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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啤啤熊導火線(上) ──認識伊斯蘭

        在穆斯林眼中,穆罕默德是安拉所差遣的最完美、又最接近安拉的人,所以他完美的形象和地位,絕對不能醜化。 羅惠強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去年(2007)11月30日,星期五中午時分,蘇丹的喀土穆(Khartoum)街頭人頭攢動,人們手拿棍棒和劍,邊走邊喊,要求政府把吉布斯(Gillian Gibbons)處死。           吉布斯是何許人?她犯了什麼彌天大罪,引至萬人上街抗議,要把她處死?           原來吉布斯來自英國,54歲,在蘇丹一所基督教機構開辦的小學任教。她在教授七、八歲的小朋友生物課時,為提高學生的閱讀趣味,帶來可愛的布偶啤啤熊(編註:baby bear,即小熊),並建議小朋友為啤啤熊起名字。           小孩子們興高采烈,有的提議用穆罕默德(Muhammad)、有的建議哈桑(Hassan)、有的提議阿杜拉(Abdullah)等,這些都是穆罕默德家族成員的名字,也是在伊斯蘭世界常見的名字。因為提議“穆罕默德”這個名字的學生最多,所以啤啤熊就以穆罕默德命名。           面對這麼可愛的小布熊,小朋友的閱讀興趣大增。他們每天輪流帶小布熊回家,為它寫日記,完成了一本又一本的《小布熊手劄》。            這樣的教學方式,非常活潑、有效。但沒想到的是,這觸犯了伊斯蘭世界的天條。結果穆斯林兒童的家長(一說是校內的穆斯林老師),看見孩子們所寫的穆罕默德小 布熊生活日記,不但沒有欣賞,反而大發雷霆,覺得吉布斯老師是醜化他們的先知穆罕默德,所以到教育部去投訴。結果吉布斯老師被捕,小布熊日記被檢方作為呈 堂証物,起訴罪名是褻瀆先知穆罕默德。據蘇丹當地的律法,這罪名最高可判處笞刑40鞭,以及一年的監禁。            消息傳出,震驚世界。英國首相派特使,向蘇丹總統求情。            自蘇丹的達爾富達種族殺戮事件後,蘇丹與英、美交惡。近年雙方關係有解凍跡象,蘇丹總統自然不希望因小布熊事件而弄壞關係。但蘇丹的穆斯林團体則認為,這是 醜化先知穆罕默德,對伊斯蘭教來說,是奇恥大辱。所以在週五主麻(伊斯蘭在週五的敬拜聚會稱為主麻)聚會後,萬人上街遊行,向政府施加壓力,要求嚴懲褻瀆 穆罕默德的人。有的人更聲稱要追殺吉布斯。蘇丹政府因此派人嚴密保護吉布斯的生命安全。           經英國首相和蘇丹總統的協助,蘇丹法庭對吉布斯女士輕判,由被捕日算起,判入獄兩週,刑滿後遞解出境。           後吉布斯女士平安返回老家,對協助她平安回國的各方人士深表謝意,也對她所犯的錯誤引起的社會麻煩和混亂表示歉意。她的致歉聲明傳出後,蘇丹的穆斯林都表示接受,也覺得她的錯誤只屬天真和無知,而不算是對伊斯蘭的冒犯。            當然在這些憤怒群眾和社會行動背後,有不少政治原因,例如蘇丹與英、美長期交惡,小布熊事件成了蘇丹的穆斯林向英國顯示怒氣的機會。但這事件的主因,仍是伊斯蘭的信仰。因此,我們應藉此對穆罕默德和伊斯蘭信仰,有多一點認識。 簡介           伊斯蘭是西元七世紀時,在阿拉伯沙漠興起的宗教。穆罕默德聲稱,這是人類起源時,安拉所指示人類的宗教,其先知和敬拜活動可追溯至亞當和亞伯拉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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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貧宣教勇士、“賑災王”──鄔小鶴牧師

