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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震惊过去 ──谈恐怖事件后的心理健康问题

张忆家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4期 常人的心理反应        二三十年前,向心理辅导人员求助的人,多半是因忧郁或焦虑。然而这十年来,求助者多因受到重大创伤后,应激机制(Post 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出现了问题。因此,“9.11”惨况之后,亦不难想见各个阶层的人,会有深深的恐惧、无助、忧伤和脆弱感。         在恐怖事件之后最常见的反应,是面对陌生人或外国人的恐惧感(在“9.11”事件之后,对外国人的惧怕主要是对貌似中东的外国人的恐惧),这种症状称为 Xenophobia。         面对恐怖事件,一般人当即的反应是震惊和否定,这种目瞪口呆及麻木的反应,其实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措施。然而当震惊阶段过去之后,暴躁易怒、焦虑不安、紧张或 忧郁都是常见的现象。在理智层面,对现场的记忆会重复出现,或在毫无防备之下,那些景象历历如绘,导致心跳加速、心悸甚或冒冷汗。有时注意力无法集中、拿 不定主意、感觉混淆不清,睡眠不稳、三餐进食受干扰。         甚而进一步影响人际关系,有些人冲突迭起、有些人关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与外界鲜少来往。至于在躯体方面,头痛、胸口痛或呕心更是常见。而在经历恐怖事件之前就有的健康问题,在这种时刻可能会因过度的压力而每况愈下。         至于孩子的反应,虽随年龄而有所不同,但大体而言,孩子会害怕独处、黑暗,会哭泣、吸拇指(其实还包括其它退化行为,如已经不需包尿片的孩子突然尿起床来、 不再吸手指的孩子又故态复萌),学业成绩退步、头痛、肚子疼、没有胃口、作恶梦、暴躁易怒、抑郁等。年龄大一点的孩子在言谈之间,可能会冒出憎恨或愤怒的 语句,相当消沉,甚或故意违抗父母或老师。 正确的处理方式         对此,应该怎么办呢?         就成人来说,在恐怖事 件发生之后,因为媒体连日不间断的报导,一般人常把眼睛胶着在电视上。恐怖事件的悲惨性和含括性越大、与自己的关连性越大(例如亲人好友受到影响),这类 连续的刺激(一连串重复间杂着少许新的资讯),对心理会带来的负面影响越大。如果可能的话,这类资讯的吸收得适可而止。         而且在这种时刻,需要告诉自己,得花一段时间,哀悼丧失的亲人、面对生活中的缺失,生活才可能恢复正常。可以与能了解、接纳自己的朋友深谈。但若他们自己也深处其境,自顾不暇,无法倾听我们的心声,则必要时我们应当寻求专业的心理辅导人士帮助。         有些人喜欢用谈话的方式一诉心声,有些人喜欢以写日记的方式,把困扰自己的事毫无保留地写下来。不管用什么方式,有管道可以一诉心曲是相当重要的。如果把所看到、听到、感受到的,一股脑地往心里搁,对心理会是非常不健康的。         此外,如何恢复生活的常态(饮食、作息、运动等),避免在此时做重大的决定(转行、搬家等),想法子做些自己喜欢做的事,设法提升自己的情绪等,都有所裨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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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伤中的平安

