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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無債一身輕:基督徒理財原則

Dennis McCaan、錢保羅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一、你為什麼不逃稅?            本文作者之一錢保羅,是在美國有執照的會計師。當他在海外工作多年後回美國,他向同行請教最新的省稅規定,同行卻這樣回答他:“你為什麼不逃稅?咱們都是中 國人,何況咱們都有會計師執照,熟悉稅法,少來這一套假正經!”言下之意,中國人逃稅是天經地義的,尤其是逃美國人的稅!            接著,“更何況在國外賺的錢,政府無從知道。不報就結了,神不知鬼不覺的。你為什麼要問我如何省稅呢?你在唱什麼高調,你這個人是不是頭腦有問題!”他被教訓了一頓,很沒趣地放下電話,哭笑不得。            千萬不要以為那位奉勸他逃稅的會計師特別糟,不要以為我們比他強很多。有誰每年4月15日報稅的時候,不想多從政府挖一點退稅回來?誰不希望替我們報稅的會 計師是魔術師?自己填寫稅表的人,又有誰不曾想過誇大一點費用,少列一點收入?在可以模稜兩可的模糊地帶,一般人往往選擇少交稅金。所不同的只是有的人膽 子大些,有的人膽子小些。正如我母親常說,她自己就是因為膽子小,所以一輩子只能看別人發財。            逃稅者無非是想發財想瘋了,不擇手段;不敢逃稅者通常是怕被抓,怕政府多過怕上帝。這是個選擇的問題,膽子大的選擇要發財,膽子小的選擇怕被抓。            到底基督徒為什麼不逃稅?是因為我們不可以撒謊,怕撒謊受到上帝的懲罰?還是因為我們膽子比較小,怕被捉到?或是我們比較笨手笨腳,容易被捉到?“你為什麼 不逃稅”,跟你是個基督徒,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基督徒不逃稅,我們說得上來嗎?說得清楚嗎?什麼又是基督徒的理財觀?……            我們說不清楚。往往我們想要發財,為了發財可以不考慮上帝;我們怕被政府抓,不怕被上帝抓;怕沒有錢,怕錢不夠,但是不怕上帝!這是我們許多人的真實情況。 這 一篇文章是《基督徒的職場倫理系列》之六,我們將以“逃不逃稅”,做一個基督徒金錢觀的“健康檢查”,也藉此說明基督徒的理財原則。耶穌說:“你的財寶在 哪裡,你的心也在那裡。”(《太》6:21)基督徒的呼召是把心放在神那裡。但是我們的心在哪裡,我們知道嗎?人的心如果不要發財,那要什麼呢?如果不抓 錢,要抓什麼呢?            上帝呼召我們的心要更多地要神,更多地抓神;我們的心要從錢財出來,到神那裡去。這對我們是有好處的,因為我們的心不必一輩子作錢的奴隸,可以享受自由、輕鬆、平靜。            雖不能一步登天做到這一點,卻可以一點一滴進步的。第一步就是從發財夢出來,把心態從“發財”變成“理財”。            理財(money management)與發財(making a fortune),有什麼不同呢? 二、理財與發財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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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方便麵與手拉麵

末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我們原是祂的工作,在基督耶穌裡造成的,為要叫我們行善,就是神所預備叫我們行的。”《以弗所書》2:10 不知道什麼時候蘭州的手拉麵也在雲南的小鎮落了戶。每次走過麵攤,總是禁不住停下來觀賞師傅的拉麵手藝。那團麵在師傅手中被撐開,在空中彈幾下,對折,再撐開,再對折,如此幾個回合後,一團麵就變成一絲絲的麵條了。吃起來滑溜爽口,又有咬勁,而且耐饑。 做一碗手拉麵不簡單,方便麵卻是隨處可得。吃這種機器生產的麵條不用桿麵的力氣。不用拉麵的功夫,只要把現成的硬梆梆的麵塊用開水一沖,加上人工調味包即可充饑。快捷方便,不正是現代人的需要嗎? 方便麵的作風也滲透到我的服事中:同工培訓要快速,立竿見影。為此我準備了“濃縮調味包”。這裡面有心意更新荷爾蒙,靈命成長催生素和服事到位特效丹。這樣,一批不會有軟弱、失敗的“成熟”同工就可以“上桌”了,哪顧得上入味不入味。 一 次,一班鄉醫班的學員外出活動,可到了天黑還不見他們歸來,我等在山腳下心急如焚,正打算發動村民上山尋找的時候,看見學員們一個個蓬頭垢面地回來了。原 來他們迷了路。聽著他們跟我描述攀懸崖,開山路的驚險場面,我的眼光冷冷地掃向那個帶隊的同工,一言不發,心想:為什麼還沒有學會做一個領導人呢?