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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與思

由禁止使用反式脂肪說起(陸加)2013.11.18

由禁止使用反式脂肪說起 麥琪琳(Margarine)被用在食品中至少有100年的歷史了。到了20世紀末,它的使用已經遠遠超過天然黃油的使用。麥琪琳就是所謂的“人造黃油”,顧名思義它是在工廠裡被製造的,主要的工藝是把不飽和的植物油通過加“氫”而提高凝固點。使得它剛剛好在保存的時候是固體,可是入口即化。它造價便宜,塗在西餐食品上可增加滑潤、柔軟的口感,加在點心中就是酥脆感。 不幸的是,它早期的加工工藝中有一種副產品,叫反式脂肪(Trans Fat),後來人們才發現,這種人造出來的脂肪是動脈硬化的禍首。最近美國食品衛生局已經明確提出要完全禁止在食品中使用反式脂肪。 人造黃油或者是人造脂肪的聲譽因此大受打擊。也許,有些人會說:這很簡單嘛,人造的就是比不上天然的。只要多吃天然的東西就健康了。可惜這種簡單的歸納是錯的。導致血管硬化的脂肪中,除了反式脂肪,還有更多的有害脂肪叫“飽和脂肪”。飽和脂肪有許多是天然的,例如很常用的從熱帶植物裡出來的棕櫚油(Palm Oil)和椰子油(Coconut Oil)就很不健康。反而,新一代的麥琪琳在加工中已經除掉了反式脂肪,也許比棕櫚油還好些。 也許有人建議,動物脂肪、飽和脂肪、人造脂肪乾脆一概都不吃!只吃橄欖油和深海魚油。這種一棒子打死的態度也大可不必。少量的飽和脂肪其實無傷大雅,而且人體對脂肪是有一定需求的,“油水”太少了,也許會導致其他的健康問題。還有少數人,也許是他們的基因太好了,他們吃大量的飽和脂肪大概也不會動脈硬化,對這些人,又何必限制他們享受“美味”呢?總之,如何吃“脂肪”這件小事並不簡單。 與生命有關的事情,疾病、養生、飲食、情緒等等往往都是很複雜的。遺傳、環境、個性、文化都會影響著最終的結局。那些過於簡單化、絕對化的“養生”之道:例如吃什麼就抗癌了,不吃什麼就保健了,這些被誇大了的一招一式,其實都沒那麼“靈驗”。 基督徒的屬靈生命同樣也是一個“複雜”的生命現象。也同樣被我們屬靈上的經歷、環境、我們所處的時代,以及我們每個人的個性所“多因素”的影響著。在教會中也有一種對“屬靈”生命成長的簡單化、絕對化的處理方式,傳福音就只有屬靈四定律,對真理的認識就是教義和信條,生命成長就是讀經和奉獻。這些都很好,但不夠豐富。因為與聖經裡那些有血有肉的屬靈人物的生命、與耶穌在世上應對不同的人、在不同境遇所展現的智慧,相差很遠。好像我們把聖經“去薄了”,把上帝“簡化了”。 教會中常常教導我們要對主有“單純”的信心,這信心是不需要人的智慧和言語的委婉。然而“心”的單純完全不同於“頭腦”的簡單。上帝的道是豐富的,上帝的創造也是豐富的。這豐富就要求我們要在知識和理解上,不斷地追求長進,在複雜問題上學習考量、學會分辨,習練得通達,並因人、因地、因時做智慧的判斷和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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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靈魂之溯

