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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的话

编者的话——BH39期

    “比中国人还中国人”的戴绍曾牧师,已于2009年3月20日安息主怀。戴氏家族从第一代戴德生牧师于 1854年踏上中国的土地后,就为了基督的爱而委身于宣教工作;他们全家的事奉,也成为中国近代宣教史的传奇。本刊特别邀请张陈一萍师母为我们从历史的角 度,回顾戴氏家族这已经超过150年的事奉(《从内地到高山》,第19页),并由本刊记者蔡越访问了与戴牧师结识半个世纪的现任华福会总干事李秀全牧师(《生在中国,死在中国》,25页),来纪念戴牧师。范学德传道、朱卫海弟兄,与陶璟姐妹(28~31页),也从他们个人的角度,思念这位处处表现基督的爱的长者。让我们一同纪念这位“谦谦君子”,并追随他的脚踪,委身基督的福音和他给我们的大使命。         陈庆真老师在写作“圣经考古”系列(从2004年起开始在本刊连载)的过程中,经常收到一些读者关于圣经考古的疑问。在本期中,她做了一个深入浅出的回答(《浅谈圣经考古》,38页)。这一系列的精彩文章,本社也将正式收录,即将于年底,以《走过古老的从前》为书名出版,请读者注意我们的出版消息。         当我们在研读圣经时,经常会遇到不同的神学家对同一段经文有不同的解释。陈济民老师为平信徒解释了这个现象的一些成因,并提供一些实际的建议,帮助我们面对这些难题,盼望这篇文章(《当神学家的意见不同时》,42页 )可以作为您思考这个问题的起点。         您愿意用笔来事奉基督吗?欢迎您与我们同工,让《举目》杂志成为您发表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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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朱门酒肉

小曾 本文原刊于《举目》39期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是富裕人家的酒肉多到吃不下而发臭了,而门外路边,却有冻死、饿死的人(而且是瘦到只剩下一个骨架的人)。这社会现象使人难过、无奈,但我们北美的基督徒,却常常不自觉地成了“朱门”。        我们在“中产教会”的基督徒,家里、地下室、车库中,总有大批过时甚至未用过的东西,却不知道在教会外,有人“家徒四壁”。有一次,有一个姊妹对我抱怨,她 的孩子不肯学琴,现在家里两台钢琴都发了霉。我问她愿不愿意送一台,给一个用手指在饭桌上练琴的小朋友。我不想告诉你她的回答,因为她的回答让我吃不下 饭,我不忍你也陪上一餐。        有趣的是,不久,相同的故事又再上演。那天,我应邀到一对夫妇家作客。女主人带我参观她的家,顺便叫我看看三台 钢琴,其中两台是三角钢琴。她说三个孩子年幼时功课忙,为免轮班练琴,所以每人一台。可惜三人都中途而废,钢琴成了家俱。现在孩子们成了家,这些原本很贵 的东西,变成了没有用又占地方的废物。        她只不过是闲话家常,冷不防我搬出了信仰生活大题目。我告诉她,教会的儿童室、青少年室的钢琴,几乎每一个键都要掉下,每个音都走调,她可以考虑将“家里占地方的废物”送给教会……她的反应,令我再次吃不下饭。        有些团契,总没有新人能够留下来,只有信了主10年、20年、30年以上的人,成了好朋友,走在一起,互相勉励支持。崇拜后出去午餐的,都是一班相识十年八 载的老朋友;圣诞聚餐、家庭聚会,又是好朋友见面的日子。这些饭局、聚会,最好不要有“外人”,因为不容易说心底话,不敢说圈内笑话,又不能对教会人事的 意见畅所欲言,浪费了大好佳节。         于是,那些来教会五年、十年的人,仍然觉得自己是“新朋友”。他们有些人形单只影,有些人聚在一起,成了另一个群体。每逢有节日、生日、婚宴 ,都能分辨出谁是“新朋友”,不知伤透了几多弟兄姊妹的心。        苏恩佩传道在几十年前,就写过一本书:《教会──中产阶级的消闲场所》。几十年后,尢其是在北美,教会仍然是“中产阶级消闲的场所”。       在北美的中国人,劳工人数比知识分子多。他们来到美国,言语不通,带来一连串痛苦。许多人找不到称心的工作,事业不如意;表达不出自己的需要,有口难言,生 活不畅顺;连看医生或办一点私事,也常常不顺利,痛感自己无能;不能和儿女沟通,得不到他们的尊重,伤害了他们身为父母的尊严……        各种不如意和压力,造成了家庭不和谐,赌场便成了他们娱乐和社交的地方,因为那是唯一不用说英语、最被礼遇,又最能自由作主的地方。        他们以为来到“华人教会”,就可以和自己人说共同的语言,可以谈笑自如、出入轻松了。却不知道在“听和说”面前,又再显高下——华人教会竟然和美国社会同样,使这些不懂英语的华人自尊挫尽。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们这些信主10年、20年的基督徒,就像“朱门”里的富裕人家一样,年年月月听道,培灵会、夏令营、事工研讨训练,日夜享受着 主内团契的温馨甜蜜……“酒肉”多到吃不下,却不知道身旁多少人未闻福音,他们没有我们在主里的平安、喜乐和永生,生活上没有我们在团契里温馨甜蜜的友谊 的支持。他们在信仰和生活上,都是“又冻又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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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共享互助,你呼我应 ——读《基督徒写博客》有感

