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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與成聖

陳濟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常有人問:倘若我已經重生得救,為什麼還要上教堂,讀經,禱告,做好人……?另一些人也常問: 我已經信主耶穌、重生得救了,若是犯了罪,死了還能進天堂嗎?由於這些問題牽涉甚廣,而且是以不同的形式呈現,我們會分幾次回應。本文所要做的是從《約翰 福音》看重生與成聖的關係。 一、從《約翰福音》看重生           聖經中談到重生,最重要的經文是《約翰福音》第3章1-21節。在這段經文中,重生這個字眼在第3、5和7節先後出現了三次。是主耶穌與尼哥德慕(和合本作尼哥底母)對話的主題。由於主耶穌一再重復,可見這主題非常重要。            什麼是“重生”?若是用現代的白話表達,主耶穌是要尼哥德慕“重新生一次”!這是一個雙關語。若以人間的現象理解,這話難懂。怪不得尼哥德慕會問:人老了,怎能再進母腹生一次(3:4)?因此,主耶穌在5-8節就進一步解釋祂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在我們責怪尼哥德慕之前,我們要注意尼哥德慕聽到主耶穌這句話時,他起碼搞懂了我們現今不少人忽略的一件事。那就是:當主耶穌要我們“重新生一次”的時候,祂不是要我們“自己生自己。”尼哥德慕起碼懂得一件事:他是他媽媽生的。           經文中希臘原文“生”這個動詞原就是被動式的動詞。當主耶穌說我們必需重新生一次的時候,祂真正的意思不是要我們“修身”,不是要我們努力做好人。尼哥德慕沒有搞懂的,是主耶穌所說的“重新生一次”不是指肉身的現象,而是指出我們需要靠上帝得到一個徹底的生命的轉變。          重新生一次其實是“從上頭而生”,是上帝生的。為什麼呢?在第六節主耶穌說了一句很高深的話:“從肉身生的,就是肉身;從靈生的,就是靈。”祂的意思是:人的本質決定了他的本性。憑著人的本質,生不出屬乎上帝的本性。我們俗語罵人時說:“狗嘴巴長不出象牙來”,多少表達出這句話一部分的意思。但是主耶穌這句話還有深一層的含意,那就是:重新生一次不是人間的現象,而是聖靈的工作。          事實上,在對話中,主耶穌一再講到重新生一次是上帝所做的事:首先,祂在第五節說重生是“從水和聖靈生的”,在第六節說是“從靈生的”。這一點,舊約聖經本 就一再強調。根據《創世記》第二章,人之所以成為人,是因為上帝吹了一口氣(《創》2:7)。先知以西結更指出,以色列人靠著自己根本不能、也沒有遵行上 帝的旨意,只有上帝在祂恩典中,賜下聖靈做潔淨的工作和賜能力時,他們才能有新的生命(《結》36:25-27)。在《約翰福音》中,我們更可以看到世人 能接受福音,是因為聖靈將天上的事指教我們,並且使我們知罪(《約》14:26,16:8-11)。           其次,主耶穌在3章15和16兩節更 說新生命之所以有可能,是因為上帝在愛中採取行動,差遣主耶穌降世,將真理啟示世人,又讓祂為世人死並復活,使信祂的人得新生命。新生命是上帝的禮物,世 人在上帝使人得生命的過程所應負的責任只是“相信”,也就是“接受”上帝的禮物(參《約》1:12)。          從這個角度看,主耶穌談到重生的時 候,最基本的意思是要指出新的生命是從神而來。祂說我們必須重生,是說我們要從上帝那裡,得到新的生命。若是用《約翰福音》1章12-13節的話,重生就 是“從上帝生的”,而從上帝生的人,當然就是上帝的兒子。以一個簡單的公程式表達,重生是:   重生 = 從上頭生的(3:3) = 從水和聖靈生的(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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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的轉角處——聖經神學故事 約瑟篇