绿蒂雅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4期         在9月11日早上,恐怖份子劫持的四架美国飞机,全部机毁人亡。         但在一片震惊、愤怒、生离死别中,在荒凉与哀伤之处,仍有许多感人的故事。         令我印象深刻的,是联航93号航班上两位罹难者的家庭,面对死亡的态度。这是唯一因乘客与劫机歹徒搏斗,而坠毁于宾州树林中,没有造成地面伤亡的失事班机。 其中汤姆斯‧伯那只有38岁,是一家医学仪器公司总裁,因临时提前而赶搭上了这班死亡飞机。他的去世,使得她太太成为年轻的寡妇,必须独自抚养三岁的小孩 及五岁的双胞胎。但即使在电视上,你都可以感受到她心中那份慑人的宁静。她相信:“汤姆斯改搭这班飞机有上帝美好的心意,为要成就一种超乎他个人生命更高 的价值,来拯救许多人免于伤亡。”这份超越自我的信仰,使她能平静面对苦难。         另一位乘客耶利米‧葛利克只有三十一岁,女儿还不到三个月大。他从飞机上打电话与太太告别,说他永远爱她们,将来会在天上再见面。当葛利克的家人坐在一起接受电视访问时,我们看到的是一幅信仰战胜了苦难的画面。 年轻的寡妇,坦然坚定地告诉记者:“耶利米心中存着极大的盼望,相信我们一家将来会在天上团聚。这样的盼望是真实而永远的,正如我们对他的怀念将存到永远 一样。”年迈的母亲也含着眼泪说:“从小我们就教导他耶稣说的话:‘人为朋友舍命,人间的爱没有比这个更大的了。’耶利米的人生虽然短暂,却有意义,他的 勇敢救了许多人,我们深深以他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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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事件的断想

张路加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4期         2001年9月11日,一个举世震惊的日子,世界金融之都的象征──世贸中心双子星大 楼,在两架遭劫持的民航机自杀式的撞击下轰然倒塌。美军最高指挥机构五角大厦,也同时遭受了相似的攻击。另外一架载有几十名旅客的飞机,则坠毁在被劫持的 途中。除了这些飞机上的两百六十多条无辜的生命,更有多达数千的生命被埋葬在倒塌的大楼中。无数的人受伤、受惊。更加惨不忍睹的是:许多被烈火燻烤的人在 走投无路之下,从百多层楼跃下,在众目睽睽中摔得血肉模糊……         这件事造成的冲击,到了身在美国的人见面不能不谈的地步。而作为身在美国的基督徒,也不可能不被人问到对这件事的看法和观点,不可能对周遭的反应和人们的感受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我们应该怎样做呢? 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我们基督徒被问及对这件事的看法时,我们自己要先设法冷静下来思考,理出一个头绪,而不是在情绪中脱口而出,或是一面倒地意气用事。一个本身虚弱不堪的医 生,很难让病人相信他的医术,一个严重受伤的救火队员,也不可能再去救别人。照样,如果我们的情绪或思想还在起伏不定,务必先花时间安静在神面前并仔细读 祂的话,以免非但不能帮助别人,反而绊倒别人。         同时我们也得注意倾听别人的问题和评论,千万不要心急开口。要知道每个人,尤其是中国人, 对这件事的感受不一定和美国人相同。比如,或许就有人觉得,尽管他们不同意恐怖份子的作为,但美国这个“世界警察”也需要一点教训。更有人会问:“一个善 良的上帝怎会容许这样的苦难发生?”且让我们有耐心,有倾听的耳朵,注意了解发问者内心真正所关注和所需要的。         然后,我们要和他们分享圣经从而让神自己来说话。人们常常问上帝“为什么?”却从来不在意上帝要求人类“做什么”。我们基督徒一定要帮助他们转向神的话、神的要求,而不是在人类自己闯了大祸后反而去责问上帝。         而我们自己,也要在其中学到我们当学的属灵功课,学到如属灵伟人蔡苏娟女士所说的:基督信仰不是让我们停留在问“为什么”,而是教导我们去思考“我当做什么”,当怎样按神的旨意来生活。 上帝真的不管了吗?         在惨剧发生后的第二天晚上,在美国白宫的教堂中有一场祈祷会,全国性的ABC电视网做了转播。令我惊奇的是,一个黑人歌手演唱诗歌《奇异恩典》的画面,穿插在不断出现的断壁残垣和哭号的人群的惨境中,反复出现在电视上,几乎整首从头播到尾。         我开始时有些不解:把这首在美国家喻户晓的基督教名歌,当作这种哀凄伤感的场合的背景音乐,多少显得有些不太协调啊!