姜洋 本文原刊于《举目》39期       读了《举目》34期,郭易君的《基督徒写博客》(下称《基》)一文,心有感触,故撰文回应,更为呼应。       有人称博客(Blog)是“五零”式(零体制、零编辑、零技术、零成本、零形式)的个人出版方式。而基督徒通过写博客,更是一种网络时代的传福音方式。这种传福音的形式是便捷的,传播速度是惊人的,影响力是巨大的。        所以,基督徒在写博客的时候,要慎之又慎。什么可以写,哪些事情不要涉及,都要三思而行。对此,笔者就博客的一般性问题,以及博客浏览者、博客主人所应注意的事项,简要讨论如下: 核心──共享与互助        博客是一种典型的民间文化(也有人称其为草根力量),形式自由,题材自由。网民普遍认为,博客是个人性和公共性的结合体,共享和互助是博客的精神核心,也是发展的动力。 趋势──基督徒写博客是时代需要        基督徒写博客是时代的产物,更是时代的需要——基督徒写博客并不是因为想赶时髦,而是要使用一切可能的方法,通过一切可行的途径,传扬天国的福音。        基督徒博客,是一种发展迅速、很受欢迎的传福音的形式,特别受新一代的年轻人欢迎。与坐在教堂里被动的听道相比,这种网络上的互动更适合年轻人的生活节奏。基督徒博客的高点击量,即验証了这一点。        博客也成了一些牧师牧养教会,和教导会众的辅助手段。“博客在教会内的兴起,是一种趋势。”某基督徒网友这样总结。 博客——受限制的日记        笔者更喜欢称呼博客为“受限制的网络日记”。因为“写博客”与“写日记”有许多相似之处,也有不同之处。个人日记是可以无话不写的,因为日记是纯个人的空 间,珍藏着只属于个人的小秘密,而博客则不同。从原则上来讲,涉及到个人隐私或者是某些敏感的话题,是不适合在博客出现的。这并非是勇气问题,而是正当的 自我保护——当然,如果个人选择公开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如果我们选择在博客中坦诚,我们要特别注意,这个世界是堕落的,我们的真诚和坦白,有时会被某些不道德的人利用和伤害。因此,保留一部分只属于自己的空间,是明智之举。 浏览──不吝欣赏和勉励        许多事情或者现象,都有正反两面。如果能够从正面的角度出发,用积极的态度看待和分析,我们会有截然不同的感觉,以及意外的收获,同时也更利于事情的发展。        例如,如何看待“点击率”问题,一味追求点击率当然不好,但从积极方面来说,高点击率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网友普遍对何种话题关心或感兴趣。我想,这也 是为什么一些福音期刊网站也关心点击率——借此可以了解人们关心的话题、某些文章的影响力,以便出版时有的放矢、越来越精彩。        在某博客读 到一段话,觉得颇有道理,引用在此,与大家共享:“世间万物没有绝对,那我们为什么不扩大别人的优点、缩小别人的缺点呢?用欣赏的眼光去看待我们身边的人 和事,那么你会发现你的周围会出现越来越多的笑脸,你会越来越感觉到生活的美好。欣赏别人的同时,也是对自己的鞭策和激励,欣赏他人,既愉悦了别人,也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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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聆听大师

