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或咒詛的禱告?(吳蔓玲)2017.06.26

 

吳蔓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言與思專欄2017.06.26

 

若想朋友圈子裡熱鬧不無聊,最好的方法就是談論政治。就算大家都同有基督信仰,對政治的看法卻可能南轅北轍。而從高談闊論到擦槍走火,不過是彈指間的事。

加拿大人一向多禮,被踩一腳還會為擋了你的路向你道歉;進出門時女士優先更是理所當然的常事。但是,聊起政治,意見不同,就算你是女的,照樣會被酸幾句。

別以為我們加拿大只關注咱們的帥哥總理杜魯多的言談和政策,其實最熱門的話題還是美國的川普:他的政策、新近言論等等。我最近學乖了,一聽這話題,就閃人,閃不住,就靜坐不語,免得捲入戰局。

吊詭的是,我們全身都是勁兒為政治看法辯得口沫横飛,但一說到禱告,往往就提不起信心,不知如何啓口。只要有人提議:“那麼我們來為剛剛討論的問題禱告。”四下的氛圍立即轉熱為冷。

原以為,接下來大家就能夠按照聖經教導“為在上掌權者禱告”(參《提前》2:2),但是耳邊聽到的禱告,常常是向上帝分析政治時局,指正政策錯誤,或是向上帝獻策來解決問題等等。我忍不住苦笑,通曉一切的上帝哪裡需要我們向祂分析時局、指出錯誤和獻策?

就拿上週來說,教會禱告會中來了一團從別的省份來的、為國家禱告的弟兄姐妹,一起為加拿大代禱。該團的禱告領袖,從一開始就連連不斷地向主指出,杜魯多總理和執政黨的諸多問題和錯誤。這一來,大半禱告的時間都花在指出政府、執政黨、總理的不是,求主改變他們,或告訴主該如何改變他們。

乍聽似乎沒啥問題,但是為國家禱告十多年的黛安終於按捺不住,溫和地指出這樣的禱告無力、缺乏正面積極的態度,並建議大家以祝福代替控告。來訪的這位禱告領袖十分謙卑,當下自承內心對自由黨當政不滿多時,尤其對總理不滿。悔改之後,在接下來所剩不多的時間,大家大力祝福原本憎惡的政黨和總理。上帝的光和喜樂沛然降臨。

上帝喜愛祝福,勝於咒詛的禱告。

***

然而話說回來,熱誠為政治爭辯,總比漠不關心要好得多。近幾年,我發現自己對某些議題常常閉眼不看,能避就避。

同性戀議題就是一例。二十多年前,我開始關心這個議題,正確地說是關心同性戀得救的議題,想指出耶穌是所有問題的答案。然而從2005年,加拿大通過同性婚姻合法化,在保障同性戀、跨越性別政策上,在美洲甚至全球,成為開路先鋒的國家之一。

才不過12年,在學校、在社會,尤其在年輕人當中,擁護同婚已經是普遍的共識。在同性戀的議題下,只要表達不贊成,馬上就被冠上恐同的帽子,難有餘地來說明聖經真理。更可悲的是,同性戀的手已經伸入一些教會和神學院。

眼看這個兵敗如山倒的景況,同性戀議題成為我心深處的一個痛。不去觸碰這個議題,傚法鴕鳥把頭埋進土裡,眼不見為清,是我下意識的止痛良方。然而,我今天赫然發現自己就像一隻甕罐裡游泳的青蛙,不曉得爐火已經漸漸地在加溫。

這兩天,我才知道“加拿大人權法條”修正案居然在6月8日已經靜悄悄地三讀通過(註1),而在社會裡似乎沒有聽到什麼反對聲浪。這法條美其名是講求人權,基本上是杜魯多總理提倡平權,禁止對性傾向和性別表達歧視。一等此修正案通過,和變性人一起上公廁算是小事,單是表達不同意同性戀是天生,就會被冠上“歧視”,違法坐牢。

我還發覺加拿大安大略省在6月1日已通過89法案。這個美其名是“支持兒童、青年、家庭法”, 實質是任何不同意同性戀、雙性戀、跨越性別等的家庭,政府都有權將他們的孩子帶走,宗教信仰不能做為教養兒女的考量,政府有權禁止這樣的家庭寄養或收養兒童。

這法案是以63對23票通過,更是讓人心驚。(註2、3)不要想我是杞人憂天,前幾個月德國政府不就把“在家教育”的孩子硬行帶走,直到父母願意讓孩子上公立學校才放回嗎(註4)?

在無望、無助中,我轉向上帝。驚訝自己的冷漠、無望、沒有信心、不相信祂的良善。我向主認罪,再次定睛在主的身上──是的,主啊,祢能,祢願意,領人悔改歸正是祢的心意,願祢的旨意行在加拿大如同行在天上,我熱望袮在加拿大作主,扭轉加拿大的人心,在同性戀、墮胎等議題上按照祢的真理,叫我們活出祢的聖潔和榮美。

註:

1.https://openparliament.ca/bills/42-1/C-16/

  1. http://www.ontla.on.ca/web/bills/bills_detail.do?locale=en&BillID=4479
  2. http://www.realwomenofcanada.ca/bill-28/

4.https://www.thelocal.de/20170406/german-parents-go-to-eu-court-after-police-seized-kids-in-homeschool-r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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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你我,不一樣的精彩(杰瑞)2017.06.24

杰瑞

本文原刊于《舉目》官網2017.06.24

 

我想先談談網絡宣教的幾個趨勢。

 

、五大網宣趨勢

準確認識網宣趨勢,可以幫助我們更好地服事於這個世代的人群。

 

1 方向上:從美國到中國,日趨無國界,去國界化

Life church 理念#3 We are spiritual contributors not spiritual consumers. 我們是屬靈的奉獻者,不是屬靈的消費者。

The church does not exist for us. We are the church and we exist for the world. 教會不是為我們自己預備的,我們是教會,我們是為世界預備的。

21 世紀全球化的發展借助於網絡的推動使這個世界變“平”了!對於我們這些在美國的華人來講,都會感受到,無論是來往中美兩地還是即時通訊聯系在大洋彼岸的家人,從來沒有一個時代像現在這樣方便。我們信主後的學習主要集中在美國,但是上帝願我們像當年在埃及服事的約瑟那樣明白:“上帝差我在你們已先來 “(《創》45:7)是有祂的目的!我們不能只是成為屬靈的消費者,而是要成為屬靈的貢獻者!

網絡已經讓這個世界的國界不再明顯,在宣教的方向上,我們要從美國轉向中國。 We are not just spiritual consumers in USA, but spiritual contributors for China.

 

2 配搭上:從機構到教會,到信徒,去組織化

華人教會在北美的發展主要集中在這二三十年間。在這期間,機構在宣教上基本走在前面,呈現百花齊放的形式,尤其是在網絡宣教的倡導和帶領上,但是光靠機構的力量是明顯不足的。我們現在訪問的 Life church其實就是使用教會的資源,將之結合在一起,做的是一個機構的事工,他們做得非常成功。

信徒主要還是在教會,從配搭的角度,網絡宣教必然要從機構慢慢轉到教會。教會必須激勵、裝備,並差遣廣大的信徒,使之成為網絡宣教的力量。如今網絡科技已使宣教變得更加容易,信徒們可以快捷地使用網絡傳福音,而不需要像傳統意義的宣教士那樣,依靠一個宣教機構或教會的支持才能開展!

普世佳音有一篇文章提得非常好:“讓宣教成為一種方式,讓朋友圈成為牧場”!宣教需要成為信徒生活的一部分!

