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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不要迷失在“糖衣”中——對於學生福音事工的一點反思

彭博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傳福音,是基督徒重要的使命。近年來隨著中國大陸的開放和發展,大批像筆者一樣的留學生,從中國大陸來到美國求學,其中許多過去沒有聽聞過福音的留學生,被帶領歸信基督。        在感恩的同時,我們也看到在學生福音事工當中,逐漸積累了一些迷惑人的傳統,使得福音工作產生了一些方向性的偏差。筆者的經歷委實有限,但是從學生事工經歷和聖經教導中,有些許的領受,願意在此就自己所觀察到的、學生福音事工中的一些誤區,做一點分享。 有效的是藥,不是糖衣        筆者認為,如今在一些教會的學生福音事工,乃至整個福音事工當中,有一個重要問題,非常需要釐清,卻很難釐清,那就是:基督徒在福音事工中的責任,到底為何?       《馬可福音》16章15-16節中,耶穌教導門徒:“你們往普天下去,傳福音給萬民聽。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不信的必被定罪。”誠然,我們本著愛心,熱切盼望 我們傳福音的對象都能夠歸信主耶穌,與我們同享永生的祝福。然而,主的啟示也是很明確的:基督徒的使命在於傳福音,而被傳的對象最終是否信主,責任並不在 傳福音者。        一個原本不信主的人能夠最終信主,是因為神的大能,以及其本人的回應,並不是傳福音者的“功勞”。同樣,如果被傳福音者始終抵擋、不肯信主,雖然可能與傳福音者在策略上的失誤有一些關係,但是決定性的因素,還是其內心的剛硬。          釐清傳福音者的責任和神的工作之間的界線,並不是為了推卸責任。“‘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然而人未曾信他,怎能求他呢?未曾聽見他,怎能信他呢?沒有傳道的,怎能聽見呢?”(《羅》10:13-14)可見神在福音事工上,給了我們很大的託付。        然而如果我們不能明確自己的責任在哪裡,就不能夠盡好我們的責任。從福音事工的實際情況來看,很多基督徒確實沒有搞清傳福音者的責任和神的工作之間的界線。 既然被傳者是否歸信的責任並不在傳福音者,傳福音者的主要使命就應該是“如何讓更多的人聽到福音,並正確地理解福音”,而不是“如何讓更多的人能夠接受並 相信福音”。但非常不幸的是,很多教會和團契福音工作的核心,恰恰是後者。       不要小看這兩者之間的差異。如果我們福音事工的核心,在於如何使人接受、相信福音,那麼我們難免就會注重傳福音的方式、方法,超過福音的內容。這實際上是本末倒置。       打一個比方來說,在藥粒的表面裹一層糖衣,幫助病人更容易將藥服下,這是非常必要,也非常有益的。但是我們不能忘記,醫治疾病的是藥,而不是糖衣。同樣,以 合適的語言、措辭、活動形式、切入點等等,來輔助傳遞福音,是必要的。但是,如果我們迷失在這些“糖衣”當中,而忽略了信息本身,那就失去了我們傳福音的 初衷。 重心錯置產生的惡果       這種重心錯置在福音事工中的惡果,就是錯誤的福音策略。 我們常常聽到,比較有經驗的同工教導新同工:傳福音的時候要“有智慧”,避免引起對方的“反感”,別把人“嚇跑”。這些話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在實際的操作 當中,往往會變味。比如為了不引起對方的“反感”,傳福音、作見證的基督徒,往往傾向於傳講比較容易被人接受的信息。對於容易引起抵觸的信息則避而不談, 或者儘量少談、晚談。       很多人傳福音的時候,往往會強調上帝對人的愛、聖經上的良好的道德律,以及信主以後對人物質或靈性上的好處,如禱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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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學在網路

