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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務之急 --評估海外中國學人教會

蘇文峰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過去十年來,隨著海外中國學人福音事工的進展,在美、加、澳、紐、新、港、日、歐各地,凡是中國學人較密集的城市中,均已成立了一些以中國學人和新移民為主体的教會(註一)。其數目雖無全面性的統計,但肯定正不斷增加中。(註二)         若我們從教會歷史和教會增長的角度來看,中國學人這一個群体和教會的興起,其內外因素(contextual and institutional factor)都與六十、七十年代北美華人教會極其相似,這是歷史進展的必然規律,我們可從這規律中評估過去十年來的得失,以策將來。 一. 四種發展模式          根據筆者在各地的見聞和調查,目前海外以中國學人為主体的教會,主要有四種發展模式。這四種模式都具有年輕的海外華人教會共同的特色,其優點和難處也相互共現: 模式 優點 難處         1. 中西教會增設普通話堂 a. 可使用現有教會的資源、設備、制度、規章。b. 信息、牧養、聚會方式上有針對性,且不須翻譯。c. 中國學人有觀摩並參與事奉的機會。d. 体驗不同群体在教會中的合一。 a. 中國學人易有依賴性。b. 不同語言的堂會間溝通不易,看法、作法、神學立埸上可能有分岐。c. 較少自主權。d. 缺乏同工。         2. 中西教會對外拓植或認領分堂 a. 初設立時,可獲得母堂的支援。b. 親自經歷了植堂的過程,可成為自立後去國內或海外植堂的參考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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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回國之路(三) --不是易路

阮無袂採訪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林梓,江蘇人,美國工商管理學碩士。受美國總公司委派,1997年至1999年期間,在上海工作了兩年。現已返美工作。 能適應國內的生活嗎?         (記者問):你回國的最大感受是什麼?        (林梓)答:是中國變化得非常快。我在1994年離開中國赴美國時,似乎還沒有什麼人談論過網路。到1997年我返回中國時,我的不少同學已經在辦網路公司了。其實整個社會乃至人們的思維方式,都在迅速變化;今天的中國,已不是十年前的中國,甚至不是兩年前的中國。         問:你回國後,在生活方面,能適應嗎?         答:剛回國時覺得不太適應,覺得國內“髒、亂、差”,交通擁擠;但中國畢竟是我生活了三十年的祖國,忍一忍就重新適應了。         問:在精神方面呢?         答:在精神方面,適應起來就不容易了。不少國內人“錢”的味道非常重,以賺錢為生活目的,已成了普遍現象。朋友、同事之間聊天,內容總是不離誰開了公司、賺了多少錢。所以坦率地說,我覺得國內真正的生活質量(quality of life)並不高。         道德失落,是國內的另一個大問題。對家庭、婚姻缺乏忠貞,而且不以為恥。很多學成後回國工作的海外學人的家庭,也成了受害者。我在美國有不少朋友、學友,近 幾年來被派駐在北京、天津、上海等大城市,任分公司的經理或主管。去中國時,是全家興高采烈一起回去的,其中有些人還是抱著傳福音的心去的。但是往往過個 一年半載,太太便一個人哭著回到美國來--丈夫被女祕書、公關小姐、公司裡的“清純”女職員搶跑了。大環境對人的影響是很大的,國內的誘惑也非常多,而這 一點,有志學成回國的海外學人,不可不考慮。         問:那麼在信仰方面呢,人們有什麼變化?        答:很多人已不再是百分之百的無神論者了。他們相信冥冥中有人主宰命運,“運氣”不好時,也會求求、拜拜。人們對基督教比過去多了一些了解,也有一點兒好奇。但許多讀不懂聖經的人,都認為聖經太滑稽。 基督徒反而容易適應          問:作為基督徒,要適應國內的這種生活,困不困難?          答:從某一方面講,反而容易。因為信主的人,有憐憫,更寬容。我知道有一個副縣長,找人殺了縣長,只因為他想坐縣長那個位子。從我們基督徒的角度,這些人追求的都是些不值得的東西,我們更不會和他們去爭。          問:你在國內兩年多,有沒有遇上和你的信仰、價值觀起衝突的事件、而且是後果很嚴重的那一種?你怎麼解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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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回國之路(四) --日子如何

