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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黑森林中的明珠

区曼玲 本文原刊于《举目》35期        提到德国黑森林,人们想到的也许是燻肉火腿、樱桃鲜奶油蛋糕,或是咕咕钟。但是国人或许不知,在风景秀丽的黑森林西南角,一个人口约8,000人的小城镇Kandern里,还有一间驰名国际的“黑森林学校”(Black Forest Academy,以下简称BFA)        这个学校非常特殊。 特殊的学校         故事得从40年代末期说起。当时在加拿大,有一个男声四重唱乐队,是由姓Janz的三兄弟及其妹夫所组成的,名为“杨子乐队”(Janz Team)。这个乐队专门以音乐来宣扬福音,在加拿大广受欢迎。          1951年,杨子队应邀到德国巡回演唱。当时德国仍在二次大战的废墟中,百废待兴。不仅是德国,战后整个欧洲人都有着心灵上的挣扎与寻求。四重唱中的Leo,是个非常有天赋的布道家,他在德国的布道大会,总是吸引了无数的人参加。         战后的德国确实有迫切的属灵需要。Leo感到上帝对他的呼召,于是1955年底,杨子队携家带眷,重返欧洲,决定留在欧洲这块土地上耕耘。他们的事工,透过广播节目,很快地推展开来。         当时,他们的孩子都正值学龄,教育问题该如何解决呢?当地的小学是德语的,这些以英文为母语的孩子,自然有了很大的学习障碍。         综合各种考量,杨子队决定从北美呼召救兵。于是在1956年,第一位专业老师,以传教士的身分飘洋过海而来。         这所超迷你型学校,在草创时期,学生人数不多,只有杨子自家小孩,以及少数来自加拿大同工的子女。有时候还出现一到六年级的学生一起上课的情形!学校不像其它公立学校一样有实验室、体育场等设施,但是老师会带学生到森林里实地观察、触摸,社区的公园便是他们的活动场地。         Phil Peters就是学校早期的毕业生。当年他跟着父亲,从加拿大来到德国。父亲帮助当地创建教会、制定神职人员的进修计划、设计儿童主日学的课程等。Phil则每天和一大群(约10-15个)加拿大籍的小孩坐电车上学,一路上谈笑玩耍,好不开心!         而Phil的妻子Tamy则来自美国,也是传教士的子女。她从小随着父母住在法国。她没有一群说家乡话的亲戚、朋友作伴,也没有专门的美国学校可上,只能进 入法国公立小学就读。1983年,她的父母转移工场,到德国的黑森林学校牧会,Tamy得以进入BFA就读,完成高中的最后两年学业。         她回忆当年转学后的感觉:仿佛从地狱进入了天堂一般!因为她感到法国公立学校的老师严厉又不富爱心,学生的压力大。来到BFA,基督徒老师本着爱学生、事奉主的精神教育学生,让她如沐春风。          后来他们两人在美国完成学士与硕士学位之后,又回到了欧洲,为宣教努力。目前,Phil是德国一间教会的长老,负责青年团契的事工;Tamy则在母校帮忙。而他们的三个小孩,当然也在BFA就读。 “烛光晚餐”         五十多年来,在北美传教士的支援之下,BFA渐渐扩大成为一所声誉良好的中小学(1至12年级),毕业生广受美国各大名校的青睐。许多来自加拿大或美国的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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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基督徒写博客》一文

       本文原刊于《举目》35期         我是个基督徒,也有自己的博客。我开博客的目的原本是为了让大陆的亲友可以看到我在国外华人报刊上发表 的文章。目的倒不是为了炫耀,虽然很容易被人如此误会。为此我选择了一个普通的,在大陆也可以收看到的网站,并以博客的形式转载所发表的文章。后来也即兴 地写一些感想,因此认识了一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基督徒博友。        上一期(34期,2008年11月号)的《举目》杂志中,郭弟兄的文章说基督徒 写博客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讨主的喜悦,为祂的国度做见证。此话很对,我也很赞赏。