蘇文峰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2003年起,位於波士頓,由專業人士組成的機構“中心學坊”(CentriHall)已開始製作一系列精選自優質的中西神學院、機構、華人學者的網路課程,提供聖經及神學的教學平台。         2010年起,中心學坊與海外校園(OCM)在事工上合併,共同推動福音性、問答性、學習性的網路事工,並已聘請全時間及帶職同工投入。        目前,除了美國的哥頓(Gordon-Conwell)、哥倫比亞(Columbia)、慕迪等神學院外,華人的華神、新神、馬浸神等,均已提供或使用這些 網路課程,並承認其中的碩士課程學分。學員中已有多人全時間到海外正式公認的ATA/ATS(Asia Theological Association/The Association of Theological Schools)神學院進修。 * 使命         我們的使命是成為海內外華人神學院的先修班,成為一個有效的輸送管道,每年導引數百位有堅實聖經根基的畢業生到海內外的華人神學院入學。我們盼望組建一個海內外熱愛學習聖經真理者的網絡校園,因此取名“愛學網”。 * 原理(Philosophy of ministry)         福音派信仰(Evangelical Faith)、跨宗派(Inter-denomination)、學院聯結(Seminary allied)、全方位、中英文並備(凡用英語講授的課程,均譯成中文),網路(on-line)與會面(on-site)兼顧。 * 特色(Characteristics)         由淺入深、中西合璧、師生互動、輔導引領。 * 課程內容(Courses)        OC100系列:屬於基礎課程,如:聖經導讀、舊約概論、舊約歷史書、新約概論、保羅書信導論、神學導論、帶領小組查經等。隨到隨修、免費自主選讀。每門課有輔導諮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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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膚之愛

芳華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那年夏天,藍天似乎更藍,艷麗的鳳凰花開得特別燦爛,連蟬聲也格外響,因為我要小學畢業了。家人比我還開心,爸爸、媽媽、哥哥們都很興奮:“我們家小妹,居然也要小學畢業了!”          畢業那天,禮堂裡迴盪著人人熟悉的畢業歌:          青青校樹,萋萋庭草,欣沾化雨如膏, 筆硯相親,晨昏歡笑,奈何離別今朝。 世路多岐,人海遼闊,揚帆待發清曉, 誨我諄諄,南針在抱,仰瞻師道山高。          青青校樹,灼灼庭花,記取囊螢窗下, 琢磨幾載,羨君玉就,而今光彩煥發。 鵬程萬里,才高志大,佇看負起中華, 聽唱驪歌,難捨舊雨,何年重遇天涯。        歌聲中,頭一次感受到淡淡的離情。這可是我人生第一次離別呀!儘管如此,我還是歡天喜地從老師手裡領了畢業證書。 接生我的那個醫生        那個暑假,第一次不用做暑假作業,不用返校,完完全全屬於自己。可是哥哥們還是照常上暑修課,爸、媽照常上班,我沒幾天就開始覺得無聊了。        有天中午,媽媽在辦公室打電話給鄰居的媽媽,要我騎著腳踏車,沿著去市場的小路,在某處拐個彎,再左拐、右拐地到另一條小路,然後再騎個兩三分鐘,到一個大門,她會在那裡等我。        我就很開心地拿著鄰居媽媽給的紙條,騎車出了門。        起初,路兩旁是一般的農舍和住家。接著,出現了半個人高的雜草。路也不很平,一路左拐、右拐不說,還顛呀顛地。等我找到那個大門時,一眼往門裡望去,卻好像 是另一個世界:大門裡綠草如茵,右邊是個教堂,寫著“蘭大衛紀念教會” 。左邊是座紅磚砌的兩層樓房子,建築格調和大門外的世界迥然不同。        我看了不免眼睛亮了,心跳快了,嘴大概也成“O”字形了。        媽媽正和一個瘦高的西方女子笑談著,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高仁愛醫生——大多數人都叫她“蘭醫生娘”(她丈夫是蘭醫生)。        媽媽見到我來,用台語對我說:“來,叫蘭醫生娘!”我笑著答應。蘭醫生娘用驚喜的眼光看著我,拍拍我的肩頭,用一口純正的台語說:“噢,這昵大漢啦(個子這麼大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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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度勝於雄辯──讀《當神學家的意見不同時》有感