 

3 方式上:平信徒自媒體,去權威化

以往,宣教更多依靠牧者同工走在前面,但現在牧者的責任其實已經變為培訓,督促和鞭策。上帝要打發更多的平信徒去承載福音的使命,因為這本來就是主耶穌頒布的大使命,是每個生命翻轉得救的信徒應該領受並付諸行動的!

最近5到10年傳媒世界發生了巨大變化,紙媒逐漸被淘汰,被網媒取代。所以這幾年不斷提到新媒體事工。而且,還有一個變化,即新媒體事工不再是權威機構的專利,更多的自媒體事工正如雨後春筍般地發展,以多點多變的方式靈活地把福音呈現在世界的不同角落。範學德老師在這方面是我們的榜樣!

無論是機構使用權威的方式,還是個人使用自媒體的方式,基督總是被傳開了。福音得以廣傳,上帝當然喜悅!

 

4 生活上:職場和生活等方面的見證尤其重要,去教條化

當自媒體成為一個趨勢的時候,自媒體背後的生命對讀者的影響將是非常之大!一個事工能夠長久地為上帝使用,這背後的帶領人和參與者的生命見證將非常重要!

一個夫妻關系搞得很僵甚至婚姻上不聖潔的人,我們能夠指望他在宣教上持久結出美好的果子?不可能!主內這種負面的例子時不時聽見!

同樣的道理,如果一個在職場上沒有美好見證的人,到宣教的工場上講與他生命不符的信息,而且講的頭頭是道,效果能夠很好嗎?網絡非常厲害,什麽東西都隱藏不了!時間長了,公司的同事,社區的朋友,網絡上的小夥伴都能隨時通過網絡人肉搜索,揭穿那些隱藏的事。

“生命不勝於飲食嗎?”(《太》6:25)

網宣的平信徒化讓生命見證顯得尤其重要!我們絕大多數信徒的生活除了教會就是家庭和職場,上帝對門徒的呼召沒有兼職的概念,都是全時間的!在網絡時代要想能夠為神使用,必須在平時生活中靠主有美好的見證才可!

5 手段上:微信必不可少,“獨大專制”

微信的使用滲透到華人生活的每個領域。

在網絡的傳播手段上,與美國人喜歡使用FB,Twitter等方式不一樣,中國有自己的特色。報道說,微信在去年一年內添加了20%多的用戶,現在每個月積極用戶人數達到9億多。有數據表明,現在中國大陸許多用戶每天白天30%的時間(差不多4個小時)都盯著手機微信上。微信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 “獨大”的方式有效“統一”海內外的華人。

我們談論網絡宣教,微信是我們必須要面對並使用的網絡工具!

 

二、四大網絡宣教的阻攔

根據這麽多年的觀察和參與,我發現以下幾點往往成為參與網宣的攔阻。

 

1 個人生命的因素

第一個原因首先在於我們個人生命的因素,例如我們可能懶惰。聖經上多處鞭策我們不應該成為懶惰的人。懶惰的人沒有智慧,懶惰的人不可能成功!懶惰的人不可能參與任何宣教! 《箴言書》6章6節寫道: 懶惰人哪,你去察看螞蟻的動作就可得智慧 。

懶惰的背後往往就是被什麽激勵的原因。有牧者也一針見血地指出,太多時候我們口中所謂上帝的呼召,遠遠沒有金錢權力的激勵來得更為有效。懶惰帶來的就是湊合。我們也很容易自我滿足甚至自我陶醉。或者以“上帝的接納”或“上帝更看重我們的內心”為借口求得心安和平衡。

有時我們可能走到另外一個極端,我們不懶惰,但是精力旺盛用不對地方。

 

2 文化層面的因素

我們華人從文化上可能習慣了“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這種家族式的觀念和上帝國度的觀念是不符合的。如果不改變成從上帝國度考慮的角度,很難扭轉這種隱私的文化因素的阻攔。

Life church 理念Mindset #2當中就提到 We are all about the “Capital C” church!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個“大寫的教會”——上帝的教會。#1當中提到We will do anything short of sin to reach people who don’t know Christ. 他們用盡各種方法(做沒人做過的事)尋找、幫助不認識耶穌基督的人。

我們來到Life church參觀,不是只看他們做得成功的What,而是尋找背後的Why。

我們要認識我們華人甚至東方人文化層面的攔阻,否則福音從我們那裏很難走出 去!聖經當中提到了東方三博士那麽聰明,甚至根據星宿的指引找到主耶穌的誕生並獻上貴重禮物,但是聖經和歷史書好像都沒有記載他們回去傳福音!我思考也許是文化層面的因素,致使三博士無法被上帝大大使用!所以上帝按照不同的線路,讓福音向西展開不斷廣傳,先歐洲再美洲再到中國,現在中國的弟兄姊妹還是覺醒到這一點,並願意把福音通過絲綢之路傳回耶路撒冷!

 

3 價值觀方面的因素

Life church Mindset#5: 理念5. We are faith filled, big thinking, bet the farm risk takers.

我們是信心充滿、胸有大誌、不惜身家的冒險者。 We’ll never insult God with small thinking and safe living. 我們絕不因短視和安逸而羞辱神。

網絡宣教需要聯合!一談到聯合就會觸及我們價值觀層面的東西!簡單地來講就是我們經常口頭上說的不合算!如果我有60分的本事,人家有100分,100分的人覺得聯合以後將20分給到60分的人了——這不合算,其實不是相加的果效,聯合是相乘得6000分的果效!

我們在聯合上的每一份擺上都會有極大倍增的果效!

我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做。(《腓》4:13)

Life church敢於依靠上帝去冒險,去Big Thinking!這也是我們應該學習的!我們的價值觀要和上帝國的價值觀連在一起,要突破我們的自身經驗,文化和教育等各方面可能的不合上帝心意價值觀的約束!

 

4 信心的原因

立馬有果效的事情,我們才願意去做,否則我們就會失去耐心。馬雲現在帶領的阿裏巴巴非常成功,但是從一開始,他就告訴團隊們要做別人不敢想、沒有做的事情。我想他的成功來自於一種信心的看見,就是在成功沒有來到之前就願意為布局付出的信心!

信是所望之事的實底,未見之事的確據。(《來》11:1)

我們需要想象一下,數年後聯合網絡宣教後的果效將是如何地榮神益人,那麽我們就會欣喜於現在的每一份付出!Life church強調“Faith Filled Big Thinking”,值得我們參照學習!

 

三、三個聯合

有人攻勝孤身一人 ,若有二人便能敵擋他; 三股合成的繩子不容易折斷。(《傳》4:12)

我們分析了網宣的5個趨勢和4個阻攔,現在來談談為什麽IMF大會一直強調三個聯合!

 

1 上下聯合

顧名思義,我們知道“上”就是年齡長一輩的牧者或權威機構,他們有豐富的內容資料,但是可能缺少時間和激情投入到網絡事工,技術也可能是原因之一。年輕的同工有熱情有技術但是沒有內容。這就需要聯合!

本次參加IMF的人(許多都很有恩賜),其實都應該積極了解各機構,也許你可以成為這些機構的幫助,這些機構的平臺效應或許可以成為你的幫助。

蘇文峰牧師在2013年的網絡宣教論壇的結束語當中,總結說“上下聯合”包含我們應該和天上的上帝的聯合,這也是很好的詮釋和補充。

 

2 左右聯合

上帝給不同的機構、教會不同的資源,上帝給每個人的恩賜也是不一樣的。上帝並沒有把所有的資源賜給某一個人或某個機構或教會,為的是讓大家在“同一個主同一個上帝”裏面聯合行事!