但我的心随即被那一遍遍的歌词震动: “无赖如我,今被寻回,瞎眼今得看见!”(中文又译成:我罪已得赦免)我这个坐在电视机前的人,曾几何时,不是一样的满脑子仇恨、苦毒、凶暴、残忍吗?         不认识基督大爱的人,行在黑暗中的人,确实都是“无赖”。虽然我们没有像恐怖主义份子一样劫机撞楼,但依然由于仇恨、苦毒、凶暴而不停犯罪。我们的仇恨苦毒,也许只是伤害到我们身边的人,但我们和劫机份子在本质上并没有差别。         五十步笑百步,也许我们还表现得义愤填膺、振振有词,但毕竟在神的光中我们认出了自己也不过是“无赖”而己!正如那些不顾一切为“理想”献身的恐怖份子,当然绝不会认为自己在犯罪,还在为这“圣战”感到光荣呢!可见“无赖”本身并不会觉得自己是“无赖”,因为是瞎眼的。         而神的救恩就像一道真光,心灵的眼睛一旦被照明,才看出自己的真相,从而也越发觉得救恩的可贵,越发明了这“奇异恩典”是这样的真实,这样的贵重!至此,我 突然发觉对这首诗歌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对恩典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正因为它救的是像我们人类这样无恶不作的无赖,才真显出它是恩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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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在飞机上

本刊记者蔡越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4期        “假如当时你就在被劫持的飞机上,得知自己必死无疑,你心中有没有懊悔的事情?倘若还能活着走出飞机,你会做什么?”         在“911”恐怖攻击事件发生后,笔者就此问题采访了美国校园团契/《海外校园》海外事工部主任李秀全牧师,以及事发时正在华盛顿特区、目睹五角大厦被炸惨状的夏玢姐妹。 李秀全牧师答道:         我已经事奉主将近四十年,“传福音”几乎已是我现在活着唯一的目的和意义。几十年来,虽然我不是一个标准的好丈夫、好爸爸,但我相信我已尽了力。即使马上横死空难之中,心里也应该是无怨无悔的。         当时我如果正在被劫持的飞机上,我希望能做到以下四件事:         第一,向天父献上一个人在急难中出于本能的祈祷--“主啊,救我!”然后我会求天父给我智慧和勇气,在这极短暂的时间里,做我该做的事。         第二,在这生死关头,我也许不会像美国人那样向自己的配偶说“我爱你”,我想我会设法用手机给太太打一通“临终”的遗言电话。谢谢她多年来在灵命上对我的带 领和影响,在事奉上给我的陪伴和搭配。同时,我也会请她转告我的孩子和同工们,要继续努力推动近年来我为之奋斗的目标--“福音要进中国,福音更要出中 国”。         第三,关心邻座,带领他对永恒生命有确据与肯定。         第四,(从媒体得知,在被劫持的飞机上,乘客们想联手制服恐怖份子。)在这个必死无疑的关头,我是否有勇气与恐怖份子拼死一搏,我没有把握。但我盼望我能死得像一个真基督徒,靠主做一个“荣神益人”、“至死忠心”的人。 华盛顿特区的夏玢则回答:         恐怖攻击发生的时候,我正在和五角大厦有一河之隔的联邦机构大楼上班。一声巨响之后,就看见五角大厦冒起了浓烟。         得知是恐怖攻击之后,我顿时懊悔早上出门前提出要和丈夫离婚。头一天晚饭时,为了该不该追着孩子喂饭,我们夫妻大吵了一架。今天早晨,公公婆婆又不适时地介入,说了些难听的话。我一气之下,就表示要离婚。         看到了五角大厦及世贸大厦断壁残垣的惨状后,我心里顿生懊悔。在灾难和死亡面前,我们所争执的那些小事,是何等的琐屑,何等的没有意义。能活着,我们就应该感恩了。         于是,我当即赶回家(全公司的员工都立即奉命疏散了),和公公婆婆、丈夫和好。我们全家人本来都是马马虎虎的基督徒,现在则一致决定,从此每星期都要上教会。         亲爱的读者朋友,您又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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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网络文明