姜洋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在《舉目》第39期,陳濟民牧師的文章《當神學家的意見不同時》,開篇提到的問題: “我敬重的兩個神學家對同一段經文的意義有不同看法時,我該怎麼辦?”也一直困擾著我。我曾和主內的弟兄討論過這個問題,大家普遍的看法是:各人根據自己 對聖經的理解,選擇自己認同的觀點。        從學術研究角度,陳牧師在文內對該問題的解答,值得借鑒。但從實際應用來說,筆者有些個人觀點,願與大家探討如下(如有不當,敬請在主內擔當):         其一,如陳牧師所述,出現這種現象,是由於主觀問題(神學系統引起的問題:不同教派的解經不同),和客觀問題(象徵性語言引起的問題:聖經本身描述模糊)引 起的。而且,每個人都聲稱自己是以聖經為根本。筆者因此認為,雖然“唯獨聖經”的觀點本身,絕對是正確的,但是由於人為的主觀偏見和客觀模糊的介入,絕對 變成了相對,失去了“唯獨”的特點。所以陳牧師其後提出的“唯獨聖經”的權威性或力度,就被大大地弱化了。         其二,恕我直言,陳牧師所提出 的解經的基本原則較學術化。何為有“學術水準”的解經書籍?誰又是鑒定那些標準的權威機構呢?事實已經證明,頭銜的大小、資歷的深淺,與學說的可靠性、正 確性,並不一定成正比。此外,“看看誰說得比較有理”的原則,更多的是依賴於主觀喜好,而非客觀事實。所以,這個原則並不適合作為選擇的標準,更不應該用 於鑒別聖經真理。         其三,陳牧師列出聖經中的一些基本教義,作為“包容”解經差異的底線。我很贊同陳牧師在主要問題上不妥協、次要問題上可包容的觀點。可問題是,我們是否有能力列出聖經中的所有基本教義,並且達成一致呢?況且,你認為重要的教義,別人未必認同;而別人認為的主要矛盾,在你這 可能只能算是次要問題。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分歧,而這種分歧,既可以建造人,也可以拆毀人。         其四,如陳牧師所述:“當我們進入這個層次解經的時候,我們便會發現釋經學中討論的一個現象會呈現,就是個人的背景、世界觀和靈命的情況,都會影響我們的看法,因此同樣嚴謹解經的神學家,還是可以有不同的結論。”可見解經者的主觀差異是很難避免的,甚至是必然的。         基於以上幾點可知,過多地強調解經的“準確性”和“一致性”,並不能夠解決理解差異問題,而且真理也並不總是越辯越明的。更何況,誰又能說自己的理解就是最正確、最全面、最可靠的呢?無休止的爭論,不僅浪費了時間、精力,更可能傷害了彼此的心。         因此,我傾向於用正確的態度,緩解問題和面對問題,而非一謂地考慮如何解決問題。很多問題本就是我們無能為力的。陳牧師在文章最後提出的三種態度,值得借 鑒:“……信徒對不同意見的神學觀點也就要有三種態度:第一是承認有差異;第二是學習接納不同意見的人;第三是為他們禱告,求聖靈繼續光照引領。”對此, 筆者還想補充幾點個人體會:        第一,我們當有一顆謙卑的心。基督徒不論外在和內心,都要願意承認自己的不足、能力的有限。我想這一點,是處理不同意見的最重要原則,是重中之重。        其二,明白每個人對真理的認知程度不同。每個基督徒的內在生命的發展程度不一定相同,因此每個人對基督信仰的理解也未必相同,強求一致是不實際的。例如,有 的基督徒認為天主教是異端,而另有一些基督徒視天主教如弟兄。對這樣的問題爭執得不亦樂乎,場面上很是熱鬧,可是對基督徒的生命又有何意義呢?解決了這樣 的問題,對於提升基督徒的生命又有什麼幫助呢?集中精力建造生命,豈不是更有意義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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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的權威和客觀性──作者回應

陳濟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當神學家的意見不同時》(編按:原刊於《舉目》第39期)本是一個大題目,執筆的時候就覺得要在編者指定的字數內交差相當不容易。寫到“學術水準”和“有理”這兩句話時,心中也覺得有一些讀者可能會提出問題。果不其然! 讀了姜弟兄的讀者回應,筆者感覺到他是一個相當認真的信徒,用心良苦。可是,可能是因為姜弟兄對一些“神學”課題接觸不深,他在回應中所表達的一些話,筆者 實在不能同意。不過,由於筆者是初次在文章上與姜弟兄相遇,所以很難對話。禱告和思考後,覺得最好是把重點集中於解釋自己的看法,特別是提出聖經真理的基 礎,最後才回應他的解決方案,希望這樣做有助於溝通。 一、對問題的解讀         也許先講一 下我寫這篇文章的一些假設吧。第一、筆者寫作時,心中想到的神學家一些不同的看法時,都是一些目前在福音派中的差異。例如,一信得救就永遠得救? 《啟示錄》第4章第1節講到信徒被提? 被聖靈充滿的就一定要講方言? 女性是否可以按牧? ……等等。在這一方面,姜弟兄所舉的例包括了天主教是否異端和吃血的問題,特別是提到信心程度的問題,似乎比筆者涵蓋了更大的範圍,但也使問題更加複雜。         