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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6:馬其頓異象——福音傳入歐洲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耶路撒冷會議之後,使徒們差遣代表與保羅和巴拿巴同去,將大會決議信函,帶給安提阿與外邦眾教會。如此一來,外邦教會就可確信:耶路撒冷的使徒們和外邦人的使徒保羅,是齊心傳相同的福音,一致拒絕“割禮派”的錯謬。 第二次宣教之行           加拉太省的教會受到“割禮派”的影響頗深,需要幫助。所以,保羅與巴拿巴計劃“第二次宣教旅程”,從安提阿出發,探望傳過主道的各城。巴拿巴想要再帶馬可同 去,然而,保羅不同意,原因是馬可在上次宣教時半途而廢,離他們而去。二人看法不同,只有分道揚鑣:巴拿巴帶馬可從水路赴賽浦路斯,而保羅沿陸路赴基利家 與加拉太等地。           保羅需要同工,他選了西拉與他同行。西拉原是帶耶路撒冷會議信函至安提阿的代表,熱心外邦宣教。西拉是先知,有勸勉的恩賜 (《徒》15:32),既是耶路撒冷使徒的代表,又與保羅一樣具羅馬公民身份(《徒》16:37)在帝國各省出入方便,真是合適人選。於是,保羅與西拉走 遍基利家與加拉太各地,分送使徒信函,堅固眾教會。 提摩太加入佈道團           保羅與西拉來到路司得時,有一位新同工加入他們, 名叫提摩太。母親是猶太人,父親是希臘人。提摩太受其外祖母羅以與母親友尼基的影響,從小就明白舊約聖經(《提後》1:5;3:15)。很可能,在保羅第 一次宣教旅程時,他們祖孫三代聽到主耶穌的福音,認識了祂就是舊約所見證的彌賽亞。保羅帶領他們信主,加入當地教會。提摩太熱心事奉,在當地與附近的教會 有美好的見證,倍受稱讚。當保羅再次造訪路司得時,就邀請他加入佈道團,訓練他成為福音的接棒人。他也不負眾望,是保羅屬靈的兒子,日後終於成為中流砥柱 的教會領袖。 都是為福音的緣故           猶太人散居世界各地後,與外族人通婚所生的兒女,是否仍是猶太人,這是必須面對的問題。 在路司得的猶太人勢單力薄,無法與希臘外邦文化抗爭,所以容許猶太女子嫁給外邦人。按照猶太傳統律法(直到今日),母親是猶太人,孩子就是猶太人,應接受 割禮。可能因為父親是希臘人的緣故(希臘法律是父親當家作主),提摩太應受割禮但未受割禮。當地的猶太人知道此事。為了避免人們誤會保羅叫猶太人放棄祖宗 的信仰,所以,他給提摩太補行了割禮。           得救是單單因信主耶穌基督,不是因受割禮行律法。所以,保羅不屈從割禮派的要求,要外邦人提多受割 禮(《加》2:3)。保羅給提摩太補行割禮,因為他是猶太人,這與得救與否無關,為了傳福音不讓人誤會。保羅自己在信主之後,仍願遵行猶太律法的潔淨禮 (《徒》21:26)。這顯明保羅的心態:只要不違背福音的真理,甘心作眾人的僕人,為要多得人。他說:“向猶太人,我就作猶太人,為要得猶太人;向律法 以下的人,我雖不在律法以下,還是作律法以下的人,為要得律法以下的人;向沒有律法的人,我就作沒有律法的人,為要得沒有律法的人,其實我在神面前,不是 沒有律法,在基督面前正在律法之下。向軟弱的人,我就作軟弱的人,為要得軟弱的人;向什麼樣的人,我就作什麼樣的人。無論如何,總要救些人。凡我所行的, 都是為福音的緣故,為要與人同得這福音”(《林前》9:19-23)。 馬其頓的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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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在藍色的天空裡

蘭野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編按:加拿大及美國校園團契,共同在多倫多舉辦了今年六月中的”靈命塑造進深營”,和八月初的”靈命塑造基礎培訓營”。以下是三位參加者的見證。          八月的長周末,在多倫多西面的Guelph,我參加了”靈命塑造”的基礎培訓營。短短的幾天營地生活,為我打開了一扇尋求神的窗口。          在培訓營中,蘇文峰牧師從認識世界談起,要我們基督徒能敏感于撒但的詭計,意識到牠常常“讓你追求的是神的受造物,而不是創造者;只看到智慧、美善,而看不到賜智慧、美善的神”,我們要靠著神的恩典勝過牠。          在認識自我的過程中,王志學牧師告訴我們,要在基督的愛中接納自我,在聖靈裡更新自我,最終在主裡面得到徹底的釋放和醫治。          