了没有多久脑子里就开始回忆与这位姊妹相处 中不愉快的种种细节,后悔自己当初反应慢,没能及时应对,甘受欺负。心中的委屈又变成对教会不满,进而对神发怨言。问神,为什么我尽心爱你,你却让我心灵 受折磨,肉体受苦楚?为什么你不但不再安慰我,甚至不听我的祷告?因为心中一团乱麻,意念完全失控,无法完整地祷告。我意识到这不是办法,必须清下心来安 静地祷告。记得牧师说过有时为了清心,可以禁食祷告,于是,我决定禁食祷告。      我第一次禁食了24小时。再静下来祷告时可以控制住恶劣的心境,不再反复回忆细节,可以集中精神,完成一段祷告。也开始静下心来与其他的姊妹谈自己的想法(这之前我因为骄傲甚至不愿与别人多谈此事)。但我的想法仍未改变,神也依然不理会我的祷告,我决定第二次禁食祷告。      我第二次禁食了48小时。这次我改变了祷告的内容,专心求神给我一颗宽恕对方的心,让我不再计较这件事,去除心理负担,与对方和平相处。这次禁食后,我的心基本安静下来,专心仰望神。我知道神必听到了我的祷告。但祂不回应,我心里就又焦急起来,不知自己有什么错,不知为什么神不理会我的祈求。因为两次禁食都 很顺利,我甚至没有明显饿的感觉,从减肥的角度看,效果也不错。因此我就决定第三次禁食,目标是72小时。      第三次禁食没有完成。到第 三天早上,我觉得头昏,恶心,在房间里莫名其妙地腿一软就摔了一跤。我当时立即反应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也许是神不喜欢我强要我自己想要的东西?又想到自己 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如果自己有病孩子就麻烦了。于是提前四小时开始吃流质、软的食物。但因为与神沟通的目的没有达到,我仍然继续祷告。 拇指的摆动      这天晚上,我跪在地下祷告时,心里突然一亮,想到:既然我们都是罪人,在神的眼里多一点罪少一点罪都同样是罪人。就像我的两个孩子争吵,来让我评理,都认为 自己对,对方没理。我这个当妈妈的不也是常劝她们各自想自己的错处,向对方说“对不起”就完了?这位姊妹如果不认为自己有错,她根本不需要我的宽恕,就像 我也不在乎她的宽恕一样。实际上,我们都需要神的宽恕才是真的。所以我就祷告说:“神哪,求你宽恕怜悯我们每一个人,我们都是罪人,不必互相追究,只要同 心求你的国,你的义,你的恩典。”才祷告到此,左手的拇指突然动了起来,想控制也不行。我心中大惊喜,立刻给教会的师母打电话,问她是不是神在回答我的祷 告。她说:如果你不确定,就再用同样的内容祷告,看神怎么回答。我又跪下用同样的话祷告,并特别专注地控制拇指不让它动。但同样的事又发生了,拇指又左右 […]

No Picture
生活与信仰

一条水沟(史正)

  史正      小时候,我家附近有一条水沟,是每天上幼儿园走捷径时必经之处。当我还是四、五岁的小男孩时,每天跨过那条水沟,都很紧张;往往要深呼吸,鼓足勇气,才跳得过去。      去年回老家探亲时,那条水沟居然还在!但对我而言,它已不再是童年心目中的鸿沟,而是一条毫不费力就可跨过的小水沟。因为,我长大了。      正如心理学家容格所说的:“人生中所有重大问题,基本上是不能解决的……解决问题不是办法,而是我们需要成长。成长要求我们的生命更上一层楼,然后再来看那些不能解决的问题,便觉它们已失去其紧迫性而褪色了。”﹙注﹚ 注:引自王志学着,《奇异恩典在中年》,基道出版社,1996年版。 本文原刊于举目前身《进深特刊》第四期,1998年。