第二、寫作時,心中也想到提問者自己背景的問題。首先,我是假定了讀這文章的人是《舉目》雜誌的對象,本身就是知識分子,當然更是基督徒。因此,寫了“學術 水準”和“有理”這兩句話時,心中假定了讀者會知道學術是怎麼一回事,也知道基督徒不能憑世間的“理”行事。從這個角度看問題,筆者會同意姜弟兄文章中的 一些觀點。例如,學術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而且處理問題時需要謙卑。可惜的是,也許是筆者表達得不夠好,沒能讓讀者讀到含意,這要謝謝姜弟兄代替我講了出 來。不過,筆者卻也認為,姜弟兄文章中似乎沒有分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神學家有問題,提問者也有問題,但這並不表示一切都是相對的,更不表示上帝的啟示本 身也有問題。這也就引到我們下面要談的重點了。 二、聖經權威的問題         以內容而言,讀了姜弟兄的文章以後,我覺得最重要的一點恐怕是聖經權威的問題。         談到這一點,請容許我先講一個小故事:        “小雄,請你到樓下的小店,幫媽媽買一包白鹽回來,好嗎?等一下煮飯需要用。媽媽累死了,要休息一下。謝謝你!”小雄的媽媽說。         十分鐘後,小雄回家了。        “媽,你看,你要的東西買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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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古道,勇於歸正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早期教會的基督徒,承襲舊約聖徒的信念:“聖約子民 團體”在日常生活每一方面,都要活在神面前過敬虔生活。他們不認為“聖約生活”只侷限於正式聚會與敬拜禮儀而已。對他們而言,“守主日敬拜主”是非常重要 的,會啟動一星期的聖潔生活;“洗禮”和“主的晚餐”是恩典之約的記號與印證,也是神施恩給聖約子民的媒介;“教會紀律與勸誡”是聖約子民的生活操練與管 教,保護群羊過聖潔生活。 聖約子民團體        早期教會的信徒,清楚認識“教會”是蒙神恩 召,從世界中分別出來的團體;神在主基督裡與選民所立的“恩典之約”,在新約時代的應驗是從五旬節開始的;新約教會是在“主基督的受死,復活,升天,聖靈 降臨”之後起始的,是與舊約時代中的聖徒同為一體,同屬“天上諸長子之會所共聚的總會”;舊約聖徒被稱為“被成全的義人”,與新約子民同屬天上錫安山的教 會(《來》12:22-24)。        所以,第一世紀的教會信徒,包括猶太人與外邦人,都認清自己與舊約聖徒血脈相連,同為恩典之約的聖約子 民。舊約聖徒守安息敬拜主,新約子民也在主日守安息敬拜主;舊約聖徒受割禮,新約子民受洗禮,洗禮等同於割禮(《西》2:11-12);舊約聖徒守“逾越 節的晚餐”,新約子民守“主的晚餐”,是同一意義(《林前》5:7)。新約的聖禮“洗禮”與“聖餐”,與舊約的聖禮一脈相傳,是身為聖約團體的教會,所不 可或缺的。 主日敬拜         新約聖經記載:初代教會的崇拜聚會是在每週的第一日(《徒》 20:7; 《林前》16:2),記念歡慶主耶穌基督在七日的第一日從死裡復活。從那一天起,教會都是在此日聚會敬拜。這一日被稱為“主日”(《啟》1:10),是整 個基督徒生活與教會敬拜事奉的中心。“主日”是歡喜快樂的敬拜之日。        在巴勒斯坦的猶太基督徒,守主日與主餐,也謹守第七日安息日與舊約節期,表明他們沒有背棄摩西律法。然而,當猶太教的會堂領袖驅逐逼迫他們,再加上主後70年的聖殿被毀之後,猶太基督徒也就不再守舊約的安息日與節期。“實 體”已經來到,這些可守可不守的“影兒”就漸漸消失了。在外邦各地所建立的教會,從一開始就只守主日,不守安息日。主後第二世紀的伊格那丟 (Ignatius),《巴拿巴書信》的作者,殉道者游斯丁(Justin Martyr)的論述,都詳細說明為何基督徒守主日,不守安息日。        無論是外邦或猶太地的基督教會,都很清楚:“主日”聚會敬拜,是主耶穌自己與使徒們的清楚教導;“主日”是特別作為敬拜,奉獻,靈修默想的日子。雖然每一天 都是主的,主賜給我們的日子;正如每一餐晚餐都是主的,主賜給我們的晚餐(《羅》14:5-6)。但是“七日的第一日”特別被分別出來稱為“主的日子 (the Lord’s Day)”,正如“主的晚餐(t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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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經講章:進入聖潔豐盛——《哈該書》2:10-19