最近幾年海外校園和普世佳音機構都積極轉型,特別針對教會的需要制作產品,華人許多弟兄姊妹都喜歡訂閱他們的公共賬號,成為他們產品的使用者!機構多多了解教會的需要並積極滿足,教會也應該積極在金錢和需求的調查應用等領域成為機構的幫助!如此優勢互補的左右聯合可以極大地發揮主內的資源整合的優勢!

除了機構和教會之間的聯合,機構和機構之間的聯合也是非常重要!感謝上帝,IMF帶領著我們幾個主辦機構之間經常有美好的聯合的見證!我們應該保持這個見證!

還有就是教會和教會之間的聯合,這一點上坦率來講還有不少的路要走的,需要我們每個人都看到並積極發揮影響,往這個方面付出聯合的努力!

和剛才提到的相加和相乘的例子一樣,左右聯合的效果也是相乘,而不是相加。

 

3 中西聯合

海外華人教會的發展大多數都是最近30年不到的歷史。但是西方教會的發展已經有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沈澱。他們的經驗、理念、事工都是我們應該學習並聯合的典範!

我們華人也轟轟烈烈地辦了這麽多年網絡宣教論壇,回頭一看,無論如何我們都還要謙卑地學習老大哥們!這就是我們這一次為什麽把網絡宣教論壇放在Oklahoma舉辦的原因!

因為我們發現這家教會在網絡事工上真是神奇了!神奇的背後到底是什麽?我們需要在聯合當中學習!感謝上帝,祂把願意學習的心給了我們,更把願意分享的心給了這家教會!他們非常熱情地歡迎我們學習參觀,提醒的就是一個願意聯合的胸懷和理念!

 

四、兩個文化

要想參與網絡宣教,我們要克服阻攔也要有付諸聯合的行動, 也要引領建立兩個“主”文化!

1 的文化

榮耀上帝是第一位的。

讓宣教成為生活,那麽生活當中就應該處處體現“主”的文化!不管是我們生命的呼召(得救得新生命),還是我們生活的呼召,無論何時何地都要榮耀神,都是與“主”息息相關的!

我們要打造一個關於“主”的文化!除了榮神也要益人!效法基督的愛去愛世上的每一個罪人做福音的使者!

耶穌在《馬太福音》5章13節中說: “你們是世上的鹽,鹽若失了味,怎能叫他再鹹呢。以後無用,不過丟在外面,被人踐踏了。”

讓我們成為世界的光世上的鹽,發揮影響!網絡可以使宣教成為生活,讓美好的見證更好地傳播擴散,讓關於“主耶穌”的文化滲透到這個世界的各個文化層面,持續發揮不一樣的影響力!這個關於“主”的文化的建立和影響,可以幫助擴張上帝的國度!

2 主要文化

主要文化值得就是要把主的文化當中主要文化去經營。

怎麽說呢?相對於主要文化就是次要文化,我們基督徒往往做次要文化的事。在美國基督教應該還算主要文化,但是我們基督徒往往把自己擺在少數群體弱勢群體的 位置參與一些必要性不大的活動。例如維護傳統家庭,反對LGBT,當我們走到街頭或者在網上發聲的時候,媒體不一定站在我們這一邊。為什麽?媒體發現你們基督徒的離婚率也不少呀?你們基督徒的愛心好像也不怎麽滴?你們基督徒是不是假冒為善太多了點?

這種情況帶給我的反思是:我們在社會上的見證怎麽樣?我們是不是做到了耶穌要求的“鹽”?我們這個“鹽”是不是失去味道了?一次無意中調查,我發現,我們基督徒包括信主10多年以上的基督徒,甚至有50%以上的會有意無意地在朋友圈裏面隱藏自己基督徒的身份——不敢做鹽做光!

你們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人點燈,不放在鬥底下,是放在燈臺上,就照亮一家的人,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太》5:14-16)

基督徒和教會實在不能忘記自己的社會責任!耶穌教導我們應該成為山上之城臺上之燈。

在這個彎曲悖逆的時代,我們要活出主耶穌的見證,我們表現出來的“好行為”非常重要,這是讓神得到榮耀的必然途徑!我們要經營主要文化榮耀神,少效法世界做一些次文化的抗爭!

許多弟兄姊妹喜歡論斷,在網上打架、整人,同時滿口耶穌基督的,也不管圍觀的人群怎麽看待?這不是帶人信主做“加”的事,而是推人不信主做“減”的事!這是次文化的做法!不可取!我們為了上帝的國總要積極經營以耶穌為“主”的“主”要文化!

 

五、個倡導

我今天的題目是“同樣的你我,不一樣的精彩”。你我都是上帝揀選的特別寶貝,是神的Resource!我們如何才能有“不一樣的精彩”呢?我在這裏倡導一個詞就是“Be Resourceful”。前者是名詞,後者表達的是一個持續動態的動詞!

我們玩過撲克牌都知道,拿到一手好牌並不代表就一定能贏!需要打好牌,否則會浪費一手好牌!我姑且稱“Be Resourceful”為“打好牌”!

我們今天談論到了網宣的五大趨勢,談論到了阻攔我們的四大因素,也談論到了網宣的三大聯合策略,以及我們應該經營的兩個“主”文化,現在擺在我們每個人面前的課題是:如何聯合在一起“打好牌”打好仗?

我相信打好牌的策略關鍵就是三點:

  1. 與上帝同工讓主耶穌為元帥帶領
  2. 與人聯合優勢互補不浪費資源
  3. 擺上自己不再隱藏,認真學習進步不再懶惰。

上帝賜給我們的資源一定是絕對的豐富!讓我們在網絡世界大大為祂使用!願“不一樣的精彩”成為我們每個人的激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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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內地會成立(賀宗寧)2017.06.23

賀宗寧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教會歷史這一週2017.06.23

 

公元1865年(清穆宗同治4年)6月25日,戴德生在倫敦以中國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的名義,將10英磅的小額款項存入銀行,代表中國內地會的成立。

在此之前,戴德生於1853年到1860年間就已經到過中國宣教。那時,他曾與賓惠廉同工,到過上海,廣東汕頭,浙江寧波等地。

他在1860年2月14日寫信给他的妹妹海賀美(Amelia Hudson Broomhall),信中有他的名言:“我若有一千英鎊,沒有一鎊不給中國。我若有一千條生命,沒有一條不給中國。但是,不是給中國,乃是給基督。我们豈能為祂做過多的工嗎?我們為寶貴救主所做的,豈會足够嗎?”