──“国际互联网对我们生活的冲击”座谈会记录(一) 熊璩整理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4期          国际互联网(World Wide Web,万维网)已经大量普及,它是今版的古希腊市中心广场,是民主、交易、新闻、社交、学习、文化、政治等行为的社会广场。不但如此,它更影响着我们的生活、态度、甚至思维方式。         今年四月底,《海外校园》杂志社在加州的硅谷举办了一次小型的座谈会。出席的有用万维网作医学研究的阮建如医生,服务软体界的区谦逊先生,惠普实验室作电脑 系统研究的张峥博士,和笔者熊璩(惠普实验室研究员,参与大学合作计划)。我们一同就网络对个人生活和信仰的冲击交换了意见。以下便是该座谈会的记录整理。 一.学习(包括e-学习)方面          熊:据统计,单单美国,今天上网的人口已经超过59%,大约是一亿四千万人左右(注1)。万维网对个人最大的功用,大约就是帮助吸收新知。万维网是我们今天学习、找资料不可缺少的工具。         阮: 受万维网影响最大的业界,都是对资讯的需求较强的。其中前五名是:财经服务界、娱乐界、医疗界、e-学习,和政府部门。单以医疗界来说,今天已经有十万个 网站。AOL(American on Line)的顾客中,每天就有两百万人上网查询医学资料。有时病人对新药的知识可能超过医生,就是在网上得来的知识。因着万维网,病人与病人也可以在交谈室沟通,增加对疾病的认识。         今天几乎所有的杂志都在网上可以读到,网上可以吸收的知识远超过我们吸收的能力。我们真正地做到了“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         在进入药厂工作之前,我曾经在医学院教过十几年书。在这e-世代中,我们也要了解“e-学习”,或作“远程学习”(distance learning)的特色。首先,e-学习重要的不是要怎样教,而是要怎样学,这是很重要的范例转换(paradigm shift),因为是学生处于了主导的地位。不能再采取喂奶的教学方式。学生至终要能够主动在网上收集、消化资料,获取知识,成为独立作业的学习者。          张:从e-学习的角度来看,尤其就儿童的学习环境而言,我感觉它还是有些基本的限制。这不只是知识传授的问题,还有例如双向交互沟通的限制,人与人之间交往能力的建立,等等方面。除非真实性和现场性大幅进步,否则“虚拟教室”难以在现在普及。 二.社交、娱乐          区:在万维网上社交(包括交谈室、立时对话和电邮)已经是今天不可缺少的。尤其青少年,他们50-70% 的社交都是在网上。平均一个晚上,每个青少年可以跟七到八个人对话。有次我进到我上大学的儿子的房间,他同时与十八个人对话,开了十八个视窗!         张:利用万维网社交或娱乐,应当是一种附加,而不是一种替代。无论社交或娱乐都有人与人交往的双向性和直接接触性。没有任何方式的沟通,可以代替双目对视、个性相激和当面交涉,这都是人类群体生活必须具备的技能。当人们都变成“e-人”时,人类社会的问题就大了!          区:对青少年而言,对他们最有影响力的是音乐。因为网上下载普遍,他们可以接触到各样的音乐。网上音乐是MTV的延伸。音乐的拍子、强烈暗示性的词句,对青少年的行为和心态有几乎催眠性的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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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要快

