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时代广场

试谈美国的文化鸿沟

熊璩 本文原刊于《举目》17期 “对历史的解剖将会发现,所有伟大的国家都是自杀死亡的。”──历史学家汤恩比(Arnold Toynbee) 一、引言          2004 年8月初,美国《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网站,就“美国是否已经放弃了犹太教与基督教共有的传统──难道还有希望吗?”的议题,进行讨论。该网站分两天刊登两篇文章,一篇是由明尼苏 达州名牧安得森(Leith Anderson)写的,题目是:“稳定的基督教影响”。主要是说,虽然形势险恶,但从几次灾难性的事件中可以看出,美国还是一个深受基督教影响的国家。         另一篇是北卡州改革宗神学院著名神学教授布朗(Harold OJ. Brown)写的,题目是:“一个转向异教的决定性转变”。主要是根据近年来美国联邦大法官,对堕胎、同性恋,和其它问题在宪法解释上的转变,看出美国文化环境急速朝异教转向。        这种对文化的争论,已经在基督教界热烈地讨论了好几十年。这两位深负名望的福音派人物,不约而同地投稿,发表了两篇相反的意见,正反映出教会内的不同的声音。         到了2004年11月大选以后,看到美国地图上,“红色州”与“蓝色州”的分布图,美国文化环境两极化的现象就更为明显了。特别是因着共和党选举上的胜利, 许多关心美国前途的基督徒都兴奋地认为,这是扭转文化的大好时机,应当更积极推动传统“核心价值”,使之落实在社会与政治上。         在我们兴奋之先,让我们先思考一下近廿多年来的历史教训吧! 二、“道德多数”的历史教训        美国第二任总统亚当斯说,我是个历史迷,我相信历史会重复上演”。        1980年,法威尔牧师(Jerry Falwell)等人,成立了“道德多数”(Moral Majority)组织,用“宗教右派”的旗帜,参与美国的选举政治。         他们支持保守的候选人,拥护恢复学校公祷,教导创造论,反对平权立法,反对同性恋的权益,反对堕胎。         当里根大获全胜,当选为总统以后,保守的基督徒们第一次体会到了,结合“信心”与“政治”,用选票所产生的力量,是何等可观。“道德多数”运动由此诞生, “宗教右派”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政治力量。1989年以后,“道德多数”组织被罗伯森(Pat Robertson)所领导的“基督教联盟”(Christian […]

No Picture
事奉篇

后现代社会对宣教的挑战

熊璩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12期         “世间没有事实真相,只有诠释(意:不同的看法)。”(尼采《权力意志》)          “后现代主义这个词不代表任何意义,请尽管使用。”(《独立日报》,1987年)          几周前,笔者在斯坦福校园撞见后现代主义大师Richard Rorty。他说:“人家总是告诉我,我写的东西是后现代主义,但我不知道什么是后现代主义。”          是啊,到底什么是后现代主义呢?为了避免混淆,本文所采用的“后现代思想”一词,指的是文化层面的讨论,不包括文学或艺术的领域,也不作哲学性的辩论,主要是研究受到后现代思想影响的人。 一、后现代思想是什么?          顾名思义,后现代思想就是对现代思想的逆动,它本身并没有一套独立的理念。本文期望能先对现代思想与后现代思想的争执做一个交待,再来探讨后现代思想对传福音的影响,和我们的因应之道。           Barna研究所(注1)的调查资料显示,X-世代的人有三分之二对有组织的宗教有反感。这些1965-1980年间出生的人,多具后现代的世界观。要了解这个族群,就得先正视他们所反对的现代思想。           简单来说,现代思想是启蒙运动的产物,它的特点是:           a) 对人类“理性”有无上的信任,认为它是决定一切知识的准则。理性能告诉我们什么是真的、好的。连自由也要遵从自理性所得到的知识和法则。           b) 对人类前途充满希望(人定胜天!),对“进步”充满信心。认为进步是必然的、好的(股票市场是一定要上升的)。           c) 既然宇宙是可知的,知识是确定的,“真理的存在”和“真实的可知”也是当然的。因此,传达知识的语言也是确定的,它也是透明的,能表达心思背后的实体。例 如,“白色粉笔”背后,真有一个确定的、唯一的白色的实体(观念),它不因环境或时空而改变,是放诸四海而皆准的。           因此,对现代人来说,认知与价值都有其普及性和全面性,而且是被“当权者”(政府、教会、跨国公司、流行文化的约束力和侵蚀力)所肯定的,甚至所操纵的。它代表的是当权者的利益,其实往往也就是西方男性世界的看法和利益。          现代人强调“秩序”,这种秩序的维持与社会的进步息息相关。因此,所有对这个秩序的威胁,都是异类,都是要克服的。在文化上,现代思想是有统一性和侵略性的。          相对地,后现代人所看到的,是当年白人对原住民或有色人种的迫害,是对各民族固有文化的破坏,是科技进步对环境生态带来的灾难,是核子与生化武器带来的恐惧。他们看到的是机器的进步,和人的退却。          […]