星語星願 本文原刊於《舉目》58期         享有“雨巷詩人”美譽的戴望舒,在上世紀假《樂園鳥》詩句噴薄情懷:“華羽的樂園鳥,自從亞當、夏娃被逐後,那天上的花園已荒蕪到怎樣了?” (一)         “瘋子領瞎子走路,本來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普遍病態。一個人即使沒有眼睛,也可以看見這個世界的罪惡。”(《李爾王》第4幕)“時代的靈魂”莎士比亞,遠在16世紀,便一針見血地剖白了這個癲狂世界。         入職未深,我便如處於一個喧囂吵嚷、互奉杯酒的“年會”,似乎所有人的目標都是:酩酊而歸。一張以各種“潛規則”織就的巨網,將求生計之人困囿其中,成就外表光鮮,實則醉酒糜爛的人生。         這確是荒野,一無所剩,遍野哀鴻。浮沉其間,我忽而想及陀思妥耶夫斯基《群魔》中,韋爾霍文斯基的話,“然而現在卻必須有一代或兩代腐化墮落的人;需要那種 駭人聽聞、卑鄙齷齪的腐化墮落,把人變成可惡的、膽怯的、殘忍的、自私的敗類──這就是現在所需要的。此外還需要一點‘鮮血’,以便使我們漸漸習慣。”         思維被拉伸到此,不由想起宮崎峻的《千與千尋》中鬼魔扶搖的場景,慾望的毒瘤隱蔽在靜謐的街頭、豐盛的暗處;黑暗上籠,媚燈搖曳,各種樣態的怪物粉墨登場,逢迎阿諛,貪婪嗜血在肆無忌憚地鋪陳開來……         令人咂舌的是,現實世界將影片的場景盡數重現:我們見著人類品格整體的缺乏及至赤貧,人類內心整體的無助及至絕望,人類尊貴身分被拉扯,於是人類墮落,再墮落。       我仰天號啕控訴:上帝,你為何使我跌撞於罪孽,壓傷我的心呢?        先知以西結催淚若雨的話,亦在心間蕩浮:“……他們吃飯必憂慮,喝水必驚惶。因其中居住的眾人所行強暴的事,這地必然荒廢,一無所存……你們就知道我是耶和華。”(《結》12:19-20) (二)         諾貝爾得主、詩人黑塞,面向一貧若洗的世界,便將生活哲學訴諸《荒原狼》,“回頭根本沒有路,既回不到狼那裡,也回不到孩童時代。”        當那個來自蘇北的車間阿姨,操著並不熟稔的普通話,滿了擔心和掛念地向我絮叨她留守在家的兩個孩子;當那位雙手皺裂的叔叔,神情憂悒地回答我:“春節不回家了,可以省一些路費”,我有種胸口被堵塞的感受。         當那幾個稚氣未脫的孩子,在近夜時分來工廠求職,我情不自禁地想到,未諳世事的他們,已開始用雙肩擔負生計;當我義憤填膺地因工資拖欠問題,翻找《勞動法》條款,以期捍衛權利的時候,他們也只是在冬日密陽下,再一次地眯起眼睛,陷於沉默,後又無奈地追鬧成一團……         盧梭說:每個人在一出生時,口裡都含有一枚金幣,一面是自由,一面是平等。然而舉目,滿了眼的卻是戴著鋃鐺鐐銬、左顧右盼的人,站於枯草污臭之地,夜以繼日地重覆著無助和迷茫,或許尋找著出路,或許沒有。         一位姐妹發文,說起她對街頭行乞者的關注。她對於“社會邊緣人”有特別的感動,因為“上帝也揀選了世上卑賤的、被人厭惡的,以及那無有的,為要廢掉那有的; 使一切有血氣的,在上帝面前一個也不能自誇。但你們得在基督耶穌裡,是本乎上帝,上帝又使祂成為我們的智慧、公義、聖潔、救贖;如經上所記:‘誇口的當指著主誇口。’”(《林前》1:28-31)         我不由產生一種愧疚之感──當我身處各種石化粉塵彌散的生產車間,與四面八方而來的農民工一起,塑化、美飾產品的時候,我內心洶湧的只是個人逃離的衝動。我自認我所闖入的或許是一場錯誤,這裡是我無力承負的罪孽之穴,也是無法回應我個人期待之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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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原諒,就一切“浮雲消散”