我不是 講過了嗎?我必須叫他馬上再讀一本書--《如何做一個導航者》!當這位同工接過那本書時,他臉上的表情告訴我,他正想把書對我砸過來。 方便麵確實快速方便,而且還裝扮漂亮“燙了頭”,但對健康卻沒有好處。方便麵式的服事作風所帶來的殺傷力更是可怕:一些同工因此“英年早逝”;一些成了“植物人”;一些“半身不遂”。工業化的機械操作方式,只能生產貨品而不是門徒。 讓我回轉吧,回到農業社會手工作坊的方式吧。觀察一碗手拉麵引起我的思考。那些麵粉要經過發麵、醒麵,這個長長的過程。接下來,開始揉麵,師傅的手指深深觸 摸到麵團裡,揉進他的愛,他的汗水,他的心血,他的期待。拉麵時他全神貫注。知道手中的分量和分寸,他與這麵團有著一分說不出來的情誼。因此,這麵團神奇 般變成一百根,一萬根的麵條,確切的說是成了藝術品!但是拉麵師傅絕不隨心所欲表現他的拉麵功夫。每次拉麵前師傅總要問客人:“您要寬麵還是細麵?”他的 心思是何等細膩,他為每一位“量身打造”。培訓門徒不正是需要這種手拉麵的精神嗎? 深夜,我接到一對夫妻的電話。原來他們鬧別扭,不願意參加服事了。我摸黑趕去探訪,坐在那裡看丈夫嘆氣,聽妻子哭泣。慢慢的我開始唱詩安慰他們,一首接一首。夜更深更靜了。慢慢的妻子也跟著唱。終于丈夫也加入進來。唱呀唱,唱到心裡的冰塊被融解,唱到心裡的喜樂被充滿。 那一夜,我拉了一碗手拉麵。味道如何?主知道。 作者原住上海,後移居美國,曾在大陸邊遠地區參加扶貧工作,現在神學院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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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華中使徒 ——楊格非

魏外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楊格非,為區域路線的代表。因 為他在華五十七年中,除了開頭五、六年在上海外,以後的歲月都立足于武漢,專心耕耘這個區域的福音禾場。同時對于鄰近的省份,像人口眾多的四川,以及最為 排外的湖南,也多次多方前往,嘗試打開福音的通路。由于他來到華中的時間最早,駐留的時間很長,帶來的影響非常之大,因此被稱為“華中的使徒”。遺憾的是 有關他的中文著述極少,希望透過這篇略傳,我們對他能有較多的認識。 一、在家鄉的準備             楊格非生在英國威爾斯的斯溫西城 (Swansea),才八個月大就失去了母親,由敬虔愛主的姑媽撫養長大。十八歲喪父,幸而得到親友的支持,才能完成高等教育。在教會生活方面,因一位主 日學老師的用心鼓勵,他不但背誦了許多聖經,而且培養出膽量和口才。十六、七歲時,他已是威爾斯一個頗有名望的講員,經常接受邀請到各禮拜堂講道,人稱他 為“那個講道的孩子”。            後來他決志獻身海外宣教,就入神學院接受裝備,並加入著名的倫敦傳道會,等候差派。不過他最初的目標不是中國,而 是位于非洲東南方的馬達加斯加島,因他的岳父就是前往該島拓荒的宣教士,他的妻子也出生在那裡。不料此時島上發生動亂,宣教之門暫時關閉,而中國正有急切 的需要,因此差會就將他們夫婦改派來中國。           楊格非身材相當矮小,為此在倫敦會舉辦的歡送會上發生一件趣事。與他同往中國而身材高大的韋廉 臣(A. Williamson)走在前面,楊格非跟在後面,不料門警以為他是個來湊熱鬧的小孩子,于是將他攔住,不許他進入會場。在楊格非表明身分後,門警才放他 通行,卻忍不住在背後質疑說:“他們怎麼派個小孩子到中國去呢?”這位魯莽的門警當然不會料到,這個“小孩子”將會成為中國宣教史上的“小巨人”呢! 二、在上海的學習             經過四個多月的航程,楊格非夫婦與韋廉臣夫婦在1855年9月24日抵達上海。韋廉臣後來離開倫敦會,轉任蘇格蘭聖經會駐中國的代表,並遷往煙台。1850 年代的上海,匯集了一批極為優秀的年輕宣教士,他們在此一面學習,一面等候。在他們中間領袖群倫的,是資深而博學的麥都思(Walter H. Medhurst)牧師。麥都思常這樣禱告:“主啊!求你在中國打開更多門戶,好分散你的眾僕人。”他的禱告留給楊格非深刻的印象,也提醒他要積極尋求將 來的方向。到了1860年代,第二次英法聯軍之役結束,太平天國動亂也漸趨平息,中國門戶果然更加開放,上海宣教士們分散的時機真的來到。有些北上發展, 丁韙良從寧波北上京城就是一個例子,楊格非則選擇溯長江而上,去華中開闢新的工場。遺憾的是麥都思已經在1857年離世,來不及看見他的禱告終于實現。            在上海期間,楊格非也像戴德生一樣,常到附近地區遊歷佈道。有一回與同屬倫敦會的慕維廉(William Muirhead)結伴而行,在蘇州被民眾誤認為是太平軍的間諜而遭受攻擊。多年後慕維廉在回憶這件事時,很幽默地指出,楊格非因為假辮子綁得不牢,所以 一經暴徒拉扯就脫落,人也得以脫逃,他自己則因為假辮子綁得太牢而受了較多折磨。 三、在武漢的耕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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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對牧笛及李台鶯有關“聖經輔導”文章之回應