然而换了我,如果在开始给自己立下这样的标准,便可能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因为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我是个软弱的人,用笔记录自己在这个主所安排的环境和世界里所看到、听到、所经历、所感受的一切。好日子也罢,坏日子也罢, 我都如实地捕捉和记录下来。它们不会和别的人一样,只是一些属于我自己观察和体会到的脚步和印迹。这些脚步和印迹或快或慢,或对或错,都体现了一个事实, 就是我生命的成长过程和自己与主的距离。         我所写的是我生命的随笔。通过它们,我认识到自己的过去和现在不一样,现在和将来也会不一样;认识到在现实当中,一个基督徒的生命不会直线向上,而是曲线向上。从写作中我得到反省,也从反省当中让自己看到有主所赐下的平安和怜悯,保守和引领。        这是作为基督徒的我,对于写博客的心态。自知很不成熟,仅以此参与读者回应。 祝编安! 穆紫荆于朗润园,2008-11-25。 作者来自上海,现定居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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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属灵人 ——爱德华滋论“属灵人”(一)

麦安迪(Andrew McCafferty) 本文原刊于《举目》35期      我是属灵的人,还是属世的人呢?由于我们众人必要在基督台前显露出来(《林后》5:10),所以我们应该非常关切这个问题;爱德华滋(Jonathan Edwards)的《宗教情操》(The Religious Affections)一书(编注),针对这个问题有颇精湛、合乎圣经教训的解答。在此我要用这篇文章简要地说明爱德华滋的思想,接下来的几篇文章,则会 作更深入的讨论。 什么是“属灵人”?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要先谈谈“属灵人”这三个字的涵义。它来自《哥林多前书》:“然而属血气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惟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属灵的人能看透万事,却没有一人能看透了他。”(2:14、15)       “弟兄们!我从前对你们说话,不能把你们当作属灵的,只得把你们当作属肉体,在基督里为婴孩的。”(3:1)         另外,保罗在《罗马书》也把人分为“随从圣灵的”与“随从肉体的”两类:“因为随从肉体的人,体贴肉体的事;随从圣灵的人,体贴圣灵的事。”(8:5)         《哥林多前书》与《罗马书》都在做一件事,就是把人分为基督徒与非基督徒。基督徒有神的灵(《罗》8:9),所以是属灵的人(《林前》2:15,3:1),也 是随从圣灵的人(《罗》8:5)。非基督徒则没有神的灵在他心里,所以他不是属灵的人。因此我们再来看前面提到的问题,其实“我是一个基督徒吗?”与“我是一个属灵的人吗?”两句话,除了措辞上不同外,两者的意思是一样的。我们用“属灵的人”一词,是因为保罗这么用,但更重要的,是主耶稣也这么说。         在《约翰福音》第三章里,主耶稣把人区分为从圣灵生的,与不是从圣灵生的两种,他告诉尼哥底母,人必须由圣灵重生过一次,才能进入神的国:耶稣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人若不是从水和圣灵生的,就不能进神的国;从肉身生的,就是肉身;从灵生的,就是灵。”(3:5、6)          以下四个问题其实也都是一样的:我重生了吗?我是属灵的人吗?我是基督徒吗?我有神的灵在我里面吗?现在来看爱德华滋的回答。 “属灵人”三类型         为了帮助我们得知问题的答案,爱德华滋把一般基督徒分成三类。他没有为这三类人命名,但是我个人依据他们的宗教情感的程度与型式,称他们为“温和派、属灵 派,与狂热派”:“温和派”是指他们对神的爱不冷,也不怎么热;“属灵派”的人心里有火在烧,但这火是温柔、控制得宜的;“狂热派”则是心中的火烧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以上的定义并不是毫无瑕疵的,但可以帮助我们了解爱德华滋的说法。         