No Picture
成长篇

小楼无战事 母亲的心--无私的爱

红驹 从小常听父亲背诵一首诗《母亲的心》。说从前有一个年青人,向他所爱的人求婚,那人说,要把你母亲的心献给我,我就与你成亲。年青人于是回家把母亲的心取出来,飞跑着去献给他的爱人,却不小心跌倒,把母亲的心 摔在地上。只听那颗母亲的心说:“孩子你摔痛了没有?孩子你摔痛了没有?”      每次听都深受感动。母亲的心是这么伟大,这么无私。我自己的母亲就是这样的一个典型。她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丈夫儿女们。这次她以近七十的高龄,远涉重洋来到美国,一来就挑起了照顾外孙的重担,每天还要为一家五 口做饭。但她自己的时差一直就没有调整过来,有时一晚只睡二、三小时,白天还是强撑著做事。 可是父母来后,家中却常发生不愉快的事,令我十分为难。有时甚至怀疑母爱是无私的。如果说是无私,那大概仅对自己的女儿?不然,我的先生在母亲那儿为什么得不到包容呢? 我先生实在是有些缺点,比如很喜欢打断别人的讲话,这在母亲眼里有时变成了根本不尊重他们。又比如先生的背景清贫,养成了很多节省的习惯,在母亲眼里就成为 吝啬。先生有些很特别的优点,又常功不抵过。先生确实有对长辈不体谅之处,但母亲对我的缺点就能大包大容,对他的就会心怀耿耿。 我先生正处在比较特殊的时期,各方面都不成功,脾气因此大得吓人。为了避免口角,我总是让他三分。明明是他不对,也要听他训斥。但在这种情况下,我观察他对我 的父母,其实还是很愿意尽力的,不知为什么,竟总有误会。有时夜深人静之时,我常感对不起母亲。从小就是她照顾我,长这么大还是她为我操心。又感到对不起 先生,他有时很卖力,仍得不到认同。我想,神要我们爱人如己,真是了解我们。如果人人都能爱人如己,为对方着想,那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委屈,这么多的矛盾, 这么多的误解,这么多的伤害,不是吗?可是,如果没有耶稣的爱在我们心中,人又怎么能做到呢?伟大如母亲,也是做不到的。我唯有祷告,求神帮助。 家里疙疙瘩瘩的情形就这样时好时坏地持续著,直到有一天。那一天是我的生日,先生因在教会中得罪了人,我委婉地劝说他,希望能引起警惕,没想到却口角起来, 两人越说声音越大,越喊越高,谁也听不见谁。母亲第一次忍不住,跑出来说,“你们说话要一个一个说,把孩子给我抱,别吓坏了孩子。”没想到先生大发雷霆, 把她往边上一推,“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来插嘴。”结果可想而知,母亲寸步不让,把平时的怨气,历数而来,我父亲拍桌子制止。我可以允许先生这样对待我, 不能容忍他如此无理地对待我母亲。与他恶狠狠交换起话语,他大喊大叫一阵之后,盛怒而去。 家庭矛盾公开化,一如火山爆发,父母打算即日启程,恨不能天一亮买票就走。想到不可避免的分离,母亲万分伤心,后悔不该来美。说如果不来,不知道我在家中的处境,也不会为我担心。父亲更是心痛如 焚。他年纪大身体又差,今日一别,也许就是永诀。我的心情,更是可想而知。两边都牵着我的心,两边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如今反目成仇,就如要将我撕裂去。 那一份无奈、那一份无助、那一份伤痛、那一份失望,在心中交织,我该怎样面对今天,我该怎样回答我的父母? 感谢神,他的话语使我冷静。他不是对我说过,爱是恒久忍耐,是凡事包容,爱就是舍己吗? 我对父母说:“正因为他有种种缺限,所以才需要我来爱他,不然我对他还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父亲叹道:“他脾气这么大,将来可怎么办?你今天批评他,不可能再委婉了,他却如此对待你。我说:“神会告䜣我该怎么办。” 父亲于是说:“所以说宗教是麻醉人民的鸦片,让人无所作为,听任命运的摆布。”母亲也随之说:“这次来发现你的确比以前懦弱了,一味的忍让,对方往往得寸进 尺,甚至像你有什么把柄抓在他手中以至如此怕他”。这对我的信心实在是一个极大的考验。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所发生的事,似乎正印証了母亲的说法。先生对我大 呼小叫似己成为一种习惯,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爱,真的有力量吗?恍惚中感觉自己如像犯了书呆子一样的错误。圣经中的教训,一下又变得那么不切实际,属世 的叫人恨的力量是那样强大,我一想到基督徒的先生那张愤怒、仇恨、毫无爱意、毫无留情的面容,就觉得很没有脸在不信神的父母面前唱属灵的高调。难道不是太 有些阿Q精神吗? 父母回房之后,只剩我自己在厅中独自饮泣,忽然想到先生他也会很伤心。我和父母彼此还有安慰、泄愤之处,他却一人跑 到楼上把自己关起来。想想于心不忍,就跑去楼上找他。没想到他见我来了,像见了仇人一样,转身跑到楼下去,开了灯坐着。我想了想又追他去楼下,十分尴尬地 请他上楼去休息,他硬梆梆地顶了回来,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心中对神哀求说:“神啊,你要我做的,我实在做不到啊。”我打算最后再试一次,若不行,从此 神是书上的神,我是现实中的我。我记得我对先生说,“我追着你到楼上,追着你到楼下,不是要指责你,也不是为来解释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也许会需要我。” 没想到简简单单一句话,竟完全改变了他的态度。他愣了一会儿,突然追上我,紧紧拉着我的手,无话。我从他含泪的双眼,看出了他内心的软弱,伤痛和无助;看出他的愧疚,他的哀求。感谢神,在人的爱心的尽头没有让我跌倒,用祂无私的大爱托住了我们这一对夫妻。 那晚我们一起向神忏悔,认罪,一起向神祈求,给我们更多的爱心去爱对方所爱的亲人,求神帮助我们。 第二天上班后打电话回家,发现父亲的态度突然发生了变化,高高兴兴对我说:“你好好上班,家里的事别担心。”原来先生凌晨起身,向我父母写了一封诚恳的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