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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你有感动吗?

李永成         一个有新生命的人,一定常常经历圣灵的感动。但是,如何分辨“圣灵的感动”和“自己的冲动”呢?        “圣灵的感动”或简称“感动”,是在教会圈子中常被滥用和误用的用语。一厢情愿的单恋,却认为是圣灵的感动;不喜欢参与教会事奉,便说:“没有圣灵的感动!”         到底什么是“圣灵的感动”?         笔者尝试把圣经中有关圣灵感动的经文都找出来,特别新约部份,因为新约教会时代又称圣灵时代,在这方面的教导比较清楚。经过分析整理,发觉圣灵一般是在下列几方面感动人:          一.感动人认识耶稣基督,让人知道祂就是主,是救主。因为圣灵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为耶稣作见証。见《约》15:26,《太》22:43-44,《路》2:27-30,《林前》12:3。         二.感动人悔改以致得救、成圣。见《约》16:7-8,《帖后》2:13。         三.感动人明白圣经真理。见《约》16:13。         四.感动人想起主的话,而得安慰、激励。见《约》14:26。        五.感动人去关怀别人,去传福音。见《罗》9:1-3,《徒》8:26-30。        六.感动人见异象,看见上帝的荣耀,看见传福音的需要。见《徒》16:6-10,《启》4:2,《启》21:10。        七.感动人传达上帝的心意,写下上帝的预言,特别是指圣经。见《彼后》1:20-21,《启》1:9-11。         概括来说,按圣经记载,圣灵的感动通常与下列三方面有密切关系:        1.耶稣基督。 2.圣经。 3.传福音。         圣灵似乎没有感动人去处理日常起居饮食的惯例。我相信是因为不需要特别感动(指示),人也该知道怎样处理这些问题。倘若圣灵在人的日常起居生活中给予特殊的 感动(启示),必定是有不寻常的原因和目的,如彼得在约帕的经历(《徒》10:9-16)。那只能视为神蹟、特例,不能当作一般性的原则。         赖在床上,等圣灵有感动才起来,可能会睡到永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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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选介

劳伦斯灵修集锦

       历史上,每当教会高度组织化、形式化,或过份强调神学理论而忽略灵性经验与生活实践时,神总要拣选并兴起一些爱祂的人,追求一种里面的、个人与神相交的经历。         法 国劳伦斯弟兄﹙1605-1691)当过许多年兵,后来又当过足球运动员,50岁左右起,在巴黎一座修道院的厨房里当厨师。这本来不是他乐意做的事,但为 爱神的缘故,他甘愿做任何服事人的事情。劳伦斯不但在祈祷的时候,即便在厨房事务最繁忙的时候,也能经历与神同在,坚持了数十年之久。 下面是劳伦斯灵修的集锦。         无论我做事也好,受苦也好,都无关紧要,只要借着爱,与神的旨意联合,常住在神里面,就是我一生的事业。         我在神的手里,他对我有美意,所以无论人怎样待我,我并不觉得为难。如果我不能在这里事奉神,在别处我可以照样事奉神。         全世界在我看来不再是真实的了。我的肉眼所看见的,好像虚空与梦幻。里面的眼睛所看见的,才是我心所羡慕的。但我常常因为远未得着之故,以致心灵郁闷。我一 面看见公义太阳的光辉,除去一切黑夜的阴翳;另一面,又因着自己的罪而昏花了眼睛,有时候竟然像呆子一般。然而我平常的事业,就是以谦卑的心与神同在。我 虽然无用,却是一个忠心的仆人。         自从我相信了主以后,我看神是我一切思念的目标。用祈祷藉信心的亮光认识神,远超过以聪明的能力来认识祂。当我去厨房工作的时候,我是与伟大无上的神同在。在那里尽了本分之后,在余下的时间里,无论在工作之前,或在工作之后,我总是祷告。在工作之前,我 像小孩子那样信托神,并对神说:“哦!神,因为你的同在和你的旨意,我必须做我的工作,所以我求你的恩典帮助我,使我一直与你同在。哦!主,也与我的工作 同在,接受我手里的工作,并用你的丰富充满我的心。”正在工作时,仍然与神有不断的交通,一直求祂恩典的帮助。结果我就达到一种情形,就是不思念神反而是 不可能的了,好像在我起初时亲近神是那么难一样了。         对于神,无论听见人所说的,或者我所读的,或者我所想的,都不能满足我。祂的完全 是无限的,人怎么能描写呢?人间的言语怎能叙述祂呢?只有信心能启示祂给我,能教导我认识祂。在最短的时间里借着信心所认识的神,是远超过多年头脑的追 求。哦,信心!信心!哦,奇妙的品德,它照亮人的灵,并引导人认识创造的主!可惜多人不知道,多人不实行。但是,只要有一次知道,你就会觉得荣耀,充满了 不可言喻的祝福。        叫神得到最大荣耀的,就是绝对不信我们自己的力量,将我们完全交托给神,让祂来保守我们。         哦,主,当我感觉到你爱的时候,我几乎昏厥。主啊!你手所赐给我的恩惠是何等的丰富。但是主,我求你将你所给我的恩赐收回去。你知道我并不寻求你的恩赐,我只寻求你自己。若不找到你,我的心永无安息。        哦,主,扩大我的心,好使它有空处来充满你的爱。愿主用能力扶助我,恐怕我被你爱的烈火焚烧尽了。         生命充满了危险与暗礁,若没有神继续恩典的拯救,触礁是多容易!但是,若不与祂同在,怎能求祂呢?若不思念祂,怎能与祂同在呢?若在祂面前没有圣洁的习惯,怎能思念祂呢!        如果你要在属灵的生命上往前进,你就当避免依靠你的智慧和聪明。从美好的理由所得的结论,常会欺骗你。造物主才是真理的大教授。我们用多年的苦功去研究神,但是藉信心而认识神却能得到更深更多。信心能发出亮光照耀谦卑之人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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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选粹