張泉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和鄔小鶴牧師謀面可謂偶然。2006年4月的一個週日下午,從溫哥 華開車回到西雅圖後,我便一頭栽進床裡。可是鼾聲剛奏,就被手機聲打斷。團契同工在電話上對那位我素未謀面的鄔小鶴的描述,使我無法再睡回籠覺,遂上網瀏 覽鄔小鶴事工網站。當天晚上,好友便開車把鄔小鶴夫婦接到我家中。           我急於想見鄔小鶴,確有原因。兩三年前,聖靈感召,我們幾位來自大陸的西雅圖弟兄,開始關注中國貧富分化的現狀以及貧困對幾千萬兒童的生存和教育,所帶來的衝擊。            在調查研究中,我們發現,自1990年代中期以來,針對國內扶貧需要,數以百計的國內外華人民間非營利助教扶貧機構相繼成立。一些國外基督教扶貧組織,也開始在貴州、雲南、安徽、甘肅和河南等地開展事工。           這些為數不多的海外華人基督教團体,大都是來自港台的華人基督徒發起成立的,無疑為中國扶貧做出了巨大的付出和貢獻。           我們挑選了兩家機構,合作了幾個項目,結果卻非常令人失望。究其原因,出於種種原因和限制,這些基督教扶貧機構,和受助人接觸時,竟然無法談信仰(詳見註1)。           在我們舉手無措之際,聽到有位主內弟兄夫婦,17年前順服神的呼召,創辦了“中國福音事工促進會”(中福會),致力發展中國福音事工,在國內推進基督信仰教育,促進中、港、台及海外教會的聯繫與合作,並通過救災扶貧工作,見証耶穌愛中國。            由1993開始,中福會開展中國的培育工程,資助內地貧困學生,先後給予雲南、安徽、湖南等偏遠山區的300多名貧困兒童入學資助,包括開辦及重建九所農村小學、協助開辦三所聖經學校,並與國內教會合作出版及印製10萬本適合農村教會的詩歌集。           中福會的天糧賑災組織,則從1996年開始,至今參與中國多個地區的賑災工作,包括1996年的雲南麗江地震、1998年的河北地震、2003年的新疆地震等,總計超過20次。每次中福的同工都會親身到災區進行探訪及救濟,總賑災金額達一千多萬人民幣。           中福會在賑災的時候,會將福音印在米袋上,並向災民派發福音傳單。中福會堅持,任何接受賑災物資的團体和個人,必須先聽福音,“對此從未妥協讓步”。中國福音事工促進會,在國內已成為與宣明會等並列的中國四大福音慈善機構。          中福會總幹事則有“賑災王”之稱,因為每次中國地震、洪災,中福會都會帶著香港政府的撥款、教會的奉獻與社會各界人士的捐款,以及救災隊,前往災區,直接把物資、藥品發放到災民手上。            而這位大名鼎鼎的“賑災王”,就是那位讓我無法再睡回籠覺的鄔小鶴牧師。以下摘自《香港成報》(2005年6月26日)記者Theo的文章:《棄高薪闖內地傳教,窮人更需要耶穌?》 半夢半醒聽到神呼召           “神揀選我到中國宣教,就是因為我‘無料到’。”鄔牧師半帶笑意半認真地說。因患腦膜炎而致肌肉萎縮的他,身材瘦小,30多年前正式信主,“雖然我的腳患好不了,但因為神的愛感動我,所以下定決心要終生事奉祂。”           鄔牧師早年創立了一間廣告公司,經營近10年後生意漸上軌道。但就在這時,神向他發出呼召。1985年有一晚,“我因病入院留醫,就在半夢半醒之間,我聽到人們的呼喊聲,耳邊亦響起了一首聖詩,名叫《主的使命》。”在異象裡他感受到主向他說:“離開工作,專心事奉。” 神的安排回中國宣教           鄔牧師坦言當時很為難,他向神說“自己難得創辦了公司,生活穩定,很難放棄去冒什麼險。”但那聲音說道:“先求祂的國和祂的義,這些東西都要加給你們了。” 這聖經的金句,令鄔牧師警醒,之後放棄所有工作,專心攻讀神學課程,並在1999年按立為牧師。“我當時哪裡想到神給我的使命是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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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回國之路(二)——回國後的一般性調適

編輯部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一般而言,海歸回到國內之後,往往成為各個領域的精英人士,他們廣闊的國際視野、精良的專業訓練、先進的意識理念,為他們在國內的發展,提供了獨特的優勢。           但是,重新回到國內,不可避免地要面對一些衝擊和新的適應。他們往往會拿國外的優點與國內的缺點比較,這樣,在重新融入國內生活的過程中,將會造成很大的壓力。           因著不同的情況,個人重新適應國內生活的過程和難度,也有不同。一般而言,出國時間越長,回國之後就越需要調整與適應。