说到这里,我要简单地讨论这三种类型,先从“属灵派”开始。“属灵派”的心中有燃烧的火,纵然圣灵一直在他里面工作,他的宗教情感始终都是纯洁与坚定的,为神的荣耀心里焦急如同火烧(《约》2:17);他“尽 心、尽性、尽意、尽力”的爱神;他“热心为善”(《多》2:14);神的爱使他不再为自己活,因为一人替众人死的真理征服了他(《林后》5:14、 15);他的喜乐是“说不出来、满有荣光的”(《彼前》1:8);他的平安是“出人意外的”(《腓》4:7);“那使人有盼望的神”,因他的信,“将诸般 的喜乐与平安充满”了他,因此他“借着圣灵的能力大有盼望”(《罗》15:13);他“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林前》13:7); 他切慕神,“如鹿切慕溪水”(《诗》42:1)。有一首著名的中文圣诗描述这种人的心境: “灵火继焚烧!在我心灵,主! 加略山上纯净爱火焚烧我心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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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灵经验(陈济民)

陈济民 本文原刊于《举目》35期        在上(34)期我们谈到亲近神时,曾经说过:“亲近神是到他的施恩座前,朝见那创造天地并救罪人 的主宰!在他的面前,我们敬拜,听他说话,求他施恩,也享受他的恩典,然后将他的旨意落实在生活的每一个层面。”这当然包括意志、思想和情感。因此,亲近 神的人是有主观的感受的。         谈到亲近神,不能不谈经历。可是,由于这课题相当大,而且是经常困扰基督徒的问题,所以我们要另文处理。 一、旧约圣徒的经验         谈到旧约圣徒亲近神的经验,《诗篇》是最好的线索。在《诗篇》51篇,大卫就指出一个悔改归向神的人,会享受救恩之乐(《诗》51:12),而他在32篇则形容自己不认罪的时候,终日唉哼而骨头枯干(《诗》32:3)。         同样,在《诗篇》中,我们一再看到一个人到圣殿中与神见面的时候,会有不同的果效。当人心怀不平而进入神的圣所时,他会得到另一种人生观,心理也就得到平衡 (《诗》73篇,特别是15-17,21-22,27-28节)。当人在水深火热的环境中向神求告的时候,他会脱离不满和埋怨,转为感恩(例如:《诗》 22,69篇)。         诗人说:“地虽改变,山虽摇动到海心,其中的水虽匉訇翻腾,山虽因海涨而战抖,我们也不害怕。”(《诗》46:2-3) 这是因为在上帝的圣城中,“万军之耶和华与我们同在,雅各的神是我们的避难所。”(《诗》46:11)《诗篇》16:11更是正面地感谢神:“在你面前有 满足的喜乐,在你右手中有永远的福乐。”         在旧约时代,一个人敬拜神,可以是个人的默想或敬拜,但是,集体的敬拜有时是相当热闹的。关于这 一点,旧约圣经中最著名的事蹟,恐怕是大卫迎接约柜进耶路撒冷时“极力跳舞”(《撒下》6:14),而《诗篇》其实也要圣徒使用各种乐器,包括“用大响的 钹”赞美神(《诗》150:5)。         然而,圣经在这方面有几个重要的提醒。         第一,一个人感受到平安与满足,并不表示他与上 帝一定非常亲近。这是因为我们的罪性常使我们欺骗自己。在先知书中,以西结和耶利米特别警告以色列人,当他们拜偶像犯罪的时候,虽然一再告诉自己:“这是 耶和华的殿”,但这并不能带来真正的平安(《耶》7:4,6:13-14,23:17;《结》13:8-10)。         第二,我们没有感觉到神的同在,并不表示上帝就不在。在雅各的生平中,他曾在伯特利惊讶地发现:原来神在这里(《创》28:16)!在这种时候,我们最需要的是信心的眼睛,也就是以信心接受神的恩典。         第三,与神同在就有神的平安,但并不表示信徒一生都是生活在情感的高峰,更不表示一生都没有问题。当诗人在46篇说不怕的时候,当时耶路撒冷事实上正被外邦人所围困;当诗人在16篇感谢神的时候,他事实上正受到死亡的威胁!          第四,不同的人在同样的地方遇到神,可能会有不同的体验。摩西与以利亚同样到了西乃山,却有不同的体验:摩西在西乃山时,上帝是在雷轰火焰中显现,这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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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耶稣(下)