切莫争 --调寄《浪淘沙》

郑春回 (一) 罪人得重生,端赖主恩。 荣华富贵切莫争, 生命长进靠追求,灵程进深。 信徒不记冤,十架救恩。 神国与义心里装, 顺服、爱人、轻世界,试探能胜。 (二) 人性本软弱,撒但肆虐。 主话心中能解惑, 肢体交通须常有,圣灵工作。 信徒常喜乐,主爱撑托。 祷告、唱诗,灵活泼, 得救、永生置首位,跪神宝座。 作者来自福州,到美国中西部印州探亲时写下此诗。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三期,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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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篇

烈火中的真金

晨雾        中国的教会,经过这几十年的淬炼,已如浴火的凤凰、烈火中的真金,愈加璀璨夺目。纵观这些年来 大陆教会发展的秘诀,有神的祝福,有信徒的舍身走十架道路,更有传道人忠心为主并充分发挥恩赐。章仰恩,一个中国华东家庭教会的传道人,近日来美探亲时, 讲到了他带领国内农村教会的弟兄姊妹生命成长的几个要诀:        一、讲清神的道。每次讲道前都迫切祷告,求讲道时有圣灵同在,使传道人能清楚讲明神的道,而且这道理能进入会众的心。讲清神的道,不仅是从理论上,更要从知识进入生活,联系实际生活中的大小事情,则会非常有力量。        二、教导弟兄姊妹们自己读经祷告,使他们灵命稳步成长,并跟神有个人的沟通。         三、走信心路线。不仅是教导会众,而且传道人本身也要如此,在每天的生活中完全仰望神的供应。         四、一起经历神蹟奇事。在大陆,神蹟奇事常有发生。例如病得医治、荒井出水、死人复活、鬼被赶出……信徒信心大为加强。         五、认清逼迫中的祝福。苦难,是伪装的祝福。要带领信徒们认清,为什么神允许中国教会经历这段漫长的痛苦?神借着这受苦的教会成就了什么?我们信徒又该从这受苦中学到什么?         我们中国基督徒的生命,确是在这烈火中,如精金一样被神炼净的。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三期,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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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从这刻起,你不再是我的未婚妻!”

