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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理性主義的背後

種籽 本文原刊於《舉目》47期        從中國大陸出來的人,富有理性是出了名的。向他們傳福音,他們會問你許多理性和哲學方面的問題,直到你答不上來。他們又是內心饑渴的人,最容易聽人講,然後思考,尋找真理。        這些大陸的信徒,查經、思考、問理性的問題,好像他們的屬靈追求僅僅限於理性知識似的。可是,我本人來自中國大陸,我曉得,理性是我們這批人最常用的防衛手段而已!我們所尋找的,是真正的理解、愛護,以及完全的接納。 年齡層及各自特點         海外教會中,從中國大陸來的人,根據年齡,可以分為幾個不同的梯次,但共同的特點是受過傷害。 70歲以上         老一輩的人(70歲以上),經歷過多次政治運動,例如鎮壓反革命運動、反右運動、整風運動。他們就算自己沒有受到衝擊,也親眼目睹或親耳聽聞過別人挨鬥、自殺等等事件。        對此,他們盡量選擇淡忘。不是他們願意冷眼看待那些不幸——誰的心不是肉長的?——但他們不能做什麼,自己能平安無事的過來已經謝天謝地了。         這些人在50年代,也曾對新的社會體制滿懷希望,後來在幾十場運動中,逐漸清醒過來。  50歲以上         70歲以下、50歲以上的人,主要經歷的是文化大革命。他們經歷或目睹過別人的種種慘痛,有人還作為革命的積極分子,參與過對別人的迫害。        我就屬於這個年齡組。我父親被揪鬥,隔離審查9個月不能回家。和我先生住同一宿舍的同事,跳樓自殺。我先生為此傷心了好幾年,到現在提起來,他還會發怒。可見那傷痛根本沒有痊癒!         我們這個年齡組,感受最深的是政治壓力。高壓之下不能隨便說話,對朋友也要小心,因為不知道朋友會不會有一天突然出賣你。文化大革命中就有好多人,為了自己而害了別人。懷恨的、後悔的,至今大有人在。         如果說,文化大革命以前,我們這一代人還有共產主義理想,以為可以用自己的雙手,使這個世界變得美好,那麼文化大革命以後,我們已經不再天真了。我們把嘆息吞在肚子裡,把謹慎流露出來。         1989年,我們的心彷彿甦醒了一次,從學生的身上看見一線希望。可結果是,我們這一代人再一次的夢想,和年輕人的夢一起破滅了。 60後和70後         接下來的一代人,是60後和70後。他們不大了解文化大革命,特別是文革初期幾年的動亂,因為沒有人給他們講那些不堪回首的經歷。但1989年的運動,對他們是有影響的,給60後的心中留下了傷痕,給70後心裡留下了問號。         如果說80年代的“傷痕文學”作品,對前一輩的人還有安慰、醫治的作用,這批年輕人卻沒有得到任何安慰。很多人憂鬱、遠離人群,或者麻木和忽略自己的情感。         從心理學可知,冷淡的超理智,是重要的心理防衛機制,用以與人保持距離,防止進一步受傷。但是過分防衛是不健康的,因為努力麻木、忽略自己情感的人,無法好好關心和留意到別人的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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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與屬靈生命的成長──試析50後、60後大陸知識分子的自我形成及其行為表徵