No Picture
时代广场

“思潮交锋”系列 --基督徒的文化使命与双职事奉

熊璩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9期 传统的圣洁观        对宗教信仰陌生的人,可 能把基督教与一般的民间信仰等同,对教会里的神职人员缺乏尊敬。但是对许多认真的基督徒而言,宣教士和牧师是他们观念中最圣洁、最高尚的职业,有“万般皆 下品,惟有讲道高”的心态。其次是青年团契的辅导和福音预工者,再其次是医生、专业人士、家庭主妇(夫)、蓝领阶级。等而下之的大约是政治人物,律师和娱乐界了。         总而言之,许多基督徒以为,我们工作的中心越靠近教堂就越圣洁,越靠近市场就越世俗,越不洁净。试看好莱坞(娱乐界)的堕落,专业工作上的凶狠斗争,再加上过去两年华尔街(商场)的丑闻风波,这种圣洁观实在不无道理。          从这种圣洁观出发,全职事奉应当是最清高的职业(高尚而清苦);带职事奉是一种妥协(不够高尚但较不清苦);专职工作而不事奉则是大多数平信徒(平平常常的 信徒)的安身之处。因此服事上帝“专业化”了(professionalism)。它成为某些人的专职,而非一般人的通职了。但是,专业化有它正面的意 义,但也有其负面的效果。         关于正确的圣洁观和职业观,已经有过许多的讨论。本文希望从圣经的观点,以文化使命的角度来分析这个问题,希望能对带职事奉(又称双职事奉)这个观念作进一步的认识。 上帝在世上的工作         “我父作事直到如今,我也作事。”(《约翰福音》5:17)         我们知道神是一位作事的神。但是,我们对祂作事的范围或许并不很清楚。有些人以为上帝只关心我们的灵魂,所以祂只注重我们的读经、祷告和聚会。有些人以为上帝是我们追求人生幸福的手段,所以祂繁忙地满足着我们每天任性的祈求。         但是圣经告诉我们,受造的一切都是本于基督,倚靠基督,也归于基督。而且创造的至终目的,就是要让神的儿子得荣耀(《罗马书》11:36;《哥林多前书》 8:6)。这并不是说,上帝是一个自我中心的独裁者。相反地,因为离开了那万善的源头,受造之物是没有希望的(《罗马书》8:19,20,22)。         为了让神的儿子得荣耀,上帝在这世上至少有四方面的工作(注一)。所以,我们在世上的工作,也应当与上帝这四方面工作的性质相同。 神是创造者(Creator)         神的创造性表现在祂使无变有,和从一本造出万物的两方面。从祂的形像里(《创世记》1:27),我们也承受了创造才能,这在我们具创作性的工作中表现出来,例如,商业、艺术、科技、音乐等等。 神是供应者(Sustainer)          上帝不但创造了这个世界,而且托住万有(《希伯来书》1:3;《歌罗西书》1:17)。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祂(《使徒行传》17:26,28)。 许多人以为,上帝是一个盲目的钟表匠,在做完钟表以后就退出了。但事实恰恰相反,基督以祂全能的命令和智慧,引导了人类历史的进程(《约伯记》38,39 章)。这种功用在人类维持社会运转中表现出来,例如,照顾家庭、政治、管理等等。 神是救赎者(Redeemer)         […]

No Picture
时代广场

真理、自由与信任危机 ──尼采的世界或是耶稣的世界?