另外,出國之前就信主的海歸,與出國 之後才信主的海歸相比,通常前者面臨的衝擊要相對小一些,因為他們出國之前就已經將自己從世界之中分別出來,並以聖經的原則為參照,對國內生活的許多方面 作了一些考察與衡量,而且根據信仰的原則做出了一些判斷和應對,在平衡信仰與生活方面,多少有一些操練。而在國外信主的海歸,缺少這些經驗,因而他們回國 之後,在處理信仰與當地環境的衝突時,會面臨較大的挑戰。            不論如何,既然已經決定回國,那麼,理性地思考並面對回國後可能出現的差異和衝 突,就是必要的。最重要的是,相信並依靠上帝的帶領,主所給的平安與喜樂會讓您遇事有依靠,有盼望,有能力。許多已回國的弟兄姊妹,在他們的生活與工作 中,都深深体會到在人看來不可能做到的事,上帝卻賜下意外的通達與平安。 一、過渡期            回國之後,您將會經歷到一段重新適應的過渡期,與剛出國時有些類似,這一時期一般會持續6-12個月。           在過渡期中,您可能會經歷以下四個不同的階段:第一階段為興奮期,主要表現為初回國的新奇感、與親友重新團聚的興奮感、以及故地重遊的愉悅感;第二階段為平 淡期,這時,您作為某種意義上“名人”的光環已經淡去,開始準備面對現實的生活與工作;第三階段為苦悶期,您將面對各樣繁瑣的事情,並在適應的過程中遇到 困難,從而開始懷念在國外的生活;第四階段為適應期,您在經過了不斷的調適之後,將再次適應並融入國內的生活。            在經歷過渡期的不同階段時,您可能會出現下列一些反應:            模仿他人——在面臨衝突和差異時,有意無意地模仿他人的言語或行為,下意識地迎合他人。           遠離他人——忽然發現自己在家鄉像個陌生人一樣,感到孤獨,因此常常懷念國外的生活與朋友,疏離家鄉的人,願接近有相似經歷的人。           自我整合——逐漸改變或調整一些在國外形成的既定風格或方式,而漸漸融入家鄉的生活,並開始對家鄉的文化有新的認同,能夠從不同的角度去理解它。           在過渡期出現以上的反應是正常的。但是要儘量保持平衡,不要失了基督徒應有的見證。           思考問題: 有哪些具体行動可幫助自己在過渡期的適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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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徒與信徒(下)(陳濟民)

陳濟民 (續上期)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我們在上篇的引言中提到:一個名詞在新約中出現的次數不多, 並不一定表示它不重要。談到“信徒”這個名詞,這個原則確實適用。因為,我們談到門徒時已經指出,主耶穌對學生最特別的要求就是要他們信祂。在《使徒行 傳》中,雖然我們看到初代教會主要是使用“門徒”這個名詞,但它在5章14節也告訴我們:那些悔改而受洗的門徒,也是“信主的人”(believers; 現代中文譯本、呂振中譯本、思高譯本,和新譯本均類同)。我們以前講到稱義與成聖的時候,也同樣看到信心的重要。保羅在《提摩太前書》兩次用“信徒”這個 名詞(《提前》4:10、12)是有道理的。           在這一篇續集中,我們要看看新約聖經中怎樣談到信徒。我們特別要談的是《約翰福音》和保羅的教導。 二、信徒 1. 《約翰福音》談信心           耶穌的門徒就是耶穌的信徒﹗這也是《約翰福音》的信息。我們甚至可以說,若是要明白門徒和信徒的關係,最好從《約翰福音》著手。           在《約翰福音》中,作者特別告訴我們,當主耶穌快要離世前,對祂的學生講過一席話,就是《約翰福音》14至17章著名的“小樓談話”。在這談話中,主耶穌第 一句話就是:“你們心裡不要憂愁;你們信神,也當信我。”(《約》14:1)為什麼祂的學生會憂愁呢?因為他們要面對主耶穌的死亡;面對著一個未知的將 來,免不了會有焦慮和不安。但是主耶穌在《約翰福音》14章卻告訴祂的學生們幾個要點:第一,祂的死並不是生命的終結,而是回到天父那裡;第二,天父那裡 有足夠的場所容納許多人,祂還要再來接學生們到天父那裡,讓他們也一樣勝過死亡;第三,到天父那裡,勝過死亡,唯一的道路是主耶穌自己;第四,學生們因為 主耶穌勝過了死亡,藉著聖靈可以得到祂生命的大能,可以在今世做耶穌基督做過的事,而且他們活動的地區比主耶穌更廣;第五,學生們若是愛主,遵守祂愛的誡 命,就必定會体驗這種生命的大能。           