白新盛 本文原刊於《舉目》58期 “原諒”就表示 “忘記”,或“沒事”了?        常聽牧師說:“你要原諒那些加害你的人,像耶穌赦免釘死祂的人。”“上帝免了你的債,所以你也要免了別人的債。”“不原諒別人,就是不原諒自己——加害你的人,已經忘了、死了。你還在懷恨、埋怨、傷痛,豈不就在傷害自己嗎?”         這些話,言之有理。筆者想,只要是基督徒,都從心裡願意寬恕人。然而,最大的困難是,做不到! 甚至,“教別人容易。行諸於己,卻難如登山”!        有的事,容易原諒別人,譬如:同學偷了你一枝鉛筆;罵你是“豬頭”。然而,如果再進一步,有人搶了你的情人,或奪了你的功勞、佔了你的位子(職位)……要原諒,就不容易了。不過,隨時日變化,物換星移,逐漸淡忘,並且原諒了那些人,也是可能的。         筆者在大學中教“刑事司法”。各種刑事案例,已經不是一支鉛筆、一個情人、一個位子或一筆功勞的問題。各種各類刻骨銘心的傷害,例如:被生父或繼父不斷地威 脅、強暴;被對方刻意長期羞辱、打壓;目睹親人被殺或槍擊至終身殘疾;甚至,被誣陷入獄,囚禁終生……如果要受害人去“原諒”、“立刻原諒”、“終身原 諒”加害者,那真是:講的人容易,聽的人難!         什麼叫原諒? 什麼叫饒恕?原諒、饒恕,意味著“完全忘記”、“完全釋放”、“完全沒事”、“不再想起”嗎?或“想起來,也沒感覺”?意味著過去一切有如“浮雲消散”?是嗎? 創傷帶來痛苦記憶,是很自然的         筆者來自一個父母離散的破裂的家庭。         一個家庭缺乏背景,甚至窮苦潦倒的孩子,勢利的人自然會來欺負你。尤其對方知道你是個基督徒時。我一生走來,可以說是“多受痛苦,常經憂患”。無論身體還是心靈上,均留下不可磨滅的疤痕。         多年以後,蒙主憐憫,好像一隻在大洋中飄泊、歷經風吹雨打的小船,終於第一次靠港。在身心平靜了好幾年之後,才有勇氣回憶。有如再次踏上那隻小船。每當看到或摸到船上的傷痕,就讓感恩的眼淚沖刷傷痛的心靈。         筆者真是訝異:復原,竟然要花上好幾年的時間,絕非幾篇講道或一堂勸勉,就可以解決的。這也讓筆者想到,傷害人是多麼的容易:一個動作,一句話,就可以像炸彈瞬間炸毀一幢建築般,瞬間毀掉、殘害一個心靈。但重建的過程,卻如此漫長!         一個人的記憶力是與生俱來的。我們能記得書本上的話,自然也能記得傷害過我們的話。我們記得身邊發生過的事,自然也記得,甚至無法抹去留在我們身上的傷痕。         一個心理正常的人,不可能,也不應該有“選擇性的遺忘”。尤其歷經身心重大傷殘的受害人,過去的經歷,會不期然地浮上心頭。還會因人因事,無可避免地回到當 初的場景,因而感到哀傷、悲痛、憤怒與不平。這種所謂的“創傷症候群”(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在心理學上極為“正常”,並且不可避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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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康希”來了——談何耀珊的“跨界”音樂