陈庆真 本文原刊于《举目》35期 (续前期) 3. 耶稣受难         屈服在犹太人威胁声中的彼拉多,洗洗手,便将耶稣交由兵丁带到了一个地方,名叫铺华石处,就在那里坐堂。(《约》19:13)安东尼城堡在罗马提多将军于西 元70年在耶路撒冷造成的大浩劫中,被夷为平地,这块铺华石现场却奇蹟般地幸存了下来,见証耶稣在此所受的鞭伤。发现这个现场,是考古学家文生神父 (Father L. Vincent)多年工作的成果。(注10)          这块希伯来话叫卮巴多(隆起的地面)的古蹟,面积将近3,000平方码,完全是罗马式的风格,典型的耶稣时代建筑。两千年前在这块地上,耶稣受鞭苔,他的衣服被剥光,直打到皮开肉绽。那沿着铺华石缝间所流的血,就是为你我的罪债!         通往髑髅地的路,后人称之为“苦难之路”(Via Dolorosa)。笔者夫妇也曾随着七位牧师走过这条路,现今它已是非常的商业化,路的两旁商店林立,叫卖声此起彼落。路虽然不长,但在艳阳天下,我们 都走得满头大汗。耶稣彻夜未眠,遍体鳞伤,却背着沉重的十字架,在兵丁的鞭笞下走向各各他。         十字架的刑罚,是罗马人用来对付被镇压的政治犯和奴隶的死刑法。多年来许多怀疑派学者,包括哈佛的休易教授(J. W. Hewitt),皆不承认世上有如此残忍的刑罚,圣经之所以如此记载,是为了赚取同情者的眼泪。         西元1968年秋天,由查弗里教授(V. Tzaferis)所率领考古队的推土机,在耶路撒冷城北的一处工地上,推出了一个古墓群。骨骸被埋时间约在西元前37年到西元70年,也就是大希律王登 基到圣殿被毁的这段时期,死者大多死于十字架的刑罚。其中一个死者的名字仍依稀可辨,是年约20的约翰南(Johanan Ben Ha’galgol)。他的身体已经脱离了十字架,双脚重叠,被一根长约七英寸的铁钉穿透连在一起,上面还黏了一块朽木。钉子尾端弯起,显然曾钉入了更坚 实的物料。(图八)手的钉痕在手腕与手臂之间,由穿透的痕迹推测,约翰南在死亡前因挣扎呼吸拉扯,伤口被铁钉所磨平。从这些考古的証据显示,在耶稣时代十 字架的刑罚不仅存在,而且是行之有年,惨绝人寰的酷刑。(注11)        耶稣到底是哪一年受难的呢?较之出生日期,耶稣受难的时间就容易追溯得 多。耶稣被钉是在星期五,尼散月14日太阳下山,也就是尼散月15日开始,犹太人预备逾越节羔羊的时候。逾越节是每年春分后第一个月圆,但未必恰巧是星期 五。根据天文学家的观察及考証,在耶稣受难前后,尼散月14及15日仅在西元30及33年落在星期五,正值彼拉多任巡抚的年间(AD 26-36)。圣经学者倾向于选择西元30年,这样和前面推论耶稣在西元26-29年开始地上事工,经过三次逾越节,在西元30年受难符合。若采取西元 33年,专家们认为和保罗事工过于逼近。(注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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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史话29 :耶柔米与奥古斯丁

吕沛渊 本文原刊于《举目》35期      从第四世纪后半到第五世纪前半,拉丁语系西方教会著名的教父, 在安伯若修(Ambrose,339-397)之后,是耶柔米(Jerome,331-420)与奥古斯丁(Augustine,354-431)。他们两位对于西方教会的神学思想渐臻成熟,扮演重要的角色。奥古斯丁的影响更是深远,直到今日。 耶柔米        耶柔米生于达马太(今日的南斯拉夫)。早年在罗马修习古典文学,后来在罗马受洗。他旅行各地,见闻广博,文学才华洋溢。后来参加修道团体,过禁欲生活。374年立志不再跟随西赛罗(Cicero,古典文学大师),专心跟随主基督,潜心修道,以希腊文与希伯来文精读圣经。         耶柔米在叙利亚的安提阿受按立圣职之后,于380年赴康士坦丁堡,在贵格力主教门下受教。382年赴罗马,成为罗马主教戴玛索(Damasus)的秘书。戴 主教要耶柔米编译一本拉丁文圣经,以取代当时流传但不准确的古拉丁文译本。耶柔米遵命,开始根据希腊文新约与《七十士译本》(旧约希腊文译本)新译拉丁文 圣经。        