施瑋 本文原刊於《舉目》47期         近年來,越來越多大陸背景的信徒成為海外華人教會的主要同工;一大批五、六十年代出生的學人學者,也成為教會的傳道人。這些同工和傳道人大多是第一代信徒,且信主時間不太長就 蒙神呼召、裝備,並很快投入繁忙的事工。在服事的過程中,他們之間,或他們與其他文化背景的同工之間,常產生一些磨擦,從而對自身以及他人造成程度不同的 傷害,以及關係上的緊張。         作為這個人群中的一分子,我嘗試從自我形象這一角度,對我們這代人“自我”的形成、特徵、偏失,及其在心理、行為上的反映,進行簡略的分析與反省,幫助我們自己進行自我認識和自我心理輔導,也幫助不同文化背景的同工彼此理解,減少“誤讀”。         近年來,教會界對80後、90後的心理分析與關注較多,對50後、60後的分析與關注反而甚少。然而,恰好是這些50後、60後,人到中年,在目前的思想、 文化、經濟、政治等各個領域,都占有了最重要的位置。因此,對他們加以關注和研究,是我們在中國宣教事工中,必須儘早進行和必不可少的。         本文僅是初步地在幾個較普遍的共有特徵上進行分析,為進一步的研究,起個拋磚引玉的作用。 一﹑認識自我         人是按照神的形象和樣式造的。上帝是豐富的,是萬有之源,而被造的人和被造的萬有一樣,豐富多彩,是被看為好的。所以從本質上來說,人的價值在於其是在神完全的愛和美善中被造,是在於個體性的“生命”,而非僅僅是團體性的“人類”。         自我形象的低落與偏誤,不僅與個體成長中的家庭環境有關,也與社會環境有關。對於大陸五、六十年代出生的知識分子,影響“自我”形成的因素中,我認為社會環境的變遷甚至大於現在普遍受重視的“原生家庭”。         對於我們這些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來說,雖然我們在著書立說中大談人本主義,追求自由、捍衛人權,但實質上,我們的整個成長環境是“個人服從集體、集體服從 國家”這樣一個個性被壓抑、被否定的時代。並且,相對於上一代和下一代,中國傳統文化中的自我貶抑,與革命理想中的自我犧牲,在我們這群人的心理上,形成 了尤為巨大的雙重否定。         人類文化遠離神本主義後,漸漸迷失於人本主義之中。但在中國文化中,“人本主義”的體現,不是個人意識的覺醒、張揚、獨尊,而是以“皇權”代替神權,以各種範疇的“集體利益”淹沒個體的人。         浸泡在這種文化中的人,接受了基督教信仰後,若不真正經歷自我的重新認識、接納、釋放、重建,會很容易簡單地以宗教的“集體”代替原有的“集體”,陷入律法主義,忽略個人與耶穌基督在生命上的聯結,而更多看重宗教這一“集體”的認同。         因為沒有經過自我重新認識過程中的釋放與醫治,或對此環節只是在理性認識上淺略地掠過,那麼,過去生命中的傷痛、自我形象的偏差,都會帶入今天的信仰生活和事工,並且難以自知,也容易讓別人誤讀。        “勝過自我”、“向己死”,這是基督徒生命、成聖過程中,非常重要的,也是必須長期經歷並學習的部分。但我們常常簡單地理解了“自我”與“己”,沒有分辨我們 個體生命中的神創造之美,與罪帶來的偏誤。所以,我們恨惡罪性,卻遷怒、厭棄“容器”──性格;羨慕美善生命,卻急於以壓抑、求同來裝飾外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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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留給專家做

李衛寧 本文原刊於《舉目》47期         在讀經、解經時,常涉及字詞的理解。我們對66卷聖經是否有整全的認識、對經 節是否有正確的把握,這些都與我們對字詞的理解有關。不同的解釋,會導致不同的解經。若錯解了字詞,輕則顧此失彼,解釋得通這句、卻解釋不通那句;重則可 能混淆了真道。故此,解經時養成嚴謹的求證態度,頗為重要。        以下就以聖經中的幾個詞為例來探討: Agapao和Phileo        使徒約翰記載,主耶穌復活後,在提比哩亞海邊顯現,與彼得有一段至情的對話--耶穌3次問彼得“你愛我嗎”(《約》21:15-19)。很多人注意到,新約 希臘原文在此處用了不同的“愛”字,便這樣解釋:耶穌前兩次用的“愛”,是聖愛agapao。第三次問時,因知道彼得做不到,就改用另一字phileo, 指的是人間的愛。        有人更進一步解釋:Agapao是神愛、聖愛,只能從上帝來,人不可能有這種愛的能力。如此,agapao就成為“從神而來的愛”的聖經專用詞。