莫非 本文原刊于《举目》39期 典范难寻       近日因着全球温室效应,南加雨季不但晚到,而且失常。本应如唐诗中所形容,细细霏霏,扑面如云的“云雨”,现却常煞有脾气的成了疾风骤雨。        在雨中,我最喜爱春雨,因为春雨予人一股“新”的味道。“新雨”一词,也常让人联想翩翩。在新雨中,草色青青,青松如膏沐,大地一片清澈干净。         若再配上空山,千万毛尖衬著湿润青山无声飘下……,特别让人觉得空灵、澄静。我家后山,就曾有过空山新雨的景象。有时,阴雨天色中,天边还飞著一只孤独的黑影,是鹰。那盘旋身影,似勾划出一些心中不断兜转的念头。        比如说“风雨如晦”四字。然而,我想的不是天气,而是这个世代。        尼采曾宣称:“上帝死了,所以宇宙一片漆黑。”他亦曾自称哲学家是“文化的医生”。但当他这位医生如此宣判文化时,就好像为文化关上了灯。自那以后,“黑暗”便常成为我们对所生存世代的形容。        虽然尼采当初批评的,只是针对僵化、社会化的宗教。但在后现代这个世代里,放眼望去,推翻偶像也击垮了英雄,取消传统又遗忘了传说,价值观泯灭,人心暗昧,若再没有可以仰视的神,真真好像掉入一片黑暗深渊。       因此,尼采说人们只能提着灯笼,到处去寻找上帝。      基督徒当然知道上帝未死,死的只是世人心中燃烧的那一点火星。但不可否认,这是一个黑暗的时代,而且愈来愈黑。       所以,在这没有英雄也没有偶像的时代,我们心中是否还有属灵的典范可以效法?在我们身边可有“灯笼”可以照亮呢?       或者,一切真如风中之尘,全飘落入夙昔? 爱的典范         幸运地,在我生命中曾有和两个典范相遇的经历。对我来说,他们不只是灯笼,他们是“火炬”,炯炯燃烧,照亮我生命中许多蒙昧的角落。        这两位某些方面来说,皆可称为“大师”。我有幸能亲聆教诲,瞻仰风范。他们撼动了我的生命架构,赋予我解读人生的眼光,也影响我怎么呈现信仰,怎样尽力释放出自己渺小的一点明烛之光。        一位是已过世的路易师•史密斯(Lewis Smede),伦理学大师,也是我过去富乐神学院的教授。        初识时,是在课堂上。当时孤陋寡闻,对他已是美国写“饶恕”主题的权威,以及是《宽恕与忘却》(Forgive and Forget)这本畅销书作家的名人身分,一无所知。不带任何期望地,我来到课室,赫然发现一位白发红颜的老顽童,立于教室前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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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篇