戴玛索主教于384年过世,耶柔米原先希望继任罗马主教职位,但是并未获选,并且新任主教并非其友。耶柔米就远赴东方,最后于 386年落脚于伯利恒,领导门生在修道院中生活,潜心翻译圣经。当他完成新约翻译后,就着手翻译旧约。在耶柔米当时,所有现存的拉丁文旧约译本,都是根据 《七十士译本》来翻译的,并非根据希伯来旧约,所以品质不佳。熟悉希伯来文又住在圣地的耶柔米,认为根据现存的拉丁文译本来修订,是徒劳无功。于是他从希 伯来原文翻译旧约。         在405年,耶柔米完成旧约的拉丁文译本。经过23年的光阴,他终于完成西方教会第一本根据原文直译的拉丁文新旧约圣 经。虽然在当时遭到不少人的批评反对,但是其内容品质的确高人一等,逐渐崭露头角,成为中世纪最普遍流行的译本,所以被称为武加大译本(Vulgate, “武加大”为拉丁文译音,意思是“普遍通用”)。天主教会的“天特会议”(Council of Trent)于1645年宣告其为天主教的官方译本,具最高权威,任何争议必须诉诸此译本。         耶柔米在西方教会中独树一格,在拉丁教父中, 极少人像他这样熟悉希腊文与希伯来文。他是首屈一指的圣经学者,写作许多圣经注释,翻译希腊教父的著作成拉丁文。他卷入不少争议,对敌人毫不留情;在灵命 品格来说,他不如安伯若修与屈梭多模。但是,他作为学者与圣经翻译者而言,对西方教会的贡献与影响是长远的。 奥古斯丁在北非         奥古斯丁比耶柔米年轻约20岁,生于北非的他格司特(位于阿尔及利亚)。父亲是异教徒,母亲莫尼佳(Monica)是敬虔的基督徒。奥古斯丁16岁时,离家进修,负笈迦太基研读修辞学。后来父亲过世,他学成之后返乡任教,不久又回到迦太基任教。         在此期间,奥古斯丁染上当时恶习,未婚同居生子。外在的情欲生活,不能削弱其内心寻求人生真理之渴望。如此寻求人生智慧与意义的企求,使得他在373年加入 摩尼教。摩尼教流行于当时的北非。摩尼教由摩尼(Mani,216-277)所创,由波斯传入罗马帝国。其教义是“光明与黑暗”善恶二元论,与诺斯底主义 有许多相似之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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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改变了

杜娟 本文原刊于《举目》35期     “今天听了讲座后,感觉如何?”在一个婚姻讲座回家的路上,我问丈夫。       “嗯,讲的蛮好的,让我们知道在受到压力后要去疏通,而不是压制自己。       “但是,他讲的只是方法,却没有告诉我们方向。其实我们最终还是要回到神的话语──圣经当中寻找方向。因为疏通也不能乱疏通的,若是疏通错了方向,那就麻烦了。圣经告诉我们的,才是真正的智慧,才是疏通的方向。        “而且道理我们都知道,但要真正去行才是重要的。并且要持之以恒,就像《箴言》教导的那样。        “所以我觉得神的智慧才是真的智慧,人的方法,只能是辅助我们追求真理而已。”         我的眼眶中充满了泪水。因为这是神莫大的恩典。在以前,他连去听讲座都不会,更不可能从信仰的角度思考。是神一步步引导我们,帮助我们成长。神大大地改变了他,也改变了我们的家庭。 他跟着我走         五年前认识他的时候,我就向他传了福音,他也接受了。我参加聚会,他也跟着。但后来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信主,只是为了追求我,为了陪我而已。         结婚后,我们很少一起灵修,也很少谈到神。遇到事情,都是靠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智慧去解决。但一直以来,我真的很希望他能信靠主,真的希望我们能在属灵方面一起成长,并且在对方软弱的时候,可以彼此扶持。         我一直为这件事情苦恼。觉得在信仰上,一直都是我拖着他走,真的好累。而且还有拖不动的时候,结果是一起后退。         我试过很多方法,甚至因此吵架。最终都是丈夫生气地对我说:“你不要总是逼我!不要总是拿神来压我!”         记得一起灵修最长的一次,也只坚持了三天就结束了。我试图按自己的方法去改变丈夫,结果自然是一次次的失败。         两三个星期前,我终于放下自己,谦卑地来到神的面前,把一切交给神。我向神祷告,求主开路。