──“国际互联网对商业的冲击”座谈会记录(二) 熊璩整理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4期         《海外校园》杂志社四月举办的座谈会(见本期<超越网络文明>),也谈及了国际互联网(万维网)的起源,对工商业的冲击,以及对基督徒传福音步调的冲击。 一.国际互联网的诞生         熊: 从国际互联网的起源,我们可以看到两个不争的事实:一是美国国防需要对整个工业界,特别是高科技界,影响之深;二是与文字相比,图像与多媒体更易被读者吸收。         早在60年代和70年代初期,美国国防部就在计划在核子战争中,保持电脑宽带网络的通讯能力,成立了ARPA网络。到了1973年,“以太网” (Ethernet)的发明,奠定了异质电脑间沟通的基础。当时网络最大的非军事(在大学和政府机关)用途,就是电邮和文件的传送。到了80年代末、90 年代初期,才有了“在线”(online)服务,Prodigy, CompuServe, 和AOL等相继出现。只是它们都是采用各自的专用软体。         一位在日内瓦的研究机构CERN工作的英国研究者,在1989到1993年间建立了一个简陋的“浏览器”(browser)。接着,伊利诺大学超级电脑应用 中心(NCSA)的学生,给浏览器加上了图形和多媒体系统的功能,并将整个软体(称作Mosaic)用在通俗的服务器上(视窗系统、UNIX系统、苹果系 统),这就是万维网第一代的浏览器,也就是Netscape的前身。         张:当年我正在伊大唸书,亲眼看到Mosaic的发展。因为当时电脑网络已经相当普遍,我并未觉得Mosaic是什么技术上的大突破,所以没有预期到它会引起这样大的变革。         熊:可见得对消费者而言,简单易用是很重要的。当年“鼠标器”(mouse)的发明,苹果公司于1983年推出极便于使用的MacIntosh个人电脑系统,改变了消费者对电脑的态度,是个人电脑开始普及的主因。 二.商业         熊: 万维网不但引进了所谓e-商业,它对今天一般商业的作业方式也带来了基本的变革。         区: 今天万维网的使用已经非常普遍。根据我以前服务公司的资料,2000年4月的统计数据称,全美国经常使用万维网的人口是七千六百万,另外加上图书馆、学校 等等,全美万维网的使用者大约是一亿四千万人。根据1998-1999年的资料,万维网使用的年成长率是30%。今天几乎没有公司是没有网站的,没有网站 几乎就等于不存在,没有身分。         阮:我曾经在一家行销公司P&G(Procto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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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天涯咫尺 --中文网络与福音

基甸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4期 突破时空        网络福音网站、论坛在中国飞速增多的同时, 在海外的华人基督徒当中,网络福音的优点和重要性,也越来越受到注意。华人教会和福音机构纷纷上网建立网站、网页,除了福音性质的网站和基督教信仰的综合 性网站以外,神学资源、基督徒灵修、福音广播、基督徒书刊、音像等等方面的网站,也越来越多。2000年秋天,刚刚制作完毕《神州》电视系列片的远志明弟 兄,在网上与广大网友见面,介绍《神州》并现场回答网友提出的关于基督教信仰的问题。最近,一些大陆背景的基督徒学者、作家、“文化人”(如夏维东、谢选 骏等),也投笔从“网”,进入网络世界。         随着上网的华人基督徒的不断增加,通过网络寻求属灵和资源等方面帮助的基督徒网友也越来越多。尤 其是在中国的基督徒网友,基督信仰方面的资源相对缺乏,因此网络自然成为寻求帮助,以及与其他基督徒交往的重要工具。海外“网上基督徒”的公开邮箱里面, 收到来自大陆城市和乡镇的电子邮件越来越多,一些福音机构和刊物等也常常通过网络,关怀、帮助中国的弟兄姐妹(请见本文所列名单及网址)。         基督徒的网络事工不仅有护教性、福音性的内容,还同时有跟进、关怀、培训、分享等等服事性质的工作,而这类服事性的事工,在今天正显出越来越大的需求。好在 从中文网的早期开始,就已经有一些有预见性和使命感的机构及基督徒团体,默默无闻地从事这样的工作。