顯然,這封信打動了他妹妹及妹夫海班明(Benjamin Broomhall)。1865年6月25日中國內地會成立後,海班明夫婦就積極參與。他們在倫敦負責行政工作,並四處為內地會籌款及吸取有志青年到中國宣教。他們後來還辦了一份宣教雜誌《中國的百萬靈魂》(China’s Millions)。

中國內地會後來成為西方在中國最成功的宣教機構。在19世紀末,戴德生去世之前,中國內地會有超過200個宣教點,800位宣教士,遍及中國18行省,信徒超過125,000人。

內地會在戴德生過世後繼續發展,直到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退出中國後,改名為海外基督使團(Overseas Missionary Fellowship),總部遷到新加坡。

海班明在倫敦街頭為中國內地會演說募款

 

戴德生

戴德生出生於英國約克郡班斯萊鎮(Barnsley),父親戴雅各 (James Taylor)是藥劑師,一個衛理宗的平信徒及宣教師,母親是賀美亞(Amelia Hudson)。戴德生年少時曾離棄了父母的基督教信仰。1849年,他17歲時讀到一本傳教小冊後,決心歸信基督信仰,同年12月決定獻身為傳教士去中國傳教,開始學習中文、希臘文、希伯來文和拉丁文。

1852年,戴德生開始在皇家倫敦醫院學醫,以備到中國工作。當時英國正興起一股中國熱。戴德生投身於“中國傳教會”,成為該會首名傳教士。

1853年9月19日,21歲的戴德生受中國傳教會派遣,搭船前往中國。1854年3月1日,抵達上海。他先在上海附近宣教,此時正是太平天國和清軍在上海作戰,槍彈在他的頭頂上呼嘯飛過。他雖然有受苦的準備,卻不曾想到要經歷戰爭的危險,他夾在中間,親眼見到人罪心的愚昧和戰爭的殘酷。

戴德生學中國話,但很快發現自己所用的傳教方式很有限,很多人不專心聽他講道,對他發的福音書籍和小冊子也沒有興趣。他在街上穿著西裝講道時,聽眾一直注意看他的服裝。戴德生決定改穿中國衣服,並蓄起辮子,吃中國飯,以表明尊重中國文化,與當地人認同,以減少種族的分別,消除衝突。

1855年,戴德生在上海遇到了蘇格蘭人賓惠廉。他是英國有名的佈道家,長老會第一位來華的宣教士。他比戴德生大13歲,當時已經到中國七、八年,是識途老馬。戴德生把賓惠霖當作屬靈的父親,二人十分投契。

有一次,聽到一位基督徒船長鮑爾斯(Captain Bowers)談到廣東汕頭對福音的需要,二人同有感動,鮑爾斯給了他們免費的船位。二人到達汕頭後,合租了一間簡陋的小屋,一同出外傳福音。

後來,那裡的地方官患病,久治不癒;聽到戴德生能用西藥醫病,請他來試,果然不久就痊癒了。為了感恩,給他們幫助,工作和居住環境大有改善。二人認為由賓惠廉傳道,戴德生醫病,是傳播福音的好方法。

於是,戴德生回上海取回寄存的醫藥及器材,可是,戴德生回上海後發現他存的器材大部分被火焚燒;剩下的被一名中國佣人偷走。不久,收到賓惠廉來信,兩名中國基督徒同工,因傳福音被關進監獄;賓惠廉則被廣州英國領事看管,警告不得任意傳福音。

1857年3月,戴德生接受喬治慕勒的贊助和建議,前往浙江寧波,擔任帕駕醫生(Dr William Parker)的助手,並建立“寧波差會”。在寧波,他認識了瑪麗亞戴爾( Maria Dyer)。1858年1月20日,兩人在寧波結婚。

1858年8月,帕駕醫生的妻子突然患霍亂去世。傷心的帕駕決定帶孩子們回英國,交給他們的祖父母撫養。於是,戴德生接手醫院和藥房的工作。

1860年7月18日,因為身體有病,他返回英國,一方面是休養,另外,他藉此充實醫學的訓練,學到有畢業證書水準的程度。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戴德生的曠野時期,他經常禱告,到處傳遞對中國宣教的負擔,並思考在中國宣教的策略和方向。

1865年6月25日,他在倫敦正式成立了中國內地會。10月,他出版了一本小冊子《中國屬靈需要的呼聲》,指出中國每天有3萬3千人死亡,每年有100萬人死亡,他們滅亡是因為沒有基督救恩。

當時,中國雖然簽訂了北京條約,傳教士可以自由到內地傳教,但大部份的西方宣教士仍然集中在沿海地區,中國內地11個省份未有宣教士踏足,所以,中國內地會的原則是呼召願意到中國內地的宣教士,他們最初的目標是希望中國每一個省份都至少有一對宣教士駐點。

深色的省份當時沒有任何宣教士

1866年,戴德生選取了18名應徵的宣教士,5月26日,戴德生夫婦帶著4個孩子,率同這18名宣教士離開英國。10月,到達中國,他們選定的第一個傳教站是浙江杭州,以此為基地,迅速擴展到浙江許多城市,特別是浙南的溫州。內地會在中國建立的第一所教堂崇一堂位於杭州清泰街新巷。

1868年揚州教案發生。當年8月,戴德生抵達長江和京杭大運河交匯處的江蘇揚州,計劃以此為基地,將福音擴展到華中和華北。正好碰上因天主教所辦的孤兒院有幾個孤兒病死。揚州人仇視洋人。謠傳說洋教士拐帶兒童,刨眼剖腹,甚至吃人肉,因而引起暴動。8月22日上萬名暴徒攻擊內地會的傳教站。他們放火搶劫。戴德生懷孕的妻子瑪麗亞跳樓逃生,卻因此負傷。

英國駐上海領事調派在上海的軍艦,沿長江上行至南京,幾乎引起戰爭。英國國會後來要所有宣教士撤出中國。但是,戴氏夫婦在稍後回到揚州,在那裡他們繼續福音事工,很多中國人信主。他們也常在長江對岸的鎮江居住。

1870年,愛妻瑪麗亞病逝。1871年,他與1866年同船到達中國的女宣教士珍妮富丁(Jennie Faulding)結婚。

1887年,又有102名宣教士加入內地會宣教陣營。19世紀末,內地會已經發展成在中國規模最大的一個傳教差會。戴德生去世前,內地會的宣教士已增至828名,分別來自英國、美國和北歐國家,散佈在中國18個省份,北至蒙古,西北到新疆,西南至雲南。信而受浸者達125,000人。

1891年中國內地會宣教士合影

1900年義和團之亂。其間,内地會有58位宣教士及21名孩子殉難。事後,戴德生為了向人顯出“基督的柔和謙卑”,拒絕接受庚子賠款所應給予内地會有關生命及財產損失的賠償。他的決定得到當時在北京的英國外相的讚賞,特别捐了200英磅給内地會。許多中國人也被戴德生的態度感動。

1905年6月3日,戴德生在湖南長沙去世,劍橋七傑之一的何斯德(Dixon Hoste) 接續任中國內地會總監。

 

戴德生(中间坐藤椅者)與内地会同工友人合影, 1905年生平最後一張照片。

 

戴德生埋葬在江蘇鎮江,與原配妻子瑪麗亞和4個孩子合葬。墓地在文革期間被毀。改革開放後,他的曾孫戴紹曾在鎮江博物館找到他的墓碑,在1999年捐給了鎮江教會。

戴德生的墓碑

 

劍橋七傑

1885年7位劍橋大學的畢業生一起加入中國内地會,決志到中國宣教。

 

  • 蓋士利(William Wharton Cassels): 在中國工作10年,於1895年回到英國,被按立為華西教區的主教。然後回到華西地區,在那裡事奉30年,直到1925年逝世。
  • 司安仁(Stanley Peregrine Smith):被差派到華北。他在那裡學習了流利的華語,能直接用華語講道,直到1931年逝世。
  • 施達德(CharlesStudd): 在獻身之前是英國的板球(cricket)國手。是七人中在英國最有名的一位。1894年因健康關係被送回英國。後來他又去過印度及非洲宣教。1931年逝世。
  • 亞瑟端納(Arthur Polhill-Turner):1888年被按立後,遷到人口眾多的鄉村,他在中國的鄉村一直留到1928退休回英國。1935年逝世。
  • 寶耀庭(CecilPolhill-Turner):他往中國的西北地區傳道,在1892年一次動亂中,他與师母幾乎被殺。1900年,由於健康問題而被送回英國。醫生極力勸阻他回中國,但是他仍心繫中國,後來還有7次往中國宣教。1908年,他成為英国五旬節派宣道聯合會的领袖,對英國五旬節運動的成立有極大的影響。1938年逝世於英國。
  • 章必成(Montagu Harry Proctor Bauchamp):在義和團之亂時被撤退離開中國,但是在1902年重回中國。1911年回到英国,成為英國皇家陸軍的軍牧。他的兒子在其間成為第二代的宣教士,到中國傳道。他於1935年再次回到中國,1939年逝世於他兒子的宣教工場。
  • 何思德(Dixon Hoste):接續戴德生為内地會的總幹事。擔任了30年之久。1935年退休,仍留在中國,中日戰爭期間他被日軍關在俘虜營,1945年獲釋,1946年5月逝世於倫敦。