陳濟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引言            首先必需聲明的是:筆者不是受過訓練的心理輔導專家,也不是心理醫生或心理學家。對兩位作者討論的題目,更沒有深入的研究。筆者所要嘗試的,是從聖經神學的角度回應這個問題,希望可以引起一些神學家與基督徒心理學家╱醫生繼續較深入的對話。 從歷史的回顧談起           記得年青時,傳福音時一個困擾的問題是,有些人說基督徒的重生經歷其實只是一種心理作用。從那時開始,便一直覺得基督教應有些專家回應基督教與心理學的關係。            到了二十世紀的60年代,在西敏神學院讀書時,亞當斯受聘擔任實踐神學的教席,教授輔導學的課程。對我而言,那時西敏神學院主要教的都是神學和聖經課程,理 論層面過高,對院方能增加實踐神學的教席和科目,特別是心理輔導的科目,個人覺得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特別是覺得,以西敏神學院的改革宗信仰,是應該有人 嘗試針對心理輔導提出基督教的回應,雖然它剛剛開始,不見得是成熟的看法。從“李文”看來,似乎亞當斯的看法這些年來已得到後人繼續發展。            談到心理輔導學,我們要記得以這學科的發展史而言,它是一門相當新的學問。作為一門發展中的學科,它的理論基礎本來就是在探索的階段中,也就是說,它在不斷 地改變中。而更困難的是,心理輔導學涵蓋的範圍相當廣闊,可以包括以發展心理為主的青少年輔導,也可以包括涉及病理的精神病和憂鬱症。當我們要討論這麼複 雜的學科時,我們就必須先知道到底要談的是什麼,否則就會發生“各說各話”的現象。同時,我們必需了解處理這問題,特別是精神病和憂鬱症一類的問題時,我 們免不了要注意聖經與科學的關係。但是,由于這學科不全是自然科學,而是比較靠近社會科學,談的是“人”的問題和現象,而聖經寫作的對象也正是“人”,所 以它與聖經必定會比自然科學有更大的關連。 聖經的線索            聖經有心理輔導學嗎?我們若注意這學科的發展史,就會知道問這問題是犯了時代倒置的毛病。它的基本錯誤,正如我們問:“聖經有電視機或手機嗎?”一樣。這些都是聖經時代還沒有存在的事物。           然而,倘若我們問的是:聖經時代的人會有與我們現代人一樣或類似的心理現象或問題嗎?也許我們的回答就會有點不一樣,因為我們會想:他們既然也是“人”,恐 怕也會跟我們有些相似吧。倘若我們再問:聖經對這些現象或問題有提供一些答案嗎?也許我們會說:若是會提到這些問題或現象,可能會有些答案吧。若是我們更 正面地問:聖經會注意到人的心理健康嗎?相信我們更會發現:這恐怕與我們如何了解系統神學的人論和救恩論有關了。           有一次,讀《撒母耳記 上》第一章關乎撒母耳出生的事蹟,蠻驚訝地發現,這故事對我們華人文化背景的人其實並不陌生。一位信上帝的有錢人以利加拿,娶了二個太太,于是這兩位婦女 就爭風吃醋,比賽誰會生兒養女,會生兒女的以此為榮,並經常恥笑那不會生的,偏偏那不會生育的大太太哈拿是得到丈夫寵愛的,于是鬧得那一家人連每年敬拜神 獻祭的喜慶時節都不得安寧。在經文中,我們發現不少表達情緒的字眼。我們看到,小太太對大太太的態度是“作她的對頭,大大激動她,要使她生氣。每年上到耶 和華殿的時候,以利加拿都以雙份給哈拿‘以表達他的寵愛’,‘小太太’毗尼拿仍是激動她。”(6到7節)。結果連那做丈夫的以利加拿都發現得寵的哈拿“哭 泣,不吃飯,心裡愁苦。”不得不說些話安慰她(8節)。           故事的轉折,是哈拿到了耶和華的殿中禱告(9至17節)。但經文仍然注意描述哈拿 禱告時的心境。首先,經文說:“哈拿心裡愁苦,就痛痛哭泣,祈禱耶和華,許願說‘萬軍之耶和華啊,你若垂顧婢女的苦情…。’”(10至11節)。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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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抑鬱是心靈問題?是身体疾病?