王星然 本文原刊於《舉目》58期        “康希事件”(註),是個複雜而巨大的題目,在網路上google,可以輕易找到上百篇的評論;許多文章直接定罪康希牧師,是因為搞靈恩和成功神學,才弄 到今天這般地步;我認為,在達成這樣的結論之前,可能需要先從神學、倫理學、教會行政(包括財務內部控管)等不同的角度,提出具體的事證觀察、分析,來闡 述靈恩、成功神學和涉嫌挪用建堂基金之間的邏輯關係,再總結出令人信服的觀點。如果直接跳過這些討論,未審先判,並非明智之舉。 CHC的跨界計劃         我不打算在這裡討論“靈恩”或“成功神學”,也不會觸及法律上有罪與否;新加坡素來以清廉及法治聞名,既然事件已進入司法程序,就交由法律專業處理,相信他們可以做出公正而令人信服的判決。         這篇文章,我想談的是城市豐收教會(CHC)的“跨界計劃(Crossover Project)”。2002年,康希夫婦開始這個事工,目的是要“使用何耀珊的歌唱和音樂,來接觸從來沒有聽過福音的人和地”。        我認同“跨界計劃”的理念。使徒保羅在宣教上,給我們極好的典範。他宣講的福音,顯示出他對當時的文化,有深刻的認識和掌握。他 “跨越”猶太人的傳統和思想背景,自由運用當時希臘人可以理解的語彙和思想,向他們介紹一位他們素來不認識的上帝。         今天,我們面對成千上萬教會接觸不到的年輕人,如果流行音樂可以成為一個宣教的橋樑,那麼求上帝給我們智慧和勇氣,跨越文化的障礙和傳統的自我設限,訓練自己能用真理/信仰,與世界對話的能力。         林書豪在宣教上的影響力,足以使華人教會省思“跨界”的重要性:打籃球作為一種職業,也能成為跨界傳福音的平臺?當然能!林書豪在球場上展現出來的團隊意 識,追求卓越,不自我中心求個人表現;雖遭逢排擠,屢屢挫敗,卻靠上帝一次次重新出發;他謝絕大部分的商業代言,強調打球是為榮耀上帝……這些透過大眾媒 體的傳播,讓平常接觸不到教會或排斥教會活動的年輕人,得以看見上帝的榮耀。         這就是“跨界”的精神:信仰走出教會的銅牆鐵壁,用一種能夠被這個世代理解的語言和方式,進入人群。 何耀珊的好萊塢夢        下面,我必須花點時間來討論何耀珊的音樂──特別是她進入好萊塢發展後,一些具有代表性的作品,是過去10年來CHC “跨界計劃”的核心。         雖然這些年,何耀珊的華語唱片在新加坡,有一定的銷售成績,但《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 6/28/12)評論:“她從未在自己的國家,真正享有其他樂壇主流歌手,如孫燕姿和林俊傑的成功”。孫和林的唱片銷售成績不僅更亮眼,而且其清新的形 象,似乎也相當獲得社會的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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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走出煩與憂—與自閉兒母親懇談

劉帆 本文原刊於《舉目》58期       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不為人知的煩與憂,擁有特殊兒的母親就更是如此了!最近,我在報紙上看到一則驚人的新聞:一個母親在家中,舉槍將22歲患自閉症的兒子射殺,然後飲彈自盡。當天晚上,父親下班回家,等待他的是妻、兒的屍體。         這個悲劇震驚美國,各媒體爭先報導。許多人為此惋惜,並譴責那個走上絕路的母親。         看到這個報導消息後,我是難過加上慶幸。難過的是,這個母親如此不幸,在軟弱、絕望中竟找不到幫助;慶幸的是,我雖與她有同樣的困境,我卻有機會走上一條光明之路。 自閉症加多動症        我有兩個兒子,都患有輕重不等的自閉症。大兒子在小學時,自閉症加多動症,非常嚴重。那時,他每天清晨5點就起來,翻牆爬樹,將鄰居的院子弄得雜亂不堪。他 還喜歡把整個社區的狗兒逗得狂吠不已。即使鄰居告狀,警察上門,他仍不停地搞惡作劇。從清晨直到深夜,筋疲力盡後才肯停息。        每天清晨,當狗吠聲將我從夢中驚醒,我就發現自己又跌入另一場惡夢,而且沒有夢醒的時刻。        許多次,我面對上門的警察說:“求求你,警察先生,請你將他關到警察局,只關他半天,嚇唬他一下,也可讓我有空喘息。”警察無奈地回答:“對不起!我不能關 一個沒有犯罪的自閉兒!我只是來告訴你,每隔幾分鐘就有鄰居打電話來告狀。你能不能管住他,讓他不要出門呢?”“警察先生,如果我能管住他,還來麻煩你 嗎?”我嘆氣。        這樣的情形常常發生。雖然我試著用各種方法管他,並整天追著他跑個不停。我常常在又累又惱之際,又聽到小兒子的尖叫聲。那 時,若我手上有一把槍,誰敢保證我不會步那個母親的後塵呢?誰能肯定我不會在盛怒之下,將兩個兒子射殺呢?那個母親事後應該是追悔莫及的吧?否則,她怎會 飲彈自盡呢? 硬著頭皮,血戰到底        作為自閉兒的母親,生活實在疲憊不堪、孤獨無助。心中不僅承擔著不為人知的壓力,而且有苦難言:哪裡是出路呢?        多少年來,我一直自責: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以致於落得這樣的結果?看著周圍人的異樣眼光,我彷彿聽到他們內心的論斷:“她根本沒有盡母親的責任,否則她的孩子怎會這樣呢?”        當我看到周圍的孩子都擁有許多朋友,學鋼琴、學繪畫、踢足球……我的眼,蓄著淚;我的心,泣著血:世上竟有這樣不公平的事!如果蒼天有眼,怎會給我兩個不正常的孩子呢?         我的婚姻也走到了絕境。我試著把家拆掉,然後再用讀書,或追求事業來改變困境。然而我發現,人生,就像一盤棋,我們每個人就像一個個過了河的卒子,即使亂軍圍剿,無助無依,也只好硬著頭皮,血戰到底。 艱難中唯一的出路        若不是上帝及時介入了我的困境,我如今仍過著苟延殘喘的日子。我很感謝上帝,祂不僅救拔我脫離苦海,而且將我的家庭重新修復,並藉我們的經歷,幫助了許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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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貧民國裡的蜜月行