星余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有一個病人被送進急症室的時候,明明有一把小刀插在他的脖子上,但是他卻大喊腳痛,原來他被推進來的時候,腳在拐角上重重撞了一下。         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受很小的傷會覺得很疼、很疼,對很大的問題卻完全沒感覺。         我們是不是也是這樣呢?會不會我們平時最最關心的,或者最最感到痛苦的,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對自己最大的需要,我們反而沒有感覺呢?難怪有句名言:人最需要的,就是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         讓我們來看看先知哈該,是怎樣有技巧地向以色列人指出,以色列人最嚴重的、卻完全沒有意識到的問題。 污穢會傳染         神要哈該用什麼辦法,讓以色列人願意聆聽呢?用提問的辦法。通常你要人聽你的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呢?就是問他問題。         哈該的問題很簡單:一個從禮儀上算為聖的東西,比如獻祭用的肉,如果用兜過這塊肉的衣襟,去接觸其他的東西,那些東西能夠算為聖嗎?答案是不能。         再如果,一個人因為摸到了死尸而染上污穢,然後再去摸其他的東西,會不會使那些東西也成為污穢呢?答案是會的,“必算污穢”。         這表達了一個清晰的原則:聖潔是不能傳染的,但污穢卻可以傳染。       這個原則其實一點都不難明白。不要說以色列人從律法中可以知道這個原則,我們從自然界,從日常生活,也可以看到這個規律——你把乾淨的東西,跟不乾淨的東西 放在一起,乾淨的就變成不乾淨的,不乾淨卻不會變成乾淨的。同樣,把健康的人跟病人放在一起,病人不會因此變得健康,健康的人卻可能因此得病。         從道德或者靈性的角度來說也一樣。做父母的都知道,要小孩子學好非常不容易,即使是一群從小在教會長大的年輕人,要叫他們追求聖潔、追求愛主,也是很困難的。但他們當中只要有一個提出:“來,我們打遊戲去”,立刻就會一呼百從。        從人性來講,人自身中向下的力量,總是強過向上的力量。“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並不符合事實。假如沒有很強的外來推動力,人也會往低處流。墮落乃是人性自然的狀態。 古今的盲點       清潔是不能傳染的,污穢卻是可以傳染的,這是一個淺顯的道理。哈該就是要以這個淺顯的道理,指出以色列人的盲點。      於是哈該說:“耶和華說:這民這國,在我面前,也是如此;他們手下的各樣工作,都是如此;他們在壇上所獻的也是如此。”(《該》2:14)       原來神是說,以色列人本身不潔淨,所以無論他們做什麼工作,獻什麼祭物,都變成不潔淨的了。這才是以色列人最嚴重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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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

頌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一         金天明──北京守望家庭教會的牧師,他個子不高,身體略微顯瘦,帶著一副眼鏡,看上去一副書生氣。我們都生活在北京,都忙著教會的事奉,竟有3年沒見面了。         在北京望京的一家匹薩店裡,我們夫妻和天明一家,一邊用餐,一邊聊著天。記得我第一次見天明,是1995年的春天,他已經牧養教會近兩年了,非常忙。那時街上到處都是黃色的面的出租車,不貴,但他無論是探訪信徒,還是出門辦事,總是騎著一輛破舊的自行車。          當時他的兒子剛幾個月大,屋子是一居室的公寓,東西堆得滿滿的。我先生告訴我,和以前比起來,這已經好多了。天明剛結婚的時候,在清華西門租了一間小平房,只能放下一張床──而守望教會就是在那裡創建、開始的。          轉眼間10多年過去了,孩子長大了,教會也長大了,我們人也老了一些。但我看天明還是那個樣子,還是那樣的幹勁十足,就像當年。我望著他,心中暗暗地思忖著,在這個小個子裡面,蘊含著多麼大的能量啊!         事實上,當時的守望教會正面臨著重大而艱難的挑戰──向政府登記,希望有一個固定的聚會場所,但舉步維艱。