張逸萍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最近流行雜誌報導,佛洛伊德派心理分析已經落伍,現在的醫生都放棄以“不健全家庭傷害”為心理疾病的解釋,新的趨勢是以遺傳和生理解釋人的行為。所以教會內,也開始有人鼓勵基督徒服用藥物。最近看見一篇文章──徐理強醫師的〈基 督徒可能患抑鬱症嗎?〉(《舉目》2005年3月,p.18-19),正是典型的代表作。              徐醫師認為,華人教會對抑鬱症有很多錯誤的見解。這些誤解是: (1)抑鬱症是鬧情緒,所以不重要。 (2)抑鬱症是因為人犯罪或信心不足。 (3)抑鬱症是魔鬼邪靈的騷擾。 (4)生理比心理重要。             但徐醫師認為,“抑鬱症是實在的疾病”,是“腦細胞之間的溝通出問題,特別是腦介(neurotransmitter)失調。”但是徐醫師亦同意,所有疾病都由于環境和基因互動。總而言之,都是人類墮落的結果,只是,“但仍不是說抑鬱症是他們個人犯罪的直接後果”。            徐醫師提出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既然人人都犯罪,為什麼只有6%的人患抑鬱? 抑鬱和罪            首先,犯罪的人不一定會內疚,完全視乎良心敏銳程度,而犯罪的結果有多種形式,不一定是內疚至抑鬱。            另一方面,抑鬱或其它苦難,都有多種原因:自己的罪、別人的罪、整個人類的墮落等,也有的是純粹生理問題。無論如何,“人自己的罪的直接影響”,絕對是可能性之一。 聖經說:“因為依著神的意思憂愁,就生出沒有後悔的懊悔來,以致得救;但世俗的憂愁,是叫人死。”(《林後》7:10)“你們若因犯罪受責打,能忍耐,有甚麼可誇的呢?但你們若因行善受苦,能忍耐,這在神看是可喜愛的。”(《彼前》2:20) 由此可見,無論是憂愁是受苦,都有不同原因。           我們不能因為現代醫學發明了一些藥丸,所以一口咬定:沒有罪。           超心理學家高福(Grof)夫婦,在《屬靈危機》(Spiritual Emergency)中指出,現代人因為使用新紀元技術,帶來困難。譬如瑜伽可以引發各種身心問題,其中包括憂慮、憤怒、悲哀(註1)。他們抱怨現代的精 神醫師只會用佛洛伊德心理分析,或者使用抗憂鬱劑等,而完全忽略了這些不過是追求屬靈事物的自然現象(註2。因為高福不是基督徒,所以認為這些都是自然 的)。           今天抑鬱症的普遍,是否和新紀元運動流行有關,值得深思。我希望將來有人去研究。我相信絕大部分基督徒不會行邪術,但是那些日常可見的罪惡,也實在是帶來抑鬱的一個原因。            現代人受心理學影響,流行的態度是無條件自我接納,所以不易內疚,但內疚帶來抑鬱的實際例子不是沒有。            某世俗雜誌記載了一個故事,一位已婚婦人,因為年輕時曾經趁丈夫不在家,和鄰居行淫。雖然她保住她的婚姻和家庭,但是三十五年來,內疚感揮之不去,以至她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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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靈性成熟與心理健康是兩回事──回應〈抑鬱是心靈問題?是身体疾病?〉

徐理強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謝謝張逸萍的文章,我的簡單回應如下: 一、既然聖經說人人都有罪,當然抑鬱症的病人也是有罪的。只是我認為大部分的抑鬱症,並不是病人犯罪直接的後果。不過,我也沒有一口咬定:犯罪從來不會引起抑鬱症。            二、 文章中提到一個已婚婦人與鄰居行淫,以致35年後患抑鬱症。嚴格來說,她抑鬱的成因是揮之不去的內疚。這婦人一定曾經犯過別的罪,可是這些數不清的其它的 罪卻沒有引起抑鬱症。所以,引起抑鬱症不是因為行淫或犯罪,而是揮之不去的內疚。為什麼有些罪會引起揮之不去的內疚,而別的罪不會,這是一個值得探討的問 題,不過不在本文範圍之內。            三、新紀元運動或行邪術會否引起抑鬱,我實在不知道。