笔者熟悉的“网络基督使团”(CCIM)就是其中一 个。         网络基督使团成立于1994年(前身为“华人基督教资源中心”(CCRC)),是为中国和大陆背景的海外知识分子网络使用者,提供福 音资源和服事的网上机构。除了有内容丰富的网页。其数据库亦颇具规模,其中的“基督徒网络文帖存盘”,收集了大量从ACT以来网上发表的文帖和关于基督教 信仰的讨论、论争,题材广泛,分类清楚,并有优越的检索、查询功能,已经在网上被广泛利用。         该使团亦从成立开始,就与《海外校园》、《生命季刊》等深具影响力的中文信仰刊物合作,协助上网。如今,世界每一个角落的人,都能够看到这些杂志的电子版。该使团亦在技术上大力协助其它基督教机构,例如合作开设通过网络(加上电话)授课、修课的神学课程。 最新挑战         科技的发展使我们能以互联网路,将讯息快捷地传遍天下,也为将福音传到地极提供了新的工具。“诸天述说上帝的荣耀,穹苍传扬他的手段……他的量带通遍天下, 他的言语传到地极。”(《诗篇》19:1,4)当然,网络技术也能被撒但利用,掳掠人心灵,敌挡上帝,攻击基督信仰。然而作为工具的网本身并非邪恶,有使 命感的基督徒应该善用这一新的工具。         中国知识分子大多是非基督徒,而在现今的中文网络上面,知识分子无所不谈,有热烈的思想交流,正如使 徒保罗时代的亚略巴古和推喇奴学房(《使徒行传》17、19章)。具有福音使命和文化使命的基督徒,若想影响现代中国知识分子,就必须进入网络空间的言论 广场,用上帝的永生之道,将思想文化上的坚固营垒“一概攻破”,将知识分子的“心意夺回”(《哥林多后书》10:5)面对中国知识分子心灵的呼求和真理的 追寻,基督徒更应该“以温柔敬畏的心”,述说我们“心中盼望的缘由”(《彼得前书》3:15)。         历史已经跨进廿一世纪,中国城乡各地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网络化,全中国的大学都将连上网络,中国将成为世界最大的网络使用国。中文网络上的福音和事工,其前面的道路也必将更富挑战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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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永恒不等待(张力扬)

谁能割舍下眼前的方便与舒适,追求长远的安息呢? 张力扬 本文原刊于《举目》杂志第4期。        近一年来,加州经历了多次“限电、断电”危机,有好几个月,州政府一直宣导人民大众省电。笔者工作单位的领导,呼吁大伙摸黑干活,没必要时不点灯、不开电脑。到底发生啥事?石油危机? 中东有新状况?恐怖份子炸了电厂?原来一是空气惹的祸,为了污染问题,几个大电厂必须停工整修,减少排放;二是电厂老旧,发电量不足,但用电量激增,再加 上燃料费上涨,电厂入不敷出,无以维持,因而造成用电紧张。去年圣诞节前,某电视新闻播报员,访问几个家庭妇女,问晚上要不要关上圣诞灯?答案可想而知,没人肯为此牺牲佳节气氛。 难解之题         笔者因此想起去年(2000)开的几个与能源、污染、及核废料相关的会议。四月在圣 荷西,为台湾核电四厂兴建与否,有一场辩论;七月在New Hampshire州,为了能源、核废料、污染与放射性安全问题,来自十余国的科技人员聚集一堂,想给核电立命(找出路),为废料安身(找掩埋场);感恩 节前,又在亚特兰大讨论核废料储存与地下水污染处理方法,南美洲也派人来参加,想必有类似困难要找答案。笔者对能源、核能、与核废料处理所知有限,但这一 连串会开完,心里当下明白:我们的麻烦大了。         近百年来,人们为取得能源而烧煤与石油,以致排放出大量二氧化碳与其他气体,不只污染地表空 气、破坏臭氧层,更造成全球气温升高的危机。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虽然1997年各国在日本京都有了初步减少二氧化碳排放的决议,但三年多后全球仍无一致 的做法。有人说人类是“喝”石化燃料“上瘾”了,就像吃古柯碱上瘾一样,这比喻一点儿没错。若不烧煤与石油,很多国家就依赖核能,这又是另一种古柯碱,其 他替代能源使用率都很低。         