這樣的教導,不只是在華人教會廣泛流傳,在西方教會也是許多信徒的“共識”。         但問題是,如果agapao確為此意,聖經中有多處經文,都很難解釋得通了。譬如“因為底馬‘貪愛’現今的世界,就離棄我往帖撒羅尼迦去了”(《提後》4:10),其中“貪愛”一詞,原文正是agapao。        又如,“父‘愛’子,將自己所作的一切事指給他看,還要將比這更大的事指給他看,叫你們希奇”(《約》5:20 );或“父自己‘愛’你們,因為你們已經愛我,又信我是從父出來的”(《約》16:27),這兩處經文中,無論是天父對聖子的愛,或是天父對基督徒的愛, 用的都是phileo。天父的愛是phileo(人間情愛),底馬對世界的貪愛倒成了agapao(聖愛),這怎麼解釋呢?         可見,把聖經 中的agapao一律解釋為從神而來的聖愛,是不準確的。同樣,也不能把phileo定義為“人間情愛”,因為在聖經中,phileo不僅用在人之間,也 用在父神對耶穌的愛,和對我們的愛上。很明顯,在整本《約翰福音》中,agapao和phileo完全是混用的,根本沒有聖愛和人愛之別。         agapao和phileo之誤,源於我們忘記了解經的重要原則:某個字若有固定詞意,這個字就得在所有的經文中都解釋得通;且一個字的意義必須由上下文來決定,而不能將一個字的固定意義讀入上下文之中(這是犯了過度引申的謬誤)。 Sarx         Sarx這字,在新約中出現了151次。中文和合本聖經,常將sarx譯成肉體或血氣。從上下文來看,這個字有3種用法。         第一種是用在選民身上,無貶義,如“若不減少那日子,凡有『血氣』的,總沒有一個得救的;只是為選民,那日子必減少了。”(《太》24:22)“既然如此,夫妻不再是兩個人,乃是『一體』的了。所以,神配合的,人不可分開”(《太》19:6),等等。         第二種用法是指耶穌的身體。如“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我們也見過他的榮光,正是父獨生子的榮光”(《約》1:14); “我是從天上降下來生命的糧;人若吃這糧,就必永遠活著。我所要賜的糧就是我的『肉』,為世人之生命所賜的”(《約》6: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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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雖至於死──台約爾傳》

張陳一萍 本文原刊於《舉目》47期 不磨滅的貢獻     這是一個家庭、兩個世代、五個人的故事。在“每月百萬中國人死於沒有基督”的時代,台約爾(Samuel Dyer)祖孫三代,立志為中國人而活、為中國人而死,正應了聖經裡面的一句話 :“他們雖至於死,也不愛惜性命”(《啟》12:11)。        台約爾(Samuel Dyer, 1804-1843),生性和善、身材瘦小,卻胸懷大志,影響中國人以迄於今。        1823年,他被“他們雖至於死,也不愛惜性命”這句話所震撼,1827年與妻子譚瑪莉(MariaTarnDyer, 1803-1846)赴南洋,向華僑宣教,至1843年去世。20年間,他持守這話,超越了重重考驗,一路走到底,完成神對他的託付。 傳揚耶穌         當時清廷施行閉關政策。在禁教的情況下,他和譚瑪莉未能進入中國,留在檳城、馬六甲、和新加坡華僑中傳揚耶穌、傳講福音。        他在英國時,師從馬禮遜學習官話。到了南洋,更向中國老師學習閩南語。經百般艱難,終能用流暢的閩南語證道,深得華僑喜愛。他更以基督無比恆忍、謙和的愛,贏得了華僑的心。 中文活字        為了能快速、經濟地印刷中文聖經,他在沒有援助的情況下,放下身段成為技師,親自反覆嘗試,終於以西方正統的造活字方法,為中國人造出永久性字範。         今日中文印刷使用最廣的明朝體活字,即由他親手研製、逐字鑄造而傳承下來。 