天明除了講道、講課、教會管理,還要經常與政府的 人見面。我和丈夫深知其中的艱難和煩躁,因為我們也有同樣的經歷──最後我們發現,政府根本就不會給我們登記,我們也沒有精力繼續與政府交涉,只得放棄 了。         我們約天明出來,也是想用我們的經歷提醒他。但天明很執著,他一定要做下去。我看著他,眼光又從他的身上移到他的兩個孩子身上。他的兒子雅各和女兒雅歌,一個上初中,一個上小學五年級,他們倆真是乖巧,吃完飯,就拿出隨身帶的書,坐在那裡看書。          於是我問天明:“你有沒有想到過孩子?你要是有個萬一,孩子怎麼辦?”天明沒有一點猶豫地說:“我已經奉獻了,也包括我的家庭。孩子在神的面前也奉獻了。”          那天晚上我哄孩子入睡,望著孩子可愛的樣子,想起天明的這句話,眼睛裡竟盈滿了淚水。          天明身上有一種執著。執著是非常寶貴的性格。如果在與真理背離的事上執著,那生命會受到虧損,甚至完全喪失;如果在真理上執著,那樣的生命最有價值和意義。 二          金天明生長在黑龍江省雞東縣的一個小村莊裡,父母都是淳樸的農民。1986年,他考入清華大學化學工程系,1991年大學畢業。上大學以前,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基督教。他從小受的都是無神論的教育,認為宗教是迷信。          清華大學是全國最好的大學之一,天明盼望著在這裡找到真理和理想,但大學生活卻讓他經歷了理想和信仰的破滅。上大四時,一位同學邀請他去教會,他答應了。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只是想去看看。          第一次聚會,讓天明的心靈受到非常大的觸動。一種從未感受過的愛,撫慰著他饑渴、迷茫的心靈。那愛來自上帝,上帝的愛是那樣的真切,他知道他的人生有了盼望。從那以後,他每個主日都參加敬拜。         1990年1月28日,教會的一位弟兄問他:“你有沒有得到永生?”天明心裡想:“這怎麼能知道呢?”於是誠實地回答:“不知道。”對方繼續問他:“你相信耶穌嗎?”“我當然相信了。”“聖經告訴我們,只要我們信耶穌,我們就有永生。”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天明的心門被打開了,彷彿一股清澈的甘泉從心田深處湧出,滋潤著荒漠般的心。他的整個生命都沉浸在從上帝而來的愛、平安、喜樂和盼望中。他強烈地感受到,他已經得到永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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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面鏡子

鄭超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我不是一個好爸爸。如果孩子可以根據父親的表現來選擇父親,我恐怕早就成孤家寡人了。         1996年,我的大孩子洋洋出生。我升級作了父親,興奮了一陣子,但是,我還是抵不住打牌的誘惑,常丟下妻兒出去打牌。當時我的岳父母在我家,幫我照顧孩子,所以我就理直氣壯地去打牌,去參加各種熱熱鬧鬧的活動。         我雖然在1994年受洗,但不久就離開了教會,所以聖經要做父母的如何教養子女,我完全不知。我在外面有頭有臉、神采飛揚,回到家裡就精疲力盡。洋洋找我玩,大多被我推開。尤其在我休息的時候,如果他把我吵醒了,我會把他大聲訓斥一通。我嗓子一吼,嚇得全家人,包括兩個老人,立刻噤若寒蟬。所以洋洋從小就很怕我。         洋洋一直弱小多病,但是他不喜歡吃藥。每次他生病,總是找藉口逃避吃藥。看到這情形,我就一通訓斥:“你再不吃,爸爸就來灌你!”嚇得他乖乖地吃了。我想,我訓斥他的時候一定很嚇人,因為很長時間他都與我不親密。         到了老二盼盼出生,我們已經回到教會一、兩年了。聽了一些聖經的道理,我開始知道要顧家。但那時我常因公出差,加上家中有老人幫忙,所以我就名正言順地全心投入工作,說是為全家掙麵包。在外面做事,容易看見工作的成就,比在家裡照顧孩子體面多了。即使偶爾陪孩子們玩,也不是從心裡樂意的。通常是,在我有精神、情緒好的時候,就找孩子來玩玩。如果碰上我情緒不好,或是體力不濟,即使他們來找我,我也把他們推給太太或老人。        我不知道我這樣無數次的拒絕洋洋、盼盼,給他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但我知道的是,兩個孩子同媽媽十分親近,對我總有一點敬而遠之的態度。         等我們有了老三圓圓,太太患了憂鬱症,老人又回國去了,我們夫妻帶三個小孩,真是無能為力,只有呼求上帝。