思宇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奔走天路,多有起伏波折——多少時候,心中一片迷茫與困惑;多少時 候,旅程所留下的只是一些零散、無意義、苦澀的片段,這似乎就是《創世記》中的約瑟所經歷的。然而,無論經歷多少憎恨和背叛、誣告和無奈,或是被人忽略和 遺忘,我們都看到使萬事互相效力的神,是如何奇妙、無誤地帶領著約瑟。 憎恨與暴行(《創》37章)           《創世記》第37章,講述了約瑟早年的事蹟,焦點圍繞著約瑟與哥哥們之間的衝突。從約瑟如何向父親打哥哥們的小報告(37:2);父親雅各如何偏心,給約瑟做一件彩衣(37:3-4);到約瑟又如何向家人宣佈他所作的兩個夢(37:5-11)……          這一切的舉動,導致哥哥們“恨約瑟”(37:4)、“不與他說和睦的話”(37:4)、“越發恨他”(37:8)、甚至“嫉妒他”(37:11,註1)!哥 哥們最終脫口而出:“看哪,那作夢的來了。來罷,我們把他殺了!”(37:19-20)最後,約瑟被哥哥們以20舍客勒銀子的價錢,賣去埃及,開始了奴隸 生涯(37:28)。           “兄弟”或“哥哥”一詞,在第37章出現15次之多。這是一大諷刺,因為這一章裡並沒有看見絲毫的手足之情。最大的 諷刺,是猶大所說的一句話:“我們不如將他賣給以實瑪利人,不可下手害他;因為他是我們的兄弟,我們的骨肉。”(37:27)這一句話雖然救了約瑟一命, 但是,既然是“兄弟”和“骨肉”,為何又要把約瑟賣為奴隸呢?無非是除去眼中釘的同時,又免了殺弟之罪,甚至還可以獲利,真是一舉三得啊。           同樣,約瑟的大哥流便悲哀(37:29-30),主要是擔心,身為長子,自己如何向父親交代(37:22)。他表面悲哀,轉過身來卻硬心地欺騙父親,使父親在傷痛中哀哭。          《創世記》第37章,是一幅關係破裂,受傷極深,叫人心酸的家庭圖繪。            這章也出人意外地,並沒有記載約瑟的感受。約瑟被丟在坑中,心裡愁苦、不斷哀求的情景,是多年後才從哥哥們口中透露出來的(42:21)。因為從37:18 開始,聖經是從約瑟的哥哥們的角度,描寫情節的發展──他們對約瑟的哀求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只有後來當哥哥們有悔意時,才從他們的口中明白當年的情景。            在這家庭悲劇中,神在哪裡?神在做什麼?神對約瑟的愁苦,是否也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創世記》37章的句號,沒有點在雅各哀哭的悲景中。聖經在37:28,36,提到約瑟到了埃及法老的內臣波提乏家中。注意,神那巧匠的手,要在人最想不到的地方──埃及(註2),開始祂的工作! 誣告與無奈(《創》39章)            約瑟到了埃及之後境遇的起伏(39:1-6,7-20,21-23),都很微妙地與“眼”有關。首先,約瑟在波提乏“眼”前蒙恩(39:4),在主人家中的 地位一步步上升。從被賣為奴(39:1),到在波提乏家中服事(而不是下田)(39:2),再後來取得主人的信任(39:3),成為主人貼身的傭人 (39:4),最後管理主人家一切的事務(39:5)。           接著,主母開始對約瑟“以目送情”(39:7),後來甚至“拉住他的衣裳”,強迫與自己同寢(39:12),不遂後竟變成惡意誣告(39:13-18),把約瑟送進監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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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棘中的百合 ──《加拉太書》讀書心得