“从这刻起,你不再是我的未婚妻!” --许多爱心的手,扶助我走过破碎的感情。 口述:张简竹 采访:啸吟         去年12月10日,本该是我结婚的日子--如果不是我的订婚破裂了的话。         我毕业于复旦大学新闻系,在外企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来到美国南卡州读财会专业。在一次福音营上,我认识了一个男孩,他来自另一个州。交往了一段时间后,他向我求婚。我虽然觉得感情尚不成熟,但最终还是答应了。         我有一个非常好的教会、非常爱我的弟兄姊妹。当他们听到我和这男孩订婚的消息,虽然惊讶,而且也不完全赞同,但他们还是全力以赴地帮我筹备婚礼、准备婚纱,并为我祷告。         可是,就在结婚前半年,我给我的未婚夫写了一封信,向他讲述了我以往所有的经历。我的未婚夫是个生活经历非常单纯的人,他读了信之后相当震惊。起初,他发 E-Mail给我,说:“让我们一起祷告,看看有什么样的感动。”可是,一天之后,正当我出差在外时,却在旅馆里收到了他最新的E-Mail,只是简简单单但是决然的两句话︰“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我的未婚妻。你保重,愿神所赐的平安与你同在。”         我呆住了。之后的反应便是“神,你在哪里?”我能够理解他的态度的突然变化,猜想到他在这一天一夜里内心的挣扎,可是,对于我这个已经把整个人、整个心投入到我们的感情之中、并准备好要建立一个家庭的女孩子,这样的结果,我怎么承受?         我强忍着痛苦,躺到床上,试图入睡。可是我睡不着,痛苦像波浪一样翻卷在心头。我在心里喊著:“神,你在哪里?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安静一点儿后,空荡荡的旅馆房间,又似有人影晃动。我听见一个声音冷峻地说:“没有人宽恕你的过去!没有人宽恕你!”          我起身打电话给教会的怀特先生家。几年来,一直是他家特别照顾、关心我这个单身女孩。他是教会的长老,一个白发苍苍的慈祥的老人。         怀特先生刚好出去开会。他们一家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我的未婚夫在向我发E-Mail的同时,也通知了怀特先生以及未婚夫自己团契的所有教友,并在结尾一句写道:“不要问为什么!”         怀特太太在电话中关切地询问要不要她开车过来陪我。我说不用。但是在谈话中,她感到了我的不对劲儿,便立刻放下电话,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来到我住的旅馆。陪了我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便把我载了回去。         那时我刚刚开始在州政府做事。遭到这个打击后,我整个人就像傻住一样。每天上班的时候,主管过来交待工作,我根本听不进去,只会坐在办公桌前一直哭。到了晚 上,我睁着眼睛,就能看到屋子里鬼影幢幢。每天夜里,都有一个声音反复地对我说:“没有人宽恕你,没有人宽恕你。”我挣扎着反驳说:“耶稣的血洗净了我的罪,我已得宽恕了。”那声音说:“神宽恕了你。你死后灵魂可以得解脱。可是人不宽恕你。”        后来我知道这是魔鬼的控告,可当时我在那控告里几乎要崩溃了。        知道了这种情形,怀特先生、太太都强行把我接到他们家去住。他们安排我住在他们女儿的粉红色快乐的房间里,告诉我夜间有任何动静都可以大叫,他们马上就会赶过来。每天早晨,他们都要等我吃早餐。早晨是感情遭受打击的人最难过的时刻--睁开眼睛,不知道这新的一天该怎么过。可是因为他们的缘故,我就挣扎着起 来,洗漱下楼。每次还没走下楼梯,就看到老先生坐在餐桌边看晨报,看见我,就给我一个big smile(大大的笑容)。老太太则赶忙赶过来,给我一个拥抱。我的新的一天就这样在他们的爱里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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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蹒跚中的恩手