我们的路 ──扶贫助教的经历

李哲 本文原刊于《举目》39期       读了《举目》30期,张泉的《再拓新路──扶贫助教反思》一文后,我觉得我再没有理由和托词,例如“忙不过来”,而不和弟兄姐妹分享我们扶贫助教的经历。        同许多海外的基督徒一样,丈夫和我感受到上帝的召唤,到大陆的乡村扶贫助教,盼以此为桥梁,让扶贫助教的受益人及参与的未信者,能感受到上帝的爱,开始寻求信仰。        由于我来自昆明,我扶贫助教的第一选择,就落在了云南山区。2005年,在先生的催促下(先生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但对中国有特殊的感情),我请国内的姐妹青青,帮我们寻找需要帮助的、最好是基督徒占多数的乡村。        一百多年前,在云南山区里,西方传教士播下了不少种子。圣经里说:“有了机会,就当向众人行善;向信徒一家的人更当这样。”(《加》6:10)所以我觉得,我们首先应该帮助这些敬畏上帝的弟兄姐妹。 第一次进村         2006 年9月,我去探看了一个急需重建小学的山村。这个小山村几乎全是彝族人,80%村民是基督徒。100年前,传教士们将基督的种子播在了这穷乡僻壤,且扎下 了根。村里最好的建筑物,就是他们的小教堂。他们的圣经是彝文的。村里的许多妇女,不能读书看报(因为不懂汉文),但是能读彝文的圣经。         村里唯一的小学,和几个邻村共用的,是一个土坯房,没有门窗。经过1992年的一次地震后,成了危房。教室中间的地面,开了一个裂缝。每当雨天,上面漏雨,地下也成了泥水沟。        有30多个1-3年级的孩子,在这里读书。只有一个教师,是外村的。他平时住在学校,周末回自己的村子。老师的宿舍也是土坯房,宿舍的角落搭了一些砖块,后 面是烟燻黑了的墙,大概是老师做饭的地方。床是一块木板搭在砖块上,上面一床草蓆和被子。床前一个简单的方桌,是老师吃饭、备课、批改作业的地方。土坯的 窗户用报纸糊上了,以抵挡云南山区秋冬刺骨的冷风。        这个山村,离繁荣的昆明市区,仅2-3小时的车程。不过,上山还要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只有拖拉机或越野车,在晴天时能驶上去。从灯红酒绿、高楼林立、连排的世界名牌时尚店,到这个小山村,仅几小时的路程,却像从第一世界到了第四世界。        因为村子是在高山上,山贫水缺,除了栽种一些土豆和梯田水稻外,几乎没有其它副业收入。家家户户养一些土鸡,不是为自己食用,而是拿到市场上,换一些日用 品、衣服等。不少人家,几个月都吃不上一顿肉。当然,他们的生活已比10-20年前好了许多。那时,他们只有土豆加盐巴可吃,逢年过节时才能吃上一顿白米 饭。         当我们一行五人抵达山村时,十多个妇女,有的背上背着婴孩(因男人都下田干活了),在村口欢唱着迎客歌。歌词的大意是:“欢迎远方的 朋友来看我们,我们好欢喜。虽没有山珍海味,但粗茶淡饭里满有爱。感谢远方的朋友来看我们,我们好快乐。放眼的青山绿水,悠悠的关怀挂念都是天父的 爱……”        许多没出工的妇幼老人,都到学校前的土坪上看我们,朋友们趁机分发带去的糖果、点心和衣服。我们一行人,和村民、孩子到教室看了具体的情况,交流了一些想法就离开了。         回到昆明后的第三天,朋友打电话给我,说村民们选了三只最肥的土鸡,抓了一个蜂蛹,摘了一袋板栗,派了一个村民,背着两麻袋的礼物,坐公共车来了昆明,把东西送到了她那里。那个村民已坐车回去了。她要把这些东西送到我家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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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

克服恐惧——猪流感的联想

吴蔓玲 本文原刊于《举目》39期       朋友刚从台湾回北美,打电话来拉家常。她提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在台湾机场,约有30%的人戴口罩;到了日本,几乎人人都戴口罩。于是,她也戴上了。        回到美国,在芝加哥转机,她戴着口罩走下飞机,结果突然发现,自己是机场惟一戴口罩的。最后,在“同侪压力”下,她取下口罩,以免成为“稀有动物”,惹来大家观看。        这真是奇怪的现象。远在亚洲的日本和台湾,严阵以待;而重疫区美国,已有几万确认的病例,却人人一副安心的样子——猪流感爆开时,美国的航空公司免费让大家 改票,但有二位年轻人硬是不改行程,打算马上出发,到墨西哥好好玩一趟。这简直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让采访他们的记者都“钦佩”不已。         我想亚洲和北美的反应那么不一样,是因为亚洲经历过SARS(非典),从痛苦的经验中,学习到了宝贵的预防功课。我们身在北美的人,所受影响不像亚洲那么深刻,以致大家缺乏防范意识。        不过,预防意识一定要有,恐惧心理却要克服。不然,恐怕还没有患上猪流感,就先得抑郁症了。 难缠的敌人         要不要戴口罩,因时、因地而异。然而,预防并非意味着要活在恐惧中,草木皆兵。SARS传染期间,有朋友来信,描述自己得了忧郁恐慌症,日日起床一想到必须上班,恐惧迎面袭来。还不敢坐公共汽车,宁可走个把钟头去上班。就算走在路上,别人一声咳嗽,也会吓得胆战心惊。        其实,生活在这样的恐惧下,人虽没传染上疫症,也算是生了病——轻则因此难眠;重则落入恐慌症、忧郁症,身体功能也受到影响,抵抗力降低,甚至疾病连连……        怎样对付内心的恐惧呢?恐惧是很难缠的敌人,人愈是不想恐惧,愈是恐惧缠身。有人说转移注意力就好了。问题是,忙碌过后,一不留神又是恐惧缠身,才晓得恐惧从未离开过。 感恩除恐惧        大约八年前,我活在恐惧中,有二三年之久。就算窗外阳光普照,内心也是一片阴霾。那一阵子,我连续生了好几场病,时常进出急诊室,病痛一样接一样。         圣经上说,在上帝的爱中是没有惧怕的,于是我开始恳求上帝的爱浇灌我,医治我对生病的恐惧。在那段黑暗的日子,我是靠着祷告,才感受到他的安慰的。        彻底除去对身体疾病的恐惧,是在一个冬日的早晨。那日,阳光照入窗台,我突然领悟到,每一个日子都是上帝给的礼物。在这份领悟之下,我决定带着感恩的心,享受上帝赐予的每一日。        从那一天起,我发现自己长久以来缠身不去的恐惧消失了。原来,感恩的心,把我内心的恐惧除去了。我的身体也随之愈来愈健康。 祈祷作用大         细查自己,发现我惧怕的东西还真不少。于是我靠着上帝的恩典,一项项除去。我不敢说自己像无敌女金刚,但我尽可能把自己内心的每个恐惧都带到上帝的面前,求他医治。每除去一项,就仿佛打了一场人生胜仗。         坐飞机就是一例。我没有恐高症,却害怕坐飞机。上飞机前一晚,一定彻夜不眠。每回搭飞机都会头痛欲裂,总要休养二天,才能恢复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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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

