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言与思

骄傲(张怡昕)2016.03.29

我的一对主内好友今年要结婚了,我很为他们高兴。这一对儿,单用郎才女貌来形容,是不够的。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是才貌双全。人聪明,有才干,不仅在专业上有所长,还有艺术特长,为人又很好,很爱主。他们服事的时候,很用心,细心,连做的海报都非常漂亮。 […]

事奉篇

误入“正途”:作育下一代的神学反思(刘志远)2016.03.23

文/刘志远 本文原刊于《举目》77期 2016.03.23 一个呼吁 笔者在《“扔在海里”——触目惊心的警告里》(http://behold.oc.org/?p=28149)一文中提到,北美华人教会正面临 “失去下一代”的危机。 有不少华人信徒其实早已感受到这个危机的存在和重要性,但因为造成这个危机的原因错综复杂——有文化、代沟、社会、神学立场等种种因素,不能一概而论,所以北美华人教会面对这样的挑战,通常束手无策,没有什么妥善应对之计。 又值北美华人移民、留学之风鼎盛,教会增长蓬勃,对这问题不要说有心无力,更是无暇以对,久而久之,就把这么严重的一个问题,埋在沙土里了。 然而这个问题不会因为我们不予理会,就突然消失或自己改善,只会破口越形加剧,使我们对第二代的伤害和亏欠越来越大。 笔者个人智慧、经验有限,但仍勉为其难,尝试写这系列的文章,相信我们仍然可以就我们所知的,对一些较为突显的原因,谦卑自己,进行反省。 盼望众弟兄姊妹——一些对这问题有更深入体会者——加入对话,丰富我们对这问题的认识,或者因上帝的怜悯,危机有所扭转,亦未可知。 一个降卑性的挑战 第一代的移民与第二代土生子女的文化差异,的确造成很多相处的困难,这是无可讳言的。 很多信徒,包括笔者在内,一直都抱着一种心态,直觉认为文化是大环境大前提的事,我们无可选择;在不同的文化当中受薰陶,自然产生很多的分歧和差异,以致不能相处,是无可奈何的事,也不是我们小民的责任。。 直到我读到我们下一代针对这问题的著作,听到他们的声音,加上我本人牧会经验的印证,我开始意识到第一代与第二代的相处问题,不能完全归咎到文化的差异。 如前文所述,亚裔下一代看上一代,在灵性方面,简直是惨不忍睹。两代之间的冲突,他们通常归咎于第一代信徒的伪善。 这些伪善,虽有文化成因,但是我们的信仰,无力帮助我们突破文化的限制,而任由文化驾驭我们的信仰。这在他们的心目中,就是伪善,是灵命,甚至是神学偏差的问题。 笔者审思弟兄姊妹属灵成长的瓶颈,不得不承认下一代给我们的评估,是有相当道理的。然而,承认这是一个灵命/神学的问题,正是我们两代之间寻求复和的路上,最为降卑性的挑战。 诚然,不是每一位第一代的信徒都能接受这样的挑战,尤其是这挑战来自于下一代。 笔者起初就有这样的反应。但是静夜反思,这个挑战是毫无根据的吗?还是我们心里有摆不平的骄傲呢?最终我愿意接受这样的挑战。因为实在不想因自己一时的骄傲,导致两代的鸿沟,越沟越宽,甚至使人跌倒,进而招惹主“扔在海里”的愤怒。 “误入正途” 北美的华人教会,一向以保守,持守正道而著称,我们信徒亦引以为傲。然而在第二代信徒的眼中,我们的行事为人很容易掉进一些世俗观念里,甚至把这些世俗观念属灵化,成为僵硬的论断标志。 这是我们第二代的弟兄姊妹不能接受的。是以我们在他们的眼中,成了假冒伪善的信徒。 其实有些世俗或文化观念,若运用得当,原是好的,都是正途,若把它们举到某一个属灵高度,超出它们应有的范围,就是我所谓的“误入正途”了。 最为明显的一个例子,就是衣着。笔者牧养过的教会不多,但下一代的衣着几乎都成为每一个教会争论过的议题。衣着端庄,本是正途,但是用来衡量别人属灵与否,则已超过该有的范围。 前几年还有圣诗与近代赞美诗之争。感谢上帝,现在似乎已经尘埃落定,相安无事、各得其所了。 圣诗是历代圣徒留给我们的属灵遗产,珍惜传颂,也是正途。但把圣诗高举,因而贬低、抹杀近代赞美诗歌的创作和传颂,则也属于“误入正途”了。 第一代信徒尤喜追求成功,暗以成功为上帝祝福的标志。作为家长,千方百计,不顾孩子的心灵压力,就是要把他们推进名校。当然其结果有目共睹,我们下一代信仰的流失率,高得惊人。 诚然,我们不会明明标榜成功神学,而经过个人的努力,在社会、事业、学业谋取成功,亦是荣耀上帝的正途。但是,若过了界限,又是“误入正途”了。在我们身上,成功和信仰孰重?我们下一代眼睛雪亮,其答案最为明显不过。 我们这一代有太多误入的“正途”,这里只不过略书一、二而已,在下一代严厉的眼中,这些都成了假冒伪善。他们严厉的目光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很多时候,他们就是这些所谓“正途”的受害者。我们得问问,何以我们有这么多误入的“正途”? 整全旳福音 这些“正途”的误入,在主耶稣和初期教会的时代,亦非常泛滥。细观福音书和新约书信,不难看出,主耶稣和书信的作者,都有纠正这现象的愿望。主耶稣在登山宝训的讲道,就是针对犹太人对律法的错误理解。 律法原是好的,主耶稣说,“一点一画也不能废去。” (《太》5:18)律法本是正途,但是用者的动机、心态不当,就成了假冒伪善的人。而且危害之大,连弥赛亚在他们面前,都予拒绝,以色列人跟随上帝的历史,可为前车。 主耶稣讲登山宝训的目的,至为明显,就是:“我告诉你们,你们的义若不胜于文士和法利赛人的义,断不能进天国。”(《太》5:20)主耶稣恐怕门徒重走文士和法利赛人的老路,在此提出特别的警告。 […]