核能虽不排放二氧化碳,但如何储存与处理高放射性废料、其安全性、放射线对人与牲畜的影响等问题,都引起疑虑与 争论,目前工业化国家都不再核准兴建核电厂。如何贮存核废料?何种地质是既稳定干燥、又不必担心地震、地下水与雨水干扰与破坏?这是数十万年,甚至是百万 年的事,更是这一代人为后代该负的责任,因为核燃料(含钸与铀)的半衰期都很长。但人既不能预料明日会生何事,又岂有能力预测那么久以后的事?         要核能或不要核能?要二氧化碳或不要二氧化碳?两害孰轻?其他替代能源能否应付得了人们日益增加的需求?有人可能觉得这些科技与政策问题与大众何干?只要有电用,有车开,只要不住在核电厂或废料场旁,谁管得了这些?其实,这正是问题所在。 简朴之美         在New Hampshire州时,笔者利用每日午休时间,自核废料与能源的困扰中溜出来,走访了位于Canterbury的Shaker’s Village及Lake Sunapee 旁的森林区,无意中竟走入另一天地。         早在十七世纪中,就有追求宗教信仰自由的人,自英格兰、爱尔兰等地渡海来到北美。1774年,八位属于贵格会的信徒,跟随领导人李安女士(Ann Lee),为躲避迫害,渡海来到纽约。因他们强调圣灵充满,及受灵感后的悸动,故又称“颤动者”(Shakers)。他们近乎“圣洁”的生活方式,渐渐引起注意,吸引不少人来寻求灵命引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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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篇

深处的呼声(吴献章)

吴献章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4期 儒家的人本架构        自古以来,儒家的社会文化关系,建立在人与人(君臣、父子、夫妻、朋友、兄弟等五伦)上。这个以人为中心的人本主义架构,不管在农业社会或工业社会,都不能满足人心灵上的需要(特别在后现代时代,五伦为主的社会架构在剧烈解构)。         而这个人本主义的架构,所延伸出来的的世界观、宇宙观,一不能包含大自然,因此道家、禅宗必然有发展的空间。二不能包括灵界,因此拜精灵的道教,必然更能在 平民阶级,发芽茁壮。而拜多神与泛神的印度教,当然也能在儒家的人本“二度”空间架构中,发展其有灵界特质的本色化的中国佛教。         因此,儒家二度空间的人本架构,自然能成为任何可以在人本上与之妥协的宗教的温床!也因此,儒、道、佛会在中国历史中融合。         从圣经来看,华人社会在儒家“敬鬼神而远之”的人本架构下,第一个影响的,当然是科学的发展。美国近代权威物理学家Dr. J.R. Oppenheimer说:基督教为现代科学开端所必须,因为基督教的创造论(神造自然,及神造人去治理自然),吸引西方科学家去研究不变的自然定律。         自工业革命到现今的三百名伟大的科学家中,有262位是基督徒。美国神学家与哲学家Panneberg,与牛津大学讲座教授、法国科学院院士、普林斯顿研究员、Templeton得奖者Jaki都指出,科学的温床是基督教,基督教所产生的科学家远高过回教、佛教。         也正因此,中国虽有实用的发明,但从没有贡献过一条物理定律,因为佛、道教认为人生和宇宙无意义、无始无终。而回教不能产生科学之原因,也是因其神学的误差:真主阿拉作为无理性。 康德的世界观         这种儒家的世界观,很像康德的的世界观。康德将存在的认知(epistemology),建立在理性存在(如上帝的存在,永恒,道德)与现象存在两个相对却不相侵的范畴中。康德认为属于理性范畴的“形而上”或“理知”,其世界不能被“形而下”或“感知”的世界所验证。         如此分类,必然发展出不可知论。因为康德认为,科学不能处理宗教问题,宗教不能处理科学问题;使宗教与科学、信心与理智成了水火不相容的事。         这种宇宙观与世界观,很像儒家的“敬鬼神而远之”的概念—─也难怪儒家与新儒家往西方找哲学对话的时候,总会找到康德。         康德的世界观,使人单从人本角度探讨自然与神的创造。