基督徒的婚恋心态,及异地恋

李云霞 本文原刊于《举目》39期       让我们先来看一下《创世记》24章的故事:亚伯拉罕年纪老迈,吩咐他最忠心的仆人 “往我本地本族去,为我的儿子以撒娶一个妻子。”        老仆人来到亚伯拉罕的家乡哈兰附近,在一个井旁遇见了一群出来打水的女子,他向耶和华祷告,求他赐下最有爱心的女子。利百加按照神的眷护(计划),出现在这位仆人面前。最后,老仆人将利百加带回迦南地,以撒便娶了她为妻。        对于《创世记》中以撒和利百加这段姻缘故事,不少基督徒会从不同的角度,观察到不同的“风景”。下文将从婚恋预备心态以及异地之恋这两个角度,就一些原则,与大家共勉。但笔者亦深信,上帝所配合的婚姻,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地域,有各样不同的情形,远不限于本文所述。 婚恋预备心态 一、确定的心志         “不要为我儿子娶这迦南地中的女子为妻……”(《创》24:3)         亚伯拉罕相信上帝一定会为以撒预备合适的妻子,借着上帝过去在他身上的作为,他了解这位创造主是怎样的慈爱诚实。当难题来到时,信心自然会带出信靠的行为——他没有在迦南地就近寻找,而是选择回本地本族去为儿子择妻。        有趣的是,许多年以后,这样的故事又重演在亚伯拉罕的孙辈身上——亚伯拉罕的长孙以扫,娶了外邦女子。圣经记载,以撒夫妇因为这外邦女子,心里常常愁烦,利 百加甚至连性命都厌烦了。于是以撒秉承父亲当年做法,送次子雅各回本族去:“你不要娶迦南的女子为妻……在你母舅拉班的女儿中,娶一女为妻。”         今天在基督徒的圈子里,仍然有许多争议:上帝是否真的命令基督徒,不可与不信者联姻?这里我们暂且不讨论这个问题,不管怎么样,在亚伯拉罕家族中,我们确实看到,和外邦人联姻的后果之一,是利百加愁烦到“我活着还有什么益处呢?”(《创》27:46)         上帝有最好的心意,但是他也给我们选择的自由。那么,弟兄姐妹,当我们面临这个问题时,我们会有怎样的心志,当做何选择呢? 二、清晰的认识        在婚姻问题上,我们需要对自己有清晰的认识,才能辨认出谁是适合的婚姻对象。圣经上说,信和不信的不能同负一轭。这句话本身适用的范围很广,也带来许多争 议。但就婚姻而言,结婚的双方,绝对是“共负一轭”——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借着婚姻走到一起,除了感情因素之外,也被法律的轭所约束。        当两头牛锁在一个轭下面的时候,确实需要一些条件,这两头牛才能更好的协调前行,比如说,相同的方向,协调的步调,差不多的力量和身量。否则走起来,一头会比较累,另一头又跟不上。        所以,我们需要弄清楚自己的方向、力量、步调等等,就比较容易分辨出谁适合自己,而不是停留在幻想或者理想化的期待中。 三,信心与行动         亚伯拉罕被人称为信心之父,但他在祷告之后,并没有呆坐在那里,等待上帝将利百加空运到他家。相反的,他采取了积极的行动,制定了目标,规划了范围,并选择了执行任务的人。        他所选择、差遣去完成任务的,是一位既有信心、又有智慧的仆人。这仆人懂得向神祈求:小主人的妻子,必须有爱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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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从内地到高山 ──戴绍曾牧师克绍箕裘