神让我先改变——不是用一直以来的命令态度,而是向丈夫发出了邀请──我们每天一同学习一章《箴言》。         神是信实的!凡投靠他的,必不致羞愧!奇蹟就这样发生了,丈夫一口答应了!我们先一起祷告,然后每人读一节,彼此分享,最后并为弟兄姐妹代祷。         虽然一开始,还是像以前一样,是我带领。但我已经感觉到不同,因为他不是被我拖着,而是会自己跟着走了!         两天以后,我心里异常激动,但担忧又随之而来:不知道,这次能坚持多长时间?会不会也像以前一样昙花一现?         但朋友鼓励我:不要担心,把一切都交给主!是啊,我何必担心呢?他一定会为我们负责,为我们开路的。“因为我耶和华你的神必搀扶你的右手,对你说:不要害怕!我必帮助你。”(《赛》41: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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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福公寓

刘瑞洁 本文原刊于《举目》35期 新来乍到        还没到这个城市,就听说了“八福公寓”。接待我的姊妹说:“八福房子旧,房租便宜,处在好学区。为了孩子,很多华人都住在那里。”        这话正中我下怀。打电话问讯时,八福的经理说:“所有两卧室的公寓都满了。只有一卧室的,你要不要?”         两个孩子和我,怎么能住一个卧室呢?我只好在附近另外一个公寓安顿下来了。         新公寓学区的小学不错,环境幽雅,设施齐备,是价廉物美的居所。居民区里,有棕树、巴蕉和各样的植物。清澈的游泳池边,有整洁的遮阳伞、躺椅、桌子等。好美丽的南国风光!         公寓傍路临河。我有时跟孩子们在河边小路上散步、骑车,有时到路边采野花,看鱼儿游动、仙鹤驻足、海鸥盘旋。心中感谢神造万物的美好。八福,也就置诸脑后了。 初见八福         不久后的一个周末,我要开会,需要找人带孩子,就想到了一家新认识的朋友。他们住在八福。这才发现,原来八福离我家很近,开车不过五分钟。         八福坐落在繁忙的街道边,跟临近参差不齐的建筑物,一同蒙尘于都市的车流中。我对八福的第一印象是“陈旧”,大门前的栅栏、花坛、铁门等,无不现出陈旧的气象。         进到里面,一片密集的公寓,封闭于四合院中。住房之间,砖石水泥铺地,有星星点点的草坪、花坛。花坛里生机盎然,种的不是花,而是各样的菜蔬。         进了八福,就像进了中国村,只见许多中国的老人、妇女、孩子在院子里游玩。连办公室的人,都讲中国话。家家熟识,闲言碎语,甚至落入了我这过路人的耳中。         我庆幸自己没有住在这里。 不解之缘        然而从此,八福跟我有了不解之缘。这家搬走了,又换那家。八福,总是我的大后勤。        为了孩子,此后几年里,我不断地往来八福。既然这样,何不搬来省事?还有,谁都看得出来,八福是一个传福音的宝地。来来往往的中国人非常多,新来异国他乡的人,心灵渴慕主,就近服事他们,占尽地利天时。为此,我无数次想过,要搬到这里。        然而,一想到要离开河边那幽静的住所,我便有些不舍了。我拿它跟八福比,想到散步、骑车、观鱼等,都要一一失去,心便堵了。        八福陈旧的洗手间、窄小的厨房,是我所不喜欢的。还有居民的各种陋习,都让我惧怕。        我想:“主啊!恐怕我还没有影响他们,自己就被淹没了。没有你的命令,我怎么敢碰这个世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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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Wandering, Making a Stop

Ke Wang 本文原刊于《举目》35期      I was so excited about going to southwest China to see Sister Wen. In fact, I was not well acquainted with Sister Wen. I knew about her, but she did n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