王牧師並給每個人幾個鐘頭的時間,單獨地安靜在神的面前,藉著經文,學習默想和聆聽神的聲音;又通過一個奇妙的主日聖餐,弟兄姊妹一個個地走到前面,跪在聖餐桌前向主傾訴,將自己的身、心、靈全部展露在神的面前……最後吃餅、喝杯。         就是在那一份恬靜中,我的心深深地体會到愛在藍色的天空裡。         那是一次特別的聖餐,燭光灑落在白色的小方桌上,映襯著盛餅和杯的器皿,晶瑩而又溫馨。弟兄姊妹的歌聲在柔和的琴音中,引領我走入了靜謐的我的心靈從未踏入過的一方地土,那份安然、平和,使我格外的輕鬆。當我跪在聖餐桌前,千言萬語已經不知如何開口、向神傾訴。          多年來苦澀的積累,已經把心纏繞得很緊。我好像凍麻了雙腿的孩子,回到溫暖的家裡時,已經不會邁步。但這滿身泥垢、傷痕累累、步履蹣跚的孩子,在這裡卻受到 了特別的接待:沒有一聲輕責,好像怕一聲嘆息,都能驚嚇住這滿身是傷的孩子。只有憐愛,那溫暖又智慧的手,輕輕地、慢慢地撫摸著孩子的每一處傷痕。          孩子的心在這安慰裡一層一層地打開,那最深的傷痕露了出來,似烙印般深刻。就在霎那間,好似一顆晨露滴在那傷口上,眼看著那傷口在縮小;又有一滴,看到了那新長的嫩肉……          多年來的自卑,面對聖潔的自慚形穢,恨自己不能從新來過的懊悔,此刻都因祂的不離不棄,和那一句輕輕的話語:“我寬恕了你,為什麼你不寬恕你自己”而消逝。          在燭光裡,這份愛這麼的具体,得到了釋放的孩子一動不動地靠在那溫暖的雙手裡,久久不肯離去。因她捨不得那份体貼,知道那不是來自人間的呵護。那份精確和適度她從未体會過,如有可能,她願意讓這時刻變成永恆。         “不用擔心,這是一個開始。”父輕輕地安慰著我這不願意離去的孩子。帶著這個應許,我戀戀不捨地從聖餐桌走回了我的座位……         因去培訓營時走得匆忙,我忘記了帶幫助睡眠的常用藥,但是我在營地的三個晚上,除了第一個晚上因擔心而睡得很輕,接下來都睡得很沉很沉。沒有吃藥就睡得這麼 香,讓我心中充滿了感激。當營地生活在依依告別中結束,回到家裡,按著每天生活的慣性,再加上不敢肯定自己已得到了神的醫治,我仍舊用常規辦法來對待自己 的睡眠問題。當晚,我依舊服了藥。         誰知第二天上午九點鐘左右,我的胃疼了起來。我只好去看醫生。醫生給我檢查後,問我有沒有吃過什麼藥。 我就把那藥拿給醫生看,並告訴他,這藥我已經用了很長時間,從來沒有引起過胃痛。驗完血後,醫生說這藥應該不會引起胃痛,是否繼續服用,讓我自己決定,而 他仍不能確定胃痛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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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石脫捆

秉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座落在多倫多市西面一百公里左右的Crieff Hill營地,實在是安靜退修的好去處。幾個宿舍小樓房分散在營地四圍,北面的田地,六月中莊稼尚未長出,一大片樹林圍著。營中靠南邊有個小山坡,聳立著 一個十字架,腳下有一大堆的石頭,往上看,好像架頂在藍天上被白雲環繞。一條踏出來的小徑在十字架邊經過,不遠處有一個小小的禱告木屋。          蘇文峰牧師從每個人屬靈的成長歷程入手,讓我們回憶並記錄下成長過程,檢視自己靈命的成長和欠缺處,又教導我們學習解執的禱告,奉主的名釋放我們在品格和行為上的捆綁。          王春安牧師從家庭角色的動力關係入手,幫助我們認識個性的形成過程,和理解家庭中衝突發生的型態,並教導我們饒恕的禱告,以及四種不同型態的屬靈成長。          我有一個答案一直不太確定的問題,就是神是否真的呼召了我全職事奉。藉著一次和人交談,似乎得到“神沒有呼召我全職事奉”的答案。當時雖然口說,這樣便可以死了那徬徨等待的心了,但心中卻有著落選的難受。         安靜的午後,我和妻沿著莊稼邊上的路走。她想辦法開導我,我口說沒關係,但卻禁不住眼望著天,一肚子的委屈,淚忍著不流出。          下午小組禱讀的內容是《約翰福音》21:15 – 19,輪到我讀耶穌三次問西門彼得:“約翰的兒子西門,你愛我比這些更深嗎?”好像每一次都是在問我。與彼得的回答相反,我說,主啊,我這才明白,我原來其實並不愛你。我的眼淚直流,我感覺主離我很遠、很遠……          晚上是聖餐聚會,那些平日使我感動的優美讚美詩句,一句都唱不出口。領聖餐的時候,兩個、兩個地到聖餐台前。妻拉著我上去,在聖餐台前我們跪著,她被聖靈感 動、敬拜禱告,我卻呆若木雞地吃下她遞來的餅。當我舉起杯時,我說:“耶穌,你的血也與我有份嗎?”頓時淚流滿面。回到座位,無心繼續聚會,便走出來,突 然地覺得我與室內的那一群人,形如在兩個世界。          