重譯聖經         為使華人普通民眾都能讀懂神的話,他主張以簡易淺白的中文重譯聖經,謂之“達”;但不主張意譯,而是根據原文、忠實地翻譯,謂之“信”;並在信與達之外,兼顧“雅”。         由於他對聖經原文的深入研究,也因他在宣教工場上直接的經驗,他的意見為倫敦會所採納,從而成立了翻譯委員會,出版了聖經“委辦譯本”。該版本優美的文筆,得到極高的評價和普遍的讚賞。 女子教育         在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時代,他與譚瑪莉看到了女子在基督裡的可貴。因而,無論遭遇多少阻攔,他們都堅持提倡女學,甚至將女校設在自己家中。         今日新加坡的聖瑪格烈特女校,就是從他們家中小小的一粒種子長成大樹的。 沒有一樣落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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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吃祭偶像之物論基督徒的自由

王但以理 本文原刊於《舉目》47期 引言         聖經新約《哥林多前書》10:23-33,是保羅針對哥林多教會信徒問可否吃祭偶像之物,所給予的答覆。這11節經文論及基督徒的“自由”問題,並對可否吃祭偶像之物,做了具體、實際的說明,給出了基督徒“自由的原則”。         這原則其實可運用到諸多方面。因此,本文希望通過這段經文及其他相關經文,對基督徒的自由做進一步的探討,以期明白基督徒自由的真義。 一、經文的分析         從經文的上下文來看,自第8章開始,保羅已經著手回答哥林多教會信徒所問吃祭偶像之物的問題(《林前》8:1、4)。從歷史背景可以知道,作為希臘的港口城市哥林多,有很多神廟,當地人有拜偶像的傳統。因此,哥林多信徒普遍面臨一個問題,就是祭偶像之物到底是否可吃。         在8:1~10:22,保羅已經談到拜偶像(10:7、14)、祭偶像的食物(8:4、10,10:18)等問題。保羅用了如此多的篇幅,說明當時這個問題的確在信徒和教會中,產生了相當大的攪擾,信徒迫切希望知道,作為教會開創者、領袖和使徒的保羅,對這個問題的觀點。          進入到10:23-24,保羅給出了基督徒行事為人運用“自由”的一般性原則。10:23是這一自由原則的基本前提(雖然他可能只是如同6:12、13一樣,引用當時流行的俗諺),即基督徒誠然凡事都可做,但也應有智慧地知道凡事不都有益處,也不都對人有幫助。         10:24是基督徒運用自由的總原則(或說“條件性準則”),即基督徒衡量事情,不是看這件事是否於自己有益,而是看這件事對別人會有什麼影響,是否於別人有益。         接下來, 25-30節,是保羅特別針對哥林多信徒說的。保羅運用這一自由的原則,回答了兩個實際的問題:         25-26節回答的問題是:市場上賣的食物,是否可以買來吃?         當時的商人,會把祭過的食物拿到市場上去賣。若凡物都問是否祭過,恐怕就沒有可吃的了。運用10:23-24提到的自由原則,凡事都可行,再看是否有益處,因為萬物是神所賜,地和其中所充滿的都屬乎主,上帝愛人,所以食物當然是可吃的。        所以保羅的建議是,市場上賣的食物都可以買來吃,只是不要特別問商人這食物是否祭過的。因為若問了,一則信徒自身良心可能會軟弱,於己無益;二則信徒或已知道真理,良心已剛強,可吃百物,卻可能使賣食物的商人,對基督信仰產生困惑,所以對他人無益。         但是還要注意一點:吃祭物的自由,是否違反基督信仰的原則呢?若是這樣,這種行為恐怕對自己和別人都是無益的。其實,保羅在8:1到10:22之間,已做過 說明:拜偶像的行為和基督徒吃祭偶像之物,兩者之間有非常大的區別。而這兩者混淆,可能就是信徒產生困惑的一個主要原因。         拜偶像,是保羅在10:1-13嚴厲警戒的;而祭偶像之物,甚至偶像本身,都算不得什麼,因為萬物都本於神(8:6),食物也不能叫神看重我們,因為不吃也無損,吃也無益(8:8)。