雖然我每周看三至五個新病患(大部分是抑鬱症),但我卻 從未碰到此類病患,大概這種信仰的人不會來向精神科求助,或者他們找的精神科醫生不是我。可是嚴重抑鬱症的病人,往往有幻聽與幻覺。這些幻聽和幻覺,很多 時候會涉及邪靈、魔鬼(譬如覺得邪靈對他們講話)。還有些病人會幻覺自己犯了許多不得赦免的罪。經過治療之後,這些幻聽幻覺就消失。            四、治標還是治本,是治療的程序問題。藥物治療是為了改善腦介(neurotransmitter,或作神經遞質)功能,但是心理治療,也可以改善腦介的功能,因為生理和心理是互動的。換言之,標和本也是互動的,沒有完全的標,也沒有完全的本。            舉例說:一歲上下的嬰幼兒因感染導致高熱時會引發“高熱驚厥”(febrile convulsion),會有全身痙攣的現象。主要的治療是降溫和終止痙攣(所謂治標)。待体溫得到控制,身体自然克服產生高溫的病菌,病人也就痊癒。           五、 張姊妹提出以聖經輔導治療抑鬱,這建議可以從理論層面及成果層面討論。理論層面牽涉甚廣,把兩個不同的理論系統連在一起,有很多問題需要整理(見下面第九 點),就如提議用針灸治療抑鬱症一樣,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參看《心理學與基督教》一書(註1)。           六、從結果成效的 層面,我所知道的只有一個研究報告,蔡茂堂醫生(現在是蔡牧師),曾追蹤了40個被劉富理牧師以“全人治療”的方法治療過的人(註2)。其中有23人有心 理和生理的毛病,餘者有家庭、靈性等問題。據蔡醫生訪問的結果,23人中只有5人獲得痊癒(22%)。全人治療最叫人得益的是:60%的受追蹤者得到心靈 的釋放和更新;30%受追蹤者則得到人際關係的改善。換言之,聖經輔導主要是改變人的屬靈光景,醫治心理上的毛病似乎不十分有效(藥物或心理治療抑鬱症, 成效一般在60%以上)。           七、靈性成熟和心理健康是兩回事。很多非基督徒心理上非常健康,很多靈性成熟的信徒卻患上抑鬱症,如司布真,馬 丁.路德,以及Fuller神學院第一任的校長Edward J Carnell。所以,信徒在抑鬱中還是可以榮耀神的。我們所傳講的,不是“成功福音”、“健康福音”、“財富福音”。聖經輔導主要是叫人靈性成熟,未必 是身心健康(參見第六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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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夫妻溝通的藝術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一般人認為“溝通”就等于“說話”,既然說話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本能,就沒有學習 的必要。事實上要說“對”的話、“美”的話、“合宜”的話,並不容易,許多人與人之間的問題往往是“舌頭”惹的禍。說話僅是溝通的一種,屬于“有聲的溝 通”,此外還有“無聲的溝通”。溝通包括說話,也包括聽話;說話不僅用口說,也可以用“眼睛說話”、以“表情說話”,甚至用“肢体說話”等。根據調查,華 人夫妻離婚的原因很多,而其中“溝通不良”竟是婚姻的“頭號殺手”,因此,學習溝通成為夫妻之間的必修課程。         大多數人,在外面對人說話 時,盡量在態度上彬彬有禮,在聲量上大小適中,在用詞上修飾得体,給人一副有學問、有修養的印象,但回到家裡卻變成粗聲大氣、口不擇言;在外面柔聲細語的 女士,回到家中也可能變成橫眉豎目,河東獅吼。原因是,一般人認為“家”是“還我本相”的地方,當然可以“放肆”,夫妻之間既然是“自己人”,就可以不必 “以禮相待”,這是絕對錯誤的看法。          神看重婚姻,所以祂說:“婚姻人人都當尊重。”(《來》13:4)祂又以基督和教會的關係來闡釋夫妻 之間愛的關係(《弗》5:21-31),祂也看重家庭生活的見證,說:“人若不知道管理自己的家,焉能照管神的教會?”(《提前》3:5)根據聖經, “家”是事奉主的起點。