我無目的地走著,到了營地高聳的十字架前,心中疑惑:難道我被遺棄了嗎?難道救恩已不屬于 我了嗎?十字架前,那堆石頭旁邊,有一個牌子,記載著:“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我便說,“耶穌,無論如何,我是相信你 的。”儘管如此,卻好像狗吃主人掉下來的飯渣一般,勉強沾到神的愛。          當晚王春安牧師特意找我,幫助我認識到我原來被捆綁,追求他人喜悅,因此希望主揀選我作傳道人,以討祂的喜悅。王牧師開導我,強調無論我以何種身份、如何事奉主,祂對我的愛都是不變的。          談話結束時,我輕鬆下來許多。王牧師送我出房門時告訴我,他在聖餐聚會上,偶而注意到我的表情,所以,特意下來看看會不會遇到我。他說,你看主是多愛你啊!主的愛立時抓住我的心,我情緒起伏了一天,這時平穩滿足地安息在神的愛中。          五天的營會很快過去了,神藉這次營會對付了我事奉根基上存在的問題,也讓我清楚自己性格上的捆綁,以便常常儆醒。Crieff Hill的莊稼地,小山路和高聳的十字架,成為我屬靈生命歷程的重要的里程碑,清楚地記在我心裡。          八月初,我又回到Crief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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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情

陳雨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淅淅瀝瀝的雨中,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呼喚著我:“快出來,這裡有自由!”是的,好久沒有這樣悠閒地 獨處了。兩個小時之前,被營會的講員王志學老師強令“回歸安息”,忍耐到現在,竟然初步領略到那種久違的“荷塘月色”中的景緻。于是不禁輕輕合上聖經,慢 慢地從草地上起身,生怕驚動身邊的這片幽靜。          雨滴不大,點在臉上涼涼的,使我的心越發平靜。腳底的小路上鋪滿了早落的樹葉,晶瑩剔透的水 珠在葉面上不時閃耀著,彷彿可愛的小精靈。偶而一兩個小野果從路兩旁的樹枝上掉下來,落在腳邊的微響使我突然醒悟,愈行愈遠的我已面對一片廣闊的莊稼地。 雨霧中一望無際的翠綠色加倍擴張著田園的氣息,遠處的風忽然吹來,撩起一連串的聲音,好像一個無名的野獸正在逼近,到了田地的盡頭卻嘎然而止。好一曲天籟 之聲!我好像回到了故鄉的田野,重享鄉村中的童年……          又是那個小小的聲音在莊稼地的深處呼喚我:“進來吧,這裡有另一片天地!” 好吧,索性進去看看。這時路面上的積水已越來越多,鞋踩在落葉上發出嘎嘎吱吱的響聲。走了幾十步,到向右轉彎的時候,我的眼前豁然開朗,一條筆直的小路直 通遠處的原始森林,兩旁的矮樹叢像護兵整齊排列。周圍空無一人,只有雨聲。          正要抬腳之間,忽然想起昨天有位弟兄說,他親眼在路邊看到一條蛇。或者這片美麗而寧靜的綠色下隱藏著某種危險?我心裡有點打怵。一句經文脫口而出:“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我索性閉上眼睛,任由意念支配著身体,身体帶著腿,腿帶著雙腳,一步步前進。          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雨突然下大,如注的水流直沖著腦袋澆下來,眼睛已經無法睜開。我想要退回去,但記得經過的路上並沒有避雨的地方。或許只有往前衝,到最近的那棵大樹下躲避。          轉念之間,我突然有一種慾望:待在原地不動,盡情享受一下天降甘露吧。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穩住身形。這時雨越下越大,耳朵裡已什麼都聽不見,只有呼嘯的雨聲。自己好像是一片孤舟,顛簸在狂風巨浪中,生命已不在掌握之中。          不記得那種安息是何時和如何降臨的,只記得當時一種無限的平安擁抱了我好久,在其中我得以完全釋放,任由眼淚與雨水傾盆而下。我找到了覆蓋自己很久的假面具,在吟唱聖詩中將其徹底砸碎。我不由自主地高舉雙手,頌讚神的偉大及全能……          時間一分分過去,天色漸漸暗了,雨也漸漸停了,我心中的感動和平安卻久久停留。夏令營結束後,我返回了日常繁忙而吵嘈雜的工作,獨處不再常有,但那日的相會與面對,永生難忘。 作者來自山西省,現為加拿大多倫多大學博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