言与思

向左走,向右走——科学和信仰到底在纠结什么?(董家骅)2016.03.21

文/董家骅 本文原刊于《举目》官网言与思专栏2016.03.21 100多年前,发生在中国的五四运动和新文化运动,强调唯有跟随“赛先生”(science科学),华人才能挣脱帝国主义的侵略,迈向强国之路。自此,许多华人知识份子以科学取代传统儒家文化,并连带反对所有的宗教信仰,认为信仰宗教是为迷信。 因此,在华人教会的历史记忆中,要带领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份子信主,首先要解决科学与信仰的难题。 当我刚开始参与北美中国留学生福音事工的时候,有一位热心的长辈推荐大量关于信仰与科学的书籍和护教资源给我,并说:“要让当代中国留学生信主,首先要让他们看到科学的破产以及圣经的超越性。” 然而在我实际牧养学生时,我发现大多数年轻的中国留学生,并不认为需要在科学与信仰中二选一,也不认为科学与信仰是冲突的。 年轻人眼中的科学与信仰 类似的现象,不只在北美的中国留学生当中,也发生在美国的年轻人中。 美国的实践神学家 Andrew Root 带着一个研究团队,透过访谈美国的青年牧者和青少年,发现了几个耐人寻味的现象。(注1)首先,美国青年牧者普遍相信,科学与信仰之争是现在进行式。 面对这张力,青年牧者采取三种主要的策略: 1. 正面迎战 试图透过各式各样的护教训练,使基督徒学生在面对科学对信仰的质疑时,不是一直挨打,而能采取主动的攻势。 2. 举白旗投降 这群牧者认为,科学与信仰之战已经落幕,科学已经胜出,信仰已经战败。因此只求帮助学生在信仰中找到个人的人生目的和宗教热情,以此对抗科学的进击。 3. 建立中立国 根据  Root 的报告,最多牧者认为,信仰与科学二者不是彼此冲突的,而是两个不同的领域,在处理两种不同的问题。因此信仰归信仰,科学归科学。信仰是关于事物的终极意义,科学是关于事实,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当研究团队转向访谈青少年学生时,发现学生基本上均不认为信仰与科学是对立的。 对大多数的青少年而言,信仰与科学就像是一个豪宅中的两个房间,同时存在,不会彼此干扰。当他们在信仰的房间时,就放下在课堂上所学的科学理论;当他们在科学的房间时,也会放下在教会中所学到的教义、神学。 虽然大多数的青少年都认为,科学与信仰可以在同一个豪宅中和平共存,但是当他们试着理解豪宅本身的结构和建材时,却转向以科学为中心的方式来理解。 基本信念的转变 Root 的发现和 Charles Taylor 在A Secular Age一书中的论点相互印证。 […]