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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篇

生活與信仰

當黑夜來臨時——思想潘霍華的詩作《所有美善力量》(董家驊)2018.11.14

董家驊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8.11.14   所有美善力量 所有美善力量默默圍繞 神奇美妙安慰保守 讓我與你們走過這些日子 並與你們踏入新的一年 儘管過去年日折磨心靈 艱困時光重擔壓迫 主啊!請讓飽受驚嚇的靈魂 得到已為我們預備的救恩 若祢遞來沉重苦杯 杯緣滿溢痛苦汁液 從祢良善慈愛聖手 毫不顫抖感謝領受 若祢願意再賜我們 世上歡樂陽光亮麗 我們記念如梭歲月 生命完全交託給祢 請讓燭火溫暖明亮燃燒 祢給黑暗中的我們燭光 請容許領我們再度相聚 明白祢的光在黑夜照耀 寂靜深深圍著我們展開 讓我們聽見那豐富響聲 從周遭無形的世界擴散 凡祢兒女盡都高聲歌頌 所有美善力量奇妙遮蓋 不論如何期盼安慰 在晚上早上每個新的一天 上帝都必將與我們同在(註) 這首詩寫於 1944 年的 […]

事奉篇

事奉篇

漫談敬拜讚美詩歌中的你我他(黃奕明)2018.11.12

黃奕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言與思”專欄2018.11.12   當我剛成為基督徒時,唱的詩歌與現在不太一樣,詩歌中稱呼天父或主耶穌,好像用的都是第三人稱“祂”。例如: 祂是主,祂是主,祂已從死裡復活,祂是救主。萬膝要跪拜,萬口要稱頌,耶穌基督是主。(註1) 但是近年來的敬拜讚美詩歌中,用來稱呼天父或主耶穌,好像都是第二人稱“祢”,例如: 天父,我愛祢,讚美祢,我敬拜祢,在全地都要榮耀祢名。榮耀祢的名,榮耀祢的名,在全地都要榮耀祢名。(註2) 這個轉變並不是沒有來由的,馬丁・布伯的名著《我與祢》就談到了:“我─你”的關係存在于兩個互動的位格之間,其中會有相互和來往的對應,而這份關係是不可以任何東西取代,也不可捉摸,不可看見的聯繫,例如我們知道一件“它”,但卻認識“你”,也可為“你”所認識。知道一件事,是能表達對那件事的知識。但認識某人,卻沒有內容可言。這種“知識”是無法表達的。 所以,當我教敬拜禮儀學時,給敬拜下的定義就是“神的啟示與人的回應”——其中包括了交談、對話、關係、相遇等。 一、與神相遇的敬拜 在Barry Liesch的The New Worship書中提到3個關於敬拜的希臘文,前兩個如下: Kerygma:宣講(Proclamation) 這是神的啟示,宣講者只是代言人;無論是講道、讀經、詩班獻詩,都會有宣講的部分。有些詩歌會以第一人稱“我”來發言,唱的時候,無論是詩班或是會眾都知道,誰是這個“我”,如: 我要建立一群大能子民,一群充滿讚美的子民;他們要靠我靈來往此地,並要榮耀我寶貴的名。(註3) Leitourgia:敬拜(Worship) 這是人的回應,絕對不是只有唱唱跳跳,好像現代有些人對敬拜的理解,而是要求人的思想與感情,身體與內心,皆要融會在一起來讚美祂。如上述詩歌的後半段呈現了與前面對話: 主啊!興起!建立教會,使我們靠你堅固。成為合一,你的肢體,在你愛子的國度。 在群體性的敬拜中,Barry Liesch提到了提詞者(Prompter),這是歌劇院中的助理導演,提詞者躲在樂池中,提醒演員歌詞與走位。如此把主日敬拜的程序看作是一場戲劇,是符合禮儀神學的。 祁克果認為:(註4) 來參加崇拜的會眾若真的把自己看成為觀眾,他們就是消費者,是有要求的,他們是崇拜的被動者,所有崇拜程序都不積極參與,只需要欣賞和觀看。若教會的教牧人員真的把自己看為演員,那麼,他們站在講台上就要盡力得到會眾的掌聲和喝采,他們服事的對象就是會眾,他們也不能期望坐在台下的會眾有積極的參與。 這樣,我們要問一個更重要的問題:神在崇拜中的角色是甚麼呢?祂是觀眾嗎?如果神是觀眾,那麼所有來到教堂參加崇拜的人都是演員! 聖經中提及崇拜的字都含有服事和俯伏之意。也就是說,來崇拜的人不是來觀看神,而是來敬拜神。所以,崇拜中各項的程序不是為站在台上的司職人員及教牧人員而設,而是為每一位參加崇拜的人而設。 