 

信心差會的建立

  • 戴德生設立中國內地會以後,就帶領一批宣教士來到了中國。内地會後來成為西方的所謂“信心差會”和世界内地宣教的榜樣。內地會的“信心原則”,就是憑信心按照上帝的呼召去做該做的工作。經費上有困難時,他們不公開向人募款,而讓上帝感動人來幫助他們的需要。
  • 西方宣教史是以他作為分界線,由此可以看到戴德生在宣教運動上的重要性跟地位,從那時起就稱為“内地宣教時期”。

 

戴德生的後代

  • 戴德生
  • 戴存仁
  • 戴永冕
  • 戴紹曾
  • 戴繼宗/柯以敏
  • 戴承約

1931年戴存仁牧師祖孫三代合影,後排戴永冕牧師手中所抱即是二歲的戴紹曾院長。

 

戴繼宗牧師全家照

“教會歷史這一週”已經制作成3-5分鐘的視頻(蘇文峰主講),在橄欖社區網站(http://ocochome.info/)播出,《教會歷史這一周》的頁面短鏈接:http://wp.me/P5KG8P-7dW

或點擊后面網址觀看本期視頻:http://pan.baidu.com/s/1c2u35k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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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癌症末期費姐妹——愛裡沒有懼怕(孫基立)2017.06.22

孫基立

本文原刊于《舉目》官網2017.06.22

 

我第一次見到費雯亮姐妹,是在她的家中。她滿頭銀髮,精神很好。她笑容滿面地和我握手,一點也不像晚期的癌症患者。

她在兩年半前(2014年)診斷為肝癌晚期,已經轉移。醫生判斷她只有幾個月的生命。然而她沒有驚慌,而是平靜、喜樂地接受了這個事實,依舊盡心盡力地在教會帶主日學。教會的弟兄姐妹傷痛之餘,也很受鼓舞。

我來拜訪她,因為我很想聽聽她對疾病的看法,聽聽她生命的見證。我想記錄下來,讓更多的人得益。

她欣然同意。在講她的經歷之前,她和我一起祈禱。她如小德蘭修女一樣禱告說:求上帝保守我的言語,說當說的話……

下面是她的自述:

 

我並不害怕

在2014年初,在一次檢查中,醫生診斷我有肝腫瘤,3.8釐米,是良性的。我安然接受。有段詩歌給了我特別的安慰:“我在急難中求告耶和華,向我的上帝呼求。祂從殿中聽了我的聲音……凡投靠祂的,祂便作他們的盾牌……耶和華是活神,願我的磐石被人稱頌;願救我的上帝被人尊崇。”(《詩》18:6-46)

在2014年9月,我和一位女牧師一同回英國母會。在英國的3個月,帶6個人信主。其中幾位,信主後還在教會熱心事奉。

2014年12月,我回美國後,發現體內腫瘤已經變成5.2釐米。還有兩個小腫瘤。肝臟上佈滿了癌細胞。原來上一次的診斷是誤診。然而我依然感謝上帝,讓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去了英國,從而能帶人歸主。

2015年2月,我的肝癌到了末期,不但有腫瘤,而且大部分肝硬化了。考慮到我的年紀(77歲),換肝不易,醫生嘗試用電療。不過第二次電療以後,就有嚴重不良反應:膽管阻塞,腸胃不適,體重大幅下降,高燒住院一個月,有血中毒反應。回家以後持續高燒,又出現了尿毒。過了兩個月,又發現,1/3的胰臟已經損壞了。

藥物帶來嚴重的失眠和失憶,也讓我幾乎失去視力,看東西猶如在大霧中。而且我又有了嚴重的糖尿病。醫生說,我的身體太虛弱了,不能再給任何的醫治了。

然而我卻毫無害怕。在這時,《哥林多後書》12章9-10節特別鼓勵我——保羅求上帝拔去他身上的刺,上帝對他說:“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保羅因此寫道:“所以,我更喜歡誇自己的軟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因我什麼時候軟弱,什麼時候就剛強了。”

《以賽亞書》41章10節也給了我很大的勇氣:“你不要害怕,因為我與你同在;不要驚惶,因為我是你的上帝,我必堅固你,我必幫助你;我必用我公義的右手扶持你。”

我靜心等候上帝的時間。每當我特別軟弱的時候,就讀經禱告,求上帝加添能力。上帝也賜給我每天正常的生活來事奉祂,見證祂的榮耀。我繼續在教會教主日學,現在又開始參加長輩公寓的禱告會。

我對死亡沒有什麼恐懼,覺得死亡就是和耶穌在一起。我對天國沒有很具體的想像,我覺得只要和耶穌在一起,就是好得無比!《詩篇》23章4節不斷給我力量:“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杆,都安慰我。”

病中的事奉

我甚至為疾病感恩,因為疾病將我所有的誘惑和懶散都拿走了,讓我專心事奉上帝。我有一些親友,很富有,有很高的社會地位,但是這些反而阻礙他們信仰上帝。所以我覺得,有時候,痛苦也是一種祝福,我們學到了在平順日子難以學到的功課。

現在,我在星期日帶主日學,星期一參加長輩祈禱會,星期四早上去BSF(Bible Study Fellowship),和本地或來自各州的姐妹一同學習聖經。在祈禱會上,我們分擔別人的重擔,彼此鼓勵,建立了很深的情誼。

我認真地為主日學備課,因為教上帝的話語,不能輕易出錯。課上,如果有人提問,我實在答不上來,我就開玩笑說,這個問題我也不會,不過我去見天父的時候,一定幫你問問清楚。

我在家裡擺放了一些基督教的讀物。《海外校園》精華本,我每年都訂。有一次,我帶的聚會裡有一位太太告訴我,她的先生要來。她囑咐我千萬不要向他傳福音,因為他是信別的宗教的。我答應了,也信守諾言,沒有向他講福音。不過,他在我家裡看到《海外校園》等雜誌,好奇心起,要借回去看看。我當然很開心地借給他了。過了一段時間,他來問我:怎樣成為一個基督徒?我很快樂地給他解釋了基督信仰。他後來信了主。

我們的上帝是聽禱告的上帝。我的身體雖然常年軟弱,但是我勉勵自己要堅強。上帝也賜我能力,讓我鼓勵有癌症的人勿自憐、害怕,要常常感恩,禱告,心中就有喜樂和平安。

一個月前再度檢查,我肝裡的7個腫瘤又大了一點,肺裡又長出一個小腫瘤。不過我覺得十分平安。我自己做家務,購買日用食物,自己照顧自己,沒有人陪,所有這一切都證明上帝的恩典夠我用。

我願意用以下的聖經經文,和有病痛的人共勉:

《詩篇》119章25節:“我的性命幾乎歸於塵土,求你照你的話將我救活!”