簡言之,在談話中,主耶穌清楚地指出:祂的學生們必需成為“信徒”,而且相信的對象不是自己,只能是主耶穌,因為他們只有在主耶穌那裡才能得到永遠的生命。          什 麼才叫“信耶穌”?根據《約翰福音》第6章,主耶穌五餅二魚的神蹟後曾與猶太人有一段很有趣的對話。從猶太人的角度看生命,他們問耶穌:我們該做什麼才能 得到你所說的生命?耶穌給他們的回應是:“信神所差來的,這就是作神的工。”(《約》6:29)祂的意思是:你們什麼都不要做,信就是了。接著,祂談到他 們必需吃人子的肉,喝人子的血(《約》6:53-54),意思是:要得生命,就必須得到主耶穌自己,讓主的生命成為他的生命。約翰在1章12節告訴我們: 信耶穌就是接待耶穌;接受,是一種行動,但是接受的人本身並沒有貢獻。勝過死亡的生命不是努力工作得來的,而是上帝所賜的恩典。這也是為什麼主耶穌在《約 翰福音》第3章要對尼哥底母強調世人必須得到聖靈的重生。           信耶穌而得著生命,在生活上又是怎麼一回事呢?在這方面,我們可以再回到“小樓 談話”。《約翰福音》15-16兩章的主題,就是信了耶穌的學生們,在世界上的生活。在這段經文中,主耶穌用葡萄樹與枝子的關係,強調祂與信徒之間必須有 生命的關係以後,就談到他們之間必須有主那種捨己的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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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弗所教會的現代省思(陳英元)

陳英元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歷史簡介           在聖經《啟示錄》中,主耶穌對七個教會講話。第一個就是以弗所教會(《啟》2:1-7)。          以弗所位於小亞細亞的西海岸,是亞西亞省的省會,政治、經濟極其發達。它和安提阿、亞歷山大,同為地中海三大商港。           以弗所城中有一個亞底米神廟,為古代世界七大奇觀之一。傳說廟內的亞底米女神像,是由天上掉下來的,以弗所人因此以“女神的看守者”自居。保羅第二、三次旅行佈道,都途經或在以弗所居住。           以弗所教會主要由外邦人組成,是第一代教會的宣教要塞,保羅在這裡宣講神的道兩年(《徒》19:8、10)。他和以弗所長老建立了深厚的關係,他們在碼頭的話別,極其感人(《徒》20:17-38)。           當時正是所謂“羅馬和平”的時代,以弗所城被定為自由城,既是通商貿易的中心,也是宗教文化的匯集,就像今日的大都會一樣,生活浮華放蕩,毫無道德標準。以弗所教會一方面受羅馬皇帝竇米田(Domitian)的逼迫,一方面受世俗引誘,又有假教師的攪擾,信仰的挑戰極大。 幾處重點          《啟示錄》2:1中,“右手拿著七星”的“拿著”,不是指握著大件物品的一部分(如握著椅子),而是指全部握在掌心(如錢幣、糖果)。主“拿著”七星,表示主對教會的掌握是全面的。這表達了保護及懲戒雙方面的意思,對以弗所教會的處境格外有意義。          第 2節“我知道你的行為”的“我知道”,是oida,是指全知、洞察,不同於另一個常用的字ginosko。ginosko是指一種漸漸認知的過程。《約翰 福音》8:55中,主耶穌說:“你們未曾認識(ginosko)祂;我卻認識(oida)祂。”意思是,“你們還沒漸漸地認識祂,我卻全然瞭解祂”,明顯 是把兩種認知做了比較。           另一處經文《馬可福音》4:13,“又對他們說:‘你們不明白(oida)這比喻嗎?這樣怎能明白(ginosko)一切的比喻呢?’”意思是如果你們連這個比喻都不能完全明白,怎麼能開始瞭解其它一切的比喻呢?         《啟示錄》七封書信,主耶穌都以“我知道”開始,表示祂對教會完全洞悉。什麼是表面的假象,什麼是真實的景況,祂完全清楚。因此祂的責備與稱讚,就具有無比的權柄和洞察力!           這和《啟示錄》多次描寫祂“誠信真實”相互輝映(因此今日的我們需要反省。我們所做一切事的最深動機,主都全然知悉)。           第2章第2節的“行為”,指的是工作、職業或是事工,不是指個人的行為好壞。          