那時每過一天都是恩典。也就是在這段艱難的時期, 我們開始經歷到上帝的信實可靠。他不僅逐步帶領太太走出憂鬱症,也幫助我看到:不是我太太病了,而是我有病──我滿身是罪!         我開始向太太認罪。奇怪的是,當我誠心這樣做的時候,三個孩子也變得安靜、順服多了。我突然明白了一句話:“孩子不是問題,但孩子揭露問題所在”(Children do not create problems, but reveal problems.)。原來他們不安靜、焦慮、悖逆,是因為我和太太經常吵架,家裡沒有平安,更談不上喜樂。並且,我沒有把心放在孩子們身上,而是放在工 作上,放在教會事工上,孩子們當然不會向我敞開心靈。        “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約壹》1:9)我願意在上帝面前承認自己的罪過,上帝的恩典就降臨到我身上。         我明白了自己近十年來對孩子造成的傷害,也看到孩子們的要求原來是非常合理的——只要在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我能暫時放下自己的事情去滿足他們,他們就可以自己高高興興地去玩很長時間;他們若感受到爸爸愛他們,爸爸的心與他們同在,他們就非常容易講通。         我也因此知道,孩子不需要我們給他們多少物質的東西,他們只需要父母與他們在一起。怪不得在《路加福音》15:31中浪子的父親提醒大兒子,父親給他最大的禮物,就是“你常和我同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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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心的祭壇

文竹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前兩年在家養病時,看過《大草原上的小屋》。書中的主角Charles Ingalls,在兒子重病的時候,向神禱告,並得到神的光照。他抱著兒子,帶著乾糧和帳篷,到一個無人跡處,用石頭一塊塊地築起了一座祭壇。         整整幾天,他將石頭一塊塊地壘上,也將自己的心擺上,向神祈求,向神獻上。神派天使一直與他同在。當兒子病好之後,他的心也得到了醫治,得到了更新。他們父子在眾人面前做了奇妙的見證。         那天我臥病在床,看到這個故事,當時就問神:“神哪,我躺在床上,什麼都不能做。兒子(小學二年級)放學要自己走回家;先生勞累上了一天班,回來還要做飯、 洗碗,然後去教會開會;還有母親,在國內難過地說:‘我女兒臥病在床這麼長時間,我都沒辦法做個飯給她。’我什麼都做不了,我怎樣還能為你築一座祭壇 呢?”         我用緩慢的、有點悲傷的思緒,清理著自己的“倉庫”:我什麼都沒有!我又問神:我只有自己的思維和偶爾可以拿起的筆,神,你要嗎?只要你要,我用一枝筆,把一個個的字放在你的面前,壘起我的祭壇,好嗎?         我的天父沒有回答我,我沒有得到任何光照或感動──因為我的傷心、著急、不安定,堵塞了我的耳朵。         我天天慢慢地養病;看一天天的太陽,明亮、自然地升起;漸漸感覺到神的溫暖通過弟兄姊妹的湯湯菜菜,通過整個教會的禱告,環繞著我;體會到神的愛和犧牲, 通過先生和孩子的體諒、照顧和忍耐,緊裹著我……我就知道了,我的天父一直在看顧著我,並教導我怎麼用心去真正與祂同在。我安靜了下來,安息在祂的懷抱裡,親切地與祂交談。         身體一天天地好起來,但與神交談得越多,越發現,我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不光是沒力氣,就連自以為還有的思維和寫作,現在也都提不起來。甚至,我常常對一些最基本的問題,深思良久而感嘆無語。         雖然思維變得軟弱、欠缺,我的心卻常常被幸福充得滿滿的。比如,每當我看著那一片陽光,想到在這無窮大又無窮小的宇宙和世界上,有一位這麼偉大的上帝,祂創造了宇宙萬物;而這位造我的神竟然憐憫我,主動來尋找我,關心我的一舉一動!我對此既明白又不明白,只有震撼和感動。        我真的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有,包括“文采”或“才華”──神讓我在與兒子的對話中明白這一點。讓兒子用“is like”造句,我念他答──        我念:“A tear is like……”小子說:“a drop of sadness”。念:“Coke is like……”答:“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