熊璩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8期 一.信任危机 股市的危机         今年入夏以来,华尔街股市直线下泄,累创新低,好像找不到谷底。投资大众人心惶惶,面临市场数十年来最大的危机。为了稳定人心,美国联储会主席葛林斯潘 2002年7月16日在国会作证时,肯定美国经济正在稳定成长,他认为股市的波动,主要是美国的投资大众对企业界的领导班子,失去了信任,是对商界欺诈丑 闻(Enron, WorldCom, Quest, Global Crossing, Tyco, Arthur Andersen, Adelphia Communications)的反应。         任何一个社会的稳定都建立在互信的基础上,商场上尤其如此。几百年来,美国商 业文化建筑在稳固的道德基础上。如今这些领导班子,利用社会的信任心来作弊。当一个接一个的公司总裁和财务主管监守自盗,当一个接一个的查帐公司和顾问公 司联手作弊,当一个个的名牌公司在会计上做手脚欺瞒大众的时候,这些人违反了商业社会最基本的前提,就是彼此的信任。信任危机带来了恐惧,使得投资者却步 不前,造成了股市的萧条,人们眼睁睁看到多年的投资付诸东流。         公司的总裁原来是社会上人人景仰的对象,现在变成人们厌恶的对象,变成是所有问题的根源,这是何等大的改变! 学术界与教育界的假冒         科学界应当是人类最可信、最注重真理的社会。这里应当是没有偏见,没有虚假的净土。真的吗?         2002 年7月13日,报载(San Jose Mercury […]

No Picture
时代广场

一个历史的教训 ──美国高等学府与基督信仰的脱轨

熊璩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7期        今年七月美国加州的联邦法庭在争论:向国旗致敬的誓词中,是否要删除“在上帝之下”(Under God)的字眼。这是美国自由主义针对学校发起的挑战,是学校加深世俗化的又一实例。         今天你如果访问美国的大学,你可能还会看到一些与基督教有关的历史遗迹。但是在校园的生活与课室中间,你或许再也看不到任何基督教世界观的影响。相反地,你 会看到美国思想最开通、道德也最混乱的一面──这里有绝对的学术自由,有绝对的言论自由、但也有绝对的“道德自由”。60年代时是如此,今天更是如此。校 园文化可以说是代表着美国最可爱、最有朝气,同时也是极为丑陋的一面!         历史上,西方学术界一向与基督教关系密切。自理性主义的兴起始,神 学就被称作是“科学之母”(the Queen of Science),是知识的基础。基督教一向注重教育,西方许多一流大学都是基督教开办的。例如带来美国第一次大复兴的爱德华兹,17岁时以第一名的成绩 毕业于耶鲁大学,后来担任普林斯顿大学的第三任校长。他的孙女婿杜外特(Timothy Dwight)亦曾任耶鲁大学的校长兼校牧(1886-1899),耶鲁大学能有今天的声誉,他的功不可没。他还带领了耶鲁大学至少四次的灵性复兴(注 一)。         本着追寻真理的热情,基督教一向尊重学术自由。那么,什么时候起,这种紧密的关系开始解体的呢?原因又是什么呢?让我们来看一个有代表性的历史事件。 一.耶鲁大学的教科书风波(注二、三)         波特校长(Noah Porter, 1871-1886),是杜外特校长的前任。1880年,政治学系系主任孙木勒(William Graham Sumner)教授,选取了斯宾赛(Herbert Spencer)的《社会学研读》一书,作为社会学的课本。波特校长因该书贬抑基督教而反对使用。这场风波,因《纽约时报》在4月4、5日两天,用新闻头 条和社评来报导,而更为轰动。校内教授亦分裂成两个阵营。         斯宾赛当年是不可知论者的掌门人。他将基督教与穆罕默德的跟随者,和南太平洋群岛的迷信等量齐观,认为科学家应当将宗教弃若敝屣,现代的求知者应当接受理性(而非信心)的指导。         斯宾赛师承孔德(Auguste Comte),是实征主义(或作实证主义,Positivism)的传人。孔德的学说认为,一切的知识都要经过成长的三步曲。第一步是神学的(上帝的旨意 是对自然现象的解释 […]