神對“家”的應許不但是:“當信主耶穌,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徒》16:31)祂也願意“家”成為事奉的單位:“至于我和我 家,我們必定事奉耶和華。”(《書》24:15b)        要營造一個美滿幸福、榮神益人的“家”,夫妻必須從最基本的溝通開始學起: 一、溝通的條件         1. 坦誠:需要夫妻雙方都願意向對方敞開心靈、坦誠相待。“坦誠”是打開溝通管道的必要條件。 2. 勇氣:面對夫妻之間的問題需要勇氣;打破“冰凍三尺”的僵局也需要勇氣;向對方認錯更需要勇氣。 3. 時間:任何要達致“果效”的事,都需付上時間的代價,夫妻若要有深度的溝通,不但需要“時間”,也需要“高品質的時間(Quality time)”。 4. 學習:肯學習才能邁向進步,而“謙虛的心”是學習的必要條件;為了營造榮神益人的婚姻關係,需要夫妻雙方都願意謙卑學習、願意“改變自己”。 二、四思而後言:         中國人說:“三思而後行”,而夫妻在以言語溝通之前,應當有四方面的自省與考量,誠如《雅各書》一章19節的教導,“快快的聽,慢慢的說,慢慢的動怒”,為此,在開口說話之前,需要“四思而後言”: 1. 內容:我要講的話準確嗎?不但要思想“內容”是否準確?連“用詞”是否恰當也要思考。有時夫妻為一些事起爭端,在急躁之下不自覺地說出不實的、刻薄、挖苦、暴戾的言語,而造成彼此的傷害,都是導因自缺乏“經過大腦,細心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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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14:方興未艾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主後70年,耶路撒冷在羅馬將軍提多圍攻之下終于失陷。聖殿被毀之後,雖然 大勢已去,奮銳黨人卻繼續零星抵抗。奮銳黨人最後集結在死海西岸的瑪撒大堡,寧死不屈。直到73年4月15日,他們960人集体自殺,才正式結束“猶太人 叛變”之戰。根據猶太史家約瑟夫的記載,整個戰爭(66-73年)猶太人被殺超過百萬人,被俘虜者約十萬人。 猶太教的重整            聖殿被毀之後,整個以聖殿為中心的獻祭制度,也隨之瓦解。撒督該人的祭司家族煙消雲散;猶太人最高權力所在的公會,也中輟停擺。猶太教重整重建的重任,就落 在民間的法利賽人身上。他們集結在猶太山地西部的城鎮詹尼亞(Jamnia),以此為總部,重組新的公會,作為日後發展的領導中心。當然此公會不再有大祭 司與祭司長,乃是由拉比們組成。當時的主要領袖是撒卡的兒子約哈難(Yohanan the son of Zakkai)。              約哈難是法 利賽人希列學派的拉比,希列學派(與沙麥學派對立)的特徵是自由寬鬆解釋律法。根據猶太拉比傳統,約哈難是耶路撒冷遭圍攻時,藏在棺材中逃出聖城,被領到 羅馬將軍維斯帕先(Vespasian)面前。他與猶太史家約瑟夫一樣,認為維氏將是天下之主,預言維氏會成為羅馬皇帝,也預言耶路撒冷被毀。在愛國的猶 太人眼中,約瑟夫是叛徒(因投靠羅馬敵營),而約哈難仍是受人尊敬的拉比。            約哈難在浩劫結束之後,得到提多將軍的默許,在詹尼亞重整旗 鼓,重組“公會”。猶太地已變成羅馬行省,猶太人公會也不再享有先前自治的權利。既然聖殿與獻祭制度已不復存在,猶太教信仰生活重心,已經轉移至各地的 “會堂”。新的“公會”延續猶太人的民族意識,仍是猶太人的最高權力中心。各地的“會堂”順服“公會”的領導,以維繫猶太教的大一統。 猶太教驅逐基督徒            猶太教在各地愈來愈感受到基督教會所帶來的威脅,特別是不滿猶太人基督徒出入會堂,要與之劃清界限。約主後90年時,“公會”已經有效的將基督徒逐出會堂。 當時“公會”的議員小撒母耳(Samuel the Less)改編“會堂每日頌讚禱文”,內容加入對這些人的咒詛。在埃及開羅所發現的“會堂祈禱書”(約主後90年代),其中如此說:“對于叛教者,讓他們 沒有任何盼望;求主在我們的日子拔除驕傲的國度;讓拿撒勒派與異端,瞬間湮滅;讓他們從生命冊上除名,不在義人的會中。