张敏 “曾有一双手使盲者复明 生命见光焕然一新, 祂奇妙的手常抚慰着我, 领我走向光明……”         几年前,在莫斯科阿尔巴特街涌动的人群中,主耶稣伸出奇妙的手,把快要被黑暗凶险吞没的我救拔出来,引向光明之路。两年多以后,我进入神学院。         回望走过的路上,留下点点印记,记下学步的艰难,蹒跚中恩手的扶持,也记下“葡萄入醡”所经历的痛彻和痛彻之后那无价的喜乐欢欣。 家信和家的故事        还记得刚进神学院时有多么高兴。当一个疲惫追寻了三十年的“老三屇”一旦听见“至圣真道”,那份珍惜与期待,国人同胞大概能够理解。那时候我心目中的神学院,差不多该是“准天国”的样子:不是昨天的传道人,就是明天的牧师,聚集在一起,只管享受平安喜乐就是了。           知入学不久,就遇到一连串出我意料的事,又因地域背景差异,加重了误解和受伤。心中郁积的失望抱怨,拖着我要走回头路。想到为读神学院离开温哥华的家,真是何苦!不如守着先生儿子,躲进安静避人的角落。冒出这些念头,自己也惊恐:莫不是要离弃主耶稣的带领?一天晚上,向两位作过多年牧师的同学吐露了心事。 他们鼓励我,与我同祷告求主帮助,直到夜深。         安顿好我的心,投入课业之中。期末来临,报告、考试多,时间不够用。        正忙着,接到家里先生和儿子打来的电话,父子间起了摩擦,各说各话。儿子已成年,两个大男人居然赶在期末大忙的时候一起来烦我!心中生气,电话里讲不清。我推开正赶写的学期报告,抽出纸写家信。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给先生儿子各写一信,封好贴上邮票。         门口就是邮箱,手拿着信却不由自主收住脚步,重又坐回书桌前。信中那些发泄怒气责怪埋怨的话语坠住我的手。心里有声音说:“不轻易发怒”、“污秽的话一句不 可以出口”……想必这是圣灵的提醒。“实在没有时间,一闭眼寄出去就算了……”我的心在抗拒。明知应该除去信中那些不讨神喜悦的话语,却无法想像刚才写信 所花的时间全部报废,导致直接后果是耽误必交的学期报告。内心虽有挣扎,手还是拿起了剪刀,剪开封好的信重写,剔除所有“不该说的话”。前后足足折腾了四 五个小时,终于把信寄出,心里得着异乎寻常的平安。         经历了许多回合,才知道神如何看顾我的家庭。最初,我从加拿大申请洛杉矶台福神学 院,神用各种方法拦阻,直到过了一年半,才让我入学。实在没有想到,开学第一天,恰恰是我儿子十八岁生日。我恍然大悟: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还有比儿子成年了再离开更合宜的吗?我因此明白了基督徒常说的“神有神的时间表”千真万确。如神所说:“我的意念高过你们的意念。”神借着我离家上学,让我先生和儿子这 对分离了五年的父子有机会在彼此相依相处中重建关系。假期全家团聚,看见他们的关系比以前和谐了许多,由衷感谢神赋予一件事情多重的美意,超过我们所求所 想。         往前看,仰望交托给神;回首时,方知神的美意。 难忘严父管教          在神学院有很多机会听道,却常常忘记圣经里说:“只是你们要行道,不要单单听道,自己欺哄自己。”(《雅》1:22)鉴察人的神,每见我硬著颈项不遵行祂的话,必施管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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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人的心愿