No Picture
事奉篇

再谈青少年的教育 ──对宗宁回应的回答

熊璩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7期        带着兴奋的心情,笔者读到宗宁兄对〈今日青少年教育面临的危机〉一文的回应。他是实际的教育工作者,有宝贵的经验值得我们学习。笔者尤其同意他对家庭教育的强调,家庭教育才是青少年教育的第一线。此处只就几个重点作些说明。         第一、敝文曾声明:“教育问题是一个极大的问题,不可能以一篇文章来涵盖全面,让我们单单从其基本理念来探讨这个问题吧。”该文重在分析杜威的学说,和人本 的自由主义理念对美国教育的影响,而非对美国教育作个全面的分析。宗宁兄提到启发式教育理念的优点,尤其有利于高材生出头,笔者非常同意。         第二、公立学校当然有好的,本文是对一般现状的分析,因此与宗宁兄的论点互相补足。又如,学生作弊情况普遍地增加,是媒体对全美的报导,华人家庭数目有限,不可能影响全美的趋势。         第三、至于“学生才是课程及内容的决定者,老师不是”这点,宗宁兄感到十分困惑,不知取材何处。这观点是杜威本人的主张,取自“John Dewey & Earl Kelley: Giants in Democratic Education,”by Dr. Marlow Ediger, Education Magazine, Fall, 1998.杜威不但是教育学家,也是哲学家。他1916年出版的(有争论性的)巨著“Democracy and Education”,当年成为了“前进教育协会”和自由主义运动的“圣经”。这里提及的观点就是教育民主化的理念之一。         第四、有关基督教学校以及家庭学校的统计数字,因取材自Charles Colson的“How Shall We Then Live”一书,读者可参考该书第34章及附注的数字。不过,宗宁兄对这类学校的保留态度是可了解的。 […]