祁克果還指出: “講員(及領會)的角色是‘提詞者’,為要協助全體會眾好好地敬拜神:在什麼時候禱告、唱詩、站立或坐下。” 但是祁克果的看法在21世紀初敬拜團的興起後有了轉變。敬拜團強調其不過是敬拜讚美的示範者,如此降低了“提詞者”的功用,且不知不覺中變成了“演員”的角色,特別是會眾遇見不熟悉的詩歌,常常只能看敬拜團表演,於是會眾變成“觀眾”的角色了!   二、跨族群合一的敬拜 保羅給以弗所和歌羅西教會的信件中,曾分別提到:當用詩章、頌詞、靈歌彼此對說,口唱心和的讚美主。(《弗》5:19)當用各樣的智慧把基督的道理豐豐富富地存在心裡,用詩章、頌詞、靈歌彼此教導、互相勸戒,心被恩感歌頌神。(《西》3:16) Koinonia:團契(Fellowship) 這是Liesch提到關於敬拜的第三個希臘文,或譯為共融(Communion),即彼此相交。也就是說,在群體性的敬拜中,還有人與人的面向,如這首歌: 我們成為一家人,因著耶穌,因著耶穌,成為神兒女;因著耶穌同敬拜,因著耶穌蒙慈愛……(註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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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華的歌(小柒)2018.10.15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言與思”專欄2018.10.15 小柒   【編者按:在主日敬拜中應該或不應唱哪些歌曲,基督徒常有不同的意見。本文作者的領受是教會敬拜中只唱《詩篇》,並從幾方面分享爲何持此觀點。不論是否贊同這種主張,我們敬拜頌讚的都是同一位主、同一位神。也歡迎讀者就此投稿,分享您對教會敬拜所用詩歌的看法。】   基督徒都相信敬拜很重要,而且都願意“靠著聖靈按著真理敬拜祂。”(參《約》4:24,新譯本)。作為一名二代基督徒,我經歷過使用不同詩歌的敬拜。教會中為著選哪些詩歌來敬拜,常常有不同的聲音,有人覺得要更多選一些古典聖詩,有人覺得應該多選一些經文詩歌,又有人覺得有一些流行好聽的曲調也可以多唱唱…… 不光詩歌方面,在主日的公共敬拜中,還有好些問題,比如敬拜的時候,能不能來段魔術表演,這個可以吸引更多人願意參加敬拜啊。類似的問題環繞我們,個人和教會實在需要思考主日公共崇拜以及和敬拜相關的事宜。 但考慮的要點,“顯然不應該根據非基督徒的朋友們來到教會的感受或者期待(因為他們都還沒有重生,他們的期待是屬肉體的、基於消費主義的);也不是根據我們基督徒的喜好(因為我們是不可靠的、被世界影響的);甚至也不是根據教會的傳統(因為這並不是神所默示的),而是根據神的話語。”(註1) 敬拜無小事 我現在委身的是一所在主日敬拜中,只使用《詩篇》的教會。 因此,本文重點討論的是公共敬拜中作為讚美要素的《詩篇》敬拜,但在討論前,必須界定“敬拜”以及“敬拜的原則”。本文的 “敬拜”是指狹義的敬拜,可以簡單的理解為:地方教會的主日的公共崇拜。 從廣義範圍而言,我們“或吃或喝,無論作什麼,都要榮耀神而行”(《林前》10:31)。基督徒的一生,各個層面都在敬拜神,敬拜即生活,生活即敬拜。基於這個廣義的理解,可能有人說,唱什麼詩歌都是為著榮耀神而做的,而敬拜不正是把神所當得的榮耀歸給神嗎? 是的,一切都是為了榮耀神,但這並不等於一切在集體敬拜中都是合宜的。正如你不會隨便把在家輕便的著裝穿到隆重的場合一樣。泰瑞·詹森(Terry Johnson)指出,“不是每一項榮耀神的行為或表達方式,都能從人生的廣義情境直接轉移到公眾聚會的狹義情境”。(註2) 敬拜有爭議 不過,關於公共敬拜的話題探討是艱難的,一是因為公共敬拜不被大家所重視;二是對公共敬拜的理解,存在較大的個體性差異,最後往往變成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局面,有人甚至用“崇拜戰爭”來形容這種認識的差異。 羅伯特·葛福瑞在《在崇拜中討神喜悅》中看到敬拜的混亂:“在我們這個時代,在過去的幾十年中,關於什麼樣的敬拜才是討神喜悅的敬拜,變得越來越重要。世界各地的基督徒都經歷了崇拜形式的巨大轉變,這是從十六世紀以來未曾有過的。其結果是許多教會和宗派在崇拜的問題上,產生許多的沖突與紛爭。