雪辰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加拉太書》所承載的神學信息像一束永恒的光芒,照徹在人類歷史當中。有黑暗才需要光芒,我們不得不承認,人類總是把自己陷溺在漆黑的暗夜。上帝因著憐憫而發的光芒,給了我們希望和拯救。《加拉太書》就是這樣提醒著上帝的子民,再次回到神的救贖之光當中。          《加拉太書》中的6:15-16,是保羅的重要宣告,也是此書卷的總結:“受割禮不受割禮都無關緊要,要緊的就是作新造的人。”同時,保羅也給持守這個宣告的(無論是猶太基督徒,還是外邦基督徒)以誠懇的祝福,“凡照此理而行的,願平安、憐憫加給他們和神的以色列民。”           那麼,對於我們來說,究竟可以從這樣的宣告當中,得到怎樣的啟發呢?以《加拉太書》整卷書信為背景,我們可以從三個方面,談談保羅這個宣告可能包含的深意。 一、“新造”在基督裡的自由            文化的主体是人,有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文化。雅典人實施“人是城邦動物”的政治理想,要人成為雅典城邦的政治人。當城邦當中的人與政治理想不調和的時候,就會有審判──蘇格拉底的審判就是一例。而城邦之外的人,就稱作野蠻人。因此,雅典人將人分成希臘人和化外人。            猶太人要人成為上帝聖潔律法的循規蹈矩者,因此當耶穌在安息日醫治病人的時候,那些律法師們便忍無可忍。猶太人把人分成“有割”(行過割禮)和“無割”(未行割禮)的。            中國人就更精彩了,將自己四圍的民族描繪為“蠻夷戎狄”──這四個字都是文雅的貶義詞。言外之音,只有“大漢”是“文明”的。           且不談這些大的文化,就是一個工廠,一個公司,一個學院,也有自己的文化。這些文化維繫著這個群体的生存與共同目標,同時也帶來羈絆──那是以有限的人為主体的文化,必然帶來的狹隘性與區隔性。          當狹隘與區隔的思想侵蝕著人類時,保羅在《加拉太書》當中的宣告,就如同漆黑暗夜中的明燈,提醒我們回到上帝的寬闊裡:“受割禮,不受割禮,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做新造的人。”           在保羅時代,基督徒所犯的毛病,就是區隔性思維。他們在信仰上停滯不前。他們以為自己是聖言的承載者,有著上帝聖潔的律法作為生活的指導,甚至認定,他們就 是上帝子民的標準,外邦人要成為他們那樣,才可以被稱為上帝的子民。他們在自以為優越的同時,也不能夠接受外邦人白白得到的救恩。他們認為,將外邦人拉回 到猶太祖宗的律法當中是理所當然的。           而保羅卻大聲疾呼,要在基督裡做新造的人。“新造”衝破族裔、價值觀的區隔,回歸上帝起初的創造本意。“新造的人”不同於政治人,不同於宗教人,不同於社會人,不同於工具化了的人,是真正意義上的人。           聖經說:“我們都如羊走迷。”(《賽》53:6)我們迷失在各種思想價值体系當中,成為那些價值体系的執行者或者受害者。因此,保羅在《加拉太書》的宣告, 是一個大膽的宣告,是不再受任何束縛的宣告,“基督釋放了我們,叫我們得以自由,所以要站立得穩,不要再被奴僕的軛挾制。”(5:1) 二、“新造”在愛中的承擔            “新造”帶給我們自由,使得我們脫離文化的羈絆。但這自由同樣意味著一種承擔,愛中的承擔。           在愛中承擔他人的軟弱,是何等美好!這是效法基督的最高形式之一。因為在愛中的承擔意味著捨己,還有什麼比捨己更接近基督的樣式呢?            我們要承擔的軟弱者,並不單單指貧窮的、有疾病的人,同樣也指那些思想和信仰上的軟弱者,他們不明白上帝要他們明白的。保羅是如此承擔加拉太人的軟弱的:“我小子啊,我為你們再受生產之苦,直等到基督成形在你們心裡。”(4:19)這種忍耐,正体現了愛中的承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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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23:持守真道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主後325年的“尼西亞會議”,是教會歷史上劃時代的里程碑。會議的主要目的,是要處理“亞流派之爭”,結果亞流派被定為異端,保守了基要福音真理。