他的上帝观,顶多是毫无位格可谈的“至上的道德”而已,如同田立克(Paul Tillich)仅能将神定位为无位格的“是的根本Ground of Being”)。科学家和哲学家从实验室和小脑袋所制造出来的最佳产物,不过是如此而已!         难怪同样与笛卡儿(Descartes)从火堆 中得灵感,但矢志将人的理性降伏在神的启示下的巴斯卡(1623-1662),在他的《沈思录》(Pensees)中强调﹐上帝是“God of Abrah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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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震动山河的政治家-记威伯大众,及其克拉朋联盟,与废奴运动(孙亚雷)

孙亚雷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4期 引言          今年9月,联合国在南非的德班(Durban),召开了第三次世界反种族主义大会。这次会议上争论最激烈的问题之一,就是导致了堪称人类文明史最黑暗的一页的贩奴与蓄奴问题。         或许我们从斯陀夫人(Mrs. Stowe)的小说《汤姆叔叔的小屋》(Uncle Tom’s Cabin),以及描绘美国南北战争的电影作品对黑奴的悲惨境遇有过一点点了解。但你可知道,历史上是谁站出来撕破这最黑暗的一页,帮助美国以外的成千上 万的黑奴获得自由的吗?         在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让我们首先来了解一下黑奴问题的起源。 贩奴蓄奴的起源        十五世纪末,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欧洲殖民者掀起美洲“淘金热”,纷纷前往西印度群岛所属的加勒比海地带,开辟大面积的种植园(plantation)。殖民者把种植园出产的棉花,烟草,咖啡,蔗糖,大米,等等,运回欧洲,换取丰厚的利润。        以种植园为核心的殖民经济,属于劳动力密集型的产业,需要大量的人力资源。但当地的人民,由于反抗而遭到镇压,加上疾病,饥荒等原因,人口大量减少。以古巴 为例,在欧洲殖民者到来之前,岛上估计有一百万人口。二十五年之后,仅剩下区区不到两千人。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殖民者想出的唯一答案就是,从非洲,特别是 西非洲沿岸地带,运送黑奴到美洲。         欧洲与非洲的贸易交流,有很悠久的历史。欧洲人用船运载着布匹,工具,武器等到非洲,用以交换当地人的黄金,象牙,钻石。但到了十六世纪,这种“易货贸易”走上了一条邪恶的道路,人也被当成一种特殊的商品进行交易。这就是贩奴问题的起源。         起初,黑奴主要是部落战争的俘虏。但随着新大陆的加速开发,供需严重不足。欧洲殖民者开始采用暴力手段,强行虏取非洲人口,将他们用船运到美洲的种植园。这 种野蛮的人口掠夺,从西非沿岸一直扩展到非洲大陆的纵深地带。据估计,从十六世纪初到十九世纪中叶,大约有一千二百万黑人被当作奴隶贩卖到美洲。         贩奴活动发端于葡萄牙人称霸大西洋的时代,随着海洋霸主地位的更替,西班牙,法国,英国,相继投入到这场罪恶的交易中。在大西洋上形成了以欧洲、美洲和非 洲,为三个顶点的“三角形贸易”(Triangular Trade)。这个三角形的每一条边,对于欧洲商人和上流社会的贵族来说,都是金黄色的,但对于成千上万从此世世代代劳苦的黑奴来说,却是一个个血色梦 魇,几个世纪来挥之不去。 废奴运动的开始         在贩奴活动的初期,殖民者打着向非洲人传福音的旗号,骗取教会和社会大众的支 持。但随着黑奴在贩奴船和美洲种植园所遭受的非人待遇相继传回欧洲,人民开始渐渐觉醒。创立于十七世纪的贵格会(Quakers),坚信“在上帝面前人人 平等”的原则,从很早就站出来反对贩奴和蓄奴。他们成立机构,向一般民众介绍黑奴的悲惨遭遇,并向英国议会请愿,要求废止奴隶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