张陈一萍   本文原刊于《举目》39期         身为戴德生的第四代,戴绍曾牧师(James Hudson Taylor Ⅲ, 1929.8.12-2009.3.20)的去世,留给后人无限的思念;而回顾他的一生,若以“克绍箕裘”四字形容,可谓再恰当不过。本文就戴牧师与三位 先祖之间的关系,探讨其精神上的一脉相承与扩大。 一、戴德生(James Hudson Taylor, 1832-1905)         戴德生,1832年出生于英格兰邦士立(Barnsley),1854年来华,1865年创中国内地会(China Inland Mission),被当代宣教学泰斗温特(Ralph D. Winter, 1925 -2009.5.20)(注1),称为基督教宣教史上划时代的第二人(注2),将克理威廉(William Carrey, 1761-1834)所开启的基督教宣教“沿海时期”(Coastland Era)向前推进到“内地时期”(Inland Era)。         戴德生的内地宣教理念,来自德籍宣教士郭实猎(Karl Frederich August Gutzlaff, 1803-1851)的“褔汉会”──专门以训练华人深入内地布道为目标。戴德生于1849年得救、蒙召,自1850年起,全心准备来华;正值郭实猎访欧期间(1849-1851),受他影响是很自然的。然而,直到郭实猎1851年8月在香港去世,戴德生不曾见过他、也不曾直接从他受教;甚至,当“褔汉 会”的中国传道员欺骗事件传到欧洲,许多人大失所望,戴德生仍意志坚定,不加论断,只求自己能具备使徒的热忱、不屈不挠的精神、与向什么人作什么人的心 志,好合乎神所用。可见,他虽称郭实猎为“内地会之祖”,但真正引导他的是神自己,神才是他一生注目的焦点。 1. 不是中国,乃是基督──更高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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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在中国,死在中国

本刊记者蔡越 本文原刊于《举目》39期       中国内地会创办人戴德生的曾孙、台北中华福音神学院创校院长、前海外基督使团的总主任,戴绍曾牧师(Rev. Dr. James Hudson Taylor III),于2009年3月20日安息主怀。       和戴牧师相识、相交半个世纪之久的李秀全牧师(现任世界华福总干事、原台湾校园团契总干事、美国校园团契海外宣教部负责人),接受了本刊记者的采访,回忆起他们交往、同工的点滴,在我们面前,描述出一个真实、亲切、如此贴近我们的美好形象…… 相识在半个世纪前 记者:您是何时认识戴绍曾牧师的? 李牧师:那是50年前的事情了,是透过他爸爸戴永冕牧师认识的。 到了1966年,我邀请戴绍曾牧师培训台湾校园团契同工,从此开始有了更深的接触和了解。 其实我认识他的父亲戴永冕牧师更早。1973年底,我和太太从台湾到美国密西根州,探望校园团契的留美毕业生。本来说好了要去看望戴永冕牧师,但遗憾的是,因一场大风雪没有去成。第二年他就去世了。 后来戴绍曾牧师告诉我,他收拾遗物时,打开父亲的圣经,发现里面夹着我和我太太的结婚照。 原来他父亲每天都为我们祷告…… 记者:我在您家见过戴绍曾牧师的儿子戴继宗牧师一家。这样算起来,你认识戴家四代人了。 李牧师:是的。戴永冕牧师、戴绍曾牧师、戴继宗牧师,以及戴继宗牧师的儿子,有着华人血统的戴承约,是四代人了。 记者:戴牧师是什么性格的人? 李牧师:诚恳、谦和、温柔,很鼓励人、认同人,很绅士。他的标志是微微的笑容。 那些印象最深刻的事 记者:您和戴牧师相识多年,他有哪些事情令您印象深刻? 李 牧师:1966年,我在台湾校园团契当总干事,在校园同工培训时,请来戴牧师,教授教会历史。结果每个人都喜欢上他的课。他把教会历史的负担放在很多人心 中,比如我太太林静芝。她后来翻译了《历史的轨迹──二千年教会史》一书,多年来一版再版,甚至不少神学院拿这本书当作教科书。戴牧师对她实在影响至深。 在那次培训中,另一个年轻人也深受激励,那就是台大历史系的苏文峰同学。他后来成为美国校园团契总干事、《海外校园》杂志社社长。 另一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情,发生在1975年。戴牧师时任“华神”(台北中华福音神学院)院长。我们共同筹备台北青年布道大会,邀请了周联华牧师讲道。有人 怀疑周牧师信仰的纯正性,表示如果邀请周牧师讲道,他们就要离开华神。戴牧师承当了这样的压力,坚持按圣灵的感动行事。我们同心协力,最后把布道会办得很 成功。这一事件,是我们见面常津津乐道的往事。 再有一件事,1976年, 我到波士顿郊区华人圣经教会牧会。按照教会要求,我必须先按立,方能接受牧师职位。我于是寻找按牧团为我按立。 按 牧团需要五位牧师。哈哈,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找上戴牧师。原以为多年朋友,他会在考试时给我放水,没想到他既身为神学院院长,就对我从严考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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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基督徒君子 ──追忆戴绍曾牧师