夔兒 本文原刊於《舉目》58期       (編註:《大山裡的情人節》刊於《舉目》49期,記載著80後的海歸夔兒,在破陋與真情中,與當時的男友,過一個特殊的情人節。此文是繼“情人節”之後的“蜜月行”。)         終於,我和文兵結婚啦!經歷一場結婚大典的“折騰”之後,我們開始了期盼已久的蜜月之旅,目的地是東南亞的柬埔寨。        我知道這有點不尋常。所有人在知道我們要去柬埔寨度蜜月後,都會勸說半天、擔憂半天,最後還是沒法理解,說我們是“神經病”!         其實,原本文兵想去英國,我想去希臘,苦於一直決定不下。最後,索性去個特別之處。 我們之所以認為柬埔寨特別,是因為聽說昔日這個締造吳哥文明的強大帝國,如今淪為全球最貧窮國家之一,有30%的貧困人口,而且整個國家竟要靠幾百個大大小小的NGO(Non-Government Organization,非政府組織)支撐社會民生。 一        我們帶著滿肚子的好奇,飛機已經在首都金邊著陸了。        下了飛機,只走了一小段路,就是海關閘口。旅客們分列幾隊,逐一通過。閘口的玻璃窗上貼著英文字板:“Nothing to pay here(無任何費用).”我和文兵正議論著這句話,到我們了。檢察官居然用中文跟我們說:“兩塊錢!”文兵很快反應過來,用英文說:“佈告欄上不是說, 沒有任何費用的嗎?”檢察官瞪了瞪我們,很無奈地蓋了戳,把護照還來,放我們通行。        原來,柬埔寨工資很低,海關職員會利用各種機會貪污。對於外國旅客,他們常會索要幾美元。中國人一般都會給他們,以圖方便。看看,他們居然都會用中文管我們要錢。這樣不公義的事,我們絕不妥協! 二        從機場出來,就感受到柬埔寨的“熱情”了。5月的柬埔寨正逢旱季,烈日當頭,日平均氣溫33攝氏度。好在植被茂密,尤其是國花鳳凰花橘紅燦爛,開得正豔。        許多司機很友好地前來搭訕,招攬生意。我們坐了一輛Tutu車(當地流行的摩托三輪車),向酒店駛去。        第二天,我們從金邊出發,去往Siem Reap市,準備參觀吳哥窟。這兩個城市之間有條交通樞紐──國家6號公路。全程約300公里,可我們的大巴車,卻開了整整6個小時。所謂的國家6號公路,居然是在沙土路中鋪的一條單車道的柏油小路。        一路上穿過一片片低矮的鄉村。透過車窗看去,屋舍是高腳樓的造型,為了儘量遠離下面小池灣裡的蚊蟲。連成片的莊稼地,沒長什麼東西,因為旱季之前剛剛收過一 季稻穀。孩子和婦女,懶散地坐在門前,光著腳丫,曬得黝黑。每幾百米,就會有個可供燒香敬佛的祭壇,成為最光鮮靚麗的風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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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18