《詩篇》119章34節:“求你賜我悟性,我便遵守你的律法,且要一心遵守。”

《詩篇》116章8節:“主啊,你救我的命免了死亡,救我的眼免了流淚,救我的腳免了跌倒。”

《詩篇》116章17節:“我要以感謝為祭獻給你,又要求告耶和華的名。”

 

尾音

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費阿姨為我們夫妻祈禱,祝福我們,熱情地邀請我們下次再來。

我在採訪的過程中,幾乎忘記她的疾病,因為她是如此健談、開朗、積極地生活,堅信永恆的生命。她和我分享《約翰一書》4章18節:“愛裡沒有懼怕;愛既完全,就把懼怕除去。因為懼怕裡含著刑罰,懼怕的人在愛裡未得完全。”我相信她在生命中完整地體會了上帝的愛,所以對死亡和疾病不再畏懼。願上帝通過她祝福更多尋找生命意義的人,還有那些在疾病和困境中向上帝呼求的人。

 

作者留學法國,語言學博士,現任教於美國芝加哥的西北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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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考試,你能考100分嗎?(蔡丹牛)2017.06.21

 

蔡丹牛

本文原刊于《舉目》官網2017.06.21

 

100分的糾結

最近,我在臉書上讀到一篇文章——《訂正後的考卷,比100分更有價值》,文章講的是臺灣有一位年輕人,今年初開始在天后宮餅鋪前賣冰棒。和別人賣冰棒不一樣,這個年輕人通過網路貼文,告訴小學生只要拿訂正過的考卷,就可從他這裡換手工冰棒。

記得小時候,每次從老師的手中拿到卷子,我總是惦記著那一分兩分,只要不是一百分,我心裡頭都會嘀咕兩句:“如果不那麼粗心就好了。”這似乎是我求學以來一直都有的心態,努力追求100 分,追求完美——不只是求學,這種追求100分的心態,甚至已成為埋藏在我心底深處、捆綁我的東西。

 

律法師100分的答案

前不久,我勉勵培訓網的畢業生時,提到《路加福音》第10章中的一段經文:有一個律法師來挑戰耶穌,問耶穌一個問題:“我怎樣做才能承受永生呢?”耶穌反問他:律法上寫的是什麼?你念的是怎樣呢?27節是律法師給的答案:“你要盡心、盡性、盡力、盡意愛主你的上帝;又要愛鄰舍如同自己。”(參《路》10:25-28)

律法師也許對舊約聖經很熟悉。對於耶穌的提問,他馬上就能找到答案;如果耶穌問我們呢,或許我們會馬上拿起手機google一下,找到類似“你要盡心、盡性、盡力愛耶和華你的神”(《申》6:5)或“不可報仇,也不可埋怨你本國的子民,卻要愛人如己”(《利》19:18)這樣的經文,然後也像律法師一樣,給出答案。

律法師的答案很正確。如果你是耶穌,應該會批給他100分吧?顯然,律法師給耶穌的答案,是一個可以拿100分的完美答案。律法師很滿意自己的答案,但耶穌並不滿意!因為,律法師的人生,可能被100分給捆綁了!

 

我的考卷得了幾分呢?

最近我失去了一位好友,他才38歲,就被上帝接走了。他是一位好弟兄。上帝給他帶領敬拜的恩賜,他的歌唱得很好;他在真理與愛心上,也有很多美好的見證。

在好友的追思禮拜上,他的岳父(是位牧師)講了一篇道,他用信望愛的人生來描述他的女婿。的確,我親愛的弟兄已經走完了他人生的道路,到上帝面前交帳了。

聽完這篇講道,我想,若是我的追思禮拜,主持的牧師會怎麼講?也許也會講得不錯(我們中國人大多是挑好的講,所謂死者為大嘛)。但是,每每看到這些在我前面的屬靈前輩,我常會覺得很自卑:我的考卷得了幾分呢?上帝會給我冰棒嗎?

榜樣們都是高分生嗎?

保羅離世前,講了很有名的一句話,那便是《提摩太后書》4章7節:“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考察聖經,保羅信主時大約是36歲,離世歸主的那年,大約是66歲。我在想,保羅這位偉大的使徒,他三十多年的基督徒生涯,都考了100分嗎?

我們常常在聖經當中找榜樣,比較他們哪一個更好,也許我們心裡都有一張分數表,為這些榜樣們打分數,但榜樣們都是高材生嗎?

我看未必。保羅其實也不是一個總考100分的高材生。我們仔細查考《使徒行傳》以及保羅寫給教會的書信,會發現他也有軟弱,也會發怒,也會走錯路(上帝不讓他去,就攔阻他)……

聖經中約伯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例子。《約伯記》一開始就提到,約伯是個義人,但他是否軟弱過?我們看他遭受攻擊的反應,也許能找出些“蛛絲馬跡”吧!

 

標準和期望,難以企及

的確,成為基督徒之後,我們會想努力成為一個好基督徒。要為主做見證,成為社會的光和鹽,要求自己表現完美……上帝也要我們活出基督的樣式。但是祂要我們過一個考100分的人生嗎?

我們常在自己的人生中,設下許多目標。這些目標可能是為要達到社會的標準,也可能是為滿足弟兄姊妹對你的期望,目標有好有壞,但如果你把這些標準、期望當成了律法,就會很危險。

當你排隊,有人在你前面插隊;當你回家,看到小孩不乖……你心底的火,是不是會不受控制、莫名其妙地起來了?你衝動地想要做點什麼——的確,我們越認識自己,便會越發現自己的殘破與不足,約伯不也是如此嗎?他對上帝說:“我從前風聞有你,現在親眼看見你。因此我厭惡自己,在塵土和爐灰中懊悔。”(《伯》42:5—6)

只有一天,你體會到,只有上帝是完美的,你不再靠自己而活,而靠著上帝,才有可能活出這些“標準或期望”。

 

另一種意義上的100分

而且,我也發現,追求100分的人生,原來是那麼辛苦。成長與進步,本就伴隨著犯錯與反省。“人生不應被一張紙決定,我們也不該用一張紙局限孩子。”的確,跌倒了就爬起來,調整再出發,只要盡全力,沒有人可以用分數來衡量你的付出,世人都知道如此鼓勵自己。

對於基督徒來說,如果你沒有經歷過水火,也許便不知道什麼是恩典。只有當我們經歷過環境、苦難時,我們才有可能放棄追求100分的人生,把真正的完美還給上帝,還給基督。

保羅說:“他對我說:‘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所以,我更喜歡誇自己的軟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我為基督的緣故,就以軟弱、淩辱、急難、逼迫、困苦為可喜樂的,因我什麼時候軟弱,什麼時候就剛強了。(《林後》12:9-10。)這是基督徒的人生——我們越認識到自己的軟弱,倚靠完美的基督,我們的考分才可能越接近10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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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權力邏輯 (董家驊)2017.06.19

董家驊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言與思專欄2017.06.19

 

我在神學院讀碩士時,和好友採訪了北美某間華人教會的第一代牧者。我們問他,該教會中,第一代華人移民和第二代ABC(在美國出生的華人)之間是否存在著張力?他尷尬地笑了一笑,回答:“每個教會都不是完美的!但就我所知,我們教會的第一代移民很尊重第二代ABC。”

我那位好友就是ABC。訪談結束後,她無奈地聳聳肩,對我說:“依我從小在華人教會長大的經驗,否認兩代間的張力,雖然是出於善意,但往往會使事情惡化。”

 

權力結構無所不在

只要有兩個人,就存在著權力結構。權力結構的產生,通常不是一個人強加在另一個人身上,而是由於處境,以及人與人之間的對應關係。

舉例來說,我在神學院教課時,與學生之間就存在著“權力結構”。有些同學和我年紀相仿,有些同學年紀甚至比我父母還大。然而在教室中,不論我怎麼想,他們都視我為“老師”。

在學生中,若有人是我父母的老同學,而我們是在我父母的介紹下認識,那麼又存在著另一種權力結構——他們視我為“晚輩”,我視他們為“叔叔、阿姨”。

在上述兩種情況中,即存在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權力結構”。

教會裡,許多長輩感到很無奈:“年輕人到底要什麼?我們能給的,都給了!”“英文堂到底還要爭取什麼?英文堂人數不多,但我們還是請了全職傳道人來牧養他們。”“哪有什麼不公平?教會的執事都是會員選出來的。我們也給了年輕人機會,是他們自己不主動爭取,才導致長執會中沒有年輕人。”“不尊重第二代?為了第二代,開會改用英文了。還不夠尊重他們?”