所以,吃祭物其實沒有違反信仰的原則,不會真正讓人在信仰上跌倒。         10:27-30 則回答了另外一個問題:若有不信的人請信徒去赴宴,那些食物可吃嗎?保羅使用同樣的自由原則回答,凡擺在面前的食物皆可吃。但是,若有人告訴我們說,這食 物是祭過的,雖然我們知道真理——凡物都可吃,但為了這個人的緣故,我們就不吃。因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一個信徒,他善意的提醒,表明他還不明白,信心小。出 於愛弟兄、不使人跌倒的緣故(也避免論斷、紛爭等),我們就不吃。這其實是捨己的行為,是遵行基督留給我們的誡命(《太》22:29,《羅》1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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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與別無選擇 ──解讀《排斥與擁抱》

天靈        台灣校園出版社翻譯出版的沃弗教授(Miroslav Volf)著名專著《擁抱神學──有關身分認同、異己性與和解的神學探討》,如果按原文翻譯,書名應該是《排斥與擁抱──有關身分認同、異己性與和解的神學探討》。         我猜想,譯本之所以對題目做了修改,是為了突出該書的神學指向是“擁抱”。但是,去掉了“排斥”,其實也就是忽視了作者對現實的關照,忽視了作者從排斥現象出發、指向擁抱的願景。        並且,“擁抱神學”這一書名,不僅與副標題有重覆之處,也把“擁抱”限定在一個範圍內,因而忽視了更廣的,例如全人類對於擁抱的憧憬。         根據個人的理解,原書名應該包含了幾重含義:首先,“排斥”一詞,揭示了當今世界普遍存在的不接納與衝突現象。其次,身分認同和異己性,點出了導致這種現象 的原因,就是人為了確定自己身分,而對他者或威脅到自己的異己性,採取了拒斥與清除策略。最後,作者從神學視角,指明出路在於擁抱。 本書結構及思路         從邏輯上講,本書所要處理的問題是排斥,所要達成的目標是擁抱,這兩部分內容主要在第二章和第三章,體現從現實出發、向目標努力的寓意。        而距離與歸屬,既可以作為從排斥走向擁抱的過程,也可以作為視角,更清楚地審視個人及文化內包含的排斥異己之基因。作者把這內容,安排在第一章。         性別身分,作為人類身分的一種,以案例的方式,成為第四章的內容。        最後,作者用3章的篇幅,闡釋代表排斥的欺壓、欺騙與暴力,和代表擁抱的正義、真理與和平。這就是本書的整體思路與結構安排。         在這個大的框架之下,每一章,作者都採用了雙重視野:基督信仰者與不信者、學術界的局內人與局外人、人與神、正反向思維、學術問題與人生問題、現實問題和目標問題,以及現象與本質,對議題進行了縝密、細緻和全面的論證。 研究該問題的必要性        筆者認為,對排斥問題的探討,是極其必要的。        首先,排斥現象十分普遍。年齡、性別、容貌、職業、民族、地域、地位、教育程度、經濟能力等,都會引發歧視與排擠。可見,“排斥”是和我們每個人切身相關的問題。        其次,排斥現象由來已久。某種程度上可以說,人類的歷史塗滿了排斥的痕跡。        再次,沃弗教授以該隱弒兄為例,向我們說明,不僅排斥本身導致殺戮,而且以排斥對抗排斥所形成的排斥機制,會造成惡性循環,導致“無秩序深淵”和“空虛與混沌”,並終將導致人類的相互殘殺和同歸於盡的結局。         最後,不僅排斥導致混亂,各路學者、思想家,對排斥的思考與解決方案也五花八門,讓人六神無主。許多方法非但不能解決問題,甚至適得其反。因為各種流派無不 來自於有限時空下人的思想,屬於地上的“小學”(《西》2:20-21),但不明白神的全知與全能的人,卻視之為真理,奉之為圭臬。這必然導致“混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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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建造健康的教會──書介:《一個健康教會的做法》