這段經文以主耶穌的全知和洞察為開始,稱讚以弗所教會事工發展有聲有色(參《啟》2;《提後》2:12;《太》7:15;《徒》20:28)等):        * 他們為教會事工“勞碌”,竭盡所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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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講台之前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在準備講道或教導前,該問些什麼問題呢?以下是Joe Thorn 牧師(註)的建議:           1. 這個信息是否高舉耶穌基督的福音?           在聚會之後,聽眾會更信靠律法還是更信靠恩典?當人聽到這個信息後,能認識救贖唯一的盼望嗎?            2. 聽過這個信息後,聽眾知道該怎麼做嗎?           我的講道內容只是一些知識嗎?好的神學必然會對人的意志說話。當信息中的真理被解開後,除了悔改和相信一般的呼召外,聽眾知道該怎麼做嗎?           3. 我說的,會不會讓聽眾偏離主題?          我主要是指表達方式。聽眾會不會把我所使用的語言或選用的例子,當作焦點,卻忽略了我所要傳達的信息?           4. 我在講道過程中,是否高抬自己?           我曾聽過一些人表示沮喪,因為他們聽到一些牧師在教導或講道中,高抬自己,好像自己總是眾人該學習的榜樣。這會讓人以為“這個牧師實在太棒了!”,或“那個牧師真的很看重自己”。無論哪一種,如果我在講道中高抬自己,都會攔阻耶穌的道路。           5. 我希望這成為我最後一次講道的內容嗎?          這是個好問題,因為有可能成真。相信這篇信息可能成為我最後向人傳講基督的機會,會幫助我認清什麼是真正該說的。我是否願意讓它成為我家人和教會從我口中最 後聽到的信息?更重要的,如果這篇信息有可能成為他人(男人、女人或小孩)死前,最後一個聽到福音的機會,我還會這樣講嗎?           問自己這些問題,會為講道帶來一種嚴肅感與迫切感。你在講道或教導前會問自己這些問題嗎?我們還需要問自己哪些問題呢? 註:作者Joe Thorn,為芝加哥近郊一所美南浸信會教會(Redeem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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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26:加帕多家三傑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從主後325年“尼西亞會議”到主後381年的“康士坦丁堡會議” 之間,教會面臨“三位一体教義”的爭論,被史家稱為“亞流派之爭”。由於皇帝康士坦提二世(337-361)擁護亞流派,逼迫尼西亞正統派,使得亞流派東 山再起,在政治上得勢。被稱為“正統信仰之父”的亞他那修主教,雖然五次遭到放逐,但是堅忍不拔領導教會對抗亞流派。他於373年離世,領導正統信仰的重 責大任,由三位加帕多家(Cappadocia,位於小亞細亞,在加拉太與敘利亞之間)出身的主教承接。 東方教會中的新問題           在 60至70年代,東方教會中產生新的問題,有三大議題引發熱烈辯論。第一是“聖靈的位格與神性”。當時有些人士認同“尼西亞信經”所說“聖子與聖父同本 質”,但是不承認“聖靈的神性”。由於“尼西亞信經”只說到“我們相信聖靈”,並未細說;他們是根據兩三段經文斷章取義,而發出此謬論。這一批人由康士坦 丁堡的馬其頓尼(Macedonius)領頭,被正統信仰派稱為“馬其頓尼派”或“反對聖靈派”。          第二是關於“三位一体”位格特徵的用 詞。在東方教會是由希臘字hypostasis來表達。然而,此詞的用法涵義在當時模糊不清,尚未得到共識。甚至在安提阿教會引起激烈紛爭。362年在安 提阿城,有三位對立的主教,一位是亞流派按立的,兩位是反亞流派的:保林納(Paulinus)與米立提(Meletius)。