使驕傲者降卑的主阿,你是應當稱頌 的。”文中的“拿撒勒派”是指基督徒,“異端”是指其他不為“公會”認可的教派。            此修訂的禱文是由“公會”所授權,要各地的“會堂”採用 的。當會堂每次聚會時,都要誦讀此禱文;而猶太人基督徒參與誦讀禱文,至此必是靜默不言,就被認出是基督徒而被逐出會堂。“猶太教正統”的發展,是在主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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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約書亞征服迦南地(上)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一、以色列人新一代的興起            “耶和華的怒氣向以色列人發作,使他們在曠野飄流四十年。等到在耶和華眼前行惡的那一代人都消滅了。”(《民》32:13)            以色列民在摩西帶領下過了紅海,接著在西乃山接受耶和華頒佈律法,以煉淨他們成為敬虔聖潔的民族。一路上耶和華神賜下嗎哪飽足他們身体的需要,更以雲柱火柱 領路。以往每讀到“雲柱”,就想不通它的功能,直到96年由以色列經過西乃半島去埃及,才意識到若沒有大塊雲停在頭頂上,在乾旱炎熱的西乃半島上行走,既 便不中暑倒斃,頭髮也會著火。但是以色列民和我們現代人一樣,太多的恩典反倒不知惜福,忘恩負義,怨聲載道,甚而飽暖思淫,祭拜假神。耶和華一忍再忍,對 祂的選民一次次地失望。最後將這敗壞的一代放棄在曠野中。由碩果僅存的約書亞和迦勒,帶領新的一代進入迦南地。            摩西死後,以色列人新一代 的領導責任落在約書亞的身上。據一些聖經學者推算,約書亞在接下棒子的時候,已經八十五歲了(比摩西當年還老了五歲)。摩西是耶和華與之“面對面所認識的 人”,而以色列民又是如此頑劣,這個領導棒誰敢接啊?所幸約書亞在過去的年日中,親自見証神的大能和信實,就在耶和華神向他再三地保証之下:“我豈沒有吩 咐你麼,你當剛強壯膽,不要懼怕,也不要驚惶,因為你無論往哪裡去,耶和華你的神必與你同在。”(《書》1:9),毅然擔起這個重任。            以色列人在曠野飄泊了四十年,入迦南前的路途也困難重重。那時的迦南地早已有定居的民族,分布在土地肥沃易于農耕的河谷及海岸平原。對已定居下來的民族而 言,素來不歡迎像以色列這一大票的遊牧民族。這種心態,古今皆同。儘管以色列的專使明白地懇求借路:“求你容我們從你的地經過,我們不走田間和葡萄園,也 不喝井裡的水,只走大道,不偏左右,直到過了你的境界。”(《民》20:17-19)。以東王不顧兄弟情誼,斷然拒絕。            考古學家格普克(Nelson Gluck)曾在約但河東南部,也就是一度曾屬于以東和摩押的領土裡,發現農耕的遺跡,其時間可追溯到以色列入迦南以前的時代。因此以東人的反應,我們可以理解。只是可憐了以色列人要走更長的彎路,向北沿著以東的西邊往死海進發。            就在以色列人漂泊旅程接近尾聲之際,來到了約但河東的十亭。根據聖經記載(《民》25:9),以色列人在此舊疾復發,又去事奉巴力毘珥,並與摩押女人行淫。 這事再度觸怒耶和華,因而遭瘟疫懲罰而死的有二萬四千人。自1951至1958在外約但河探勘的著名考古學家肯揚(Kathleen Kenyon),就曾在十亭遺址發掘出大批顯然是急驟集体埋葬的骸骨。            這些骸骨既沒有受傷的痕跡,也不像一群因飢荒造成的餓死莩。從現場 祭偶像的供物,灶上自家的食物仍然完整的景象看來,肯楊認為這些居民必是死于瘟疫無疑。古生物學家儒勒(F. E. Zeuner)也在同址發現閃族人在大埋葬後急速遷移的遺跡。並在埋葬後不久即有大量含二氧化碳及甲烷的天然氣滲入墳墓,保存了屍体免于腐爛。(註1) 二、以色列人過約但入迦南           以色列人離開十亭來到約但河旁,等待約書亞領他們過河。聖經記載此時以色列人剛渡過逾越節,因此是春天。黑門山上的積雪開始融化,“原來約但河水,在收割的 日子,漲過兩岸。”(《書》3:15)但當約書亞遵照耶和華的指示,吩咐抬約櫃的祭司將腳伸入約但河,那從上往下流的水,果然斷絕,在極遠處的亞當城那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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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病之福