同樣的,年輕人也很無奈:“都給我們了?是啊,每次需要人手幫忙搬東西,或者臨時需要人當招待、義工,都找我們……”“爭什麼?我們沒有在爭什麼!只希望平等對待我們,不因我們年輕而不把我們當一回事。”“公平?每次我們爭取什麼,都勸我們以大局為重,多數算那些已經給我們的。我們爭取的,不給我們;我們沒有要的,卻塞給我們。還要我們感恩!”“尊重?每次開會時,只要我們提出不同意見,要麼一片沉默,要麼被和諧掉。我才不要開會時當橡皮圖章呢!”

賦權,從認識權力差異開始

許多第一代領袖,願意給予年輕人更多的權力,願意年輕人參與教會的決策,卻常感到是在熱臉貼冷屁股。許多年輕領袖也願意更多委身、參與教會的建造,卻在大小會議中屢屢受挫、心灰意冷。

為何兩方都有善意,卻遲遲無善果?從權力結構的角度切入,或許可以幫助人瞭解當代教會中的代際衝突和對抗。

首先,我們要意識到各樣權力結構的存在。在教室中,無論老師多希望和學生平等相處,都不能否認:老師有評分的權力,就導致權力不平等。同樣,許多年輕人在教會長大,在面對第一代的領袖時,他們面對的是長輩,而且是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這些長輩無心的一句玩笑或表情,都可能被年輕人誤解為“輕視”和“漠視”。

第二步,應當反思:當權力不平等時,該怎麼應對。比如說,教會的長輩意識到,他們的一個眼神或表情,對年輕人的影響很大,甚至讓年輕一代綁手綁腳時,他們會調整自己的言行舉止,多鼓勵下一代。同樣,當教會的年輕人意識到,自己對長輩“過度反應”——這可能來自長期積壓的不滿——並看到長輩努力改變時,他們或能重新評估自己,以合作取代對抗。

漠視權力結構的存在,不能化解張力。只有正視問題,才可能解決問題。

正視,不是消除權力結構,而是創造空間,使有權者在承認自己享有更多權力的同時,主動與他人分享權力;無權者在看見自己的無權時,願意被賦予權力(empower),承擔起更多的責任。

 

三種不同的領導模式

教會的代際衝突,一方面源自人對既存權力結構的無感,另一方面也因為,不同的世代喜歡不同的領導模式。

早期華人教會的領導風格以家長制為主。華人心理學家鄭伯壎,透過研究華人企業,提出了“華人家長式領導”概念(註1)。在這種領導模式中,領導者一方面強調其權威不容挑戰,要求部屬毫無保留地順從;一方面關懷部屬個人的福祉,取得部署的效忠;再一方面表現出高於常人的道德、修養與操守,贏得部屬的景仰和效法。綜觀北美華人教會的領導模式,處處可見到“華人家長式領導”的影子。

光陰荏苒,早期的魅力型領袖逐漸老邁、淡出。許多教會因受到西方法治文化的薰陶,漸漸從“家長制”轉向了“法制”,力圖建立制度和章程,強調程序正義。

然而,華人教會走向制度化的治理模式,未必就真的脫離了家長制。鄭伯壎認為,西方法制原本強化“制度”,但在華人社會中,法制其實強化了“角色的規範”,包括“家長”這個角色(註2)。這或許可以解釋,為何那麼多教會在努力建立制度之後,實質的決策和主導權,仍在少數個人或家族的手中。

進入21世紀,不論是在美國土生土長的,還是從中港台移民來的千禧世代,和上一代又不一樣。在領導模式上,他們更喜歡個體自治的網絡式組織,強調自我領導。對他們來說,家長制或法制都可以。只要不來干預我的私人生活、強迫我,怎樣治理教會都無所謂。結果是,每個人都成為自己的“家長”,像治理家族般地治理著自己,不容許任何“外來勢力”介入,更規避了彼此的責任。

每種模式背後都可能有偶像

傳統的家長制,反映出前現代的思維模式,強調權威和群體的共生性。法制式領導,代表著現代的思維模式,強調制度和程序正義。個體自治的網絡制,則展露出後現代的思維模式,強調個體的自由和靈活彈性的組織架構。

自啟蒙運動和工業革命以來,西方現代化已歷經數百年。然而在中國,現代化不過百年歷史,而且不是自發性地、從自身的文化土壤中生長出來的,而是經過戰爭和屈辱,被迫向西方列強學習而來的……因此在華人社群中,往往可以看到前現代、現代和後現代共存的現象。華人教會也不例外。

受前現代思維方式影響的人,可能會批評法制化領導太沒人情味,網路式組織缺乏紀律和群體意識。受現代思維方式影響的人,可能覺得家長制太獨裁,網路式組織又太鬆散。受後現代思維方式影響的人,則可能視家長制為“未開化”的愚民政治,法制化領導過於僵化,無法適應快速變遷的當代社會。

其實每一種領導模式,都存在著將權力來源偶像化的危險。傳統家長式容易把領導者偶像化,領導者變成了上帝,領導者的決定被視為上帝的心意;制度式則容易把制度偶像化,以法規取代上帝的心意,程序取代禱告尋求的過程;網絡式則容易把“自己”偶像化。無論是參與、結盟、合作或抵制,都以自我為中心來評估。成為自己的上帝,把自己的想法和慾望當作聖靈的感動。

截然不同的群體,彼此洗腳

耶穌被賣的那一夜,在逾越節的晚餐上,祂突然離席,脫掉外衣,像僕人一般用毛巾束腰,走到門徒的面前一一為他們洗腳(參《約》13:3-5)。這一晚,耶穌並沒有交代門徒,在祂離開後要如何組織起來,也沒有留話,把棒子交給某一個人,而是彎下身來為門徒洗腳。祂以此在門徒中埋下了一粒種子,催生了一個與這世界截然不同的新群體,一個以另一種權力邏輯而生的群體。

當時猶太社會的權力結構是:拉比與學生、主人與僕人。耶穌用為門徒洗腳,顛覆了主流邏輯——祂不只是教導門徒抽象的天國道理,更為門徒作出了榜樣。

耶穌為門徒洗腳,跨越了時空的限制,揭露出各種權力結構背後的偶像——領導、制度和自我。前現代式的思維邏輯要求順服領袖,現代式的思維邏輯強調順服制度,後現代式的思維邏輯高舉自己。耶穌跨越了文化、風俗、時代的局限,以僕人的姿態服事人,強調捨己,並邀請人效法祂。

透過為門徒洗腳,耶穌示範了神國的權力邏輯,是以權力去愛和服事。在上帝的國度裡,權力不是用來操控或剝削他人的,而是用來愛和服事的。在彼此的服事中,人的生命被培育和塑造。

洗腳,是雙向的。主只有一位,我們都是祂的門徒。我們被呼召彼此洗腳、彼此領導。耶穌對門徒說:“你們也當彼此洗腳。”(《約》13:14)若教會領袖只能單向地為他人“洗腳”,卻沒有人為他“洗腳”,他會非常孤單,甚至會以別種方式,比如“權力”和“性”,來彌平心中的孤寂。

這種高處不勝寒的孤寂,不知壓垮了多少牧者和領袖——幸運一點的,辛苦撐到“善終”。也有人不幸跌落罪惡的深谷,身敗名裂。耶穌吩咐門徒“彼此洗腳”,不只要彼得去洗其他門徒的腳,也呼召其他門徒為彼得洗腳。

彼此洗腳,今天還做得到嗎?我們無需完全複製《使徒行傳》2:43-47中的初代教會,而應視其為見證,從中看到羅馬統治下的猶太人,如何被聖靈引導、以耶穌為榜樣,轉化成為全新的群體!