此外,“尼西亞會議”討論了如何使埃及“米利都派”與“大公教會”復合,制訂了20條教會法規,並統一了“復活節”日期。 米利都派之爭            埃及米利都(Melitius)派的紛爭,與北非迦太基的“多納派之爭”相似。多納派痛斥那些在政府逼迫之時“交出聖經者”,而米利都派則是非難那些順從政府命令停止聚會的主教。           在 戴克理先大逼迫時,亞歷山大的主教彼得逃離教區,停止聚會。埃及南部的來可波立(Lycopolis)主教米利都來到亞歷山大,見聚會停止又無人牧養,就 接管教會按立同工。彼得主教聞訊,視米利都此舉為越俎代庖,竊奪其職,就急忙返回亞歷山大,開除米利都教籍。米利都帶領跟隨他的會眾,另組“米利都派”教 會,分庭抗禮。           雖然後來彼得主教也為主殉道,但是並未挽回分裂狀態。           米利都派認為只有他們才是在逼迫中至死忠心的真教 會。此紛爭雖然並未鬧大,但是持續到尼西亞會議時。顯然在皇帝康士坦丁盼望合一的努力下,尼西亞會議裁定雙方妥協和好方案:米利都派的聖職人員仍保有其事 奉,但必須順服亞歷山大主教亞歷山德(Alexander)的權柄;如果同一區域的大公教會主教離世,則米利都派的主教可承接其職。          雖然此和解方案用心良苦,但是並未解決實際問題。雙方仍然對立,維持分裂狀態,給後來在328年繼任的亞歷山大主教亞他那修(Athanasius)帶來難題。 20條教會法規           尼西亞會議制訂“教會法規”,這是首次超出地方會議之上,在大公會議制訂教會的行政規則。主要目的在於將地方堂會與主教納入教區体系。“尼西亞會議”定規: 主教不可自行更換教區職位,以防其隨己意調升;同一省分內的主教們組成主教會議,來處理該區的聖工;主教按立,應由在該省分內所有主教們一同按立(如果有 困難,至少要有三位主教來按立);該省分的大都會主教,對該區內的主教選任與按立,具有否決權。           如此一來,鞏固了原有的地方教區制度,並 加重了大都會主教的中央權責。此外,尼西亞會議又依照自古以來的慣例,正式承認“羅馬,安提阿,亞歷山大”三大都會的主教為“主教長” (Patriarch),他們的裁判權延伸到周圍的其它省分。尼西亞會議又特別尊榮耶路撒冷主教區,這使得其主教在451年獲承認為“主教長”。由於康士 坦丁建立“康士坦丁堡”為帝國的新都,所以其主教在334年也獲承認為“主教長”的地位。到了主後第五世紀時,整個帝國共有五大“主教長”。 復活節日期的統一           在第二世紀時,教會慶祝復活節當在哪一日,有兩種算法:在小亞細亞的多數省分,是根據猶太曆法,在尼散月14日記念主基督的受死與復活;其它地區(包括羅馬 教會)則是以主日來記念慶祝。換言之,“十四日派”是以該月第14日來守節,不論那日是否為主日,而其它教會皆是以“七日的第一日”來慶祝,不論那是該月 的哪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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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後的王國 ──南國猶大(下)

陳慶真 (續上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3. 約西亞信仰重整           希西家以後,猶大國王中能效法他事奉耶和華的也只有約西亞了。聖經沒有解釋為何在邪惡的瑪拿西、亞們之後,會有一位在年少(16歲)就尋求神的賢君。聖經學 者認為約西亞在成長過程中,或多或少受到與他同時的眾先知的影響。例如先知西番雅,女先知戶勒大(《王下》22章,《代下》34章)對百姓的教誨和警戒, 必定激勵約西亞對宗教重整的決心。最重要的,應是和約西亞年紀相近的先知耶利米。耶利米生長在耶路撒冷西北三英哩的小城,幼時必定常隨父母往耶路撒冷獻 祭。按照《耶利米書》1章2節所記推算,約西亞王宣佈信仰重整的第二年,就是耶和華的話臨到耶利米的那一年。            就在這時候(大約公元前 626年),近東國際局勢有了突破性的轉變。