文秀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一天早上,我去聖經學校,坐在車上,看著滿街的行人行色匆匆,我一時有些恍惚,他們的靈魂歸入何處? 父親去世了            2000年3月24日晚,我的父親突然去世。他走得是那樣突然,我跪在病床邊呼求上帝,求祂讓我的父親活過來。雖然我並不認識上帝,但因膽小怕事,每遇危險常常不由自主呼求祂。           當時,大姐在國外已經信了主,父母也因去探親也認識了上帝,只是每次大姐來信或來電話勸我信,我都聽不進去。            我自小身体就不好,体質很弱,性格安靜羞澀,也不太愛說話。特別是在生人和很多人的面前,簡直就不能也不願開口。這種性格使我多愁善感,又整天埋頭小說,生活在幻想中。            父親走了,我一下子覺得生命的脆弱。我記得那天清晨走出醫院,陽光照在我身上,我的心卻是冰冷的。我分明地感覺到,我和父親已經不再在同一個世界。            父親走了,我一下子覺得生活沒有了意義。這麼多年,我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他一直是我生活的中心。我甚至一直天真地以為,我沒有出嫁,父親是絕不捨得離開我的。他那樣放心不下我。我這才真正意識到,人的生命不在自己的掌握中。            2000年6月中旬的一天,我渾身微腫已有半個月,常常是坐在那裡,不知不覺地便腫了起來,身体也十分疲倦,沒有精神。一天晚上,我看電視,偶然用手摸自己的左腋,發覺長了一個砣,我一下子懼怕起來。因為我的父親曾經腋下疼痛而被懷疑有肺癌。            我關了電視機,心沉重得不得了。我覺得前面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絲亮光。我再一次看到生命的脆弱,人的有限。人究竟是為什麼活著?我那麼地害怕,那麼地無助,我坐在書桌前,喃喃地說:“上帝啊!我該怎麼辦”?            奇跡出現了!我一下子感到有一種安慰,又感到有一種力量。有一種平安,進入我的生命當中。那一切剛剛還讓我那樣懼怕,那樣無助的東西,都不見了。我一下子清醒了,這是上帝!這是神!我要到教會去。 不易的饒恕            第二天早上,我覺得人是那樣輕鬆、喜樂,走路都想要跳要蹦,看到每一個人,都想要和他(她)說話。            終于盼到了星期天,我去了教堂。教堂裡人很多,也沒有人理我。我看別人拿書、翻書,我什麼都不懂,我完全沒有找到我心目中“敬拜神”的感覺。聚會散後,我幾 乎要懷疑我那天晚上的經歷是否真實、是否只是我的幻覺。但我還是參加了星期三晚上的青年聚會。第一次參加青年聚會,我就被深深吸引了。學唱的第一首詩歌便 是《耶穌,我愛你》,聽的第一篇道便是《怎樣禱告》──神知道我那時最需要的是什麼。我又參加教會的“新生命”小組。這個小組每星期聚會查經,組員又特別 有愛心,每星期要打幾個電話給我。但我仍不看聖經,每次查經要背的經文,都是事到臨頭在車上背的,也不懂那些經文的涵意。但奇妙的是,每次心裡有什麼疑 惑,當天的講道便是講那個問題,是我最需要的。神的愛就這樣吸引了我。           父親的離世,醫院有責任,因此需要協商解決。當時我心裡充滿了對醫生、對醫院的恨。在去醫院協商的路上,我心裡禱告,求神幫助我。神果然垂聽了我的禱告,醫院主動承認過錯,並向我家道歉,給了補償。            有一天的講道是“饒恕”,給我的震動很深。我怎麼能夠饒恕那給我心靈帶來過深深傷害的醫生呢?但神的愛進到我的心中,我不能做到的事情,祂幫我做到了。祂更讓我嘗到,從心裡饒恕了別人,自己心裡也有平安。 難聞的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