謝語嫣採訪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吳麗芸,上文《不是易路》中被訪者林梓之妻。林梓回中國時,她因學業、工作的緣故,有兩年獨自留在美國。對於林梓回國工作,她有什麼感受呢?記者就此採訪了她。         (記者)問:你覺得林梓去中國工作過兩年後,有什麼變化?        (吳麗芸)答:我覺得靈命上退步了。比如後來回美國後,他對聚會不太熱心了,不拖他,他不去。直到有一天,他參加了一個只有兩個人的查經班,得到了一對一式的幫助,接著又參加了一個退修會,大受感動,才重享和神親近的快樂。          問:你對有意回中國發展的人,有什麼忠告?          答:我丈夫單獨回國,對我們的家庭,影響是很大的。我不僅覺得孤獨,而且還擔心丈夫在國內變心,擔心他嘴甜,討女孩子喜歡。我只好禱告,把他交給神。         所以,我給要回國的人的忠告是:最好夫妻一同回去。至少,夫妻不要分開太久,而且,雙方對孤獨寂寞要有特別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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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不懼

李臻怡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在海外受洗時,我考慮過回國怎麼辦,會不會有麻煩?我周圍的慕道友也有不少人為此遲疑,久久未能決志。但在我後來幾次回國的經歷中,神都用真實的例子安慰我,告訴我具有相似經歷的基督徒在國內的生活與見証。         一次是在北京。時逢週日。我一心想做禮拜,卻找不著教堂。恰好車子途經西單附近缸瓦市基督教堂,馬上停下。怎奈早上第一堂人滿為患,被禮貌地謝絕門外。等了一個多小時做完第一堂的人從主堂、副堂、旁聽室,及露天小廣場裡湧出後,我才急急地與許多一同等在門口的人一齊湧入。我在主堂“搶”了一個好位子,因為副堂只有閉路電視看,旁聽室與廣場只有喇叭聽,好像不過癮。         禮拜開始後,先是著裝整齊的詩班獻詩,後是一個青年神學生短講與禱告,再是老牧師主講“馬利亞的真哪達香膏”(《約》12章),講得很細,很慢,也很透徹。之後是聖餐,受過洗的可以領,未受洗的就退場了。         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上前去領聖餐,我想起來了,她在瑞典受的洗。馬上走過去,問她還記得我嗎,她遲疑不決,我首先介紹自己,她才釋然。領了聖餐,就與我一同出去,找了個公園,一談就是一下午。我們幾乎不敢相信在北歐認識的人,還會在北京相見相識。我們都很高興,無話不談,她囑咐我一定要轉告北歐華人基督教會的牧師及弟兄姐妹,她的受洗是認真的,她回國後做禮拜、讀聖經,從未間斷過,她也為自己的老伴禱告,讓他早日信主。        另一次在上海,在機場迎接我們芬蘭代表團的,是一位女士。不敢肯定,因為素昧平生,但依稀覺得她是基督徒,因為我相信基督徒是可以相認的,都有著“那因認識基督而有的香氣”(《林後》2:14)。但因為是公務訪問,又有旁人在場,未及多問。第二天,她來賓館,別了一個十字架胸飾,我馬上問她是否基督徒。她遲疑不言,我就說我是,在芬蘭受洗的,她馬上說她也是,在美國留學時受洗的。我們好高興,幾乎忘了身邊的芬蘭貴賓,用國語大談起來。         她說她現在生活很平安,雖然帶孩子做家務,加上常常接待外賓;人忙,但心不累,因為她有神與她同在,神賜平安給她,她也凡事禱告謝恩。更有四五個主內知己,有著相同海外受洗的背景,電話聯絡,在電話中代禱。“有時真的累壞了,但一禱告,或請朋友代禱,心裏就十足的平安,感謝主。”我大感寬慰,因為看到相似背景的同胞,非但沒有因國內拜金腐敗,急功近利而喪失信仰,反而鮮活地扎根成長。我想也唯有神是真信仰,是磐石與盾牌,堅固不摧的,足以抵擋一切世風潮流。          這兩位我在國內遇到的姐妹,答應我將她們的經歷告訴海外的人,請大家放寬心,因為一切都不足慮,我們的未來在基督手中,他必堅固、幫助每一個信徒,不要害怕的(《賽》41:10-13),而我也親眼看見神祝福她們的家庭、事業。         我們擔心受洗後回國可能會受迫害、壓制,然而聖經上說,那滅人性命的,不用怕,而滅人靈魂的,卻要怕他,因為這才是關乎永久的事。我們可能還有別的疑惑,然而聖經上的記載,身邊基督徒的見証,都說著共同的一句話:“不要疑惑,總要信”(《約》20:27)。 作者來自蘇州,現在北歐芬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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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學人基督徒造就問題”溫哥華座談會