強悍的西徐亞人(Scythians)以及辛梅里安人(Cimmerians)(分別為亞實基拿及歌篾後代, 《創》10:2-3)由高加索南下,風捲殘雲般地掃蕩了敘利亞及巴勒斯坦北部,瓦解了亞述帝國的西境,威力直逼埃及。            而同時,米索不達米 亞的迦勒底人(Chaldean)竄起,擺脫了亞述帝國的控制。約西亞趁隙停止了對亞述的朝貢,全心致力於國家的建設和掃黃掃黑運動。他潔淨耶路撒冷及聖 殿,除掉邱壇、木偶、彫刻及鑄造的偶像。拆毀巴力祭壇、打破偶像、將約櫃放回至聖所。並且在灰塵中找出了律法書(《王下》22:8)。專家們認為,約西亞 找到的律法書就是《申命記》。            考古學家新近在靠近以東的艾哈芝瓦城堡(Ein Hatzeva,聖經中的他瑪,《書》47:19),發掘了近百件看來是在約西亞時被搗碎的邱壇、石像、祭壇、香爐等。這裡原是古代有名的“香料路” (Spice Route)。沿路所建的神廟,提供了商人路過時,求神祈福的歇腳站,盼望這裡的木頭、石頭偶像,保佑他們此行能夠“招財進寶”。他瑪城是猶大國當時最南 端的邊界,足見約西亞革新的心志是多麼地堅定,他的掃蕩運動又是多麼地徹底。(註7) 4. 小古董、大價值           就在這段猶大國獨立抵擋外強的時候,民間的生活和信仰是什麼個狀態呢?有時考古家在無意中發覺的小玩意,也會幫助我們瞭解連聖經都未曾記載的歷史背景。例如 考古家從地中海濱梅撒哈沙雅胡(Mesad Hashavyahu)城堡的市政中心地下,找到了約西亞時代大量的“愛琴海型”陶器,及許多碎陶片。其中有一片記載了一件有趣的法律訴訟案,投訴者是一 個猶太人,向市政官抱怨他拿去典當的外衣,對方未在日落之前歸還他(《出》22:25-27,《申》24:10-13),以及某某人不守安息日等等。從這 些紀錄看來,當時該沿海城堡必也在約西亞王的管轄區內。             考古家巴凱(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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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介:《簡明神學》與《神學入門》──基督徒需要學習神學嗎?

李定武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在一般平信徒的心目中,神學是 一門高不可攀的學問,似乎只有牧師一類的人需要學習。但是,在基督徒的生命中,神學是無可避免的。無論你是否曾經意識到,其實所有的基督徒都有自己的一套 神學觀念,問題只在於它是好是壞,有意識還是無意識,是嚴謹還是鬆散,而且它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我們。本文的目的即在藉著介紹兩本書──巴刻(J. I. Packer)的《簡明神學》與史鮑爾(R. C. Sproul)的《神學入門》──來幫助我們邁入學習神學的門檻,建立一套整全的神學信念。讓我們從以下的幾個問題開始。 一、神學是什麼?            在 談這些題目之前,我們首先要知道基督教的獨特性在於它是一種啟示性的信仰。我們所認識的一切信念與真理都來自神的啟示。藉著聖經,神主動地向願意聽從的人 啟示祂自己。聖經乃是神的“呼出”(《提後》3:16),因此聖經是神的話,由神而出。巴刻說:“聖經以‘認識’神為屬靈人的理想。”(註1,第15頁) 加爾文則說,人類“真正的智慧……是對神的認識,與對我們自己的認識”(註2,1.1.1);“聖經好比眼鏡,有了它就可以看得明白”(註 2,1.6.1);“若沒有聖經的幫助便不能認識神”(註2,1.6.4)。           由此看來,神學是有關神的論述。巴刻還說:“神學首先是思考 神和論及神的活動;其次,它是該活動所生的結果。”(註1,自序)系統神學則是將神學系統化地表達出來。美國另一位神學教授顧韋恩(Wayne Grudem)認為,“系統神學就是針對聖經對我們每一個生活層面之教導所作的研討。”(註3,第21頁)           簡單來說,神學是什麼呢?