No Picture
时代广场

傲慢与偏见 ──“圣战”情结的分析

熊璩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6期 上帝永远站在我这一边!         今年4月是美国林肯总统被刺 一百三十七周年的纪念(1865年4月14日)。林肯总统所处的,是一个缺乏领导的胆识、没有完整的道德(moral integrity)的时代。可以说,他靠着对人类尊严与平等的坚强信念,和他从信仰上帝而来的里外一致的道德勇气,加上他高瞻远瞩的领导魄力,只手把美国从分裂和良心破产的边缘挽回。         在1865年3月4日,林肯发表了第二次就职演说,这是他生平最重要的演说之一(该演说与葛低斯堡(Gettysburg)演说同展于华府的林肯纪念堂)。当时战争即将结束,距他受刺仅四十天,正好像是他的临终告白。         在演说中,他没有一丝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宣称“公理”终于战胜了“邪恶”。相反地,他承认自己也可能犯错,他把自己包括在那些“急功近利、贪图眼前的胜利,却忽略了解决根本问题”的人中间。         他提到南北双方都向同一位上帝祷告,双方都要求上帝严厉地制裁对方,他引用圣经的话来责备这种心态的荒谬。他那种谦和虚己的态度,让那些成天价呐喊“上帝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人汗颜。         他呼吁国人思考一些严肃的问题,共同为一代的美国划下历史性的定义。他告诫国人,由于奴隶制度带来伤害,上帝才容许这个可怕的战争发生。他结语中说:“没有 怨恨,只有同情的爱,和对是非的执著。当上帝将是非显明时,让我们努力完成祂的托付。”他的话虽然低调,却没有温情主义的怯弱,乃是反映出他内在的坚强。         是的,美国是一个政教分离的国家。但是,政教分离并不等于把个人自信仰而来的信念和世界观,踢出政治圈外。同样地,整天把上帝挂在嘴上的人也不等于就是站在上帝的一边。         这位丝毫没有“自义情结”的傲僈,也没有“正义化身”的偏见的林肯总统,在我们如今面对回教世界的困境中,给了我们什么启示? 伊斯兰教是仇恨的根源吗?         伊斯兰教是否与西方文明有着基本的冲突?它是否仇视异己?许多人都在讨论这个问题。“9-11”事件之后,这个问题就更加尖锐了。         一派人(包括布什总统)认为,伊斯兰教是爱好和平的,与现代文明并没有基本的冲突。宾拉登的恐怖活动,是扭曲了伊斯兰的信仰,连伊朗的报纸都公开指责这种残 暴的行为。可兰经的“圣战”其实是指著个人灵性的挣扎,而不是武力的斗争。宾拉登之于伊斯兰教,就好比麦克维(美国奥克拉荷马市大爆炸主凶)之于基督教一 样,是不能等量齐观的。         另一派人则认为,伊斯兰教是排斥现代化的。特别是原教旨运动的教徒,他们呼吁回归到纯正的伊斯兰信仰。他们认为现 代化(西化)腐化了伊斯兰社会,他们把社会一切的病态都归咎于西化,因此要消灭代表西方的一切。原教旨运动是伊斯兰教中发展最快,也最活跃的一支。他们在 沙特阿拉伯、巴基斯坦所成立的回教学校,是传布仇恨西方的温床。         其实,从历史记录来看,早在十字军东征数百年之前,伊斯兰教就有迫害、杀戮拒绝归附者的做法。就是先知穆罕默德本人,虽然他起初对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表示友善,但是他也有砍掉数百个反对他的犹太人的头的记录。         但是,我们也不能就此归纳说,伊斯兰教是散布仇恨的。否则,反对基督教的人也可以在旧约圣经里,或是在历史中寻找到残暴事件,并归纳为基督教是散布仇恨的。 […]

No Picture
时代广场

超越网络文明

──“国际互联网对我们生活的冲击”座谈会记录(一) 熊璩整理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4期          国际互联网(World Wide Web,万维网)已经大量普及,它是今版的古希腊市中心广场,是民主、交易、新闻、社交、学习、文化、政治等行为的社会广场。不但如此,它更影响着我们的生活、态度、甚至思维方式。         今年四月底,《海外校园》杂志社在加州的硅谷举办了一次小型的座谈会。出席的有用万维网作医学研究的阮建如医生,服务软体界的区谦逊先生,惠普实验室作电脑 系统研究的张峥博士,和笔者熊璩(惠普实验室研究员,参与大学合作计划)。我们一同就网络对个人生活和信仰的冲击交换了意见。以下便是该座谈会的记录整理。 一.学习(包括e-学习)方面          熊:据统计,单单美国,今天上网的人口已经超过59%,大约是一亿四千万人左右(注1)。万维网对个人最大的功用,大约就是帮助吸收新知。万维网是我们今天学习、找资料不可缺少的工具。         阮: 受万维网影响最大的业界,都是对资讯的需求较强的。其中前五名是:财经服务界、娱乐界、医疗界、e-学习,和政府部门。单以医疗界来说,今天已经有十万个 网站。AOL(American on Line)的顾客中,每天就有两百万人上网查询医学资料。有时病人对新药的知识可能超过医生,就是在网上得来的知识。因着万维网,病人与病人也可以在交谈室沟通,增加对疾病的认识。         今天几乎所有的杂志都在网上可以读到,网上可以吸收的知识远超过我们吸收的能力。我们真正地做到了“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         在进入药厂工作之前,我曾经在医学院教过十几年书。在这e-世代中,我们也要了解“e-学习”,或作“远程学习”(distance learning)的特色。首先,e-学习重要的不是要怎样教,而是要怎样学,这是很重要的范例转换(paradigm shift),因为是学生处于了主导的地位。不能再采取喂奶的教学方式。学生至终要能够主动在网上收集、消化资料,获取知识,成为独立作业的学习者。          张:从e-学习的角度来看,尤其就儿童的学习环境而言,我感觉它还是有些基本的限制。这不只是知识传授的问题,还有例如双向交互沟通的限制,人与人之间交往能力的建立,等等方面。除非真实性和现场性大幅进步,否则“虚拟教室”难以在现在普及。 二.社交、娱乐          区:在万维网上社交(包括交谈室、立时对话和电邮)已经是今天不可缺少的。尤其青少年,他们50-70% 的社交都是在网上。平均一个晚上,每个青少年可以跟七到八个人对话。有次我进到我上大学的儿子的房间,他同时与十八个人对话,开了十八个视窗!         张:利用万维网社交或娱乐,应当是一种附加,而不是一种替代。无论社交或娱乐都有人与人交往的双向性和直接接触性。没有任何方式的沟通,可以代替双目对视、个性相激和当面交涉,这都是人类群体生活必须具备的技能。当人们都变成“e-人”时,人类社会的问题就大了!          区:对青少年而言,对他们最有影响力的是音乐。因为网上下载普遍,他们可以接触到各样的音乐。网上音乐是MTV的延伸。音乐的拍子、强烈暗示性的词句,对青少年的行为和心态有几乎催眠性的影响。 […]