杨戈芳         我常常在神面前祷告,愿我所做的事情得祂的喜悦。自五年前在旧金山州立大学任教,并接任亚历山大四重奏第一提琴手以来,我的足迹遍及北美、西欧,唱片也录制了不下十张,在事业上多蒙主祝福。         但长久以来我在事奉的事上有负担,也觉得亏欠。从前在美国中西部辛辛那提市读书时,我参予诸多的教会活动,特别是在音乐上常有赞美的机会,心中甚觉甘甜。工 作后因旅行的缘故,放弃了很多这方面的活动。后来慢慢明白我所处的地位和环境,荣主益人的心愿虽相同,但采取的方式却是不同了。我接触的人之广泛是常人莫 及的,好好利用起来,也是做主见証的好途径。例如去年去荷兰演出,在海牙见到一位十几年未见的老校友。演出结朿后,交流一番琴艺,便一口气谈话到第二天日 出,话及生活小事,人生大观。分享福音自然是其中一大话题。前不久收到她的来信,得知她已受洗归主,我心中为她高兴。        从我初信主接触圣乐以来,我时常感叹圣乐的精美,但也希望有更多的重华人文化、动华人情感、入华人心灵的作品。我为音乐人,自然对圣乐在这方面的缺乏较为敏感,几度跃跃 欲试,意图在教会音乐中展开一个新的领域,以朴素、直接为风格,集歌唱、灵修和赞美为一体,为众人创造一个有灵感、而又平易近人的意境。但我一直心有余, 力不足,也知道这不同于一般的商业性音乐,没有主自己的祝福和带领,就没有可能成功。         97年夏天在新墨西哥州阿布奎市的一个退修会中,我的分享在几位弟兄姊妹中引起共鸣。之后就有弟兄姊妹提出资助的奉献,又有人提出担任事务上的责任,而音乐制作就落到了我的肩上。常人遇事,又惊又 喜,而我却是先喜后惊。喜的是看到当今华人圣乐复兴的开端,主按祂的时间在我们事奉的愿望上预备和带领,惊的是出版发行音乐产品,千头万绪,稍有闪失,就 会引起一系列的困难,比如风格的确定,特色的形成,发行上的安排等等。第一批CD音乐光盘片的制作,经历了不少的艰难。与我在音乐上合作的何晓明弟兄,施 展开他在音乐写作上的丰富才华,但也可说是日以继夜地工作,以适应一大批新购置的乐器和设备。他告诉我他常常在深夜从床上跳起来赶记下头脑中突然冒出的想 法。         在进入录音室做最后录音合成的前后,我都在各地旅行演出,十分劳累。如果那几天不能完成,就得推迟全部计划。当时身、心上的压力 非常大。还记得那天出门前,收到在此事工上全盘负责的同工祝健弟兄回应我前天晚上请他为录音代祷的E-Mail:“……以我能有的最好的知识、理解、力量 和动机,我为神做此事奉,心存平安,知道祂才是掌握万事,并被我们以诚实的心灵和双手所荣耀的神……”从前也受过多少次主内的激励,但这次却十分不同寻 常,直到今天,这段话仍然贴在我的卧室,似乎每天都得提醒。         我感谢神为此事工开了一个美好的头。第一批CD《你真伟大》(小提琴与乐队)为今后的工作设立了一个极高的标准,已在北美各大基督教书店发行。98年计划的几张CD的制作已经开始,将以传统诗歌为中心,以“我灵歌唱”、“赞美救主”等主题依次出版。         事奉神,是甘甜,是喜乐,但从来都是不容易。我每天都在问自己是否是尽心、尽意、尽力。有一日回家的路上,十分疲劳,在车上放起我们刚刚完成的音乐,心绪似乎慢慢地回到安静中,对神的感谢之心油然而 起,知道有此感受,是神的祝福。我住在海边,每天回来,都会欣赏那海阔天空的景观,在那一刻,连这景色都好像在与我同唱“你真伟大”。 作者目前从事的“棕林圣乐”事工,旨在为华人教会和信徒提供高质量的圣乐音响资料。他们所出版的CD适合个人灵修,聚会伴奏,可听、可唱、可分享。若读者对此事工有兴趣,请洽主任祝健弟兄,传真(505)837-9637,电话为(505)872-3980。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三期,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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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愈行愈坚