王宇 執筆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隨著中國學人在國外人數逐漸增多的趨勢,人們看到這些社會的精英、國家的棟梁,不但在海外充分展示才華,獲得學業上的成就,事業上的成功,同時也經歷了信仰方面的爭戰:從信無神到信有神,從信有神到依靠神。他們之中更有不少的人,在走過一段信仰路程之後,開始關注各地普遍存在的現象:“信主容易,造就難;跨進團契容易,進入教會難。”這種現象導致決志信主的人多,受洗歸主的人少;成為基督徒的人多,靈命得到造就的人少。     圍繞這個大家關心的問題,在1998年9月,《海外校園》主編蘇文峰牧師應邀到溫哥華証道時,《海外校園》編委丁果弟兄組織了一個小型的“關於中國學人基督徒如何造就”的座談會。與會者多數來自加拿大溫哥華的中國福音教會,如丁果、孫曉濤、胡玉、柴琴莉、周尉吾、顏濱、潘克勤;還有福源堂的姜平;宣道會的謝林美伶;聖道堂種子團契的傳道人呂壽元等。      根據錄音帶及顏濱姐妹的會談記錄,筆者將與會者意見進行了歸納整理。在此願與大家共探討、共勉勵。 一、在生命更新中得造就      作為一個基督徒,首先面臨的是如何做一個新造的人。如聖經上所講:“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哥林多前書》5:17)在這個問題上,周尉吾弟兄深有感觸。他講由於自己沒有活出基督的形像,致使身邊的親人難以從他這個“新造的人”身上看到神的作為而拒絕接受主。因此,他深深地感到,一個基督徒的靈命成長的關鍵,是如何克服老我的習性。     顏濱姐妹以“萬事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這段經文與大家分享。她認為我們從小到大,無論接受什麼教育,都會思考人生。但當有一天認識上帝時,這些經歷都是有益的。雖對神是剛開始認識,但生活並非剛開始,所有以往的經歷,在神手裡都成為生命更新的營養。因此,造就的關鍵問題是,願不願意把自己完全交在神的手裡。      潘克勤弟兄的看法是,在造就中如何活出基督的樣式很重要。基督的愛表現在具体的行為上。他說,有對基督徒夫婦,多年來堅持無聲無怨地在查經班為大家服務。無論新老朋友,信主的或未信主的,都能從他們那種愛心的奉獻中感受到神的愛。這就是基督徒活出基督樣式的表現。      蘇牧師給大家舉了一個例子。一個乞丐流浪在街頭,經常打架鬥毆、乞討、偷竊。後來被國王收養,成為王子。他雖然有王子的身份,但卻還沒有王子的教養。因為他的惡習根深蒂固,需要長時間的訓練、改造,才會漸漸有王子的形像。我們信主的人也是一樣,雖然有神兒女的身份,若不經歷神管教的過程,仍難擺脫罪惡之子的表現。這就要求我們不斷地追求,克服舊我的習性,時常用神的話語來啟發自己,讓基督的生命在靈裡面成長。漸漸地,我們就會改變以往的人生觀、價值觀、金錢觀,言語行為也會與所蒙受的恩典相配。 二、在追求真理中得造就     中國學人在對真理的追求上,多數都有堅韌不拔的精神。他們不是盲目地跟從,不是一時的衝動。因此,當這些人抱著探索、尋求真理的渴望,來到我們中間時,如何向他們傳福音並教導聖經很關鍵。     丁果針對基督徒流失嚴重的現象,指出我們在傳福音時常常犯的一個錯誤,即我們有時候喜歡把眼光放在數字上,希望用數字來說明帶人信主和教會增長的趨勢。這就導致一些人為了迎合我們的需要,或者,對傳福音人的愛心有一個交代或回報,便決志信主,並接受洗禮。水洗之後,一身輕鬆,不再有“負債”感,猶如完成一筆生意,從此再也不露面。他提醒我們在傳福音時當追求對真理教導的完備性。      曉濤弟兄從聖經上“愛神”與“愛人如己”這兩個誡命方面談了一些看法。在“愛神”這一方面,整本聖經表現出行在神的“義”中這條真理。這就是說我們的一言一行,要遵循聖經的真理,要討神喜悅,這便体現了“愛神”。“愛人如己”是如何把神的愛回應出來,具体表現在我們的生活中。如果堅持活在神的“義”中,行在神的“義中”,對個人的造就將有很大的幫助。      呂壽元說,在追求真理中我們首先要談“信”,有信才有追求。若信神,就應該對聖經完全接受,對神的話完全相信,並非斷章取義或者信自己認同的一部分。例如保羅在《提摩太書》談到女人的位置,大陸來的朋友便產生很多爭議。原以為婦女得解放,終於撐起半邊天了,誰知來到基督教國度,反而矮了一截。這就牽涉到對真理教導的完備性和對聖經能否完全認同,從而改變以往的世界觀的問題。      