這兩位主教都持守尼西亞信 經,但是二人對hypostasis的解釋與用法不同:米立提認為“三位一体”是三個hypostases,而保林納主張是一個hypostasis。米 立提的立場是正統的,而保林納的看法遭到質疑。           第三,是關於“基督的位格”。在敘利亞的亞波留尼斯(Apollinaris),因堅決反 對亞流派,矯妄過正提出極端理論,宣稱基督的人性與一般常人不同:神性的道(Logos)取代了人的靈魂。他認為基督只有人的身体,並無人的靈魂。照此說 法,基督的人性是既不完整,又不真實。亞波留尼斯的說法,在70年代引起極大的反彈。 加帕多家三傑            亞他那修離世之後,維護正統信仰的重責大任,由加帕多家出身的三位教父承接:該撒利亞的巴西流(Basil of Caesarea),拿先素斯的貴格力(Gregory of Nazianzus,巴西流之友),以及尼撒的貴格力(Gregory of Nyssa,巴西流之弟)。他們都是出身名門,受良好教育,熟悉希臘教父著作,為人敬虔,受民眾敬愛,也都是領導修道運動的領袖。他們的牧會事奉與著書立 說,對東方教會的影響極其深遠。 巴西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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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約之間”的猶太民族(上)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從舊約結束(約400BC)到新約開始(約AD50)的400多年,教會史 家稱之為“兩約之間”(Intertestamental Period)。世界兩大宗教──猶太教與基督教,先後在這段時期成型。本文將集中在猶太教形成的歷史背景及過程(編按)。然後,我們將介紹舊約猶太民族 所引頸盼望的救主“彌賽亞”,並敘述基督教會誕生及發展的考古証據。           猶太人從巴比倫回來,並沒有終止他們內憂外患的噩夢,巴勒斯坦一直是 在異族的統治之下。表面看來,神在這400多年間,似乎是沉默的。事實上,先知但以理早在西元前六世紀就預言了猶太人在“兩約之間”的命運,包括他們將被 波斯、希臘、及羅馬帝國統治(《但》11),因而更加深他們對“彌賽亞”救贖的渴望。猶太人與外邦統治者在政治及文化上的衝突,以及猶太人相互之間,因外 來勢力的干擾所造成的摩擦,促成了原本團結內斂的猶太人,分裂為不同的宗教集團和黨派,醞釀了400年末期同族兄弟自相殘殺的血腥史。 一、從波斯到希臘統治           統治巴勒斯坦的波斯是歷代版圖最大的帝國。波斯是個重武輕文的社會,考古家也未在這塊征服地上找到波斯留下的文化遺跡。波斯貴族的教育是以“能騎射、不說 謊”為原則。能否看書寫字並不重要。圖一為一典型波斯錢幣,上面刻的是執弓背箭奔馳的大利烏,自稱“弓箭王”。然而波斯卻能統治這廣大的帝國達200年之 久,大体上維持了安定與繁榮,原因在於使用相容並蓄的方法,與他們對各地宗教的尊重。但其根本的問題,是帝國各地間缺少語言文化上的溝通。波斯軍隊的組織 成員,只有一小部分是真正的波斯子弟兵,其他大部分是各地傭兵。他們雖然勇武善戰,但對波斯國缺乏向心力。及待亞歷山大揮軍東指,波斯軍隊多半沒有抵抗的 決心,雄峙一方的波斯帝國也就在數年間完全瓦解。 亞歷山大大帝的“希臘化”使命(336-323BC)           亞歷山大於西元前336年即位為馬其頓王,開始了一連串的征討。到西元前323年去世時,名義上在他統治下的地方,包括希臘本土以及原來的波斯帝國,疆界東 至印度河西岸。這位英勇明智的少年大帝,深刻地瞭解文化的影響絕對比武力的征服長遠,立志要把精美的希臘文化傳遍當日的世界。他沿著征服之地建築希臘式的 城市,鼓勵馬其頓人與當地的女子通婚。凡他鐵蹄踏過之地,都感受到勢不可擋之希臘文化的震撼,巴勒斯坦當然也不例外。希臘文化和當地的文化融合成了新的文 化,後人稱之為“希臘化文化”(Hellenism)。           原則上亞歷山大和他的繼承者,都很尊重猶太文化和宗教。若有任何的衝突,都是因著 文化侵略而非武力壓迫。希臘文化發展是以城市為主,因此其文明根本上是一種城市的產物。城市中的古希臘建築格調在於取悅神明,無論神廟、劇院,甚至競技 場、体育館,風格均雄偉有力。