所謂神學就是研討神與祂的話語──聖經,在我們每一個生活層面的教導,並將所得的結論作一有系統的整理。 二、基督徒有必要學神學嗎?           神學既然是針對聖經對我們每一個生活層面之教導,所作的有系統的研討,而聖經又是“有功效的”(《來》4:12),是對人“有益的”(《提後》3:16),且是“基督用祂主權治理其子民的工具”(註1,第13頁,參《賽》55:11),因此所有的基督徒都需要學習神學!           健全的神學是敬虔生活的必要條件(註4,序言),因為我們的神學觀念會影響我們生活的每一層面。基督徒不能逃避神學,因為如果他經常在學習有關神的事,他就 一定有他自己的神學觀,不論這些神學觀是對的,還是錯的。所以,基督徒需要學神學的原因,在於我們需要擁有健全的神學思想。           聖經也指出人心之所思是真我的表現。這是因為人的慎思,會在他內心深處產生他最信服的想法。如果我們內心所信服的神學觀是錯的,又不經過矯正,這些觀念終會敗壞我們的生活! 三、基督徒忽略神學的原因            史鮑爾(註4)在他《神學入門》的導論中,列出基督徒通常忽略神學的十項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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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擔的學問

蔡志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以前常聽人說:人的一生要挑許多擔子,而且還越挑越多、越挑越重。後來我一路跌撞磕碰地走來, 發現還真是這麼回事。所以,當我後來信了主,最喜歡、也最愛聽的經文,就是主耶穌說的“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能卸下人 生的重擔,又享受輕鬆安息,當然美得無比!          不過,我也漸漸感悟出,這挑擔和卸下的過程,還蠻有學問的。          我先給各位講兩個小故事。 故事之一           話說有一個孩子,那天,他那做小生意的爸爸挑回家一貨擔,那擔子可是又大又沉。孩子好奇,就想去挑,怎麼使勁也挑不起來。           爸爸在旁看見了,就問:孩子,你是不是用了所有的力氣?孩子說:當然囉,沒看見我多累啊!           爸爸又問:孩子,你是不是想了所有的方法呢?孩子回答:我該想的都想了,也沒用啊。           爸爸在一旁笑了:有一個最好、最簡單的方法你沒想,那就是找爸爸幫忙啊!於是爸爸用肩輕輕一挑,那擔子就起來了。           這個故事告訴了我們什麼呢?是挑擔子的方法。這個孩子只想著靠自己的力氣,把所有的可能,都限定在自己這小範圍內。所以他無論怎麼使力,換什麼角度,這擔子也是挑不起來的。           因為他的方法是錯的,他的擔子就是重的。他錯在不懂得交托,他的父親就站在一旁,很願意幫助他,可他就是沒想到這所有方法中最好的方法:尋求父親的幫助。           這是不是像我們許多人的情況?我們背負了太多人生的重擔,家庭的、工作的、學業的、人際關係的等等,有時沉重得讓我們再也背不動。我們卻很少想到,這沉和重,是因為我們只靠自己,因為我們從小就被訓練出固定的思維模式,什麼都要靠自己的力量來解決。           於是,我們把能挑的和不能挑的擔子,一古腦兒接下來了。我們靠自己,也確實解決了不少問題。但往往到了人生一個關口,有一個坎,我們邁不過去了——擔子太沉、太重了!           這時的我們,有沒有聽到天父在問:孩子,你是不是想了所有的方法?           主耶穌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這是一個愛的呼喚。主耶穌知道我們是勞苦且背重擔的,也知道我們靠自己總有那麼一天是 承受不了的。祂要我們把重擔卸下交給祂,讓祂來替我們擔當。別忘了,耶穌在十字架上,連死的重擔都替我們擔當了,還有什麼樣的重擔,祂不能擔呢?            所以,我們要像小孩子,我們要學會把重擔交托出去,要學習呼求幫助,好在主耶穌裡享受平穩安息。 故事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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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grets in the Wind