范学德 本文原刊于《举目》39期     2006年秋天,我到香港的圣经教会布道。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坐在戴绍曾牧师的旁边,他对我说,感谢神,他从大陆拣选了你们来传扬他的福音。        他说,这些年,有许多我们大陆同胞来到香港。盼望有更多来自大陆的兄弟姐妹出来做传道人。        不错,他用的是“我们大陆同胞”六个字。        我把我写的一本书──《我为什么不愿成为基督徒》,赠送给他作纪念。他感谢著接过去,说,福音文字事工很重要。        他也送给了我一本内地会宣教士的书──《舍命的爱》,还用中文签了名。他说,还要送给我一本戴德生的生平与事工图片纪念集──《唯独基督》,但手头上没有,他要回家取来送给我。        我说,这我可不敢当,怎么能让您送来?这时,教会的一位弟兄就说,晚上我们大家到您家中取去吧。戴牧师说,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那天晚上,到了戴牧师的家中。戴牧师穿了一件白上衫,对襟的,没有扣子,两长排纽襻儿。衣服的料子好像是绸的,很轻柔,与戴牧师的一脸和气很相配。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戴牧师就好像中国古代的君子,温良恭俭让,彬彬有礼。        多年来,我一直觉得,基督徒同时就应该是君子。在与戴牧师短短的相处中,我能感觉到,他就是这样的基督徒君子。        那天,他谈到了往事,说,大陆开放后,允许他们戴家进入中国了。1980年,他和姐姐买飞机票飞到了北京。一下了北京机场,他们就跪在了中国大陆的土地上,泪流满面,感谢主把他们带回了祖国。        你把大陆看成是自己的祖国?我很惊讶。       他说,我们戴家几代人,都把中国看成是自己的祖国。我,我妻子,我们全家人,都是中国人。我出生在河南开封,从小就说中国话。除了我的肤色、大鼻子和头发之外,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他指著自己的心说,我的心属于中国,属于耶稣。        戴牧师很虚心地征询我对大陆福音工作的看法。在交谈中,他几次说“我们中国人”。第一次我以为是他的口误,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的心声。他公开说过:“能在中国出生,在中国人当中服事,在中国死去,是上帝的恩典。”        如今,上帝终于使他如愿以偿。他死在了中国,死在了他服务了一辈子的中国人当中。        那天,戴牧师还提到了他所创办的“国际医疗服务机构”(后来改称“国际专业服务机构”),说他们怎么样在中国少数民族居住的贫困地区──四川和云南,服务那里的人。他说,我们要实实在在地帮助这些贫困的人,把基督的爱带到他们中间。        他说,范弟兄,你知道中国政府不允许我们在大陆公开传福音,但是,上帝给我们开路,让我们可以用服务来传扬耶稣基督。        你们用爱的实际行动,传扬了上帝是爱。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