他們的雕刻、詩歌、音樂、舞蹈,既華麗又浪漫,在在顯示希臘人在文學和藝術方面的才華。希臘人更注重德、智、体的充分與均衡 發展。荷馬史詩中的《奧迪賽》(Odysseus),就是集智慧、知識、道德、勇氣、体能於一身的英雄。            據說哲學家鼻祖蘇格拉底也曾經是 個優秀的步兵,他的徒弟柏拉圖,少年時竟是摔角冠軍。希臘人祟尚自由,追求智慧。當時主流的斯多噶(Stoicism)與伊比鳩魯斯 (Epicureanism)哲學思想,雖然實行起來矛盾重重,原則上看來卻是高貴無私。希臘人的大都會文化,講求生活的品質。為表現真實情感、個性及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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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手錶定律的啟發

頌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我在報上讀過一篇短文《手錶定律》,說的是一個人要想知道時間,只能看一隻錶。兩隻手錶並不 能讓人更準確地知道時間,反而讓看錶的人困惑。作者還將“手錶定律”應用到企業管理上,結論是,一個人或一個組織,不能由兩個人來指揮,也不能採取兩種不 同的管理方法,否則就會陷於混亂。 定律的延伸           筆者認為,此定律還可以再延伸一下:對一個人來說,也不能同時擁有二種價值觀。不然的話,也會導致人內心的矛盾,與行為上的紊亂,使人享受不到真正的平安。          這一點對基督徒來說也不例外。我們在信主以後,從地位來講,已是天父的兒女,但實際上,我們敗壞的天性和肉体並沒有完全消滅。          我們的行為動機和價值觀來自兩方面:一是出於我們的舊生命,聖經稱之為肉体,其基本表現就是一切以自我為中心,滿足人的情慾;另一方面是來自聖靈。因此,在 試探面前,我們裡面的肉体和聖靈就會發生爭戰。所以保羅告誡我們“……聖靈和情慾相爭;這兩個是彼此相敵,使你們不能做所願意做的。”(《加》5:17)          我認識的一個弟兄,在小組分享時坦言,信主前,自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絕無猶豫;可是信主後,遇到一些事反而感到糊塗和為難,不知該如何處理才好。我相信這位弟兄所遇到的困惑,正是“聖靈和情慾相爭”的反映。          保羅在《羅馬書》第七章,生動地描述了他內心善與惡二種性情之間的爭戰:“我也知道,在我裡頭,就是我肉体之中,沒有良善;因為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 由不得我。故此,我所願意的善,我反不做;我所不願意的惡,我倒去做。若我去做所不願意做的,就不是我做的,乃是住在我裡頭的罪做的。我覺得有個律,就是 我願意為善的時候,便有惡與我同在。因為按著我裡面的意思,我是喜歡神的律;但我覺得肢体中另有個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戰,把我擄去,叫我附從那肢体中犯罪 的律。”(《羅》7:18-23)          保羅的內心在掙扎。雖然他已經得救,但同時發現罪仍然在他心中,並使他行那些他所不願意的事。屬靈的原則(喜歡神的律),和屬肉体的原則(肢体中另一個律,即罪的律和死的律),在他裡面相爭。 只能擇其一           人的意志不能勝過罪的律和死的律。基督徒的一個主要危機,是以自己的力量去對付肉体,用自己的意志去遵守神的律法。結果是我們常在善與惡兩種價值觀之間徘徊、掙扎、苦鬥,非但無法勝過罪惡,反而被肉体所勝。          保羅對此深有体會,他在《羅馬書》第七章中說到,他的心意是要尋求神,可是他沒有辦法去勝過肉体的律(也即罪的律和死的律)。正當保羅苦不堪言,向神發出呼 聲時:“我真是苦啊!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体呢?”(《羅》7:24)他得著了主,有了新的屬靈經歷。所以他緊接著就歡呼宣告:“感謝神!靠著我們的主 耶穌基督就能脫離了。”(《羅》7:25)           保羅在《羅馬書》第八章,更進一步說到,以賜生命聖靈的律,去勝過罪的律和死的律:“因為賜生命聖靈的律,在基督耶穌裡釋放了我,使我脫離罪和死的律了。”