Lan-fung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As the first Lake Ontario snowstorm of the year came sweeping into my study, bringing with it an afternoon chill in the depth of a Chicago winter I see myself back 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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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英雄人生

權陳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我出生於重慶市。我的養父是個老共產黨員,在和日本人作戰時受過傷。養母是貧苦人出身,很小就成了童養媳。50年代初,他們進了掃盲班,學了點文化。          養父、養母對我的希望很簡單,就是早日入黨,不要做違法亂紀的事。          然而,我從小就有極強的叛逆性格,覺得養父母人老實、不得志,是“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我長大一定要出人頭地,既做英雄,又有權力 得意做了商人           1979年上大學那年,我16歲。在此之前,我的思想基本上是受共產主義理論和無神論教育的影響。可是,我還是能感覺到:雖然人人都講唯物主義,但人們還是會疑神疑鬼、怕死、怕報應。          上大學後,正值中國改革開放初期,知識分子如饑似渴地學習西方思想和文化,檢討文化大革命的根源。           我從小就喜歡文學和歷史,雖然在大學的專業是金融,但我卻偏愛讀文學和社會科學書籍。大學二年級,我讀了法國作家雨果的《悲慘世界》。這本書對我的人生觀有 相當大的衝擊。書中主角冉阿讓離開監獄後,偷了好心接待他的主教的銀器,但當警察抓住他時,主教竟稱是他自願把銀器送給冉阿讓,結果冉氏得以逃脫。           後來冉阿讓隱藏了自己的逃犯身分,最終成為了市長,幫助貧弱市民。但多年後,為了救一個被誤認為是他的人免於入獄,他放棄了他的市長位置,承認自己是逃犯。           這兩件事,這本書,使我徹底摒棄了階級鬥爭和激進集体主義,走向人道主義的世界觀。          大學畢業後,我被分配到安徽省銀行工作。雖然我少不更事,屢碰釘子,但我仍然像那個時代的青年知識分子一樣,對真善美有真誠的追求,對“再過二十年,我們再相會,我們的祖國該有多麼美”有美好的憧憬,對個人的前途也有信心。總之,理想主義色彩很重。          1988年我隻身闖蕩深圳,在一家商業銀行總行工作。不久我結了婚,有了兒子。           我在事業上的發展也頗為順利,不到27歲,我就被任命為總行計劃部經理。我相當驕傲,常有“天降大任於斯人”的感覺,而且常常向周圍人宣傳我的人生觀:不能做偉人就做名人,不能做名人就做商人。           我的行為也漸漸放縱,而且難以自控。記得有一次出去應酬,喝酒到爛醉。同事開車送我回家,我不但吐了人家一身,還打罵人家(平時對這位同事有不滿),洋相百出,且傷人甚深。           這種個人主義、功利主義的思想,還影響到我和家人的關係。有一次,幾家同事一起到公園遊玩,兒子在玩耍時,不慎腳踏到一個淺水池裡。我認為兒子丟了我的面子,當眾打他的耳光,給他心靈帶來很不好的影響。           雖然我的事業越來越發展,物質條件優越,我卻對一些社會現象感到失望。