汝岸         基督徒的生命,是一种不断更新变化的天路历程。赐人生命的主,常借着生活中各样处境,帮助天路客愈行愈坚。        在97年底至98年年初,大使命中心、中国福音会、海外校园杂志及神州大使命团四个机构在洛杉矶北边举办了“第二届中国学人培训营”。笔者在会中采访了七位牧者和信徒,请他们分享个人生命改变的经历。以下即是部分内容具有代表性的采访记录。 属灵导师和朋友 帮助我认识自我 王志学(曾任俄国圣彼得堡华人教会牧师,大使命中心宣教士,现任罗省基督教会联会会长):         厄克(Meister Johannes Eckhart)曾说过这样的话:“人的里面有很多层皮,遮盖着他内心的最深处。人认识很多不同的事物,惟独不认识自己……你要进入你内心的地土,在那里认识自己。”         自我认识是灵命成长中十分重要的事,是基督徒成圣过程中不可缺少的操练。而要做到,却不容易。因为人有自我欺骗的倾向,真正需要帮助时反而不愿接受帮助。因此,我会借助属灵导师、朋友,把自己“剥开”。         我的办法是,每隔一两个月,就接受一位属灵长者的“质询”。我授予他权力,他可以询问我任何问题,包括灵命和私生活等等,我应该从实回答。同时,他必须具备 这样的能力:有很强的聆听工夫,不定人的罪--这样就使得被“质询”者不惧怕--却能给适当的属灵指引,把神的心意告诉被“质询”者。         具体过程是这样的:我们两人先长时间安静祷告,把心沉到神中,聚焦在神上,在安全感中把心门渐渐打开。         “你最近怎么样啊?情欲的挣扎如何?和太太的关系如何?……”他发问。         有一段时间我和太太的关系不太好,所以当他问我“和太太关系怎么样”时,我说:“不太好。”他问:“怎么不好?为什么不好?”,我则开始含糊其词--人常常如此,虽然发现承认问题存在,却并不表示愿意承担负责。         而属灵导师要有这样的本领:听得出对方兜圈子企图蒙混过关的地方,并追问下去。         当我被迫“自我剥开”之后,他并不评判我,只问了我一句:“你要成为你太太的上帝吗?”         这确实就是我的问题--我实际上就是给太太设下了标准,要她达到。         发现问题的本质后,问题就容易解决了。以后见面,他还会追踪式地问下去:“上次谈过的、要改进的地方,你落实了多少……”          我称这样的属灵长者为“看管者”。 (编注:王志学牧师在新近出版的《奇异恩典在中年》、《经历神》两书中,对自我认识问题均有分析讨论。有兴趣者可向基督教书房订购。) 孤立的环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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熨斗下的笑容

蔡 越         凡听过刘晓湘的故事的人--哪怕只听过个大概的,都觉得她已经有资格做文人笔下“熨斗熨不开的眉间皱,剪刀剪不开的腹内忧”式的人物。可是,当她在我面前坐下时,我看到的是一脸清清爽爽的笑容--无论是过去的苦难,还是将要面对的挫折,都在那笑容里消隐得不留一丝痕迹。 破裂的婚姻        “我是1976年在大陆信主的。自从我的父母在文革中被隔离审查后,我就开始思索‘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真理’的问题。”        我知道她的父亲,可算得上是著名的人物。那么,他们一家在文革中吃的苦,是可想而知的。        “在当时的地下教会中,有弟兄姊妹一对一地教导我。可惜到了八十年代初,他们都相继出国,从此我的灵命就没有喂养了。”        “你什么时候来美国的?”          “1990年。我先生比我早三年来,一到美国,我就感觉到他有外遇了。        “我们开始了无休止的争吵,彼此间充满了仇恨和愤怒。我先生不信主,心里没有神,也没有悔恨,反而开始用趁我不在家时打儿子的方式折磨我。”       “是他的亲生儿子?”我问。        “是的,”刘晓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苦笑,说:“当时才八岁。我先生知道儿子是我的命。只要我不在家,他就下手打儿子,后来打到这样一个地步:我儿子一听到父亲叫他的名字,就开始发抖,头上的汗珠一粒粒地冒出来……        “我带着儿子逃出了那个家,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回到了神面前--因为我已经一无所靠了。”        当时的刘晓湘,真的一无所靠。一个单身妈妈,在美国没有收入、没有学位、没有工作经验,拖着个孩子,在洛杉矶,这个有着无数百万豪宅、堪称世界最富庶的城市之一的地方流浪。        “起初我和儿子居无定所,后来我们终于租到了一间没有厅、没有单独的厨房、只有一个房间的屋子。我睡床上,儿子睡地上,这样的日子整整过了两年。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没有足够的饭吃,一天只能吃两顿。早上吃饱一点儿,晚上吃少一点儿。儿子经常对我说:‘妈妈,我饿。’……”        刘晓湘的眼里泛起了泪花。她看着我说:“你知道一个作母亲的,听到自己的孩子说饿,却没有东西给他吃,是什么感觉吗?”        我默然无语。我知道任何作母亲的那时都必是心如刀割。         我问她:“教会知道你当时的情形吗?”         “不完全知道,因为我总是告诉弟兄姊妹‘我不缺钱’。后来牧师对我说:‘你要学会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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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弃婴的回归