(《羅》8:2)          從保羅的經歷和他的教導中,我們可以体會到基督徒生活的原則,看似複雜,其實就如手錶定律那樣簡單,就是在老我和主、肉体和聖靈之間,只能擇其一。如果我們選擇前者,那是死路一條:“你們若順從肉体活著必要死;若靠著聖靈治死身体的惡行必要活著。”(《羅》8: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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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無所有

陳約翰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我生長在一個農村基督徒家庭中,是第四代基督徒。我是家裡最小的,又是男孩,特別受家人的寵愛。母親每時每刻把我帶在身旁。當母親上教堂時,我也參加聚會,因此我在孩童時就接觸了基督信仰。 稚齡孩童的印記           五歲的孩子本是最快樂的,死亡的陰影卻臨到無知幼稚的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引起,我右腳上長了一個疙瘩,去鎮上的醫院檢查,是骨髓炎。這個消息對我們家來說 像晴天霹靂一樣。因為近幾年,家裡接二連三地發生了許多事情。加上我這病就是用錢的病,又有生命危險,也不是一下子可以治好的。           鎮級的衛生院醫生因醫術有限,催促父母帶我去市裡最好的醫院。市醫院的醫生診斷:“這種病會危及生命,唯有把腳給鋸了,才可以保存性命。否則會爛到全身,最後就是死亡。”後來醫生們又說:“孩子太小了,經受不起鋸腳的手術。只能等孩子長大後,才可以做此手術。”           只能眼睜睜看病在我身上蔓延,全家人都傷心絕望。在危難之際,家人唯有求告神幫助和醫治。教會的阿公、阿婆們,也都為我的病禱告。           我住進了鎮裡的醫院。在醫院我又出了意外:護士給我量体溫時,不知怎麼回事,我竟然將体溫計咬斷吞下去了。家人和醫生都嚇壞了,因体溫計的水銀毒性非常強,會毒死人。而醫生無法從我身上取出水銀,因不知水銀在何處。家人只有向神禱告,求神保守我平安。          隔天早上四、五點鐘的時候,我上廁所,發現肛門破了。醫生斷定,吞下去的体溫計已從我身上排泄出去了。我竟然沒有中毒,實在是神奇妙的保守!           緊接著,有醫生願意為我動手術。其實醫生也只是動了一個簡單的手術,就是把我腳上那發炎的肉打開又重新縫合。那病居然就這樣慢慢地消失了!           我相信是神奇妙的醫治,救我脫離疾病的痛苦。每當我洗腳,看到因手術留下來的疤,就會想起神在我身上的恩典,就向神感恩。我相信神在我身上留下這印記,為讓我不要忘記祂在我生命中的恩典。 青少年時的重生           進入青春期後,我變了。那兩年,我家人都在別的省作生意,就留我一個人在家。因無人管我,我就跟社會上一些比我大二、三歲的人一起玩,跟著他們吃、喝、偷、賭等。我家成了賊窩,每個晚上,這些人都會集中在我家,無論做什麼事,或玩到深更半夜,甚至第二天早上,都沒人管。           我的成績一落千丈,我不再喜歡學校。但教堂的聚會我還是參加的,原因之一是沒人給我做飯,去教堂能吃一頓較好的午餐。另外,有幾位從小與我一起上學、參加主日學的同學,會催促我參加教堂聚會。只是,我雖然參加聚會,卻並不是真心去聽聖經的話語,乃是消磨時間。           村裡的家庭教會,每逢正月時都會開奮興會。1994年正月,我們村的教會也開了一次奮興會。因為沒有教堂,就在幾個信徒家前面的空地上,搭起一個帳篷聚會,聚會時間有三天四夜。           正好母親也回家了。在第二天聚會時,母親囑咐我:“這幾天家裡不做飯,你放學後要去聚會的地方吃。”         那天放學後,我很自然去聚會聽道。講道的同工講完道後,帶領會眾一起禱告。在禱告中,我被聖靈光照,聖靈要我認罪。我心裡說:“我從小在教會裡,哪裡有罪? 我沒有罪!”聖靈繼續光照我,把我做的錯事,一一呈現到我的眼前,使我清楚認識自己是罪人,需要耶穌基督的救恩,需要主基督的寶血遮蓋。          我向神痛哭懊悔,把以前所行的一切惡事,都向神承認,並立志要跟隨耶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