深圳有很多從農村來的打工仔和打工妹,他們的社會地位非常低,完全是三等公民。週末他們聚到門票便宜的公園或海灘上,連路人都瞧不起他們,遑論得到愛和關懷。            而且,我從小就欣賞梁山伯、祝英台堅貞不移的美麗愛情,但在現實中,“堅貞”卻像海市蜃樓一樣,可望不可及。人們的道德越來越敗壞(我也如此),愛情也越來越功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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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未名軒的爺爺

郭易君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未名軒”是在北京大學未名湖北岸附近的一家雜貨店,店面不大,沒有門,只留有一個不大的窗戶給顧客東西。但“未名軒”三個大字,卻是中國一個非常知名的書畫家的墨跡,蒼勁有力,整個字幅幾乎與未名湖融為一体。            賣東西的是一位年過古稀的爺爺,有著慈祥的笑容。他在這裡多久了,沒有人記得。不過據說,他已經在這裡二十多年。            與爺爺的相識,源於2005年,我和慧綱在未名湖北岸租房子考研。我們租了一間只有八平方米左右的小房子,雖然屋裡只有兩張床,但是環境優雅,每日清晨我們 都是被唧唧喳喳的喜鵲叫醒。夏天的知了、螢火蟲,秋天的棗兒和南瓜,冬天的雪花,甚至結冰的水管,都是那麼美麗。而且更讓我們感恩的是,房東叔叔、阿姨都是基督徒,對我們照顧有加。           由於未名軒的爺爺服務態度特別好,我們總是去他那裡買東西,慢慢的大家就熟了。我和慧綱下了晚自習回來,常常饑腸轆轆地往爺爺那裡跑,買上一小袋一元錢的花生,我們哥倆邊吃邊和爺爺拉拉家常。           爺爺是四川人,有一個兒子,兩個女兒。兒子是中科院的博士,現在在美國留學。一個女兒在北京工作,一個女兒仍然在上學。每次談起他的兒子,爺爺就特別神氣, 就像天下所有的父親談起自己得意的兒子一樣。我和慧綱聽他講完後,就回去睡覺了,下次見他時還是那些話。不過我們都已經習慣了,也喜歡他的嘮叨。            我和慧綱給他傳過很多次福音,他每次都說他相信毛主席,不相信神。我們就為他禱告。聖誕節那天,我送給他一本海外校園出版的《遊子吟》,然後給他講福音。他還是不信,我很沮喪。            北京的冬天很冷。由於我們的水管是在室外,常常凍住。上完晚自習回來,我們經常連刷牙、洗臉的水都沒有。由於房東叔叔、阿姨睡得早,我們就去找未名軒的爺爺借水。不管多晚,爺爺總是會給我們。真的很感恩,這些熱水就成為了我們當時的寶貝。            我和慧綱經常因為早上上自習課,顧不上吃早點,就到爺爺那裡買上一包雙胞胎的麵包和兩袋牛奶。麵包放到微波爐裡,比較容易熱,但是牛奶卻很難熱。爺爺就把袋 裝牛奶放到一個水盆裡,倒入熱水將牛奶泡熱。特別是臨近考試的那些天,每天我們都是靠著爺爺給我們泡熱的牛奶和烤熱的麵包,撐下整個上午的緊張學習。           我和慧綱考入北大後,就很少見到爺爺了。可是我每次去邊上的小山上禱告,路過爺爺的未名軒的時候,總是停下來買一袋花生,給爺爺講講耶穌。他總是不說話,最後還說一句,他信毛主席。           上週週五,我身体十分疲憊。聖靈提醒我,要我去禱告山。我假裝沒聽見。           可是沒辦法,神的聲音不能不聽。我停下自行車,在圖書館東門停了足足兩分鐘,真不想去。可是最後我還是決定順服。           路過未名軒的時候,我下來又給爺爺傳福音。他就信了!我帶他做了決志禱告。            我無法形容我的喜樂,正像《彼得前書》所說的“說不出來、滿有榮光的大喜樂。”我把消息告訴了菲菲、慧綱、好雨,他們都與我一同興奮快樂。           這件事情使我知道,主做事有定時,祂有祂的計劃。在人看來不可能的事情,在神卻可以。順服聖靈,神才能在你身上彰顯祂的榮耀。 作者來自河南,現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