蘇牧師認為,有些時候我們注重恩典的領受,忽略了真理的教導。這体現在表面的見証,給人有較大的鼓舞,激勵一些尚未信主的人因此接受救恩。但接下來,我們忽略了聖經知識的教導,使信主的溫度僅僅停留在初期階段,從而出現只會喝靈奶,不會吃乾糧的弱小嬰孩狀態。談到數字對教會的影響,蘇牧師提出,學生事工的效果要看五十年以後。因為屬靈的工作不能用程序或公式來套,也不能單單用當時的佈道會或奮興會上決志信主的人數來統計。單純追求數字和速度,就會使我們忽略對真理追求的真正意義和結出聖靈果子的實際效果。 三、在基督徒生活中得造就      一個良好的基督徒生活,對造就也起著很大的作用。基督徒應參加主日崇拜及團契活動,堅持把讀經看作吃飯,禱告看作呼吸,事奉看作運動等,努力進入基督徒的生活。潘克勤認為,要過一個基督徒的生活,就離不開以教會為主体。教會不是社交場所,不是休閒之處,它是領受神的教導,崇拜神的地方。教會也是一個彼此相愛、彼此照顧的處所。因此教會應有主日學,每人應有自己的聖經,主日崇拜要預備崇敬的心來到聖殿。      蘇牧師介紹了美國一些教會的情況,即把個人靈修、小組查經、主日証道結合起來,有系統地學習經文。讓參與的弟兄姐妹在這樣的氛圍中認識真理,加深印象,主內交流,不斷造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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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先啟後

蘇文峰      在中西教會歷史中,神曾多次多方藉屬靈復興在教會、社會中振衰起敝。每當聖靈的工作充沛運行時,各階層、各年齡的信徒無不踴躍響應,蔚成烽火燎原的福音行動和海外宣教熱潮。十九世紀至今的美國教會歷史中,曾出現多次學生宣教運動,在西方教會中產生舉足輕重的影響。 乾草堆禱告會及弟兄會社(Society of Brethren) 十八世紀末葉,美國教會陷入低潮,無數聖徒為此迫切禱告。1792年起,神在新英格蘭區開始了屬靈復興,被稱為「第二次大覺醒」(Second Great Awakening)。到了1800年復興之火遍及全國,不僅改變了此後數十年美國教會的光景,也在校園中點燃了學生獻身的熱忱。1806年麻州威廉學院 有五個學生因暴風雨躲在乾草堆下禱告,求神興起學生對海外宣教的覺醒。經過這次特別的禱告會後,許多對宣教有負擔的學生不斷加入禱告。在威廉密爾 (William Mills)領導下1808年成立了美國第一個學生宣教團体「弟兄會社」。會員均立志以海外宣教為己任。1810年他們加入公理會,成立「美國海外佈道 會」。1812年開始差派五位宣教士去印度,此後二十年內有六百九十四位到海外。教會歷史學家賴托瑞(K. S. Latourette)認為“這是美國海外宣教運動的原動脈”。 在海外宣道開始的同時,國內佈道及社會改革也積極進行。1811年發起禁酒運動,1826年成立禁酒促進會。1815年成立美國教育協會。1816年設立美國聖經公會。1824年美國主日學協會。1833年美國反蓄奴協會成立。 隨著大復興及西部開拓,傳道人的培育更顯重要。許多基督教大學及神學院開始設立。這些學府將基督教倫理及宗教教育氣氛反映到整個社會,對美國文化生活產生極深遠的影響。 普林斯頓海外宣教協會(The Princeton Foreign Missionary Society) 1840年代有一位深受乾草堆禱告運動衝擊的學生洛依懷德(Royal G. Wilder)加入弟兄會社,立即對海外宣教產生負擔,1846年啟程到印度。卅年後回到紐澤西普林斯頓創辦了一份期刊《世界宣教評述》。 1883年他的兒子羅勃懷德在普林斯頓求學時,在一次退修會中深受聖靈感動,立志在校園內為復興禱告,挑旺宣教熱忱。那年秋天,他們成立普林斯頓海外宣教協會,盼望“到全世界未聽福音之地”,並求神呼召一千名學生獻身海外宣教。 神不僅垂聽這些學生的禱告,而且在三年後成就了超過他們所求所想的大事。 學生志願運動(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 1886年7月,藉著青年會和普林斯頓海外宣教協會的推動,佈道家慕迪(D. L. Moody)在麻州黑門山營地舉辦一次學生研經夏令會。來自89個大學的251位學生參加。這次夏令會並無預定節目,只著重讀聖經和音樂,有不少聚會在樹 下舉行。但會中羅勃懷德和廿一個學生卻固定聚集禱告,求神在這次聚會興起學生志願宣教。聖靈開始動工,當他們寫出“普林斯頓宣告”(Princeston Declaration)後,學生一個個來簽名,宣稱“渴望、甘願到世界未聽福音之處”。7月16日《世界宣教評述》主編皮爾遜(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