不論在北美、歐洲、港台、大陸,華人教會中永遠存在著各式的權力結構和潛在的權力鬥爭。然而,除了順著權力結構的張力彼此相向,我們還可以選擇效法耶穌,以洗腳代替鬥爭。初代教會即是見證,激勵我們在現今的環境中,成為彼此洗腳的群體。

 

  1. 鄭伯壎,〈華人組織中的權威與領導〉,《華人的心理與行為》,葉光輝主編(台北市:中央研究院,2013),169。

2.同上,163。

 

作者現在洛杉磯台福基督教會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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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克里前往印度(賀宗寧)2017.06.16

賀宗寧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教會歷史這一週2017.06.16

 

西元1793年6月13日,現代宣教之父威廉克里(William Carey)與家人一同搭船前往印度。

威廉克里一家在6月13日出發,同年11月抵達印度加爾各答。他前後在印度一共有41年的時間,直到1834年安息主懷。他從未再回英國,他的一生都獻給了宣教的工場印度。

 

19世紀社會政治背景

18世紀下半葉在歐洲產生了工業革命,帶給整個社會巨大的改變:

  • 人口分佈的變遷,許多人離開了鄉村進入工業集中的城市。
  • 家庭結構的改變,原先農業社會的大家庭被分散。
  • 教會信仰傳承的中斷,原先在農村以家庭為中心的教會不再存在。
  • 社會貧富的差距,資本家迅速的累積了財富。
  • 原料物資來源的缺乏,工業發展造成原料供應不足。
  • 市場銷售的擴大,生產力的增加,使原本的市場無法消化新的產品。
  • 鐵路與海港大量的興建,因此可以增加原料與產品的運輸。

西方國家為了原料及市場的需要,開始向海外發展,逐漸形成帝國主義,在經濟與政治上侵略工業落後的地區,包括拉丁美洲、亞洲及非洲。西方列強也同時開展殖民地,佔領瓜分非洲、拉丁美洲、南亞及東南亞。工業發展帶來武器製造的更新,更使國力強盛,幫助了帝國主義的發展。

有如當年羅馬帝國建造了公路系統,使保羅的宣教事工得到許多方便,19世紀的工業發展所造成的海路交通系統,也幫助了歐洲在海外宣教事工的發展。

 

南亞印度半島的狀況

  • 南亞的印度半島(現今的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尼泊爾、及斯里蘭卡)是在亞洲最先受到殖民主義影響的地區。
  • 英國的東印度公司在18世紀初就開始在印度運作。該公司在最初的一百年中,因怕宣教造成與當地人民的緊張關係,拒絕宣教士到印度。
  • 1813年,英國國會修法,宣教士得以在東印度公司轄下的地區自由活動。
  • 1858年,英國國會通過法令,將印度政府由東印度公司的手中奪去,轉由英王直接為印度皇帝。

威廉克里的背景

威廉克里於1761年出生在一個聖公會的家庭,但成年後卻成為浸信會的信徒。

年青時,當他聽到庫克船長在太平洋的探險記,就十分嚮往那遙遠的地方,認為基督徒有責任要向遙遠國度沒有聽過福音的人去傳福音。

1789年,克里28歲,成為萊塞斯特(Leicester)浸信會的牧師。3年後,在1792年他發表了著名的宣教宣言:《基督徒向異教徒傳福音之義務的探索》(An Enquiry into the Obligations of Christians to use Means for the Conversion of the Heathens)。

接著他成立了“特定浸信會向異教徒傳福音差傳會”。(所謂特定浸信會是基督在十字架上只為特定揀選的人代死的一支浸信會)。後來這個差會改名為浸信會差傳會(Baptist Missionary Society),2000年更改為”BMS 世界差會:(BMS World Mission)。

第二年,克里決定身體力行,親自去工場,他帶著全家乘船往印度的加爾各答。雖然他在印度的事工並不完全順利,但他卻一直堅持,一生沒有再離開印度。

 

在印度的事工發展

克里與家人在1793年11月抵達印度的加爾各答。他到達印度的第一年,為了維持生計,經朋友介紹,當了一間靛青染色廠的經理。孟加拉盛產靛青,是一種用來將布料染藍的作物。他也開始學習孟加拉語文。

他後來寫信回英國報告,說明雖然四處都是阻礙,但他更需要向前行。他在信中的熱心感動了許多人對宣教感到興趣。東印度公司不允許他留在加爾各答,所以他搬到附近的沙拉姆坡(Serampore),參與在當地丹麥浸信會的宣教團隊。

當地的生活極為貧困,疾病流行。他的兒子彼得因為當地衛生條件差而死於痢疾。兒子的死亡,加上許多其他的壓力,造成克里的妻子桃樂斯精神崩潰。

在這樣極端困難的環境中,他完成了孟加拉語的新約聖經首稿,後來又將聖經翻譯成五種印度語文以及阿拉伯文。

深褐色的部份是克里宣教影響的地區

 

當他定居於沙拉姆坡後,他的團隊購買了一間足夠大的房子。所有的宣教士及家屬都住在一起。他們開辦一間學校。這個學校成為他們主要的收入來源。後來他們又買了一架舊的印刷機,一方面用來印刷孟加拉文的聖經,同時也開放為印刷廠,增加經費收入。

克里在印度所建的宣教場所與宣教士宿舍

到了1800年,也就是克里到達印度的第7年,終於有位印度教徒接受基督為救主。他的名字是克里斯納帕爾(Krishna Pal)。當時,印度教徒信了基督後,又引起新的問題。

這些新的基督徒是否仍需保持他們原來在印度教時的階級?1802年,帕爾的女兒原屬於第四階層,卻嫁給了一位婆羅門(印度教的最高階層)。這個婚禮成了基督教會否定印度教階級觀念的公開儀式。

克里為第一位印度信徒克里斯納帕爾(Krishna Pal)施行浸禮

 

克里在印度的41年中,似乎沒有帶領很多人信主,但在他的晚年,終於成立了一間教會。

他努力學習印度的語文,著手將聖經翻譯成印度的文字。印度當時並沒有統一的語言與文字,但由於他的語文能力極強,到他逝世時,他至少將部份的聖經翻譯成35種印度地方文字。

後來到印度的宣教士(其中最有名的是亞歷山大達富)注重對印度人的教育。這些計劃尤其在印度低階層當中最為有效,他們大量的脫離印度教,加入基督教。許多婦女也加入基督教,因為基督教使他們能脫離印度教階級的文化,得到自由。

除了傳福音及翻譯聖經外,克里也盡力推行對印度教一些陋習的改變。其中最大的影響是在他的努力下,印度人廢止了在丈夫遺體火化的同時,將活著的寡婦一起焚化殉葬的惡習。

印度教當時的惡習是要寡婦活活的與死去丈夫一起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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