No Picture
时代广场

反应要快

──“国际互联网对商业的冲击”座谈会记录(二) 熊璩整理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4期         《海外校园》杂志社四月举办的座谈会(见本期<超越网络文明>),也谈及了国际互联网(万维网)的起源,对工商业的冲击,以及对基督徒传福音步调的冲击。 一.国际互联网的诞生         熊: 从国际互联网的起源,我们可以看到两个不争的事实:一是美国国防需要对整个工业界,特别是高科技界,影响之深;二是与文字相比,图像与多媒体更易被读者吸收。         早在60年代和70年代初期,美国国防部就在计划在核子战争中,保持电脑宽带网络的通讯能力,成立了ARPA网络。到了1973年,“以太网” (Ethernet)的发明,奠定了异质电脑间沟通的基础。当时网络最大的非军事(在大学和政府机关)用途,就是电邮和文件的传送。到了80年代末、90 年代初期,才有了“在线”(online)服务,Prodigy, CompuServe, 和AOL等相继出现。只是它们都是采用各自的专用软体。         一位在日内瓦的研究机构CERN工作的英国研究者,在1989到1993年间建立了一个简陋的“浏览器”(browser)。接着,伊利诺大学超级电脑应用 中心(NCSA)的学生,给浏览器加上了图形和多媒体系统的功能,并将整个软体(称作Mosaic)用在通俗的服务器上(视窗系统、UNIX系统、苹果系 统),这就是万维网第一代的浏览器,也就是Netscape的前身。         张:当年我正在伊大唸书,亲眼看到Mosaic的发展。因为当时电脑网络已经相当普遍,我并未觉得Mosaic是什么技术上的大突破,所以没有预期到它会引起这样大的变革。         熊:可见得对消费者而言,简单易用是很重要的。当年“鼠标器”(mouse)的发明,苹果公司于1983年推出极便于使用的MacIntosh个人电脑系统,改变了消费者对电脑的态度,是个人电脑开始普及的主因。 二.商业         熊: 万维网不但引进了所谓e-商业,它对今天一般商业的作业方式也带来了基本的变革。         区: 今天万维网的使用已经非常普遍。根据我以前服务公司的资料,2000年4月的统计数据称,全美国经常使用万维网的人口是七千六百万,另外加上图书馆、学校 等等,全美万维网的使用者大约是一亿四千万人。根据1998-1999年的资料,万维网使用的年成长率是30%。今天几乎没有公司是没有网站的,没有网站 几乎就等于不存在,没有身分。         阮:我曾经在一家行销公司P&G(Procto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