陳達           當筆者在聖路易牧會時,立約神學院(Covenant Seminary)的一位教授,向我推薦了已過世的馬納(Donald J. MacNair)牧師的著作,《一個健康教會的做法》(暫譯,目前無中文譯本。The Practices of a Healthy Church,1999)。         馬納牧師,聖路易立約長老會教會主任牧師(20世紀非常著名的護教學家薛華,Francis Schaeffer,也曾是這個教會的牧師)。他曾在長老會的一個宣教機構任主管,後來更輔導了很多教會。立約神學院的現任院長Bryan Chapell說,馬納牧師還是立約神學院50年前成立時的領導人。 引介:教會的健康        馬納牧師的這本著作,共11章,分成引介(第1章)及其他4個部分(2~11章)。在第1章的引介中,他為健康的教會下了定義。他認為,教會的健康與教會的增長是不衝突的,但是如果只注意會眾數目增多,而不注意屬靈的長進,那就會損害教會的健康。         馬納牧師說,健康的教會一定會增長。健康的教會增長是很自然的,就像健康的身體會增長一樣。教會是由信徒組成的,如果每個人都在屬靈上增長,那教會群體也會健康地增長。        對於很多教會只想保持現狀,馬納牧師感到悲哀──教會必須改進,才能健康。馬納牧師認為,就如人的身體一樣,教會的健康與否,也是可以衡量的,有3個衡量的標準:信徒靈性的長進程度,是否認真傳福音,以及教會內沒有分黨派。         馬納牧師列出健康的教會必須做到的6個方面:         1. 教會必須接受聖經的權威,完全不妥協(第3章)。 2. 教會要有真正的敬拜,讓神的愛變成信徒及教會長進的原動力(第4章)。 3. 教會要使長老負起牧養的責任(第6、7章)。 4. 教會要讓全體會友照各人的恩賜,在長老的領導下服事(第5、8章)。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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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榮耀得勝——《哈該書》2:20-23

星余 本文原刊於《舉目》47期 年終的回顧:生命必須經過反省         有一個年輕人去學開飛機,學會所有的理論和技術,也學會怎樣起飛,怎樣在空中調控高度、速度、方向,可是,他就是拿不到飛行員執照。為什麼呢?因為他不會降落。        對飛行來說,懂得怎樣降落,也許是最重要的。對於一年來說,懂得怎樣結束,也是最重要的。        因此,在這歲末,我覺得,我們應該要回顧一下今年的歷程,回顧一下我們在年初有過什麼目標或心願,一年下來,完成了多少?我們有沒有半途而廢?有沒有偏離目 標?是不是我們的目標定得太高,需要重新調整?或者,有沒有失敗需要去總結教訓,有沒有罪需要去對付,才能更好地達到目標?         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從過去學習功課。我們不是要停留在過去。無論過去給我們的是勝利還是失敗,是光輝還是羞辱,我們都應該忘記背後,努力面前,好像保羅那樣,向著標杆直跑。         同時,我們還應該對過去進行回顧和評價,學到該學的功課和教訓,這樣,我們才不會重複以前的錯誤,我們才能夠真正地成長,並且往前走,而不是原地打轉。這就好像蘇格拉底所說的:“一個沒有經過反省的生命,是不值得活下去的。” 《哈該書》的結束:啟示不需要很長         在這一年結束之際,我們也來看一下,先知哈該是怎樣結束他給神的子民的鼓勵的。        《哈該書》包含4篇信息,一篇比一篇短。最後一篇只有3節,內容只有兩句話。可是這兩句話,已經夠分量了。         