天婴 “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 我要称谢你、因我受造奇妙可畏。你的作为奇妙。这是我心深知道的。 我未成形的体质,你的眼早已看见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末度一日,你都写在你的册上了。” 《诗》139:13.14.16 一个无声的生命        当我来到这个世界,迎接我的不是父亲满足的笑脸,不是母亲的怀抱,而是父亲的背叛和母亲的抛弃。虽然,我的生母下了决心要以引产给她痛苦的恋爱划一个句号, 但是,我没有死。虽然脸上的胎毛没有退净,一百天之内不哭,不知道用嘴去吸吮奶嘴儿,好心的护士还是为我找到一对儿善良的夫妻收养了我。         如果说人生有苦难,我想有我是因着苦难来到这个世界。因为一对儿以身相许的男女,因为一段海誓山盟的爱情,因为无法抗拒的诱惑,因为灵魂饥渴的冲动,因为恨,因为无奈。而我是这一切一切的一个结果,一个生命,一个在母腹中挣扎了七个月的生命。没有选择的权利,没有抗争的能力,带着爱与恨,来到陌生而冷酷的 世界。据说我的生母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就离开我,好像囚犯离开监狱,释放的自由掩盖了一切的隐痛,一个生命被遗忘,被抛弃。虽然我不会讲话,甚至连哭都不 会,但是那个无声的脆弱的生命却发出第一个发人深省的“为什么”--上帝为什么不公平?         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我常问自己﹕“为什么我和 别人不一样?为什么别人有兄弟姐妹?为什么我父母只有我这一个孩子?”我也无数次地盯着父母看,巴不得从他们身上看出“为什么”来。虽然没有答案,但我知 道我和我父母不一样。也许是我知道我不同于别人,我从小就很乖巧,很会看父母的眼色。我们家不富裕,父亲由于出生于封建御医家庭而屡受冲击,第一次恋爱的 情人也已划清界限。一次火车事故使父亲成为残疾,由家人撮合,娶了一位乡下女子。虽然母亲没有文化,但是心地纯朴。尽管父亲有两个学位,但他一生唯一的要求就是过日子。        由于我在娘胎里就没有长好,身体非常虚弱,三天一大病,两天一小病,母亲没有办法出去上班,全家靠父亲一个月五十几元 的收入生活,而我一个月的药费和购买各种必需的补如葡萄糖,费用就近四十元。父亲必须每个月向单位借出下一个月的工资才能维持家里的生活。我不明白,为什 么我要来到这样一个家庭?难道我的命运还不够悲惨吗?我为什么还要分担别人的痛苦?虽然,当时我的父母没有亲口告诉过我我的身世,但是,在我幼小的心灵深 处开始有一种宗教情怀的波动。我开始思索,我的母亲在哪里?我为什么没有死?一个生命到底要表明什么?一个生命为什么会从无到有?有一天,我有一个梦,我 的生母站在我的面前,她虽没有说话,但我从她的眼睛里,找到了归属和满足。就是这样一个梦,伴随我度过了充满疑惑的童年。 这是狼多肉少的世界         在我小的时候,从大人的嘴里,常听到一句我不完全明白却让我心碎的话,那就是“有人生,没人养”。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被撕裂般地哭泣:“生我的人,你在哪 里?”泪水湿透了衣衫,却没有答案。我开始恨生我的人,我开始恨让生我的人。我为什么不死?为什么让我来世界上忍受这一份儿羞辱?我开始恨我的父母,他们 为什么要收养我?我开始恨所有的人,我恨一切的所谓良善。我恨施舍和同情。人间一切的善行都出于不可告人的动机。我想,我既然活着,就要为活着打仗。这是 一个狼多肉少的世界,有人陪你笑,没有人为你哭。         我整个儿的中学时代都是在这种打仗哲学指导下度过的。我不是用功读书的人,但我的成 绩不错。所以,我也自视清高。我要上大学,但更深的一个想法是,有一天,我要站在我的生母面前,我要让她后悔,我要看她哭,她怎样让我受屈辱,我就怎样让 她受百倍的羞辱。我当时以为我就要成功了,我就要看到所有的人向我行注目礼。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高考的失败让我无地自容。由于人为的失误,我的成绩全部 错掉。当时规定只可以查一门的分数,结果是仅这一门就错了60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