      “應當一無掛慮。只要凡事籍著禱告、祈求、和感謝,將你們所要的告訴神。神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腓》4:6-7)        我們應當時時查看自己有沒有什麼叫我的心得不到安息?如果有的話,就當立刻到神面前去對付直到恢復了內心的鎮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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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15

      “把約瑟下在監裡…但耶和華與約瑟同在…耶和華使他所作的盡都順利”。(《創》39:20-23)        如果神應許我們因為事奉他的緣故被下在監裡的話,他必與我們同在;這樣,監獄反成了世上最幸福的地方。我已經學會了喜愛黑暗,因為處境越黑暗,主的臉越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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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14

        “似乎要死,卻是活著”。(《林後》6:9)         不要怕受苦,不要怕失敗。凡是偉人常被打倒而未被消滅,先被折磨得片片粉碎,然後才能變成偉人,才能力敵千軍;而那些只顧眼前的人,隨俗浮沉,必然曇花一現,在短暫的興旺之後,隨即消逝,而永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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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們還在寫故事 ——你也可以舉目

談妮 本文原刊於《舉目》58期 一個芥菜種的故事        在《舉目》57期,我們整理、刊登了1992-2012年之間,上帝在[海外校園機構] 的恩典。從圖表中,我們看到憑著簡單的異象,居然能從一對中年夫婦,發展出一個跨國的團隊;從一本雜誌,發展出多元化的事工。         這是神蹟,是上天的恩賜,見證小小如芥菜種的信心,果真能長成大樹(參《太》13:31-32)。這也是天國信息在這個世界中,始終有力發展的實例。 一個始於53年前的神國故事        其實,[海外校園機構]並非只是始於一個人或一個家庭,而是一群人對上帝的回應,是一個無形團隊在永恆之中,對基督的順服。         1969年,幾個台灣大學的基督徒學生,每週聚集在學校對面的小木屋中,跪著為“上帝早日打開大陸福音之門”禱告。那時,他們常常因有“那麼多骨肉同胞還不認識上帝”,而情詞迫切、淚流滿面(註)。         53 年過去了,參加這個禱告會的同伴,竟然全數都長期投入中國福音的事工中,甚至為了福音的緣故,定居中國。這見證了當時的禱告,是出於聖靈的感動,而不僅是 青春的激情。這些大學生單純地順服、回應聖靈在他們心中的呼召,成為一生跟隨主的人,他們的事奉,影響了許多人的生命。        而當時的那個禱告會,也孕育出《海外校園》與《舉目》雜誌的編者:蘇文峰和鄭期英;以及認同海外校園異象,無悔於服事中國學人的支持者。他們構成了海外校園的團隊,並讓這團隊能有效地服事華人教會。         今天,[海外校園機構]正是以多元的形式,來傳承同樣的生命故事。 一個正在發展的神州故事        閱讀《舉目》,是深度了解 [海外校園機構]的最佳途徑。不可否認,《舉目》雜誌還需要改進、成長。但《舉目》雜誌始終目標清晰,即“喚起中國學人和海外華人基督徒的時代感和使命感”。        我們不僅對文字的表達,有嚴格的要求,並集合不同作者的視角,使重要議題得以較完整地敘述、討論和思考。        讀者在閱讀《舉目》雜誌的時候,會認識到[海外校園機構]的屬靈視野,我們對時代的回應和對事工的前瞻。而讀者的看法,也影響編者與作者的互動,使整個雜誌的焦點更為集中。         我們期望:讀者、作者與編者,成為一個團隊,共同服事華人教會,匯集華人教會在聖經神學、牧養輔導、靈命品格、生活實踐、教會管理……的經驗,作為中國教會成長的供應、榜樣與鑑戒。 回應與呼召          今天,你要回應什麼樣的呼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