所以,啟示不需要很長,異象也不需要很長。有時候,只要你從神得到一個意念,一個使命,一個看見,一個感動,就已經夠了。假如我們能夠把主給我們的這份感動化為行動,貫徹始終,我們這一生就不算虛度了。          在這篇信息中,神藉哈該對所羅巴伯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是有關列國的宣告;第二句,是對所羅巴伯個人的應許。話雖短,但是意味深長——從第一句話,我們可以總結出《哈該書》的末世論;從第二句,可以看到《哈該書》的基督論。          我們也可以說,這兩句話,等於就是《撒迦利亞書》(聖經中另一卷先知書)的大綱。撒迦利亞是跟哈該同時代的先知。大家有機會研究一下《撒迦利亞書》的話,就 會發現,《撒迦利亞書》前半卷都是在講末世,後半卷在講基督。相信是同一位聖靈,在背後感動這兩位先知,使他們的信息,互相呼應、補充和印證。        介紹得夠多了,讓我們來看《哈該書》在結束時,到底講了些什麼。 對列國的宣告:審判—末世論         在這個關於列國的宣告裡,神告訴所羅巴伯:“我必震動天地。”         其實在《哈該書》2:6,神已經講過:“過不多時,我必再一次震動天地、滄海與旱地。”這震動,為的是叫萬國把珍寶都運來,使聖殿充滿榮耀。對當時在艱難、貧窮中重建聖殿的百姓來說,這是非常大的鼓勵。         而神在《哈該書》2:21再一次說“我必震動天地”,卻是要“傾覆列國的寶座,除滅列邦的勢力”。第一個震動天地是要震來,第二個是要震走。這是用典型的講述末世的語言、圖畫,形容神將來的審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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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同學會

雪然 本文原刊於《舉目》47期        近年來,從國內到海外,不時地聽到同學聚會的故事。有自己同學的,也有別人的同學的。有歡笑,有眼淚,等等,甚至還聽到一首打油詩,描述同學聚會帶來的舊情復燃、紅杏出牆等造成的婚姻破裂:“同學會、同學會,拆散一對算一對……”        聽到這首打油詩後,我心裡感歎。來美國快20年了,以前總擔心離開故土太久,自己會變成邊緣人,不中也不美。而今看來,我已不是邊緣人,而完全是局外人了,已經不能理解這樣的同學會了。        幸運的是,不是所有的同學會都這樣!上個週末,我去參加了丈夫的高中同學聚會,聽到了許多催人淚下的故事。 彈指一揮間        我先生是亞特蘭大的“古董”。他生命歷程的每一站,都是同一個站名,“亞特蘭大”。出生,成長,讀書,工作,婚姻,家庭,一切的一切,都發生在亞城。        他們的高中同學聚會,就選在亞城美麗的石頭山公園內(Marriot Evergreen Resort)。聚會的主題是,“戰勝人生旅途中的高山”。        大家報到後,都領取了一個掛牌,上有每個人的名字,及當年高中畢業時的照片。幾十年未見面的老同學,不少人只能憑著掛牌上的黑白照片喚回記憶。人人的臉上都刻有高山蒼海的記錄,對照著照片上十七八歲青春洋溢的面孔,真讓人感慨歲月如梭,幾十年彈指瞬間!        他們高中畢業時,舉辦過一個Baccalaureate Service(畢業禮讚,又稱大學畢業感恩崇拜),主題是“讚美神”。同學聚會的第一天,他們就以同樣的主題,再度舉辦了感恩崇拜——當年是朝氣蓬勃的 少年分享青春的夢、人生的理想,伴以充滿希望和信心的祈禱,而今則是已過中年、頭髮灰白的同學,分享珍藏的記憶,暢談人生的苦難和上帝的恩典! Ray的故事        一個同學,Ray,幾十年,和妻子照顧天生植物人的女兒及生病的岳母。是的,幾十年,他們一天一天地走了過來。他辭掉了大公司的高薪職位,在家中開了一個公 司,這樣他可以照顧女兒及岳母,減輕妻子的負擔。他說,上帝通過他的女兒及岳母,讓他們夫婦及家中其他的孩子,學會什麼是愛,什麼是忍耐,什麼是信心。