教會因此分裂,信徒也不斷換教會,這都是因為對崇拜有不同看法的緣故。”(註3) 敬拜的前提 在討論《詩篇》敬拜時,涉及到一個更大的前提,即敬拜的原則問題。 自宗教改革起,福音派教會持兩種不同的敬拜原則,第一種觀點是,“寬泛性原則”(Normative Principle),也被稱為指導性原則,即:凡是神沒有禁止的,就是神所許可的。例如遊戲、舞蹈、點蠟燭、揮旗、吹角、小品等都可以被納入到主日敬拜的程序中,只要這一內容對教會的敬拜與合一是有益的。聖公會、路德宗和不少其他新教教會都持這一觀點。(註4) 另一種觀點是“限定性原則”(Regulative Principle),也被稱為規範性原則,即神定規我們的敬拜,在對上帝的敬拜中,上帝未吩咐的都是被禁止的。正面的表達是,在敬拜中,神規定的才是“許可”的;倘若某件事上帝在對祂的敬拜中沒有吩咐,那麼這件事在敬拜中就沒有“合法”的位置。 為何我們的教會只使用《詩篇》敬拜?已經有很多文章從釋經和信條等角度討論這個議題(註5)。筆者試圖簡略從敬拜中的《詩篇》、歷史中的《詩篇》和生活中的《詩篇》談談個人的理解和領受。 敬拜中的《詩篇》 公共敬拜對於我而言,最初的理解是“水平上的”,正如羅伯特•戈弗雷所言:“神在敬拜中的同在等同於‘神在傾聽’。祂就在不遠處;更確切說,祂是親密和滿有愛意地與祂的子民在一起,察看並傾聽他們的敬拜;祂聆聽他們的讚美和禱告;祂觀看他們忠實地履行聖餐儀式;……這種敬拜方式強調了‘水平’層面的敬拜。溫暖的氛圍、團契相交,以及信徒的參與是敬拜中最重要的。” 但當我重新對神的同在以及敬拜更深入學習的時候,我的認識由水平轉向垂直。我了解到,“(敬拜中)神同在是為傾聽,祂聆聽祂子民的讚美和禱告,但祂同在也為了表達。神不僅是作為觀察者同在,祂更是一個積極的參與者”。此種理解強調的是敬拜的“垂直”層面。這並不是意味著水平層面的缺乏,而是敬拜的焦點沒有放在溫暖的感覺和分享上。更確切地說,敬拜應該是會眾作為整體來朝見神。我們與他人最主要的團契是同作一個肢體,向神唱詩、禱告,並彼此傾聽,而與此同時,神也一直對我們說話。我們敬拜服事的垂直層面確保了神才是我們敬拜的焦點。(註6) 因此,敬拜“整個過程都是神和祂百姓之間的一個對話”(註7)。基於這樣的認識,筆者認為,在主日的崇拜中唱《詩篇》,這源於《詩篇》本身的特質,和吟唱《詩篇》的智慧的主觀性,以及《詩篇》中的末世論要素。 霍誌恒在《保羅的末世論》中清晰地解釋了“《詩篇》的主觀性要素”:“《詩篇》的深層次特質是人對神在百姓中的客觀作為的主觀性回應,主觀性回應是《詩篇》的特別質素。先知書是耶和華給以色列的客觀性的話或行為,而《詩篇》是主觀性的,是以色列對神話語的回應”。 《敬拜神學入門》中也寫道:“沒法構思出比《詩篇》更合適與神溝通的語言了!《詩篇》的語言是受聖靈感動而寫成,聖經給神的百姓《詩篇》,表達了他們的內心和靈魂”。(註8) 主觀性因素是指那些公義的憤怒、揪心的悲痛、黑暗的憂郁、燦爛的喜樂、坦誠的質問以及興奮的讚美,這些只是《詩篇》涵蓋的情感範圍的一部分。大部分教會意識到有責任教導會眾如何思考。但很少有教會考慮到有責任教導會眾如何感覺。 當有這樣的認知時,在敬拜中唱《詩篇》的時候,《詩篇》便轉化為吟唱者自己的經歷。加爾文曾在《詩篇註釋》中也提到,“在《詩篇》中,詩人藉著和神說話,把自己呈現給世人,敞開他們內心所有隱蔽的思想和情感……以至於我們所有容易有的軟弱、克服不了的罪惡都在《詩篇》中得其影證……《詩篇》引導我們學像詩人呼求神,在別的書卷中找不到如此類似之處。”(註9) 而《詩篇》的末世論要素,則體現在個體末世論以及宇宙末世論上。霍誌恒在《詩篇中的末世論》中說:“這樣的末世論,可以使人超越一切的境遇,享受耶和華,看見神的微笑,坐在他右手邊喜樂,在聖所中與祂永遠同在,這實在好的無比”。《詩篇》使信徒從有問題的世界走到喜樂的世界。比如在教會面對逼迫的時候,當在敬拜中吟唱《詩篇》第2篇,我們看到神國的堅立,存到永遠的盼望就完全回蕩在敬拜中。 《詩篇》是上帝自己完美的話。當我們在敬拜中頌唱《詩篇》時,我們將我們的心和我們的嗓音仰望在主面前,我們能確知祂會傾聽及悅納我們的敬拜。上帝的靈在我們心裡,上帝的道在我們唇上,如此,我們就能“在聖靈和真理中”敬拜上帝(參《約》4:24;《來》13:15)。 […]

成长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