每 一天,他們的日子都是靠著上帝走過來的。        他還說,岳母已去了天堂,女兒仍在他們的愛中生活。但他們不擔心,將來有一天他們去了天國,女兒會怎樣。這幾十年,上帝沒有丟棄他們,將來也不會丟棄他們的女兒!多麼堅定的信心! 輪椅上的Marva         另一個同學Marva坐在輪椅上的分享,更是讓我流淚。10年前,Marva被診斷為腦腫瘤,手術雖然保住了她的生命,但她得從頭如嬰兒一樣學習坐、立和走路。直到今天,她也只能走幾步。         幾年後,當她還在學習挪步子的時候,她的女兒也患了腦腫瘤。全家再次經歷同樣的苦難歷程。她先生被折騰得夠嗆。除了工作外,他成天忙於照顧兩個心愛的家人。當女兒手術後,病情漸漸穩定時,癌症的魔手卻伸向了他自己。直到今天,他還做化療……         我的心在痛,我的淚在流。神啊,為什麼?當我這樣質疑的時候,Marva為我們朗誦了她用心血和淚水寫的讚美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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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下挽別

沙柳 本文原刊於《舉目》47期        主的僕人陳廉秀,也就是張谷泉牧師的妻子——張師母,於2009年7月24日傍晚7點,在新疆烏魯木齊家中離世安息,享年95歲。        7月26日,張師母生前的西北靈工團同工和教會的兄弟姐妹近300人,為她舉行了追思禮拜。 把嫂子帶上吧         張師母的本名叫陳廉秀。1915年生於山東昌邑。自幼裹腳。1932年嫁入張谷泉家。1936信主蒙恩。跟著識字班認字。1940年生下女兒。在張谷泉牧師到濰縣期間,她在家侍奉公婆,料理家事。        張師母回憶道:“1948年,我家裡的聖經被沒收。因為信主,土地和房子也被沒收。女兒玉珍也被接到靈修院上學。我就到了濰縣靈修院。         “我剛到靈修院一個禮拜,軍隊就圈起了濰縣,開始攻打。這種條件下,仍有9個人受感動,要去新疆傳福音。聖經學院的學生和護士學校的學生,都抱在一起,哭著禱告,依依不捨,結果,這些要去新疆的人,錯過了上午11點鐘的飛機——那是最後一班飛機。         “過了幾天,聖靈感動他們,他們就背著書包,裡面裝著聖經和詩歌本,離開濰縣,走路前往青島。        “第二天,我帶著幾個孩子,跟著聖經學校的人,坐著馬車,也前往青島——我在濰縣時,我丈夫張谷泉因為吐血,正在青島養病。等我到了青島了,他卻已經去了南京。         “我到了青島一禮拜後,那群走路的也到了青島了。我說:‘我也去新疆!’他們就說:‘把嫂子帶上吧!’” 河兩邊都打槍           就這樣,1948年,張師母攜帶女兒,隨從靈修院的工人前往新疆。那時,張牧師已經到新疆了。路途上,經常是河這邊在打槍,河那邊也在打槍。         “我們出門時,穿著單衣。他們說:‘過烏梢嶺冷得很。’他們給我們7個人每人一件毛衣。我們感動得不得了。又不敢說。        “我想我啥也不是,我去新疆能幹什麼?就禁食5天,去明白主的呼召。”        1948年8月,張師母一行人到達烏魯木齊市,住在明德巷的明德堂(明德堂:40年代中期,李開煥、翟明霞夫婦帶領聚會。新疆省主席張治中撥款,購買了明德路的30多間土坯屋子,建立了禮拜堂)。         禮拜堂人多,住不下。張師母和孩子就睡在院子裡。後來張谷泉牧師到哈密建造禮拜堂,於是1949年3月,張師母和孩子也去了哈密,在哈密一直住到1950。 心裡唱出的歌        1951年,張師母住在疏勒教會。1953年,她到了烏魯木齊,帶女兒上中學。1954年,張谷泉牧師在烏魯木齊監獄接受復查。1956年9月21日,張牧師殉道。張師母料理了張牧師的後事。        接下來的日子,師母一直探訪、照顧著被抓去勞改的西北靈工團的工人。張谷泉牧師留下的事工,師母接著擔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